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衾底忽逢春,笑嗔郎不醒
周六早上没有闹钟。
我是被光弄醒的。
太阳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斜着切进来,正落在眼皮上,闭着眼也是一片温热发红的亮。
我懒得睁,翻了个身,把那片红甩到脑后,人还浮在半梦半醒里没落下来。
恍惚像是回到了很小的时候。
冬天的早晨,被窝焐得发烫,妈妈天不亮就去上班了,走前替我把被角掖紧,说再睡会儿。
我一个人缩在里头,赖着她躺过的那块余温,一动不动,脚趾头伸出去一寸都嫌凉。
就是这个味儿。
不是被子晒过的味儿,是女人身上的。
一点沐浴液,一点皂,底下垫着一层更软的、暖烘烘的肉香,近得贴在我鼻尖上,随着呼吸一进一出,往我肺里灌。
我睁开一条缝。
满眼都是白的。
过了三秒我才认出那是什么——奶子。
很大,很白,躺着也沉甸甸地往两边坠,皮薄,底下几缕淡青的筋看得清清楚楚,晕开的那一圈比别处深,尖上那点挺在我脸前,随着呼吸微微地动。
我脑子里还泡着“被妈妈搂着”的印象,没退出来。于是我又把眼睛闭上了,往前拱,把鼻子、额头、半张脸全埋进去,张嘴含住一颗乳头。
“唔——”头顶上有人轻轻吸了一口气,尾音发着颤,床垫跟着动了一下。
乳头在我舌头上一点一点胀硬。
我像没断奶似的嘬了两口,奶自然是没有的,只有那点皂香混着肉味,越嘬越浓,浓得我整个人都往那团软里陷。
然后我彻底醒了。
我退开半个枕头,看清了躺在我旁边的人。
沈总。
藕荷色的丝绸睡衣,前襟三颗扣子敞着,是我自己拱开的。
齐肩的卷发散在枕头上,没盘,几缕粘在颊边,发梢翘着。
昨天在办公室里那道砖红的唇色早洗掉了,露出原本的颜色,唇珠上还留着一个被牙咬出来的浅印。
她的胳膊,还环在我后脑勺上。
我一退,那圈乳肉就贴着我脸侧滑过去,软得像水,一点重量都不带似的。
“醒了?”她声音很低,比在公司里那把嗓子低了不止一个调,尾音有点哑,像刚醒,又像根本没睡。
我坐起来一半,被她那只手按回枕头上。
“沈——”,“叫沈总干什么。”她说,“刚才不是吃得挺香。”我脸上一热,话卡在喉咙里。
她倒是不慌,抬手的动作慢得很,拇指和食指捏住睡袍前襟那三颗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了。
丝绸往两边滑,落到枕头上堆成一团,她那对上身在晨光里全敞着——白得晃眼,胸形沉,乳根宽,往下那道腰细得不像话,再往下是被被子盖住的臀。
然后她两只手托住自己乳根,从外往中间一挤,乳沟挤出一道深深的缝,往前一送,把我整颗脑袋兜了进去。
我呼吸的地方就这么没了。鼻子埋在两团热的、软的、带香味的肉中间,只留嘴还能张。
“来。”她低头看着我,眼皮是垂着的,眼神软得像化开的糖,“接着吃。没人跟你抢。”我张嘴含住左边那颗,含得很慢,先只叼着乳晕,舌尖绕着圈。
她从我后脑勺上收紧了手,喉咙里滚了一下,没出声。
我又嘬了两口,眼往上翻,从乳沟那道缝里看她。
她也正低头看我。
我心里那点坏一下子拱上来了,含着乳头,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妈妈。”她整个人顿在半秒里。
那半秒里我清清楚楚地看着她的变化——先是肩膀一僵,接着那道从脖子往上的红一层层地漫上来,耳根、耳尖,最后是脸颊。
她眼神往下压,想凶,没压住,反而把眼皮垂得更低了。
“谁教你这么叫的。”她说。
“没人教。”,“不许叫。”,“为什么?”,“难听。”她伸手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下,不重,“我比你大得不多。”,“那你不许应啊。”她噎住了。
我看她噎住,胆子更肥,往她怀里又拱了拱,鼻尖从乳沟里往上蹭,边蹭边叫:“妈妈。”,“……”,“妈妈。”,“你再叫一声试试。”她终于把声音端起来了一点,像要拿董事长的调门压人。
“妈妈。”她端起的那点调门当场垮了。
她一手盖住自己的眼睛,胸口起起伏伏,隔了两秒,手放下来,指尖在我后脑上收紧,把我按回自己胸前。
“在外面叫沈总。”她说,声音已经软到底了,“这屋里……”她顿了一下,没把话说完。
“这屋里怎么着?”,“这屋里随你。”她说,“吃东西的时候不许说话。”那我还有什么可推辞的。
我闭上眼睛,含回去。
第一口含得很浅,只用嘴唇叼着乳晕转了一圈,舌尖从尖上刮过去。她“嘶”地抽了口气,声音压在喉咙里没放出来,胸口跟着往上一顶。
第二口我含深了。
舌面压着那颗乳头顶在硬腭上,前后碾,边碾边吸——吸得那团乳肉整个往我嘴里陷,软肉从嘴角两边溢出来,糊了我半张脸。
她环在我后脑上的手收紧了,指甲掐进我头发里,喉咙里那声音就漏出来了。
“嗯——啊……”不高,调子很软,尾音往下坠。
我换到另一边,照样来。
这回不光是吸,我拿牙去磨——不使劲,只是磨,磨完用舌头舔平,再往回嘬一口。
嘬完抬头看她一眼,叫一声:“妈妈。”,“啊呀……”她的腰在床垫上轻轻扭了一下,“说了别叫。”,“你奶头都翘起来了。”,“……你个小流氓。”她骂完自己先笑了半声,笑到一半被我咬住乳尖,剩下那半声就变成“哦——”,尾巴拖着往上一挑。
她嘴上说不许叫,可我每叫一次,她手就往我后脑上按紧一分。
到第六次的时候,她那只手已经不许我抬起头了,我整张脸被闷在她胸口,只能闻、只能含。
我抽空抬起头透气,顺嘴又叫了一声。
“妈妈。”,“哎。”她答应了。
答应完自己愣住,一低头,正撞上我抬着看她的眼睛。
“……我没应。”她说。
“你应了。”,“我嗓子痒。”,“那你再痒一次。”她伸手拧我耳朵,拧了半下,没劲,改成把我脸往自己怀里按。
“接着吃。”她说,“妈妈喂你。”这一句出来,她自己都没回头去改。
她托着乳根的两只手一直没松,隔一会儿就把两团往中间挤一挤,把乳沟喂到我嘴边。
我顺着那道缝往下舔,从沟底往上滑一口,她整个人都往上挺了一下,脚趾头在被子里蜷起来。
我一边吃,一边分出一只手,从她睡袍下摆探进去,摸到那截腰。
极细,一层薄薄的脂,摸上去像温过的绸子。
她的手也落下来了,落在我手背上,没推,就是搭着。
“吃着还占地方。”她低声说。
“那你让我吃哪个?”,“贪心。”,“妈妈的我都想吃。”她哼了一声,把手从我手背上挪开,去自己把睡袍往下褪了褪,褪到大腿根。
我鼻子里全是她的味道,嘴里是她的肉。
左边嘬到发红,换右边;右边咬得她哼一声,又回左边去哄。
两团肉被我弄得亮亮的,全是口水,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蹭我嘴唇的时候硌人。
“啊……嗯……你个小东西……”她的喘声开始碎,一句里断两三回,“吃这么狠……”,“妈妈还有奶吗。”,“哪有奶。”她被我逗得笑,“你多大了还讨奶吃。”,“那你为什么让我吃。”她没答,只把手按在我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捋我的头发。
那动作太软了,软得比任何一句脏话都露骨。
她到底是被我嘬得受不了了。
吸到十来分钟,她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胸口一起一伏,乳尖红得发亮,腰在床上已经扭过好几回,喉咙里那些动静越来越收不住。
她两只腿在被子里绞着,膝盖互相蹭,蹭出来的声音细细的。
她终于伸手把我从胸前推开,一只手掌贴着我额头按回去,喘着气骂:“行了行了,别嘬了。”,“为什么?”,“嘬得不疼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两边都被嘬得发红发亮,乳头立在中间,她伸手碰了一下,又“嘶”了一声,骂我,“皮都要被你吸破了。”,“一个树上结俩梨,小孩看了直着急~”她那只手停在半空。
我眼看着她的脸又从白里透出红来,耳朵尖都亮着。
她嘴唇动了两下才挤出话来:“妈妈现在不想你吃奶。”说得气急败坏,可她一边骂,一边把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到我腿上——那意思谁不懂。
我往前凑过去,下巴搁在她乳沟里,仰着脸看她:“那妈妈想干嘛?”她眼睛往外瞟了一下,又收回来看我。
“想。”就一个字。
说完她自己也愣住半秒,大概这辈子没这么直白过。
十个亿的盘子她能一句话拍板,这个字说出来,倒像是从嗓子眼里抠出来的。
“想什么?”我追问。
“想揍你。”,“那我不吃了。”我作势要退。
她两条腿立刻把我勾住,脚跟压在我腰后头,力气大得不像刚被人嘬软的人。
“你给我回来。”她说,“妈妈今天话说到这儿了。”我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上,捏着那层薄肉往上揉,掌心整个罩住她一边的乳房兜着往上提。
那团东西沉,揉起来沉甸甸地晃,指缝里全是溢出来的软肉,我掐着乳根收紧,再一松手,看它落回去,落回去的时候她“嗯”了一声,腰跟着塌进床垫。
“妈妈这两团真沉。”我说。
“闭嘴。”,“我不。”,“那你轻点。”另一只手已经往下了。
我摸到她两腿之间的时候,那地方是烫的,也是最诚实的——睡袍下摆底下什么都没有,腿一分开,底下那片毛滑过去,湿得发黏。
我手指直接按上阴蒂,先不打转,只是压,压住那点硬头在原地抖。
抖到第三下,她整个小腹都跟着缩了。
“啊——”这一声比刚才长多了。
她两条腿立刻往中间夹,夹住我的手背,膝盖一抬就要翻身。
我抽出被她夹住的手,换两根指头把外面那两片分开,把阴蒂整个剥出来,再放平手掌磨上去。
“哦——哦、哦……”她嘴里连出三声,一声比一声高。
腰往床上塌下去又弹起来,手抓着床单把布揪成一团,脚跟在床垫上蹬出一声闷响。
她想躲,可那点地方被我按着,往哪躲都是往我掌心上送。
“你轻点……”她喘着,“那儿刚、刚才就已经……”,“就已经什么?”,“没什么。”我磨到那粒尖头发胀,才把手往下移。
中指在穴口上打了一圈,那圈肉又软又滑,沾一下就能挂一手的水。
我把指头送进去半节,里头的肉立刻裹上来,一圈一圈往里吸。
进到第二指节,弯起来往上一勾——
“哎呀——!”她整个人弹了一下,眼睛一下睁大,脸红得发白。
“顶到那儿了。”我说。
“没有……”她嘴硬,喘着,“你……你别乱抠。”,“妈妈让我别乱抠。”,“对。”,“妈妈刚才说想揍我。”,“……我现在更想揍你了。”她咬着下唇。
我偏要乱抠。
两根指头并着,在里头转着圈往上顶,顶一下抽一下,每一下都往那一点上碾;拇指在外面按着阴蒂不动,底下那两根在里头刨。
我那两根指头在里头转的时候,嘴里也没闲着,一声一声地往她耳朵上送:“妈妈。”,“妈妈这里好软。”,“妈妈里面在吸我。”,“闭嘴——啊——你闭嘴……”她一边骂我闭嘴,一边屁股自己往我手上迎,迎得我手腕都跟着上下晃。
水声就出来了,很细的那种“咕叽、咕叽”,在这间安静的屋子里响得刺耳。
“妈妈,你听,漏水啦。”我把手停住,只留指头塞在里头。
“别停——”她脱口就喊,喊完自己抬手捂住嘴。
“别停什么?”她瞪着我,眼里全是水光,嘴唇抿了两下,最后从指缝里漏出一句软的:“别停……手指头不许停……”,“叫一声我就动。”,“你——”,“叫一声。”,“妈妈。”她说,“妈妈不许你停。”我这才接着弄,而且比刚才狠。
“啊——啊、啊……哦……”她的叫声一层一层往上堆,“哦齁……不行、不行……那儿不行……”,“哪儿不行?”,“顶那儿不行……哦——!”,“妈妈今天到底行不行。”,“不行了——妈妈不行了——”她喊到一半,自己听见了这五个字,喉头一哽,剩下半截硬吞回去。
可我全听见了。
我拇指往那粒上一压、里头那两根往上一勾。
“啊——!”她这一个字没说完,腾地从床上坐起来半个背,一手掐住我的手腕,一手在床垫上撑着,撑了两下没撑住,又仰回去。
“哎哟你个……你个……”她一句骂不成句,“哦……哦齁齁……”,“刚才是谁说的,妈妈不行了。”,“我没说。”,“我耳朵好使。”,“你耳朵聋。”她死撑着,脸却红到了胸口。
我一只手把她的乳房握满,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我掐着那粒乳尖,指腹在上面来回搓,搓得又硬又烫;底下两根指头进得更深,几乎整根都塞进去,掏一下转一下,转到里面那片肉开始一下一下地缩。
“啊——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那沈总说说,今天来我这儿是干什么的。”她摇头,头发在枕头上蹭来蹭去,一边摇头一边顶腰。
“说。”,“来挨……啊——”她咬着牙,“来挨操的……哦——”,“大清早就解了扣子坐我床上等我醒?”,“是——啊——是……”她这会儿认得快,“你倒是、倒是别停手啊……”,“妈妈求我。”,“啊——”她被我磨得整个人在床上扭,“求……妈妈求你……啊啊——”我手上加力。
拇指按着阴蒂飞快地抖,两根指头在里头连着勾了十几下。
她整个背从床上弓起来,脚跟蹬着床垫,腰悬在半空抖。
抖了那么十来下,她一声长长的“啊——”从胸口劈出来,腿猛地合上,把我手腕死死锁在中间,身子绷成一整块硬木头。
然后是一阵一阵的收缩。
我的手还塞在里面,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条道儿一下一下地绞——绞一下,松一下,绞一下,松一下。
水淌了我一手,顺着腕子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哦……哦……”她嘴巴张着,眼角被逼出一点湿,胸口那股起伏好半天才慢慢平下来,“啊……你这个小混蛋。”我数着她抽了多少下。
抽到后面她腰一软,整个人摊回床上,两条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膝盖往外倒着,胸脯一起一伏,那两团肉跟着晃。
“手。”她小声说。
“嗯?”,“手拿出来。”我把手抽出来,两根指头亮晶晶的,水挂在指节上要滴不滴。我当着她的面抬到嘴边,把那两根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那味道咸的,滑的,后面拖着一层更浓的甜。她睁眼看着我这么做,喉结动了一下,脸从脖子底下往上红,红得连胸口都泛起来。
“你……”她嗓子哑了,“你也不嫌。”,“妈妈的不嫌。”她别过脸去做了一秒的凶相,做出了一半,剩下那一半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她一只手臂搭在眼睛上,胸口还在轻轻起伏,大腿内侧那两片肉上还挂着亮。
我把她那只搭在眼睛上的手臂挪开。
她眼睛还湿着,睫毛黏成几缕,看着我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