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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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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从“单一依赖”到“粉网初织”(修)

哭丧着脸的骑士 · 少年罗翰之烦恼(恋足癖的哲学成长史/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 本章第 1 / 2 页

第二天,罗翰出现在了世界历史的选修课教室,并且刻意坐在了第一排正中的位置。

松本雅子的教室布置得与众不同: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叶片肥厚油亮,显然被精心照料。

墙上贴着世界地图和历史时间轴,角落里有一个小书架,塞满了看起来被频繁翻阅的书籍。

上课铃响,松本老师准时走进教室时,干练而知性的气场扑面而来。

她是个四十出头的日裔女性,单眼皮,五官清秀,并不属于一眼惊艳的美人,但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以及鼻梁上那副精巧的黑框眼镜,为她平添了几分独特的女人味。

她讲课的风格干脆利落,充满激情,此刻正在剖析法国大革命的恐怖统治时期。

讲到罗伯斯庇尔时,她锐利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全班,最终定格在第一排这个突兀的、脸上带着淤青的陌生面孔上。

“那么,恐怖统治的本质究竟是什么?”她忽然提问,目光锁定罗翰,“这位同学,你似乎不是我这门课的注册学生?”

罗翰站了起来,起身时故意让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略为刺耳的声响。

这个动作成功地将教室里所有的注意力,包括松本老师镜片后那双锐利如鹰隼的褐色眼眸,更集中地吸引到了他——以及他脸上那片无法忽视的淤青上。

“恐怖统治……是以暴力手段,试图维持革命理想纯粹性的一种极端状态。”

罗翰用比平时在课堂上更响亮、更清晰的声音继续回答:

“但最终,这种不受控制的暴力,往往会反噬革命的缔造者和追随者,就像它吞噬了丹东,最终也吞噬了罗伯斯庇尔自己。”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是的,我没有正式选修这门课。但我个人对历史,尤其是近代社会变革的思想史,有浓厚的课外阅读兴趣。”

松本雅子凝视了他大约两秒钟。

那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穿透力,掠过他青紫的眼眶,掠过他故作镇定的表情,也掠过他话语中刻意强调的“课外兴趣”。

然后,她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很精准的概括,并且触及了核心的历史悖论。看来你的课外阅读质量相当高。”

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你的名字?”

“罗翰·夏尔玛。”

“请坐,夏尔玛先生。”

整堂课,罗翰能感觉到松本老师看似随意的目光,数次落在他身上,尤其是在他做笔记或凝神听讲时。

下课铃响,学生们如同退潮般涌向门口。罗翰故意放缓了收拾书本的速度。

果然,当教室几乎空了一半时,松本老师清冷的声音从讲台方向传来:

“夏尔玛先生,请留步。”

罗翰抱着书走向讲台。

松本老师正低头整理着摊开的教案和几本厚重的参考书,并未立刻抬头。

她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裙,裙长及膝,搭配简洁的白色衬衫,乌黑秀发整齐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晰的发际线。

她整理时微微弯腰,西装裙的腰部收束,更显得腰肢纤细,而臀部因此显得圆润挺翘,深灰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笔直纤长,脚踝玲珑。

罗翰意识到自己因为卡特医生愈发关注女人的脚,连忙移开不礼貌的目光。

“你的脸怎么了?”

问题来得如此直接,没有任何铺垫。

罗翰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喉咙里。

“打篮球撞的。”他的声音比预想的要干涩。

松本老师抬起头。

她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然后又戴上。

这个动作让她眼角的痣在镜框边缘跳跃了一下,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仿佛能一层层剥开谎言的外壳,直抵真相的内核。

“你多大了?”她问,声音依然平稳,“你看上去……比大多数十二年级生要年轻。甚至不像十五六岁?”

“我就是十五岁,女士。我跳了两级。”

“十五岁。”松本老师重复,若有所思。

“身材这样……小巧的优等生,”她斟酌着用词,每个音节都清晰落地,“篮球课上,你被霸凌了?被故意针对了?”

罗翰的呼吸滞了一瞬。他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他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包背带的边缘。

松本老师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很轻,但充满了重量。

她放下教案,双手撑在讲台边缘,身体微微前倾。

身高足有一米七出头的她身材匀称高挑,骨架不如卡特医生或诗瓦妮那样宽大,但自有一种东方女性特有的精致挺拔,是不同类型的好身材。

这个姿势也让她看起来不再像高高在上的教师,更像一个愿意倾听的长辈。

“听着,”松本雅子声音压低了些,只有两人能听清,“我不会强迫你说什么。我不会像某些老师那样,要求你提供证据、证人、书面报告——那些程序有时候不是为了保护受害者,而是为了保护系统本身。”

她顿了顿,深褐色的眼睛直视着罗翰: “但如果你需要谈话,需要一个成年人的倾听与帮助,我的办公室门总是开着的,好吗?”

罗翰内心暖暖的,僵硬的肢体软化了些,缓缓点头。

“还有,”松本老师语气柔和了些,像在分享一个秘密,“我女儿在学生会,她比你高一年级,叫艾丽莎。如果你遇到学生层面的问题,那些老师不便直接介入的问题,去找她也许比找教师更有效。”

“当然,这是私下建议。”说着,她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一张便签纸,飞快地写下一串数字,递给罗翰:“这是我的邮箱,如果你当面说不出,发邮件也可以。”

罗翰接过便签纸,低头看着那串工整的字迹,暖流从胸口蔓延到全身——自从认识卡特医生以后,不,应该是自从那个难以启齿的“疾病”发作以后,一切似乎真的不一样了。

短短一个月,他有了第一个主动表示关心的成年人,现在又有了第二个。

果然,就像卡特医生说的,只要出现在对的人面前。

“谢谢您,老师!”罗翰感激的抬头看着稳重暖心的女教师,声音无比真诚。

“快去吃午餐吧,夏尔玛先生,可别耽误了下午的课程。”

罗翰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眼,松本老师正站在窗边,背对着他,望向窗外的校园。

阳光洒在她深灰色的西装裙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她仪态养成的很好,站姿挺拔自然,肩膀放松,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窗台上那盆绿植的叶片。

不同于西方女人的美感铺陈开来,莫名地让罗翰心跳快了一拍,心生向往。

看起来,这些年长的熟女不止外表优秀,也都拥有让人神往的丰富内在呢……

……

第七次治疗。

罗翰向卡特医生复述了对话。

她一边听着,一边慢条斯理地拆开一副崭新乳胶手套,动作比平时更加迟缓,仿佛在细细品味他话中的每一个细节。

“松本雅子……”她重复这个名字,像是在记忆库里搜索什么。取出乳胶手套后没有立刻戴上,而是将手套放在掌心轻轻揉捏着。

“她女儿是艾丽莎·松本,学生会会长,去年南湾高中‘年度学生’得主。”

“我没太关注学生会的事。妈妈觉得那是浪费时间。”

“那不是浪费时间,你应该关注学习以外的事,必要的事。”卡特医生声音里有一丝罗翰不理解的情绪——像是警惕,又像是…竞争?

不,不可能。

“艾丽莎·松本是个有趣的人物。她从日本一所顶尖私立贵族学校转学过来,父亲松本健太郎是日本驻英大使馆的高级外交官。”

“她在南湾高中是个特殊存在,成绩优秀,体育顶尖,领导力强。最重要的是,她有背景。连马克斯·泰勒那种人也会忌惮她,因为她父亲的影响力能直达校董会。”

罗翰感到惊讶。

一个父母都是日本人的纯血日本人,起了“艾丽莎”这样的英文名,这说明那个外交官父亲西化程度非常高。

与母亲诗瓦妮那种坚守传统、固执到死板的印度教价值观完全相反。

但更让他好奇的是卡特医生的信息源。

“您怎么会知道得这么详细?”他忍不住问,“难道你的助理……额外的工作还包括去高中卧底,或者干脆重新入学了?”他自然的开出了玩笑,这在以前不敢想象。

卡特医生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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