第29章 从“理性皲裂”到“美脚雌竞”(修)
【诗瓦妮的日记】
我失去了他。
不,更准确地说,我从未真正拥有过他。
我拥有的是一个幻影——一个好儿子、乖学生、虔诚信徒的幻影。
而真实的罗翰,那个有欲望、有愤怒、会选择背叛的罗翰,我一直拒绝看见。
我把他塞进一个我设计好的模具里:婆罗门之子,天才,温顺,纯洁。
但当他的身体开始变化,当考验来临,当欲望觉醒,模具碎裂了。
真实的他从裂缝中爬出来,浑身黏液,眼睛陌生。
卡特医生看见了他。
她接纳了他最羞耻的部分,给了他快感而不是审判。
而我给了他什么?
经文。戒律。罪恶感。还有让他和我都痛苦不堪的‘治疗’。
我怎么能赢?
但我不能失去他,即使这意味着要变得比卡特医生更危险、更越界,即使这意味着要玷污我自己所信奉的一切——贞洁、母职、神圣的界限。
神啊,如果祢真的存在,请给我力量。
或者,请原谅我将要做的事。
我要用那个女人的武器——性暗示、视觉刺激、快感的给予——来夺回我的儿子。
我要穿上丝袜。
我要踩上高跟鞋。
我要学会如何用脚让他射精。
我要成为他最欲罢不能的欲望对象,只有这样才能把他从那个女人的邪恶诱惑中拯救……
【卡特医生的私人笔记】
他的味道是咸的,带着青少年特有的青涩气息。
精液量依然惊人——今天估计有30-40毫升,挂在丝袜上缓缓下滑的样子像融化的奶油。
他射精时咬住下唇,眼睛死死盯着我高潮的脸,仿佛要从我的失控中找到某种确认:看,你也在堕落,你也在享受,所以我们是一样的。
羞耻吗?
当然。
但更强烈的是兴奋,是喜悦——这种暴露最脆弱不堪的权力让渡,比任何性行为的联结都更为亲密。
同样,我知道这是错的。
他是患者,他是未成年,这涉及多重伦理违规,是足以让我身败名裂坐牢的行为。
但错的滋味太甜了,像涂了蜜的毒药让我欲罢不能,今天与他母亲对峙时,我第一次感到如此恐惧。
我不怕所谓的举报,而是怕那个冰冷的婆罗门女人真的把他锁起来,不让我再见他。
——
诗瓦妮开完董事会回家的路上,伦敦的天空阴沉得像是要压到车窗上。
下午的会议进行得异常艰难。
当她质疑某个异常高的营销费用时,财务总监约翰小心翼翼地解释:“这是按您上个月批准的预算执行的……”
连日的失眠让大脑一片混沌,记忆模糊,她努力回想,才记起批准过这笔开支。
人力资源总监汇报时,诗瓦妮的视线落在对方肉色的丝袜上。
她想起了自己藏在衣柜深处的那个盒子。
同样的肉色丝袜,没人知道她昨晚失眠时,在脑子里正反复排练如何用脚为儿子解决生理需求。
她上午主动邀请,却被拒绝了……
回家的路上,脑子里全是昨晚查到的那些论坛内容——男人们详细描述如何被女性的脚刺激到射精,女人们分享哪种丝袜材质最能引起兴奋。
“脚背要绷直,用脚掌包裹阴茎根部……”
“丝袜的摩擦力度很重要,太轻了没感觉,太重了会疼……”
“高潮时故意用脚尖勾弄冠状沟的系带,他们会疯的……”
这些知识像病毒一样侵入她的大脑。
这晚,诗瓦妮再次失眠。
此时已至少三天三夜没合眼了。
凌晨三点,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某一刻,倏地诈尸般起身,径直下床取出盒子,将丝袜和高跟鞋穿上,还有一套丈夫在世时送她、但压在箱底从未穿过的黑色蕾丝内衣。
她打开灯,对着镜子像穿婚纱般仔细穿戴,E罩杯的乳房被蕾丝半罩杯托起,乳沟深得能埋进手掌;腰肢在束腰内衣的勾勒下显得更细;连裤袜里的臀部鼓鼓囊囊,黑色丁字裤的细带陷进臀缝。
强迫症般调整的内衣完全左右对称,诗瓦妮抬起头,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像…像个高级应召女郎。
“为了罗翰……”她低声对镜子里的女人说,“一切都是为了他,如果要堕落成娼妓,那就堕落……”
她重新躺会床上,睁着眼直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