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从“母职训诫”到“渎神共犯”(再修)【图】
最初十分钟,她维持着近乎仪式的庄严,纱丽整齐铺展如蓝莲花,手规律地上下运动,节奏如同祷告时拨动念珠。
她的嘴唇翕动,声音低而平稳,是最古老的伽耶特黎真言的开篇,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试图用神圣的音节包裹这肮脏的行为。
“我们冥想那值得崇敬的太阳神圣光辉——”
她的手腕转动,汗水开始在她额际渗出细密的珠光。
罗翰跟着念诵,声音闷在枕头里。
“让我们沉浸于那神圣的光辉之中……”
渐渐地,诗瓦妮的呼吸开始加重。
原先无声的鼻息变得可闻,胸口起伏明显,上衣的领口被细微的汗渍染深。
“愿他启迪我们的智慧——”念到这一句时,诗瓦妮的手明显加快了节奏。
她的经文中断了三秒,换手时动作不再流畅,额头的汗珠汇聚,几缕黑发黏在太阳穴和颈侧。
她不得不调整跪姿,臀部丝绸紧绷,浑圆大屁股压在脚后跟上,脚趾用力蜷缩,脚心皱起性感肉褶,脚跟、脚掌和趾肚都泛着健康诱人的粉。
“呼……这样有用吗?”十五分钟时,诗瓦妮停下念经,狼狈喘息着,“你难道…难道还需要上次那么长时间?”
罗翰表情痛苦:“不……我不知道……”
儿子的表情让诗瓦妮心头一紧。她振作起来,严肃道:“罗翰,跟我继续念——Om tryam ymahe——”
这是祈求三眼湿婆的庇护。
她甩了甩右手上沾满的黏液,又颤着握回去撸动,几分钟后,诗瓦妮神态紧张的希冀道:“有感觉吗?”
“妈妈……我,我真的不知道……”
“你没有想射的感觉,对吗……”诗瓦妮眉心的纹路更深。
射?
罗翰反应慢了半拍,才想起医院里那股耻辱的喷发。
“是的……”
“所以你需要我,你的体力根本做不到…继续念,‘sugim pushti-vard——’”
“他芳香馥郁,滋养万物生长……”背得滚瓜烂熟的经文根本不需要集中注意力,罗翰机械地重复。
而因为趴着的姿势不需要面对母亲,羞耻感一点点减弱,从脊椎窜上脑的刺激让他头皮发麻,阴茎越来越硬——可想到这是母亲带来的感觉,想起宗教戒律对这行为定义的不可饶恕,又引发了强烈的心理排斥,那一丝喷发的感觉转瞬即逝,逐渐地,诗瓦妮的体力开始崩溃了,经文开始破碎。
拉风相似的喘息下,“如同黄瓜从藤蔓上脱落……”关于解脱的隐喻此刻显得无比讽刺。
她的手滑了一下,“从束缚中……”
她换手,肩膀转动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从死亡……”
她几乎是用气音挤出最后半句,“获得自由……”
她换手的频率越来越高,经文间的气喘越来越多,汗水不再是细密一层,而是汇聚成珠,背部出现巴掌大的深色汗渍,紧贴着绷紧的沙漏状背肌。
“呼哧呼哧……跟我念下去……”她试图重建祈祷经文带来的精神力城墙,“‘Om sarvesham svastir——’愿一切众生安宁……”
她左右换手,像在挤一头倔强的奶牛。
罗翰心底的抗拒暂且不提,生理的痛苦几乎完全消失,或者说习惯了疼痛作为背景音,屁股不自觉地迎合动作间的快感,前列腺液多得不正常,“咕叽咕叽”的黏腻声混合着上气不接下气的经文嘟哝在房间回荡……
又过了五分钟。
诗瓦妮肩胛骨内侧的酸痛变得尖锐,前臂的烧灼感从肘窝蔓延到手腕,有一次换手滑了一下,竟差点握不住那黏腻滑溜的孽物,挫败感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但她不允许自己失败,开始念诵更简短的经文,试图用重复的节奏维持意志:“‘Om shanti shanti shanti——’和平,和平,和平。”
但每个音节都带着扭曲的颤音,因为她筋疲力竭,全身湿透,纱丽粘在背上,勾勒出肩带的凸起和脊柱沟的凹陷。
乌黑浓密的头发大半散落,湿漉漉贴在颈后,颈部血管突起,随脉搏肉眼可见跳动。
当她抬高右臂时,腋窝完全湿透,透过布料可见体毛的深色,显露出端庄躯体最私密的崩溃。
“神……神啊……我的孩子因何触怒了您吗……请给我启示……请赐予您最虔诚的信徒以解脱……”祈祷着,经文构成的意志力城墙却在某一刻轰然倒塌,变成断续而煎熬的怨怼,“我做了这一切……您为何……连一个预兆都不肯给我……不不,我不能怀疑……”她又重新引导儿子跟着念,却连自己都无法集中,过去倒背如流的经文居然需要思索才能断断续续念出一句。
“Om……Om……”她只能重复最简单的音节,更多注意力用在抵御过于疲惫的煎熬感。
又过了五分钟,诗瓦妮几乎用全身重量推动每一次撸动,腰腹核心肌群全部动员,每一次前倾都伴随着从腹部深处挤出的“哼”“嗬”的沉闷气音。
手臂完全抬不起,只能将手肘撑在自己大腿上,靠前臂手腕旋转勉强继续。
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乳房挤压在自己大腿上,形成令人垂涎的膏腴变形。
乳头在湿透的胸罩下闷着,被布料摩擦得充血酥胀,但她已无暇顾及。
经文彻底瓦解,变成断续的、无意义的音节:“Ah……Om……Ha……”仪态荡然无存:背驼着,头低垂,汗水沿着下巴丝丝拉拉的滴落。
脚趾因为持续用力几乎抠进脚掌,豆蔻般的指肚因挤压失去血色。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倒下时,罗翰的身体突然绷紧。
“妈妈……我……要……”
“射出来!射出来!神啊~感谢神!跟随感觉罗翰!不要忍!”
诗瓦妮激动得失声呐喊,鼻音湿濡,边喊着连滚带爬地翻下床边,顾不得仪态是否优雅得体,M腿像蹲便似的蹲在床边,双手握着儿子的巨大孽根死命撸动!
她突然想起什么,用最后一点意志力挤出破碎的经文:“‘Prajanana……ardham……’生殖……半神……”
这句宗教经文本该神圣,在此情此景却透着诡异的亵渎感。
诗瓦妮用尽最后力气加速,喉咙深处迸发出用力过度的尖腻哼唧,手臂颤抖得几乎无法维持节奏。
她闭上眼睛不是因为虔诚,是因为汗水刺痛了眼睛。
“噗滋菇滋噗嗤噗噗——”
美丽的五官几乎皱在一起,气息短促、破碎地重复着那句被声带扭曲的经文,双手猛烈撸动,一双颀长美脚的脚趾死死蜷缩,指甲刮得地板发出刺耳声音……
当第一股滚烫精液喷射,淋到她被汗水湿透的头顶时,诗瓦妮没有躲,也无力躲。
她更快地念着经文,却显得徒劳——这次信仰没给她平静或者力量,下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而可耻的抽紧使得大脑在那一瞬间空白,失去思维能力后只剩当下的感官被进一步放大。
手中孽物一次次有力的脉动似乎带动了雌性动物本能的某种同频,腰臀、盆腔、大腿内侧肌肉跟随节奏一次次哆嗦。
那一股股精液淋到脸上、胸脯、大腿,她却没任何停下的意思,机械地继续着双手的动作。
上次的经验告诉她,儿子的射精时间漫长,量更是多得非人。她必须让他尽量排空,将治疗效果最大化,才对得起自己刚才受的罪。
精液一次又一次喷射,打在皮肤上发出“啪嗒”声,直到一股白浊直射口鼻,那股浓烈到呛人的雄性气息瞬间灌满口鼻。
她立刻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喉咙,大脑在那一秒空白,破碎经文顿时变成了干呕和咳嗽。
这依然没让她停下。
她咳嗽着,只是无力地后仰脖颈,稍稍躲开持续的喷射,然而儿子的射精一直很有力,她反而像在用脸接着一波波的颜射。
她就这么屏息忍受着,主动把孽物撸出更多腥热白灼,双臂带动乳房阵阵颤动,不少黏腻的白浊射闷热的胸脯上,拉丝、垂坠,有的则沿着领口滑入乳沟……
也许三十秒,又或许一个世纪,手中的巨物抽搐总算减弱,她收回一只手,抹了把眼窝里、糊住睫毛和眼皮的浓稠精液。
睁开眼后,一手用手指搓弄龟头的马眼、冠状沟,一手按摩硕大的阴囊。
刚射完的阴茎异常敏感,在她手中不适地颤抖,逐渐被挤出最后的残余。
直到那器官完全平息,她神志恍惚,不知何时又开始嘟囔起来的经文也来到尾声——
布满精液的湿润丰唇开合间,精液在两瓣性感的唇上拉丝,不少进入口腔,她无意识吞咽,不成句地求恕:“kshama……kshamyantam……宽恕……请宽恕……”
跟随祷文尾音的落下,她的手臂倏然像断线木偶垂落,沉重地摔在自己的大腿上。
裤子已经完全被汗浸透,布料紧贴,勾勒出纤毫毕现的诱人轮廓。
她保持蹲踞、驼背的姿势整整两分钟,仿佛灵魂离体,只有剧烈起伏的肩膀和拉风箱般狼狈的喘息证明她还活着。
几分钟后,诗瓦妮极其缓慢地撑着膝盖直起身,双臂因为透支而哆嗦,感觉整张脸都复上一层腥臊黏液,睫毛上挂着从眉毛垂下来的精液丝,她眯缝着眼,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白浊、颤抖不止的手,眼神空洞恍惚。
她下意识动了动脚,那双赤足也溅上了星星点点的白浊,在冷白的脚背上格外刺目。
她用脚趾蹭了蹭地板,一个微小而无意义的动作,像是在确认自己还站立于现实。
黄昏的最后一丝光从窗挤入,切割着诗瓦妮脸上的污痕,像某种残酷的圣妆。
她缓缓抬起一只手,不是去擦脸,而是无意识地抚摸脸颊——精液仿佛面膜、此刻微微发凉的精液下脸颊滚烫。
然后她放下手,什么也没说。
经文已经念完,亵渎已经完成。剩下的,只有等待明天医院的判决,以及今夜漫长的、无法逃避的晚祷。
在那尊湿婆神像低垂的眼睑前,她将如何解释这一身的污浊,如何面对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