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拜托了,师娘!我的书架 ↗

第6章

牧妈人 · 拜托了,师娘! · 本章第 2 / 2 页

她说不清那一点点是什么,可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诚实——她的皮肤在他指下微微发烫,那种烫和发烧的烫不一样,是一种从内而外的、令人不安的灼热。

“师娘,腰侧这处淤伤面积不小,我多揉开一些,不然淤血散不掉。”

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气息拂过她裸露的后颈。

秦霜茹闭上了眼睛,没有出声。

……

沈锋的指腹带着微凉的药膏沿师娘腰侧那片青紫色的淤伤缓缓揉开,掌心下的肌肤滚烫而细腻,每揉一下都能感觉到她腰侧的肌肉微微抽紧又松开。

药膏被体温捂热后变得滑腻,他的指尖从淤伤的边缘一路滑向腰窝——那个浅浅的凹陷恰好能容纳他的拇指指腹,他在那里停了一息,感受着她皮肤下薄薄一层脂肪的温软弹性。

然后他的手继续向前。

不是向上,不是向后,而是向前——绕过腰侧,指尖触上了她小腹的边缘。

秦霜茹的身体骤然一僵。

“师娘。”沈锋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低沉而平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你这腰侧的淤伤面积比我之前推测的大,一直延伸到了腹部方向。押送官说你一路上挨了不少打,我担心腹部有没有内伤——淤血如果积在腹腔里散不掉,会出大问题。你躺下来,让我看看。”

每一个字都说得冠冕堂皇。

秦霜茹微微侧过头,凤眼从肩头的方向瞥了他一眼。

她的目光里有一丝极细微的犹疑,像是在分辨他这番话里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可她的身体确实疼——腰腹之间那片区域在押送途中被兵卒用枪杆子捅过不止一次,至今按压时还会隐隐作痛。

“……好。”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个几不可闻的停顿。

沈锋扶着她的肩膀,轻轻将她引导着躺下。

她的后背贴上了粗布褥子,黑发散落在枕头上,只穿着那件浅色碎花肚兜的身体平展在他面前——肚兜遮住了胸口和腹部中央,可两侧的腰肉、小腹下缘的弧线、锁骨以下大片的肌肤,全部暴露在午后从窗棂渗入的昏黄光线里。

沈锋在床沿坐下,指腹重新蘸取了一层药膏。

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小腹。

隔着肚兜的下缘探入——指尖触到的是一片平坦的、微微温热的肌肤,比后背更加柔软,带着女人腹部特有的那层薄薄的脂肪质感。

他的掌心覆上去,五根手指微微张开,缓缓按压着,做出探查内伤的模样。

秦霜茹倒吸了一口气,腹肌本能地收紧了。

“放松,我按一下看看有没有硬块。”他的语调专注而认真,像一个尽职的大夫。

他的指腹在她小腹上缓缓游移,从肚脐下方开始,沿着腹部的弧线一寸一寸地按过去。

那片肌肤嫩得惊人——和后背不同,师娘的小腹几乎没有伤痕,是一整片完好的、白皙细腻的肌肤。

他的指腹每按一下,都能感觉到皮肤下面腹肌的微微收缩,以及更深层的、柔软的内脏在指压下轻轻移动的触感。

她的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小窝,他的拇指在经过时“不经意”地擦过了边缘——秦霜茹的腹肌猛地一抽,整个小腹都缩了一下。

“这里疼?”他问。

“……不疼。”她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紧绷得像要断裂的弦。

不疼,但敏感。

沈锋心知肚明。他没有在肚脐处多做停留,指尖继续上移,沿着肚兜内侧的边缘滑向了更上方的区域——肋骨下缘,腹部与胸腔的交界地带。

他的指腹触到了一处真正的淤伤。

那片淤伤藏在肚兜遮盖的范围内,位于左侧肋骨的最下方,青紫色已经转为暗黄,是一两周前的旧伤。

沈锋的指尖按上去的时候,秦霜茹的身体猛地弓起一个弧度,一声压抑的痛呼从她紧咬的齿缝间逸出——

“嘶——轻、轻一些——”

“找到了。这里有淤伤,而且不浅。”沈锋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几分真实的皱眉,“肋骨下面……师娘,这一下是被什么打的?”

“枪杆子……”秦霜茹的声音断断续续,“押送兵嫌我走得慢……”

沈锋的下颌微微咬紧,太阳穴上有一根青筋跳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蘸了更多的药膏,开始在那处淤伤上细细涂抹。

可这处淤伤的位置太刁钻了——它正好在肚兜遮盖范围的最下缘,紧贴着胸口下方。

他的指腹涂药膏时不可避免地触到了肚兜布料的边沿,指尖从淤伤的边缘向上推药膏的时候,掌心的侧面微微蹭过了——

一片更加柔软的、更加饱满的弧度。

那是师娘乳房的下缘。

隔着一层薄薄的肚兜布料,他的掌侧擦过了那团柔软的最底端——沉甸甸的、带着重力微微下坠的弧线,触感隔着布料传过来,温热而富有弹性。

沈锋的呼吸顿了半拍。

秦霜茹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那只温热的、布满茧子的手掌——正贴在她的肋骨下方,指尖在淤伤上涂药,可掌侧却分明蹭到了她胸口的边缘。

那种触感极其轻微,轻到可以被解释为“上药时不小心碰到的”,可她的身体不会骗她——那片被触到的区域正在以一种不受控制的速度发烫,热意从胸口下缘蔓延开来,像一滴墨落在宣纸上,晕得又快又广。

她没有出声。

她咬着下唇,凤眼死死地盯着头顶的房梁,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的乳头在肚兜里微微挺立了起来——不是因为冷,而是一种纯粹的、不由自主的生理反应。

薄薄的肚兜布料忠实地描绘出了那两点微微凸起的轮廓。

沈锋的目光一扫而过,看到了。

他什么都没说,把手从肚兜里收了回来,手指上残留的药膏在她小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发亮的痕迹。

“淤伤处理好了。”他的声音平稳得不像是刚刚碰过师娘胸口的人,“没有摸到硬块,应该不是内脏淤血,只是皮肉伤,涂几天药就能消。”

秦霜茹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终于呼吸到了空气。

沈锋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那套月白色的外衫。棉布的质地柔软舒适,比那件该死的纱裙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他把衣裳抖开,走回床边递给她。

“来,换上吧。我帮你——”

秦霜茹伸手去接那件外衫,上半身不自觉地拧了一下——

就是这一拧。

她的腰侧那片刚涂完药的淤伤被牵扯到了,一阵尖锐的、触电般的刺痛从腰侧炸开,沿着肋骨窜上来,和胸口下方那处旧伤的钝痛撞在了一起。

两股疼痛叠加的瞬间,她眼前一黑,支撑身体的手臂骤然脱力——

“啊——!”

一声短促的痛呼脱口而出,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沈锋的反应比他的思维更快——他的手臂在她倒下的前一刻就箍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接进了怀里。

她的后背撞上他的胸膛,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声,他的双臂立刻收紧,把她牢牢地固定住。

可就在这一撞之间——

肚兜颈后的系带,松了。

那根细细的棉质系带本就因为秦霜茹体弱并没系牢,她向后倒去的动作猛地拉扯了一下系带的结,那个本就松垮的蝴蝶结在拉力下瞬间散开——系带从她的后颈滑落,失去了颈部固定的肚兜,在重力的作用下,从她的胸口向下滑去。

沈锋低头的瞬间——他的视线从她的头顶越过去——看到了一切。

肚兜的上缘滑过了锁骨,滑过了胸口上方那片雪白的肌肤,然后——那两座原本被肚兜包裹严实的、饱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乳房,在失去了最后的束缚后,猛地弹了出来。

白。

沈锋的大脑里只剩下了这一个字。

白得刺目,白得荒唐,白得像是月光凝成了固体然后被塑成了这样的形状。

两团饱满的、浑圆的、挺翘的雪白乳肉从肚兜下方跃出,在倒下的惯性中微微晃动了两下——那种晃动幅度不大却极其撩人,乳肉的弹性让它们在晃到最大幅度后又弹了回来,像两团凝脂做的果冻。

乳尖——两颗淡粉褐色的、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着的乳头——在他的视线里清晰无比。

乳晕不大,颜色浅淡,质地细腻,像两枚精致的花蕊,在那一大片雪白的乳肉中央微微翘起。

他怀里的师娘——几乎是赤裸的师娘——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脑袋靠在他的肩窝,两条手臂因为疼痛而无力地垂在身侧。

她的凤眼因为那阵突如其来的剧痛而半阖着,眉头紧蹙,齿间还咬着一声没有完全泄出的呻吟。

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肚兜已经滑落了。

沈锋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撞击着肋骨,每一下都带着让人耳鸣的震响。

他的双臂箍着师娘的腰,可他的视线——他的视线从她的头顶越过去,居高临下地、完完全全地、毫无遮挡地——看到了师娘裸露的双乳。

那两团柔软的肉就在他的眼下不到一尺的距离,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他甚至能看到乳房表面极细的、淡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像瓷器上最精细的釉纹。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猛地跳了一下,以一种近乎暴力的速度充血膨胀起来。

而就在这时,秦霜茹从疼痛中缓过神来,低头一看——

“唔——!!”

她没有发出完整的声音,只是倒吸一口凉气,双臂猛地交叉抱住了胸口。

可她的动作太急了,刚刚脱力的手臂还没有完全恢复,根本夹不紧——那两团过于饱满的乳肉从她纤细的手臂缝隙间挤了出来,被手臂一挤反而变得更加聚拢,挤出了一道深得看不见底的乳沟。

她的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熟透的石榴。

从脸颊到耳廓到脖颈到锁骨,一片燎原的绯红。

“你——你转过去——!!”

她的声音又急又哑,带着羞恼到极点时特有的颤音,可声量不敢太大——门外院子里可能还有人。

沈锋——他确实应该立刻转过去的。

可他的身体比他的理智慢了整整两息。

那两息里,他的目光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师娘的胸口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把那幅画面刻进了视网膜的最深处——雪白的乳肉、粉褐色的乳尖、手臂挤出的深邃沟壑、她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和杀气腾腾的凤眼。

然后他猛地转过了头。

“对、对不起师娘!我不是故意——”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必伪装的慌乱——因为他的裤裆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撑起一个帐篷,而他现在还搂着师娘的腰,如果她稍微往后靠一点,她的臀部就会直接顶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他必须在那之前松手。

可他不敢太快松手——师娘的身体还在发软,万一他一松手她又摔了怎么办?

“我……我先扶你靠好——”

他闭着眼睛,凭着感觉把师娘往床头方向挪了挪,让她的后背靠上了墙壁,确认她坐稳了之后才松开了手臂,猛地站起身,背对着她。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十里地。

手心全是汗,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着粗布裤子的内侧,龟头胀得发疼,前液已经开始洇湿布料。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是师娘在手忙脚乱地把肚兜重新拉上去、系好系带。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才从身后响起来,沙哑的,气息不稳的,带着还没完全消退的羞恼。

“……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沈锋又等了几息,确认自己的表情管理到位之后才转过身。

师娘已经把肚兜重新穿好了,系带打了个死结,脸上的红潮还没完全褪去,凤眼带着几分恼怒地瞪着他——可那目光里的杀气,在他不闪不避的、带着几分歉疚的注视下,慢慢消散了。

她知道,这确实是个意外。

“把衣裳给我。”她别过脸,语气生硬地伸出了手。

沈锋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月白色外衫,走过去递给她。这一次他没有靠太近,只是把衣裳放在了她伸手可及的位置。

秦霜茹接过衣裳,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身上套。

她的手臂还是酸软无力,穿衣裳的动作笨拙而缓慢。

沈锋站在一旁,看着她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把袖子穿好,伸手帮她理了理后领——指尖掠过她后颈的碎发时,她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月白色的棉布衫裙穿在她身上,虽然还是有些松,可比那件透明的纱裙不知道好了多少。

至少遮住了该遮的地方,让她看起来像一个正常的、有尊严的女人,而不是一件供人赏玩的物件。

沈锋扶着她的手臂,让她慢慢站起来,搀到桌边的凳子上坐下。

“先吃饭吧,师娘。午后还得再喝一次药。”

秦霜茹低着头,没有看他。她端起碗,安静地吃起了饭。

屋子里很静,只有筷子碰触碗沿的轻响。

两人之间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流——像暴风雨来临前那种沉闷的、令人呼吸不畅的低气压。

谁都没有提起刚才那一幕。

可两人都知道,那个画面已经烙在了彼此的记忆里——烙得很深,根本擦不掉了。

拜托了,师娘! · 第6章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