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温香待客暖,曲径通幽深
早上九点。楼下三十几个人站成品字形,我站第二排靠左,怀里抱着一沓的报表。
九点零三,三辆黑车停在正门。第三辆的门开了,她下来。
深灰西装套裙,齐肩的卷发盘在脑后,砖红的一抹唇。
裙摆落在膝上两寸,底下那截小腿没穿袜子,脚踝上那道被鞋跟勒出来的旧印还在,左手无名指关节贴着一小块创可贴。
她在台阶前跟我部门领导说了两三句,声音不高。说完转身,目光横着扫过队列,扫到我这儿,停了半秒。
不是在看,是在问一句:你在这儿啊。
然后眼皮一抬,走了。
二十九楼那一整层是她一个人的,前年有个副总没敲门就推了进去,当天调走。这话是我散会往电梯走时,听行政部说的。
电梯上到二十九楼,走廊静得像没人上班。
前台后面坐着她的秘书,站起来拦我:“董事长在里面,现在不方便。”,“她让我来的。”秘书看了我两秒,坐回去了。
走廊尽头那扇磨砂门,门框边嵌着一小块面板。
那套门禁里录的指纹一共两份:一份是她自己,另一份是昨晚她拿我的拇指按在她手机屏上、顺手替我录进去的。
这层楼能不请示就推开那扇门的,算上我,两个。
门是虚掩的。
我推开的时候,她正背对着门口站在落地窗前,一只手抱在胸口,另一只手捏着手机,声音又冷又平,像在念一份跟谁都没关系的报表。
“……产能我不管你们怎么排,周五之前我要看到修正表。”门轴响的那一下,她肩膀一绷,头都没回。
“谁让你进来的!?”硬的,尾音带棱。
“我说过多少次,进来之前——”她一边说一边转身,眉头已经蹙到最紧,眼神压过来,那是准备把这个人从名单上当场划掉的架势。
整层楼的人都知道这双眼睛有多难看,那个副总就是被这么看走的,第二天调令就下来了。
然后她看清了是我。
那副刀子先从她眼睛里塌下去,塌得很快,像一块绷了太久的布被人松了手,连眉心的褶都跟着散开。
电话那头还在喂、沈总、沈总。
她按掉,丢在桌上。
然后她笑了。
不是方才那种能结冰的语气了——眼睛先亮,嘴角跟上,整张脸连着下巴那道线一起往下软。
这种笑我在末班车上见过一次,在巷子里见过一次,别人一辈子都见不着。
她一软,屋里的空气就不一样了。
她的视线从我脸上滑下去,又抬回来,眼皮垂了半分,睫毛压着底下那点水光;脸颊上那层粉底下慢慢透出红。
喉咙里卡着半句话,手抬起来想去撩鬓角那缕散下来的头发,抬到一半又停住,像是想起自己两秒前还在骂人。
就那么站着,眼波流转,一半恼自己没绷住,一半又等着我往前走。
我一直没弄清楚她图我什么。
我就是个连名字都排不进她日程表的人。
但有一件事是清楚的——是她先伸的手。
是她昨晚在末班车上坐到我旁边,膝盖贴着我的膝盖;是她后半夜把我带进那条没灯的小巷,自己把裙子掀到腰上;是她把手机屏递到我面前,说“按一下”。
她连问都没问我愿不愿意。
既然她勾我,那我就操她。别的我一概不问。
我走过去。她站在原处,没躲。
到她跟前,她仰起脸。
两张嘴撞到一起的时候磕了牙。
她“唔”一声,不退,一只手抓着我领带往下拽,另一只手从我后颈插进头发里,指甲抠住了皮——用的劲跟昨晚在巷子里一模一样。
口红是甜的,嘴里还留着早上那杯咖啡的苦。她的鼻息打在我脸上,又热又乱,跟两分钟前那个念报表的人不像一副嗓子。
她的腰自己往我这边贴。
隔着西装外套,我摸到那截收得极死的腰,往下一压,她整个人被压进我怀里,鞋跟在木地板上蹭出半声轻响,人已经踮起来,手臂缠上我脖子。
她喉咙里开始漏出一点声音,细细的,被她自己吞回去一半。
亲到快喘不上气,她先退开半寸,额头抵在我下巴上。
“现在人多。”她一根手指抵在我胸口,“晚点再来。”我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压住下唇,把那点口红往上抹开一半。
“不行。”我说,“我一看见你这张嘴,就想起它昨晚嘬过我鸡巴的样子。”她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一声。
那一声不高,像谁往干柴上丢了根火柴。
“你这个人。”她说,“白天一句话都不跟我讲。”,“你说晚点。”,“我说晚点你就等?”,“你说来呀我就来。”她被我这一句堵得没话说,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身去锁门。
手落在锁上,咔哒一声拧过去;墙上那块小面板她抬手按了一下,门外那盏指示灯从绿翻成红。
进不来旁人了。
她回头看我一眼,走到那张宽皮沙发边上。
一只手撑着沙发背,一只脚踩上去,鞋没脱,细跟在皮面上压出一个坑;另一只手撩起短裙往上掀到腰,两根指头把里面那根细带拨到一边。
底下已经湿了。昨晚留下的痕迹还在,大腿根内侧那片颜色比别处深,像被人反复按过。
“来呀。”她盯着我,“快来惩罚我呀。”那语气是终于放开的那一种笃定。
我扑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被按进沙发里。皮是凉的,她一贴上去就抖了一下。
我没给她缓的时间,一只手掐住她的腰,一只手把她手背按死在沙发背上,从后面一送到底。
她整个人绷成一条。里面那圈肉又紧又热,一进去就把我裹住,裹得又窄又深,往前送一寸,它就跟着缩一寸。
“啊——”第一声就出来了,又长又软,尾音往上翘。她自己都没料到,赶紧咬住手背。
“憋着干什么。”,“是你……”她从牙缝里挤,“是你一下子进那么深。”我抽出来,再撞进去。
皮沙发被顶着往前挪了半寸,四只脚在木地板上刮出一点涩响。
那之后她就不装了。
一记一下,全按在她胯上。
声音像被挤出来的水,一股一股往外冒:“哦——哦、哦……齁齁……啊——”她叫起来是带着调子的:前面那半截往上挑,中间那几拍压在喉咙里滚,最后收在一个短短的“啊”上。
沙发皮被她抓得咯咯响,抓一次叫一声,叫一声又抓。
“沈总。”我贴着耳朵说,“是怎么想起来,今天到基层检查呀?”她不答,牙齿咬着自己手背,肩膀一耸一耸。
我掐着腰那只手往上挪,绕到前头,去解她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扣子崩开的时候她“嗯”了一声,长长的一声,尾音发着颤。
“嗯——嗯……哦。”手伸进去,隔着内衣抓——黑的,薄得能透出底下的影,指头一捏就陷下去,硬的那一点顶在我掌心里。
我一把把内衣往上推,让它整个勒在胸口上面,把那两团从底下掏出来。
它们一出来就往下沉,沉甸甸地坠着,随我撞的节奏一抬一落。
“嗯……唔……”,“什么声。”,“什么声……我自己的声。”,“再来。”,“啊、啊、啊——”她被我揉得开了口,一句接一句,“你手别、别那么用力……哦——”,“不用力你这么快就出水?”她不说话了。
我用手掌把它们满把兜住,从底下往上揉,揉得指缝里全是肉;再张开指头去夹那两颗,夹着往外拽,拽长了又弹回去。
“嗯啊——疼、疼——”,“疼还往上顶。”,“是你……是你自己下手那么重……啊、轻点、啊——”我手上加了一分力,掐着那两颗往两边分开,让她前胸整个摊在凉皮上,后背弓起一条弧。
她两只手抓着沙发背,指甲抠进去,一抓就是五道印。
“啊呀——不行、不行了……”,“哪儿不行。”,“哪儿都、啊——”我抽出来,只留一个头在里面,再一寸一寸往里磨,磨着她里面那圈最紧的褶往里推,推到底,停住不动。
她等了半分钟,里面空得发慌,那圈软肉一缩一缩地往我这边找。找不到,她自己往后送了半寸,把我吃回去一截,又不敢再动。
“进来啊。”,“你先说。”,“说什么。”,“说你要这个。”她盯着我看三秒。那点架子全散了。
“我要你操我。”她说,“用力操我,就在这儿——在我办公室,在我的沙发上。”我扣着她的胯只往一个地方砸。
一下比一下深。
她整个上半身趴在扶手上,脸压着皮面,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撞,头也跟着晃,盘着的头发散下来一半,发尾黏在脖颈的汗上。
叫床的声音已经不是她平时那副嗓子了。
“哦——齁——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她叫得又碎又黏,字咬不清,一段段被撞断。
我把她的裙子全堆到腰上,底下那两瓣被撞得往外挤,接缝里那圈肉被撑开又收拢,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白沫,下一次又被撞回去。
水顺着大腿根往下走,一路淌到膝盖内侧,把沙发皮打湿了一小片,每撞一下都能听见一点黏黏的响。
“啊——”这一声出来她自己都愣了,赶紧咬住下唇,牙齿把唇压出一道白。
我掐着她的下巴把脸转过来。
“你刚才电话里训人的样子,不是挺威风的嘛。”她眼睛湿的,还横我一眼。
“你要不要……”她喘着,“要不要让全公司都听听……他们沈总在这儿……”,“在这儿干什么。说下去。”,“……哦——被、被操。”这两个字出口的时候,她里面猛地收了一下,收得我头皮一麻。
我什么也没回,扣着胯往一个地方砸。
皮沙发越挪越远,最后顶到茶几边上,玻璃面上那杯早上的水晃出一圈来。
我腾出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大腿根,再往里,一把将那瓣托起来半分。
皮肉沉甸甸地压在我掌心里,被撞出来的红印一圈叠着一圈。
我五指收拢,抓满一把,再一松,它就弹回去,撞在我胯上,发出一声脆响。
“啊——”她这一声拐了个弯,“疼——”,“疼不疼。”,“不疼。”,“不疼你夹那么紧。”她不说话了,我低头看那两瓣在我手底下被撞得变形:往两边挤出去,又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中间那条缝合不严,露出一线湿红。
那处早被撑开了,边上那圈软肉被撞得往外翻,我每一次退出来都能看见里面跟着往外带出一截,再被下一次整根顶回去。
水已经不止是水了,带着白,一缕一缕挂在交界处,砸一下,那点白就被挤出来一点,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故意松了手,改用整只手掌覆上去,从下往上狠狠一揉,把它揉得变了形,肉从指缝里往外鼓。
她被揉得腰塌下去,那两瓣反倒翘起来,往我手上迎。
“啊……你摸、你摸着那儿我受不了……”,“受不了就叫。”,“啊——啊——我、我在叫了……”,“沈总这间屋子。”我说,“平时谁敲门都得先掂量掂量。”,“嗯……”,“结果你在里面这个样子?”她没回嘴,只是里面又咬了一下。
中途她伸手去够自己前面。我一把抓住那只手腕,往回拉,按在她自己腰上。
“不许自己碰。”,“我难受。”,“难受就忍着。”,“你这个……”她骂了半句没骂完,被我一记深的撞断。
剩下的脏字全是软的,骂一句挨一下,骂到最后自己也不骂了,只剩“嗯、啊、别停、再快点”,一句一句往沙发上砸。
“再说一遍。”我把她脸侧的头发拨开,“谁在操你。”,“你。”,“说清楚。”,“……我在被你操。”,“换个词。”她咬着牙不肯说。
我就慢下来,磨着她里面那圈最紧的褶往里推,推到底停住。
她受不了,腰自己往后迎,迎了两下没人接,气得扭过头来看我。
“操我。”她终于说出口,“用你的鸡巴操我,往里面操,操到底,别停。”我又快起来。
胯骨一下一下砸在她那两瓣上,砸出很响的一片声,混在皮子被压出来的气声里。
整间办公室就剩这一点动静,别的地方全是那股凉凉的空调风。
“哦齁——齁——啊、啊……再深点、再深——啊呀——”那调门一声比一声高。
她两只手在沙发背上来回抓,抓住又滑开,滑开再去抓,抓到一半又被撞得往前一耸。
她先是哼,哼得越来越碎,后来那声音变了调,往下沉,从喉咙深处往上顶。她自己听不下去了,伸手往后胡乱推我。
“等、等一下——”,“不等。”,“我快到了。”,“快到了你夹得更紧。”,“我控制不住——”这句话说到一半就断了。
她整个后背冒出一层细汗,从肩胛一路湿到腰窝,贴着我的小腹一片黏。
她先到了一次。
那一下她整个人绷直,脚背弓起来,细跟从皮面上滑出去,勾在沙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