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从“美脚会长”到“无声盟约”（修）

长桌周围坐了八个学术委员会成员，低声交谈着时不时整理笔记。

罗翰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卡特医生送的笔记本，皮质封面，手感细腻得就像丝袜的触感。

窗外，传来田径队训练终止的哨声。

与艾丽莎相伴而来的是一个高大英俊的亚裔——李允在，学生会副会长，英籍韩裔，南湾高中风云人物之一。

他有着韩流明星般清晰俊秀的脸蛋，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笑容温和而富有感染力。

在门口时，他侧身尽显绅士，示意女士优先，艾丽莎·松本也不废话，大步进门，罗翰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艾丽莎运动后的皮肤是健康的粉白，八成是晒不黑只会晒红的基因。

运动长袖T恤紧贴着她上半身，勾勒出不算丰满但挺拔的胸脯曲线，往下腹直肌轮廓在T恤下纤毫毕现，马甲线线条紧实诱人。

下身是一条黑色紧身运动裤，弹性面料从髋部一路包裹到脚踝，将双腿勾勒得纤毫毕现。

艾丽莎田径拿奖拿到手软是有道理的，腿长得出奇，几乎占了身高的三分之二，大腿前侧的四头肌贲起，小腿肚的肌肉在脚踝处流畅收束到纤细的跟腱。

没穿袜子，脚踝骨节分明，赤足裹在一双白色训练鞋里，鞋带松松系着。

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她的脚，脚背上隐约可见几条淡青色的血管，像叶脉般蜿蜒。

她走到长桌前端，随意地踢掉鞋子，动作自然得像呼吸，然后光脚站在地板上。

亚裔学姐气质清冷却反差十足的随性，让罗翰猝不及防，眼睛瞪大。

如此高挑的女性脚掌，自然不会娇小。

美脚窄长，脚趾修长整齐，趾甲泛着自然的淡粉色。

值得一提的是前脚掌处有一层薄茧，但骨节并不突出，线条精致优美。

旁边有人善意的咳嗽提醒，罗翰才意识到目光的不礼貌，急忙收回。

他有些尴尬，悄悄观察其他人反应，发现大家都已经习惯了艾丽莎的做派，而李允在只是唇角带着一丝了然又见怪不怪的浅笑，已经在艾丽莎旁边落座。

空气中也没有闻到脚味，艾丽莎可能有些失礼，但换个角度想，她作为学生会长地位超然，父亲是外交官，这是她不回避也心安理得享有的特权。

而能与她并肩、甚至默许她这种随意的李允在，显然也处于同样的特权圈层。

“抱歉，训练刚刚结束。”艾丽莎声音带着运动后轻微的喘息，探身翻阅身前的文件，“开始吧，夏季学术竞赛的筹备。”

李允在补充了几个关键的时间节点和数据，会议进行到一半，讨论预算分配时，几个高年级成员在为科学竞赛和人文竞赛的资源分配争论不休。

李允在冷静分析着双方的利弊，试图调和，但他的劝说在激烈的争吵面前稍显温和。

罗翰举手了，但热火朝天的众人没人注意到这个小透明。

艾丽莎清脆的拍掌，“好了，不如听听新成员的看法。”

众人停止争论，李允在也好奇看向男孩，眼神中没有轻视，只有探究。

“夏尔玛同学，说出你的观点。”艾丽莎黑曜石般的眸子却给予了鼓励，脸蛋却依旧清冷。没办法，她不笑的时候天生气质就这样。

罗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镇定，放平声音。

“科学竞赛的器材预算里，有一项是备用电子显微镜镜头。”罗翰翻开自己准备的资料，“标价两千四百英镑。”

会议室里有人低声嘀咕。

“但根据我去年的记录，实际只用了一次就被马克斯·泰勒在实验室里推搡德里克·陈，撞到了仪器台而损坯。” 1

提到马克斯的名字时，罗翰感到胃部一紧，但他没有停顿：

“我建议，把这笔预算转到化学实验室的安全装备更新。拉森女士已经申请半年了，她的通风橱密封条老化，上周还有学生在做酯化实验时被轻微灼伤。”

“你怎么知道这些细节？”艾丽莎没有质疑，纯粹是好奇。

被这么个冰山美人盯着看，罗翰脸颊一阵发热，有些结巴：“我…我经常在实验室帮忙。”

过去两年，他几乎每天放学后都泡在实验室里。

他清洗仪器，整理药品，甚至帮拉森女士校准设备。

作为回报，他有了一个安全的角落可以读书、思考，这也是他自我保护的策略：成为对老师有用的人。

如果他能帮忙准备实验，记录数据，维修设备，那么拉森女士就会默许他待在实验室，甚至在马克斯那伙人来找麻烦时，不经意地说一句“罗翰在帮我忙”。

只是后来，内心不屈的种子在卡特医生细心的浇灌下野蛮生长，让他从那个蜷缩在阴影里的怯懦男孩开始蜕变，他变得有勇气作出反抗。

那天被马克斯霸凌，超过了拉森女士愿意介入的限度，拉森女士只会认为他不理智，所以没有表态和袒护、在事后不带情绪的想也在意料之内。

“经常帮忙。”

艾丽莎重复，她翻开手中的预算表，修长的手指划过一行行数字。

过了一会儿，她抬头：“记下这个修改，核实确认无误后，我认为可以按照这个方案来，大家觉得呢？”

会长表态，副会长李允在也微微颔首，其他人有别的看法也不打算再说什么，罗翰第一次提案就这样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