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从“母职训诫”到“渎神共犯”(再修)【图】
诗瓦妮是一个用信仰铸造铠甲的女人。
失去丈夫的痛苦没有击垮她,反而将她推回了原生家庭严苛的戒律中——那是她曾经背叛、又最终跪着爬回去的归宿。
她这一生只后悔一件事:与丈夫私奔到英国。
即便后来用十年如一日的虔诚赎罪,那道裂痕依然如额间的朱砂般醒目,是洗不净的僭越印记。
如今,她既无娘家温暖的接纳,婆家也因宗教文化的鸿沟与她疏远,信仰成了她唯一的心灵锚点,檀香代替了体温,经文取代了对话。
她不在意任何人的目光,用戒律编织成密不透风的茧,将自己与儿子紧紧包裹其中。
家中禁止网络,电视只能在她监督下观看。
她会面无表情地快进掉所有亲密镜头,手指按遥控器的力道像是在掐灭什么不洁的火种。
唯一允许存在的声音是诵经吟唱,唯一容许凝视的画面是神像低垂的眼睑……
……
两天后的黄昏,罗翰放学后照例躲进卧室。
“下楼吃饭。”
诗瓦妮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像钟摆一样准时。
餐桌上,她看着儿子埋头扒饭的模样,终于打破沉默:“你还好吗?”
罗翰背脊瞬间绷直:“挺好的。”
“你在说谎。”
“妈妈,我真的没事。”
诗瓦妮放下餐勺,金属与瓷盘碰撞出清冷声响。
“听着,”她的声音肃然,“那过程确实令人不齿,是对神明的冒犯。但为了健康,戒律允许必要的变通。《阿闼婆吠陀》中说:‘当身体受困于病痛,洁净的界限可以暂时后撤。’”
她顿了顿,继续道:“也正因神明时刻注视,我们才更要在规矩的缝隙里解决问题——这是考验,不是纵容,明白吗?”说着,无意识微微点头认同着自己。
罗翰机械地点头,加快速度吃完盘中最后几粒米饭,旋即借口疲倦需要休息,忍着下体胀痛逃回二楼。
卧室里,他瘫倒在床,盯着天花板。
疼痛像潮水一阵阵涌来,但他宁愿被这潮水淹没,也不愿再次经历那种剥皮拆骨般的羞耻。
医院里那大半小时,这两天在他脑中重演了无数次。
每一次回忆都让耳根烧灼,恨不得把自己从世界上擦除……
门忽然被推开。
诗瓦妮没有敲门,在她的规则里母亲的权限高于一切隐私。
她穿着最保守的印度传统装束,宽松的纱笼裤宽大到连脚踝都吝于示人。
可布料再保守也掩不住身体的真相,当她侧身关门时,丝绸顺从地贴附上腰臀的曲线,脂肪在髋骨与大腿上部堆叠出丰腴弧度,在克制至极的服饰下反而更显惊心动魄。
“我需要检查你——”
话音未落。
“不!”罗翰罕见地打断,声音因羞急而拔高,“真的没事!我现在很好!”
诗瓦妮的眸子立刻眯了起来,眼神变得锐利。
“听着,我没在跟你商量。”她表情冰冷,一字一句地说,“你是病人,我们要遵照医嘱,《恰拉卡本集》里怎么写?‘医者的指示,应如吠陀般被遵从。’”
她双手叉腰,这个动作让上衣布料瞬间绷紧,经历过哺乳期的胸脯在呼吸间垂荡出豪绰轮廓。
她不容置疑的眼神像湿婆神第三只眼中喷出的火焰:“我知道这很下流。相信我,作为母亲触碰儿子的污秽之处,我的抗拒不比你少。”
诗瓦妮说着强势向前,阴影完全笼罩了坐在床沿的小男孩。
“这是必须的,‘当毒蛇咬伤腿脚,截肢亦是慈悲。’现在,立刻脱掉你的裤子。”
在母亲连续引用经文正当其行为以及随之而来的沉默逼视下,罗翰这次却没顺从,他太羞耻太抗拒了,低头硬着头皮,盯着地板无声的做出抵抗。
“我说,脱掉裤子。”诗瓦妮脸色更阴沉,嘴唇几乎不动,声音隐隐拔高,“不要让我再重复。”
勇气如退潮,从小形成的服从本能又一次占据上风,男孩颤着手去解裤子。
布料滑落时,他却没忍住小声嘟囔了句:“我已经十五岁了……我需要个人隐私……”
“够了!”
诗瓦妮的声音骤然拔高。
她抬手指向地面呵斥:“我已经放任你两天了!这是治病,我不想再强调!现在给我跪下,我要先惩罚你不敬神的教导!”
按照戒律,诗瓦妮本该用细鞭抽打他背脊,但她终究更是个母亲,所以惩罚变成了相对温和但更羞耻的形式:用手打屁股。
除了幼童时期,罗翰这是多年来第一次光屁股被打。
罗翰跪着,苍白的小屁股暴露在空气中。
“啪!”
第一声脆响让罗翰猛地咬住嘴唇,把呜咽咽回喉咙。
“啪!啪!啪!”
连续九下,手掌与皮肉碰撞的声音清脆而湿润,每一次击打都让臀肉颤动,很快浮现出重叠的绯红掌印。
诗瓦妮一边打,一边低声念诵经文的训诫:“身体之欲如野火,不严加管束必焚身……”她信奉苦行的力量,相信疼痛能净化灵魂,这也是罗翰如此怕她的原因之一。
“上床躺好。”惩罚结束,她俏脸含煞但气息不变。
罗翰不敢提裤子,赤裸着爬上床,转身躺好。
稚嫩的性器暴露无遗:睾丸异常硕大,阴茎却像未发育的幼芽般蜷缩,粉嫩而袖珍。
“现在说实话。”诗瓦妮站在床边,居高临下,“什么时候开始疼的?昨天?前天?”
“前天……”
“你尝试过自慰?”
“是……”
“但是弄不出来,对吗?”
罗翰点头,耳朵红得要滴血。
诗瓦妮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触碰到那幼嫩的包茎,冰凉的手指让男孩浑身
一颤。那股大前天在医院闻到一次便深深记住的浓烈雄性气息,再度扑面而来,充满了原始的侵略性,干扰着诗瓦妮的思维能力。
“这样痛吗?”她的声音虽毫无波澜,呼吸却有意放缓,更少吸入那刺激性的味道。
罗翰点头,身体僵硬得像具标本。
诗瓦妮眼角的细纹因眯眼而加深,她深吸口气,不动声色开始轻柔套弄。
“疼,但可以忍耐?”
罗翰颤抖着又点了下头。
诗瓦妮动作逐渐系统化。
手从根部缓缓上行,包裹住尚未完全露出的龟头,她手腕转动,小臂内侧形成优雅的线条,皮下脂肪薄而均匀,随着动作隐约可见肌束滑动。
诗瓦妮想起医院里那骇人的蜕变,多希望那天是幻觉,或是疾病所致的肿大,而非常态。
但,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随着动作,那根袖珍的阴茎开
始缓慢膨胀。
最初只是微微发硬,然后尺寸开始失控,粗细与长度以违背常理的速度增长。
当它最终变成她小臂般粗长的邪异孽物时,根部依然保持着诡异的柔软。
“翻身趴着。”诗瓦妮的声音紧绷,“这种行为…在母子之间是绝对的渎神,所以我们要减少任何交流,不能心生亵渎,为此,我要求你和我一起念诵经文。”
面对亲生儿子堪称恐怖的性器,她需要借助信仰的力量。
“是,母亲。”
罗翰翻过身,脸埋进枕头。
诗瓦妮发现,根部软若无骨的阴茎果然可以从腿间掏出——她让儿子自己夹住,那除了根部整体坚硬的巨物竟真立住了。
就像股沟里长出了一根粗壮的尾巴。
因为儿子看不到她,诗瓦妮放松了表情管理,嘴角无意识抽动,匪夷所思地呢喃:“神啊……”微不可查的尾音颤抖。
她跪在床边,往前蹭了蹭正襟危坐,开始领诵经文、进行“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