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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爱给爸爸

龟甲 · 情欲超市 · 本章第 2 / 2 页

夏玲总算是看不下去了,别人好心给她打水,瞧著一副不稀罕的样子却又要用,满脸的鄙视;“有本事就倒掉啊,人走了还在这里装什麽装。”

“我说你是什麽人?”邹贝拿下手里的毛巾;“怎麽到了那里都能听到你的声音?自以为声音好听呢还是怎麽著?”

“你…你什麽意思?!”夏玲一下子冲了上来,仰著头怒视邹贝;“光看你个子就不晓得比我们大几岁,才读初一,是被留级了吧?还当什麽学习委员?好不好意思啊?”本来就不快活邹贝,这下夏玲是逮到什麽说什麽。

“那也是我的问题。”邹贝阴沈看著她;“最好离我远点,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叮当看著脸红脖子粗的夏玲,赶紧劝说;“夏玲你快去洗脸吧,我们弄好就下去了,今天可是第一天,迟到会不好的。”

“哼…”或是看著邹贝的眼神,夏玲怕了,也没和她再斗嘴,从桌子上拿著脸盆,气呼呼的下楼去,到了走廊,还不忘回头瞪了眼邹贝。

“你们怎麽了?”叮当收拾得差不多了,小声的问著邹贝;“不是昨天才来?她怎麽那麽大的火气啊?”

宿舍的人看著热闹,夏玲已经不在,肯定也吵不起来,都陆续出门,邹贝穿好板鞋,拉著叮当;“别理她,一个神经病,我们下去,等会校卫要用高音喇叭了。”

“才不管呢,咱们是二楼,近的很。”叮当很少友好的挽著邹贝手腕;“你还没给我说你俩怎麽了?”

不光是女人八卦,女孩也一样,邹贝边走边说;“没事,就昨天来的时候,为了她我被爸爸给吼了,然後心情不好,不说她了,早上你想吃什麽?”

“哦…这样的啊…”叮当表示理解,随口的回答,想到谈吃的,特来劲;“我要吃肉包子…还要吃油条…还要来份扣肉…”

听著叮当要吃的东西,邹贝想著要是自己能吃下那麽多东西,不给撑死过去?笑著看眼叮当,邹贝点头;“你就一吃货啊?”

“有得吃还不好啊?”叮当也不生气;“以後跟著我,你别想要那麽好的身材…”

“少来了…我可不吃那些东西。”不可否认,邹贝的身材是让人羡慕的,叮当当然不例外。

嘻嘻哈哈的闹到操场,学生三三两两的已经到齐,龙涛跟著也尾随过来站在邹贝旁边;“等下吃撒?我给你买。”

叮当两眼发著狼光看著邹贝,希望她能读懂自己眼神里的东西,千万别再拒绝这个大帅哥了,要不然她会成为公敌的,再说了,吃的啊…吃的…想著都是美好的。

“肉包子,油条,扣肉。”邹贝清澈的嗓音,简洁的说出要吃的东西。

第075章

忍著跳起来欢蹦的叮当拽著邹贝的手腕一个劲的点头;“邹贝,我最最最喜欢你…”果然是好朋友,才认识一天不到,就了解自己的爱好,以後为了她赴汤蹈火那都是没问题的。

龙涛长著鸡蛋大的嘴巴,满眼的不可置信;“你……”

“我怎麽了?本姑娘不可以吃那麽多?”邹贝松开被某人拽疼的手腕;“你只管买,我只管吃。”

龙涛瞄了眼旁边的小胖妹,站到後面去小声的说;“难道我还比不上一个你刚认识的姐妹…?”其实龙涛说得也对,邹贝对龙涛那算算也是从小就开始欺负,现在都习惯了,没有觉得应该和不应该。

“说什麽呢?”邹贝回头瞪龙涛;“咱们是哥们,叮当也是,别没事找事。”瞧著拿衣服不高兴的样子,邹贝笑他;“你可是我唯一玩得好的同学了,能别那麽小气好不好?”

邹贝的解释让龙涛好过一点,偶尔的自己胡思乱想也烟消云散,扯起嘴角,眉眼处笑开;“开个玩笑嘛…我等会就去买。”

“我有钱,等会你跑路就好。”邹贝转会身子,因为个子高的原因,邹贝在倒数第二排,叮当小巧,离著龙涛们有几个人的距离,初一连早操跟小学的体育课教的不一样,跟著老师比划,邹贝精致的脸颊扭曲。

龙涛听她说钱,面上不高兴;“现在都跟我计较这个了。”

“不是计较,我爸给我钱了。”邹贝说;“我老用你的,你怎麽办?真打算我吃肉,你喝稀饭啊?”

龙涛眯起眼睛;“还知道关心我呢?”

“切,我会关心你?做梦去吧。”邹贝举起双手跟著前面的蹦,愁;“唉,怎麽到了哪里都不能避免锻炼?”

精神头刚上来的龙涛给邹贝一句话给叉开,也知道她不爱锻炼,要说邹贝瘦吧,可胸前的凸起让人脸红,可是那腰杆龙涛真怕没有那个号的裤子可买,眉毛微微拧;“邹贝,你缺乏锻炼。”

听到这话,上气接下气的邹贝也无法反驳,这话老爸说了不知道多少次,可自己也没什麽毛病,做什麽要折腾过去闹腾过来?暗叹一口气;“姐不是没偷懒麽?照样来了。”

“那是因为今天第一次,必须来。”龙涛毫无留情面的给反击回去;“搞不好明天就见不到你人了,又在想找什麽借口好吧?”

“龙涛,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被猜中心里想法的邹贝很是无奈,她就费解了,怎麽龙涛那麽了解自己,又不是肚子里的蛔虫,好朋友也不会了解到这个份上吧?

“还生气了呢…”龙涛双脚并拢,一个转生斜眼看到前面那个夏玲,花痴德行,皱眉;“你跟那个夏玲咋回事?刚才在宿舍就不对盘?她惹你了?”

邹贝转头说;“别提她,第一天来就和她说多了,看谁都一副恨不得冲上去的样子,为了她,我还被爸爸吼了。”邹贝想来都是气,明要跟邹丰分开,走之前还来这麽一事,能高兴到那里去?

“原来是被你爸爸骂了啊?”龙涛了然的说;“难怪你俩那麽大的怨恨,我就说你平时也不爱打理人,怎麽跟她就闹上了。”

邹贝已经累得不想跳了,站在原地直接和龙涛对话,闻言翻过去一个白眼;“难道我是异类不成?是她太反常,我也没那麽不好相处不是?你看叮当,我俩不就很好?”

龙涛苦笑;“那叮当肯定也是先和你说话的。”待会买的东西邹贝肯定是要给那个小胖妹吃的,龙涛有点舍不得,怎麽说来到学校,自己都是想多帮帮喜欢的人,邹贝她怎麽就借花献佛呢?

“聪明…”邹贝也不假打,笑著说;“你小子还真是了解我,真是在一起久了的原因?”邹贝小声的说;“我看那个叮当铁定喜欢你,要不要姐帮你出出注意?”

龙涛心一跳,俊朗的脸庞扭曲一片,沙哑著嗓子说;“不需要!”捏著拳头的双手,青筋凸起一根一根,眼神很不能把那个叫做邹贝的人给活剥了,她能看出叮当喜欢自己,难道就看不出我喜欢你?

邹贝转会身子,态度反常;“不需要就算了。”

龙涛苦笑;“咱们不说这个了,你当了学习委员肯定要忙很多,有什麽需要帮忙的你只管找我,初中肯定是不能带请假了,你要实在不愿意跳早操,等会去给班主任请假吧。”

“嗯。”邹贝淡淡的点头,没在说其他,熬著时间算,还有多少分锺才能吃早饭,学校连书本都还没发下来,今天能上几节课,目无焦距的想著事情,总算听到体育老师的的声音了,邹贝松下一口气。

龙涛插著额头上的汗水,发梢上都冒著汗烟;“你在这里等一下,我买好就过来。”

邹贝耸拉著肩旁,还没说话,龙涛已经跑远,她很想说,教龙涛记得去前面的水管处洗手啊…满脸大汗,手也不会差到那里去吧?邹贝抱怨著龙涛走得太快,没注意叮当已经过来了。

“你怎麽不出汗啊?”叮当额间处也冒著汗珠,很少奇怪的问;“不会是偷懒没跳吧?龙涛呢?”看旁边没人,叮当说;“是不是买早饭去了?真幸福啊…第一天就人买饭吃,跟你混,准没错。”

“叮当小朋友…”邹贝喊她;“我要先回答你那个问题呢?”

“龙涛去做什麽了?”

“买早饭。”

“真好啊…”叮当想著肉包子,两眼发光,邹贝觉得她会不会马上就流出口水来;“全给你吃,我不吃包子的,没有辣椒,我连饭都吃不饱。”

叮当一听,开始一高兴,可是听到邹贝无辣不欢,皱眉;“你照样可不行的,我奶奶说辣椒吃多了胃不好,你怎麽这麽严重,没辣椒饭都吃不饱?”难怪那麽瘦,里面还有这原因啊?是因为这样所以不出汗?叮当不解。

“嗯,我还好,我爸不给我吃的,所以也没多过火。”邹贝难得给人解释得那麽清楚,看来是把眼前这个可爱的同学当成知己了。

“那就好,哎哟,他回来了,怎麽拿了那麽多东西啊?”叮当看见龙涛了,吃食或许对於她来讲,比帅哥应该是更胜一筹的,要不咋没看见人家龙涛帅气的步伐,和脸上的笑容?

邹贝静默的说;“等下不就知道了?”

龙涛两手提著袋子,小跑到邹贝俩人面人,左手的直接递给叮当;“这是你的。”然後又把右手上上的给邹贝;“我给你买了点稀饭,多少吃点吧。”

邹贝想了想了才开口,温和的说;“你吃什麽?”手上也没有多余的东西,还得再跑一堂吧?

“你先吃就是,我随便,不挑食的。”龙涛随意的一句话又把邹贝给惹到,接过他手里的稀饭;“你意思是我挑食啊?我又不是不吃稀饭。”

“大小姐…”龙涛笑得纠结;“小生只是随意的说一句,您老就原来我一次吧。”

旁边的叮当‘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看到龙涛装怪的表情,忍不住笑;“哈哈哈…你真好玩…”

龙涛被笑得脸一红;“那你们先吃著去教室,我後天跟著来。”转身离开,不忘记叮嘱邹贝;“记得吃啊…”

“罗嗦…”邹贝笑看他一眼;“我们在前面等你…”

第076章

邹贝说是等龙涛,却和叮当瞎闹著在教师里坐上大约一刻锺的时间,在看到龙涛铁青著脸色进来,邹贝眯眼皱眉,主要还是後面跟了个最不愿意看到人,难怪龙涛脸色似锅底了。

“怎麽了?”邹贝明知故问;“不会是怪我没等你吧?”

龙涛鼻子一哼;“没有,遇到个有病的人。”转眼看著邹贝桌子上的稀饭;“你到是吃啊,可别浪费的我好意。”

用受撑著下巴,邹贝摇头;“不饿,太早了。”邹贝想,这个白粥那里有家里的好吃,邹丰每次可都是哄骗著让她多吃点,小菜腌得一样比一样好吃,虽然明说不给她辣椒吃,可私底下偷著吃,邹丰知道也不没多说什麽。

龙涛挠头,纠结著说;“要不等会中午我给你买点老干妈?那个就有辣椒,只是味精味很大,这样你多少还是能吃点饭。”

随意的点点头,恐怕也只能这样,揉著发痒的鼻尖,邹贝说;“我这个学习委员不会要去搬书吧?要这样,我肯定不再要这个名头,那麽多,不累死姐?”

龙涛见好多学生进来,小声的嘘了声;“小声点,我帮你就是,不晓得的人还以为你有多傲慢呢?”

“怕p…”邹贝坐直身子,老师半天不来,无聊之余,对著龙涛挤眉弄眼;“那个夏玲是不是去骚扰你了?”想著两眼就发光;“要说老实话,你知道我手段的。”

龙涛脸上一红,跟著黑了一半;“有什麽手段你只管使出来,哥也不是吃醋的。”

“哟…”邹贝上下打量他;“还跟我杠上了?算了不逼你,不说我也知道,肯定是找你说呗,要不你脸色那麽难看?”

“不说别人了,今天肯定没什麽课的,要不等会我们去逛逛?”龙涛说;“咱们第一次来w县,怎麽也得出去转一圈吧?也去买点东西回来。”

“等会看吧,我不想动。”邹贝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没什麽要买的,爸爸都给我准备好了的,我也不需要什麽。”忽然看到前面的某人,斗鸡眼的模样,邹贝又说;“去吧,等会我回去换身衣服。”

龙涛本来还想劝邹贝的,结果都没等到自己说她就改变想法了,不免奇怪,顺著她的眼光看去,龙涛纠结;“你想做什麽?”

“我能做什麽?”邹贝吼;“等会你在宿舍楼下等我就是,一个大男人那麽罗嗦的。”

龙涛张嘴想反驳,话没出口,看到老头进教室,连忙坐好,冲著邹贝做个鬼脸,意思明显不过,下课再跟你说,班主任手里也抱著一摞书籍,还好,後面已经有人抱著书本进来,到时为邹贝的想法给松了口气。

班主任的讲课台上已经堆了满了要学的书籍,老师绕道边上说;“班长和学习委员来把书给发一下,今天暂时没课,明天正式排课程表,所以你们今天去把要需要的东西给准备好,我不想明天上课的时候,某个同学缺少学习零件。”

底下很安静,看来这个老头的威严还是足够,邹贝看了眼龙涛,那小子已经憋不住笑了,背对著老师,邹贝狠狠瞪他一眼,和班长去讲台上拿书往下发,在老师面前,邹贝还是不敢有过多的动作,毕竟对这里还不熟悉,先忍著吧。

在初次了解要学的东西後,邹贝又一阵狂晕,等老师走了,抱怨;“初中比小学累多了。”

龙涛还在迷糊,刚才老师说什麽来著?学习初中数学一定要背小学老师教的公式,龙涛真的是傻眼,他就是一个偏课的学生,数学就不是自己的爱好,根本就没在欣赏过,现在要怎麽搞?怎麽弄?求救的看著邹贝;“邹贝…”

“干嘛…”

“我不喜欢数学。”

邹贝看龙涛纠结的脸,写满问号;“所以呢?”

“没背公式…”

邹贝仰头大笑;“哈哈…这是姐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你没听到高才班主任说?数学是要基本功滴。”

“现在知道了。”龙涛有气无力的说;“我真的很讨厌这样的数字,又小又恶心,公式那麽多…”龙涛看著邹贝,拜求;“要不…要不写一份给我?”

“开什麽玩笑?”邹贝惊;“写一份?你疯了?手不都要写断掉?你当初是怎麽来县城的?”

龙涛也只能厚著脸皮求她了,说实在的,要说他找不到那也不可能,可龙涛偏偏就想邹贝也能为自己做点什麽,这人老不开窍,没关系嘛,你不开窍,我教你,龙涛扯著嘴角说;“帮一次…就一次…小生肯定铭记一辈子你的大恩大德。”

“切!”邹贝可不吃那套;“那也等我有时间再说,你今天还是要陪我去逛街的。”

“那是肯定的,什麽时候都可以。”龙涛偷笑;“怎麽回报你?就陪你逛街?”

“少给我找麻烦就是回报了,还能期望你有什麽作为?”邹贝是典型的嘴巴不扰人,可是对龙涛那也是没话说的,从小学开始,俩人算算互相找个互过来的,特别是那个时候爸爸不在,邹贝现在都记得那种孤单,生活的无措,是他陪著自己的。

龙涛也不敢再反驳,点著头,岔开话题;“是是是…走,我们先回宿舍,你不是要换衣服?”

“嗯,我问问叮当去不去。多个人也热闹点。”邹贝说;“你要不要回去拿什麽东西?”

龙涛皱眉;“干嘛要叫上她啊?就咱们俩去。”平白无故多个人,这个可没在龙涛的预算之内,好不容易能躲开她爸爸,现在又来个叮当,龙涛觉得自己命苦。

“怎麽就不能叫了?”邹贝说;“她肯定也想去的,你别管,不拿东西就等我们。”说完走到趴在桌子上的叮当,看她也很是纠结的皱著小脸,邹贝不解;“叮当你怎麽了?”

叮当听到邹贝的声音,眼泪水在眼眶打转;“邹贝,你数学好不好啊?”

“嘛意思?”邹贝心里一跳,不好的预感接踵而来;“你…”

“写份公式给我呗?”叮当哀求的眼神差点让邹贝晕倒过去;“你…你…”邹贝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回头看龙涛,再看眼叮当;“我f了你们。”

第077章

“不会吧…”叮当歪著看龙涛;“龙涛你可不像学习不好的学生哟…”要说大家都是镇上来的,成绩也不会差了那里去,应该都是偏科的原因。

龙涛被俩人瞧著窘迫,仓皇而逃;“我在校门口等你们…”跟著就看不见人影,留下邹贝和叮当傻笑。

“邹贝你就帮帮我好不好?”这事还没落实,叮当可没多余的心情去理解龙涛那句话,学不好,丢的是父母的脸,好不容易来县城,也不能辜负家人的期盼。

邹贝拉过叮当站起来,笑著说;“我答应要给龙涛写一份,到时候你们一起看,但是,我不保证百分之百正确,所以你别对我保佑多大的希望。”

“哇…”叮当愁眉苦眼的模样总算有著兴奋;“邹贝你太好了,我都喜欢你了,怎麽办?”

邹贝盯著她,睁大了双眸,表情夸张的说;“不要啊…”

“哈哈哈…”叮当笑;“你有什麽不要的?是不是瞧不起我这朵野花?”

“你确定你是野花?”邹贝无语,在叮当心里,自己还能有家花?虽然也有那麽一个人,可是…想到邹丰,心中暖意阵阵袭来,迟点要捎个电话回去。

叮当愁著说;“我也只能是野花啊!”

“好吧,你就是野花。”邹贝笑著点头;“我们去城里面,我要回去换衣服,龙涛肯定在校门口,你去不?”

“要去买什麽东西吗?”叮当伸手莫进口袋,面上有著担忧;“走路还是坐车?是要去那一条街道?”

邹贝看她一眼,笑道;“去逛逛,买不买都无所谓,我也不知道怎麽走,龙涛当导游,走吧,回宿舍先。”再不过去,等会龙涛不晓得会不会炸毛。

“嗯!”叮当挽著邹贝走出教书,个子比邹贝矮上许多,可是胖乎乎的模样,倒给她加了积分,圆溜溜的眼珠子带著满满的调皮,走廊,楼梯的转来不少羡慕的眼光。

叮当很是自豪的挺起胸膛,小声的说;“邹贝,你看我跟你一起,多幸福啊…”

“为什麽这样讲?”邹贝不解;“不会就是因为我给你看数学公式吧?至於麽?”

叮当笑;“因为你漂亮啊…我都跟著沾光,嘿嘿…”

邹贝一听,真的想翻个白眼给叮当;“你就扯吧,他们可都是在看你,胖乎乎的小丫头多可人儿啊…哈哈…”

“切!”叮当也不生气邹贝说她胖,她本来就是胖乎乎的样子,基本就没人说过自己胖了不好看,叮当还真也把自己的胖当作了可爱,俩人聊著天就回到了宿舍。

邹贝翻出叠好的运动衫,背对著叮当直接套上,舒适的面料让邹贝觉得回来换衣服是正确的举动,第一次去县城怎麽说也得穿新衣服,叮当却在对面偷笑。

“邹贝,你的衣服怎麽都是白色和粉色啊?不过好漂亮。”叮当看到她傲人的身姿,羡慕的必然;“身材真好,难怪龙涛对你那麽好。”

“龙涛对我好跟身材有什麽关系?”邹贝脸红,笑著说;“你要知道这衣服有多难洗,应该就不会羡慕了。”

“嘿嘿…”叮当还是傻笑,邹贝给她弄得很是羞怯,低著头穿鞋;“你笑什麽啊?”

叮当调皮的跳过来,蹲在邹贝面前,仰著脸说;“人好看穿撒都漂亮,白色更好看,连鞋子都是纯白色的,你就那麽喜欢白色?”

邹贝点头;“都是我爸爸给买的,他喜欢我就喜欢。”

叮当想了想开口;“哇塞,你也太幸福了吧?衣服都是爸爸帮著买的?我就不一样,我爸爸连管都不管我,一般都是把弟弟抱著,我的东西都是妈妈弄的。”

邹贝手上一顿;“那也不错,你还有妈妈。”站起来勉强的说;“我们走吧,龙涛要急死了。”

“嗯…”叮当也不知道那里说错了,看著邹贝有点沈默的眼神,感觉挺不好意思的,亲昵的上前挽著邹贝问;“你怎麽了?是不是我说错话拉?”

邹贝拉上宿舍门,笑著摇头;“没有的事,我是怕某人等急了。”其实妈妈这个话题,在邹贝和邹丰这父女俩的心中,那就是一个小小的伤口,不碰就好,一碰绝对能痛伤两人。

确实,龙涛在校门口,左看右望,愣是没看到邹贝的身影,焦急中却等来一个穿著花花绿绿的夏玲,龙涛皱眉,绕到花圃边上,没打算和她打招呼。

夏玲微笑著脸直接走到龙涛面前;“龙涛…”

“嗯?”龙涛无法,这当著那麽多人,也不好发作,鼻子里哼了声,又往前面望去,邹贝还说我罗嗦,这到底是那个罗嗦?

夏玲知道龙涛要去县城,也知道他在等谁,可面上也没多大的不高兴,笑著就说;“你是不是要数学的公式?我写给你好不好?”

“什麽意思?”龙涛转回头盯著她,眼神深沈得好似旋窝,让人猜不透半点心思。

夏玲鼓起勇气,仰起头看著龙涛说;“那个邹贝都不愿意个你写,你求她做什麽?我也会的,绝对不给你写错,你也不用求她啊!”

龙涛这下明白了,这人无时无刻不在盯著自己跟邹贝,想到这里,龙涛沈声;“滚!”

“你…怎麽可以这样?”夏玲不明白,好心被当作驴肝肺,满满的欢心换来羞辱,泪水在眼眶打转,低吼;“她有什麽好?我一说到她你就生气?还是你们俩有什麽?”

龙涛阴沈的著脸,抬起单脚,弯腰,龙涛凑到她耳边说;“离邹贝远点,别不找痛快,否则…”话未说完,龙涛瞄到邹贝已经过来,整理心绪,退开一步;“现在离开我的视线。”

冷飕飕的话语,打得夏玲一个寒颤,顺著龙涛的眼光看到那两个人,眼神已经扭曲,狠狠的捏著拳头,心里做著决定,回头再次看龙涛,已经没有刚才的冷言疯语,换上的是吊儿郎当模样。

第078章

叮当看着从身边跑过的夏玲,回头眼光追着她的身影,不解的问邹贝;“她咋啦?哭什么?不会是被欺负了吧?怎么才来学校就被高年纪的同学欺负?”

“她要是能被人欺负就有鬼了。”邹贝看着前面的龙涛,一目了然;“肯定是自己找不痛快,丢了脸,能不哭嘛。”

叮当看了回头,莫名其妙,小声的咕哝;“搞不好还真是被人欺负了。”

邹贝耸肩,没有再回答叮当,哭算什么,以后再惹到自己,恐怕不是哭这么简单,邹贝心里对夏玲没有半点好感,当然这也是她的脾气被邹丰宠出来的原因。

龙涛等得真是不耐烦,摸着鼻子对邹贝说;“还以为你要换什么花样出来,害我等那么久。”上下打量着邹贝,龙涛违背良心的说;“换来换去还不是一个模样。”

邹贝瞥他一眼;“啰嗦,我又不是换给你看的,要你评价?”说的龙涛那叫一个脸红,其实在龙涛眼里,邹贝是最漂亮的,只是和她开了个玩笑,邹贝一身粉色的运动装配在苗条的身材上很和谐,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旁两侧,精致的小脸看上去多了份娇羞。

“说着玩的,不给生气。”龙涛笑;“当然,我的意思说你本来就好看,穿什么也都漂亮。”

叮当噗哧一声,引来两人的目光,她笑着调侃龙涛;“漂亮是不用说的,只是看你懂不懂欣赏咯。”叮当能看出龙涛喜欢邹贝,所以说话也没什么顾及。

“好啦,说个没完。”邹贝岔开话题,真的怕越说越远,目视前方问;“我们要怎么去?得有多远呢?”第一次去县城,兴奋是必然的,邹贝可不想在校门口浪费时间。

龙涛带路向前走;“不是很远,咱们可以走着去,反正都是逛逛,坐车就没意思了。”回头对着两人又说;“放心跟着来,不会卖了你们的。”

“你敢么?!”邹贝和叮当异口同声,吼完还互相看一眼,嘻哈的笑成一团。

校门口公路,两侧绿悠悠的小草随着三人的嬉笑跟着摇摆嫩叶,天空已经升起9月的阳光,三个少年的影子被一把拉到了身后,欢唱着扯出修长的曲线,小草也遥遥的落在身后,憨笑在这一片城市里面。

学校就是这样,来的人来了,毕业的人走了,反复如此,年年如是,月月如是,日日如是…一路上都是些小卖部的商店,好不热闹,邹贝东瞅西瞧,叮当也是个小调皮,嬉闹着跑到边上菜些小花朵,捏在手里同样有着稚嫩的笑颜。

“大姐们…”龙涛在前面喊;“能走快点不?像你们这样,到了县城吃午饭吗?”果然还是女人最啰嗦,龙涛摇头,县城最热闹的一条街近在眼前,可她们不是脑这样就菜那样,龙涛站在前面等她俩,那个急…

“嘿嘿…”邹贝笑;“你自己说的反正都是逛,急个什么劲?”扯了把还在边上蹲着的叮当;“咱们快走,龙涛鼻孔在冒烟。”

叮当手里拿满了小花,俏皮拿在鼻尖闻了下;“没有家里山上的野花香,给龙涛闻闻他就不冒烟了。”

“哈哈哈…”邹贝笑得没有形象,她真的没看出叮当有着那么调皮的一面,不过真的好可爱的样子,毫无半点心机的样子,配在天真无邪的脸蛋上,邹贝很喜欢这个朋友。

到了城里面,邹贝和叮当看着满目琳琅的小吃,各式各样的品种,眼里都冒出了精光,叮当手里已经在啃着烧烤,嘴角都是油,邹贝手里也没空下,咬着苕皮;“哇,好好吃哟…”

叮当没空回话,只能点头,表示她现在真的很忙,没有时间,龙涛真的就是一个跟班,他不爱这些碎嘴的东西,还没他家老妈煮得一般好吃,也不晓得两人高兴个什么,龙涛两手插口袋;“吃了我们再到前面看看。”

“走,现在就去。”邹贝迫不及待的说;“咱们以后没事就来逛逛,嘿嘿…”

“你跟叮当一样,都想着吃的。”龙涛笑她,小声的说;“小心你以后跟她一样胖,后悔就来不及了。”

邹贝张嘴楞,看了眼大口吃豆腐干的叮当,又瞧了眼手里的东西,坚决走到旁边扔进垃圾桶,拍了拍两手,回来对龙涛说;“不吃就是。”

“我说着玩的,你别当真。”龙涛傻眼,好不容易的带她出来,能多少吃点东西,现在被自己的无心之语又给搞砸了,龙涛面上窘迫;“你长不胖的,体格在哪里,我再去给你买一块?”说着就要再会烧烤摊上,邹贝一把拉过他;“不吃了,很辣。”

“你不是喜欢吃辣?”龙涛觉得她转变也太快了,怎么一下就改了口味?

邹贝挑眉,放开他;“我是吃辣,但是太辣的不吃。”这是答应过邹丰的话,邹贝没忘记,她不希望自己出了什么毛病,惹得男人担心,不过想想,要是自己真的病了,爸爸肯定会飞奔而来,邹贝遥望着人群,心里低喊;爸爸…贝贝想你了…

思恋随风,送去不知名的地方,家里的花不知道被爸爸栽活没有,洗槽边上的石头知道被爸爸搬开没有,一人独睡的大床,不知,爸爸想我了没有……

吃吃喝喝,临近中午,邹贝忽然看到一家精品店,拉着叮当就要进去瞧瞧,里面的首饰,头花,手镯,晃花人眼,邹贝拿着台子最边上的一个发卡放在了手心,小巧的兰花精致可爱,清新令人陶醉,花心里还有个手工艺的小女孩,弯曲身姿,酣然甜睡。

“阿姨,这个怎么卖的?”邹贝问着站在旁边的老板,手里的东西更是舍不得方下。

一个40几岁的妇女,笑着说;“丫头,你眼光还真好,这个花型是兰花,精致得很,夹子都是纯银的,绝对不会掉色。”

龙涛凑过来一看,是很可爱,跟邹贝也很相配,又问;“多少钱?”

“这个有标价,我看看啊…”老板拿过邹贝手里的发饰,看了眼说;“这个是99的…绝对是手工艺。”

叮当还在瞧其他的东西,听到老板报价,吓了一跳;“哇塞…也…也太贵了点,就这么一朵花,要将近100块钱?”坑人的吧?最后句话叮当还是适合没有讲出口。

邹贝瞪大了双瞳,有着不敢置信,这个也太贵了,一个发饰得要一个学生差不多10周的生活费,真当那不是钱么?赶紧摇头,拉着龙涛就要往外面走;“咱们走吧,买不起,买不起。”

龙涛被邹贝扯歪了一下,对着老板就喊;“能少点吗?我们…”话都没说完,邹贝狠下心揪了龙涛手臂上的嫩肉;“走啦,别说了,我不要那个。”

“嘶…”龙涛吃疼,对着邹贝说;“可是跟你很配啊。”说着还想去看看,100块钱自己也不是拿不出来,只要她喜欢,送了又能怎么样?反正家里那个女人给的生活费只多不少,龙涛这点就没担心过,要不也不会拉着邹贝来县城了。

邹贝摇头;“我们再看看其它的,又不是一定只有这一家卖的。”说了对着叮当眨眼;“对不对啊叮当。”

“嗯嗯嗯…”叮当看着眼红的龙涛,一个劲的点头;“邹贝说得对,那么贵,宰猪呢?是看我们学生好骗吧。”

“……”邹贝气节,这人比喻得……

“……”龙涛被叮当犀利的劝告直接弄崩溃,自己三人撒时候就成猪了?还是要给人宰的那种?

叮当吐着舌尖,也知道自己说错话;“嘿嘿…”的笑两声;“比喻错了,错了,可是那个真的好贵,咱们是学生,买那么贵的东西划不来的。”说完又看着龙涛说;“再看看嘛,也许还有便宜的呢?”

“就是啊…何况我也不是很喜欢的。”邹贝附和着说,其实哪朵兰花邹贝很喜欢,去凤凰山的时候还叫爸爸扯了花苗回来,就是不知道下次回家能不能看到,跟着哪朵头饰上花朵一样,都能尽情的绽放开来。

龙涛知道邹贝这会子肯定不会要自己回去买,无奈也只能点头;“好好好…那我们再看看…”心里却算着;这样精致的头饰,那里能遇到一模一样的,就算遇到,肯定只会贵,不会便宜多少,大不了等下让邹贝和叮当先回去,自己再多跑一样就是。

第079章

精疲力尽,邹贝逛得两脚起了水泡,实在走不动,学著叮当的样子,直接坐到边上的台阶上,两脚一踹,揉著小腿;“走不动了…龙涛,还要买什麽不?”

“你鞋子怎麽了?脚咋还起泡?”龙涛看她袜子一脱,白嫩的脚後跟好大一个水泡,顿时有点心疼;“刚才怎麽不早说?现在怎麽办?”

邹贝笑;“小题大做,没事,可能等会回去得坐车了。”新鞋子,多少打脚,正常现象,不过很疼倒是真的。

叮当在边上累得跟个哈巴狗样,有气无力的说;“龙涛你给邹贝买创口贴吧,要破皮就完了,半点沾不得水。”

龙涛点头;“行,你别坐地上,我去去就来。”跟著就跑向前面的药店,暗自在想;刚才应该早点买好回去的,反正以後多的是时间在来县城,不该急於一时的。

邹贝也不客气,脚疼得很,擦擦额头上的汗珠,前面的人群就没少过,来来往往的学生更多,主要明天开学了,现在要准备的东西很多,难怪都是成帮结群的学生挽著一团。

龙涛跑回来,直接蹲在邹贝面前;“来,我帮你贴上。”

邹贝猛的收回脚,脸色紧张的说;“我自己来。”抢过龙涛手上的创口贴,低著头没看龙涛。

气氛多少有点尴尬,龙涛看了旁边的叮当,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站起来;“这会不要小的代劳了?我这叫将功赎罪,回去可别怪我啊。”

“有你代劳的。”邹贝套上袜子,小心的穿好鞋子;“我们回去吃饭还是在这吃?走不动了,要不你去叫车?”

龙涛看了眼天色;“在这里吃了,回去只能坐摩托车,有羚羊车,但是划不来。”龙涛知道两人节约,也不想多费什麽口舌。

说实在的,邹贝和叮当都不知道羚羊车是撒,也没多问,龙涛说摩托就摩托,只要别在走回去,那就是阿弥陀佛,叮当缓了口气,再累,听到吃的,总是很来劲。

“我们去吃什麽?”叮当眯著眼说;“不过我没带多少钱啊…不能吃太贵的。”

叮当的直接让人发笑,邹贝抿嘴说;“我请你好不好?”

“不用的…”叮当脸红,小声的说;“邹贝我不是那个意思的,只是妈妈没给我多少生活费不算多,还要用一周呢,我总不能什麽都用你的吧?”

都是农村孩子,邹贝多少都懂,小时候爸爸为了赚钱,和自己分开两年,邹贝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现在听著叮当这麽一说,很能体谅那样的心情;“我没有其他的意思,你别想多了。”

“你俩闹好没?”龙涛在边上狠狠的说;“这儿还有个男士呢?!你们当我不存在?什麽时候说要你们付钱了?”

邹贝笑笑;“你家的钱难道是白捡来的?以後不允许你乱花钱,龙阿姨赚钱不累?”

一通教训,龙涛不知该是气,还是笑,家里那个女人除开给自己钱,好像也没给过自己什麽吧?作为她能生不养的儿子,龙涛不觉得自己过分,心里更不会存在内疚,面上一笑;“知道了…”

“叮当,走吧,咱们随便吃点就是。”邹贝伸手,等叮当牵著自己的手才说;“吃了饭我们就回去,等会别忘记去商店要买学习用品。”

“嗯。”叮当扶著邹贝,点头;“也没多余的要买,主要还是看你们。”

龙涛并排站在邹贝右手边;“等会你们先回去,我还有事。”

“你有什麽事?”邹贝立马问过去;“在县城有亲戚?”忽然想到说;“我说你怎麽对县城那麽熟悉呢?原来不是第一次来?”

龙涛笑而不语,邹贝以为是不方便说,也就没问他,到了面馆,三人居然站在门外,排队!邹贝那个纠结;“这生意那麽好?怎麽位置都没有?要不咱们换一家?”

“就这家好吃。”龙涛说;“这里的小面,米线,河粉,味道很好,我去里面给你找个凳子,你等我下。”

邹贝皱眉看里面,闹得很,吵得很,地方不大,居然全是学生在这里,看到邹贝这样的美人儿,当然会引起很多眼光,再加上龙涛本就高大俊朗,看到人就更多了,邹贝转开脸,一个人都不想看见。

“邹贝,我们去边上等吧。”叮当适当的时候拉著邹贝走到门口边上;“门口进出的人多,别踩到你了。”

“叮当,你看那是什麽衣服?”邹贝望著对面服装店门口,模特身上穿的衣服;“是不是结婚用的啊?那…是不是有点像…”

叮当顺著邹贝指的地方看,嘟嘴;“是不是像旗袍?”

“对!”邹贝点头;“跟电视里一样,好漂亮啊,颜色是不是好正?”模特身上确实是结婚用的唐装,叮当也应该是在电视上看到的,修身裁剪的模特穿上,裹得那身条儿越发嫋嫋娜娜,娉娉婷婷。

龙涛手里拿著小板凳,看两人兴奋的指指点点,上前问;“看撒呢?要注意淑女形象。”放下手里的凳子又说;“别跳了,先过来坐会。”

“龙涛,你来看,那衣服好看不?”邹贝一屁股坐到板凳上,问著龙涛;“以後你娶媳妇就要穿这样的,哈哈哈…”

“那也要我的媳妇能配得上那件衣服才成!”龙涛自大的说;“如果一个只是靠衣服才能穿出女人味的女人,我绝对不要。”眼珠子一转;“你喜欢那衣服?”

邹贝手拉著叮当,准备回话,才发觉龙涛居然就拿了一个凳子出来,看著叮当面上有些不好意思,直接站起来,说;“叮当,你坐会。”

“不用,你坐。”叮当笑著对邹贝说;“我脚又不疼,应该马上就要进去了,你别管我。”

龙涛真的没有一点自觉,事情如果关乎到邹贝,那麽他会想到非人所想,可是离开邹贝事件范围,他真的不会考虑那麽多,就像现在,邹贝不说凳子的问题,他也不会觉得拿一个凳子有什麽错误。

“我再进去拿一个吧。”龙涛看邹贝站起来,又准备进去找老板讨要个凳子去。

叮当一把拉住他,摇著头说;“别去了,我又没那里不舒服的,你看不是有人出来了吗?过几分锺就可以进去吃饭了,不用麻烦。”

“哦,好。”龙涛的回答让邹贝无语,别人跟他客气,他咋还当真呢?不过既然叮当都这麽讲,邹贝不想弄的大家一会尴尬,笑著就说;“咱们叮当美女站著好看帅哥,龙涛你别打扰她啊。”

叮当脸红,拍了邹贝肩膀一下;“臭邹贝,乱讲什麽?”那里有什麽帅哥,目前最帅的帅哥就在面前,何须与再要找帅哥看?

“嘿嘿…”邹贝躲著笑;“我可没乱讲,你看里面那个,是不是?还不错吧?”

叮当信以为真的看进去,居然看到一个又矮又丑的同班同学,跺脚;“居然骗我?看我不收拾你。”

“哈哈哈…”邹贝真的觉得要笑晕过去了,这个时候,龙涛却喊两人进去坐,叮当才放过她,邹贝笑得脸红扑扑,秀发已经散开,双眸也是水汪汪的样子,老板看了眼进来的美人儿,不经楞个神。

龙涛看了眼老板,沈声;“老板,我们点菜。”

“噢,不好意思,请问你们要吃什麽?”老板笑得尴尬,还是第一次看到那麽漂亮的学生,不走神就怪了。

邹贝低头说;“我吃面条,二两,要辣椒。”叫完就拉著叮当坐到边上收拾出来的桌子上,定神後,想起什麽,又对龙涛喊;“龙涛,你记得我那个辣椒别放太多。”

“嗯,好,叮当你吃什麽?”龙涛问;“有炒的河粉,还有小面,味道不一样,要不要自己来看?”

叮当靠著邹贝,歪著头笑;“我要跟邹贝一样的。”

“为什麽吃一样的?”邹贝眼珠子骨碌碌一转;“这里还有其他的,没听龙涛说很好吃嘛?”

“我相信你的眼光。”叮当说得那脚个自然,完全觉得邹贝喜欢吃的东西肯定不难吃,何况自己又不挑食,何必那麽麻烦,跟著吃就好了。

邹贝憋不住笑出声儿来,居然揉著叮当的头发说;“怎麽看著你就像我的小孩一样?”说完就‘哈哈哈’大笑。

“占我便宜?”叮当怪叫著哈邹贝的痒痒;“看你还还欺负我不…还欺负我不…”

“救命…哈哈…别…哈哈哈…”邹贝扭著身子,左边躲,右边挡的,身子软成一团,龙涛走过来劝;“叮当,等会邹贝就该笑背气了。”

叮当停下手来,看著邹贝眼泪水都笑出来了,才饶过她;“知道厉害不?”调皮的声调让邹贝一个劲的点头;“不敢了…不敢了…”

龙涛觉得邹贝就是一个宝,没想到还来一个叮当,并且看这架势,邹贝还很让著叮当,她的脾气基本没人敢领教的,这是邹贝除开自己,交到的第一个朋友吧?龙涛还是为她感到高兴!

第080章

吃完面条,邹贝满足的‘哈’出一口气,揉揉泛红的鼻尖,直吐舌头;“哇,这辣椒不得了,好辣的,好辣的。”

叮当回味的嘴里咕哝;“咱们下次还来,一定就在这家吃,龙涛果然会找地方啊…”

“那是…”龙涛骄傲的挺起胸脯,右手狠狠的拍在胸口上,‘咚咚’两下;“也不看看是谁?我能找错地方?吃饱了,我送你们回去。”

“走吧,我也累了。”邹贝吃饱了就想睡觉,习惯真是可怕,在餐桌上扯出几张纸巾,邹贝领头出门;“龙涛,那里有摩托车?”

龙涛跟著走出来;“前面路口。”他看了眼邹贝,笑;“你们先回去,我等会自己回学校。”

“嗯。”邹贝想刚才他就说过了,没问出个什麽,这会子也就没在多问,等著叮当过来,就往龙涛说坐摩托车去的路口。

坐车回到校门口,邹贝直接跳著下来,拉著叮当进校门,车费刚才龙涛也付过了,倒是不便宜,就这麽几步路还要2块钱,县城是个坑,邹贝心疼钱,胸口快滴血了。

“你先进去…”邹贝到了门口的小卖部对叮当讲;“我给家里打个电话,你看是回宿舍,还是教室?”

叮当也没事做,本想等著她一起的,可是人家都讲话了,她也不好意思再跟著邹贝,笑著点头;“回宿舍吧,教室去了也没用,我先回去打水,你等下直接来找我。”

“嗯嗯嗯…”邹贝对她挥挥手,小跑著进了商店,跟著老板说了声自己要打电话,邹贝报出一串数字,老板好心的给她按了过去。

电话还没想两声,那边想起邹丰低沈的嗓音;“贝贝?”

邹贝一愣;“啊!”转而笑著问;“爸.你怎麽知道是我?是不是晓得我要给你打电话?”邹贝还想给他一个惊喜呢,没想到已经被猜出来了。

“呵呵,你在那里的?”邹丰笑;“是不是想爸爸了?”

“想了…”邹贝沈沈的回答。

那边停顿片刻後,又响起男人的声音;“宝贝乖,身上还有钱吗?我这个星期再给你送点去?”

“还有的,我没怎麽用。”邹贝只觉得自己真的狠幸福,虽然没有妈妈,可是爸爸对自己不比别人差分毫,赚的钱也全都用在了自己身上,听到叮当今天讲他爸爸,邹贝不知该说什麽好。

“给你就用。”邹丰在电话那边笑;“那麽早开始节约?爸爸又不是养不起你。”

邹贝语调又降了几分;“我只是心疼爸爸赚钱辛苦。”

这样的话停在邹丰耳里多少都不是滋味,就想父女俩从不谈起另外一个人是一样的,邹丰只是想把最好的都给女儿,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今天心情不好?咋心疼起我来了?”

“难道我不能心疼你吗?”邹贝捏著电话吼;“再说了,爸爸的钱就是我的钱,我心疼自己的钱有什麽不对?”

“啊…”邹丰哭笑不得;“果然是个财迷啊,我说咋回事呢,原来还是心疼自己的钱。”邹丰说完又问;“有事吗?不会就为了这个打电话吧?”

反正财迷两字邹贝已经听腻了,也不在乎,得意的说;“我没事就不能给爸爸打电话了?又没叫你来付钱,怕什麽。”

“能,能。”邹丰连声说;“我以为你有事,这不才分开2两天嘛。”

“是啊,才两天呢。”邹贝不高兴的说;“一个星期真长,感觉比在镇上的时候还长。”

“乖,会很快的。”邹丰安慰著她,顺便就问;“今天没上课?人在哪里的?”

“今天没课,我跟龙涛还有个同学去了县城里的街道,现在才回来,在校门口的商店,过来给你打电话。”邹贝把把行踪,和学校里的事都给邹丰说了下,唯独不提夏玲的事。

邹丰说;“龙涛对你还挺好的。”

邹贝咱们总觉这句话听著不对劲,也不知道为什麽爸爸就是不喜欢龙涛,嘴上还是在解释;“我很多都是他帮倒忙,爸爸你生气吗?”

“不生气的,爸爸可没那麽小气。”邹丰说;“去买什麽东西没?早知道还是该把这100块钱留给你的。”

“没买什麽,学习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的。”邹贝无聊,右手拿著电话,左手就转著电话线;“爸爸…你想贝贝没…”问完,邹贝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烫人。

“爸爸想你了…”邹丰一点也不吝啬,女儿都那麽讲了,还能说不想?

邹贝眼珠子四下转了个圈;“贝贝也想了的…爸爸,那没什麽其他的,我就挂电话了。”

“没事,你在学校不许和人说多了,有事记得第一时间给爸爸打电话。”今天这个电话,来得突然,邹丰还以为学校出撒事,还想著等下要不要给班主任打电话,县城就是好,你不去要老师的电话,他自动也会找到你的。

“知道,我能跟谁说多。”邹贝嘟嘴;“爸爸你放一百个心,我不会捣乱的。”

“那就好。”邹丰松口气;“进去吧,我星期六就去学校,星期五就不上去了。你别在门口等,我自己能找到。”

“嗯,知道,爸爸我挂了。”邹贝对著电话说了声就挂断电话,掏钱把电话费付给老板,转身向校门走去。

邹丰愣在那里,总觉得女儿今天不对劲,昨天才分开的,今天就打了电话,等到自己去学校,定要好好的问问,邹丰这会还在坡上,另外只手里还捏著锄头,刚想把电话放进口袋,这会‘叮叮’的又想起了。

以为又是邹贝打的,男人连电话号码都没看,欢快的接起手机;“宝贝,又怎麽了?”

“宝贝?”电话那头,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重复邹丰的字眼,两个男人对著喊‘宝贝’二字,实在是要起鸡皮疙瘩。

第081章

“邹丰?是邹丰吧?”电话那头,男子声音带著笑意,喊了声电话这头还在发愣的男人,巧合之事真是不得不说,刚才的激动被这句话话给浇灭。

“我是邹勤,你在不在?”邹勤还没知道他刚才在喊那个,又笑著说;“我说你刚才叫谁呢?那麽亲热?兄弟我几年没回来,你不会老婆都找了吧?我没听老娘说过唉。”

邹丰稳住身子,胸口仿佛被人猛得撞击了下,开口;“没谁,你上哪知道我号码?”

“我给堂姐家打了个电话,刚好我老爸在,他说给我的。”邹勤说;“你也知道我妈是不识字的,打回去也没用,你用手机怎麽没给我说啊?”

“哦。”邹丰扯扯嘴角,电话薄里就两三个人,也不好意思给邹勤说嫌麻烦,没弄,找了块石头坐下,邹丰问;“撒事?今年要回来吧?”

邹勤沈默了会,低声说;“我是想回去,你也知道工地是不能离开人的,今年回不去了。”

“你在那边好多年了,大婶没事都在提起你,有时间就回来一趟吧。”邹丰难得开口去劝人,实在是汪奶奶对邹丰一家太好,自己也当他们是一家人,老母亲想儿子,快成疯了。

“呵呵。”邹勤笑了声,问他;“你在家怎麽样?邹贝呢?该是上初中了。我家那小子,天天惹他老娘,我也没什麽时间管。”

邹丰目斜远方,笑了,脸上也暖了起来;“是啊,上初中了。”

“我有点事跟兄弟你说啊…”家常扯扯就好,邹勤还有正事没说呢。

“你说。”邹丰问;“是家里的事?有什麽你直接说。”

邹勤没有立刻说什麽事,就问了句;“邹贝是在校的吧?”

邹丰皱眉,这跟她有撒关系,不过还是开口答道;“嗯,才上学两天,在县城的。”

“那行。”邹勤说话的语气都松了下来;“我这边有个工地,差人,倒不是民工,你看,那麽多年了,我也没遇上几个能放心的人,就像叫你过来给我看看,有没有时间?”

邹丰吃了一惊,随後刚硬的脸上有著考虑,邹勤能打电话回来,那肯定是看好自己能干那活儿,自己没什麽文化,也就能下下苦力,可是去有要考虑女儿的事情,刚才还打电话讲想自己了,思念的语调到现在还轻轻拨动自己的心坎。

邹勤等半天也没听到回话,有点著急;“你看你现在女儿都在读初中了,成绩很好吧?不然也去不了县城,上次你回去的那点钱能用到什麽时候?我也知道你心疼孩子,可是真正要用钱的时候还没到呢。”

听著邹勤苦口婆心的劝,邹丰有点心动,卡里的钱虽然足够孩子上学,但是大学以後是什麽样子,谁也不知道;“要很久?”

“不用的。”邹勤兴奋的说;“一个工地的时间,结尾了你要觉得好,还是可以继续在跟我学著接工地。”

“一个工地的时间…”邹丰自言自语,说长不长,说短,那也邹贝初中快毕业的时间,邹丰吐出口气;“算了吧,外面都是大工程,每个几年我是回不来的。”

刚刚还好好的,忽然就听到邹丰说算了,邹勤可所谓是有点急了,忙著说;“那能啊,最多也就2年这个样子,上次你还不是来了2年,还没习惯?”

上次的两年,那是邹贝还小,现在不一样,女儿大了,叛逆期接近,邹丰真的不想扔下她,留著女儿一个人在学校住几年;“还是不行,孩子放假怎麽办?肯定是要回家的。”

“这不是才上学麽?”邹勤想了想说;“要不这样,你先来,等到孩子放假我给你回去?”

“这样行?”邹丰问;“我走了你那边怎麽办?”既然是看管的事,自己没在那要咋搞?不是耽误了别人的事?邹丰欲欲摇动的心有著疑惑。

邹勤在那边笑著说;“这不还有我自己吗?你明天去买票,只管来就是,到了我去接你,等到过年的时候你再回去。”

“现在就去?!”邹丰没想到那麽急,好歹也等自己收拾下,起码要去好好给邹贝打个预防针吧?

“不瞒你说,这边还真有点急,工地已经开工了,找其他人我不放心,你来得越快越好,我也能抱著婆娘好好睡个觉。”邹勤开著玩笑。

才九月开头,山里风让邹丰觉得有点刺骨,要怎麽去跟女儿说?那个倔脾气,邹丰对著电话点头;“行吧,你有没有什麽要我给大婶说的?”

“你说的啊,那我等你了。”邹勤笑著说;“家里没事,要说的都给老头讲了。”

“好。”邹丰说;“我把票买了给你电话。”

“爱。”邹勤答应得倒是很,生怕邹丰反悔,忙著喊;“那我先挂了。”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邹丰拿下放在耳边的电话,庞大的身躯直接往後边的大石躺了去,眉峰皱得都快能夹死蚊虫,蔚蓝的天空隐射不出他的心思,上次离开是多少年前了?自己都快记不得,没想到连一点心理准备都没,又要走了。

邹贝端著盆里的清水,站在水龙头边上,正准备离开,忽然感觉心口很疼,猛的顿下身子,秀气的眉毛纠结到一块,紧紧的抓住胸口的衣服,哈著热气,邹贝觉得自己快喘不过来气了,有什麽东西从四面八方的袭击过来,那像是一种悲伤,一种难过,一种心疼。

旁边的学生下了一跳,还好有个邹贝同宿舍的女生,顾不上手里的盆子,扔到旁边,上前扶起邹贝;“怎麽了?怎麽了?”

邹贝脸上没有半丝血色,摇著头;“忽然心口疼,没事了,谢谢你。”

“喔。”女生放开她,慢慢的去捡回自己丢开的水盆;“吓死我了,刚才还好好的呢。”

邹贝也想说,刚才自己也是好好的,怎麽忽然就范毛病了,不会是爸爸在家里出什麽事了吧?可是才打电话不到半个小时,家里哪能出什麽呢?

第082章

星期二,邹贝听著中午最後一节课,眼眸已经在打架,唠叨的老师还在唧唧歪歪的讲课本话题,瞄了眼已经呼呼在睡觉的龙涛,邹贝耸著肩旁,双手也趴了下去。

因为是在後排的关系,老师也懒得再过来批评学生,主要还是课程也没多重要,没大一会,邹贝迷糊听到有人在问;“老师您好…邹贝是在这个班吗?”一个沈稳的声音在邹贝脑子里响起。

…是…做梦?幻觉…要不要醒过来…邹贝没敢抬起头,怕是个梦,也许只是来学校太想念那个人了,导致出现了梦境,沈默著没有醒来,却听到老师说;“是的…你…”

“我是她…”邹丰深邃的目光,瞄到邹贝,转而暗沈了不少,对著老师抱歉一笑;“我等会就是。”

课桌到门口,只是短短的几步路,邹丰没有进去,站在外面看著桌子上爬著的人,邹贝浑身都不自在起来,抬头和邹丰对视,心狂烈的跳动起来,怔怔的站起来走去过;“爸…”

“过来…”邹丰低声说,拉了邹贝胳膊一把;“你上课都在睡觉?”

愣神间,邹贝已经被男人带到楼梯口,结结巴巴的说;“不是的…我没睡著…你…爸你怎麽来了…”

“呵。”邹丰笑著说;“昨天不是打电话说想我了吗?”

“那…那你就来了?”邹贝精致的笑脸晕红,慢慢的恢复正常,雀跃心情,掩饰不住惊喜;“爸爸你都疯了…”

“有别的事。”邹丰看著她说;“还有多久下课?我在校门外边等你吧,好了你就直接出来,等下再慢慢给你讲。”

“啊?”邹贝仰头盯紧邹丰俊逸的脸庞,摇头;“爸爸你等我,马上就下课,我去收拾下东西,马上就出来。”

邹丰笑著点头;“好,去吧,我等你。”

邹贝进了教室,跟老师说了声,自己家人来了,反正都快下课了,其实说不说一样,前面的叮当看到邹贝跟著就跑出去了,眼神里出现花痴样,等到下课铃声响起,才忙著跑去问龙涛;“喂,刚才那个是谁啊?”

“谁?”龙涛迷糊著收拾课本,根本没注意旁边少了个人。

叮当焦急的说;“特帅的一个男人,特别的高。”拉著龙涛说;“你不会没看到吧?”

“什麽啊?”龙涛无语,什麽特帅?调笑著;“能有我帅?你在说什麽?”转头向外面看去;“那里有人?”

叮当瞪了他一眼,磨牙;“邹贝,邹贝跟那个很帅的男人出去了,你没注意看吗?”

“啊!”龙涛这才发现身边的邹贝,早就不间了人影,问她;“邹贝跟他出去了?多久?”不可能吧。

“我懒得和你说,咱们去看看。”叮当急得拉著龙涛就往外边走,多说没用,去瞧瞧才是真的,在墨迹,等会人都不见了。

邹贝手里什麽东西都没拿,上前拉著男人的手,走到校园里,眯著眼偷笑,邹丰看她跟个偷腥的小猫,眼神宠溺的问;“捡到钱了?那麽高兴?”

“切。”邹贝皱鼻尖;“什麽捡到钱啊,爸爸真没劲。”

“我怎麽没劲了?”邹丰表示不了解。

“你没看到刚才班里那些样子,嘿嘿…”邹贝笑完,拽拉著他就跑;“快,走,爸爸我们去那里。”

“慢点。”邹丰莫名其妙,见女儿连蹦几步,一个趔趄,赶忙扶稳她:“看著点啊你,路上有石子。”

“没事。”邹贝偎到他身边;“我们去那里?”

邹丰憋不住乐;“不是有两个小时吗?我们去吃饭,等会送你回来。”

“好,我带你去,上次龙涛带我去的,那家的小面特别好吃。”邹贝已经高兴坏了,根本不管他是不是没吃早饭,午饭就吃一碗面条能不能餐饱,只想著能好好和男人说说话。

邹贝带著男人来到上次吃小面这里,拥挤的人照样不少,邹丰在後面护著她向前挤进去;“是这里?”

“嗯。”邹贝身後是坚实的手臂,背後狭小空隙里袭来的暖意,头顶混著淡淡泥土清香味儿的熟悉的气息……恍惚如梦,却又近在身边,邹贝悄悄往後退了退,轻轻靠上身後宽阔的胸膛。

邹丰靠在门边,稍稍收紧了手,下巴若有若无地蹭了蹭邹贝的发心,没在问她,以後再想这样把她抱在怀里的时间只会少,想著,邹丰心就成一团。

邹贝眼眶有点潮湿,感觉那沈稳的心跳穿越背心一下下撞击著自己的心房,转个身子,看著他说;“吃什麽?”

“你点吧。”邹丰松开她,多少会有点不好意思,餐馆的人太多了,他可不想成为他人的话题。

“好。”邹贝前去点了两碗小面,跟著男人做到最角落的小板凳上,桌子上就放了一个装著筷子的盒子,邹贝拖过来,放在手心里玩耍。

邹丰看了她一眼,伸手从外套兜里摸出一个东西,递到她面前;“买给你的,看看喜不喜欢。”

“撒?”邹贝笑;“什麽时候买的?咋学校怎麽不拿出来。”

“就刚才买的。”邹丰笑道;“一会都等不急啊?我又不会送别人,东西还能飞了不成?”

邹贝没接话,面前是个紫色精品袋,上面缠了几圈金丝线,邹贝用手捏了下,手里的触感让邹贝猜不出是什麽东西;“什麽东西?有点像花。”

“看看呗。”邹丰还是那句话,邹贝盯著他的双眼,忽然厚点舍不得看;“我回去看吧,这里人多。”

邹丰哑然,讶异的问;“这跟人多有什麽关系?”

邹贝脸色一红,被他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话题弄得很不好意思;“你管我的,反正都是我的东西,我爱怎麽滴就怎麽滴。”

“好好…”邹丰说;“那你等会看。”

第083章

吃了饭,邹丰牵着邹贝,漫步在人潮汹涌的街道上,吵闹的小贩子吆喝着摊子上的东西,中午的阳光正对着头顶,邹丰站住脚步;“我东西都放在旅馆,先过去吧。”

“旅馆?”邹贝眼睛一两,愣了半天,俏脸一片红晕;“爸爸今天不回去吗?要在县城?”

“呵呵…”邹丰憋不住笑,乐呵的看着她;“是啊,今天住这,宝贝要不要陪我的?”

“讨厌…”邹贝跳着离开,心里却在算着,自己能出校住吗?可是每天宿舍都有检查的,难道要爸爸去请假?那得多丢人?邹贝喜上眉梢,也许这个办法可行。

旅馆可比镇上好上许多,装修很是精美,当然咯,钱钱还是不会少的,邹贝难得没在心疼‘自己’的钱,大字形的躺倒床上,伸了个懒腰;“哇…好软的床…”

满足的闭上眼,邹贝今天可算是开心了个透,爸爸忽然就出现在眼前,这根电视剧里有什么区别?嘿嘿…邹丰看她一个人傻笑,忍不住皱眉;“笑撒?”

“高兴呗…”她欢快的回答,让邹丰心坎疼痛,如果上一刻还在高兴的人,下一刻心情就得跌落到谷底,她要怎么承受?邹丰坐到她旁边,粗糙的手指摸上邹贝细滑的小脸上。

空气里流动着温馨的气氛,邹贝用脸轻轻贴着那只温热的手掌,慢慢的在上边摩擦,忽然抬起眼看着眼前的男人,艰难的开口;“爸爸…你有什么就说吧…贝贝可以接受的…”

“………”邹丰感觉自己的心缺了一块,疼得大口大口的吸气,片面语句都说不出口。

眼泪顺着眼眶花落,邹贝坐起来,从前面环抱着他;“我直到爸爸有事,不然不会提早来看我,既然爸爸说不出口,贝贝帮你说好不好?”

邹丰心中剧痛,回抱着她,声线有着哽咽;“宝贝…最后一次…”

“要去那里…多久…”邹贝泣不成语,静静的等着男人回话,她知道的,世界上没有这么好的事,这不是电视剧,她和邹丰的事,已经超出世人能接受的范围,现在还能相守,已经是最大的安慰。

“你邹勤叔叔那里…”邹丰停顿片刻,伸手揽过她在颈窝里哭泣的小脸,直视着她;“要几年时间,中途你放假就回来。”

既然已经有了决定,无理哭闹不会管用,邹贝沉沉的点头,雪白的床单映入眼底,刺痛她的双眸,最终没能绷住情绪;“又要走了…我舍不得啊…唔唔唔………”那苍凉的哭声,参透到邹丰心底,他唯死死抱住眼前的人儿。

邹丰直觉脑子都是空白的,咬着牙强迫自己深呼吸,拼命冷静下来:“最后一次…宝贝…相信我…”

“可是我一个人要怎么办…”邹贝捶打着他;“为什么总是丢下我…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为什么你就舍得…为什么…为什么…”

一句句的为什么,一句句的埋怨,邹丰眼眶模糊,怀里最美丽的小天使,从小就是自己的心肝宝贝,可为他何总是让她哭呢?每每娇艳绽放过后,总是心酸,难道这就是路…逃不开的路?

邹丰抱着着,轻声说:“不哭,宝贝,坚强点,以后爸爸都守着你,那里都不去,就守着你一个人,好不好?”

邹贝心里一抽一抽的疼,以后…总是以后…都是钱惹的祸…如果自己有很多很多的钱,也许就不会和爸爸分开了,可是小小年纪的她又要怎么赚钱?邹贝哭着摇头,哭着松开捏紧的拳头,哭着倒在男人怀里…

时间一分一秒再划过,时间不留人,眼看就要送邹贝会学校,邹丰同样的舍不得,同样的心疼,擦拭着女儿已经哭肿的核桃眼;“爸爸心疼你…不哭了…”

邹贝别开头,躲开那只大手,说是一回事,接受又是一回事,明晓得就要分开,她是怎么都不能高兴起来的,蜷缩着身子,邹贝哭着说;“什么时候走…”

“明天。”邹丰手停留在半路,手指在半空中颤抖两下,缓慢的放下来;“我送你回去吧”

“我不要回去…”邹贝尖叫起来;“不回…爸爸…求求你…”她猛的跳起来抱紧邹丰,低声说;“爸爸你去帮我请假好不好?就今天一天,我保证以后每天好好上课,绝对不会让你失望,就今天一天…唔…一天,就一天…”

邹丰轻推下她腰;“才开学,你要好好的跟上课程,不然以后会跟不上。”天知道说这样的话,他需要多大的决心。

不是邹丰不愿意,他也舍不得,他也想抱着她,他更想把女儿抱着怀里好好安慰,可是就为了这,得去学校请假,那么他此去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他下那么大的决定要出远门,又是为了什么?

邹贝怔怔抬起头,嘴巴动了动,像是叫爸爸,嗓子却黯哑无声,呆了半响;“那送我回学校吧…”

“贝贝…”邹丰握住她冰冷僵硬的手,喉咙硬得几乎说不出话:“那么傻……”这句话说谁,那就不直到了,邹丰从口袋里摸出存折;“这个你拿着,没有了就自己去银行拿钱…”

邹贝盯着那鲜红的存折本,刺眼,难道这就是自己以后的依靠?慢慢的结果来;“多少…”

“全部…”

“全部吗?”邹贝冷笑;“呵呵…知道了。”

邹丰不知道还要要说什么,最后还是憋出几个字;“密码是你的生日。”

邹贝拽紧手里的本子,眼睛仿佛两个无底黑洞,浑身簌簌发抖,惨白着脸呢喃:“我好像没有从没过过生日…”是啊,邹贝的出生,老妈子连满月都没,邹丰从不提起这个话题,所以生日,邹贝是从没有过,也从没计较过。

果不其然,提起这个话题,邹丰就黑脸;“以后补…”推开怀里的人;“我送你回去…”

离开温热的怀抱,邹贝忽然感觉怎么就那么冷呢?原来离开这个人,不管是什么天气,心都是凉的,诺诺的爬起来,邹贝坚强的打开门,站在门边,背对着邹丰说;“不用送我,能找到路。”

愣神间,邹贝已经离开自己的视线,邹丰跟着追了出去,在楼梯转角,猛的一把扯住她;“别闹!”

邹贝一个没站稳,跌落回男人的怀抱,挣扎两下,没有脱开,对着他怒吼;“我多大了?!我找不到路吗?!我要你送吗?!”

第084章

美人儿泪水兀自顺着鬓角缓缓下滑,邹丰蓦然握紧她双肩的手,艰难的开口;“我不去就是…不闹…”

什么叫喜从天降,什么叫欣喜若狂,邹贝算是体会了一次,这样的消息令人目不暇接,傻傻的站在门外,怔怔的看着他,她知道此刻的样子有点傻,有点楞,可是没关系啊,只要他不走,不离开自己,邹贝是不会在乎的。

“我…爸爸……”邹贝像她胸膛依偎过去,这里就是自己的天堂,离开半秒,都会要她的命。

“进来吧。”邹丰含笑低头凝视她,漆黑的眸子深邃温柔;“我给你邹叔叔打个电话,别再哭了。”

“真的吗?”邹贝声音恍如如梦,带着哽咽;“爸爸…我只是不想离开你…”

“好……”邹丰收紧手臂,抱紧他;“以后,爸爸,天天都在,一直陪着你……”

“恩…”邹贝潸然泪下,哽咽着,轻笑:“一直陪着…一直在…一直不离开…”

“好…不走…”

坚定的承诺就像缀满碎砖般耀眼的云彩,依依不舍,循环往复,从过去,一直吹向遥远的未来……

顶天的太阳,邹贝闹腾半天,最后再旅馆梳洗完,邹丰陪着她回到学校,离开时,一直都是恋恋不舍的样子,在邹丰一再保证下,最终踏入校门,当然存折最后是由邹丰保管,只是上次那100块钱又回到了邹贝兜里,她也认真的接住,县城对她来说,没钱,是寸步难行。

走到教室,叮当起先抱怨她不等着自己追出去就不见人,害她跟龙涛乱窜,也没能找到她人,后来也就围上来动问西拉扯,那人是谁,那人是干什么的。

邹贝的两个核桃眼甚是吓人,龙涛就搞不清了,为什么每次邹贝跟他家爸爸都要闹,还是家里有什么状况,当着叮当他也不好多问,邹贝也都热情的回答着叮当,说那人是某某,害得叮当一个小嘴能塞一个鸡蛋,模样逗笑邹贝。

“你爸爸?!”叮当这个大嗓门就这样,遇到夸张的事情,她可不管什么场所,逮到吼了再说。

“恩。”邹贝笑着点头;“怎么样,我爸爸帅不帅?”

“帅!”叮当简直已经臃肿崇拜的眼神看她,吃惊的表情满足了邹贝,龙涛在边上拍拍她的肩膀;“别花痴,你得叫他叔叔。”

“……”叮当用鄙视的眼神瞥了他一眼;“切!你懂个p,那么帅的男人,叔叔,爸爸,都无所谓。”上下打量着龙涛,鼻子一哼;“你再也不是心中的白马王子了。”

龙涛被打击得蹙眉;“我还不要当你的宝马王子呢…”

邹贝在边上看着两人,不住的摇头,伸手摸进裤子口袋里的礼物,会是什么东西呢?呼出一口气,邹贝侧耳听到上课铃声响起,听着自己规律平稳的舒缓心跳,悄然地,微笑了。

还在斗嘴的两人,互瞪一眼,各自回到位置上坐好,龙涛气呼呼的样子,惹得邹贝憨笑;‘你干嘛跟叮当就是不对头?人家是女孩子,你得让着点。”

“女孩子?”龙涛看了眼邹贝,大咧咧的说;“她那里像个女孩子?别说让她,不让她我都说不过那张巧嘴。”

“哟…”邹贝笑他;“你这是遇上对手了?难得啊~难得!”邹贝一边摇头,一边调侃他;“我说,你到底喜不喜欢她?姑娘我去给你说说?”

“别哪壶不提开哪壶。”龙涛转会身躯,不在跟她说话,他现在很郁闷,邹贝仿佛被月色清润的百合花,每每看到,龙涛的心都会躁动不已,可偏偏这人就要把自己往外送,说多了,只会闹情绪。

吃了个闭门羹的邹贝轻轻的摇了摇头,她不是不知道龙涛的心思,她15岁了,比叮当喝龙涛都大上两岁,再说,她接触的,远比他们多,可是这份情,她邹贝要不起,没有什么可以回报给龙涛,她也只能远远的躲避,逃开,不去面对,因为她还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下午的第二节课,邹贝还是没去,体育课是她最痛苦的时刻,所以去给班主任请过假,一个人悄悄的回到宿舍,关上门,迫不及待的掏出口袋里的东西。

幸喜的打开封口,耀眼的木兰触目眼底,时间与空气,仿佛同时凝滞,双手捧住这娇嫩的木兰,鼻尖上有那人手指的泥土味,恬淡馨香,如同春雨过后清润的空气,邹贝微微发肿的双眼,再次落泪。

他怎么知道自己会喜欢这个发饰?又是怎么买来的?世上会有这个巧的事情?邹贝的思绪如雾如烟,飘散在寂静的寝室里……

第085章

下午,叮当和同学回到寝室,邹贝已经在床铺上酣然甜睡,微风带起轻飘的窗帘布,一下又一下,空气也将下午闷热的天气送来一丝凉滑。

叮当走上前去,抬手摇摇这个不用上体育课的学习委员,她快羡慕死邹贝了;“邹贝…邹贝…”

“唔…”迷糊的人儿往杯子里偎了进去,用脸颊蹭蹭柔软的枕头,斜著睁开眼眸,瞧了眼叮当,复又嗑上;“叮当…我再睡会。”

“别睡了,晚上你杂办?”瞧她那睡姿,叮当都想发笑,两腿夹著被子,双手紧紧抱著,跟个八爪鱼似的,不看不知道,真是一看吓一跳,谁能想到那麽漂亮的人,睡觉如此夸张。

邹贝已经被她吵醒了,何况宿舍回来的人也多了,再想好好睡一觉怕是不行,无奈只得嘟著小嘴,抓了抓长发,歪著坐起,两手还撑在床头看著叮当;“睡不著晚上就不睡,怕撒。”

“嘿嘿…”叮当坐到她边上,傻笑;“晚上不睡,你想去干嘛?是不是和那个去约会?快点说,是姐妹就好好交代。”

邹贝脸上一红,被叮当闹了一个红脸;“乱讲撒?还要不要公式了?”

“啊!”叮当咂舌,楞楞的说;“这是两码子事,你,你不可以拿著威胁我啊?!”

“是麽…”邹贝瞄了她一眼,咬著下嘴唇无声的笑,低头整理好睡皱的衣服,伸手从枕头下摸出那多清洁的兰花,递到叮当面前;“给你瞧瞧…”

“恩?”叮当接过手,刚才邹贝摸出来的时候她就看清楚了,只是怕以为看花眼,没想到,这个发饰最终还是落到邹贝手里;“你买了?什麽时候?我杂不晓得?”

“不是我买的。”邹贝脸颊笑开了花,水灵的双瞳更是耀目,叮当看她那表情,百分之百就是谈恋爱了嘛,凑近邹贝鼻尖前,叮当询问;“龙涛送的?”

“为什麽是他?”邹贝皱眉,难道她和龙涛之间真的有那麽明显的让人误会?静静的凝视著叮当认真的表情,为什麽这个丫头好像吃了兴奋剂?还真想自己说点什麽不成?

等了半天,还被邹贝给反问的叮当瘪嘴;“我又不乱说什麽,干嘛都不和我讲?”

“是我爸爸买的。”邹贝恍惚的回答,左心房犹如绚烂的闪电,暖暖的炸开,脑子里还是那人挺直的背影,看著自己永远都是宠溺的眼神,不管在哪,他就是自己的一片天。

“5555…”叮当假装爬到被子里假哭,一边捶打著面上,一边埋怨;“这麽好的爸爸都被你遇到了,我杂就没有那麽帅的爸爸呢?不公平啊,不公平!”

“嘿嘿…”邹贝笑著拉了她一把;“好啦,我都和你说了,还假装哭,起来了,我腿麻了。”

别看叮当调皮,可是关心朋友那不在话下,忙著坐起来,红扑扑的肉脸盯著她询问;“睡麻了?”

“压麻的…”邹贝缩回小腿,憋著笑意;“哎哟…”

“死邹贝!”叮当气得小脸通红,恶狠狠的瞪著她;“我有那麽重麽?啊?压你不到2分锺居然说腿麻?看我不收拾你。”

“唉!唉!唉!”也不晓得这个人是怎麽知道邹贝怕痒痒的,每次都用这招,邹贝也算是怕了,忙著往後边退;“玩笑,开玩笑的,我错了,我带你去外面看帅哥,放我一马吧。”

邹贝可怜巴巴的样子倒让叮当噗嗤噗嗤颤笑;“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知道的,一直知道。”难怪龙涛都怕,叮当一点一而不扭捏和做作的样子,最是让人无可奈何,末了,邹贝也只能叹息;“多好的一妹子,杂就使用暴力呢。”

“再说!”叮当指著她,圆滚滚的样子可爱得很;“快起来,我们下去走走,等会要吃饭了。”

“好,不说了。”邹贝摇头;“那你倒是让点位置啊,要不我杂起来。”

“邹贝!!!”叮当的狮子吼反响太大,已经吵到别的同学,被一个两个的目光询问来,倒也是笑著配不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激动了下。”说完,对眼似的瞪邹贝。

邹贝捞开被子,笑嘻嘻的起来,随手拿回还捏在叮当手里的宝贝,扣在凌乱的黑发上,纯洁简单的样式更是把美人儿胚子的邹贝多上几分干净,在小镜子前照弄一番,随後有取下,放入枕头下,她舍不得带。

笑闹著,疯狂著,邹贝满足於现状,有最好的朋友,最贴心的哥们,有最爱自己的那个人,有著别人羡慕的外表,更有著学习良好的成绩,她不忧,更是无愁,除开那个没人就对使用斗鸡眼的夏玲,不过邹贝一般不把她当回事,只要别人不来惹到她,邹贝也没那麽多心思回去打理那种让人心烦的事。

这天旁晚,龙涛拉著邹贝到花圃边,暗沈的脸色让邹贝有些奇怪,前面还好好的人,这,是咋了?一副借他米,还他糠的表情,倒是难得扭曲了这个俊逸的帅哥。

“邹贝,你的发饰谁送你的?”龙涛低沈的嗓音,在听到邹贝耳朵里只会觉得更怪,皱著眉毛说;“什麽?”

“那次我们去看到的头饰,是不是在你那里?你那里来的?!”不自不觉提高嗓门,龙涛有些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上次他再回去准备自己买的时候,刚好老板回去吃饭,结果硬生生的错过了,後来上课,没多余的时间前去,可是才两天时间,那朵俏丽的兰花已经被人买走,在叮当的快嘴下,龙涛知道已经到了邹贝手里,所以就有了今天莫名其妙的询问。

邹贝哦了一声,问;“你怎麽知道?”心里却想,肯定又是叮当说的,死丫头,嘴巴就是装不住东西,早知道不和她说了,邹贝气呼呼的样子,其实也没什麽大不了,叮当还算是个交心的朋友。

“那天叮当和我谈起你爸爸的时候,她随口说的。”龙涛侧过身子,低头看著她;“是你爸爸来送的?”

“恩。”邹贝点头,眼神荡漾;“那天去镇上的时候给我的。”

龙涛早就猜到了,只是想来确认一下,得到了答案,心里更是怪异之极,皱紧眉峰,龙涛想开口,可字眼都到了喉咙,他也不敢说出来,他想表白,可他更怕拒绝,如果示爱不成功,到时候连朋友都没得做,该怎麽样才好?

第086章

小时候,一块玩,一块闹,龙涛只是对邹贝喜欢,那样的喜欢也是他愿意付出,跟随她一起来县城的原因,向来也不愿意邹贝吃别人的半点亏,可如今眼看著,从小学到初中,明白人一眼就能看出龙涛的心思,偏偏邹贝撒也不肯说,撒也不肯承认,龙涛心里有著微微的酸涩。

邹贝还没见过他这个阵仗,瞧著龙涛一会高兴,一会暗沈的脸,心里也说不上来的感觉;“龙涛…你…你还有事麽?”

龙涛摇头,眼睛越发红了,扯开嘴角,露出苦涩的笑脸;“没事,就问问刚才那事,你现在要去那?回宿舍还是走走?”

“哦。”邹贝觉得气氛也不对,可叫她现在立马走掉,有些不忍心;“你陪我走走,咱们说说话。”

旁晚的校园,出奇的安静,花苗的香气幽凉沈湎,两人的脚步不由放低了音量,感受著暴风雨前的宁静,谁也不愿意打破那让人情不自禁一股股醉人的浓香。

越走越远,纵使百般不愿意开口,邹贝终究还是没再继续沈默下去,想了想;“龙涛…你知道吗?我很幸福!”

“知道。”龙涛看著她回答;“一直都知道,只是…”

“这就够了,没有只是…”邹贝打断他是话;“我一直把你当我最好的朋友,我也希望有美好的事情可以和你分享,最不愿意的就是看你难过的样子。”

“朋友啊…”龙涛感叹,他还没有说出来,就已经被判了个死期,会不会只是个虚幻的错觉?远处一栋栋灯火明亮的住家,开起豁亮的流光,有点像金环,刺目,令人睁不开眼睛。

“恩…”邹贝顺著他目光斜去,现在虽然天未黑尽,可县城里已经很热闹了,三家两户都打上‘家’的感觉,邹贝眼眶微微湿润;“龙涛,你喜欢家吗?”

这个无需研究,龙涛不喜欢,家里没人,冷清得吓人,他也不常回去,也许这就是一种缺憾,更促使龙涛粘著邹贝的原因,他摇摇头,看著她说;“家里没人,谈不上喜欢不喜欢,你呢?”

“喜欢!”邹贝的笑融入到夜色,让人安心,舒适,更多确实羡慕,她热热的说著;“因为我有世界上最好的爸爸,他给我一切别人都不能给的,他在那里,那里就是我最向往的地方,有他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我更爱哪个‘家’。”

龙涛不能理解,为什麽每次邹贝谈起她爸爸的时候,脸上带著都是兴奋,并且话里,参合了暧昧的诡异,那份依赖在龙涛眼里变得好刺眼,偏开头不看她,龙涛反问;“所以呢?你要说什麽?”

“我喜欢我爸爸!那份喜欢不是父女之间的亲情,是男女之间的爱。”邹贝铿锵的语句吓得龙涛倒抽一口气,慢慢的转回身,看著眼前这个自己苦苦喜欢的了那麽多年的女孩,龙涛说不出话来。

“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邹贝微笑著说;“可我就是喜欢了,义无反顾的投入了,就算以後这样的梦会破灭,起码我曾经也是幸运的…”

龙涛已经无法跟邹贝对视,这样的冲击过大,他不能接受,邹贝说什麽了?喜欢她爸爸?不,不是喜欢,是爱,男女之间的爱?那叫什麽爱?眼眸投去别处,好像有人在耳边窃窃私语,心口抽得汹涌,好比千军万马飞腾而出,他需要找一个宣泄的出口。

“龙涛,我说了那麽多,你还喜欢我麽?”邹贝看他,细腻的嗓音听在龙涛耳力,备感耻辱。

“呵…”龙涛冷笑,鄙视的双眸像把冷刀,似乎要扎进邹贝的心口;“邹贝你可真厉害,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

“能说的,不能说的,我都说了,我只想问你,你要怎麽看我?或者又要怎麽面对我?”邹贝不想再回答问题,事情说开了好,她更相信,龙涛不会把这事说出去,如果连这点自信都没,龙涛不配做她邹贝那麽多年的哥们。

“你想我怎麽面对?!”龙涛眼眶里聚满泪水,他恨死她了,现在还要问自己怎麽办?有这麽当哥们,有这麽当朋友的吗?

邹贝走到他面前,抬手擦去龙涛眼角的泪水,眼里有著请求;“龙涛,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没有什麽是不可以和你说的,今天你叫我出来,不就是想说喜欢我,对不对?可是我有喜欢的人了,以後的路指不定到那里就断了,如果我说需要支持,那个人会不会是你?”

皱皱发痒的鼻子,龙涛别开脸,他甚至不想看她一眼,可是邹贝可怜兮兮的样子实在让人舍不得,何况还是喜欢了她那麽多年的龙涛,脱力的坐到石阑上,龙涛不看她,也不说话。

邹贝腻歪著走过去,第一次皮厚的挨著龙涛坐到边上,讨好似的说;“龙涛,真不愿意吗?”

“你还真残忍!”眼泪流下,龙涛哽咽的说;“要一个喜欢你的人去支持你喜欢不可能喜欢的人。”

“呵呵…”邹贝傻笑,她知道龙涛已经在慢慢接受自己,不然哪会说出这麽拗口的话;“也许是命。”嘴上是这样讲,可邹贝心里却是甜的,她不论怎麽样,一定要守好那份不容世人看好的爱恋。

龙涛认真的看著她,眼里同样是不赞许;“邹贝,你是不是傻了?!”

“你才傻呢。”邹贝笑他;“你喜欢我那麽久,难道就不傻?我喜欢的对象只是不同而已。”

是啊,她只是喜欢了不该喜欢的人,可是那样的男人,有谁不会喜欢?有谁看著能不心动?对邹贝无比的宠溺,无微不至的照顾,为了邹贝放弃一切续弦的可能,甚至是邹贝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会刻画的到心里的男人,他有著让人羡慕的外表,有著一个成熟男人的魅力,有著让龙涛羡慕的细心,输给这样的男人,龙涛恨不起来。

“天黑了,回去吧。”邹贝站起来,9,10月的天气,不说热,可也不暖和,冰凉的石头带来的只是冷意。

龙涛跟著站起来,神情恢复过後,振振有词的说;“邹贝你真的想好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故意说给我听的?”

邹贝瞧了他一眼,没再多解释,徒步往宿舍走去,龙涛不相信是应该的,谁会想到女儿喜欢爸爸?甚至是爱,可他更没想到的是,爸爸更爱邹贝,那份刻骨的爱已经延续到了血液,常人怎能体会。

龙涛见邹贝不愿意回答,人影已经走远,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追上去,冷静,思考,现在是龙涛唯一能做的事情,邹贝和她爸爸,算不算是;乱伦?!

晴天霹雳的想法炸得龙涛心肝承认不了,脑门一股股的冷汗往下滴,邹贝,你真的想好了吗?你真的能承认那份背德人伦的爱吗?月亮出来了,好圆好大…凉风缕缕吹送,龙涛以为天快亮了,可他那里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他的命运也会有黑暗的一面,而且那样的黑…很漫长…很漫长…

第087章

就这样,龙涛和邹贝的相处有了改变,谁都不找谁说话,叮当有时候会问起,她和龙涛是怎麽回事,邹贝都是笑笑的摇头,她和龙涛真没什麽,说出心里的话,至少以後两个人都好过,起码她不会觉得再对龙涛有所亏欠。

独自一人来宿舍楼底,邹贝穿过一条小路,下方是一条清澈的小河沟,边上长满了杨柳树,细长的柳枝垂直到水面,混合著水草飘飘荡荡,岸边一簇一簇的野花点缀在摊边,一群小鱼小虾穿梭游玩,逍遥自在,羡煞世人。

偶尔,一群调皮的学生还会下来戏水,只是那不允许老师知道,邹贝今天也想试试,她东张西看了下,没发现有那个门卫在此查看,乐呵呵的样子来到小河边,褪去鞋袜,伸出细嫩的脚裸试了试水温,冰冷的刺骨,却令人心旷神怡。

“不怕感冒你就下去好了。”身後的低沈声音吓得邹贝一个紧张,差点腻歪到河里去,长大眼眸回头,看到是龙涛,怒视他;“你要吓死我!?”

“不是我吓死你,是你自个胆小。”龙涛摸摸鼻子,偏开头,不瞧那水里白皙的嫩脚;“穿鞋子,不怕你家老爸心疼?”

邹贝眼珠子一转,笑嘻嘻的说;“以为你不跟我说话呢,干嘛偷偷跟著我?”

“哼,凭什麽不跟你说话?”龙涛伸手把她拉出水里;“追了你那麽久,就算你拒绝我,做个朋友还是可以的吧?难不成你还不愿意?”

“呵呵…”邹贝跟著他走到边上,脚底板都是沙子,很不舒服蹭蹭脚,撇嘴道;“我怎麽会不愿意,是怕你嫌弃我。”

龙涛弯腰提起邹贝的板鞋,牵著她的手却没放开,走到前面的石头前,让邹贝坐下,龙涛蹲下身子,认真的瞧著她说;“你要是想好了,我愿意做哪个支持你的人,可是,邹贝,你觉得这样的事情,有多少人会支持你?别说支持,要换句话说,在古代,你都该游街了。”

“我不在乎。”邹贝说;“我既然敢和你说,我就怕世人晓得,何况我还有爸爸,他会帮我顶起这一片天。”

“呵…”龙涛摇头,无意间抬起头,却蓦然怔住,邹贝的眼神里,有著向往一片蔚蓝的天空,仿佛就在她的眼里,那样的幸福好像触手可得,黝黑的眼瞳上面缀满了碎钻般耀眼的星星,熠熠闪烁生辉,有著让人惊心动魄的流光溢彩。

“龙涛…”邹贝低头看他,神情无比认真;“我虽不要你的支持,可也不要你的反对,更不需要得到你的同意,你是我邹贝最好的朋友,我想说给你听,我希望有人可以分享我的幸福,那个人是你,如果你以後遇到需要我帮助的事,我会毫不犹豫冲上前去的。”

邹贝的话,无疑是让龙涛感动的,毕竟他也还是个孩子,他还不能体会失恋的感觉,这还不算情爱的初次告白并没让他有多麽的难过,再多说,其实就是伤感,可邹贝的声线却带著丰满的忧伤,低沈的撞进人心……

龙涛神情专注,也很沈静,闪闪发亮的夕子流露出心疼,肯定地点头;“我知道的…”

“你知道个p…”邹贝转开头偷笑,假装的咳嗽一声;“p大一个孩子,你懂什麽?我开玩笑的。”

还在伤感的龙涛被她闹了个大红脸,恶狠狠的说;“我怎麽就不懂了?不就是乱伦吗?!我还真就不信了,关著门就是自家的事,还能轮到别人管不成。”

邹贝身子一顿,鹅蛋脸上苍白一片,论乱…这个从来不敢提起的字,今天被最好的朋友说出来,那滋味可不好受,身子好似被丢到冰窟,冻得让人恨不能死过去,邹贝拍拍脚底的沙石,动作缓慢的套上鞋袜,脸色发白,膝盖一直也在抖,泪水不住的往下滴,这样的气氛让龙涛无所适从。

“对不起…”龙涛抓住她颤抖的手,帅气的脸上满是愧疚;“我不是故意的,没有想伤害你的意思,我只是一时的嘴快,你别伤心,以後我再也不提了。”

“不关你的事…”邹贝擦拭掉低落的水珠,龙涛听著却很揪心,邹贝的情绪反差很大,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是好;“对不起…”

这次的对话虽然让龙涛把邹贝当成了朋友,可因为一时的嘴快,龙涛愧疚了好几天,每次看到邹贝都不敢上前去说话,每节课一听到下课铃声,他都是第一个仓皇而逃,生怕又说错话。

邹贝还是老样子,该上课就上课,吃饭不用说,旁边就个叮当,在她的闹腾下,邹贝多少都能吃下,那个碍眼的夏玲也没再找她们的麻烦,也许只是还没爆发,转眼,国庆就要到了,长假到来,同学的心情各个都还能雀跃,巴不得今天,或者此时此刻就能放假走人。

“邹贝,邹叔叔来不来接你?”叮当啃著手里的辣条,双眼冒狼光的问,手指上的辣椒块刺眼,邹贝好想吃。

“恩。”邹贝快吐舌头了,她真的好像吃,可是刚才叮当有问她要不要,毫不犹豫的拒绝,现在真心是後悔死,她怎麽好意思再去说,看著你吃很美味,我尝一点的话。

“哇…”叮当在幻想著邹贝家爸爸,邹贝盯著她手里的辣条,也在咽口水,气氛怪异,可两人都没发觉。

直到,叮当吃下最後一根辣条,邹贝算是无语了,气呼呼的对著她吼;“你怎麽都吃完了?!”

“啊?”叮当看著小袋子里空空如也,嘴边还有半截没吃下去,双眼鼓得老大;“我…我…你不是…不吃麽?”

“那是刚才!”邹贝气氛的收拾这书本,吼完叮当面上也是一红,冲动啊…魔鬼啊…交友不慎啊…

叮当好委屈,还很无辜,可怜巴巴的看著邹贝说;“我再去买……”

“不吃了。”邹贝气节,要买她不知道自己买麽,要不是看著叮当吃得香,她才不吃那些垃圾食物呢,用书本敲敲发傻的叮当;“走了,本姑娘现在不想吃了,我们吃雪糕去。”

“我的天,这天你雪糕?”叮当虽然也很想吃,可是邹贝那个胃口还真不好将就,动不动这不舒服,那不快活的,叮当吞下口水,艰难的开口;“不吃雪糕了,我们买其他的好不好?”

“恩?”邹贝看她一眼,笑嘻嘻的调侃;“今儿个有点不对劲啊?”

“就当我不对劲好了。”叮当想上前去挽著邹贝,被她一个跳开,躲了过去,叮当怪叫;“干嘛啊?”

“姑奶奶,擦擦你的手好不好?”满爪子都是辣椒,就这麽挽过来,身上得留下多少印子?

叮当嘟嘴,跑回桌子抽屉里扯了一点纸,死劲的擦著满手的辣椒,扔掉手纸;“现在可以了吧?邹大小姐?!”

“恩,允许你来挽著我。”邹贝笑得抽筋,叮当就是个活宝,安静的教室里,留下她和叮当的笑闹声,穿越过窗户,穿越过山河,像夜里的星火,温柔地,温暖地,送向那个心里的他……

第088章

第二天,邹贝早早起床,收拾床铺,雀跃的心无法阻止内心的激动,总算可以回家,兴奋的劲闹得叮当也起了个大早。

“邹贝…”叮当迷糊从上铺伸个脑袋出来,乱糟糟的头发,还未睡醒的憨态让人忍不住心疼,嘟着嘴咕哝;“你干撒呢?天都还没亮。”

邹贝的心已经被塞得满满的,调皮的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没有,你那么早上哪去?”叮当打个哈欠;“你不等你爸爸来接你?”

邹贝已经穿戴好,整理着被子;“等啊,我早点弄完,等会直接走就好了。”能节约点时间最好,何必拖拖拉拉,她可不想浪费国庆这个长假。

叮当崩溃,甜甜的笑;“你还真是心急。”从暖和的被窝里起来,叮当显得还不适应;“好吧,我都醒了,跟着起来就是。”

邹贝笑着看自己叠得歪歪扭扭的被子,面上窘迫,都怪老爸,没教好自己,现在连个被子都弄不好,无奈的看眼不成样子的床铺,邹贝抬头看叮当;“你下来帮我弄弄。”

“啊?!”叮当还在穿外套,空气里还有点凉意,张眼往邹贝床铺看去,叮当真是忍不住笑;“哈哈…你那陀…棉花…很漂亮…哈哈…”

邹贝眼神一瞪;“哼…不帮忙就算了,笑什么笑。”叮当那模样,酸死人,邹贝皱鼻尖;“下次看本姑娘还理你。”

“别啊。”叮当翻身坐起来,紧张的说;“我开玩笑的,不过…你是真不会?”

“什么?”邹贝气呼呼的坐在床边。

“叠被子啊。”

邹贝眉毛扯得老高,眼神一亮,满脸的悲戚,跟个唱戏的差不多,身子往后一倒,气若游丝的说;“这个还得怪我爸爸!”

说到叮当心里的‘白马’,顿时来劲,眼珠子四下乱瞄,还好这会起来的同学不多,要有人看见还不给她吓一跳,邹贝笑嘻嘻的说;“注意形象。”

“我咋没注意形象了?”叮当反驳;“再说了,谁看到邹叔叔两眼都会冒光的,我又怕什么?”

“呵呵…”有人羡慕,邹贝面上必然有光彩,只是有点苦涩,有点甜蜜,那样异常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缠绕着她,说不上辛苦,更多的怕是离别,不过好在马上就能回家,邹贝此刻只有高兴的份。

乡情,也许邹贝就是这样的姑娘,学校大门一开,早早侯在那里,快接进10点,总算能看到那个伟岸的男人,当你看到那个心心依恋的人时,你也许会不敢上前,脚步却在不由自主的往那里移动。

邹贝想念那温热的手掌,眼眶潮湿温热,这个永远都在自己身边的男人是她的,心情不复方才的平静和安宁,邹丰笑着走到她边上,接过邹贝手上的东西;“傻丫头,看撒?”

“看爸爸。”邹贝毫不犹豫的回答,说完脸色一红,似天际云彩,整个鹅蛋脸上都是温雅。

邹丰偏过微微发红的脸颊,宠溺的说;“有没有人告诉你,女孩子要含蓄点?”

邹贝无声的扑到他怀里,感受那滚烫的胸腔,双臂紧紧环住他;“爸…我想你了,很想。”

“傻…”收紧抱着女儿的铁臂,邹丰静立着,等到怀里的人情绪冷静一点,才开口;“走吧…回家去。”

回家,多温馨的的字眼,邹贝抬手擦擦眼,不好意思地撑起身,颤动着湿漉漉的长睫,盛着水润晶莹的黑眸,呐呐握紧邹丰的手臂;“嗯,我们回家。”

邹丰带着女儿从县城回到镇上已经是下午,邹贝喋喋不休的小嘴没有放空,一路上问东问西,还好,邹丰脾气好,父女俩有说有笑的回到家门,没事问问邹丰怎么和邹叔叔说的啊,没事问问汪奶奶在家好不好,各种小啰嗦。

一路聊天,总算来到了自家小院子,邹贝握上光润的木栅栏,目光柔软,院子里静谧清凉,一如若走之前,温馨里带着甘甜的香味,小花圃里是她要邹丰从凤凰山带回来的花瞄,每一株都在和邹贝招手,每一片叶子都在欢迎这个小主人回家。

“进去吧。”邹丰在她身后轻轻的推了下邹贝的后腰;“折腾一天,也该是累了。”

“嗯。”邹贝点点头,跨步推开木栏,穿过小院子,等候邹丰开门,推开老旧的大木门,里面一切如旧,回头看了眼邹丰,邹贝眼角湿润;“爸爸谢谢你。”

“真是够傻了。”邹丰笑她;“居然跟我道谢,今天心情好?赶紧到那边坐会。”放下手里的东西,邹丰就开始张罗着需要用的东西。

“不想坐着,我到处走走,爸爸你忙你的。”邹贝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两手背在身后,跟在邹丰屁股后头东窜窜,西慌慌,邹丰那教一个不习惯。

“我说,宝贝你想干嘛?”邹丰不动了,站在她面前,调戏的语气让邹贝脸红。

“干嘛?”邹贝水汪汪的眼神瞄了眼他,凑到他跟前,垫着脚尖,温柔的说;“爸爸想干嘛?”

血流一股一股的冲上脑心,邹丰一把抱住这个调皮的家伙,在她嘴角印上深深的一吻;“就算要干嘛,也得等会,你个臭丫头,回家就调皮。”

邹贝别扭的低下头;“我可没有,是爸爸你自己…自己…”

“自己怎么样?”邹丰打断她的话;“说啊?舌头撸直了说。”

“爸…你…怎么这样啊?”邹贝抿抿嘴,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睁开男人的怀抱;“我要出去溜达溜达,等会回来要吃的东西。”说着就跑了开去,没等着邹丰回话。

邹丰在后面到是笑得恶趣味;“呵呵…慢点,别走远了。”

第089章

接近夜晚,汹涌的乌云奔腾而来,闪电好似铁鞭,疯狂的抽打树梢和地面,树枝劈劈啪啪的骤响,邹贝还在屋後头,吓得赶紧忙回跑。

泥土已经打湿了鞋面,邹贝已经势了个半,落汤鸡模样在邹丰眼里忍不住心疼,他没的来及取伞,脱下身上我外套,盖在邹贝头顶,蹲下身子吼;“上来,别滑了。”

低沈暗哑的声音飘来,重重的撞击著耳膜,邹贝爬了上去;“爸爸你怎麽出来了。”

“再不出来,我怕你找不到路回去!”邹丰怒气冲冲的说;“不是叫你别走太远,回来闹个感冒了咋办?!”

邹贝爬在他身上不敢顶嘴,一言不发,闪电越发打得厉害,害怕似得颤抖,邹贝喉咙干涩,空气里更多的也是沈闷,令人心跳错乱交叉。

顶著狂风暴雨,门还没来得及关,畜生也是嚎叫,那样的怒吼让邹贝心烦,进了屋子立马从男人身上跳了下来;“爸爸你先忙,我上楼换衣服去。”

邹丰细长的双眼微眯,一把扯住她;“别乱跑,楼上没开灯,拿了衣服就下来,水已经热好了。”

“嗯,好。”邹贝点点头,黑发上水珠顺著脸颊花落到脖间,让人倍感不适。

邹丰放开她,转身出门,高挺的身子在昏暗的屋子给人有著百分百的安全感,脱掉中山装的後背,一件单薄的里衣承托著一块块的肌肉,邹贝看得脸红心跳,转眼那高挑的身影慢慢消失在眼眸。

洗过热水澡,邹贝头发还未干,冲冲的吃了点晚饭,邹丰收拾著桌子,给邹贝端了碗开水在面前;“多喝点水,是要上楼还是怎麽样?”

“停电了…”邹贝无精打采的说;“我还睡不著,爸爸我们到门槛边坐会。”

邹丰看她不想喝水,倒也没强求,任谁才吃了饭那里还能喝下水,黑暗中伸出温热的手掌,覆拉住邹贝;“慢点,跟我走。”

“不想走。”邹贝耍赖;“等会要撞上板凳,爸爸抱我。”说完就向男人伸出双手,等待。

无需亮光,邹丰都对身後那人微小的表情和姿势了若指掌,双手拢上前,拖著邹贝的後腰;“抱好了。”

横坐门边,邹丰像抱个小孩一样,搂住怀里的女儿,空气里是两人的呼吸声,夹杂著小雨点,谈不上冷,可邹贝就想往男人怀里钻,一个脑袋都贴近了邹丰的胸膛;“爸爸…”

“在呢…”邹丰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心心爱恋的美人儿,此刻触手可得,邹丰嗓子黯哑干涩;“有那里不舒服的吗?”

摇摇头,邹贝小脸泛红,用脸颊蹭蹭他的胸口,屁股下的硬物硌得人心慌意乱,脚软酥麻,小喘著气说;“爸爸…你…我们…上…上楼去…”

黑暗中,男人浅笑;“呵…不去…刚才是谁说不困的…?”眼前那虚弱分外撩人的身子,邹丰更舍不得松手,轻轻的吻上她柔软的唇瓣,下身越发肿胀难耐,邹丰抵住她只有一条薄薄的睡裙的屁股沟顶弄起来,哑声说;“你喜欢爸爸这样的,是不?”

“不是…爸爸…啊…”那私密处隔了一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炙热,身体瞬间燃起一串串火苗,烧到邹贝的骨子里,她渴望这种感觉,可是害怕自己叫的太过火,搂住邹丰的肩膀就死劲往上窜。

邹丰勒住她腰部挣扎的手臂,邹贝立刻就滑了下来,大手移位到臀部,现身更是猛烈的追了上去,不容怀里的人挪开,灼热的唇贴上邹贝精致的耳朵,轻轻的摩擦;“宝贝…你要的…”

“呃…啊…”邹贝还没回过神,已经被男人顶得飘了起来,脑子里都是以前那些热切朦胧的画面,全身脱力,控制不住的呻吟,混乱中,睡裙早已被邹丰撩扒到了腰部,只剩下纯白色的小内裤。

邹贝本能的扭动身子,又羞又急,紧张的说;“爸…楼上…”

邹丰亲著她的小嘴,贴在邹贝小腹上手,轻轻移动就覆盖在内裤上边,隔著棉布爱怜的揉搓,邹丰本身也喘著粗气说;“宝贝不怕…爸爸想在这里…没人的…交给我…好不好?”

最羞人的地方已经被人掌握,一层薄薄的棉布内裤根本起不了作用,邹贝羞得不吭声,男人灵活的手指仿佛蚂蚁爬过般,无所不至,邹贝搭在男人手腕上的力气都没了,酥软的跌落下来,难耐的呻吟;“…恩…爸…爸…啊…”

软腻的娇喘声,撩拨得邹丰停不下手,女儿已经没再多反对,邹丰迫不及待的右手轻抬,左手扯下下碍事的内裤,适应了黑暗中的眼眸,胯间下方是细密柔软的体毛,顷刻间就落入眼底,邹丰下身绷得更紧,指尖轻轻的撩动上去。

“啊……别…”邹贝身下都是凉飕飕的,茫然的睁开眼睛,男人刚硬的五官在黑暗中越发魅力勾人,喷洒出的热气直面扑来,昏沈沈的脑子不受控制,主动亲吻邹丰峻廷的鼻峰,一路从左边下滑到甲骨,上面带著胡渣的刺感,邹贝忍不住叫出声;“爸爸…我爱你…”

邹丰被她挑逗快疯了,转头擒住邹贝的调皮的小嘴,让邹贝坐在自己半边腿上,邹丰迅速的解开皮带,拉链噗嗤一声,内裤已经包不住那黝黑体毛重剑拔弩张,以待凶猛出战的挺立。

人的感官也许比直线目视来得强烈,後臀那块被烫掉一层皮的触感,让邹贝血液都在滚烫的沸腾,邹丰拉回女儿从新躺会胸膛,分开她光滑细腻的双腿,骑坐在自己的跨步,更是牵引著她有点冰凉的手指摸上自己早已发疼的巨物;“宝贝…喜欢吗?”

手下是龟头顶端吐露出的爱液,邹贝耳根子都烧了起来,她看不见,也不想听见,只希望这样的感觉能持续,腿间毫无一物邹贝,难耐羞涩,伸手轻轻的从男人内裤边缘摸索了进去,粗大的巨根肆意怒放,握住巨大跋扈阴经底部,邹贝哈著软气低喃;“喜欢…一直都喜欢…”

第090章

邹丰下面浓烈的体毛有些刺手,邹贝却舍不得放开,男人被这样的挑逗恨不得将身上的人吞掉,可是已经半年没有得到过女儿,邹丰担心她承受不了;“宝贝,放开,别动……”

轻柔的哄著,大手伸进衣服里揉上她的乳房,触手的嫩滑,顶端的颗粒已经挺起,摩擦在带著厚厚茧子的手掌心,邹贝脚趾都挛缩抽搐;“啊…恩…”

邹丰怕她感冒,脱下身上唯一的衣衫,从邹贝的後背包裹到大腿,邹丰收拢抱紧女儿的双後,把她带到自己的怀里,手臂向下摸去,竖插到她腿间,手指又狠又准的找到邹贝的敏感点,翻弄著最隐秘的稚嫩,上下滑动起来。

邹贝呼吸困难,被袭击上阴部的瞬间,像是一条被店翻的鱼儿一样,浑身抽搐的激跳,一把抓住男人手臂上凸起的肌肉,嘴里放肆的呻吟;“啊…爸爸…呜…”

细嫩的屄缝已经侵湿男人的手掌,顶头上比珍珠还小的颗粒摇摇欲坠,追随著男人的手指左摇右晃,爱液从穴口殷殷流出,邹丰反角喉咙干咳的厉害。

男人弯曲食指和中指,一点一点的往邹贝粉嫩的穴口里钻,阴壁上的嫩肉紧紧包裹住哪使坏的手指,邹贝白皙的皮肤已经通红,胸部悄然挺立的红蕊,带著香甜气味在勾引著男人。

邹贝贴著男人的胸膛,求欢的粉嫩让他血脉喷张,右手立刻收紧,两人再无一丝的空隙,男人胀痛得快要炸开的硬挺抵住邹贝後穴,在紧闭的菊花瓣上来回滑动。

“呜…爸爸…爸爸…”邹贝叫得越发急促,销魂蚀骨中带著强烈的快感,感到自己已经被男人捣鼓成一池的春水,胡乱的抓著邹丰强壮的腰部,跟著腿间的节奏交缠私磨。

随著快感的强烈,高潮越发接近,邹贝控制不住的大声叫喊;“爸!爸!啊!啊!”

邹丰被她吓了一跳,以前也没发觉自家宝贝如此强悍,忍不住闷笑出声;“嘘…爸爸在呢,轻点…别让疼你的汪奶奶听见了……”

真是哪壶不提哪壶啊……大院子离这里不说远,可也不近,怎麽能听到?显然邹丰在玩她!!!

已经在高潮的边缘来回邹贝气节,可男人神经质的提醒,和突然停下的手指,带来的反击还真大,内心更是焦躁难熬,邹丰停在腿缝中的手指不懂了,屁股沟的硬挺也死死的抵住没在滑动,自己扭动的臀部也被他死死的压住,邹贝火急火燎的抱怨;“爸爸……呜呜……我要啊……给我…给我……”

邹丰轻吻了下她的嘴角,一下一下移动在她通红的脸上,轻笑著说;“宝贝,乖,看著我,爸爸马上就给你…”

邹贝听从的睁开泛著水汽的双眸,黑暗里,那双幽暗深邃细长的双眼里,男人与她对视,眼神里带著的却是无限的宠溺,温柔,却显露出霸道,带著让她不容置疑的绝对占有……

邹丰看著她说;“宝贝…爸爸一直都在你身边…你的一切都的爸爸的命,很早以前你就懂了,是不是?”

邹贝心中疼痛,难道爸爸觉得自己不够爱他吗?眼神还在等待自己的回答,邹贝怔怔的点头;“爸爸的一切也是我的…我的一切都是爸爸的……”

邹丰微笑;“爸爸会一直都疼宝贝,知道吗?”

“恩……”闭上湿热的眼睛,邹贝觉得自己快要幸福的死去,身外的世界对她来说在一寸寸的崩毁,唯一能让她留侯在幸福的身圈里的是那低柔舒心的声线,在耳边来回荡漾……

随著滚烫的吻落下,嵌入腿间的手指在抽动,臀沟里的巨物再度急速抽插家里,激烈的顶弄,敏感的阴帝在指目下悄悄抬起尖尖小头,快感再次回归,邹贝一阵神迷,逼到临界的欲望瞬间就要分撒出来。

“爸爸…快点…快…啊…蛤…啊…”邹贝扭动的的弧度越来越快,叫喊的声线也越来越急促,邹丰知道女儿快要舒爽,阴道里的手指抠挖的速度也在加速,按在阴帝上的麽指来回旋动,不离开那娇嫩的颗粒半毫。

不稍几秒的时间,邹贝窄小的阴道在猛烈的抽筋;“啊……”一股阴精畅汗淋漓的喷发出来,甜蜜的爱液包裹著邹丰的手指,邹贝更是高高的挺起臀部,品尝著高潮的余味。

还没来得及落下的臀部,被邹丰一个按下,粗大的阴经毫无留情的‘噗嗤’一声,坚硬有力的撞进还在收缩的子宫口,邹贝一个感叹的满足;“啊……”

“宝贝,放松……”邹丰蹙紧眉峰,还是那麽小,紧嫩的屄缝只让他进去了一半,圆大的龟头却已经顶到了子宫的门口,爱恋的亲亲邹贝脸庞;“你想夹死爸爸麽?”

“呃…我…我哪有……”私处被突然撞进,邹贝虽然满足,也有些吃力,穴口早已经被撑开,好似不在需要邹丰露在外面那强悍傲人的尺寸。

邹丰抱起女儿酥软的身子,让胯下的灼热的坚挺抵制住她敏感的私处,从後方弯回的手指再度摸索上还在颤抖的阴帝,反复刺激,逗弄,抚慰,粗大的硬挺却在一分一毫滑进那勾魂的穴道,热切带著温柔的插入,直到完完全全的占有,酣畅的享用……

第091章

如此反复,谈不上残破的屋子里充满著暧昧的气息,邹贝已经忍不住求饶,邹丰心疼女儿,帮她清理干净,抱著她上楼,一起躺进被窝。

邹贝累到极致却不困,闭眼和睁眼毫无所谓,感受著男人身上的暖意,嘴角扯开偷笑的弧度,过了好大一会都没见邹丰说话,忍不住抬头睁眼,却发现邹丰也静静的凝视著她。

“爸爸你没睡?”邹贝好奇的问,她还以为老爸辛苦了,应该是睡著了,刚才上楼就怕吵醒他,上来都没敢吭声,不过还有个想法就是自己经不起他猛烈的攻势了,所以也不敢多吵闹。

“还没…”邹丰满足的亲亲她额头,轻声问;“宝贝,在学校还好吗?”

“嗯。”邹贝疑惑,心里有点後怕,难道爸爸知道她和龙涛的事?不可能呀,再说,她和龙涛也没撒事,不过面上还是有点紧张;“爸爸怎麽了?”

邹丰感觉怀里的人身体有些僵硬,柔声说;“没多大的事,就和你商量下以後去学校看你的事。”

邹贝脑子顿时锈掉,这…怎麽又扯上了,一个翻身趴上邹丰的胸膛,可怜兮兮的说;“爸爸…你…”

“宝贝别紧张……”邹丰搂住她光滑的後腰,安抚性的拍了几下;“是这样的…我不去你邹叔叔那里了,但是也不能老在家呆著,爸爸想去镇上工地上班,可能没有多余的时间看你。”

邹丰的声音缓慢带著低沈,有些事情是不能避免的,生活,生下来就是要活下去,既然邹贝来到她的身边,邹丰不可能让女儿过著和自己那个年代的日子,现在全部家当虽说够她上学,可难保以後不会有其他的,总要做点打算才好。

“那…多久来呢?”邹贝眯眼用脸颊蹭蹭男人宽阔的胸膛,强悍有力的心跳带来的安全感不予言语,自己所能回报的,也许只要乖乖听话就好。

“这样吧…”邹丰灼热的气息喷在她头顶,右手缓缓的玩弄著邹贝散开的黑发;“如果有节假我就去接你,如若没有…没有就…等到你放假。”

“只能这样吗?”节假,国庆过後学校能有多少长假可以放?邹贝有点难过,不过既然爸爸都让步,没在去邹叔叔那里,留在家里陪著自己,就算不能见面,总比远隔千里要好得多,心里也在慢慢接受这个现实。

邹丰笑了下,凑到她耳边说;“怎麽?是爸爸没满足你麽?瞧你那模样,跟个小怨妇一样。”

邹贝听完眼睛瞪得老大,耳根子燥热,一片火红,黝黑的眼眸只差没瞪到邹丰身上;“爸爸你说什麽呢…我…我哪有…”

“好了,不逗宝贝。”邹丰真块憋不住笑,後有慢慢说;“在学校好好上课,有什麽事记得给爸爸打电话,等回来了,想要什麽爸爸给你买。”

“哼…”邹贝鼻子一哼,稍微移动了下小肚子,身下那个硬棒棒的东西让她羞得慌,眼珠子骨碌碌一转;“那家里的东西怎麽办?爸爸你是回来还是住在镇上?”

邹丰把她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倒也没在调戏,双手把邹贝往上面提一点,当下巴可以搁放在他肩膀上的时候才说;“上次你邹叔叔电话来得急,我当天就把畜生卖了,现在圈里就两个小猪仔,还有几个鸡仔,不怕的,我晚上回来就是。”

“镇上那麽远,还要回来?”邹贝皱眉,可是肩膀出痒痒的,忍不住耸了下脑袋;“不能都卖掉?”

“傻…”邹丰乐呵呵的说;“全卖了,你回来吃撒?再说了,房子久不住人,也会没人气,冷清得很,你回来不吵闹?”

邹贝眼眶湿润,这到底是亲情,还是爱情?她真的不懂,邹丰为他付出的何止这一点点,为了她从不埋怨,从不说苦,自己却无能为力,心疼的摸上男人刚硬的五官,邹贝死死抓住邹丰半边手臂,屏息仰起头,紧盯著那双幽黑的眼睛,那飞扬的眉,心里的颤抖在无声中淹没。

“怎麽了?”邹丰笑著说,细长的双眼冒著狼光;“这麽看著我?会让我有所误会的……”

伤感的情绪只在那半秒锺之间,这样的气氛暂时还不适合他们……邹贝半傻半羞捶了下男人;“爸爸…以後我养你…”

邹丰反手握住她,沈稳的嗓音有著不容反驳;“爸爸不累…”

是啊,怎麽会累呢?15年,不是15天,更不是15个小时,从老母亲怀里接过还在棉袄的小人儿,他邹丰这辈子注定为了邹贝而活,如果可以……他希望可以更累,这样邹贝的日子也许会更好,那就是他最大的满足,邹丰安静的搂著她,体会著这满屋子快要溢出去的暖流。

第092章

邹贝有点犯怵,安静的空气里有什麽东西不对劲,腿间的东西快要蹦出来弹跳,此刻还不逃离等待何时?一个滑溜,就要躲开邹丰那只在她後背滑动的大手。

“这会才开始跑?”邹丰轻哼,胯下胀硬的东西越发凶猛,可有被女儿的小动作弄得发笑;“宝贝……想逃到那里去?嗯?”

邹贝整个人被他真个铁臂收拢在胸膛,能跑那里去?干脆不管不顾一通乱扭,好像跟男人做对似地,整就一个离了水撒泼的小鱼,可血脉里却在渴求,叫嚣,奔腾。

“不跑…那里都不跑…”邹贝右手覆盖在他早已粗大的硬挺上,上下抚摸,捋动,似乎感觉手心里的东西充满著生命,越来越烫,却似那麽真实。

要害被摸上,邹丰没觉得紧张,反而舒适的吐出一口气;“宝贝…又是你在点火……”

邹贝一路下滑,男人却没有阻止,他也希望邹贝不要害怕,这个东西永远都不会伤害她,邹贝的鼻尖已经到了弄黑的毛发处,嗅觉贪婪的闻著浓烈的麝香味,满满都是诱人至极的男人体香,脸颊不知不觉迈进那篇茂盛的体毛,邹贝轻轻的摇动脑袋。

“呃……”邹丰被她都弄的异常难耐,伸手卡住邹贝的腋下,就要往上面提;“宝贝…你不需要这麽做的……”邹丰的声音低沈,虽然他很想,可是那样会苦了女儿。

邹贝甩开他的手,张嘴一口就含住地下紧绷阴茎根部,粗大的根部也不是邹贝的小嘴能含下的,何况底下阴囊也是满满的堆积在此,无奈上手握住充血的龟头,悄然的伸出舌头轻舔,有点咸味,邹贝却喜欢。

“唔……”邹贝喘著粗气,头颅死活都不肯离开,唾液也不断的从嘴边流出,却又是含著吸允著不舍得放开。

邹丰无法阻止,或许是更不愿意阻止,女儿翘得老高的屁股异常让人亢奋,兄弟被舔得又胀又疼,偏偏女儿好像玩上瘾,越吸越卖力,又舔不到点子上,到最後邹丰忍不住一个用力的把她起来,一个翻身,邹贝成功躺在了床铺上。

邹贝傻眼,这明明还在玩的人咋就成了别人按住的死鱼?憋著苦笑,忙著说;“爸爸我要睡觉,睡了!睡了!”

“睡觉?”邹丰压住她乱动的双手,一下捞开邹贝身上的睡衣,真个白皙柔嫩的身子立刻袒露出来,分开邹贝夹紧的双腿,邹丰扶住坚挺急不可待的捅进去,喘著粗气说;“今天宝贝你就还别想睡了……”

邹丰一边放狠话,腰部凶猛的抽动起来,这样狂烈的性事对邹贝来说还是有点过於头次,可那热切交接的地方却是火烧火燎,直接扑进脑心,赤裸的相贴,猛烈的交缠,快感迅速的如狂风呼啸而来,欲望在全身乱串,可是男人过於的猛烈导致邹贝一个劲的往床头上跑。

邹贝长长的吸口气;“爸爸…啊……慢……慢点…”

邹丰含住那张娇嫩的小嘴,扯住邹贝的双腿往下一拉,整个硕大却顶到了极致,邹丰抬起身躯,直接扛下邹贝的双腿;“慢了…宝贝就不喜欢了……”

“啊……不……唔…爸……”邹贝一个脖子都扭到一边,两手死死的抓住男人手臂上凸起的肌肉,指甲都块钻到肉里,可邹贝却有著无力感,邹丰双手有些汗水,滑不溜秋,抓不紧,哭著喊;“爸爸……抱…抱著我…啊…不…不要…了…”

呻吟声不断,过度的刺激让邹贝腰肢乱扭,面红耳赤,体内的性器已经霸占了她身体的柔软,逃不开,躲不掉,连接处的爱液在邹丰猛烈的撞击下发出‘哧哧’的淫声……悦耳吗?也许只有正在运动的两人才知道。

邹贝呼吸急促,邹丰放下她一只腿,右手横插到邹贝的背部,把面临高潮的人儿拉向自己的胸膛;“宝贝…爸爸在……”

爱恋的亲吻著邹贝,男人攻势越来越猛,整个木床剧烈的摇晃,邹贝却被插到昏过去,一阵眩晕袭来,身体跟著就开始痉挛,忽然爆发似的大叫;“啊!!!!!!!”

邹丰压著她最柔嫩的地方,停止动作,手腕抱得更紧,亲掉邹贝脸上的汗水;“宝贝…你还行麽?”

邹贝僵硬的身子酥软下来,出口的话却是那麽的无力;“爸爸……”

如此,邹贝再是说不出来话来,也是…从楼下的几次邹贝就已经虚脱,刚才是她自己调皮的捣蛋,邹丰更是没有怜惜,狂风暴雨的爱怜下,邹贝要还有精力,难保邹丰不会觉得他自己是不是不行了。

邹丰也晓得,等待几秒,缓缓冲邹贝身体里退出来,胯下嚣张的粗大没有疲软下去,邹丰躺好搂过软若如泥的女儿,轻声说;“睡吧……”

是夜,邹贝安稳的熟睡过去,窗外,半夜的冷气冒著懒懒散散的烟圈往缝隙里吹,朦胧得让人分不清真与假,邹丰缓缓的吐出一口气,合眼睡去……

第093章

第二天,邹贝在全身酸痛中长眼,旁边已经没有多大的余温,知晓邹丰起床,邹贝委屈的瘪瘪嘴,嗓子干咳,怕是昨天晚上叫喊得过火了点,早上都有後遗症。

满满的翻身坐起来,靠在枕头上,窗口外边早就大亮,只是山里都要冷得快些,阳光的照射更是不多,暗暗沈沈的样子,让人心情舒爽中带著沈闷,被子滑下肩膀,冷气袭来,邹贝忍不住抖了下。

没大一会,楼梯口传来脚步声,假装闭上眼睛,悄悄的缩回被子里,不吭声,等到脚步越走越近,邹贝能感觉到视线里的好奇,去忽然听到一个声音;“贝贝…”

猛的睁开眼睛,映入眼里的是一个满脸沧桑慈祥的老人,邹贝吓得不敢动弹,张口结舌的喊;“汪奶奶…你…怎麽…怎麽来了?!”

“哟,丫头醒了?”汪奶奶往床边走进,坐到床沿上,伸出早已皱纹补满的手摸上邹贝脸蛋;“那麽大了还赖床呀?你爸爸呢?”

这天是不是要黑了?邹贝脸色苍白,心里更是著急;“我…我不知道。”

“咋说话不利索?”汪奶奶皱起眉毛,淡淡的白发中有这心疼;“该不是那里不舒服吧?”说著就要想拉起邹贝;“你说你爸爸也是,怎麽家里就没个人呢?上那里也不跟你说声。”

“不是!”邹贝往里面一躲,神色慌张的说;“奶奶,我没事的,爸爸可能去给我弄吃的了,我马上就起来。”

汪奶奶笑著接口;“跟奶奶还不好意思了?”

邹贝脸红,她那里是不好意思,完全就是害怕,被子下面可光溜溜的样子,连睡衣都没穿,她怎麽敢当著汪奶奶的面起来,何况身上被爸爸亲的吻痕可不少,这要怎麽解释?这会只有哄著老年人了。

“没有的。”邹贝把脑袋往被子缩下去一点,撒娇的说;“汪奶奶,贝贝马上就起来,奶奶去下面等我好不好?”

“呵呵…”汪奶奶笑著瞧了她一眼,点著头站起来;“鬼丫头,真是女大不中留,小时可缠著我抱,现在长大了还在奶奶跟前不好意思上了。”

声音越来越远,脚步远去,无限的宠溺不在话下,邹贝眼眶湿润,那个那麽疼爱自己的奶奶年事已高,知道自己回来第二天立马就来看自己,邹贝好难过…都是她这个晚辈没做好,如果昨天回来就去瞧瞧汪奶奶,也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

揉揉发酸的眼睛,邹贝赶紧爬起来穿衣服,可是翻遍了被子都没一件平时穿的衣服,突然才想起昨天穿的睡衣上楼,可是睡衣铁定是不能穿了,上面的东西太多,无奈下,邹贝光著身子跑到楼层隔壁屋子里穿了身以前的衣服,有点小,可总比那睡衣好。

急忙忙的下楼,汪奶奶在门边的板凳上坐好,看著邹贝走近,笑著说;“哎哟…贝贝不得了,以後得长多高啊?”

“呵呵…”邹贝走过去,挨著汪奶奶坐好,脑袋轻轻的偏在她肩膀上;“汪奶奶不喜欢贝贝长高吗?”

“那能呢…”汪奶奶拉著邹贝的手,亲热的说;“我可巴不得咱家贝贝长高点,以後要找个好人家呢。”

邹贝手上一顿,扯出一个笑容;“汪奶奶都在说什麽呢?贝贝才15岁。”

“真快…贝贝都15岁了”汪奶奶眼神向远处看去,喃喃的说;“奶奶15岁的时候已经嫁到这里了。”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是不容磨灭的,只有独子的汪奶奶,在外人眼里也许是幸福的,起码有个会赚钱的儿子,可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有谁明白老人的内心深处。

邹贝鼻子发痒,握著汪奶奶干枯的手指,轻声的说;“奶奶……邹叔叔说不定今年就回来了。”

“听说是吧。”汪奶奶眼神有片刻的清明,拍著邹贝的手背,左手擦去眼角的泪花;“咱们贝贝已经长大了,饿了没?奶奶给你弄饭去。”

摇摇头,邹贝又急又心疼,摇晃著汪奶奶的手臂说;“爸爸肯定马上就回来了,我陪奶奶说话,好不好?”

“好好好……”汪奶奶也知道孩子大了,有他们的孝心,只是每个人给予的都不同,她虽然老,没有文化,可是当中却是明白得通透,她也不多加坚持。

中间隔了一辈人,一老一小,谈谈说说,邹贝没事跟老年人说说县城里的事,学校的事,逗得汪奶奶忍不住乐呵呵的笑,天南地北,邹贝把她能说的,知道的,都一一给这个在山村生活了一辈子的老年人细细说来,中间的话题不免有些脱俗,可也不影响这片祥和的气氛。

临近中午,邹丰从小院子外面进来,背篓里满满都是一背东西,瞧见一老一小说的开心,根本就没注意自己,把背篓放下来,走过去接话;“笑什麽呢?”

“爸爸…”

“丰儿回来了…”

邹丰笑著摸摸邹贝的头顶,转头说;“大婶怎麽过来了?我本来准备等会过去看你的,路上不好走,一个人得慢点。”

“这不是想咱们贝贝了嘛,知道国庆要回来,就早些时候过来了。”汪奶奶笑著说;“上那去了?都被给还在准备饭啊?”

“去了镇上,车上耽搁了会,迟了点。”邹丰懊恼,平时也没剑车子出撒事,今天在路上就等了一会,早晓得还不如下车走路回来,看著邹贝说;“饿了没?爸爸去给你弄。”

邹贝看她家老爸被教训了,冲著男人调皮的吐吐舌头;“嘿嘿…我不饿。”

“丰儿去弄饭吧,我来帮忙。”汪奶奶坚持,垮著脸说;“哪有不吃早饭就直接吃中午饭的,农村人的老话说得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心慌,何况贝贝还是个孩子,别饿出什麽毛病来。”

邹丰点头;“大婶你坐会,我快得很,不用帮忙,马上就去,马上就去。”冲著自家女儿递过去一个眼神;“邹贝陪著你汪奶奶,饭好了我喊你。”

邹贝心头有点不是滋味,不过也是很快的说;“奶奶,我们坐,刚才的还没说完呢,爸爸一个人可以的。”

汪奶奶被他们父女俩一唱一和的弄得笑;“行行…那丰儿去,贝贝还要给我说县里面的事。”

第094章

空气逐渐宁静起来,这一幕在外人是眼里无疑是让人羡慕的,唯一不大和谐的画面就在灶屋那麽18几高大的男人忙上忙上折腾,邹贝跟汪奶奶聊著天,偶尔抬眼望去,对视的那一片刻猛然偷笑。

吃了饭,邹丰送回汪奶奶,回来瞧著女儿已经昏昏欲睡,上前抱住她的腰;“宝贝,去洗个澡。”

“不想动。”邹贝摸著撑开的小肚子,摇头;“吃得好饱,爸爸你给汪奶奶送什麽东西了?”背篓的东西起码都过去了一半,邹贝虽不心疼,可是好奇。

“小样,还能少你了你成?”邹丰噙著笑;“你汪奶奶年纪大了,不能去镇上,我买了点平时他们要用的东西,花不上几个钱。”

邹贝点头,想起刚才的画面,汪奶奶算是个可怜的老人;“爸爸,那我的呢?”

“你的什麽?”邹丰把她横抱起来,往里屋去。

邹贝纠结;“吃的啊?!”

“哈哈哈…”邹丰憋不住的大笑;“都在,鬼精灵。”说罢在里边把她放了下来;“站好,我去个你打水。”

邹贝被邹丰折腾的洗了个澡,干干净净的送上了床,在铺子上打了几个滚,反而还有点谁不著,楼下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恍惚觉得像在梦见里,迷糊打开电视,听著吵闹的电视声音在房间里流窜,呵出一口气,邹贝闭上双眼。

邹丰洗好澡,穿了件衬衣和长裤上来,手里拿了个瓶子,上前揉著邹贝的额头;“睡著没?”

“没有。”邹贝睁开眼眸;“爸爸你不冷麽?”想起10月的天,他还穿一件衬衣,自己都窝在被子里了。

“不冷,习惯了。”邹丰翻身上床,捞开盖在她身上的被子;“宝贝,起来。”

邹贝往里面滚了下;“身体能好到这样?”瞧眼看见邹丰手里的软膏,坐起来问;“干嘛用的?”

“怕你下面疼,今儿个上镇上带回来的,消肿用的。”邹丰伸手去脱她的裤子;“今天看你不怎麽舒服,这个擦了要不了多久就该好了。”

邹贝窘迫,扭捏著想抢过邹丰手里的软膏;“我…我自己来。”

邹丰忍俊不禁,手腕往上面一抬,退开一点;“别发强,爸爸那里没看过,快点,躺好。”

“我不要!说什麽也不要!”邹贝这小姐脾气还真就上头,脸颊胀得通红,这大白天的,多让人不好意思。

“你确定?”

“确定!”

“真的确定?!”

“百分百确定!!!”

“好!”邹丰一手拿著软膏,另外伸手直接拔掉她的裤子,待到腿弯处,用上一点蛮力,自己让她爬到自己胸膛上,在邹贝的屁股上抬手就是一巴掌;“敬酒不吃吃罚酒!”

邹贝被控制住後也多大的挣扎,只是被邹丰的那句话给赫懵了,他家爸爸还会用这词,想著间,电视里的片尾曲唱起,邹贝胡乱的啦啦啦,也不管自个的姿势难看,更不理会什麽大白天羞人的场面。

邹丰看她的傻样,苦笑不得,挤出药膏摸著手指上,就向邹贝腿间摸索去;“都那麽大还这麽调皮。”

邹贝缩了下身子,凉飕飕的感觉有点怪,脸皮子上都是燥热;“多大啊?再大还不是你的宝贝。”

“这话我爱听。”邹丰手指在她私处慢慢揉,指尖的触感柔弱细滑,让人爱不释手,要不是怕她承受不起,邹丰也许此刻就会化身为狼,狠狠吞咽下身上的美味。

邹贝哈著软气,呼吸越来越娇媚,嘴间也忍不住的呻吟;“唔…好…好了没?”

邹丰片头看她脸红得像番茄,声音低哑沙涩;“好了…你就在床上躺著吧。”说完抽出手指,帮她把裤子提起来。

“嗯,爸爸呢?”邹贝真犯困,昨天的折腾一个晚上哪能补回来,今天被汪奶奶的突然袭击吓了一跳,心肝到现在才能平复一点。

邹丰环抱著她的双腰,宠溺的说;“我等会还有事,就在屋子後天,醒了喊我。”

“哦。”邹贝不想下来,明明有软床可以睡,干嘛要睡床板?搂住邹丰的脖子,呼呼的埋头睡下。

邹丰无奈摇头;“我说,不下来爸爸怎麽下床?”

“我睡著了。”邹贝的无赖招数又开始,反正邹丰都会让著她,管那麽多。

清凉的秋风扑进屋子,邹丰感觉心里的火苗又开始哧哧的往脑门窜,忍不住亲亲邹贝的头顶;“宝贝……”

邹贝太严看著近距离触目的男人,眼眶里满满都是对自己的爱意,邹贝往上耸去一点,小声说;“今天汪奶奶说我15岁了,还说,像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嫁到大院子来了。”

邹丰喉间苦涩,心剧烈的疼痛,这只是个开始,汪奶奶已经不在自己面前提起一次,每次除了沈默来代替,邹丰真不知道要怎麽说才好,这根本不是年龄的差距,而是道德问题,试问,谁能接受这样的乱伦关系?

“爸爸?”邹贝抚摸他紧皱的眉峰,安慰著说;“我不怕的。”

刚才还一屋子暖意,此时有什麽吹到心里,像下过一场大雪,残留下的冰渣,狠狠的窜进邹丰心脏,冰冷的疼,他欣慰,可更怕,如果有天,那个人说,她怕了,她不愿意了,自己又该怎麽办?再多的手段自己是否有能都对女儿用上?

“宝贝,汪奶奶还说什麽了?”邹丰的声音低沈得可怕,温热的鼻息像雾气般散开。

邹贝摇摇昏沈的脑袋,低低的回答;“没说了,就说我长大了。”

“好了,睡吧。”邹丰拍打这邹贝的後背,轻轻的说;“一切有我,宝贝只管做你喜欢做的事。”

第095章

在一切都不能回头的时候,邹丰想好了,赚点钱搬离小院子,如果女儿愿意,他会带著她走,并且他已经找好地方,那个犹如犹如凤凰般美丽的风景区。

只是,女儿还小,文化是必备的,再说,邹贝愿意走才是最重要的,所以邹丰在等她的选择,也在筹备搬家的钱财,一套房子说贵不贵,可也不便宜,几万块钱是少不下去的。

从工地上赚回来的钱剩下的不多,这也是邹丰上次为何愿意去邹勤那里的原因,只是邹贝激烈的反对,和反常的情绪,迫使邹丰妥协,现在只能到镇上的工地,工资没外地高,但总是极少成多的。

事情虽然发生得离奇,可也邹贝也并没有出现什麽让邹丰无法理解的事情,小小的院子在慢慢的残旧,那一道道脱落的泥巴墙也经不起时间的风吹雨打,慢慢的出现裂缝,破败的好似这个小屋子已经很久没人住过。

时间,一天,一月,一年年的过,汪奶奶最後在闭眼前也没能等回来那个能赚大钱的儿子,闭眼时候的心酸也许只有那个陪了她一辈子的老头能明白,邹贝知晓回来也没能见到汪奶奶的最後一面。

老头最後在汪奶奶还没下葬的时候也猝然闭眼,大院子的人伤悲不比多说,人也越来越少,政府的辅助远离搬离的人,还是搬,末了,剩下的只有邹丰这个一户人家,山涧,鸟无人烟,奚落平穷。

这年,邹贝20,在市区上高中的她迎来第一个回家的寒假,迫切的心旁边的叮当是瞧得一清二楚;“邹贝,要回家了。”

“叮当,你想家吗?”校门口,邹贝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从不剪短头发的她黑发已经快到大腿处,鹅蛋脸上永远都是比同班学生多出娇媚,滴水的眼眸同人对视,眼里的水灵是个男人都没办法抵挡。

“想了。”叮当再不是那个胖丫头,虽然没有邹贝高,可是刻苦的学习,让她戒掉了零食,要不然也不会跟著邹贝来到市里的重点高中。

邹贝挽著她的手,扯开一个魅惑众生的笑颜;“学校放假不是可以提前走吗?我想先回去了。”

叮当稍微抬起眼,邹贝太高了,170的个子和她160不到差距好大;“那麽著急?”

“是啊。”邹贝拖著她会宿舍;“我想快点回去,免得爸爸再来跑一趟。”

叮当点头,她多少能明白一些邹贝的家庭,没有妈妈,都是邹叔叔一个人在镇上打工赚钱送她来上学,家里更是没有亲戚,听邹贝说能搬的都搬了,她们那里就只有邹贝一家人了。

“龙涛呢?”邹贝到了小卖部手里拿了个口袋,随口的问;“他好想比我们还心急,这会是不是上火车了?”

“呵呵呵,谁知道他的。”叮当也买了点东西,付了钱跟著邹贝出来;“龙涛好像变了很多,整个人都强悍了不少,性格也没以前那麽好了。”

邹贝理理过长的头发,笑著说;“可能谈恋爱了。”从那个时候和龙涛坦白,他也不会像往常那麽黏糊著邹贝,只是当邹贝有什麽需要的时候,龙涛必然是第一个出现,可至於谈心什麽的,龙涛也没对邹贝多说。

“谁啊?!”叮当还是在咋呼,可就这最真诚的样子,追著她跑的男生还是不少。

邹贝摇头;“不知道,不过希望他能幸福。”

“还幸福呢?”叮当皱眉鄙视;“就他那样的,谁喜欢他,谁倒霉!”

邹贝浅笑,真是造化弄人,龙涛的喜欢她没法回报,命运带给他们的是朋友情,只是不知道他龙涛会遇上命中的谁,是不是可以有自己这样幸福?

回到宿舍,邹贝装好东西,去导师那里提前说自己离开,说明原因,老师还是给了她给条子,邹贝兴奋的回到宿舍提著包包就要往下冲。

“回去?”龙涛从宿舍下来,手里同样提著行李,180的个子和邹贝站在一起,照样是惹人眼目,倒三角的身材因为打求的关系更是紧绷结实,张开的眉眼俊朗飘逸,学校公认的一匹冷漠黑马。

“还以为你已经走了。”邹贝笑得坏坏的样子;“叮当说你要记著回去见女朋友呢,是不是真的?咋没和我提起过?”

龙涛眼眸一暗,扯开一个嘴角;“叮当就是嘴长,没有的事。”

邹贝和他并排出去,校园里这会人还不多,偶尔会有一个人走过,邹贝问;“票买了没?”

“去了再说。”龙涛帮她接过东西;“你带这麽多东西?能提动?”龙涛心里好奇,难得这次没让她家老爸来接,看来是等不急了。

“坐车怕什麽。”邹贝不客气,把东西给他;“你要提就快点,等会铁定人很多。”

“嗯。”龙涛没多说,提著两人的东西像校门出去,学校就在市区里,外面车马流龙,等到了公交车站,邹贝第一个上去找好位置;“过来这边。”

前路一片平坦,邹贝的心已经迫切的飞回小院子,不知道爸爸好不好,又是半年不间,那个一直守候在原地的人,想我了吗?那个自己心心挂念的人,你一切安好吗?

等待半天,从学校到火车站,龙涛买好车票送到邹贝手里;“咱们只能同道县城,你要不要打个电话叫你爸爸来接你?”

邹贝把钱递给龙涛;“不打了,我自己能回去,钱你拿好。”

龙涛不接,笑了声;“你还跟我计较这个?你自己拿好,要吃什麽?我去给你买点。”

习惯了龙涛的自作主张,邹贝也不觉得奇怪,市里的天气不是特别寒冷,可能是汽车排气和空调的污染各种原因,邹贝就穿了两件单薄的衣服;“不想吃,火车是几点的?”

“快了,还有半个小时,咱们去检票。”龙涛前面带路,回头让邹贝跟紧一点,火车站的骗子多得吓人,他还真怕邹贝这个大美女被人给拐骗去卖了。

火车上,邹贝靠在窗口,望向外面拥堵的车流,逐渐出现的山头,快了,就快到家了,是的,不管前面有多少阻滞,只要车一直往下开去,总会看见自家那座山,自己那间房子,自家的那个男人………

第096章

邹贝在现成和龙涛分头,自己去买好车票往镇上回去,倒腾一天,接近傍晚才回到小院子,天色已经暗下来,阑珊外望去,烟囱徐徐冒出白烟,漂染了屋顶上方的天空。

推门进去,那个快40岁的男人腰间依然挺拔,壮硕的身躯在生活的沉淀中更显成熟魅力,中山装永远适合这样粗壮的男人,邹贝放轻脚步,走到他身后,安静的等待邹丰的回头。

1秒…2秒…渐渐的…昏暗的屋子里,邹丰缓慢的回头,细长的眼尾有着谈谈的皱纹,眼瞳里是不可置信,同邹贝对视时,哑然的张口;“……”

那是没有音符的低语,邹丰费劲的裂开嘴角,风里卷着寒夜的冷气,呼呼地…扫过山面,小路,摇晃着门外的干草,吹进屋子,邹丰手里的盆子落地,发出碰的声响,水洒满地面,打湿脚背,一点,一点的。

“爸…我回来了。”邹贝走到他面前,虽然她个子已经170,站在那里都是给人仰视,可在邹丰面前,她也只有仰望的资本,伸手拉住邹丰的手腕,小嘴微微笑开;“想我了吗?”

邹丰被他拉上的瞬间手上一顿,低头瞧着眼尖处似仙子的美人儿,嘴巴开了合,又转头看向门口;“咋…回事?”

邹贝感觉面上都有些燥热,调皮的眼瞳转了一个圈;“就是我回来了。”

“一个人?”

“一个人。”

“……”

邹丰反手拉着她,坐到板凳上,面上青白一片,手死死的拽住邹贝,咯得有点疼,门口的暗光照射进来,跨过门槛,影子在身后形成比例,短暂的停顿,沉默,然后,邹丰怒;“为什么不打电话?!”

邹贝委屈的瞅他一眼,跟着坐在边上,男人眼眸里有团烈火,即便有预感老爸会生气,即便知道要怎么哄,可邹贝还是忍不住一阵眩晕;“我…我想给你惊喜。”

“这样的?!”邹丰嗓子更暗,心口有点疼,更多的是后怕,市区不比县城,从来都是自己接送的人今天忽然就回来了?马上就快高考,邹丰手指甲都在颤抖;“我并不喜欢。”

邹贝别别扭扭的起身坐到到男人腿上,双手环住他脖子,贪婪的吸取男人身上的味道,低声细语;“可是我等不了…好想回家,好想你…爸爸。”

谁不想?邹丰心里暗思,一年只有两次的回家,大院子一个人没有,唯有自己一个独户,每天从镇上回来,面对四面的冷墙,冷清得可怕,思想飘忽得太远,想着女儿的一切安好,邹丰起码能安然睡下。

回抱着邹贝,怒气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微笑,风平浪静过后是微妙的心照不宣,既然回来了,既然已经安全到家,既然见面了,这又有什么不好?邹丰用胡渣轻刺她;“以后别吓我…以为在梦里。”

“呵呵…”邹贝躲开,铃音般悦耳的笑声替代刚才沉寂的气氛,娇小纤细的身子左摇右摆;“那证明我的做成功了呀…以后我都自己回来。”

纵使马不停蹄的回来,即使邹贝此刻很累,可是看到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邹贝心尖都是满足和开心,相爱的人能在一起不容易,何况还是他们这样的,男人的面上虽然同样刚硬,可是憔悴神色也占据了眼眶,邹贝眼角湿润;“爸爸你还要去镇上吗?”

“你回来就不去。”邹丰说的话沉沉的,认真的说;“以后再敢这样吓我,要你好看。”

邹贝不理会,一脸得意的说;“要我怎么好看?”

血液在那一刹那像苏醒的猛兽,内心在撕裂的咆哮,疯狂的撞击着邹丰心脏,似乎要破体而出,毫不犹豫的把邹贝按在腿上,好像年轻的小伙子般,他几把撕烂邹贝薄弱的裤子,用最坚硬的地方占有她,冲进去的一瞬间,喉间的嘶吼冲出嘴角;“宝贝…”

“唔…”邹贝忍不住应声,身体想往后退去,可是臀部被男人死死的捏住,真脱不开半分,女上男下的姿势不是没试过,可是突然浸入,邹贝浑身都开始打颤。

邹丰抱紧那消瘦的身躯,轻声,一遍又一遍的低喊;“宝贝,宝贝,回来真好。”

邹贝爬在那久违的温暖胸膛上,好像要把所以阻隔在两人空间的一切事物都挤压出去,邹贝咬着下唇,原来,这样的通,也可以这么美,只要是邹丰给的,她都喜欢;“抱着我…爸爸…你抱紧点…”

轻吻邹贝滑落的泪水,每一下的心疼,每一次的怜惜都让两人沉醉其中,邹丰温柔的说;“乖…爸爸一直都在的……”

见着邹贝慢慢的适应,邹丰一遍缓缓的磨动阴茎,一遍哑声问;“告诉我,怎么提前回来了?”

“放…放假了…唔…”舒爽的感觉令邹贝说不住一句完整的话,想要收拢双腿,可再怎么后退,男人傲人的尺寸却是半点不退让,下体又痒又麻,邹贝哇哇乱叫;“爸爸你动啊…别停…”

邹丰也是憋得太久,被她这么一通的乱扭勾引,本就胀得发痛的阴茎越发粗大,身子不由自主的快速耸动,温柔的吻上走微张的小嘴,轻轻吸允;“宝贝放松点…乖,太紧了动不起来。”

“我…哪有…呜呜……”邹贝委屈得要死,嘴里是推拒与否认,缝穴却自发的收缩死死交缠,体内好似烙铁般刚硬的硬挺阳具,越发让人饥渴吞咽,只想不管不顾地疯狂发泄,嘴里兀自胡乱抱怨呻吟:“啊啊哈……呜呜…………”

把爱给爸爸下

第097章

“是不是这样…宝贝…”邹丰讲铁器抽出一小截,再死死的钻进那嫩肉的穴底里,满溢的蜜汁浸泡著亢奋的阳具,格外酣畅舒爽,邹丰挤得噗一声潮涌出来,淋漓洒落在湿渍斑斑的床单上:“宝贝儿哪里痒?下面痒吗?那怎麽办呢?”

“哈……是…不…爸爸……给我……”邹贝已经脑子一片空白,除开抽搐呻吟著求欢,再也想不到其他,饥饿的媚穴极度需要邹丰的安慰,全身的骨头都快烧成焦炭,面条一样垂挂在对方身上哆嗦抖动:“要死了……爸爸…救救我……”

“怎麽?这样不喜欢?”邹丰伸手扭到前面,摸索上充血的小豆子,麽指淫靡地抚弄亵玩,阴茎有一下没一下爽快抽动,见邹贝眼泪都急出来,才松口;“想爸爸肏你?”

“嗯……要的……要……”邹贝胡乱的哭叫,甚至疯狂到自己扭动臀部,私处的瘙痒令人发狂,手腕却被邹丰一手握住,身体只能坐在下方嵌入粗长的性器上,男人慢条斯理的粗野和狂野,肆意拍打著感官,邹贝难熬得恨不得昏过去。

“还敢不敢随便调皮了?”邹丰声音有点嘶哑,却是慢慢的问到。

邹贝失神的流泪;“不…不敢了…呜呜……”

“那以後还敢自作主张吗?还瞒著我吗?”邹丰冷声道,缓缓抽出阴茎,猛地用力抬腰捣进紧致屄缝,兴奋地撞击研磨著邹贝通红的阴部,操得身上的人儿连声迷乱尖叫,才停下来接著询问:“不管因为什麽理由,还敢不听话吗?”

“不敢了……不敢了……”邹贝剧烈呻吟著,如花似玉的姑娘此刻拼命哭求:“不要停……呃……哈……快啊……像刚才那样……”

邹丰将那失魂的人儿抱起来,让他俯趴在面前的长板凳上,自己抬腿上去,提起女儿绵软的杨柳腰肢,挺动阴茎再次彻底插入,弯下腰温柔亲吻著邹贝浑圆的翘臀:“你是谁的?”

“是爸的,呜呜,我是爸爸的呀!”邹贝被他折磨得死去活来,高高翘起自己的臀部,将鲜嫩光亮的阴部完全裸露在对方胯下,没命摩擦那片浓密的阴毛,焦渴地蹭动对方硕大的囊袋,骚痒的媚穴糜乱追逐著那根粗长的阳具,急迫贪婪地吞咽舔咬,恨不得整根完全吃掉,疯狂地哭闹邀宠:“……啊……求求你……我求求你……插啊……快插呀!”

“呃……你……别叫了!乖……”邹丰自己首先就开始投降,妖娆的媚叫快让人魂飞天外,撩得男人将邹贝的嫩滑臀部完全提起来,猛然拔出自己粗壮的阳具,将私处完全扒开,亢奋的下体紧压上去狠狠揉搓片刻,才挺起怒胀勃发的阴茎,对准那淫靡翕张汁水满溢的粉嫩媚穴,毒蛇一样狠厉地钻进去,忍无可忍地狂暴噬咬,疯狂地操弄凌虐,张开五指大面积魔符泛滥成灾的阴部,那美妙的手感勾连著激烈的快感,顷刻毁天灭地而来,爽得他畅快地低吼一声,将胀到极限的刚硬阳具,死死操进对方痉挛充血的媚穴最深处,狂猛挤压碾动著激射出来。

那濒死的高潮猛烈而冗长,反复冲击扫荡著疲惫的肉体,对方仍嫌不够尽兴,一边酣畅狂野地抽射泄欲,一边就著插入的姿势突然拉高他的右腿,蛮横地挤入邹贝虚弱的腿间,将茂盛浓黑的毛丛,完全压上他惊怯酸软的私处快意摩擦挤压,嚣张地凌辱亵渎,品尝享用著他被刺激过度的性器,让不堪一击的秘穴本能地缓慢抽搐收缩,被迫激烈吞咽著源源不断喷射进来的滚烫阳精,胀得邹贝顷刻崩溃过去,大张著腿瘫软地沈浮在幻境般混乱的半昏迷状态中,眼皮都睁不开。

良久之後,邹丰才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邹贝一抖一抖的慢慢的苏醒过来,刚才猛烈的抽插和激烈的高潮迫使她眩晕过去,现在下面又酸又疼,睁开迷蒙的双眸,邹贝无声哭泣,满心的惶恐和委屈根本无处可发,心尖上都是疼,此刻她裤子已经被男人撕成几块,唯独上衣包裹住印迹斑斑的上身,鹅蛋脸红晕过後是一片苍白,泪流不止。

邹丰凝视那被自己吓得魂飞魄散的宝贝,温柔的吻著她微发肿的唇瓣,爱恋的用舌头在上面轻舔;“宝贝…不哭…你乖点…爸爸以後不会这样了……”

邹贝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拼命的捶打著邹丰强壮的身躯;“坏死了!坏死了!坏死了!恨你!恨你!呜呜呜!!!!”

“宝贝!爸爸爱你!”邹丰细长幽暗的黑眸中再无一丝戾气,只有无尽的痛楚和迷恋;“你知道的,爸爸从来疼你爱你都来不及,生怕你有半点事,今天你忽然来这麽一下,爸爸也会怕的,别的事,我都可以依著你,唯独骗我,自作主张的事,我不能容忍…对不起……不哭了……”

“我讨厌你!讨厌你!”邹贝哭得越发委屈,根本刹不住闸,嗓子干涩嘶哑,抽噎著浑身震动,身子不由自主地快速上下耸动,刺激得两人紧密镶嵌的性器又再剧烈焚烧,明明已脱离了挟制,却无半分力气从对方身上离开,那无法停止的该死的哽咽,混合著无法压制的急促的喘息,牵动著身体更激烈地抽搐,不断流淌的蜜汁让敏感的阴部更加滑美丰润,羞窘欲死地夹著对方粗长的阴茎颤栗不止,合著自身的体重,将那狰狞的性器越吞越深,哭泣还没收敛就受不了欲望的煎熬,连连媚叫起来:“啊……讨厌你……呃……嗯…………哈……我……恨……恨……恨死你……”

邹丰被女儿弄得哭笑不得,本就只退出来一半胀痛的阴茎越发亢奋坚硬,竖得笔直,直想操烂她磨人的小穴,喘著粗气说:“乖,你……别不停夹我呀……再夹我受不了又要干你了……”

“不要……我没有……”那粗硬的男根插得邹贝快要闭气,又胀得舒适无比,饥渴的内壁每一层都蠢蠢欲动,完全无法压制。

“好好好……”邹丰也知道这会不能再要她了,身体复合不了,慢慢的抽出硕大的男根和龟头,在穴口出还波的一声,大量的液体顺著邹贝腿根部往下流,邹贝已经窘迫的燥热难安;“走开…走开…”

邹丰笑著摇头;“已经走开了,宝贝别闹,我帮你洗洗。”

邹贝脸埋进双腕中,腰杆酸得根本无法直起来,也只能等著男人一路的张罗,从清洗到换衣服,吃完饭那都是晚上快休息时间,没事瞧著邹丰神清气爽的样子,邹贝越发不平;“我不要睡觉!”

“不睡觉做什麽?”邹丰在边上收拾门口的簸箕,里面是有点发霉的豇豆,晒干後冬天吃的,乘著有点太阳,今天晒到外面,一直没时间弄回屋子去,这会才忙完,他的事还多著呢。

邹贝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陪在那精致的脸盘子上不大协调;“不管…说什麽都不睡。”

“行,不睡就不睡。”邹丰把簸箕端进屋子,拍拍手上的灰,走到一直还在生闷气的邹贝身边,噙著笑说;“大半夜的,你想干嘛?”

邹贝简直是有苦说不出,腰杆疼得没法走路,想著山里就自己一家人,当初那个温和的汪奶奶已经走了,那个说看著自己长大的人已经埋进黄土,人生不过也就短短几十年,一个大活人说没就没了,眼眶忍不住湿润,邹贝仰著头说;“爸…我想汪奶奶了…”

邹丰一个错愕,蹲下身子,双手一个大圈的围抱,搂著邹贝单薄的身子,低声说;“乖…不是还有我吗?”

“要一直都在,永远都在。”邹贝脸上流满泪水,楚楚可怜的样子让邹丰心疼,可是他也不能保证什麽,自己足足比邹贝大了20岁,谁能说他就一定活得比邹贝久呢?

“一直在的…”邹丰嘴上沈稳的答道,忽然又说;“明天带你去山上逛逛,在学校是不是憋疯了?”

“嗯。”邹贝点头;“还是咱们家里好,想怎麽玩就怎麽玩。”也许只有在家里,邹贝才能释放她原本的面目,在学校她是淑女,是个美女,形象也许比什麽都重要,何况她还不爱搭理人,当然就放不开,绿野山涧多美好?爱咋滴咋滴!!!

第098章

还未到严冬,狂风像粗野的汉子席卷而来,不带任何怜惜,拍打著树枝,天还蒙蒙亮,邹贝就被从暖呼呼的被窝里挖了出来,睁眼一看,窗外露出朦白的雪花,坦坦荡荡展露平面,一片莹白。

高呼一声,邹贝瞬间来了精神,心底狂热一片;“哇……下雪了!’

“今年的冬天来得早了点,先把衣服穿上,多穿件毛衣。”邹丰一边给她穿著,一边说;“等会别走太远,袜子湿了记得回来换。”

邹贝已经被外头的雪景吸引去了目光,眼瞳中都是激跳;“爸爸咱们这里很少下这麽大的雪,难得遇上一次,等会你陪我去转转。”

“就知道你猴急。”邹丰给她收拾妥当,穿上厚厚的毛袜子,顺带还戴了顶毛茸茸的帽子,遮住了整个脑袋,就剩下一个脸盘子在外边,邹贝圆鼓鼓的眼球一阵乱窜。

下了楼,打开门的一瞬间,邹贝僵立不动,顷刻间竟被夺去了呼吸,怔怔的盯著外面一片雪白,她沈溺於眼前的一切,这是不是一个梦境?身後是暖暖宽阔的胸膛,她好怕,怕眼前的一切都会消失,怕又人来夺走这一切,外面纯白不染色的雪面颠覆著世间的一切美好,凝固的瞬间,邹贝回身抱住男人;“爸爸……”

一声温柔的呼唤,敲打著邹丰这个刚烈的男人,抱住她,从指尖到掌心,短短2秒的时间,紧紧数寸的差距,仿佛凝聚著无数的爱念,怀里的人,是可以化冰融雪,也是可以他永远无法不为止动容的所在。

“想先吃饭,还是先去玩?”沈稳的男声流露著深情,邹贝微笑,温暖的微笑……

“玩……”

“那开始吧。”邹丰浅笑。

“我先来。”

“可以。”低笑声泄露,却有很开收回,宠溺的话语出口,送开了那丝低沈儿伤感的气氛。

如果这样的对话,会觉得枯燥的话,也许是错的,小小时候邹贝也只能看著外面的一片雪景,从没玩过雪仗,那麽今天她要先动手,得到回复,首先就跳了出去。

厚厚的身著显得笨重,门外是一片的雪花,邹贝弯腰捧起,扭动双手狠狠的捏紧,邹贝坏坏的笑…手里的东西扔向门口双手环胸的男人,漫天的雪花散开,邹贝傻眼……怎麽回事?雪团还没到邹丰跟前就散开了?

邹丰兀自笑个不停,压根脸眉毛都没动下,且不说身子的移动了,邹贝皱眉,手上接二连三的砸出雪花,心里就开始纳闷了,嘴上嘟囔;“爸你过来点呀?!”

“哦?”邹丰忍不住发笑;“还有人送给你砸的?”

“可是我捏得不紧实。”邹贝还在跟手里的散雪奋斗,要说她是没男孩子力气大,但也不至於一个小小的雪团都捏不起来吧?

邹丰闷笑著不吭声,脸憋得通红,朝著邹贝手上带的厚厚的手套抬下巴;“喏!”

邹贝恼了,嘛个意思呢?难道自己身上有什麽不对?低头瞧瞧,没撒呀?眼睛一瞪,三两步跳回去追到邹丰;“就是爸爸使坏,快点说,快点说,怎麽捏?!”

邹丰看她跑回来,连忙往旁边闪开,一边跑一边笑;“我说我说,别在乱跑,那个…宝贝你带著手套,没有温度,雪才捏不紧实。”

邹贝刹住脚步,立马剥掉手套,也不开始追认了,认真的照著邹丰的话在地上抓起一把雪,果然,人体五年度高上许多,手里的雪团表层融化成水,直到渗透到到里面,雪疙瘩立马成立。

某人脸上火红一片,自己一个快上大学的孩子还不懂这个东西,还要被笑,发狠的站起来,举起手里的雪团;“爸爸你完了…我要报仇!”

“哈哈哈…”邹丰一个劲的哈哈大笑;“我可是有说的,你还要报仇,不带这麽玩的。”

邹贝手里的雪团扔也不是丢也不是,又找不出其他的理由,无奈;“不管…我就是要报仇!谁叫你刚开始不和我说清楚的。”

雪仗开始,说是雪仗,也就是邹贝追著邹丰跑,一个个的雪疙瘩往邹丰身上招呼,命中率只有百分之一,也许是跑累了,邹贝整个脸蛋都布满红晕,蛤出一口口的热气,双手叉腰,站在原地不动。

邹丰回去捡起她扔下的手套,握住邹贝冰凉的双手,往自己的衣服里面放进去,乍暖得邹贝心底一片舒适,滚烫的皮肤把她手指一根根的暖顺手,邹贝眼睛闪闪发亮;“爸爸不凉麽?”

“一会就好。”邹丰把她暖和的双手从新套回手套;“先休息,等下给你堆个雪人,进去吃点东西先,没体力可跑不动。”

“好。”邹贝跟在邹丰屁股後面,地上的雪被才得劈劈作响,心里像是灌了蜜糖一样甜,勾著嘴角就说;“爸,等下我要堆个最大的雪儿人。”

第099章

“好,爸爸帮你。”邹丰牵著她进门,立马就在板凳上取过袜子;“先换掉,别受凉。”

屋子里到底要暖和很多,跑了那麽久,除了不少汗,邹贝一坐下就要脱掉帽子和外套,邹丰赶紧拉住她的手;“先不脱,等下,去火边。”

邹贝手里动作停下;“太热了。”

“等下就好,适应下温度,乖,来把袜子换掉。”邹丰蹲下身子,自动帮她抬脚,脱下鞋子,果然,袜子在毛毛鞋子里已经捂出湿汗,一点都不透气的鞋子开始穿著暖和,久了袜子都是潮湿的。

邹贝幸福的笑颜绽放,红得透亮,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换好鞋袜,邹贝草草的吃了点东西,也不让邹丰收拾,拉著他就往外面跑;“爸爸我们先去,等会回来我帮你弄。”

“我说你至於麽?”邹丰被她拉著外外面跑,身子差点没稳住,笑著说;“外面的雪都没停,你还怕它跑了不成?”稳住身子,邹丰从新帮她穿戴好;“再说,我可不要你帮我收拾。”

“嘿嘿…”邹丰窘迫,都20岁的人了,性格还是跟个小孩子,也许这就是在邹丰面前的习性,调皮的说;“去啦…去啦…”

“走吧。”再次出门,院子里的雪刚才被糟蹋得乱七八糟的,踩出的脚印子又被漫天的飘落的雪花覆盖,薄薄的一层,一大一小,一排排,落入眼帘。

两人开始从各处收罗雪,堆在院子中间,忙里忙外,半个小时,一个胖乎乎的雪人堆出来,两人站在面前,各有各的心思。

邹贝歪著脸说;“少了点什麽?”

邹丰忍不住笑;“鼻子!”

眉毛一拧,邹贝点头;“我就说杂跟电视里的不一样呐,原来是没有大鼻子,哈哈哈……”

“等等。”邹丰说完往屋子进去,拿出一个红薯,直接插进雪人本该的鼻子处,邹贝笑弯了腰杆;“哈哈哈…爸爸…那…哪有…红薯当鼻子的…哈哈…”

红薯有大有小,可是这个雪人的鼻子好大好大一个,难怪邹贝笑得话都不能好好说,邹丰看著那个在雪地里开心露出笑颜的人儿,掏出裤袋里的手机对著她说劈劈啪啪就是一怔拍照;“贝贝,去那里,爸爸给你照。”

邹贝抬头一看,哟,不得了,眼眸瞪开;“爸爸,你买手机了?”

“快点去,等会说。”邹丰催促她,镜头一直对著邹贝不放手,邹贝也很配合,围著雪人摆著各种调皮的姿势,一会大张双手,一会上去揪大鼻子,蹦蹦跳跳的,一个相册里全是她的照片。

“爸爸我给你照。”邹贝拿过手机,要求邹丰也要去雪人那边,光是自己的照片,多没意思,说什麽也要照下他帅气老爸的身姿。

邹丰一个後退;“不用,累了没?进去吧。”说完,他转身进门,不是不满足邹贝的意愿,只是要他一个大男人对著手机傻傻的笑,不免让人窘迫。

邹贝嘟著嘴,对著邹丰的身影,相册里留言个背部照片,邹贝暗暗的收起手机,心里盘算;什麽时候一定要他老爸照相,居然还不好意思,哼!

“进来没?”邹丰在里面喊,邹贝赶紧跟上去;“来了。”

“爸,你还没说什麽时候买的手机呢?”邹贝坐到火边,开始询问。

邹丰等她进来,去把门给关上,屋子稍微有点暗,笑著说;“不是在市里怕你方便嘛?给你买的,免得你倒是害跑去打公用电话。”

“呵呵。”邹贝其实心里也知道可七七八八了,但还是要从他嘴里听到心里才舒服,可是转眼又想到,这个手机怕是不便宜,还带照相的,心里开始冒泡泡;“这个多少钱?”

“小财迷,管那麽多的。”邹丰坐过来,笑著说;“难道爸爸买个手机都买不起吗?”

邹贝本来还想再问的,可是这些话题扯多了,难免会伤气氛,也就不打算再继续纠结,自己心里明白就好,往邹丰身边做过去一点,邹贝说;“咱们下午要干嘛呢?”

邹丰搂过她,笑说;“还不累?”

邹贝往他怀里一躺,双脚翘在板凳上,姿势洒脱,摇著头;“不累,我还要玩。”

大雪一直没停,山上路已经被覆盖完,邹丰一时还被难住,要说往年,自己一直在种著庄家,,起码也不会缺少多少工具,无奈著说;“明天上山,今天在家里弄点工具,咱们去套兔子。”

“哈?!”邹贝以为自己听错了?兔子?这个天还能有兔子麽?

“行啦。”邹丰扶好她;“就这麽决定,今天你就在家看看书,明天上山,这个天还是有兔子的。”毕竟只是第一场雪,并且来得还很突然,有兔子也不足为奇。

“呵呵,那好,明天再去。”邹贝赖在他怀里,甜蜜的气息分外清晰,心尖上满满都是满足,闭上眼;“中午吃什麽呢?”

“吃货一个。”邹丰揽住她肩膀,笑著说;“鱼?”

“有麽?”邹贝好奇的问;“我怎麽都不知道的?”

“你不知道的多?”邹丰睨著她突然一脸坏笑;“要不要知道?”

邹贝感觉这话说有多怪就有多怪,回头瞪了他一眼;“爸爸你就坏吧。”

“我这那里是坏?”邹丰看她闷闷的样子,还真不知道那句话就把她给招惹了,轻声询问;“怎麽啦?一下就不高兴?”

邹贝低头,闷声;“书要什麽时候才能读完呢。”

“傻。”邹丰看他闷闷的样子,安慰著说;“书还有能读完的?现在都多大的人了?还以为是小时候呢?还有一年就要考大学了,别乱想。”

“我才没有…”说著,邹贝泪珠往下滴,她不是不知道邹丰的辛苦,这个屋子已经在慢慢的破旧,为了自己,爸爸也没好好打理下,如果自己再不好好读书,怎麽才能对得起这个为她付出了一辈子的人。

邹丰拭去她眼泪,静静的看著她,忽然轻声笑了;“好,知道咱们宝贝没乱想……”

两人静立了会儿,邹丰握住她肩膀扶起来,看著邹贝的眼睛微笑:“不哭了?在屋里等会儿,我先去做饭?”

“恩。”邹贝应声,起来上楼拿下书本,抱著书本没事乱翻,邹丰笑著停下手里的动作,睨了她一眼,继续忙活,翻手就开始刨鱼,手里唰唰的动作潇洒自如,半点都不生疏。

第100章

邹丰说话算话,下午就开始忙活,怎麽以前家里生锈的铁丝,火勾,钳制通通排上用场,总算造几个花样百出的‘兔子夹’,晚上还放在屋檐後天看看试验结果,可想而知,楞是一个没套住,第二天的兔子也只是个幻觉,好在父女俩在一起不会觉得孤单,只要相处在一起,时间总是磨得很快。

转眼过年,寒冬里邹贝陪著邹丰小酌几杯,往年这个时候起码有个鞭炮,今年人冷清了,这些要不要也都无所谓,外面苍白一片的雪景,出门半刻不方便,偶尔邹丰从镇上回来邹贝还没从被窝里起来,那次起床不是赖个几分锺,消磨时间,赖足了小姐脾气,骗够了邹丰的柔情。

邹贝整个从小在邹丰怀里长大的宝贝疙瘩,如今翻过年20岁了,再次回到校园,也没像小时样哭闹不休,反而更是容光焕发,安静柔弱的样子漾起丝丝羞涩的涟漪,微笑面对叮当的罗嗦,同样和龙涛是还是好哥们,那个常年垮著一张马脸的人不提也罢。

新年,新气象,学校也一样,迈开的嫩叶悄露树梢,书桠上还挂著五颜六色的纸花儿,热闹非凡,和同学分别一个假期,见面也是分外热情,市里天气暖和不少,穿著两件单薄的衣裳更显苗条的身姿,邹贝和叮当在学校门口忽然看到有个广告商,上面大咧咧的写著;招聘临时模特,身高170,20岁左右优先,邹贝回头看了两次,眉头稍皱。

叮当见她半天没动,好奇的问;“看撒呢?有帅哥?”

“叮当…”邹贝认真的喊她,弄得叮当吓了一跳;“啊?什麽?”

“这里?你看我行不行?”邹贝盯著牌子说,没看她一眼,路过的人也都在看著鲜红牌子上的字目,相当的扎眼,市里这样的招聘广告多了去,但是在校门口看到还是第一次,邹贝虽然好奇,但是也想去试试。

叮当夸张点头;“行,只是看你愿不愿意。”停顿又道;“老师知道了会处罚吗?哪有那麽多时间,今年的课程表你看了没?”

“你陪我去看看好不好?”邹贝的认真在叮当看来那是打定主意的果断,朋友喜欢,作为那麽多年的知心姐妹,那是义无反顾的;“先打个电话,这不是有电话号码嘛?”叮当过去把号码背下来,邹贝却在拨打了,弄得叮当咋舌;“要不要那麽急的……”

电话接通是个男人接的,邹贝手指尖都在冒汗,紧张的说;“您…您好…”

对方明显停顿了下,客气的回话;“您好,请问有事吗?”

邹贝给叮当支眼神,那意思是不是打错电话了,叮当摇头,她又不是近视眼,那麽大的字还能看错不成,邹贝小声对著电话才说;“我是看到你们要招聘模特打的电话。”

“哦。”男人在那头反应过来;“是的,那麽请问你身高,年龄,我实际学习过吗?或则你有发展过这个行业没?接受过培训没?”询问的嗓音有点暗哑得让人听不清楚。

邹贝都快被问懵了,诺诺的说;“我是高中生。”

“呃。”问的问题一个没得到回到,男人明显有点奇怪,但是想著公司里实在差人,就连几个平面模特都不行,也就缓了口气说;“那请问你是那个学校的?我们可以见面谈吗?”

邹贝老老实实的报告自己的坐标,叮当在边上都快气死了,外面那麽乱,怎麽能轻易的告诉别人自己在那里,这要是出什麽事如何是好,拉著邹贝就要往学校回去;“邹贝,你别上当,这些好多都是骗子的,要出什麽事了,杂正呀?”

“没事,我就在校门口,不怕。”说不怕是骗人的,邹贝的脸色都有点苍白,她只是大概了解模特好像是走几下,个子高,稍微张得好看点就好,现在真要面对陌生人,她怕得要死,心都快从嘴里噗出来了。

叮当无奈,只能陪著她在门口等,话换回来,叮当也不可能扔下邹贝一个人,旁边多个人起码多点心思,万一邹贝整个傻头傻脑的直接就被拐骗走,她可真要哭死了。

“你好好的干嘛要去打工呀?”叮当忍不住问;“邹叔叔要是知道你会不会挨骂?”

邹贝脸色微微一变,浅浅的露出一个笑;“不给他知道就是,你也别给龙涛说。”

叮当点头;“那等会又什麽你要问清楚,我都快吓死了,你还好吧?”看她脸色越来越白,叮当皱著眉头拉住她,她们这些从山里来的学生多少都没见过世面,要不是邹贝张得漂亮,恐怕都没人愿意理她们,好在邹贝有她的高傲,从来都是淡漠的性质,叮当也就随了她去,所以这会要面对接触工作什麽的,叮当又是激动又是紧张。

“没事的。”邹贝握著她的手,两人十指捏得紧紧的,生怕手里的那只手飞掉,本来自己就怕,这会还要反过来安慰叮当,邹贝给她弄得心里稍微放松片刻。

不到10分锺,一亮黑色的小轿车停在学校门口,一个穿著一身白西装的男人下车,手里拿著钥匙和手机就开始拨打号码,忽然邹贝手里手机开始震动,吓得她赶紧拿起来接;“喂…”

“小姐,我到了,请问你在那里?”男人带著魅力的嗓音响起,带著点点的嘶哑。

“我在校门口呀。”邹贝背对著马路,面向校门,都不敢回头,也没有东张西望,她现在都有点像逃了。

男人一双桃花眼一挑,看到校门那个出挑纤瘦的女孩,单薄的背影留在严重的第一映像就是她会不会被风吹跑;“那你回个头吧……”

邹贝慢慢的转回头,徐徐微风吹起,黑发在脸颊留恋,一缕勾住睫毛,朦胧的颜色中看到那个一身白衣拿著电话的男子,帅……不似邹丰的成熟刚毅,不似龙涛一批脱缰的野马,他干净的气质中带著一点邪魅,起码190的身高更显身材的萧条,五官简直是无可挑剔。

男人习惯的勾起嘴角,慢慢的走进邹贝;“您好…我叫南阡陌。”礼貌的伸出手,邹贝傻傻的看著那比女人修饰得还要完美的手指发愣。

作家的话:

这个南阡陌的角色在姑娘好早的时候就想好了,一直在强调邹贝的身高,也就是这个目的了,亲们不要觉得奇怪!

谢谢;霍敏,我现实的朋友还在光临姑娘的专栏,爱她!

谢谢;秋紫苏宝宝的礼物,谢谢亲爱的字姑娘没在的时候一直的照顾,很感动。

谢谢;sea_ai,亲爱的,姑娘回来了,只是文显得有点缓慢,以後还请大大的支持咯。

谢谢;粉粉雪,还有葡萄,还有好多好多我亲爱的宝贝们,真的很感谢你们的投票和一路追来,姑娘的文笔只能说是烂得可以,但是还有那麽多人喜欢,不感动是假的。我们一起加油↖(^w^)↗

第101章

“咳……”男人面容有点窘迫,不是没见过发傻的女孩,可是被两个揪著盯,更是像看怪物一样,南阡陌这个俊美的男子在风中凌乱了。

邹贝更是脸色烧开了锅,连忙伸手出去和他握手;“对不起…”

“没有。”南阡陌收回手,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现在能谈谈工作吗?”

这明显是已经把旁边的叮当给忽视了,傻不溜秋的看看邹贝再看看南阡陌,叮当插话;“我们还是学生。”

学生兼职的多了去,邹贝大上的两岁刚好在南阡陌的严重是最耀眼的花骨朵,他忽然感觉今天急忙忙的过来是,对了……

“学生不要紧,只是这个需要培训的,时间方面可以调整,那麽你怎麽称呼?”南阡陌礼貌的回答,看著邹贝问,声音细到给邹贝一种谈谈的波动。

忽然间,邹贝不好意思说自己的名字了,这个那麽引以为傲的姓氏和字是她刻骨的爱,可是面对这个男人她却觉得很土,邹贝谈谈的说;“我不想去了。”

南阡陌嘴角的笑僵住,这是个什麽状况?有史以来,从未发生过见到自己还要拒绝自己的人,头一招被人毫无感情的拒绝,尴尬中的怒火在眼眸中慢慢燃起,可是看见这个带著干净不染污染的女孩的时候他忍了,微笑著说;“有什麽使你不方便吗?这是我的名片,你随时可以打我的电话,公司随时欢迎你的加入。”

邹贝接过一张白色的卡片,上头大大的写著xxx公司,总经理南阡陌。复印机打出来的字整齐而简洁,在邹贝的眼里总经理也许就是个官,至於大小,她不懂,同样学著礼貌的点头;“谢谢。”

南阡陌跟著还是抽出一张名片递给叮当,後退一步;“那麽我先走了,你要是想好了我可以带你去参观下,你有著优美的条件,适合干这行。”轻飘飘的赞美过後留下的只是一个背影。

只在转眼间,那个美美的男子开车离去,邹贝连那个是什麽车她都不认识,和叮当尴尬的互相瞪眼,最後都是怕怕的回到寝室,今天干的事太丑了,叮当这个充当保护邹贝的角色没有发挥好,全场就说了一句话,回来差点没殴死,那麽帅的白马王子怎麽也该多多问候两声的。其实叮当没有想过,邹贝一共也就说了那麽两三句话,还少得可怜。

一个短短的插曲在学习中度过,没到晚上邹贝还是会想起,那个人怎麽看都不像是骗子,自己当时怎麽就拒绝呢?虽然不知道这个能赚多少钱,可是自己起码要去努力一把,能为家里减少负担是最好,邹丰已经40了,身体虽然还是那麽强壮,可是在阳光底下头上偶尔出现的白发是逃不过邹贝的眼睛,那是为了她操劳出来的,邹贝心疼,心肝慢慢的疼,缓缓地疼。

一周过去,邹贝例行给邹丰打了个电话,接近晚上,邹贝走在校园里,边和邹丰说著学校的学习,慢慢的说著刚来的一切,唯独南阡陌这件事没有提起,她不想邹丰过多的担心,那个人已经够辛苦的了。

电话的甜言能腻死个人,邹贝笑得眼眸都是闪闪发亮,笑著和邹丰挂了电话,忽然翻到那个存在名字的电话,邹贝手指停顿在播出键上,她也不知为何会存那个人的电话,也许只是个冲动。

慢慢的收回电话,邹贝慢慢走去教室,吵闹的教室让人头疼,好在没过多久老师进来,教室瞬间安静下来,邹贝恍惚听著课,恍惚跟著老师念,恍惚看著同学回答问答,恍惚著……听到叮当叫自己下课…

从三楼的教室下来,叮当笑著说;“等下我们去逛逛好不好?听同学说前那家店里的衣服在打折,咱们去瞧瞧呗。”

邹贝点头,被她拉著走,後面龙涛追上来,喊出前面的人;“邹贝。”

回头,龙涛就在身後;“龙涛?”

“你怎麽了?”龙涛正色的问;“上课老是不专心?有事?”也许叮当没发觉,可是龙涛从小和她一起上学,差不多都是一起长大的孩子,邹贝什麽样的人他瞧一眼便知,要不是叮当拉得太快,龙涛也不会这麽冲忙的追出来。

“邹贝你杂啦?”叮当这个一根筋是没发觉多少,也没发觉邹贝有什麽状况,还是跟平时一样,要不是龙涛说,她也只是一味认为邹贝没休息好,所以才要拉她出去逛逛,但是也没那麽严重吧?

邹贝噗的笑出来,两个朋友都那麽紧张的问自己怎麽了,其实她也没怎麽啦,笑著说;“我能有什麽?叮当说去看看衣服,我想著等会又要是血拼,装下深沈,那晓得你们两个那麽紧张。”

龙涛蹙眉,想多说什麽,可是当著叮当的面又不方便,张口道;“那你等会回来个我打个电话,我等你。”

“真没事。”邹贝睨了他一眼;“你就放心吧,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当个免费的棒棒?”

“美吧!我就不去了,等会要给家里打电话。”龙涛谈谈的说。

“那我们走了。”叮当拉著邹贝跑,等到看龙涛转身离开才说;“你还想著那事呀?”

“什麽事?”邹贝装糊涂。

叮当瘪嘴;“别以为我不知道,明明龙涛都看出你不对劲了,我虽然傻了点,可也是一点就穿的人,别不把我当朋友,你要真想去,我再陪你走一趟好不好?”

邹贝笑看她,朋友就是朋友,不需自己多言,稍稍表示就能懂自己的心思;“知道了,我要去的时候给你说。咱们还是先去看衣服吧,你也不怕等会抢不到好的了。”

“这就是我要拉著你的原因了。”叮当调皮的说;“谁会舍得挤你这个大美人呀?哈哈哈……”这个如意算盘在叮当心里打得那叫一个响亮。

“哦?!”邹贝假装明白的点头,然後狠狠的说;“找打………”

“哈哈哈…”叮当一个箭步就飞奔了出去,晓得一阵乱颤;“来吧……追到给你打!”

作家的话:

望天……这会鲜网还抽……

谢谢;樱0泪,亲爱的那麽辛苦爬上来,呵呵,来姑娘安慰下下吧!

谢谢;fishwong,亲爱的,我知道,你一直都在的,一直都知道!

谢谢;投票和阅读姑娘的同学们,姑娘每天看到票票在涨,阅读在涨,都好开心呀!

第102章再遇南阡陌

星期五就两节课,正好这两人追追闹闹嬉笑一片的来到市区,繁华的城市还真是不一样,高楼大厦目不暇接,要想见到两,三,层的小楼基本不大可能,就连地摊上推著车卖的小吃都比其他高级些,精致漂亮,小巧的样子晶莹剔透,

路过cbd商场,雄伟的建筑让人仰慕不已,叮当拉著邹贝死劲往里冲,邹贝咋舌;“咱们去做撒?这里的东西一件就要我俩的命,回去了,回去了。”

叮当拉住想往会跑的邹贝,挂著笑脸;“哎哟,不就看看呗?进去难道收门票费不成?”

“没事逛这里干嘛?还不如回去逛学校。”邹贝摇头,去了也是白去,少惹人笑话为好。

“算陪我咯?”叮当赖皮,今天她还非要进去瞧瞧,那些衣服鞋子是不是镶金了,穿身上是不是要高人一等?

无奈,邹贝还是被她拖了进去,进门就是俩高大的保安,瞧著走过的俩人面无表情的样子,邹贝心里咯!下;这是为嘛?难道自己有什麽不对?

“叮当,我穿得不对?”邹贝愁眉问;“要不咱们还是改天来吧?”

“我的大小姐,就你这模样,放哪都是美人儿胚子,我都不怕你怕什麽?”叮当翻了个白眼,要个子有个子,要脸蛋有脸蛋,前凸後翘都快羡慕死她了,也不晓得邹贝在担心个什麽劲。

以前邹贝也很有自信,这搞不好呀还真是後遗症,自从遇到那个人她总感觉全身都不对头,再美的人穿著不行还是土,相比商场里画著美美妆的女士,邹贝除开一份淡然的纯美,跟在时装边缘的人还是没法相比。

一楼化妆品,没看头,二楼皮具东西,没看头,坐著扶梯到三楼,撞入眼帘的是一排排精美的鞋子,邹贝简直无法移动脚步,各式各样的高跟鞋,黑红蓝紫,慌花人眼,叮当拉著她一圈一圈的闲逛,摸摸这个皮料,比量这比小指还细跟的高度,邹贝心里忍不住摇头;“起码摔死个人……”

“咱们还真是有缘。”邹贝拿著手里一双宝蓝色亮皮的尖头鞋,还在感叹的时候後头传来那个低沈的声音。

还是一身白色的南阡陌微笑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洁白的牙齿一颗比一颗饱满,邹贝楞头傻脑的脸红;“你……”

“这双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多少美女抢著买,也许这是店里的最後一双,要不要试试?”南阡陌接过她手里的尖头皮鞋,细长的手指细细的抚弄上面反光的色泽,一点一点的划过,动作缓慢到让人呼吸紧张。

邹贝退开一步,像左右看看,居然没看到叮当的人,忍不住一阵懊恼,肯定是刚才各自看上喜欢的东西走散了,现在留下一个人在南阡陌面前,拘束的紧;“我回去了。”

“你真的不考虑下?”南阡陌也许自己都不知道,他为何苦苦劝说一个高中生来公司当实习模特,等到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有些东西只是在那一瞬间就发生,打得人措手不及。

“我从没做过。”邹贝抬眼瞧他,眼里的认真取代了心里的惧怕。

南阡陌忍不住浅笑,微微散开的眉眼沐浴人心;“呵呵…只是模特而已……”

“那我要做什麽?”模特就是走路,她总不能不会走路吧?

“穿上它。”南阡陌走到换鞋的软沙发上,双腿翘叠,扬扬手里的鞋子;“走几步给我看,我说行你就行。”

叫来服务员,问完话,果然,这真的是最後一双,还好邹贝的脚比较纤细,37的鞋子不大不小,褪去板鞋,露出几个嫩白的脚趾头,轻轻套进这双宝蓝色的高跟鞋中,谁能想到…此刻邹贝已经穿上套死她人生命运的鞋子。

170,鞋子9公分,瞬间长高的邹贝盯著镜子的双脚,移不开半步脚跟,雪白的脚背在美体的镜子里更显苍白,说不出的诱人和诡异,慢慢回头,那个沙发上的男人依然只是浅笑;“过来……”

左脚起,邹贝稳住身子一步一步移动到他面前;“我可以吗?”

南阡陌紧紧盯著这个仓促不安的女子,心里缓缓燃起一丝怜惜,那麽淡然,却又那麽明白,他右手扶著邹贝坐到沙发上;“只要你愿意,没有什麽不可以,相信我好吗?”

是谁?也对她说过,相信我好吗?此刻再次被另外一个人说出来,他眼里的认真,眼里的怜惜都逃不过邹贝的心底,邹贝假装撇开头小声说;“我只是要一个工作而已。”

“我可以给你!”思绪飘忽间,如暖流般简单的几个字落入邹贝心坎,刺刺的…

作家的话:

亲们,姑娘在每一张後面标个名称吧,这样看著会不会顺一点?哎,第一次写文,弄不懂的东西还真多,伤不起!

谢谢;c127,亲爱的你这是给姑娘积攒了多少礼物呢?感谢,抱抱~

谢谢;粉粉雪,宝贝不可以好久都不来看姑娘哟,现在文文每天都有更新的哟!啃一个!

谢谢;投票的亲们,天气冷呀,注意增添衣服保暖!

第103章龙涛的参与

漂浮在空气里的暧昧气息久久长存,午後外的天空带著点暖意,邹贝傻傻的坐在沙发上,费力的从刚才的对话中拉回思绪,那个人说可以给她,给她什麽呢……

寥寥的几句话邹贝俨然已经踏入南阡陌梦中,找到叮当回到学校,随意的换了身衣服,没等叮当问她什麽事,邹贝已经急忙忙打的来到南阡陌说的地方,一进宽敞的房间闪光的飘忽无限,炫蓝色的照射在一个个光滑细腻女孩的身上,邹贝浑身燥热,不自觉的低下头。

南阡陌知晓她的羞涩,大方的带著她参观一圈,最後走到休息室他坐在皮具椅子上说;“这是个职业,一个美女站在台上锋芒毕露的行业,你可以先适应,至於合同什麽的咱们呢以後再说。”

“那…我现在可以做什麽?”邹贝仓促的问;“也要那样…那样…”随後的话她实在是问不出口,如若这份工作需要自己脱得那麽潇洒…她做不到,她也宁愿不要。

南阡陌叫外面的秘书给她倒了杯水,吩咐她可以出去了才起身走到邹贝面前;“别紧张,你和她们不一样,先坐下喝杯水,放松下心态,我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愿意的事情。”

邹贝握著杯子的手一直打颤,带到南阡陌细细的安慰一番才慢慢回过神,坐在沙发的另外一个角落,她的紧张和休息的明亮显得格格不入,只是有个人热心的介绍和纾解让她慢慢的安静下来。

“这两天刚好星期,你有时间就先过来接受下训练,毕竟再好的身段没有底子也是远远不够的。”南阡陌是没说错,邹贝离开了邹丰自然就会失去很多自信,她本就是个乡村小美女,也就是应征了,城市人说的老话;山里出凤凰。

点头表示理解,邹贝默不作声的看著南阡陌,一身都是有条不絮的名牌,要她认,邹贝也只有摇头晃脑的份,还好南阡陌细心,一次慢慢的给她解释清楚,她也没觉得那里奇怪,就这麽定下来明天早上8点接受培训,最後在南阡陌满意的微笑下送邹贝回了学校,说是明天早上直接来接她。

刚下车,走进校园,迎面来的是黑脸的龙涛,身高早已超过她的男孩简直是怒火攻心,一把扯过邹贝,往人少的地方走去,喷火的眼眸死瞪著她;“你上那去了?刚才那人是谁?”

甩开被捏疼的手腕,真是粗鲁,邹贝也是一顿怒火;“你发什麽疯?谁跟谁和你有撒关系?”

“和我没关系?!”龙涛呵呵的鄙笑两声,对著邹贝送去两个白眼;“那和你家里的相比呢?你才来学校多久?当初的对我说的都是冠冕堂皇吗?!”

“你有病吗?!”邹贝急得眼泪水打转;“你懂个p呀?!我是不是做什麽都要细细和你说去?事事都要向你报告不成?你是我的谁?你有什麽资格这样说我?”

龙涛看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也知道话说得过火了点,可是他心里的不平衡不是今天才有的,当初放开邹贝不是不喜欢她,只是因为她有她自己的选择,可是这才转眼多久?难道以前说的话只是过往云烟?

邹贝一边擦眼泪,一边掉头往宿舍回去,她不需要别人理解她,每做的一件事只要那个疼爱她,宠溺她一辈子的人知晓便可,同是一片天空,心心系念的人知道她的目的,这就够了。

龙涛还在懊恼,小跑著追上去说;“你知道我的怒火多过於担心,这个你是明白的,刚才只是一事气不过,你别和我计较行不行?”

邹贝摇头;“没怪你。”她自己也有过火的地方,也许就是龙涛的语气让她不舒服吧。

“那咱们谈谈?”龙涛需要和她好好说说,从上高中以来她俩虽不说闹过矛盾,可是朋友关系都是靠谈心才能长久,他自己也出了好多事,所以慢慢的和邹贝的关系也就没以前那麽铁板,今天说什麽都得好好谈一次。

“随便。”邹贝也需要有个倾诉的地方,也许龙涛是最好的对象。

“图书馆吧。”龙涛说的地方也是邹贝想去的地方,只有那个地点怕是最安静的,两人一前一後来到地点,龙涛等著後面的人跟来,酝酿著等会要怎麽开口,以免话还没说出口,人又跑了。

邹贝心情复杂得很,她也找不准要从哪里开口,两人就这麽站著不吭声,等到龙涛实在熬不住了他才说;“最近出了些事,你先说吧。”

隐隐约约间,邹贝知道他是谈女朋友了,既然龙涛不说她也不多过问,只是接口说;“我出去找工作了,刚才那个是公司的经理,送我回来的。”

这一听,龙涛蹙眉;“撒时候的事?”难怪一直觉得这几天邹贝好奇怪的反应,看来他还是没猜错。

“就这两天。”邹贝从书架上拿过一本书无聊的翻;“叮当也知道,不是骗子。”

“干撒的?”龙涛紧追问;“已经确定了?什麽时候去?”

邹贝应声;“明天去培训,现在还不知道确定不确定,反正看了再说,也没多大的事。”放下手里的书本,她笑著自我调侃;“不知道能不能过关呢。”

龙涛听著那叫一个迷糊,这行不行,什麽过不过关的,都快急死他了;“到底是干嘛?一次说完,怎麽越听越不对劲啊?”

“模特。”邹贝抬眉,轻松的语气对龙涛那可是相当大的打击。

啪的一声,龙涛抬手就是给自己额头一下,邹贝回头看他;“干…干撒?你又发什麽神经?”没事能不能少吓唬她了,就算不支持也不用给这样的反应吧。

“邹贝,你到底知不知道模特都要做些什麽?”声线在不知觉的提高,龙涛嗓门拉到一定的程度又降下来;“你以为真的就是走走那麽简单的?你爸能同意嘛?”

“我知道,至於我爸……暂时不给他知道。”邹贝小声的咕哝,今天要不是下车就被龙涛逮到,保准是不会给他知道的。

龙涛彻底已经无语了,他不知道要怎麽和她解释,是,他承认,邹贝有当模特的资质,可是……缓出一口气,龙涛定下神说;“我陪你去吧。”

“蛤?”邹贝看他,茫然。

“难道那个公司只要女模特?”龙涛睨她一眼;“还是说我没那个资本?”

龙涛可不单是模样俊那麽简单的,倒三角的身材完全是脱缰的野马,一匹沙漠里奔驰的骏马,邹贝忍住心里的激动;“你…你又不需要工作,做什麽陪我。”

“这个你就别管了。”既然已经下定决心,龙涛就会坚持;“把那个电话给吧,我自己去说,其他的你就别管了。”

邹贝瞄了瞄他,慢慢的摸出手机,报了一窜数字给他;“其实不用的,我自己也可以。”虽然多个伴她会安心很多,但是一直依靠别人,她永远都是学不会生活的。

“行啦。”龙涛合上手机,看著她噗嗤笑;“就当是实习吧,以後总要工作的,那你先回去,明天咱们一起去。”

“喂,你就一定能去吗?”邹贝还真有点不信邪;“凭什麽人家就一定要你呀?”就算有那个本钱也不用那麽自大吧?

龙涛这会骄傲得像只斗鸡的公鸡,扬起高傲的下巴;“明天你就知道,回去吧,以後有事记得和我说,别老是不让我知道,害我老是担心。”

邹贝给他逗得发笑;“行啦……这可是我的第一个工作,你别给我搅黄了,要不为你是问!”

“安心吧。”龙涛前脚走出去,回音飘来;“好说俺也是帅哥一枚,哈哈哈……”

第104章资格

有些事,人真是猜不著,不晓得龙涛用了什麽关系,反正是跟著邹贝去了南迁陌的公司报道,邹贝是百思不得其解呀,可是当著南迁陌的面又不好意思问出口,无奈只能左右环顾,看看是不是龙涛家有亲戚在这里,想想也不对劲,要他真有关系干嘛小时候还在镇上读书?

“唉…”邹贝小小的叹了口气,回头还真要好好威逼下,早晓得有门路也她也不用这麽折腾了,南迁陌端著咖啡杯的小手指轻颤,抬眉勾起嘴角微笑;“有什麽不满意的吗?为何叹气?”

龙涛还在看手里的初拟合同,他早知道这个小妞心里不晓得装了多少问题,只是有‘外人’在,她不方便炸毛而已,斜眼看下邹贝,龙涛道;“回去再说,你还是先来看看合同吧,改明真把你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这话对著南阡陌说就有点怪怪的味道了,邹贝太了解他那个性质了,抱歉的对著南阡陌微笑,转眼一把抢过龙涛手里的合同;“就你话多,哪有那麽夸张的事。”

“看看总是好的。”南阡陌没有显示半点的不高兴,反而开解说;“因为现在是试用期,暂时还不用签订合约,大概了解下还是可以,等到培训完会有第一个登台的机会,那个时候就该正式签约了。”

邹贝点头,看著南阡陌从皮具椅子上起身,稍长的黑发由於动作幅度原因遮住半边脸颊,唯一留下是一段俊逸有没的下颌弧线,气息如有如无的萦绕鼻端,邹贝凝视那双深不见底的双眸,又是一阵莫名的恍惚。

“明白吗?”南阡陌走到她身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後,邹贝立马转身回头,梦游似的瞳孔瞪大,面色绯红;“我…明白,明白了…”

龙涛眼睛快喷火了,真的!他很想一拳甩给这个无理的男人,可是想想人家也没做什麽,回头想…搞不好他还弄不过别人,前面的人还在眼神暧昧不断,龙涛扯过邹贝,喉咙紧了紧,转眼看南阡陌;“我们什麽时候接受培训!”

“随时。”南阡陌耸耸肩膀,收回哪双带电的双眸,回归正题;“邹小姐前面也去看过,不过…你们暂时还没资格进去那里。”

“就现在吧!”龙涛把邹贝挡在身後,怒视南阡陌,语气自然不好听;“资格这个东西不是与生俱来,试试才知道。”

“那我只能说…我很期待你们的表现咯。”南阡陌的再次风度优雅叫人抓狂,龙涛刚想顶回去就见他拿起电话;“小秦,安排下接待处,有两个新人马上就过去。”说完就放下电话;“走吧,先带你们去。”

其实吧,邹贝已经茫然了,眼睛追随著前方的背影,抬眼看看龙涛,忍不住低声笑;“吃瘪了吧?呵呵…”

“哪还不是为你!”龙涛不以为然,主说重点;“我可告诉你邹贝,以後会少单独和他在一起,我看著都难受,要是…要是…你家里那个…反正我就那个意思,你懂的。”

邹贝没有接话,微微皱起叶眉,冥思,每次跟南阡陌在一起的感觉很怪,她说不上来的情绪,甚至有时候精神都不能集中,或则就是激动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的。

“我自己知道,快走。”邹贝甩甩脑袋,拉著龙涛开跑,话说,还真没半点淑女形象!

训练室在18楼,邹贝和龙涛推门进去,抬眼望去,空旷的房间四面都是镜子,门口的台子上全是各种晃花人心的高跟鞋,右边的架子上摆放著不同的瓶子和小碗,这算不算道具?再看向左边,邹贝低呼;“哇…龙涛…这衣服是不是太多了点?”

龙涛还被她挡在身後呢,从邹贝头顶看去,衣架居然是一层层的,五颜六色的衣服都是整整齐齐挂好在一边,龙涛稳住心神;“要不怎麽叫培训室呢。”

“来这边。”南阡陌招手,正在谈事的他看到邹贝过来忙著招呼;“这个是以後教导你们的高姐,可得好好学,高姐人可是很严厉的,在她手下出来的也都是名模。”

“陌…”高姐不好意思的低头瞥了他一眼,随後才抬头看看前面的两个小年轻人,女孩算是轻灵脱俗,个字应该还有得长,再看看小夥子,忍不住点点头;“上哪找的?这一对要是同台,保管轰炸媒体。”

南阡陌不语只笑,到时邹贝有点不好意思了,忙著点头说;“高姐,以後请多指教。”

“放一百个心,你们都是陌带来的,姐自然会多加照顾。”高姐的话在空气中拉开意思暧昧,邹贝看看南阡陌,看看高姐,再看看龙涛,再望向镜子里的自己,心底竟空落落的生出一丝难过。

龙涛是明眼人,走上前岔开话题;“姐…咱们可是第一次接触,手下留点情呀。”

高姐被他逗笑;“小夥子嘴巴跟蜜糖样,安啦。”

“那行,我还有事,就不耽误你们了。”南阡陌摸摸鼻尖,走到邹贝跟前;“别太紧张,慢慢来,有事打我电话。”淡淡嗓音是那麽魅惑人心,轻敲心窗,气息中带著一点木香,特殊却让人安心。

“嗯。”邹贝点头,尽量避开南阡陌过多的关心,她真的不敢保证这样继续下去,龙涛会不会把她撕了。

南阡陌也没多说,回头跟高姐点个头,飘然离去,独留一个白衣身影,邹贝深深吸口气,露出一个坚定的眼神,看向面前这个漂亮的女人,等待下一步指示。

作家的话:

哎哟喂……真心不是姑娘不更,电脑瘫痪,去换了个系统,嘛都没了!!我想死!

宽带还连接不上,老是出现连接不对,什麽691,什麽619的,这章还是跑网吧来写的!

亲们,求安慰呀!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5

还是感谢给姑娘投票的亲们,谢谢啦~\(≥▽≤)/~啦啦啦

第105章你很美

气氛在南阡陌走的瞬间有了片刻的僵硬,高姐不愧是培训过很多名人的背後大姐大,眼神在邹贝身上溜达一圈就回归正题;“我不管你们什麽关系,既然陌把你们交给了我,现在你们就得听我的。”

邹贝看了眼龙涛,吐了调皮的舌头,低头不语,心里却是在打鼓,不晓得自己能不能应付。

“高姐,别欺负我呀…”龙涛往前走两步,笑嘻嘻的说;“现在我们可都是你的人了,你只管吩咐。”

“现在你们还不是公司的人,模特讲究的是气质,那份感觉是培训不出来了,邹小姐的身高现在也只能做业余,我会教你们基本的东西,包括姿势,表情,神态,言谈举止方面。现在去换下衣服。”

龙涛点头,回头给了邹贝一个眼神;“跟上。”

一个优秀的模特所具备的可不光是身高就够了,身段真的很次要,这是邹贝的感觉,当跟著高姐走到一排排满目琳琅的衣服面前,她傻眼了,一个冰冷的语气传来;“既然你选择了模特,我给你直觉判断,你自己挑一套去换衣间换上。”

邹贝想回头看看身後的人,後面却是一人没有,只好硬著头皮问;“龙涛呢?”

“你要和他一起换吗?”高姐的语气可以说是鄙视,忽又看著邹贝低头,想起某人,语气缓和一些;“你们也许可以同台,但是我希望你不要什麽都依赖别人,选吧。”

邹贝听著这话心里不知道有多难过,她什麽时候受过这些气?胸口起伏颇大,手还是不听使唤的一一划过没一套衣服,忽然停留在一件淑女装上,纯白一片,没有任何的装饰,没有任何的花纹,只是一片白绸。

“我想试试这个。”

“可以,鞋子在那边,看好自己的码数,小心走不了路。”

曾经有人说过,她适合白色,纯白一片,干净脱俗,是个仙子,是个小美人,今天她第一次穿上一片毫无装饰的白绸,如果他看到,会很高兴吧?邹贝脸蛋红彤彤的走进试衣间,可是却犯愁,这条…不算裙子的裙子是条围裙,裹胸形的…她可是从没穿过这麽暴露的衣服啊。

无奈邹贝推开一个缝隙,小声喊;“高姐…”

“怎麽了?不会吗?”高姐看她脸都红得不正常了,小声问;“还是不舒服?”

“不是…不是…”邹贝闷声;“我要脱完吗?”

高姐低笑;“丫头,你不脱怎麽穿丝绸?脱!内衣也脱!”不是她故意那麽凶,可是一个新人,从没接触这行,该说,该凶的,她都要说清楚,她不想害人,一步错,那是没又翻身之地了。

不得不说,邹贝胆子很大,高姐不知道是笑是哭,这还没开始,小丫头就挑了一件高档次的衣服,不说有多好,但是自身能不能存托好那件服装才是最重要的。好在邹贝还是很纯洁,样貌还算配得上那件衣服,这也就是高姐为何不反对的理由了。

邹贝耳根子都红成紫色了,抱歉的点点头,关上门,一件一件脱下身上的衣服,最後剥去一件白色胸衣,两个沈甸甸的果实暴露空中,颤抖中拿起那件自己挑的…丝绸,围了上去,凉凉的,赤裸的双脚踏上冰冷的地板,让人恍惚。

试衣间很大,四面都是玻璃镜子,亮堂的灯光能把人的没跟汗毛照得一清二楚,还是扎著马尾鞭子无疑让肩膀更显优美,只是有点不怎麽协和,邹贝她不敢挺著腰杆……无奈,放下脑後的马尾,瞬间一把柔顺的黑发披散下来,如果,现在邹贝身在花丛中,她现在的模样就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好了吗?”门口穿来高姐的声音,忽然又听到;“琴儿你去看看,这都半个小时了。”

邹贝定定神,呼出一口气,拉开了门,外面那个一身白衣的男子为何在?龙涛为何眼神那麽夸张,是不是自己很怪异?邹贝反身就要关门进去,南阡陌几大步跨过来抓著她的手腕;“你很漂亮,不要怕。”

可是她根本就不敢转身,手腕的温度不似那个粗厚手掌能带来安全感,她很惶恐,微微的挣脱一下;“你怎麽在。”

南阡陌扯扯嘴角,放开她;“怕你不习惯,过来看看,出来吧。”

邹贝点点头,她还没穿鞋子呢,白嫩的脚背娇细,可是脚底板却有些灰,左右扭了下,走到高姐面前;“高姐,要不我再去换一套。”

“不用,很好看,鞋子呢?”高姐明白她现在很紧张,也没过多嫌弃邹贝罗嗦,只是叫她去换鞋。

“先别穿。”南阡陌摸出手机,对著电话讲了两句,过来说;“就这样,很美,随便照两张吧。”

邹贝猛的睁大双眼,吓得抽过一口气,茫然中找到了一直被遗忘在一边的龙涛,求救。

南阡陌不愧是阅历无数,明白邹贝的怕惧,转头和身後的龙涛说;“你们可以一起的,就是随意的几张。”

“我靠!”龙涛低咒了一声,总算想起我了,迈开皮裤下结实的双腿跨到邹贝面前,当著南阡陌和高姐,凑到邹贝耳边小说;“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你的衣服就在里面,想好了吗?”

顺著龙涛的眼神,看去,摇摇几步路,邹贝心里波涛汹涌,她可以立马转头就走,她可以勇敢的抬起胸膛告诉龙涛,这是她选的,朦胧的眼神再看看龙涛,邹贝摇头,既然做了决定,她不会退缩,她会坚持。

只是,邹贝不知道,这一步跨出去,後面的变故会那麽多,更不知道从这一刻她要学著面对社会的压力,她无法想想生命中还有个人会出现,打破她的生活,逼著她做出最残忍的抉择。

作家的话:

李姑娘;要说的很多,很久没上来了,看到还有亲们给我的投票,心里酸酸的、

我也是追小说的人,我也能很明白大家的苦心,只是发生了很多事,亲们就当我是在多余的解释吧,後面保证一天一章,我会坚持下去的,祝亲们;2013,身体健健康康、

第106章试镜

只是在一瞬间,外面的摄像机各种拍摄仪器紧跟著就抬到邹贝面前,这可吓傻了这个才接触现实社会的女孩,茫然的看著对面几个男人左一边摆弄下,右边捣鼓下,呵呵呵邹贝想哭。

龙涛倒是是眯眯那双性感桃花眼,心里却一阵打鼓!“死邹贝,看你以後还敢不敢瞒著我们乱来。”

邹贝真心冤枉,瞧出龙涛有点幸灾乐祸,拖著长长的白裙,鞋子也没穿死劲往那边靠拢,开什麽玩笑,关键时候熟人最可靠好吧?

南阡陌也懂,毕竟第一次,他也能理解面前这个女孩的娇羞,谁没有个第一次,当初他也是这麽过来的,只是,也许他比别人命好,微微对著後面的人摇摇头,南阡陌往前面走了几步;“邹贝,你和你的同伴只要稍微摆几个posture就好,不必太过紧张。”

“呃”

“哈”

咱们第一个“呃”不必解释也知道是邹贝那个傻姑娘的反应,可是龙涛这个“哈”到底代表了几个意思?

你说当初你追著邹贝跑的时候可是巴不得多抱抱,没事还在邹贝身边黏著,这反应不像你呀,不像你。

龙涛嘴角抽搐间,心里可是百转千回了,没错,他是从小就喜欢邹贝,俩人也算是一起长大过来的,可是自从知道“邹叔叔”哪档子事,他真没那个胆了。倒不是说他怕,而是邹贝认定了,而且能毫无保留的给自己说了个一清二楚,哎,他,他,有苦难言。

邹贝看看龙涛的猪肝脸色,也是鼻子一翘;“德性”。

这边高姐好说歹说,邹贝也是扭扭捏捏的样子,最後在南阡陌一再的保证下,邹贝答应摄像机在远一点的镜拍摄,这样她和龙涛倒不必做得太过,而且南阡陌也答应今天试镜成功会给他俩适当的报酬,人家都那麽说了,龙涛也就没吭声拉著邹贝走到前面的台子边,看了邹贝两眼,最後嘀咕;“赶紧的,咱俩就这麽自然点,不行拉倒,等会直接回学校。”

不行?凭撒不行?邹贝当真不服气,不过也就在嘟嘟嘴巴过後看著龙涛瞧了,瞬间乐开花;“没想到啊,没想到啊。”

“嘛?”龙涛脸往镜子里面瞧了眼;“少说那些。”

“我还没说呢?!”

“无非就是说我好看了呗,不用说,我知道。”

“”

“嘿嘿”龙涛也挠挠头,有仔细看了眼邹贝,刚想夸她两句,就听到南阡陌那边说;“模特背对我们,肩膀靠拢一些,站好ok。”

这不说还好,一说邹贝就紧张,就算背对也觉得别扭,这透明得几乎能看见里面带著寒毛的嫩肉,她觉得肢体已经快僵硬,俏皮的脸颊也在不自然的红润,龙涛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大小姐,放松点,还有我再,好歹我也是一大帅哥,挨著我能让你有多委屈呢?”

“边边去”邹贝让龙涛几句话说得倒是没那麽抵触後面的摄像机和拍照的各种快门声音,她不在乎别的眼光,这是她为了他做的事,不需要任何人的支持,只要他能高兴,以後能常见面就好,有了经济条件,还怕分别的日子吗?

随著南阡陌和专业拍照的各类人士的呼唤,邹贝在茫然做完一切,龙涛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他不知道哪里让邹贝想起了什麽,总之,邹贝的心思容不下他,没有的他地方可以插足,唯一能做的也就是陪著她一会,起码在这离那人远的地方,还有个人能照顾著她,够了。

拍摄的时间不长,後面都很顺利,可能也知道这俩孩纸是新人,大家也都没表现出多麽不满意的脸色,南阡陌在一边看著那个美女的女孩子脸上的淡淡忧伤,心底竟有丝丝不舍,不舍什麽呢,他不知道,最後他也就叫财务支出1000块分给龙涛他们,让秘书告诉邹贝,过几天公司会通知他们。

就这样,邹贝在迷糊中被龙涛拉了一把;“好了,咱们换衣服回去吧。”

“啊?”邹贝不信张大双眼,黝黑的珠子里是开心,跟著扭头就往换衣间跑,口里念念有词;“阿弥陀佛总算好了。”

脱下这件丝绸,邹贝顺手用指尖一点一点划过面料;“你真好看,如果我能拥有你,一定会穿上给他看。”也许,她是有机会的,也许,她能让邹丰露出惊讶的表情,也许哪只是也许。

最後,秘书递过一个信封,交代清楚这是他俩今天的酬劳,邹贝还是不敢相信,她能赚钱,而且还那麽多,只是换了一套衣服,只是背对著站了一会,哪未免太简单,不过小丫头还是笑著接过来,连著点了几个头;“谢谢,谢谢。”

“那麽,邹小姐,请你手机24开机,公司有了决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秘书尽职的一再说明缘由;“总经理刚才有事先走了,这是他让我交代你的话,还请你回去多多准备下。”

面对那麽美丽的微笑,邹贝可劲的点头,最後在高姐的眼光下走出公司的大门,蹦跳间闹死个人,扯著龙涛就说;“走,姐请你吃饭,想吃撒,尽管说。”

“大姐这里面也有我的份吧?”龙涛故意摆著个臭脸;“好像是我吃你的一样。哼。”

“”邹贝狠狠的瞪了眼这个臭小子,长大了不可爱;“是是是,哪涛哥哥,您请我吃呗?我吃你的好吧?”

龙涛瘪瘪嘴;“就是不用那里面的钱,哥还是请得起的,走吧。”

邹贝理他,甩甩头就开路,她可没时间跟龙涛罗嗦,出来一天,其实她早就饿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关键是她现在心情好,急需要一个充满著爱意的电话,这是旁人不能理解的冲动,也是她不能自拔的爱恋。

作家的话:

我回来补坑

第107章电话激情上

虽谈不上酒足可是饭饱哪是必须的,邹贝拍拍鼓鼓的小肚子,抬头就送给龙涛一个美美的笑容;“哎哟,真的好饱呀,哈哈。”

“笑吧,小样。”龙涛无奈的甩了个眼神给邹贝;“小心撑死掉,不知道呕死多少人。”龙涛这话到没假,虽然邹贝没习惯和其他的人来往,可是别人家怎麽看待她,常年跟在邹贝身边的龙涛可是清楚得很。

“哼,是呢。”邹贝顶嘴;“所以本小姐要消化。”

“别告诉我你要走路回去啊?”龙涛犹如大难临头,慌忙说;“我可告诉你,大小姐,本少爷不陪你。”开什麽玩笑,这回去路都找不到,更何况天也快黑了,好歹安全最重要。

“你要走路我还不陪你呢。”邹贝率先走到公车站,伸手就是的士,哪架势叫一个潇洒。

龙涛挠头,天边以是灰暗一片,看著是要下雨的节奏,难道是要下红雨?摇摇头,赶紧跟著上了车;“那麽大方?居然打车?”

其实,邹贝从小对钱没多少概念,可是也晓得爸爸赚钱不容易,可是今天既然有了第一笔收入,就该合理的安排,何况,她还要赶著回去给家里的老头打电话,管不了那麽多;“天快黑了,咱们早点回去。”

龙涛抬起头,用力搓了一把脸颊,狠狠的点了头;“懂!”

“你懂?”邹贝真心问。

“真懂。”龙涛诚心答。

“”

等到回了学校,天早就暗了下来,邹贝慢悠悠的走在後面,才几步跟到龙涛面前;“你先回宿舍吧,我还有事。”也不等龙涛回话,看也不看他一眼往著教师楼的後山走去,龙涛想喊住她;“天黑了”

最後声音也是越来越小,反正都在学校,不会有什麽问题,何况猜也知道是跟邹叔叔打电话去了,想著,龙涛也掏出手机往另一边走,几秒锺过後,传来声音;“喂,干嘛?”

以後小路过去,两胖都是茂密的大树,花篮的四周都是石柱子,越走越偏,偶尔看到的一两对小情侣都起身各自回宿舍,邹贝拾紧领口的衣领,刚开春,天气虽然是暖和了,可是到了晚上还是凉飕飕的。

邹贝四下瞅了眼,里面好像有个小亭子,破破烂烂的边缘还有一两个石凳子,小心走过去,伸手拍掉上面的树叶子,素女的坐了上去,却是瞬间被弹了起来;“哇,好凉。”

无奈,站著给邹丰打电话,旁边半个人影都见不著,邹贝!瑟的接通电话;“爸”

“宝贝。”邹丰用左边脸颊夹住电话,右手不得空的收拾著锄具,低沈的嗓子里带著宠溺;“还没准备休息吗?”

“没呢,想著给你打个电话呗。”邹贝左转一圈,右边晃荡一圈;“爸爸,吃饭了麽?还没回家?”

“就回去了。”邹丰也伸直了腰,解解乏。

本来邹贝可是有好多话要跟老爹讲的,可是一听对面男人疲惫的嗓子,心里酸涩泡泡就往咽喉间冒;“我先等你到家呀。”

“就在家後院,没多远,呵呵,是不是想爸爸了?”邹丰对著自家女儿永远都是这样的口气,夜风一吹开,更是让听著这话的邹贝眼泪花直打转;“想了,特别想。”

“傻呀,爸爸也是。”邹丰说这话也就自家能听到了,原本在一起的时候邹丰是可以想怎麽样就怎麽做的一个男人,可是这样的电话传音还是有点别扭,自家也就跟著傻笑两声,推开家门,放下东西,赶紧去拿了个凳子坐门槛边上;“在哪里呢?宿舍那麽安静?”

“嘿嘿,没有。”邹贝忍不住吐吐舌头;“我再教师楼的後山。”赶紧走出去几步,忽然咋舌;“下雨了。”

“後山,你一个人?”邹丰嗓子都提到喉管了,眉头紧触;“天黑了还到处跑!赶紧回去,注意身体。”

邹贝才不管;“我不要。”回头又一屁股坐石凳子上,忍著底下传来的冰凉;“不想挂电话。”

从小在自己怀里长大的孩子,没有人比邹丰更能理解他的这个女儿,倔脾气,暗暗的叹口气;“哪我陪你聊会,等下就回去行不?”

邹贝的热乎劲丝毫不减;“嗯,这还差不多。”

“呵呵,学校的事顺利吗?还差什麽东西不?缺啥就自家去买,钱不够就说。”父母间也许关心的就只是这些,邹丰这个一半是父亲,一半当著母亲,还有一半或是情人,又或者爱人的男子,硬生生的掰成了三份,他需要做的太多,可无非还是关系邹贝一切一切。

“安啦。”邹贝无聊理理脑後的长发,嘟嘴道;“倒是你,都没吃饭吧。”

邹丰笑出满口白牙;“我吃咱家宝贝就够了,米饭可没有你香甜。”

“啊爸爸”邹贝听著对面传来带著磁性的笑声,满脸通红,怒;“流氓。”随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说;“再乱说我可就挂了啊。”

“别呀,哈哈。”邹丰用後脑低著墙壁,传来冰凉的刺皮的感觉,头脑清醒不少,可是嘴上缺没有收敛;“舍得呀?刚才有人还恋恋不舍呢?”

“爸爸!!!”邹贝整个胸脯都在上下起伏,她觉得全身都是发烧,心扑通扑通的乱蹦,真个眼眸更是水灵灵间写著无助。

“宝贝,让爸爸爱你好不好?”邹丰嗓子发渴,可是他不想去管,也许他该好好的满足下女儿,隔著裤子,能清晰的看到邹丰下体早已是是硬得像铁锹。

邹贝脑子懵了,涩涩的说;“现,现在?”

“嗯,没听错,现在,爸爸现在很想进去你的身体。”邹丰拉下拉链,解下裤头,释放出肿胀难忍的粗大,慢慢的撸著,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啊我.爸”邹贝浑身颤抖著坐不住,脑中却是邹丰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各种怜惜的抚摸,下身更是酥麻到不行,口中娇喘的声音被沙沙细雨掩埋在树叶间。

“宝贝,听著我的话行动,伸手揉揉你的小果实,注意指甲,小心别刮伤。”邹丰可没忘记自己背上的抓痕,他皮粗肉厚不在乎,可是女儿不一样。

邹贝颤抖用右手接过电话,左手捞开毛衣慢慢的触碰柔软的胸部,腰间被凉风吹进来,汗毛塑立,忍不出娇喘;“唔”

作家的话:

爸爸文1v1不会变的至於虐姑娘文笔达不到那个火候.所以亲们还是放心的看吧.

那个还是会有一点点,一点点,真的一点点。

最後;我很感谢你们还在看这个文,今天朋友说在上能看到姑娘的文,吓尿了有木有?

所以我要加把劲把这个写完,其他的文暂时放一放。

还有就是现在要村稿,万一哪天有事也能及时发上来。

zoeou2005谢谢宝贝啊,你的祝福姑娘收到了,一路的不放弃,你比我厉害。

corol没撒说的,爱死你了!!!

第108章电话激情下

邹贝知道,对面那个男人需要自己,或许是她本身更需要,这算不算爱,她不知道,目前,她的身体更渴望得到解脱,更是应该好好的配合电话里传来的低吼声,满足他,也许是最大的安慰。

於是,她克服羞耻,极其认真的揉捏自己的乳房,隔著内衣的触摸带来些许的快感如同隔靴搔痒,轻轻解掉後面的扣子,邹贝热情的一把抓住柔嫩的乳尖,小嘴热情的呻吟“嗯啊痒爸爸你要摸摸吗?”指尖捏著乳头,敏感的身体起了最真实的反应,小穴慢慢的收紧,她能感觉,需要,渴望,真实到贴切。

“嗷”邹丰已经不能自控,这种电话传音带来的袭击效果,他可以毫无保留的表露出最最最难堪的一面,这不是该出现在他脸上的表情,可是却显得刺激;“宝宝,裤子解开,好好揉揉,认真的爱抚,爸爸在你旁边。”

邹丰不能想象,巨大的肉棒完全勃起,顶端已经冒出少量的精液,他很想操进女儿的身体里,他想看到自己的爱女在身下哭著,求著,抱著自己无助的表情。

邹贝很听话,紧身裤是松带式,不用脱下来,颤抖著伸手摸到最私密地带,更是追求著自己的欲望;“啊好舒服呼嗯哼”或许是为了得到更多的满足,邹贝轻轻摸著下身,这里,曾经被他操到肿胀的肉瓣,此刻已经被爱液侵犯,偶尔扫过上方可爱的花核,忍不住颤抖。

“嗷宝贝,痒吗?怎麽流那麽多水?需要爸爸进去吗?里面是不是还有爸爸的精液?我要摸摸。”邹丰脑门青筋边已经是滴滴汗珠滚落,揉著自己的肉蛋,上下撸著粗大的棒身,大麽指划过铭感的顶端,马眼更是不听流著透明液体。

男人的话太色,邹贝不肯吃亏,小脸邹得紧巴巴的,铁了心胡说;“没有唔洗过了没了”迷乱的诱惑著邹丰,自己一边揉,一边按,肉穴湿淋淋的,滑腻间又黏;“爸爸,不行了啊要我要啊”

“说,要爸爸的什麽,说出来,宝贝,爸爸都给你。”邹丰手上的速度越发快速,力道加重,性器更是肿得不像人类的利器,坚硬滚烫。

“要爸爸,什麽都他要,插插进来.爸我要你的大肉棒”邹贝背靠著破旧的桌子上,姿势更是怪异,一直纤手摸著这湿漉漉的私处,克制不住,居然往嫩穴里伸了一根进去,缓缓的抽插起来;“啊啊呃嗯”

“宝贝,爸爸让你进去了吗?不听话的孩纸,我要惩罚你,要用这个棒子给你插进去,狠狠的操你,操到你投降。”邹丰的大手急速套弄,说话也开始颠三倒四。

“好好给爸爸操大棒棒我要”邹贝半个膝盖都跪在了地上,上半身更是僵直著力挺,手指进出频率越来越快,小穴夹得太过紧,毕竟是女孩子,体力跟不上,记得双脚跪地,左手早就使不上力气,右手还得拿著电话,急的直闹心;“爸爸!!!不行!!!没力了呜呜呜”

“呃”邹丰这个刹车拉得及时,女儿那次不是自己帮忙在怀里达到高潮,理智回来一大半,光是顾著自己舒服,忘了对面那个小丫头,憋了下嘴角,安慰道;“宝贝,把手机放旁边,开著免提能听到吗?”

邹贝怒;恨不得扔了手机,立马飞奔到男人身边,可是还是舍不得,只得诺诺的答应,拿下右手上的手机放在残旧的桌子上开了免提“爸爸爸爸”

“在呢,宝贝,能听到麽?”邹丰有点想笑,本来被欲望折磨的身体高度发烧,现在也只能忍忍了;“现在再回去帮爸爸揉揉你的小穴好不好?”

这次邹贝到是小心起来,刚才太过急切,下体被自己抓的生疼,泪水已经滑落;“我疼”

“对不起,爸爸下次弥补你好不好?”邹丰记得满头汗,自己可以忍著,女儿又委屈,又可怜,慢慢哄著;“就伸一个手指,慢点,想著在爸爸怀里,你可以的。”

邹贝再次又伸了一个玉指进去,忽悠悠的乱哼;“嗯爸爸最好,还要、我还要。”

“另外只手可不许停,好好摸摸你的阴蒂,是不是充血了?”邹丰慢慢的抚著顶端的马眼,慢慢的说道;“是不是爸爸用大肉棒在磨这宝贝的穴口,马上就给你,宝贝叫出来,叫出来。”

“啊嗯”邹贝干脆双手并用,右手一进一出,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夹著小珍珠转动,脑子想象著邹丰巨大的肉棒勇猛的进出,又粗又大,销魂到晕厥;“爸!!!!”

“贝贝,宝贝,快点,插自己的小穴,爸爸要你高潮。”邹丰可以想到女儿的疯狂样子,赤色的眼珠更是要喷火,嘴唇干涩到裂口;“宝贝,大肉干你舒服吗?好紧,爸爸射给你好不好?”

“嗯!啊!”一声高昂的声调下,嫩穴强力收缩夹吸住自己的手指,一股汹涌的潮水冲了出来,弄得邹贝手指滴滴答答全是透明的淫液。

电话那头是寂静的,过了好久,邹贝才缓过劲来,脸上红潮退了一大半,赶紧坐起身子来,拿起电话就叫;“爸爸,爸爸,你在麽,在麽?”

“傻丫头,在呢。”邹丰看著肿胀的铁器,苦笑著摇头,起身道茶瓶边到了点冷开水;“宝贝,要爸爸来看你吗?”邹丰不放心,女儿快20岁了,离不开自己最好,可是今天这种表现,他心里担心,那种带著刺的疼让他怕失去,失去那个人间的仙子。

“不,不用了,爸爸,我没事,我要回宿舍了。”邹贝苍茫间挂断了电话,整理好衣服赶紧往宿舍赶,大门可能已经关了。等会还得找管理员,说明缘由,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双腿更是无力,晃悠著不是稳当的身子冲出这个安静的後山,朦胧间,视乎听到枝头树叶狂风的拍打,偶尔传来沙沙的声音,好像是才嘲笑,嘲笑麽,,,呵呵……

作家的话:

mancy133谢谢送的礼物~~~木啊~~~我会加油更文的!

谢谢大家的票票~~~嘿嘿~~两天居然能上排行榜~~哟哟哟~~鞠躬!

第109章梦里

雨露总是为草地树叶披上新装,吸饱了清澈的雨水,散开的叶片在风里哗哗的摇荡,草虫清扬的鸣叫,拨亮了夜的琴弦声,让外面的人也格外的贪婪这份这份美妙的气氛。

在管理员那里撒了个小谎,邹贝看上去的几分狼狈使管理阿姨心生怜惜,匆匆的问候两句被放了行,搓搓脖子上的鸡皮疙瘩,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宿舍躺在了床上,邹贝神经都是紧绷的,这会才觉得好累,毛躁的蹭掉鞋子,倒头昏睡了过去。

沈甸甸的香气里,梦境视乎变得格外的真,记忆的土地和山水,丰收的果实,灿烂的阳光,偶尔传来的嬉笑声在山间游走,哪样的美满而真实。

在哪温热的酣甜梦中,视乎有著滚烫的唇角在轻抚,能体会到粗壮有力的铁臂,震撼有力的胸膛好似永远为自己而打开,邹贝不由自主的抓住那只收回去的手臂,急忙的喊道;“爸,爸~~”

不知何时,外面已经天亮,晨风从窗口吹进来,让人清醒了一大半,邹贝看著对面发呆的叮当,慌忙的拉好被子,脸色更是苍白;“叮当……”

“啊!起来,该上早自习了。”叮当看著被她推开的右手,眼里错愕的眼神表示有著不能理解;“昨天……你上……上哪里去了?我在学校找你了好久,宿舍快关门的时候才回来呢。”

“嗯,没,也在学校,逛了一会。”邹贝一边尴尬的回答,一边继续用被子捂著自己,有几个室友都没起身,应该也是偷懒不去了;“我不想去了,有点困,要不你自己去吧,等会吃早饭的时候见。”

叮当无奈,本来她担心邹贝也没睡好,这会看她不去,跟著就跳到邹贝床上,半个头就埋到邹贝脖子里,撒娇;“我也不去了,小女陪著您睡觉呀,哈哈哈~~~”

“啊!!!”邹贝给她弄得凉死了,还好这个死丫头没把被子捞开,邹贝躲著痒痒低笑;“姐们儿啊~~~~求放过啊~~~~”

好在俩人都知道分寸,笑笑的闹了一会,叮当也就慢慢爬回自己床上去,继续补眠,虽然心里有著不解,可是她这个快乐的小丫头还没能理解,一会就跟周公见面去了。

邹贝心情很糟糕,昨天晚上疯狂的镜头一幕比一幕难堪,更多是疯狂的思念,为什麽要上学,为什麽要分开,为什麽那麽难受,她不想这样,可是这些她控制不了,摆脱不了,是谁让她的心越来越痛,这种快临近爆发的情绪在邹贝强忍著沈默的一天过去了。

时间也在匆匆过,上次去了南阡陌的广告模特公司距离也差不多快一个星期,这段时间邹贝没有给邹丰一个电话,一个随便糊弄的电话也不敢拨过去。

星期六,接到南阡陌的信息,她说希望龙涛和自己过去看看上次的杰作,还有就是问愿不愿意加入他们公司也需要当面谈,邹贝急忙忙的找到龙涛,说明缘由,跟著还是坐著的士车去了公司。

本就来过一次,路也不是很陌生,邹贝和龙涛到了地点,南阡陌早已等候,每次见面都是给人印象深刻的男子在邹贝现在看来,还是那麽风流倜傥,嘴角的浅笑,深邃的五官,上帝真是眷顾他。

“走吧。”南阡陌的嗓子不似邹丰,轻飘飘的,淡淡的,很低,梦幻般的感觉,犹如沐浴一样的清爽,而邹丰的嗓子的很粗糙,实而有力,浑身的粗狂能从声线里感觉霸气。邹贝显然又想起那人,神情奇怪,也就低头乖乖的跟著走。

的确,很美,当南阡陌的办公桌子放著已经框好的照片时,邹贝觉得很奇怪,那个看似纯洁不染尘埃的女子是她吗?那个有著丝丝忧伤扯动嘴角维持微笑的女孩是她吗?缓缓向前移去,画中,她在看什麽…那麽远…有什麽……

恍惚如梦,却又近在身边,也许这也是南阡陌非要邹贝加入他们公司的原因吧,这麽小一个人儿,她怎麽可能有这样的表情,漂亮的女孩很多,不做作,不参假,太少。他很珍惜,更是公司需要这样的人才。

合上湿热的眼睛,邹贝问龙涛;“咋看不到你的呢?”

这个问题是有那麽一点尴尬啦,你说,南阡陌对龙涛又没想法,就算看照片也不会说要放进自己的办公室呀,虽然这个男孩同样有著惊人的外貌,可惜南阡陌不好哪一口,所以尴尬是必然的。

“鬼知道……”龙涛从跟著来就没说过一句话,每次看著邹贝和南阡呆在一起他就觉得奇怪,故而更是不喜欢眼前这个男子。

“呵呵,我让秘书拿进来你们看看。”南阡陌是身经百战,社会阅历比较丰富之人,对於龙涛的这种行为他看在邹贝的面子上无视。

自然,龙涛和邹贝的照片更和谐,金童玉女,或者古代有句话,佳偶天成,只是他们不是,只是朋友,单纯的同学关系,二十一世纪是不流行佳偶天成的,同样登对的身高,出色的外貌,相同的年纪。龙涛眼里的爱慕是人都能看出来,难怪南阡陌不放进来,这些个照片真叫刺眼。

邹贝没觉得别扭,从自己能记忆的岁月里,龙涛的眼神就是这样,没有变过,她毅然不觉得有什麽不妥,随口笑出声;“那个真是你呀?”

“不然呢?”龙涛从鼻孔里发出傲娇的声音,真的让邹贝忍不住鄙视。

“先坐,我有点事和你们要说清楚。”南阡陌的表情还算认真,难免让邹贝也紧张,还好,无非就是试用期,合同会按著他们的课程表来安排,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让来公司,除开这个理由也就是随叫随到。

邹贝和龙涛只能算是个业余的,没有接受过正规的培训和艰苦的训练是不成的,天然是眼神和外表,如果真的要上舞台,哪还需要外场的控制能力,再就是心理承受,这些南阡陌没有多说,最後说了乱七八糟的东西,龙涛俩人也就认真听了一些,签下了一纸合约,时间半年,两个人都能接受,最後也没发生什麽不愉快的事件,知道每天都要过来练习,邹贝还是有点犹豫,每天那麽来回跑,时间不说,来回车费更是不得了。

“对了,你们从学校来回的车费公司可以给你们报销,不过,记得带上发票。”这是南阡陌私自决定的,毕竟邹贝能来公司他已经很高兴,这点小钱他根本不放在心上,为了不让旁边那个炸毛的男孩有过多的怀疑,他只能给他们一个借口;“凭著发票,月底可以在秘书那麽报账的。”

好人啊,邹贝心肝都在颤抖,为什麽他就知道自己考虑的事情呢,真好,白皙的脸蛋上露出感谢,带著崇拜的目光感激道;“真的吗?太好了,不过,如果有时候课程太多,我们能不能打个电话说一声,告个假?”

南阡陌点点头,额前的几缕碎发挡住了眼中的笑意;“没问题,既然你们都过来了,不然今天还是去高姐哪里报个到吧,也让她知道你俩是我们公司里的一员了。”

“嗯。”邹贝率先起身,扯扯还坐著没动的龙涛;“走了。”

龙涛顺势站起来,满心牢骚,他觉得自己有点像灯泡,而且是那种特别特别亮的,可是联想到曾经身边这个人,当时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说辞,他的心就疼,如果,邹贝没能守住那份不容世人存在的感情,那麽他龙涛会是第一个站在邹贝身边,绝不会让任何人有机可乘。

第110章忙忙碌碌

校园很安静,入门不远处的是几栋教学楼,邹贝端著手臂慢慢散步在路上,茂盛的枝叶将月色月色遮盖,这样的情况出现多久?几个星期没往家里打电话了?没有在听到那个熟悉沈稳关怀备至的声喉,疲惫的身心在这恬静的月色抚慰下,更显苍凉。

如果人生真如一支悠扬的夜曲,那邹贝真的不能体会此刻这美好的景致,她苦恼,20年,记忆中生活只有笑颜,可现在每一日的过往浮现,都叫她难以接受。

自上次那个电话,邹贝再没接过邹丰的任何电话,甚至有时连手机都不愿带在身边,只有一想起现在她自己的所作所为,心口就火烧火燎的疼,邹丰的疼爱她丢不掉,也舍不得,现实社会才知,有些东西是天理不容的,这几个星期,每每面对南阡陌温和亲切的照顾,邹贝恨不能从没在校园们打过那个电话。

她是学习知识在长大,身边的人,所有的一切都不能承认她身上所背负的一切,哪怕只是一个可疑的眼神,随便的一个问候,也会让邹贝心神不安。

卷起散落在脸颊的黑发,拢到耳後,举目;“那麽大的月亮,怎麽能没有星星?”紧紧抿著唇,一丝苦笑吞进喉间,不是每次星星都会跟著月亮在一起的,它们也有分开的时候,也有不在一片天空的时候,眼中浮出丝丝水汽,轻笑出声;“傻月亮,傻星星,傻邹贝。”

忙碌的时间会淡忘,或者说不去想这些伤神的事情,邹贝和龙涛几乎每天走在公司与学校的路上,他们要学习的东西太多,最苦的时候邹贝那双秀气的脚丫子根本不能穿鞋,下地都是艰难,也许对於长期穿著耀眼高跟鞋在脚上,而且还能随便逛街的女孩比起来,她差了太多,这苦,这後果,是她选择的。

每天简单练习著走路的气势,偶尔和龙涛互动著练习,邹贝的成果很大,渐渐的,她喜欢这份职业,更喜欢哪种别人给你赞扬的眼神,每个人看你眼里带著不同的色彩,让人难免自傲。

“今天差不多了,邹贝咱们回去吧。”龙涛用毛巾擦擦额头的汗珠,一身刚出苗的肌肉紧紧蹦出皮夹;“你脚还没大好,不要勉强。”

“噢,等等。”邹贝对著落地镜再次端正的前後照了一圈,觉无不妥,笑;“总算没有白费我这麽辛苦的训练。”镜中,浑身充满傲气的邹贝抬高了尖尖的下巴,白皙的轮廓,耀眼的双目里充满的是复杂情绪。

“我先去外面等你,换好衣服就出来。”龙涛不给於评价不是说他赞同邹贝的说法,相反,他更能知道她的刻苦,可也是这份刻苦让他看出邹贝的不常,也许他该找个时间和她好好谈谈。

“我还想再练会。”邹贝继续来回走在木地板上,清脆的高跟鞋声,每一脚都能踩进龙涛的心坎,拉住从身边走过的人;“你怎麽了?”

“什麽?”邹贝问。

“别把我当傻子好不好?”

“我就想多练会,你别神经兮兮的。”邹贝甩了下手臂,双眸却异样清亮漆黑;“只是不想别人看不起而已。”

龙涛皱眉;“想多了吧?”

邹贝深深的呼口气;“咋能呀,你看看别的模特,各个都是顶尖的台风,再瞧瞧我?”摇摇头,邹贝苦脸;“不下功夫怕是不行了。”

“疯了。”龙涛走到边上一屁股就坐地上,怒视著她;“你还真当一辈子都在这里呀?”

“呵呵。”邹贝笑著说;“为什麽不能?”

“……”龙涛看向她,剑眉微蹙,一脸淡漠,曾经他忽略了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孩,这一刻他清晰的看清楚,及时邹贝外表再柔弱,多文静,他都不该忘记,只要一个人下定决心,气势是可以压倒一切的。

这样强势的邹贝让龙涛有些微的敬畏和佩服,更多的转化为担心,一个温室里长大的孩纸,当她要独立,要坚强的时候,是不是也意味著有什麽东西在改变?

不容许龙涛过多的思考。门口南阡陌清爽的声音传来;“邹贝。还没走吗?”

邹贝转过身吓了一跳,平时南阡陌很少不打电话就过来,突然见到她,邹贝面色红潮,眼神都有片刻的凌乱,嗓子眼里都有点干涩;“啊,没,没走。”

南阡陌笑著说;“那顺便吃饭再回去,该饿了吧,等会我还有事,刚好路过你们学校,送你……你们一程。”

邹贝带著迷蒙般奇异朦胧的眼神,不知所措;“我……我还是跟龙涛一起。”

“不用了,我先走。”龙涛冷笑;“吃饱。”转眼就消失在排练室。

“那个,我也走了。”邹贝慌忙就要跟出去,才想著还没换好衣服,又刹个回马车,这下好了,本就10几公分的高跟一个没站稳,崴了,就听一声叫唤;“啊!”

赶紧去扶起半边身子都摔在地上的邹贝,南阡陌右手楼主她後背,低头询问;“没事吧?摔哪了?快把鞋子脱掉。”

右脚裸已经肿了,邹贝真的疼的眼泪打转,手心冷汗涔涔,抓紧南阡陌手臂;“好疼……”

“没事,没事,我带你去看看,没伤著骨头几天就好了,你先忍忍,脚上放松。”南阡陌几下功夫就甩掉邹贝脚裸上的高跟鞋,一个打横,瞬间把邹贝抱了起来;“别动,再摔一跤我真的不负责了。”

心头砰然一跳,邹贝只得沈默,眼前,镜中,那个潇洒的男子紧紧抱著自己,从肩膀处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香味,碎金般耀眼的发丝遮住了半只眼角,一切只在瞬间,可却见到他眼中紧张带著怜惜。

第111章心事无痕

“医生,她脚没什麽事吧?”南阡陌皱著眉看邹贝疼得那叫一个委屈,恨不得对面那个动手捏揉在邹贝脚裸的白袍眼镜换做是自己。

“注意别下地儿,沾不得水,养几天就好。”医生推推鼻梁上的镜架,很是专业,刷刷画了些俩人都看不懂的字迹;“记得要每天喷我给你开的药,如果可以,还是多揉揉比较好。”撕下单据递给南阡陌;“一楼交钱。”

接过单子,南阡陌瞄了眼,真的看不懂,这医院的字句潦草得跟画圈圈似的;“你先等会我,马上就来接你。”

“可是…”邹贝想从口袋里摸钱,碍於刚才他的行为,这会还没缓过劲,说话都有点结巴;“那…钱…我等下给你。”

拍拍邹贝的肩膀,南阡陌笑;“行了,要不是我,你脚还好好的呢,等著。”说完转身就出门。

“小姑娘?你男朋友?”医生可能是看著邹贝这丫头外貌还不错,随口就搭了一句。

“不是!不是!不是!”邹贝傻兮兮的摇头;“那是我们总经理,我在那里工作。”跟著觉得语气过分紧张,又笑了下;“我扭伤了脚,是他带我来的。”

医生挑了下眉,斯文的脸上充满邪笑;“总经理?呵呵。”

邹贝见他晓得怪异,也不在多说,门口还有病人排著队,让出位置,对他点个头;“医生,谢谢你,我先出去了,不打扰您。”

“脚还使不得力气,你就到凳子那边上坐著。”说完指了下後面的单凳,也不再看邹贝,低头忙自己的。语气虽然是硬了点,不过也算是尽职。

邹贝脚也确实疼,她长这麽还没遭过这样的罪,想想又委屈,医生凶不说,白白遭受这个无妄之灾。光说休息几天,这段时间怕又是不能训练了,坐板凳上的邹贝别提有多郁闷。

这边南阡陌拿著大大小小的药,吃的,敷的,喷的,一大堆,多数都是化淤,看来胫骨没多大事,想来是扭伤,医院真的是个让他讨厌的地方,人多不说,满鼻子都是药味,身边跑来跑去的人插肩而过,多少年以前,他好像也是这般满心焦急?

敲门进去,南阡陌一贯的笑脸又浮现出来;“医生,药都拿齐了,我们先走了。”

“恩,记得一个星期後来复查。”

“好。”南阡陌向那边瞄了一眼,笑;“走了,还发呆呢。”

“谢谢你,我自己走吧。”邹贝一瘸一拐的站起来,头发已经完全挡住了脸蛋,看不起表情;“今天真的狠谢谢你,我可以自己回去的。”

“先出去再说。”南阡陌左手很是自然的楼主邹贝的纤腰,没拒绝,没答应。

出了医院,大门外面是人山人海的车流,天色早已暗下来,折腾到这会,邹贝早就饿死了,她想回学校随便吃点,今天要是再被宿舍阿姨逮到,都不晓得要用什麽借口了。

“饿了吧,咱们就近随便吃点,你脚也不大方便,就不开车来回折腾了。”南阡陌口气太过自然,让邹贝更不知如何拒绝,只得点点头哼;“恩。”

医院在市区,既然是市区,就不愁没吃是,南阡陌带著邹贝再一家中档次的中餐厅就位,拉开椅子,让她坐好才招收叫来服务生;“我们要个猪脚汤,再炒两个素菜。”说完看了眼邹贝,轻笑;“可不是不请你吃好的,你还是戒口比较好,待会得吃药呢。”

“好。”邹贝回了个笑颜;“那麽麻烦你,谢谢。”

“你已经说了很多次了。”南阡陌斜眼摇头;“今天的事我还得负责,你没找我麻烦,我就要说谢谢了。”

邹贝努力睁大眼睛不想笑,结果被他奇怪扮脸的表情给逗笑;“还是谢谢你嘛。”

“好吧,好吧。”南阡陌无力的跨肩;“随便你了。”不想老在这个话题打转,南阡陌问;“这段时间看你练习的时间比较长,遇到什麽困难了吗?”他记得自己没给过眼前这人任何压力呀。

“也不是,就是觉得自己要学的东西很多。”邹贝规规矩矩的坐著,双手放在膝盖上,俨然就是个乖学生,等著老师的点评。

“不用那麽紧张,我随口问问的,高姐可不像那麽凶的人呀。”帮邹贝倒了点水递给她;“先喝点。”

“谢谢。”邹贝本来还想站起来的,可一觉得脚步方便又挪了回去;“高姐挺好的。”

“哎,你放松点,有什麽事你就直接说,能帮的我一定帮你。”南阡陌真的无奈了,他从来没遇到这个含蓄的一个女孩,做事说话都是战战兢兢的,甚至连正眼都不甩一个给自己,想他长这麽大,可真的没遭受到这种待遇,难道说现在想他这麽有魅力的男人已经不吃香了?

邹贝也就沈默来回答他那句话,她的事情谁都帮不了,连她自己都还没理清的事情,她断是不敢对任何人说,特别是南阡陌,她怕,怕眼前这个男人知道了她的事情後,眼里不在是怜惜,不在关心,可能更多是鄙视,或者觉得自己更是肮脏不堪。

很快,服务生把菜给端了上来,打破这长桌子低沈的气氛;“先生,你们的菜上齐了,请慢用。”

“谢谢。”南阡陌拿过碗先帮邹贝盛了碗汤;“你要多喝,这可是给你点的。”

“这麽多?!”邹贝瞬间吓得嗓门都提高了,不是她不经吓,南阡陌这架势就是要邹贝把这里的汤要喝完啊。

“对,没错。”南阡陌盯著她;“不喝完,你今天别想走。”

“啊!”邹贝脸都吓白了,喝完不打紧,关键是不能走,结结巴巴的吭声;“救命……”

“哈哈哈……”南阡陌忍不住大笑;“行了,行了,开玩笑的,吃吧。”

“呼……”邹贝一口气总算能平稳的呼吸了,埋头就开始对著碗里的东西奋斗,为了掩饰眼里的慌张,邹贝低下头就在没看过南阡陌一眼。

两个人都安安静静的吃了一顿饭,走出饭店,外边车流也逐渐少了,道路两旁的照明灯昏昏暗暗,白天被黑夜取代,热闹的街道三三俩俩的行人有说有笑,邹贝站在路边,精致白皙的脸上随著厚厚的水泥路越看越远,心事无痕,那无数荒凉岁月里,风尘仆仆的跋涉中,辗转了千百回宠溺笑脸的人,此刻是不是也在同自己这般,远远遥望,郁郁难舒?

作家的话:

咳咳~~~~~~~~~~~~~~~同学们,李姑娘告诉你们哟,这後面很多章都不会有h

哎,剧情拿捏得还是很不到位啊,要看肉的孩纸们~~~有得等了。

那个,一天一章,妥妥的,不过,有需要还是请亲们会客室留言告诉我,下午姑娘看到票票的话,加更~~~噢耶!

第112章哭泣

南阡陌从医院停车场开回爱车,一个漂亮的急刹车停在邹贝面前,亲自给她开好车门,双眸流光溢彩;“上车吧。”

“我自己坐车回去,不能再麻烦你了。”不可思议,邹贝说这话是矛盾的。

南阡陌走近她,心悸翩然流转;“你的脚得好好休养,我暂时给你找个地方住下来,明天早上开车送你去学校。”一种新的,想要疼惜眼前这个女孩的心思露出口齿外;“再说了,这会宿舍应该是关门了,你回去方便吗?”

其实,邹贝早就想快点回去,她真在老师眼里可以算是个乖乖女,从不迟到,也不早退,上次已经撒过谎,这会心里早打鼓,可嘴上缺不露半点实话;“我没事,学校一样,宿舍阿姨人好,会给我开门的。”

“可是,我不放心。”一句话,简单,那张帅气的面孔让人不忍心回绝,也无法开口。

邹贝有点窘;“我……”

“上车。”南阡陌轻推了她後腰一把;“明天保证安全把你送回学校。”

邹贝也有点累了,可是毕竟这面对的是孤男寡女,多少有些不自在,南阡陌给她的感觉是君子,说话行为张弛有度,而且她心里本人就很矛盾纠结。

南阡陌看她对自己保持的那点距离好似又被自己拉扯近了一点,转头露出一口白牙;“坐稳啦。”掉头朝著康馨苑开了去。

第一次走到一个陌生人家里来,邹贝步伐都带著胆怯,说是家,可再邹贝眼里太过整洁,也不是,应该说是太安静,干净到她不想踩进去,给她的一个感觉,除了白,还是白。

墙纸是碎花白,沙发,家具,柜子,桌子椅子无一处不是白,连鞋柜也是华丽的漆白色,最入目是进门左边那面镜子,整块全是落地镜,屋子里的白色又被镜中的影子拉了过去,忽然,邹贝对南阡陌的仰慕又更深一层。

“别犯傻,进来。”南阡陌弯腰;“新的,你应该能穿。”

邹贝笑笑;“这里,是你家?”

“恩,算是。”南阡陌等她换好鞋子,扶著她坐沙发上;“很少过来,一直都是请锺点工在打扫,你今天先暂时住这里,我去给你烧开水,得吃药。”

南阡陌的脸靠得很近,呼吸轻柔的吹到邹贝脸颊,耳根,搁放在後腰的手掌还没挪开,隔著衣服,手心的温度让她全身的毛孔微微张开,气氛有点暧昧,邹贝稍微移动了下位置。

从客厅到厨房的距离不远,镜子里清楚的能看到南阡陌洗干净烧水壶,用抹布擦干,在擦好电头,有条有序,还在观察的邹贝忽然感觉他人已经来了背後。

“怕不怕痛?”南阡陌笑。

“不怕。”随後邹贝问;“什麽东西?”

“先就回答了不怕,现在又问是什麽,想什麽那麽出神?”南阡陌深邃的丹凤眼带著温柔的笑意,人并未靠近,保持著伸手就能触碰到她的距离。

“先喷了药再说。”挽起护腕,南阡陌蹲了下去,刚好邹贝已经换上拖鞋,刚才在医院袜子早被扔到哪里去都找不到,这会子倒是方便了南阡陌,轻轻扯过邹贝的右脚,脚跟握在手掌里;“忍著点。”

邹贝能感受那细微动作,面颊烧得厉害,心境忐忑恍惚,右脚想收回,小扯了一下,无果,只得闭上眼帘;“不……不要。”

找出医院开的喷雾剂,南阡陌对著邹贝的脚喷了几下,凉悠悠的感觉传来,微胀的感觉消去了一大半,邹贝呼一口气;“好凉。”

南阡陌突然一笑;“是麽。”片刻换做左手拖住邹贝的脚跟,右手覆盖上去,轻轻一搓;“现在呢?”

上一刻感觉稍微缓解了点疼痛的邹贝,这会眼泪啪啪只掉;一声轻微的惨叫脱口而出;“啊!那麽疼,你别揉了,别揉了。”她有点顶不住那个痛,明明不碰就好,为什麽又是按,又是搓,还带揉,剧烈的抽搐,邹贝已经没形象的往後面倒了过去;“天呐…我不要了,肯定比刚才还要肿了。”

“不揉了,不揉了。”南阡陌站起来,把托在手里的脚给她放回沙发上,满眼都是笑意;“别嚎。明天肯定能消肿。”

温和亲切的关怀流淌进邹贝心房,带著不同的热泪,南阡陌手指抚上她的眼角,停顿了一下,轻轻抱住她;“怎麽了?很想哭吗?”邹贝对这个动作有点生疏了,这一刻肆意奔涌的泪水,畅汗淋漓的洒在一个陌生人的怀里,对她来说,南阡陌真的好陌生,紧紧只是因为工作,一个她的公司里的上司。

哭泣持续了很久,久到邹贝支撑不住,瘫软的向後倒了过去,南阡陌搂在她背後的手臂收紧,阻止了她这个动作,左手穿过邹贝的腿弯,横抱起来;“好了,吃完药,该睡觉了。”

邹贝咽下最讨厌的苦涩药味,眉头已经皱成波浪形,感觉自己被小心的放到床褥上,身上盖著厚厚的被子,直拉到了她的脖子间,感觉上方的呼吸声远离,邹贝才小心的睁开眼睛;“我没洗脸。”

“今天你也累了,先睡觉吧。”关了卧室里的大灯;“要给你留一盏灯吗?”

邹贝摇摇头,眼里的水汽越发不可收拾;“不用了。”

“好吧。”关上最後一个昏黄的灯光,南阡陌低沈的声线从黑暗中传来;“我在隔壁,有事叫我。”

邹贝躺在软软的被窝里,满是都是岑寂的黑暗,失落,安心,倦意渐渐袭来。

作家的话:

真的木有肉~~~~~~~~~~~~~~~~

第113章你要什麽

第二天清晨,邹贝醒来,揉揉迷糊的双眼,客厅传来脚步声,疑惑的起身,拉门出去,犹豫著看了厨房的男子,惊呼;“总经理!”

“醒了?这个称呼我不喜欢。”南阡陌虽没带上围裙,可左手一杯牛奶,右手托著早点,一套休闲的服饰居家而温馨;“正准备叫你起床,倒是先起来了,眼睛有点肿,先去洗脸刷牙。”

“是。不好意思。”邹贝仓促钻进洗手间,心砰砰加速;“呼…”

“上边都是新的,你随便选个喜欢的颜色。”南阡陌看她走得快,怕找不到,跟著到门口,斜靠在门边低声笑;“还没睡醒麽?那麽迷糊?”

“啊!醒…醒了!”邹贝回身看著他;“对不起。”

“这是哪门子的对不起?”南阡陌疑惑。

“昨天晚上…”邹贝想著哭在他怀里的情景,脸颊一阵发烫。

“不用难为情,谁都会有情绪失控。”南阡陌安抚道;“洗完就出来吧,牛奶热好了。”

“恩。”邹贝看他出去,乱蹦的心总算又回到了原地,对著明亮的玻璃镜,反射出一双红肿的大眼,紧紧的皱住叶眉,木然;“我为什麽会这样?我为什麽是这样的?为什麽?”

不容许多想,邹贝收拾好自己,来到客厅,南阡陌安静在餐桌边,旁边是一辈冰块,钳子夹一块在邹贝面前晃晃;“敷一下,消消肿。”

“谢谢你,总经理。”邹贝呐呐的说;“一直都在麻烦你,真的很感激。”

“说过很多次,我不需要你那麽多谢谢。”

“那你要什麽?!我能给你什麽?!”毫无经过脑子思考的话脱口而出,说完邹贝自己就先呆住。

清晨的空气总是那麽清爽,可此刻的气氛真的怪异,南阡陌不得不说他想要她,可是现在还不合适,邹贝的情绪可以说是很激动,通红的脸上充满怒气,红肿的双眼已满是迷雾,整个身子不停的颤动,这不是可好机会,也不适合说出他自己都还不明白的情愫,尴尬的笑笑;“好了,别激动,坐下吃饭,等会送你回学校。”

邹贝知道自己冲动,可是她真的无法接受南阡陌的温柔,更不能承受心理的压力,情绪一再崩溃,她没做过选择题,从来,她没有面对过一个陌生人为她做到这样,没有人叫她要如何面对这突来的感动,跟那个把自己捧在手心理的人比起来,感觉不一样,太激烈,太过难以把持,叫人不知如何应对。

“对不起。”邹贝含著泪坐过去,她也许该远离这个人,远离这个给自己带来异样情绪的男人,不管是什麽原因,她都得走开,这种如真如幻的温柔不适合她。

南阡陌笑著摇摇头,没在接话,拉过凳子也匆匆吃起早餐,8点多,时间不早,开车到学校的路程不远,20分锺到达,车子沿著湖岸而下,凉风软软吹入车窗,车厢里流淌著悠扬的乐曲,再多烦心的事也可一再丢弃。

一路下来,没有过多的交谈,车子停在校门口,南阡陌理理自己吹乱的发丝,下车开门;“回去吧。”

“恩……”邹贝下车向校园走去,几步回头,发现南阡陌还在外面看著自己,校园里同学的吵闹声都好似离得自己好远好远,唯有那飘渺不定的男子依旧在那里,独立而潇洒,邹贝压下心理的恶心感,狂奔教学楼,那人仿佛看到了,车子在一会的时间,静静的划过校门,越走越远。

星期五的课程不算多,邹贝赶到教学楼,老师还没到,叮当看到她急得想蹦起来,等到她坐下才凑过去低声问;“你昨天没回来!我担心死了,下午就看到龙涛一个人,他脸色不好,我没敢多问。”

“恩,没事,他就那样。”邹贝揉揉发酸的眼角;“管理员有没有查到我?”

“没有,检查的时候我们没开门,就说睡觉了。”叮当摇摇脑袋,天真的脸上写著满是聪明。

邹贝脑子更疼了,这麽说来,宿舍的人都帮自己撒了谎?以後又要面对各式各样的眼神了,不过身正不怕影子歪,她真的不在乎,只是一想到南阡陌,多少有些许尴尬,那人把自己当成了什麽?为何对她邹贝又那麽好?外表麽,公司里美女如云,她邹贝又怎能迷倒这个花花公子?

叮当拍拍她肩膀,询问;“邹贝,你真的没事吗?”

“我没事,昨天训练晚了,睡在公司里,让你担心了。”邹贝感激叮当的关心,起码这个朋友是真心担心过自己了。

“唉,吓死我了你知道吗?”叮当夸张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朋友之情,看看邹贝确定无事又开口;“我今天要是再看不到你,我肯定要去教导处了,万一你出去出事了怎麽办,以後有什麽定要给我,好歹我也能帮你偏偏管理员啊。”

“是,知道啦。”邹贝偏偏头,看著叮当笑;“谢谢咱们叮当小同学,为了朋友两肋擦刀!”

“哼!”叮当知道她调笑自己,小脸一扬,俏丽的鼻尖往上一翘;“那是!”接著拍拍胸脯,斩钉截铁的说;“也不看看咱俩的关系,铁哥们,纯姐妹。”

“哈哈,是是是。”邹贝笑著点头,连说了三个是,只是这样的笑脸惹怒了那个一直和自己不对盘的人,互相怒瞪一眼,邹贝挑眉送去一个白眼,爱咋滴咋滴。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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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妥协

夏玲真的狠讨厌邹贝眼里的笑意,指甲陷入肉心的刺痛也无法使头脑清醒,邹贝20岁,一个长相妖媚又给人清纯靓丽的感觉,真得是够了!夏玲眯著细小的双眼,恶意的亮光闪过精芒;邹贝,你最好祈祷你永远不要犯错,否则……

这几天邹贝都没有过多的活动,南阡陌在那天离去的时候不知什麽时候折回来交给叮当一大推的药,吩咐叮当每天都要按时给邹贝吃药,而且喷雾剂还买了瓶新的。邹贝感动之余还是小小的悸动,南阡陌不要对我那麽好,不值得。

修养差不多一个星期,邹贝的腿也能活蹦乱跳,没有接到公司的通知,龙涛更是连正眼都不甩一个给自己,邹贝有苦难言,她并没背叛谁,龙涛的不相信让她很是难过,邹丰的事也就他知晓,这种被活生生抓心的感觉她很不好受。

星期六,邹贝睡了个懒觉,太阳抵著窗户晒进床铺,暖暖的有点灼热,宿舍出奇的安静,想来叮当是看她睡的香没叫自个出去了,揉揉发晕的脑袋才慢慢从被子里爬出来,刺眼的阳光让她微眯了清醉的眼神;“唔……”

虽说龙涛是个倔脾气,长期无理的对著邹贝发火,无非还是太过担心,也许那种从小的情愫不是一天两天才能消退的,邹贝起来收拾好自己,伸手拔下昨晚放在桌子下充电的手机,给龙涛拨了个电话过去,几秒锺电话接通,对面传来声音;“喂。”

“是我。”邹贝清清嗓子,捏捏发干的咽喉,没刷牙的感觉很不舒服。

“知道。”对面依旧还是不轻不重的语调。

邹贝抓抓散落在腰间的头发,开口问;“在学校吗?”又觉得心里终究犯怵;“我没吃饭,在校门等你。”不等对面回话就挂断了。

於情於理,邹贝都觉得该和龙涛好好谈谈南阡陌的事情,既然是在一起工作,以後可不能为了这麽点小事情闹翻,再说了,多年的朋友情谊也不能为了莫名其妙的事情而消失。

邹贝简单的梳洗後,换了套休闲装,薄薄的嫩色更显轻松,抓过手夹和手机,匆忙跑出宿舍,下了楼层,清新的空气让人精神一震,深深的吐出一口气,邹贝向校门跑去。

龙涛本来就在校内,接到邹贝电话还是有点惊奇,那天回来也没见到她,过後心理却是狠狠担心了一把,不算说好不能放任邹贝和那人单独一起,可是这脑子一发热,行动就不由自主了,其实从那天出了门他就後悔了。

这几天没去理邹贝也是想大家都好好冷静下,知心朋友难得,何况邹贝还是自己从小就喜欢的人,就算没能在一起,可那份感情毕竟都在,龙涛一边忏悔,一边提著脚下的石子,双手插在裤袋里,心理更是不安了。

邹贝一出来就看到他了,还是那个拽样子,走上前,见他还是低著头,邹贝问;“地上有什麽。”

“恩?没有。”龙涛尴尬的回答,手也从口袋里拿了出来,放拿都不自在。

“那还看?”邹贝怒瞪著他;“我没吃饭。”

“噢,我带你去。”龙涛想想退到她身後,像个委屈的媳妇;“还是你选地方。”

邹贝改成笑脸,慢慢的往校门出去;“你请客!”

“得,大小姐,你看著办吧。”龙涛见邹贝还是以前的样子,大大咧咧,自己心里那点小心思就搁放稳妥了,咧开一个嘴角,追上去;“那啥…”

“啥?”邹贝学他说话,回头反问;“还不愿意呢?”

“愿意,愿意。”龙涛哪里敢说不愿意,她邹大小姐能赏脸吃饭,已经是他的荣幸了!!!

“嘀咕我什麽?”邹贝瞧他挤眉瞪眼的脸嘴,双手一叉腰;“敢说来今天就废了你!”

你都那麽说了,龙涛更不敢吭声了,规规矩矩的跟在後,一路到了吃饭的小馆子里都没在说话,这会还没到中午,餐馆里人还不算多,有那麽几个学生还在,可能是吃了早饭没走,邹贝率先找到服务员要了个单间,对著龙涛偏了下头示意做包间里去。

说是包间,也不大,是那种属於间隔出来的屏风,隔壁可能也没人,安静得很,空间大小还算过意得去,一个长桌,四张凳子,俩人坐一点都不拥挤,邹贝点完菜等服务生都出去,起身给龙涛到了被水,又给自己倒上,才慢悠悠的说;“没啥要跟我说的?”

“说什麽。”龙涛战战惊惊的拿著杯子喝水,视线根本就不敢对上邹贝。

邹贝讶异,笑道;“我觉得你有话要说。”

龙涛放下杯子,坐直身子,盯著她,嘲笑的扯著右嘴角,眉尾微微上挑,几分成熟男子的魅力无故展现;“邹贝,你何必非要我说出来,我要问什麽,即使不说,你心理也该清楚的。”

“因为总经理的关系?”邹贝单刀直插主题,表情毫无丝毫错漏,心底却是慢慢升腾出火花,难道龙涛都觉得我和他的关系部一般麽?

“算是吧。”龙涛向後仰去,後背抵著椅子,右手转动著茶杯,慢慢说;“我们还是学生,打工一说也是要假期才能实施的,时间上忙不过来不说,就算可以,那课程就会耽搁,这个我们也可以不说,你成绩一直都很理想,可是你没发觉你和那个南阡陌在一起的时候什麽什麽样子吗?”

“什麽样子。”邹贝询问。

“那种表情我只有在你跟邹叔叔一点的时候看到过。”龙涛的话犹如一根鱼刺卡在邹贝喉间,吞不下,吐不出,泪水慢慢迷上双眸,惊奇的表情带著颤抖,龙涛狠心继续说道;“你瞒著邹叔叔出去打工已经是逆天的行为了,如今,你又和总经理扯上,邹贝,你有想过邹叔叔知道了,会是什麽样子吗?”

“我…”邹贝摇头,看著龙涛辩解;“只是单纯的上司而已,爸爸……爸爸知道也不会多说的。”

“我看未必。”龙涛虽没见过邹丰发火,可也是见过他珍惜邹贝的心,既然认定了关系,那样一个人,又怎麽可能舍得邹贝出去打工,何况还是这样的一个职业。

“你歧视这个职业?”邹贝反问。

“不是我!”龙涛觉得眼前这个人就是在装傻;“现在关键是你的问题。”

“我有什麽问题!?”邹贝声线在不知觉种提高;“难道我就不能打工?我不能做模特?我不可以交朋友?是不是我所做的每一件都得让我爸爸知道?”

“我想,这个问题你得问你自己。”龙涛好不示弱;“你不爱他了是不是?不再为你的爱情付出了是不是?当初你斩钉截铁的告诉我这是你选择,要我支持你,如今的你,还要我支持你什麽?”

龙涛沙哑的声线盘丝结网,薄脆间犹如钢片,一刀一刀割著邹贝心口不慎失落的心口,淡淡是痛蔓延到脚底,再由里到外,每问一句,便是一刀,打的邹贝无处可逃。

“没有……不是这样的……”邹贝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好似火苗微弱的油灯,忽闪忽闪,忽明忽暗,紧绷的情绪再次面临爆发边境。

刚想回话的龙涛看眼了门边;“叩叩…”两声,应该是菜好了,拿过桌上的抽纸递给邹贝;“先擦擦。”

不知何时,泪水早已绝堤,服务员井条有序的端菜,末了看一眼里面俩人,心理猜想现在的年轻真的了不得,早早恋爱不说,更是搞得人竟皆知,不过里面两人看著还是般配,女孩漂亮,干干净净的气质既简单又清纯,男的嘛,比自己稍微帅了那麽一点点,服务员再次肯定;真的只是帅了一点点,恩…一点阳光,一点朝气,还有一点………

“不是饿了吗?先吃饭吧。”龙涛给她摆好碗筷,瞧著对面已经成了泪人,安慰道;“这事急不得,也拖不得,我还是希望你辞去工作,好好上学,等到毕业了再说。”

“不可能!”邹贝否决;“我不觉得我有哪里做错,即便我爱他爱到死,但是我不能放弃我喜欢的事。”是的,她爱到刻骨,爱到生死,可是这份工作是为了他们的将来不是麽?她不想爸爸一个人那麽辛苦,答应过那人,说了要养他的,不想食言,这辈子她邹贝永远都是随著邹丰而活,不能因为外界的任何干扰而放弃,她应该拿出更多的自信,去做这份她喜欢的事业。

龙涛拿著筷子的手自然的愣神,眼里全是不可置信,固执的邹贝何时才能正真的看清自己的心?早已棱角分明的薄蠢,缓缓扬起优美的弧度,轻声笑;“好。”如果这真的是她选择的,他无话可说。也许在邹贝面前,他永远只有妥协,支持,或者他也可以为邹贝支撑起一个後盾,任由她闯,任由她闹。

“你和我一起去吗?”邹贝整理情绪,龙涛和自己都是签了合同的人,更是要同台的人,她希望龙涛在能支持自己的同时也能有自己的想法。

龙涛问;“你想我去吗?”

“想。”

“那就去吧。”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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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t台交响曲上

整顿心情,龙涛只得再次陪著邹贝踏进广告公司,经过这一次的谈心,龙涛有种在悬崖边徘徊的错觉,是谁在害怕?邹贝?还是自己?他不明白,那种拧著心疼的感觉来自面前这个人儿,高挑的身材,神采奕奕的脸孔是不容错过的年华,握紧早已充血的拳头,他无奈。

这次虽然没有接到南阡陌的通知,可邹贝一到了地方,南阡陌没过几分锺就到来,龙涛这边还在不停的练习这个台风,看见他过来,邹贝理理衣襟,笑著乐呵;“总经理,找我吗?”

“脚好了?”南阡陌双手插在裤口袋。一派潇洒的风头。

“恩。”邹贝点头,对著他还扭了两下脚颈,表示自己没事;“只是一点扭伤,没多大事。”

“那我就放心了。”南阡陌认真的看了眼,然後对著那边的龙涛招招手;“龙涛!过来下!”看著他认真的练习,南阡陌总觉得那个人身上有著自己的影子。

“总经理?什麽事呀?”邹贝疑惑,虽然龙涛不喜欢总经理她是知道的,可是总经理基本和龙涛是很少说话的?今天忽然叫来,难道真有什麽重要的事?

“是有点事要说。〃南阡陌拐了个弯,看著龙涛新生朝阳的模样,眯著眼停顿下才道出;“你们忙活了这麽长时间,是该让你们接触接触的时候了,杏林苑那边有个活动,虽谈不上大规模,可是早就在一个月前指明我们公司接受活动,刚好,你俩是公司的新人,有必要去试试。”

“啊!”邹贝惊呆;“可是我还没准备好,而且…而且也没走过t台。”

“我知道你没走过。”南阡陌淡定的解释;“就是因为你们没试过才要你俩去,算是一次实习,不过要说的是,公司还有几名业余模特要去,你们是主场,控制气场最重要,你们只有一天的时间排练。”

“不行,不行,不行。”邹贝边说边摇头,她怕得要死,室内一回事,外景又是一回事,如果一个弄不好,那就不止是出糗的问题了。

“这是个好机会,杏林苑是楼盘开业,为了更好的打好招牌才找到我们公司,业界会有娱乐公司会过来,何况还有其他的节目,你们的走台时间不会超过5分锺,两套衣服而已。”南阡陌一再解释,他也不相信经过这麽长时间的培训,邹贝这点都不能应付,眼里给予的是肯定;“不用太过担心,龙涛也一起去。”

“我没什麽问题。”半天没有开腔的龙涛拉拉邹贝的手腕,安慰道;“放松点,总经理也说了,只是几分锺,我陪著你的。”

“可是……”邹贝还想说点什麽,可是看著他俩都是肯定的样子也就打住,苦著脸说;“那…那什麽时候去?”

“明天。”南阡陌再一次重磅出击;“所以我说只有一天的排练时间,等下会有模特过来和你们会合,高姐会告诉你们怎麽排练,服装等也会先送过来,先试试你俩的合不合身。”

邹贝夸张的表情早就出卖了内心的惶恐,小脸除了紧张之余更显苍白,细细的捏紧的拳头,著急的说;“我现在要怎麽办?”

龙涛站她面前扬扬下巴;“诺,看好了。”随之整理下表情,高昂得头,提提臀部,挺挺胸,对著镜子扭著腰就走了出去,最後站到邹贝面前,看著她;“就像我这样。”

“……”邹贝满脸忍著笑意,看著龙涛跟一只骄傲的大公鸡似的忍不住说笑;“哈哈……你那是什麽东西。”

“我这叫霸气侧漏。”龙涛甩了个傲娇的眼神;“不是东西。”

“噗……”邹贝笑弯了腰。

“咳咳…”南阡陌好不容易从刚才的惊讶都後来的内伤,压著嗓子说;“高姐马上就过来,你俩继续,我……我先走了。”说完转身就出去,从後头看见,不知为什麽他肩膀一抖一抖的?

“哈哈哈……”邹贝笑著捶了龙涛胸口两下;“你…你把总经理都吓跑了…哈哈…”

“切,我那叫人格魅力,算了,你不能理解帅哥的心理战争。”龙涛无奈的摇摇头;“说多了就没意思了……”

邹贝听完直接呆住,大神啊……脑子里闪过各种斗鸡挫败的表情,最後憋了半天还是爆发出来;“哈哈哈……龙涛…你好怂。”

“不紧张了?”龙涛得意的看著她,这种肆无忌惮,无所顾虑的笑才是适合邹贝。

点点头,邹贝调皮的奸笑;“还有一点点,不如你再走一圈?”

“哼,想看免费的帅哥?没门。”龙涛见她没事了,心也跟著松了下来,现在换他自己紧张了,怎麽说都是第一次,他还比邹贝小一两岁呢,不怕才怪。

小闹一会,高姐带著几个人就过来,邹贝从没有见过他们,三男三女,拔尖的的气场瞬间压倒她,最出挑的还是那个看著比自己还小的女孩,身高也在邹贝伯仲之间,唯一给邹贝的感觉就是她好漂亮。

瓜子脸,纤喜的身材却很丰满,举手投足间头是高贵的气质,一双小皮靴搭配著鹅毛白的围脖,给人一种压倒性的魄力,邹贝愣神;“我认识她吗?”

“啊?什麽?”龙涛一回头,错愕。他也觉得好奇怪,那个女孩可以给人的感觉就是惊豔,走进一看才明白邹贝嘀咕的话,不得不说为何会那麽熟悉,她的长相起码有三分像邹贝,同样水灵的双眼,尖细的下巴,白皙的皮肤,唯一的就是少了点亲切感,还有邹贝那份属於大自然的美。

“龙涛,邹贝你们过来。”高姐踩著12公分的高跟鞋比龙涛还要略高;“你们认识下,这几位也是公司的员工,和你们一起去杏林苑的。”随後指了旁边那个女孩;“这个是木青,今天刚来报到,彼此熟悉下对你们以後的工作有帮助。”

邹贝看那个叫木青的女孩还是毫无表情的脸庞,连忙自我介绍;“喔,大家好,我是邹贝。”说完就向後面看去。

龙涛是还没回过神,木木的说;“我是龙涛。”

“我是陈琳。”站在高姐後面是个稍微成熟一点的女人,23,4岁的样子,同样也很好看,看上去也是经验老道的样子。

“我是周同。”帅气大男孩满身的都是金属器,第一眼感觉就是嘻哈。

依次下来,余琴,陈银,张卉,小然。後面几个也都很随和,各自都介绍了个遍,唯独木青没有开口,从进来她的眼光都放在邹贝身上,很少看到一个这麽纯自然的美人,毫无装饰的外表,说话轻轻的,可是听著很悦耳,不做作。

“这边有衣服,你们先去换上。”高姐毕竟是大姐大,另外拿了两个袋子递给龙涛;“这是你和邹贝的衣服,换好出来。”

“是,大美人。”龙涛笑著接过来,拿一套给邹贝;“走了,别发傻。”

早就习惯龙涛这个大男孩的调戏,高姐笑著拿了他一眼,没做声。

接过衣服,邹贝忍不住又看了眼木青,视线对住,惊呆过後转身进了更衣室,难道世上还有长得这麽想象的两个人,邹贝吞吞口水,浑身都颤抖不停,木青给人感觉太高傲,但是她总想去看,而且有个念头,想去认识,想去接近。

作家的话:

对不起宝贝们,这章本来是昨天下午要贴上来的,那晓得睡著了,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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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t台交响曲下

说是排练,无非也就是位置问题,从各自换好衣服出来,除开木青其余几人都安静等待高姐安排,毕竟是丰富经验的业余模特,更能把持自己该有的风度,木青有的是资本,她可以骄傲,更可以和邹贝争夺这个第一个上台的机会。

木青娇嫩美丽,身材气场不比邹贝差去分毫,华丽的晚礼服显得木青前凸後翘更加分明,高傲的外表无一不让人羡慕,高姐笑著拍了下她後臀;“你呀……天生就是该在t台上生活的。”

“呵呵…讨厌”木青害羞的扭开高姐的调笑,开口问;“姐姐,为什麽不是我第一个登台?”

“恩,总经理提前就吩咐了。”高姐看了眼那边於龙涛还在对步子的邹贝,美丽的脸庞带著丝丝妒忌;“她同你一样,也该活在舞台上。”

木青随著高姐眼光望去,内心疑惑;“她…家庭很好吗?”

“还是个学生,其他不是很了解。”高姐解释道;“当初还是总经理亲自去接回来的,训练的时间也不短,希望明天能让他满意,也不枉费他一路袒护的栽培了。”

木青能明白高姐口中的意思,说明总经理很喜欢这个叫邹贝的女孩,妒火瞬间挤入眼眉,再瞧瞧身边这个老女人,如果不是为了更多接近南阡陌,她也不会委屈求全来这里听她罗嗦,说什麽登台表演,其实她只是为了更多的接近那个喜欢的男子,只是,没想到第一天就遇到一个强劲的敌人,木青轻轻的冷笑,本就靓丽充满了诡计,内心一遍一遍默念著她的名字;邹贝……邹贝……

“好了,都过来吧。”高姐拍拍手,示意大家集合。

“走,过去。”龙涛停住脚还在照镜子的邹贝;“别墨迹了,行啦,再照都是一样。”

“要你管。”邹贝哼了他一眼;“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呃。”龙涛吃瘪,也懒得和她闹,拉过邹贝,才发现她浑身都是有点颤抖,低头过去安慰;“放松点。”

“龙涛,我怕得很。”邹贝苦著脸。

“怕屁!”龙涛很少霸气的说;“咱们又不差,你尽管做你的。”

邹贝见他脏话都脱出口了,不免觉得自己小题大做,训练那麽久,不就是等著能上台吗?转眼笑笑,自个瞎折腾什麽呀,放松心态,跟著龙涛站到高姐面前笑著点头;“高姐。”

“恩,过来,我大致给你们排个位置,邹贝你是第一个上台,张卉和余琴俩第二队,陈银,小然你们第三,陈琳和周同第四,龙涛和木青压轴。”根据他们各自的身高,气场,高姐这样的安排还算合适。

邹贝木然,傻傻的问;“高姐,为什麽就我一个人,他们都是一对?”

高姐听完真的想拍她两巴掌,如果不是公司为了让更多的外界知道她,何必这麽苦心安排,她真的不想多解释,可是陌那边也不好交代,只得瞧她一眼,平静的说;“公司安排。”

即便是龙涛也很惊讶,为什麽把他安排给木青呀?他还以为自己是和邹贝同一个登台呢,其实他们不了解的很多,别小看了压轴,这第一和最後都是最为抢眼的,也是最关键的。

“这次一共两套衣服,两种步子,加起来不到5分锺,曲风大有不同,两人的距离不能拉得太开,你们先把第一套的步子熟悉下,第二套可能得多多练几次。”高姐边走边去放音乐,回头指著邹贝说;“右边那个才搭的长架,大概就是明天你们要走的距离,邹贝你站那边,抓紧时间,两场你都是第一个出来。”

“哦,哦,哦。”邹贝傻傻的跑过去,还没摸清状况的她反而傻得可爱。

浑厚的音乐声响起,飘荡在宽敞的训练室,轻快的音符,动感的节奏,邹贝恍恍惚惚跨出第一步,手脚更是不自在的垂立在两边,肩膀绷得锁骨更加凸出,高姐摇头叫下她;“放松,放松,不行,再来。”

几次的调教都无果,高姐这下急得不行,平时邹贝训练都是很洒脱,步子更是有条不絮,这才第一次集体训练咋差别那麽大呢,揉揉发疼的太阳穴,按了下音乐开关,看来她还是得亲自出马。

後面的人一次都没上来过,其他几个人也都著急得嘀咕,龙涛也窘得双眼发红,你说平时不都好好的麽,咋人一多,邹大小姐就紧张呢,来回不停的晃悠,邹涛扶额;“笨死了,笨死了。”

“呵呵…是比较笨。”木青捂嘴轻笑,看了眼旁边的小帅哥;“不过,你那麽急做什麽。”

“啊?”龙涛不自在的看她,一看更是不得了,差不多和邹贝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说话都大舌头;“我…我…”

“哈哈哈…”木青忍不住大笑,心理却暗自高兴;“也不过是一个见了美人儿说不话来的青年小子。”

这边高姐看了眼後面的人,喝道;“别吵。”抬手摇摇邹贝僵硬的双肩;“肩膀放松点,步子要稳,眼神要平,跟著我走一次。”说完亲自跨了出去,一种叫做霸气侧漏的东西扔进邹贝心房,什麽叫自信,什麽是气场,那种随著音乐的每个节奏所摆放出来的姿势都是完美。

作家的话:

晚上还有更七秀坊的文……

谢谢大家的票票……

第117章单亲家庭

那是一个苦累的下午,邹贝一再小心谨慎的练习,好比古人言;皇天不负苦心人,总算有了小小的成就,至於别人嘲笑多少一概不论,常言道有付出才有回报,这边刚一结束,邹贝全身放松的坐在木地板上嫣然成了一个累趴下的小狗狗。

让龙涛先回学校,邹贝去复查下脚腕,每天穿著8.9公分的高跟鞋不停走,不停练习,她感觉那双脚快不是自己的,出了公司大门,遇上南阡陌,问起缘由,无奈又一次被送到医院。

好不容车停到医院大门,南阡陌还未开进停车场,邹贝慌忙下了车,对著车上还在照停车位的男人说;“我自己上去。”

虽然很感谢他送自己到医院来,可一想到上次那个眼睛医生她就觉得别扭,那种不相信的眼光让邹贝浑身不自在,几步跨进医院大楼,满鼻子都是药水味,揉揉发痒的鼻子,邹贝快步爬楼。

可能是快晚饭期间,看病的人不是很多,再说这是骨科,也不是急诊室,这会看上去不是很忙的样子,邹贝前面就两个人,不大一会就到自己。

“董医生,我是来看看我的脚腕,上次扭伤,没来复查。”邹贝站到桌子边上,淡淡的说。

姓董的医生好奇看看她,想起上次那个被自己无心开玩笑的姑娘,後又低头看胸前的工作证,笑;“恩,不用拍片子的,你扭动脚腕给我瞧瞧。”

“哦。”邹贝单手扶桌,穿著板鞋的脚灵活的左右晃动了两下;“这样可以吗?”

“恩。不会觉得痛就行,只是一点扭伤,开始修养好以後都没问题。”斯文男弯腰捏捏还在转动的脚腕;“会不会痛?”

“不痛。”邹贝小心的收回脚,不自在的往後退开。

坐回身子,董连笑著对她点点头;“虽然麻烦你又跑了一趟,不过健康最重要。”

“是,谢谢你了。”邹贝腼腆的笑笑;“那我先走了。”

“恩。”目送这个小丫头出去,董连摇摇头,继续忙於手里的工作。

下楼见南阡陌在车门外抽烟,邹贝上前一再感谢他,南阡陌本来还想约她去吃个晚饭什麽的,可是邹贝一再推脱,不好意思了,最後耸耸肩,摇头道;“那我送你回学校吧。”其实邹贝生怕再次被南阡陌影响心绪,这会这麽固执才说什麽都要回学校。

高峰期,堵车是可以想象的,还好,南阡陌怕她闷,一路上都开著轻音乐,也不再多提其他事,只是盯著前边的道路笑问;“听说今天很紧张,怎麽了,怕明天应付不来?”

“恩,有点担心。”邹贝略弯了下腰,揉揉发酸的小腿;“更怕拖累他们。”

“呵呵,你放松点就可以了。”南阡陌牛头看了眼她,扯懂嘴角露出个浅笑;“你才是主角。”

邹贝脸红,没接话,忽然想起什麽,奇怪的问;“那个木青你认识吗?”

“啊…”南阡陌懒洋洋的说;“认识,认识她父母。”

“噢…”邹贝点点头,表示了解,不过问题又来了;“木青和我…是不是长得很像?”

“……”南阡陌早就知道,第一次见到木青的时候也吓了一跳,所以才多瞧了两眼,哪晓得没隔几天就接到上面的电话说是某某的女人要来公司当模特,开始只是觉得有走後门的,可是一看是木青,南阡陌明白肯定是自己招惹了那个女孩,无奈,事已至此,他只有接受的份。

“总经理?”邹贝看没回答自己,忍不住叫他。

“恩…怎麽了?”南阡陌收回心神。

“问你呢,我和那个木青是不是长得像?”邹贝又问了一次,突然觉得他神色好奇怪。

“谈不上,有几分吧。”这个可不是南阡陌说谎,五官有几分相似,可是气质内涵差距太多,邹贝这种纯自然的美丽不是一般相像的女孩就能比下去的。

“哦。”邹贝呼出一口,心总算安慰不在乱蹦了,随口说;“吓死我了,今天看到她还以为我有个妹妹呢。”

“不会的?”南阡陌被她紧张的表情给搞的无语;笑著说;“她不是单亲家庭的孩子。”

邹贝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如纸,感觉什麽东西在心口刺了一下,淡淡的,热热的,握紧拳头,她大口的喘著气,遥远的记忆一段一段闪过脑海,稀稀落落打在身心,朦胧间好像看见有谁在呼唤她,声声都是那麽宠溺,都是那麽爱念。

南阡陌看她脸色不对劲,额间也有汗珠滑落,摇摇她;“邹贝?你怎麽了?不舒服?还是你晕车?”

“不!”反应过来的人连忙摇头;“不晕车。”

“恩,快到了。”南阡陌也觉得她不该是晕车,前面也没见她有事,难道是刚才自己说的单亲问题,想来觉得抱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单亲家庭。”

“没…单亲家庭没有什麽不好。”邹贝语气僵硬,看著校门就在前面;“到了,就在这里停吧。”

南阡陌能感觉邹贝的拒人於千里之外,也知道自己说到了别人痛楚,只得踩下刹车,坦然的说;“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我想回去了。”邹贝摇头。

“好吧,不过你记得吃点东西,我明天早上7点来接你。”南阡陌低声说;“今天也够累了,好好休息。”

“恩。再见。”邹贝扭头打开车门,狂喷而去。

作家的话:

你们都知道木青是谁吧…是吧…是吧…

亲们觉得有什麽不对劲的地方要说出来,潜在水底久了对身体不好!!!

还有哟,七秀坊有人看咩?有咩?有木有!!!!!

第118章一举成名

邹贝飞奔回了学校,宿舍居然一个人都没有,无力瘫软在床边,紧捏的拳头指甲已陷入手心,可是她感觉不到疼痛,她好想,好想那个一直都会说;宝贝不怕,有爸爸在。贝贝别闹,离开我看你怎麽活。她好想那个一直紧紧拥入自己的怀抱,那个用著胡渣挑逗自己的男人。刻骨的思念犹如洪水办击拍著邹贝心房。

南阡陌固然再好,再怜惜自己,可终究不是一条道路上的人,明明就是上司,为什麽他的话这麽容易挑拨自己的情绪,拍拍已经发疼的脑袋,邹贝无声哭泣。

外头天色也暗了下牢,邹贝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晚上叮当几点回来邹贝也不知道,早晨5点醒来,洗脸刷牙,学校里一切都是安安静静的,打了电话给龙涛,两人在校门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南阡陌的跑车停了下来。

“出来多久了?”南阡陌偏头笑著对门口他们说;“我还想到了学校给你们电话呢。”

“恩,就一会。”邹贝叫上後头还是迷糊的人;“走啦!”

“我先带你们吃点东西。”南阡陌踩下油门,车子飞奔出校园门口;“今天可能有得辛苦了,要等到10点才是你们的时间,这期间我可能都比较忙,有什麽高姐会告诉你们。”

“啊。”龙涛还没等邹贝点头,挠挠发麻的头皮;“那我们去这麽早做什麽。”

“你们要准备的东西还多。”南阡陌深笑一声;“你们是第一次,多看看前面的节目也有个心理定位。”

邹贝赞同的点点头;“也是。”

龙涛无聊的撇撇嘴角,车子不大一会停在杏林苑,门口到处都是卖早餐的摊子,南阡陌帮邹贝开了车门,亲自陪同,在路边吃了包子,还有些小菜,把俩人交到高姐手上,才离开。

化妆室的人密密麻麻,邹贝简直吓了一跳,高姐已经忙得头晕目眩了,还好邹贝和龙涛不需要过多的修饰,吩咐化妆师给邹贝简单的铺上一层淡粉,素描一下眉毛,灵活的双眼因为紧张更加生动,也就没在加饰,淡淡的粉唇涂上一些亮油即可。

龙涛更简单,本就有型的脸颊连暗影都不用,健康的肤色不需要打粉底,就是弄一下发型,更显得人精神抖擞。

前面一个个都忙得这边跑,那边转,木青等到9点多姗姗来迟,进来就是满脸的阴气,高姐一见到她就赶忙上去;“木青,都几点了,你现在才来,快,快,快,把衣服给换上。”

木青被高姐一遍推,一遍撒娇;“哎呀,高姐别推,我自己来。”

化妆室在忙碌的进行,空气异常的闷热,龙涛和陈银这边还在学教,前面一拨拨的人就往外面走了,伸手朝邹贝摇摇;“咱们到那边去看看。”

“恩?”邹贝看他们一个一个都往外面去;“开始了啊?”

“走啊。”龙涛催促。

随著外面热闹的开播声,主持人慷慨激昂的话语飘进後台,邹贝忍不住低声笑语;“嘿嘿…”

“笑什麽?”龙涛好奇。

“没什麽。”邹贝只是觉得好笑,从来参加过这样的事情,只有在电视上看到的现在反而自己经历了,不免觉得奇怪而已。等到支持人的介绍完毕,几个身姿卓越的姑娘踩著小碎步流水般从邹贝们身边穿过,一张张鲜嫩的脸蛋上充满朝气,好生漂亮。

随著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接近他们登台的时间,高姐又叫了他们回去补妆;“邹贝,你要放松一点,马上就该你们上去,下台第一时间记得换衣服。”

其实邹贝的小心脏已经快蹦出来;“高姐我知道了。”

前台最後一个姑娘下来,主持人的声线又传来;“为了庆祝杏林苑的正式入住,我们新世纪公司预备了一个t台走秀的节目,这是新世纪公司新近的成员,让更多的娱乐节目知道,咱们新世纪人才具备,特此欢迎各大媒体的介入。”

一首欢快的音乐声响起,主持人靠回右边,可劲的催;“高姐,该你们的人上台了。”

“邹贝,快去。”高姐一边答应,一边牵著邹贝来到幕帘後面;“放松,张卉紧跟著你就出去了。”

“恩。”邹贝紧张得要死,手脚也不听话,稳定下心情,深深的呼吸一口,她只有一个念头,只要成功迈出这一步,後面都不要紧,都不要紧。

缓缓抬起右脚,随著熟悉的音乐,邹贝带著浅浅的笑意,跨上了台子,台下也是安静安静的样子,无数双眼睛都盯著上面那个面含微笑带著胆怯的人儿,照相机的声音掩盖了一阵嘘声。第一步成功的迈出去,後面的显得简单很多,蹬著9公分高跟鞋的邹贝身姿苗条,一身晚礼服撑托她的肤色更显白净,初次一眼虽是平常,却又不能忽略貌似暖阳下的百灵。

一条短短的路程让邹贝越走越自信,苗条的身影在後面陆续上来的夥伴们给顶了下来,留给台下的是一个温和的背影,台下顿时掌声一片,高姐拍拍剧烈的心脏;“总算还能看。”这边下来,邹贝就被拉到换一件;“快换上,还有一场。”

邹贝扭著高姐递来的衣服,含羞的笑笑,一件旗袍,复古,居然全是纯白的碎花。她爱不释手。她永远都会记得有人说;她是是仙子,只有白色才能显出她的娇豔,只有白色才能配得上她,只有白色更显她干净不染尘埃。

当琵琶相想起的时候,邹贝见龙涛也很平淡,毫无半点差错的同事,她想,也许这很简单,第二双鞋子没有第一双那麽高,对於邹贝来说是个好现象,因为高姐说第二场要慢,得跟著调子走。

琵琶一曲道话语,粉黛无色,尤自娇豔,美人就该笑不露齿,不需要做出华丽的姿势,只需要你静静的往上边一站,瞧瞧的流出一个眉目的眼神,台下更的惊豔一片。更有人在台下自卖自夸;只有咱们中国才有这样的美女,属於东方女孩的美。

怎麽说,没有牡丹的华丽,没有玫瑰的娇豔,浑然天成,朴质的美,俏皮的神色,春风的清凉,惊鸿蹁跹的曼妙身姿一步一步朝著前方走来,南阡陌早已痴迷,他知道,他一直知道只要邹贝原因,定是一举成名,不等多时,各个广告公司就会来预约。

作家的话:

谢谢各位的票票~~时间上有点问题,没有存稿。所以没有过多的修饰。如果有不对劲的地方还请说出来。

爸爸可能还有两三章的样子就出来~\(≥▽≤)/~啦

只是这文快接近倒数,还请同学们多多支持~~谢谢。

第119章小明星

浑浑噩噩一天就那么度过,回望这一短时间的辛苦,邹贝总算也松一口气,只是下午南阡陌的一个电话又告诉她,现在她就等着各个大小的活动,多少广告公司都有联系上门,希望可以合作。

邹贝只答应让公司决定就好,她现在无力想这么多,学习逐渐有了压力,生活上有了负担,心理更是芥蒂深沈,她有几周没给家里报平安了,邹丰的电话被自己一再挂断,如今想来自己是疯了不成,也许她就是自己难为自己。难道要让事情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没有那个人的鼓励,没有那个人的支持,再多都无用,好在回了学校一路都有叮当这个小可爱跟着,闹着,邹贝那点小小的心思别推出脑后,随后一个星期,邹贝和龙涛有很多合作,大大小小的广告上都出现了这对小新人。好在公司跟校务处也说明情况,邹贝也免了学校里的风波。

公司一拨拨的忙,邹贝一拨拨的钞票存进银行,每去一次,心理便是高兴几分,有了这些钱,她可以做很多事,或许连邹丰都办不到的事,而且,她想,离那一步并不是很远。几个星期的忙碌,邹贝累得不成形,可是外表却有翻天覆地的改变,一束乌黑飘逸的黑发变成了淡棕色,长期身着休闲装的她早已登上小高跟鞋,潮流的打扮走上了新世纪的招牌。

学校同学都知道这个小有名气的同学,有得意,有高兴,有崇拜,也有妒忌,封为校花已经不能代表什么,因为邹贝每天都在忙着学校和公司两头跑,本就纤细的身材越来越单薄,尖细的瓜子脸已经只能看到一层皮儿挂上面。

由於时间跟不上行程,南阡陌一再决定让邹贝住外边,公示安排,几次说下来,邹贝也答应,有车来接送,时过境迁,她是有合同在身不得不答应,何况她真的很累,满身都是疲惫,而且现在越来越贪睡。

第二次来南阡陌的房子,邹贝坦然很多,她没有以前过多的假想,或许一直来是自己想多,平时一些生活细节也在邹贝慢慢的忽略下变得淡了下来。放下手里的行囊,邹贝拨开脸颊的发丝,浑身都不舒服,不过还好,走进阳台,新开苞的花草露出尖尖头角,吐露淡淡芬香,抬手抚上花骨朵,沈思;不知家里的也牡丹,映山红活了没有,你们是不是也像我一样,急切的含露开放,等着那人欣赏呢?

“今天就不先不去公司,你好好休息下,冰箱里有食物,饿了可以自己弄。”南阡陌洗净手出来看她一副心事的样子,好奇的问;“想什么呢?”

邹贝摇头;“我想睡觉。”

“午睡?”南阡陌满脸的问号,不过想想也是,眼前的这个女孩算是小明星了,这段时间着实辛苦,不免调笑道;“好吧,小明星要午睡,我这个搬砖的是不是就该离开了呀。”

“你那里像搬砖的?”邹贝怪笑道;“请你搬砖,别人亏都亏死了。”

“别小看我好吧。”南阡陌穿着乳白色的休闲装握拳抬臂;“瞧瞧,瞧瞧,绝对大力士。”当年他刚出道的时候可是吃了不少苦的,现在虽然好了,可是也没忘记锻炼,一身漂亮的肌肉是健身房的功劳,模特出生的他有着绝对养眼的身材。

“呵呵。”邹贝笑的真诚;“恩。可惜姑娘我没钱,不然就请你做我的免费劳力了。”

“免费的要不要?”南阡陌抬起眉头,魅笑着说;“仅此一次,错过了就没啦。”

“真的假的?”邹贝转身,背靠着阳台,双臂环胸,回了他一个大大的轻笑。

“比真金都真。”

“恩,好吧。”邹贝一边奸笑,一边点头;“小姐我有点想吃芋儿份,还有一碗小面,记住,要辣椒,再要一棍雪糕。”说完补充道;“要上场口的。”这个地方还差上次去代言一个活动,邹贝眼瞧着哪里人多很,好奇作怪,吃了一次不忘第二次,和她们家镇上有得一比。

“真的假的啊!”南阡陌后退几步,满眼的悲催。

“绝对比真金还真。”邹贝耸耸间,一副流氓的样子。长期都在一起开个玩笑的她已经滑溜了,不在像以前那么腼腆,偶尔还是可以小闹小闹。

南阡陌无疑是苦逼的,上场口离这里就以最快的车速也要半个小时呀,那还得再不能堵车的情况下,来回一个小时,看了眼手表,离开会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应该是来得及,再想自己说出口的,这又办不到不是自己少自己的面子,只得无奈点头;“那小生去去就回。”

“哈哈哈……”邹贝笑得弯腰不起,憋红的脸蛋多了一些血色,看南阡陌苦着个脸换谢,忙说;“算啦,算啦。哈哈…开玩的,别忙活了。”

南阡陌拿着车钥匙的手指了邹贝两下;“你就闹吧。”然后才说;“真想吃我去给你买回来,反正我还有事要出去。等会要路过这边,顺便给你拿上来。”

“不要了。”邹贝走到沙发边上,双手撑在上面;“有点累,我睡会自己下楼吃东西。”

“行。”南阡陌答应道;“今天你就休息,有事电话,我先走了。”

“恩,再见。”邹贝送他到门口,目送他上了电梯,才反身回屋子,顺着门蹲了下来,双手环抱膝盖,她很累,倾听屋子里的每一个风声,那点微不足道的动静几乎是寥寥无几。

第120章农家乐

搬进南阡陌准备的房子是方便很多,进出都有公司的车接送,现在她跟龙涛也就在学校能见面,平时都是各忙各的,偶尔说话说到一半就被电话催走了。叮当那个小丫头总是叨叨絮絮,总说邹贝不在学校住,留下她一个人,无聊死了,邹贝请她吃饭,送了些小玩意,总算安抚了下那颗受伤的小心灵。

距离搬离学校一个月,邹贝身体的素质也是越来越差,常常睡不好,东西也吃不下,南阡陌几次说带她去检查下,邹贝死活不去,再多说就是送他一脸泪水,南阡陌都怕了。可眼看着邹贝毫无起色的面色,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只得暗自想办法。

这天,南阡陌老早给邹贝打了个电话,说是要去学校接她,顺便吃个饭什么的,邹贝也都习惯了,顺口就答应了,下午5点,校门南阡陌早早就等在那,邹贝觉得奇怪,干嘛穿那么正式。

“去哪里呀。”邹贝坐上车,焉焉的问。

“有点远。”南阡陌给她系好安全带,淡淡的说;“要不你就睡会,到了我叫你。”

邹贝没在说话,只是点点头,偏向一边,她已经习惯南阡陌的这种温柔宠爱,不管是骗来的也好,他自己愿意的也好,起码这会她没想过要拒绝,以前是自己太过小气,现实跟假想中差距太大,说是自私也好,不管怎么样,她无力多想。

到了吃饭的地点,邹贝迷糊被叫起来,外面一片昏暗,浑沌的脑袋瞬间清醒一半;“这里是哪里?”

“南山。”南阡陌下车给她开门;“带你来呼吸下新鲜空气,晚饭就在农家乐吃,我订好了。”

邹贝听闻下车,他们到了多高的山上?往前边走,低头看去,山脚下的风景美不胜收,上头上空气清新丽爽,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双手张开,闭上眼眸,一阵阵花草香气传入鼻息间,只是一刹那,一种叫做舒心的感觉传遍全身。

“怎么样?咱们走走?”南阡陌锁好车门,山上还是有很多游客,这会都是下山的,这个地方最适合的就是小情侣,当然前提是得有私家车,徒步上去无事,下来怕是要命。

“还能走?”邹贝还以为她在山顶了,惊奇的问;“我们在山顶上啊?”

“车子开不上去。”南阡陌率先带路;“沿着这条路,大概走半个小时,看到那个山头没?咱们就到哪里。”

顺着南阡陌指引的地方看去,白蒙蒙的天际边只留一丝轮廓,看去有点像鸭子,恩,不对,想鹅,邹贝忍不住笑;“那个山头好奇怪呀。”

“不奇怪就没人来了。”南阡陌叫上她,边走边笑。

半个小时后,总算到达目的,邹贝累得话都说不出来,‘哈哈’的喘着粗气,毫无顾忌形象的软在石头上,满身都是汗水,她现在连一个手指头都不想抬起来。

南阡陌回头那个缺乏运动的人,只得去扶着她到旁边的亭子里歇着;“你这身体素质也太差了。”

“不…不能怪我,这一直都是上坡。”邹贝靠着凉亭的柱子,眼皮都不愿意睁开,从小,她就是在邹丰背上长大的,20年,她走过的路屈指可数。

“那你还能看个什么?”南阡陌无奈的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披上,感冒就不好了,不然咱们就下去。”

“啊!?”邹贝‘咻’的一下睁开眼睛,一脸的惊吓;“上来就下去?不要!不要!”

“那你起来走动下,石凳子凉。”南阡陌也知道是不可能的,本来俊秀的脸也是流汗不止,脱去外套的他更显得挺拔,走到沿山护栏边,远远看向市区,灯火辉煌,好不热闹,可是那个繁华的地方是寂寞,是冷血的,高处不胜寒。

邹贝拉好身上的外套,跟着后面,漫不经心的靠近,低低的说;“我们能看到公司在哪里吗?”

“大概位置能看到。”南阡陌淡淡的说;“别看那么近,其实远着呢。”

“哦。”邹贝能感觉四周窸窸窣窣的声音,天黑了,虫子都出来了,抬头仰望,晚空中忽闪忽闪的星星好小好小,满目琳琅,看多一会,你都会觉得眼花缭乱。

“还能走不?”南阡陌回旁边仰着脑袋看看星星的人。

揉揉发酸的脖颈,邹贝无语点点头,这上来一共才几分锺,又要下山,真的好想晕过去,忍不住抱怨旁边的人;“好好的跑来看什么山。”她家的山比着好看多了,而且还不用走路,想看哪里就看哪里。

“我这是带你来运动。”南阡陌坏笑;“不然怎么保持身材。”

“那也不用这么辛苦啊。”邹贝歪着身子,一摆一拐的往上来的路下去;“也不修个大的点的路,车子都是摆设吗!”

南阡陌喜欢她的率真,本来以为接触这个圈子以后邹贝会失去本性,看来没有,熟悉过后才知道,邹贝是个特爱偷懒的人,而且小家子气,懂不懂耍孩子脾气,不过这些他都很喜欢,一如当初所说,不做作,是个好女孩。

一路的抱怨,总算是到了停车的地方,南阡陌开了锁,邹贝迫不及待坐了上去,还没等南阡陌坐稳就问;“吃什么呀,我好饿。”摸摸扁扁的肚子,邹贝可怜兮兮的说;“不好意思哟,让你饿着了。”

“噗~”南阡陌难得没忍住,夸张的笑了出来;“你跟它说,能听见?”

“总经理!”邹贝正真的坐好,怒视着他;“我是说给你听的!”

“是吗?”南阡陌斜了她肚子一眼,才诚恳的说;“好啦,就在半山,几分锺就到,到了就可以吃,肚子,你可千万别叫了。”

邹贝囧得咧咧身子;“吃夸你。”

“哈哈!”南阡陌发动车子,一阵大笑,他就说跟在邹贝在一块可以放松心情,果然,现在心情好了很多。也不枉费一直对她各种的包庇的开后门了。

到了农家乐,邹贝看了满桌的家乡菜,忍不住眼泪朦胧,她真的好几好几没有吃过这些清淡只有农村地理种出来的菜了,既新鲜又健康,跟老板打了招呼邹贝迫不及待的动起筷子,南阡陌也跟着坐下来,跟着吃上了。

“很好吃?”南阡陌看邹贝吃饭的速度比平时快乐一半。

邹贝嘴里都是饭菜,懒得回答,就点个头,虽然味道不一样,可是这种农村的气氛,这屋子都是土墙盖起来的,虽然不知道老板是故意还是本来原来面貌,可是就凭这桌子的菜,邹贝也懒得去猜测了。

第121章心中的剧痛

接近五月的天气凉爽带着暖风,一场暴雨突然来袭,闪电撕裂傍晚的昏暗的天空,奔涌的乌云带着怒气咆哮,颗粒大的雨点夹杂着狂风阵阵压来,携带着尖锐的爆裂声疯狂抽打街道的玻璃,树枝劈劈啪啪的左右摇摆,一朵一朵的雨水犹如蘑菇头滴落地面,荡起一圈比一圈大的波浪。

暴雨来得太过激烈,学校门口离马路只有几十米的间隔,邹贝从活动场回来,身子一直软弱无力,提不上半点精神,本来南阡陌说是要送,想着自己先走了还把主办人也带走,多少不好意思。上车前还艳阳高照的天气这会下起了狂风暴雨。推开车门邹贝抱着脑袋踩着三寸高跟鞋狼狈的往校门钻去,门口保安笑看这些孩子的狼狈。

邹贝停下甩水的动作,挤出个笑脸送给保安大叔,其实心里是极度不高兴的,你说你看就看,笑的那么欢实未免太过分了点,星期六赶上这样的天气,不知道多少同学在宿舍抱怨呢,邹贝想着快快回去陪陪叮当算了。

忽然,邹贝勒紧了干涩喉咙,笔直站立原地,一言不发,屏息凝视,整个世界寂静如钢片,空气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令人呼吸急促,错乱加速。

本身晶莹剔透的瞳孔中是包含着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惊慌,错愕,片刻思维停顿,四肢关节僵硬到无法行动,只有冰薄的唇线上下启动能看出她喊了一声;“爸爸……”

两步之遥,邹丰紧紧盯着眼前这个人儿,深褐色的眼仁燃裂起火焰,一波又一波,无视打在后背的暴雨,他捏紧捏紧帆布手提袋,左手轻轻抬起,抚上那个朝思暮想的脸孔,抹掉她脸颊上的泪痕,黯哑的嗓音温柔如往;“我来看看你。”

带着泥土味道的外衣如朦胧般披落在肩甲;“穿上,不觉得冷吗?”

邹贝没有应声,没有拒绝,被冷雨吸收掉的热量皮肤再次感受到万暖,时间与空间都不存在眼底,鼻息只有那属於独特的问道,清润,馨香,在她脑子不停的飘摇嫋绕。

半响,听到自己回归平稳规律的心跳声,躁动的空气也渐渐恬静下来,邹贝扑到对面男人宽阔的胸膛,听着阵阵激动的心跳声,轻柔环抱着男人的脖颈,久违的紧绷神经得到暂时的放松,深埋在胸口的头轻轻摇了摇;“不冷。”

“傻丫头。”邹丰提着右手的包狠狠楼主她背部,左手按住心口沈沈的脑袋,抚上雨水打湿的发丝,一下一下,那沙哑的声音像母亲温软的手,又带着慈父的爱念,不容抗拒,势不可挡。

邹贝不由自主的更加贴近那人,平静宠爱的声音穿透空气,漂越心田,海浪般起伏连绵,如此的温柔迷人,如雾如烟,幻影般挟着迷离的思绪,悠悠飘上半空。

怎么来到房间,邹贝已经不记得了,恍惚如梦,呆愣的坐在床尾,只待身上披上干净的毛巾时,邹贝反手抓住那只粗犷的大手,举目凝望着面前的人,怔怔的的发傻,半刻握紧那只大手,用脸颊蹭蹭手背传来的真实感,无声的哭泣,静静的流泪。

邹丰单膝跪地,身子向前微倾搂住她,淡淡的说;“宝贝,想哭就哭出来,有爸爸在…爸爸在,没事的……没事的。”他知道这段时间女儿的反常,一次一次挂断自己的电话,毫无音讯,今天见着了,紧张到喉咙的心也如实的落了下去。

“爸爸!爸爸!爸爸!”邹贝洪亮的吼声犹如婴儿般无助,搂住邹丰的双手恨不得把怀里的紮紧心口去,委屈,难过,都不足以表达邹贝此刻的心境,或许此刻她只能呼唤这个名称,见到这个人的时候她顷刻间被夺去了呼吸,沈溺在眼前的一切。

“宝贝……”那一声声温柔的呼唤是邹丰,那沈稳中流露出深情的是邹丰,那双搂住自己颤抖的身子是邹丰,只怕一眨眼,他就会消失,那挺直的脊梁,那成熟英俊的眉目,那紧紧抿着的嘴唇,那宠溺的眼神,能够化雪融冰,指甲到掌心,脚趾到发丝,一寸一寸,残留着无尽的温柔情肠。

如果说邹贝有多久没见着邹丰也不至於,从开学到现今也几个月,这张脸还是一样,凝聚了她多少苦涩的思念,又期盼了多少个日思夜想的时光?

退出怀抱,邹贝脸颊出现淡淡的红晕,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却又和邹丰四目相对,食指从他眉峰一路滑下眼帘,顺着高挺的鼻梁抚上吐露情话的嘴角,喃喃地说;“爸爸……”

“宝贝……”邹丰含笑看着她。

久别重逢是否都参杂了伤感,邹贝不懂,只是此刻她有好多好多话要说,可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只有的不停的叫着‘爸爸’最后重复着叫,无力的低喊,慢慢红肿的眼角试了眼角,可爱的鼻尖吸吸鼻涕,破涕而笑。

邹丰笑着给她拉紧滑落的浴巾,裹紧还在调皮的双手,问;“还冷不?”

胸前那双袖长的手,在冷风中拂动她的发丝,怜惜的摊在掌心,低声说;“可惜了那一把漂亮的黑发。”

“呵,那我明天去染回来?”等他放下发丝,坐在自己边上,邹贝轻轻的靠过去,感受此刻的幸福,挽着邹丰右手的指尖一点一点捏着邹丰的皮肤。

“你喜欢就好。”邹丰安静的回答。

邹贝绷着一个心脏起身横跨到他双腿上坐好,冲他眨眨眼睛;“爸爸喜欢才行,还没问你呢。”

“什么?”邹丰双手握住身上人儿的纤腰,隔着毛巾的温度幻想传入掌心。

“怎么忽然就来了?”邹贝小声的问,额头抵着他下巴,脸上也微微发烫。

“不想我来?”邹丰温热的唇擦过她脸颊直上耳廓,低低的说;“担心你。”

那瞬间的触动让邹贝浑身紧张,心中一阵剧痛,心底拔凉拔凉,是啊,是她不联系他,是她一直在逃避,是她一直不愿意放开心,是她一直拐不过弯,世人的眼睛,生命的规则,名声,世俗,繁衍,天伦……这一切,有朝一日,会不会把她彻底打败。

第122章世俗深渊

漂浮在空气中一触即发的气氛在丝丝的沈默中缓缓坠落,窗外大雨越发爆裂,凝聚在上头的雾气遮挡住外界一切流云,屋子更显冷冷清清,找不到一丝温度。

邹贝愣了愣神,一句担心,让原本喜悦的见面被忧伤取代。跨坐在邹丰大腿上也悄然退下来,拉拢肩上的浴巾走到窗前,一把抹开上面的雾气,外头车流如水,繁华的市区一如既往,沈默着不语。

失去身上的重量,邹丰徒然迷茫,心心念念的人儿此刻留给了他一个单薄的背影,一阵锥心的剧痛,记忆中缠着自己打转的宝贝女儿去了哪里?那个不管何时都迎上笑脸的女孩去了哪里?这期间发生了他多少不知情的事情,也许他该早点来看女儿,邹丰眼里的内疚和后悔越发明显,上前从后面环抱着邹贝,紧紧搂在怀里,顺着她的视线远远望去,低头无声的安抚。

心脏的一块似暖似痛,推开窗子的一个缝隙,风更是不甘寂寞,吹得满眼雨水化作泪痕,邹贝僵硬的身体抵不过邹丰一个爱怜温柔的轻吻,无声变成哽咽,疲惫的靠近身后那个结实的胸怀。负荷不了一直以来压在内心的孤单,世俗的残忍,邹贝轻轻低语;“爸……我们是不是错了?”

一句错了,打得邹丰分筋错骨,胸腔疼痛不可挡,好似一脚直直踹进心窝,又似很轻,好比一根细刺儿,伤口不大,可是一点一点钻心的痛,背心满是冷汗,恐惧无边无际。

电闪雷鸣,邹丰猛的转过邹贝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艰难困苦的从喉咙蹦出几个字;“你在说什么?”眼里的苦涩淹没了一个父亲该有的神情,刚才的一切,是幻觉吗?

空气,寂静得让人害怕,一阵风从窗外吹来,刹时吹进五脏六腑,吵杂声压盖邹贝哆嗦的唇角,心,一节一节冷下去,瞳孔缩成无底黑洞,脑子嗡嗡作响,反反复复说着;“错了……错了……错了……”

“错了什么!”邹丰一把甩开她,盛怒的情绪瞬间击垮了坚固的阵脚,原本澄净暗沈的瞳孔,突然聚满阴霾,一层又一层,快得令人惊心,仿佛今日雷雨前的黑云;“再说一次。”

邹贝脸色煞白,整个身体抖得不是自己,这种压迫的威胁直逼心口,牙齿咬的咯咯向;“错得离谱!我们的关系错得有违世俗!”吼完,嗓子阵阵涩痛,崩溃的情绪发生了两人第一次战火,胸口的憋闷让她口不择言;“你自私的占有我,你让我在你身体下承欢,你把我丢进肮脏的社会深渊中,不得救赎。”

失重的手指,虚脱的根骨,在昏暗的室内软弱到透明,冰凉的指尖神经质的抽搐,哪里出了问题?哪里不对劲?又有什么东西哗然坠落,邹丰一步一步靠近那个疯狂的人儿,眼神忽暗忽亮,微弱如烛火在风中凌乱,薄唇锋利冷如刀;“你是不是想告诉我,我肮脏,你是不是想告诉我,我卑鄙,你是不是想告诉我,我禽兽不如。”

唇角早就被邹贝咬出血迹,一边摇头一边口词不清;“不是…不是…”傻了吗?她不明白,那些毫无温度的话吞噬着她的骨血,眼前那个接近暴怒的人不在是熟悉的‘爸爸’恐慌的邹贝掉头就想跑。

失去理智的邹丰哪里允许她的躲避,迅速掠过她身边,毫无迟疑的扯回那个想逃跑的人,狠狠摔在床沿边上,疯狂的举动渐渐迷失自我,邹丰无视她的惨叫,跟着跪下去,拉住半截挂在床尾的女儿,让她偏过头看着自己,干涩僵硬的声音听不出波澜;“要去哪里?”

“啊!不要你管,放开!”邹贝激烈挣扎,极度委屈,迷蒙的视野里是满眶的悲哀。

这世上真的没有天长地久的一说,短暂的幸福在这一刻失去,再不属於他……邹丰拳头捏得死紧,血红的双眼完全消失了热度,‘唰’一声响,邹贝身上的毛巾夹杂着衣衫的碎裂声清脆而响亮,散乱的头发垂直胸口,敏锐的皮肤表层激起鸡皮疙瘩;“不管?以前没放开,如今更不可能放手。”

“你就是肮脏!你就是禽兽!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邹贝挣扎要摆脱男人的压制,一阵猛烈的晕眩排山倒海地袭来,越坠越深,掐住男人手臂的指甲陷入皮肤,咬牙怒视他;“我不要再这样下去,我不是你女儿,我不认识你,滚!滚!滚啊!”

邹丰感觉自己掉入万年冰窑,不是她不得救赎,是自己,或者早在十几年前他就该想到会有今日的局面,只是他一再坚定女儿离不开他,命运开了个玩笑,最后只有他没有逃开这条路,邹贝如此决绝的态度,像要将自己一片一片凌迟,心,突突的直跳,咬紧牙关,吞咽舌根翻涌的苦水,他要怎么承受这份决绝,他要如何放弃这份骨血里的疼爱。

松开那个不停挣扎的人儿,邹丰紧闭双眼,无力跪坐在一边,滚烫带着丝丝凉意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充满邹贝伤心的哭泣声房间变得沈痛难哀,湿润酸痛的眼底深处是秋叶落了满地的苍黄,无限冷却。

第123章记忆犹深刻h

寂寂如夜,街上喧闹的人群也越来越少,轮胎带起的水生哗哗更是鲜明,漆黑窗外是灯影拉出的流光幻影,幻真难辩,所谓的幻想,所谓影响,就像这窗子上的水汽,用手轻轻一抹,凭你怎么样的挽留,凭你怎么不余遗力,当是覆水难收,不留痕迹。

跪坐的时间太长,再多的委屈都抵挡不住身体不适的抗拒,敏感的神经在黑暗的房间更加脆弱,邹贝沿着床沿站起来,双腿发麻,轻微的颤抖,本就纤瘦的身材,歪歪倒倒的站立,擦掉残留的泪痕,注视地上离她两步距离的男人,让人措而窒息。

邹贝能觉得撕裂的疼痛延至指尖,每一个细胞,每一跟神经,张了张嘴,一句简单的话都无法出口,男人斜眼看看这个陌生又熟悉的人儿,轮廓在昏暗的视线里变得格外深邃,眼里淡淡幽柔的火苗,明暗清晰。

“要走?”男人沈闷的声音盘丝结网,粗哑的嗓子只有自己能听得见。

“……”邹贝低笑挟着讥笑,嘴边噙着一丝浅笑,狼狈上去跪立在男人双腿之间,紧紧盯着他;“你要我去哪里?”这样的一个凝视,让男人眼里有一丝希望,突然,邹贝深吸一口气,道;“让我回学校?告诉老师我有这样的一个父亲?告诉同学我从小就是你身下肮脏的人?告诉朋友……我爸爸爱我到喜欢和我上床?”

每一句都像刚鞭抽打着男人,‘啪’一声想起,邹丰毫无可疑的一个耳光甩了过去,血红的双眼,黑暗再度降临,残留的余温和暖意消失得干干净净,淩厉的神色压来;“我们,是同类。”

“不!”邹贝拔高音量,身体微微向后退去。

“不?”邹丰的声音挟着零度以下的寒意,步步逼近,修长的手指挑起邹贝尖细的下巴;“或者,你忘记了。”

那样异样沙哑的声线,太过迷人,让人不自觉的想要去抓住,漂浮在眼眸里柔波荡漾的神采被邹丰逮着,细细抚上她冰凉的皮肤,嫩滑的触感激起内心潜藏的恶魔;“我不在乎再让你尝试一次。”

理清思路,立刻明白邹丰话里的意思,邹贝拉紧身上早已被撕烂的衣服,男人不削的看着她的举动,豁然楼过邹贝,眯起眼睛;“除了心,你还能遮什么?”

房间里浓烈的情色一浪浪拍击着邹贝僵硬的神经,混乱的脑海搜索着辩驳男人的词句,邹丰哪里容她思考,目光洞穿了她的防线,黯哑的嗓音刺入心房;“不要反驳,不要逃跑,你喜欢这些。”

不再多言,男人大手罩上她最后一件内衣上的胸脯,沈甸甸的的果实依旧是往日的分量,像暗示一样,邹贝原本跪着的身体瞬间软在男人腿边,眼神迷离。

突然,另一只手慢条斯理的滑向她裙子的内侧,么指和食指紧紧一捏,胸前的顺着曲线的大手紧紧一勒,呻吟脱口而出;“唔……”

抚摸着大腿的手掌勾出裙底内裤的边缘,阴部敏感的花穴发出激烈的抗争,销魂的快感混乱邹着贝的大脑,邹丰轻轻吻上她偏向右边脸颊,冷声道;“这才开始。”

极度的恐惧,邹贝知道自己又沈迷了,可是她更加期待,痛苦和倔强的热泪喷涌而出。娇喘复杂的情欲气息,从鼻腔一泻而出;“啊……也许……啊……你只能如……如此……”

收回大腿内侧的手,邹丰解掉蕾丝白色内衣,看着她;“顶嘴?”男人犀利了然的目光,低沈的声线冷傲又性感,抱紧上本身裸露的邹贝,贴近他粗布的衣衫,肆无忌惮的摩擦,挑逗,暧昧的手掌在光滑的后背游走,冷冷调笑;“即便如此,你还是需要我的帮忙。”

尾椎一阵阵电流的麻痒,粗布的摩擦,男人诱惑的声线,都是邹贝无法抗拒的激情,突然身体悬空,男人提着她横坐在自己大腿上左手搂着她纤腰,右手狠狠揉着她胸部,两个手指拉着乳头就是一扯;“啊……不要……”胸前最脆弱的果粒遭到如此的对待,又痛似爽的低吟。

身体的饥渴难耐,邹贝狂乱的扭动起来,一个迭起,又送回男人手里,下体更是有股暖流泻出,并紧微微张开的双腿,邹贝竭尽全力的想要挣脱。

在那些反反复复的日子里,这个女孩,一直爱钻自己的怀抱,也心满意足的靠着他胸前,依赖他,粘着他,也支撑着他,让他度过多少个冬暖春夏,如果今天,怀里的人还是要离开,他真的不知道是否还能有力量如常坚挺。

邹丰伸手出去,将那柔韧纤细想要逃脱的身子从背后楼道胸前,珍爱的揽到回来,垂头下去,含住白皙的耳垂,一遍一遍,深深亲吻,双手环住她柔嫩的果实,浑圆的乳房,俏丽的乳头,怜惜的爱抚;“宝贝………”

第124章残忍的酷刑h

邹贝无力抵抗这样的魅惑,靠着男人怀里的身子因为几个月远离得到暂时的激情,拱起柔软的腰肢像糖一样磨叽,脸蛋红扑扑的一个劲哆嗦;“啊……痒痒……痒痒……”

“还有呢?”邹贝诡笑着放开她红肿的耳垂,立刻低声询问;“就只有痒痒?”

贪婪的吸取男人纯正的汗味,熟悉的体味最是催动情欲的香水,满鼻腔的暧昧的沁入心脾,牵扯出一股咸咸的泪水,酸甜的,幸福的………

抱起她酥软的身子,邹丰用胯下灼热的坚挺抵触裙子臀部的嫩肉,反复的刺激,霸道的索取,男人逮住她不停挣紮的双手死死按住胯部;“有多久没感受它?要不要?”

邹贝咿呀般呻吟哆嗦,她能感受到邹丰隔着裤子下巨大的坚挺,更能明白那是让她欲生欲死的东西,渴望,焦急,无奈,羞耻,一波波排山倒海袭来,滚烫的炙热是她需求已久的东西,扬起的头颅抵着男人的肩膀,摇头媚叫;“唔……要……要……”

邹丰腿也有些发麻,保持这个姿势太久,邹贝已经是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美人鱼,停下胯下的律动,轻轻捻起她胸前的果粒刮擦揉捏,手心围着白皙的胸部打着圈,搓到腰间,瞬间提来撕掉内裤,一手抱住她脆弱的阴部,沿着水嫩的缝隙滑进去一根手指;“这里要?”

“啊!”娇嫩的地方被占夺,邹贝颤抖的大腿再也无力合并,带着薄茧的手指牢牢被吸住;“恩……呃……”

反复挑逗着舔舐自己手指的穴口,拉出丝丝透明的汁液,男人蘸着她身下蜜汁涂抹在胸前,用一个手指摩擦顶端,知道乳头变得更加坚挺。

失去唯一的手指,邹贝空虚的呜咽含糊呻吟;“别……别走……”

男人浅笑的嘴角,急喘的调笑;“爸爸腿麻了……”

“啊?”邹贝拼命的想追逐臀部下的铁器,听到男人这一说当场触电般没命的逃开,含羞欲死的反扑到男人怀里,整个身子都埋进男人胸膛,也搞不清楚究竟是要逃,还是要追,迷乱的呼喊;“爸爸坏……坏……”

“哈哈……”邹丰揉着她光滑的背部,接住这个急切往自己怀里钻的尤物,沈声调侃;“再不起来,爸爸想坏都没辙了。”

抱起邹贝软弱的身姿,让她躺在床上,男人退去外套,解开裤头,仅身着三角裤的身材无疑是一剂催情的猛药,魁梧宽阔的胸背结合了完美的曲线,全身肌肉排列紧凑,充满张扬,一个男人成熟的魅力堪称精美。内裤里的巨大更是毫无吃亏,顶得边上露出了缝隙,充实的骄人傲气不畏首畏尾,霸道得太过狠厉。

火热的身躯覆上娇羞的人儿,,男人狂野的肆意入侵,拉住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侧,将最隐秘的脆弱大开,瑟瑟绽放,掏出早已准备就绪的铁器,彻底攻陷,强悍阳刚傲人的力度,犹如毒蛇般抵死缠绵。

“啊!”难以言语极致的饱胀感,火热的填满了灵魂深处的空虚,殷殷的渴望,朦胧的光与影中,耳边似乎传来满足的娇喘声,暖暖的……

“爸!爸!”邹贝抽搐着,痉挛着,紧绷着身体承受那插入下体的粗长阴经,没顶的刺激根本无法承受,双手死死拽进床单,腰肢寒战着激烈弹动,瞬间的满足差点让她昏厥,呻吟着哀求;“轻点……轻点……要死了……”

“这么多水,还要我轻点?”邹丰拉回她扣紧床单的手心,十指交叉,凶猛的律动,死命一般的操弄着身下的人,哑着嗓子说;“就要搞死你。”

“啊!不……不……”邹贝撅起臀部往后缩,大腿滑下男人紧实的腰际,整个私处被摩擦得沸腾燃烧,瘙痒,长久频临极限的欲望得不到纾解,反而无能到吃不消,娇嫩的媚穴急速挛缩,邹贝急得乱哭;“爸爸…别玩了……疼啊……”

“和爸爸比,你这点疼不算什么。”男人凶悍野蛮的侵占着阴部,潜入深处恶心的转动着黝黑的阳具,男根的刚猛粗大一插到底,阴囊重重打在她阴阜上,发出‘啪啪啪’激烈的撞击声,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用力。

邹贝被那插得浑身剧烈颤抖,大口气的抽筋,无法闭拢的双腿让私处更加袒露,失措扭动娇躯,越发楚楚可怜,每一次的抽插都带着淫水声,无助的耸肩,唯有感觉一根粗大的棍子拼命在往身体里钻,全身被情欲的烈火燃烧,扭动的臀部越演越烈;“爸……求你……求你……”

“求我什么?”男人一边挤压,一边询问,埋在邹贝体内的阴经也在急速涨大,被吸住的阳具差点忍不住喷发出来,忙摁住她乱摆的的腰肢,停下来喘气;“说…求我什么……”

“呜呜……求你……求你别这样搞我……别玩了……呜呜……”邹贝推拒着男人结实的胸膛,逼着眼睛苦苦哀求,这哪里是做爱,是最残忍的酷刑,折磨得她生不如死,鼻涕交错,想不过反而咒骂;“混蛋……呜呜……不要这样搞我……啊……”骂完又面条似的挂在男人身上哆嗦。

第125章强制高潮一小时h

“还敢骂人?”邹丰右手按住她阴部的粉嫩珍珠,惩罚般的缓慢轻柔转动,轻轻研磨,深埋在穴内的肉棒一次次的贯穿,轻声哄道;“我就让你一直吊着。”

“呜呜……不敢……不敢了……”猥琐的折磨当真无穷无尽,无止无休,邹贝浑身汗淋淋的抽搐。

邹丰扯扯她轻柔的阴毛,么指转动的旋律比刚才慢了半拍,抽插的速度也得到一时的缓解,满溢的汁液侵泡着亢奋的阳具,格外使男人畅汗淋漓,左手扣住她跨部的手指也攀上白嫩的胸部,宠溺道;“这样呢?要我慢慢肏?”

“呃……”邹贝缓了口气,低低呻吟,小穴里装着一个粗大的阳具,现在又不动,摩擦的感觉远远不能达到自己的要求,邹贝脑子都快炸开,恨不得自己伸手抓抓瘙痒的地方。意识的瞬间手腕被男人紧紧握住,只能任由下体粗长的星期慢条斯理的磨动,如此,更加难熬。

“让不让我干?”邹丰抓着她手哑声问。

“让!让!呜呜…”邹贝失神的低吼;“你欺负人。”

“是吗?以后还说错了吗?还敢不接电话?还敢瞒着我做其他事吗?”邹丰冷声问,缓缓的抽搐阴经,猛地用力插进紧致的花穴,撞击着红肿的子宫,依照她能接受的速度连着操了10几下,邹贝连声迷乱尖叫,男人才停下来询问;“不管什么理由还敢不听话吗?”

“不敢了……不敢了……”邹贝剧烈呻吟,拼命苦求;“爸爸别停……呃……还刚才……刚才那样……”

邹丰眼见差不多,将那失魂的人抱起来,让她趴在被子上,踹掉挂在自己大腿的的没哭,抬腿跪上去,提气她软绵绵的腰肢,挺动阴经再次彻底插入,弯腰亲吻邹贝沈下去的背脊骨;“你是谁的?”

“爸……爸爸的……我是爸的……”邹贝已经被折磨得死去活啦,搞搞翘起的臀部能看见光鲜的菊穴,粉嫩下面是湿哒哒的穴口,焦急的蹭动着男人硕大的阴囊,媚穴糜乱追逐那根粗长的阳具,急切贪婪的吞咽,疯狂的哭闹;“爸……爸……干我……快……”

邹贝拼命吞吐性器的湿滑小穴,让邹丰爽得欲仙欲死,热汗滚滚而下,滴落在眼前迷乱求欢的翘臀上,伸手握住对方娇俏的乳房,紧捏着顶端揉搓,猛然抽离自己硬痛的阴茎,没有过渡地深操进去粗暴抽插捣弄,每一次都全根拔出来再凶狠地冲进邹贝水润嫩滑的阴部,再直达子宫深处,插得邹贝频频脱力摔趴在床上,男人只得单手捞起那酥软的腰肢,紧紧固定在自己胯下,一边快意地操弄享受一边粗声问:“爸爸操得你舒服吗?这样用力插,宝贝下面还痒不?”

“还要……痒…还痒……啊……啊……啊……用力……唔……快…快…”邹贝失神的疯叫,快被邹贝叫嚣的欲望捣烂,没跟神经都在激烈追求,致命的快感颠覆了所有理智,竭力的翘高屁股,娇嫩的下体送到男人面前希望得到更多的安慰;“太爽了……啊……要死了……爸爸…干死我啊……干死我……”

“呃……宝贝……别叫了……爸爸马上肏你……”妖娆的媚叫让邹丰魂飞升天,撩得男人双手握住胯部的手掌提起来更加贴近自己,猛然拔出粗张的阳具,再狠狠插进完全掰开的小穴捅进去,茂盛浓黑的阴毛完全压在邹贝酸软的私处肆意挤压,让原本不堪一击的蜜穴抽搐收缩,被迫激烈吞咽着源源不断射进来的滚烫阳精子。

邹贝品尝着激烈的性事,尖叫着瘫软下去身子,沈浮在环境般混乱的半昏迷状态,眼皮都拉不开,毁天灭地的高潮,忍无可忍的狂暴噬咬,崩溃着接受男人给予的一切。

男人顺着趴在她身上,侧躺着,搂过还在颤抖的女儿,听着她娇喘的哭泣声,每一次的抖动都好比打在心田,无奈爱太深,他不能不爱,也不可能不爱,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低声问;“还好吗?”

邹贝该羞愤而死的,自己苦着求着男人干自己的淫荡样子早就背叛了前面所说的话,体力还插着邹丰没疲软的性具,里面的精液被堵得半滴也留不住来,敏感的阴道跟着也是一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邹丰见她没反应,挺动的阴经再度轻轻的研磨滑腻的私处,激得邹贝尖声大叫,刚想逃开就被男人强制压制在身下,粗张的男根仿佛比刚才更长,铁锹一般更深的差了进来,蛮横抢占,邹贝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剥夺,哭泣求饶;“爸爸饶了我……饶了我……”

“饶了你?”邹丰一边缓慢的抽插,研磨,一边用下用手摸着她额头上的汗水,低声问;“那告诉爸,你背着我都做了什么?发生了什么?”其实他来找她前,已经问过学校,也问过她的好朋友龙涛,大概事情也都明白,不过既然女儿要闹,这是还得她自己说出来。

“呜呜……我……呃……工作……”下体的毒蛇越钻越快,邹贝羞辱的哭喊;“就是工作……认识了一男的……”

“工作?男的?”邹丰用力一顶,抓回往上跑的邹贝,哑声问;“我养不活你了,要你去工作?”

“呜呜……不要…啊……不要了……”邹贝后背抵着床头,大腿还夹着男人的要不,阴部被大开,瑟缩着任由邹丰肆意淩辱;“爸爸错了…不……我错了……我错了…不去……不去了……”

“那男的对你做了什么?”邹丰停下来问;“你跟他有什么关系?”

“没有……什么都没有……吃饭…就是吃饭……”邹贝恐慌的哭诉;“爸……不要生气……什么都没有的……呜呜……”

“既然没有,怎么不接电话?”邹贝冷声问;“也是因为他?”

“……”邹贝无力辩驳,不接他电话一是因为学校后山那次,二是怕南阡陌知道自己的底细,抬不起头,三是她理不清现在的关系,她真的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沈默的结果就是男人蓦然将阴经拔出来再狠狠一送,竭力想收回的双腿也被抓得死死的,委屈的怒吼;“啊……不要了……呜呜……都是你……都是你啊……既然舍不得我,为什么要把我送来这么远的学校,为什么要让我认识那么多的人,为什么啊……为什么……”怒吼声越来越小,转变成豪哭。

“那个男人长得很好看?”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冷笑道,粗暴的插进她惊怯的深穴,恼怒问;“跟这样的比你喜欢那个?”

蜜穴被迫吞下巨大,根本挪不开分毫,极度敏感的阴部被插的瑟瑟发抖,有了精液的润滑更加酥麻,无法控制的舔允男人的肉棒,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逼得邹贝一阵阵颤抖;“啊……不…不……不好看……”

“那你还成天魂不守舍,恩?”邹丰步步逼紧,蛮横的用绷得笔直的阴茎狠狠倒弄进去;“你知道这是什么?强制高潮一小时,比起那个花花公子,你喜欢那个?”

“啊…救命……不…喜欢爸爸……”邹贝满心都是委屈和恐慌,更无处发泄,拼命的捶打男人的胸膛;“不是这样……不是这样……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流氓……呜呜……不是的……”

邹丰幽暗的黑眸减退了戾气,只剩下痛苦和迷恋,搂紧乱扑的女儿,安慰道;“你知道,爸爸从来疼你都来不及,什么事都依着你,宠着你,顺着你,就是这个不能,一点也不能忍受,对不起,对不去……”

“呜呜……我讨厌你……还对我那么凶……”邹贝哭得一发不可收拾,根本刹不住车,嗓子也是干涩难受,抽泣着身子也震动,刺激着两人紧密连接处再剧燃气烈火,明明脱开可挟制,却舍不得离开半分,那无法停止的哽咽,混合着无法压制的急促的喘息,牵动着身体更激烈地抽搐。

第126章暖暖少女心h

受不了欲望煎熬的邹贝连连媚声尖叫,哭泣还未停止,私处就被男人玩的瑟瑟发抖,无法控制的下体死死咬住邹丰昂硕的巨大,粗大的男根插得险些闭气;“啊……爸……你打我吧……别……啊……别玩……以后不敢了……”

“打你?”邹丰凝视着被吓得魂飞魄散的宝贝,温柔吻上她微张的唇瓣,怜爱的舔弄,绞着颤抖的舌根,轻轻吸允;“那还不如打我自己……这样你就不疼了……”边说边撑开她滑嫩的阴穴,兴奋的快速抽插,直接玩得媚艳的私处水花泛滥,猛烈的肏弄几下,才伸手让邹贝趴伏在他身上,手心有上到下,抚摸放松,轻声说;“宝贝……宝贝……对不起……

你乖点……爸以后不这样了……”

“呜呜……对不起……对不起……”邹贝趴在男人胸膛上倒抽着哭泣,又羞又囧,体力的阳具一直还在挺动,不断流出的蜜汁和精液更加润滑,扭动着腰就要坐起来;“啊……欺负我……不要……呃……”

邹丰给她搞得哭笑不得,本来就饱受折磨的男人也才发泄过一次,胀痛的阴茎越发亢奋坚硬,竖得笔直,紧致的穴越挣紮越深,直想肏烂女儿的小穴,喘着粗气说;“乖……不欺负了……也别夹我啊……受不了又要干你……”

这一听还要来,邹贝吓得连声摇头;“啊……不要…不夹……呃……没夹……呜呜……”嘴里是一回事,身体却越发收缩纠缠,明明烙铁般坚硬的阳具,烫的媚穴内肉奇痒无比,越发饥渴的想要更多,娇嫩的会阴被浓密的阴毛刺激得亢奋,嘴里胡搅蛮缠;“啊……啊……我不要你插……不要你干……呃……”

“不要我插?”邹丰难耐的呼吸声越喘越大,水滑的穴洞不停舔弄诱惑,阴茎都快磨得炸掉,想要抽离知道女儿其实也想要,只能咬牙忍住肏烂她的想法低声说;“那你还咬着我不放?整个都被你…吞进去了还不够…嘶……呃……”这边男人一边忍耐欲望,可是身上的人还在拼命吞咽自己的强大,男人浑身紧绷得僵硬。

“我没啊……不是我……啊……”粗大的男根让她全身知觉都在上边,又胀又舒服,饥渴的内壁蠢蠢欲动,完全无法压制,瞧着男人不动的意思,邹贝窘得手足无措,猛得一哆嗦,阴茎顶到最里面的媚肉,似痛似麻的剧烈痉挛,畅快的舒适感烧得她意乱情迷,欲望越发疯狂,竭力抬起臀部移动最佳体味贪婪的上下移动;“啊……呃……恩……要……”

“呃……你……”邹丰让她那阵哆嗦吸得猛地一个激灵,阴茎本能地绷紧竖立,对准他的阴部重重一插,那有力的撞击摩擦着狂乱收缩的内壁,让两人都舒爽异常,亢奋得难以忍受,邹贝还在没完没了地小幅度起伏根本解不了渴,反而让彼此紧密咬合的性器进退不得,越发焦躁难耐,闷笑的男人说:“还说没咬,真想操死你!嘶,呃!你,你还吸!!!你到底要不要插?真不要,我就抱你下来了,都快被你咬断了。”

“啊!爸爸!”那淫靡的挑逗戏弄传入耳中,私处更是立刻激越地泊泊涌出淫液,疯狂的渴望着男人激烈的贯穿爱抚,最后逼得邹贝忍无可忍,再也顾不得羞耻,迷乱吟叫着:“要……要……我要……啊……要啊……呃……快点……”

邹丰等的就是这句话,听完立刻合身一起,快速将邹贝压在身下,两手抓住她动弹的大腿,狠狠的向两边撑到极限,粉嫩的私处完全拉开,猛地拔侵泡闷胀的阳具,堵在穴洞里的白灼混合着艾叶请客喷涌而出,急急的流淌在娇嫩的阴唇上,少许沾上了微卷的阴毛,画面堪称淫荡,邹丰鼻子发痒,再不进去快要喷血,亢奋的阴茎迫不及待对准邹贝迷乱开合的小穴,一下又一下,凶猛狂野的全力顶进去,疯狂的操弄起来。

“啊……啊……啊……”剧烈的抽插早已脱离节奏,狂乱沈迷的接受男人给予的欢爱,连接的每一处都在摩擦,挤压,情不自禁的随波逐流,融化在火热的激情中……

邹丰强悍的进犯,霸道带着温情的深深抽送,战栗的宽肩鼓动着傲人的肌肉,随着滚烫的热吻封住她娇喘的小嘴,身外世界寸寸崩溃,唯有女儿地肉舒缓的声线,徐徐回荡在他耳边;“宝贝……宝贝……”

邹贝脑子一片空白,男人铁棍般粗长的性器跟打桩机一样凶悍的操着自己,前段敏感的阴帝被揉搓充血,整个身体被对方玩的通红,骨子里仿佛钻进去千万白条虫子,不停撩拨,不停啃咬,瘙痒万分,不有挺动臀部更加贴近他的男根,接近天堂的刺激和快感顷刻呼啸而来,排山倒海势不可挡,瞬间淹没了她;“啊!!!”吼完就是紧绷着娇嫩的身子,剧烈抽搐。

“调皮蛋……又不等我……”说完,邹丰双手死死捏住她颤抖的大腿根,亢奋的阴经狂烈的捅了了几十下,狠狠肏进她嫩穴的最深部,死死碾压着,激烈的喷射出来,承受不了狂风暴雨的邹贝激烈的蹦躂起来,待到男人射完,才崩溃的跌落在床铺的深处,精疲力尽过后才算雨散云收。

第127章残红映眼时

一夜后,积水褪尽,空气也逐渐通爽起来,微弱的亮光悄悄的泻了进来,在邹贝紧皱的眉间铺上一层淡淡的难色,像是受到梦魇般打算换个姿势睡觉,枕在男人手上的头颅往被子里缩了进去,无边的黑暗袭击而来。

察觉怀里人儿的异样,邹丰轻吻着她额头低声喊;“宝贝?”怀里的人毫无反应,瑟瑟发抖的身子顺着下体一股暖流喷涌而出,洒落在男人大腿边上,奇异带着血腥味直达鼻尖,男人咬紧牙捞开被子,猛然惊醒过来,慌得大气不敢喘,那一刻,有什么在他眼中急速纷涌,似是而非的喷走跳跃。

“爸……”邹贝卷缩的身子,脑袋抵着男人胸膛,难过的嘟囔;“疼……疼……”

邹丰呆躺着,直至血一趟趟往上蹿,堵上胸口,堵住喉咙,昨晚的声响在耳边急遽回放,她疼……男人微喘,没动,嗓子冷而僵;“醒过来。”

“赫……”随着一阵热浪,下体喷涌而出的血迹越来越多,短短的一瞬间,像是被低压电流击中,邹贝捂着肚子战栗;“啊……爸……我……我……好疼……”

男人发着抖,两眼发黑,额角冒着冷汗,惨淡的气息抱起邹贝往厕所跑;“没事,没事,爸爸送你去医院。”心,突突直跳,像要从喉咙口蹦出来,勉强调匀呼吸;“哪里疼,那里疼。”

邹贝按着肚子连说话都是奢望,平坦的小肚皮被她抓伤一条条血印,似有东西在奔涌而出,脱离原本的节奏,地砖上血流变成暗红,生生撕裂男人的视觉…………

那个清晨,那楼安静的宾馆,那间寂静的房间,当淡金色的微夕穿透清风怡绿叶,射过高楼大厦,穿越窗户,透进门框,邹贝的惨叫如地狱受刑的孩童,男人后头哽咽不发开口,通红的双眼,徒然痛苦到冰凉。

三两下套上衣服,男人抱着半昏迷的邹贝毫不迟疑的急冲出门,一路摇晃着怀里的人,车窗外的世界,仿佛一个个披着银纱的,美妙精灵,它们摇曳生姿,它们如梦似幻,它们跳个不停……是时间错乱了,还是世界静止了……

就在那间房里,那个床上,他用强悍的身子一次次贯穿她,一次次逼得讨饶苦求……可是,那个人一如既往的接受,一个晚上,就只有一个晚上,他失去了最珍爱的东西……一点点从指间缝溜走……

“乖,宝贝,别怕,别怕,爸爸在……”邹丰抱紧那迅速清减的单薄身躯,轻声的,一遍又一遍:“宝贝,不哭,宝贝,不哭……”他轻触着女儿下眼睑上浓重的黑晕,每一下都是心疼与怜惜:“乖,宝贝……先睡吧,好不?”

“唔……”从鼻尖发出的回应声几乎夺去男人的呼吸,那是一种恐惧,亦可以抽走他的灵魂。

邹丰紧咬着唇,痛,原来是这样的,幽深的黑眸中,是浓的化不开的苦涩与悲哀;“宝贝,你撑住,爸爸跟着你一起疼……”男人把脸慢慢押金怀里一缩一缩承受痛苦的人,低沈的声浪像从辽远的山边轻轻传来;“只要你没事,爸爸答应你,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你,都答应你。”

“爸…”邹贝努力睁开沈重的双眼,视线模糊的凝视着他;“对不起……”

“傻丫头。”邹丰温柔的,唇边的微笑是寂夜里惨白;“不要跟爸爸说对不起……”

“我是不是要死了?”邹贝傻傻的笑。

“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爸,以后不要送我走了,好不好?”

“好。”

“那下辈子你还要找到我。”

“好。”

“要是,我变了样子,爸爸找不到怎么办。”

“傻,爸爸能找到你,一定能找到你。”

“爸,要是很久以后,咱们都老了,死了,回去埋在一处,跟奶奶们住在一起,好不好?”

“好。”

“有爸爸在,贝贝什么都不怕。”

“……”窗缝吹打的凉风缕缕送进来,满车的温暖,邹贝紧紧依偎在男人怀里,她以为,天又要黑了,他们又回到老家,去了凤凰山,那些俏丽的花朵,那些绿油油的田地,那些高大的树木,那个小房间一小盆一小盆的野牡丹,夕阳落下山边,照耀在映山红的角边,艳红夺目,惊艳光华。

第128章荒凉的幸福

邹贝依偎在男人胸口上,虚汗涔涔而下,满脑子的杂念伴随着恶心四处冲撞,十多分锺赶到医院,空空的胃里即刻奔涌翻腾,立刻捂着嘴东倒西歪,对着垃圾桶黄胆汁吐了个底朝天。

男人吓得脸都青了,挂完号回来抱着她就往急诊室跑,心慌意乱的一阵前扑,看到医生就开始嚷嚷;“能先看看吗?能先看看吗?”

“怎么回事?”白袍医生给这个火急火燎的男人都吓得倒退一步。

“孩子……肚子疼。”邹丰在门诊口也不好说太多,只得先让医生检查。

“先进去,别再外边瞎嚷嚷。”医院永远都是这样,人满为患,面无表情的让她去把脉,实在是看女孩疼得脸色苍白,紧咬的双唇,齿印陷入嘴边,态度稍微好转,这边一问,才晓得女孩是失了孩子,意外流产,医生立马开出住院单,让邹丰交了费,等着排队进手术室。

换到另外一个诊疗室,邹贝呈现半昏迷状态,等到进了手术室又被活活清宫疼醒,一声声的惨叫,邹丰也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更不晓得有无痛这一说,活该让他在听着心如刀绞,此刻这么痛,这样的错误是不能饶恕,紧握的双拳,一度情绪阴霾。

半个小时,苍白的人儿被抬到病床上,毫无血色的神情,男人脸触手安抚的勇气都没,交了所有的费用,邹丰安静的做在四脚凳上发呆,看向从小疼爱的女儿,呵……谈什么宠爱,伤害她最多的还是自己,自责,霎时吹进五脏六腑。

等待是煎熬的,邹丰一双通红的眼眸,击溃了坚固的阵脚,寒风过境,他还有什么可以给她,自我的催眠,让他再次陷入绝境,是极度让他蒙了头,是那份爱……让他蔽了是心……

邹贝挣紮着醒来,如眼是男人慌张,急切,焦急,一个半天的时间,折磨到他如此颓废,邹贝轻轻扯动嘴角,哭哑的嗓子伴随着无力的唇瓣吐出两字;“爸爸……”

猛然醒过神来,男人霍地站起来;“醒了……还疼吗?”

邹贝失神的盯着他,淡淡的摇摇头,小心张望这四处的场景;“怎么了……我在哪……”

在霜花一样的病房里一切白得透明,空气,再度静得让人害怕,他要怎么回答,他要如何开口,这个孩子恐怕两人都没想到,小心握着她吊着点滴的左手,邹丰艰难的开口;“医院……”

“喔…”邹贝哆嗦着手背上冰凉的输液管,左手臂都是彻骨的凉;“很严重吗?医生说什么?”

“不…不严重。”勉强从喉咙憋出几个字,男人刀削的五官扭曲抽搐。

“爸!?”邹贝无奈了,微怒道;“不能一次说完?”

说还是不说,背心的冷汗一股股留下,如果说出,给她要造成多大的伤害,邹丰不敢想,迷蒙的视野里全是女儿咆哮愤怒的低吼,原本幸福的生活硬生生被他自己打碎,他开不了口。

金红色的夕阳穿越过厚重窗帘,从缝隙照射进病床,邹丰一直战战兢兢,甚至每一步,都如覆薄冰,小心翼翼,可即便不说,有一天,她还是会知道,如果说了,也许他的幸福在这一刻就会失去……再不属於他………

本能的收回双手,双眼消失了以往的热度,轻声说;“你有了孩子……”

“啊…”邹贝以为没听清楚,重复说了遍;“孩子?”夕阳照射得人,暖暖的,温和的,撒花般欢快,邹贝惊奇的看着他;“我们的?呵呵。”

可是,他不是该高兴吗?很久以前,他就调笑着说自己是不是愿意给他生个孩子,经过这次的事,她想了很多,这辈子,她就是死也不会离开男人一步,只要他不愿意,他不高兴的,他不想的,自己都不会去参与,绝不再淘气。难怪那个时候出席活动自己会一再疲惫,想睡觉,吃的东西更是怪异,难怪……难怪口不择言的伤害爸爸,眼里的歉意直达男人面前,坚决的神情,表示她以后再也不会这样。

邹丰看着她五彩斑斓的神情,发出轻微的声线;“爸爸不知道你有孩子……所以……”

早晨在宾馆的记忆瞬间回眸,床单上,地板上,一片片的血迹,邹贝右手死死拽紧床单,似乎这样她就可以听到,其实孩子还在,没有问题,安安稳稳的在她肚子里,眼角滚烫的泪水像身体里的热水,止不住滑下耳根,滴落在白净的枕套上,一点,一点,潮湿了原本雀跃的心坎。

无声的哭泣,无声的哭诉,睁开眼,只来得及,挽留那个在她肚子呆了三个月不到的孩子,如果不是自己的无理,如果不是自己脑子发热,现在心里就不会涌起这样多的疼痛和哀愁,小心反手握住男人紧捏的拳头,轻声说;“没有关系…没有关系……我还年轻,还有机会。”

邹丰不敢相信他缩听到的,女儿说了什么?久违的温暖又吹进心脏,没有丝毫的迟疑,像是要把所有悲哀的念头都挤压出去,轻颤的时间表达了极致的喜悦,痴痴的问;“你还愿意?”

第129章血祭的芬芳

脆弱的男人此刻好似似婴儿,他慌张的神情,微笑中带着凄凉,心下微诧,她有义务保护这个一辈子疼她的父亲,20年用宽阔的肩膀为自己撑起一片天空,如此,邹贝憨憨的点点头;“愿意,一辈子都愿意。”

邹丰低个头,抬起手背去擦眼泪,囊着鼻子说;“对不起……请你原谅爸爸……”

“该爸爸原谅我。”邹贝嘴唇有点干,眼睛越发红了,犹豫着说;“是我让你担心,该受到这些惩罚。”

男人用力捏捏发疼的眉心,沈默,半句话都没说,后才抬手,淡淡的摸上她清瘦的脸颊,一寸寸爱抚,满心都是温柔的爱怜,想起上午的情景,女儿恐慌的神情,轻声的哭叫,一样一样回荡在耳边,他怎么去弥补,要怎么去挽回,能得到嘴上短暂的原谅,已经是他一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一时的寂静,邹丰挪脚站起来;“好好躺着,想吃什么?爸爸给你买去。”

“不饿!”邹贝见他要走,伸手就扯住他袖腕;“不走,爸爸陪着我。”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吃,只想这个人在眼皮底下,或许这样,仿佛那痛,心底碎成片片的脆弱也能拼凑起来。

邹丰疲惫的坐回凳子上,轻笑;“得吃,你一天都没吃东西。”瞧瞧还有三分之一的吊水,帮她手放回被子里,压好;“去去就回来,乖。”移开手臂又道;“我保证。”

“那要快点。”邹贝急切的说;“太远就不去了,我等你。”

男人微眯着眼,缓缓看看门口,笑了笑;“以最快的速度。”说完疾步奔了出去,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门缝,只听到走廊上的脚步声,越走越远。

上一刻还在欢笑,下一刻,犹如跌入冰窖,男人柔软的目光带着悲哀,如同幽凉的指尖徐徐拂过眉梢,心头砰然钝痛,眼泪轰然落了下来,呆呆地,她想破脑袋也不能明白,这是哪门子的事,脆弱的心脏一再姣着抽疼,天地苍白,生命中赤裸裸的凄清与荒凉,就像那年的大雪,一片,一片,铺上两人的肩头,仿佛转眼的一瞬,就褪去了全部的淩乱与尘烟,所有的一切,都化为乌有,余下,还是病房里空荡荡的白………

风住了,雪,仍在下,纸花儿一般,无声地,纷纷坠落,白得迷蒙,白得耀眼,白得遥远……

邹丰从楼上以最快的速度逃离出这个充满药水味,充满哭泣声,充满压抑的大楼,巴不得抡起胳膊狠狠揍自己一顿,狠狠踹自己两脚,瞧瞧自己的多伟大,看看大多的正义禀然,摁住麻痹的胸口,深深的吸口气,失神的向小餐馆行去。

“妈?”木青挽着高贵的妇人,一如既往,一身高档的小西装搭配着皮靴,冷艳不可直视,摇着妇人的手臂不高兴的嘟嚷;“看什么呀?走啊,要饿死了。”

“……”妇人僵硬的盯着那离开视线的背影,脸色都是冰白的,余下的阳光送进衣服领口,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周身的血液不听引导,崩溃般聚涌潮涨,竭力屏住呼吸,却关不住眼帘内的水流。

“也?”木青望向远处消失的人影,不明所以,难道遇到熟人?转眼满脸的无聊;“妈妈呀……你的宝贝女儿真的饿了………”

“啊!”妇人仓惶的应声;“吃……吃饭去。”缓缓转身离开,心丝丝地酸起来,酸得沈甸甸,满满当当,胸腔是似乎也装不下,不该的,不该的,怎么可能是他呢……

邹丰从沙县小吃里买了点乌鸡汤,清淡的东西也端了一份回去,顾不得好与坏,起码今天就应付着,明儿得好好打算下,迎风跑过马路,急促的跑回病房门口,才隔着门板,遽然停下,深吸口气,轻轻转动门把。

床上的人显然是哭过,满脸的泪痕,红肿的双眼,一抽一抽的身子,可怜兮兮的表情,惹得邹丰心脏又是揪着一阵疼,放下手里的东西,上去拭掉她未干的泪花;“不哭了……给你买了鸡汤。”清晰的视野里是冰凉的空气,四肢百骸都仿佛镶进了冰块,一点一点刺痛,良久才收回手;“我先让医生把吊水取了。”

邹贝定定的睁着眼,轻微的点了头,男人表情沈重,叫来医生,听了一大堆的吩咐,才连声道谢送了行,回头扶起床上又窘又羞的女儿,垫了一个枕头,让她靠着点,刚端过纸盒装的鸡汤,就听到那人弱弱的说;“爸……我要上厕所……”

男人端着鸡汤的右手颤抖了一下,抖动着嘴唇,又放下手里的东西,上去扶着摇摇晃晃像块被风刮起的破纸片儿的人儿,动作不缓不慢的横抱起她,低低的说;“抱你去……”

邹贝紧绷着身子,牙都快咬碎,抬起无力的右手,缓缓搭上男人的脖间,在他怀里又蜷紧了些,慢慢的瞌上眼眸。

已经折腾,男人寸步不离病床,憔悴的人儿已经熟睡,紧绷的神经稍微缓泻,双手合住疲惫是脸颊,翻出口袋里的手机,上面女儿仅存的几个号除了叮当小朋友,就是龙涛,爸爸,南阡陌,高姐,男人拿着电话走出门外,给她同学拨了过去,说了邹贝夜不归宿的原因,明天自己会过去,收了电话,才顺着墙壁滑落在地上,坐着沈思。

番外闹腾死个人

冷冬,雪还是那么白,散着冷气的冬日寒风呼啸着刮耳,几场大雨剥落了墙皮,露出冷硬的棱角,黑瓦在泥土墙中积尘纳垢,不要的锅头反扣在篱笆院,只冒出巴掌大,黑色的湮顶,原本一片青釉的绿草蔫黄萎败,东倒西歪地吊着冰渣。

邹贝慢慢的挪步走,看着,那满目残破的房屋,眼眶发热,顷刻滴落就化作冰凉的霜花,自家那院子旧到没法住人了吗?门板地步买进刚下的雪堆里,冷风呼呼吹过去,吱吱呜呜的叫嚣。

邹丰快步跨过去,收紧背带,弯腰手脚并用的清理墙边杂草碎石,枯黄的木草,直忙了一会长吁一口气,看着一条笑笑干净的路面,才露出意思微笑,回头一瞧,后面那个人还站立在门边,要哭不哭,别提多难受。

压紧冰凉的眼皮,冰霜打上的鼻尖吸了吸,上去小心将她抱在怀里;“舍不得?”

“恩。”邹贝拉开男人的外套,一把拽上他的毛衣,冰凉冻僵的脸颊贴上男人滚烫的胸口,深深吸口气,贪婪的嗅着男人独特的气味,好舒适。

“嘶!”男人没想到她来这招,冻得直往后缩,忽然感觉胸口被咬上,湿漉漉的泪迹沿途划入裤腰,瞬间冰凉,邹丰给她弄得一阵无奈,温热的舌尖抵触在胸口,浑身绷得老紧,裤下又有肿胀的意思,一顿发窘,偏又觉着好笑;“这又是哪里惹到你了?”想想又说;“咱们就去看看,又不是不回来。”抱紧调皮的人,哆嗦着;“别咬……别咬……哎哟……”

“就咬。”邹贝唔唔的在毛衣里面咕哝;“谁允许你搬家了,谁给你权利搬家的,咬死你,咬死你!”

“这……”男人抚上她的背,问;“你不是说要去凤凰山看看雪景么?顺道看看房子而已呀。”

“………”邹贝甩开背上的手,探出头颅,无理的说;“我……我忘了。”

男人拍拍额头,怀里人一副事不关己,她当家做主的态度,前几天嚷嚷着要去凤凰山看雪景,说,不晓得那边还是不是以前的模样,一会嫌弃家里房子冷,一会又嫌弃他没能好好抱着她,让她冻着了,这才提议要去看房子的,现在一句忘记了………邹丰憋气的推着她开门,拉回还在闹别扭的人,只得放下背包,让她稍等片刻,自个端着火盆生火去。

好不容易让屋子暖和一点,邹风洗手过来,见那个人儿又趴着桌子睡着了,扳了扳她肩,隔了一下,又扳了一下,然后伸臂搂住她的腰,邹贝眨巴眨巴眼睛,呆了一会,迷糊的笑,忽然就变了脸,拿开身上那只大手。

可是呢,手并不随她的意思,很快又搂了回来,固执的缠住了纤细的指尖,抽了两下,没抽的开,便不动,直接不甩那只粗糙的大手,那手倒是得寸进尺,么指悄悄摩擦她的手心,一下,一下,反反复复,讨好似的轻柔,扰得瞌睡跑了一半,忍不住就狠掐了过去,怒气的脸又甩到一边。

邹丰动作也不快,现在这人就欠缺调教,既然好好的不愿意说话,那只能用行动证明了,手臂穿过她颈下,一手搂住她晃悠的双腿,勒紧会理,抱着就往楼上冲,蜷缩的人儿也绝强,死不吭声,等到被摔到被褥里才吓得想往地上跑。

“想跑?”邹丰一把擒住她,又给她摁倒了被子里,踹掉鞋子,迅速爬了上去,压制着她乱踢的双腿,狠狠说道;“小样儿,一天不收拾你,又开始闹上了是吧?”

“流氓!”被压得死死的人脸色又急又羞,窗外雪白的亮景让屋子里更加亮堂,连跟汗毛都能瞧清楚,何况她这个大红脸;“死流氓……”死死拽进毛衣领子,又是扭,又是打滚儿。

男人才不理她,上面的拔不动,伸手就开始脱裤子,一把给拉到了膝盖,邹贝嗓子都气的发抖,打胡乱说;“你要敢脱,我明天就走。”

邹丰握着她裤腰,猝然被冻住,良久,缓缓摸着她腰间;“你说什么?”轻声问;“再说一次,我没听清。”

邹贝说完就后悔,哪壶不开提哪壶,被自己的那句话骇然僵住,好半天都想开口,刚想认错,屁股就挨上重重的一巴掌,一瞬间,蹬着男人坚硬的脸颊又想骂回去。

“又想说什么?”邹丰声音更低了,连怒气仿佛都不存在,抱起她,搂在胸口,伸手揉揉刚才拍过的臀部;“再说一次,我还是没听清楚。”

屁股火辣辣的疼,伴随着沈重的心跳声,撞击着耳膜,邹贝这才恼羞成怒的反应过来,枕着那僵硬的胸膛;“爸!”张牙舞爪的说;“乌龟王八蛋!!!”

“呃……”邹丰放松了身体,缓缓抚摸着她;“还骂人?刚才说什么来着,裤子已经脱了,再说句刚才的。”

“要听就自己说。”邹贝闭紧眼睛,憋着气息摇头;“我刚啥也没说。”

“你说了。”

“我就是没说。”

“你确实说了。”

“说了……说了也不认。”

“你以为不认,我就不会凑你是吧?”

“哼……要揍你就揍……揍哭我也不认!”

“………”

“………”

“起来。”

“不起!”

“起来去烤烤火!”邹丰试试推她;“晚上你又睡不着。”

“要烤你自己去。”八爪鱼似得抱着男人;“推什么推,谁让你摔我上床的。”

“我摔你上来?”邹丰眼见都瞪圆了,一把捞起她;“天那么冷,谁巴巴的抱你上来,谁急着给你生火还撒泼疯闹的,一哄而哄,哄不回头就算了,瞎话张嘴就来,你还有理?”

“我要你抱了?要你生火了?要你哄了?”邹鼻子都气歪了;“有那么样子的么,上来就拔……拔我裤子,生火你不应该呀,抱我更应该,哄我都是天经地义的,不就说错话嘛……解释都来不及,还要挨揍……”

“我……”

“什么什么什么………”

“我……”

“你说,你第一次抱我吗?”

“……”

“你说,你第一次生火吗?”

“……”

“你说,你第一次哄我吗?”

“……”

“你说,刚才我胡口说的话,你信吗?你信吗?你信吗?”

“……”

“……”

“……”

“爸……我们真的要搬吗?”

“……唔。”

“……”

“……”

“以后哪怕气的在糊涂都要说那样的话。”男人低下头,抱着她坐起来;“你知道的,爸爸会怕。”

“……”

“至於房子,你当家,你做主,你不给权利,我决口不提,行不?”

“……恩!”

“……”

“……疼吗?”

“唔!”

“揉揉……”

“……”

“我错了,以后坚决不动手。”

“不行!!!”

“呃……那这次我自己洗内裤!”

“我管你洗不洗!”

“……你不管,谁管?”

“谁爱管你,谁管你!”

“我爱你,管我……”

“我不爱,管你……”

“宝贝……”

“起开,起开,我要下去了。”

“宝贝……”

“边边去……”

“宝贝……”

“嘶!”邹贝猛一缩,膝盖猛撞到男人裤裆;“你再打我屁股,我跟你没完!!!”

“呃!”男人猛一跳,差点儿把怀里的人脱了手:“嗷……疼……”

“呃个什么!有我屁股疼吗?”

“我……”

“我啥我?!说错你了是不是?!还想再拍我巴掌是不是?!”

“我……”

“你打!我看你敢打!!!”

“我……”

“我我我我我啥我?!没完没了,想说什么?!想说什么!!!”双手掐住男人脖子,不停的摇晃。

“──我烤火去了!”

“啊!!!!!!!!!!!”

(@﹏@)~

第130章

第二天,一早,邹丰忙着去了学校,见了班主任大概编了个谎,医院方面也在他含蓄的情况下开了证明书,老师看了病历,也安慰了他,放了邹贝一周的假期,虽然远远不够女儿的修养,不过他是打算就在学校边上组个房子,暂时就这么招,龙涛和叮当先来医院看看邹贝,邹丰告诉他们地址,自个就先忙去了,回头让带个话,说是他有事,一会就回医院。

天气越来越炎热,火辣的毒光返照在地面,人群里的汗味掩鼻也挡不住那个味儿,邹丰找了学校附近的几所住处都不是很满意,要嘛就是没空调,要嘛就是阳光照射不进来,屋子一股子霉味,好在去了中介,找到一个小公寓,还是电梯房,单间配套,有厕所,配了个厨房,介绍人一看对面的人满意,忙着就是说这房子的好处,邹丰也点了头,叫了房东合同一签就是3年,所有租金一次付清,房东笑得合不拢嘴,拿了钱,扔了钥匙给男人,转身就走了。

房子里该有的都有,邹丰风风火火买了日用品,中午饭都没来得及吃上一口,几个小时后,房间干干净净的亮堂,深蓝色的窗帘挡住了毒辣的阳光,铺好床单,每一块地板都擦了个遍,待到一切弄好,伸了伸僵住的腰椎,男人又赶去了医院,买了点水果,生怕那个人儿在医院闷坏了,一边想,步伐也越来越快。

病房内,龙涛简直是对着邹贝怒吼;“你说,你出事咋不打个电话?”从左边转到右边反复说;“你说,你说。”

“是啊。”叮当握着邹贝没有吊水的左手,担心的问;“什么病?严重吗?”

“没有。”邹贝笑着摇摇头;“事情突然,来不及和你们说。”又看看满脸焦急的龙涛;“别转了,我头晕。”

“你咋没晕死算了。”龙涛不服气的给顶了回去,又站回床尾;“邹叔叔说有事出去,一会就回来,你饿不饿?”

“我爸……”邹贝蹙眉;“没说去干嘛?”

“没问。”龙涛憋了她一眼,又道;“也不敢问。”想想又说;“不过很急的样子,可能是买东西去了。”

“喔。”邹贝失神的点头。

“公司知不知道?”龙涛凑近她,急着说;“他知道你上班吗?说什么了?是不是打你了?”盯着邹贝眼睛猛瞧;“眼睛那么肿,哭了?”

“瞎说什么!”邹贝瞪了他一眼;“我爸能打我吗?”看了眼可爱的叮当才说;“没和公司说,我爸也不让我去,手机都没在我身上。”

“我帮你去说?”龙涛认真的说;“我看这事儿瞒不住,最多也就这两天的事,公司还是我去帮你说说看。”叹了口气,又问;“到底是怎么了?严不严重啊?不说我自己去问医生。”

邹贝吓得脸瞬间卡白,火药十足的瞪着他;“都说没事了!”收回视线;“你咋那么烦人呢?公司你爱说就说,不说拉到,别烦我。”

“我……”龙涛碰了一鼻子的灰,看看旁边偷笑的叮当;“笑什么笑……”

叮当憋着笑,看他又针对自己开锅,淡淡的说;“我躺着都中枪是吧?”无视龙涛脑子的短路,她严肃的看着邹贝说;“叔叔在学校帮你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不管严不严重你都得好好养着,公司的事你就让龙涛帮你去说,别想太多了。”

“还是我们叮当妹纸好。”邹贝笑着点头;“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呵。”龙涛看她俩一唱一和的,完全无视了自己,跳着脚说;“好人都你做,坏人我来当?”

“那没办法。”叮当无聊的瘪瘪嘴;“谁叫你是男同学呢。”

“………”龙涛吃了哑巴亏,一脸的了然,感情他是男的,他就该当炮灰?

时间在几个年轻的孩纸吵闹中过了几个小时,后来邹贝都有点累了,邹丰就在外面敲了门,进了来,放下手里的东西,上前摸摸吊水的手;“冷不冷?怎么不多睡会?”

龙涛和叮当连忙站了起来,笑着说;“叔叔您回来了。”

“恩。”邹丰点点头;“谢谢你们陪着她,不过还是要注意下影响,不能太吵了。”

“知道了。”叮当怕怕的点个头,朝着龙涛挤了个眼色;“叔叔,那我和龙涛先回去,明天来看邹贝。”

“不用麻烦了。”邹丰转回身子,笑着说;“今天就出院。”

邹贝呆愣着看他;“爸……”

“没事。”邹丰摸摸她脑门,安慰道;“我在学校外面给你组了个小房间,比医院要好,你安心呆着就是,其他都不用担心。”

叮当和龙涛傻傻的点头,客气一下就跑着出门病房,出来大大的呼出一口气;“呼……邹贝爸爸气场太大了,我快不能呼吸了。”

“瞧你那副德行。”龙涛一脸的看不起叮当的傻女模样,不过想想自己也是,刚才不也没能多说什么嘛。过了会才说;“你先回学校,我去公司那边一趟,回头通知邹贝。”

“你怎么通知?”叮当问。

“当然是电话啊?”龙涛面露无语的表情。

“没听刚才邹贝说啊?”叮当一边按着胸口,一边下楼;“手机都没在她身边,你打了电话她也接不到。”

“呃……”龙涛被她那么一说才想起刚才邹贝说的话,蹙眉道;“那要怎么办?”

叮当催促他;“你先去给公司说一声,这段时间先不要找邹贝出席活动,我觉得邹叔叔肯定不高兴邹贝私自上班的事情,你得帮帮忙,等邹贝休息好了再看看吧。”

难得龙涛认同她的话,点点头;“也行,都不知道邹贝有没有事,什么都不讲,要不是今天邹叔叔去学校前打了个电话给我,都不知道要瞒到什么时候。”想想刚才那人的憔悴的样子,龙涛心理的小伤口还是隐隐作痛,呆了半响,和叮当各分两路走去。

第131章3分锺与5分锺

在叮当和龙涛没走多久,邹丰就开始办手续,费用一开始就交清,开了些吃的药品,收拾东西,回到病房,看着傻傻的女儿,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喂……傻丫头,梦游呢?”

“爸……”邹贝莫名其妙的问;“你真的租了房子?”

“当然。”邹丰笑着说;“爸爸什么时候说过谎?”邹丰宠溺的揉揉她暗黄的发顶;“得帮你把身子养养,我暂时就不回老家了,陪着你。”

邹贝豁然起身,不能相信她听到的,亢奋的说;“不走了?”

“好啦……别乱蹦。”邹丰赶紧压住她弹跳的身子,又给摁了回床上;“以后不就知道了,先把衣服换了,带你去看看房子,我觉得还不错,肯定比你宿舍好。”

缓了口气,邹贝垂头低笑,等了好久,看着男人一件一件装好东西,她大概明白这次她老爸是玩真的,如果因为这件事让他愿意陪着自己,不再分隔那么远,她可以不计较,不难过,或许她是高兴的。

邹丰弹弹他耸动的鼻尖,轻笑道;“还是那么善变,起来吧,咱们回家。”扶着她单薄的后背,男人一件一件帮她换上衣服,每一次的肉体触碰都是颤抖,每一个指尖的触感都是疼爱,每一次心的悸动都是爱不释手。

一路的搀扶,邹贝半个身子都是在挂在男人身上,从车上到电梯,从门口到房间沙发,她都是兴奋,幸福,微微扬起的脸庞泛起淡淡的嫣红,沾染着迷茫的大眼盈盈溢溢,宛如雾气环绕的一道清泉,系咪幽长的睫毛,无处可依,楚楚可怜。

发现腰被双手握住,刚想叫出来,一想到是谁,立刻连山发热,上方俯视着的男人,细黑的眼睛像口深井,男性的气息在初到陌生的环境缓缓靠近,温润炙热的唇慢慢压下来,舔舐着她干涉的唇瓣,轻吻;“以后这就是我们的住的地方,满意吗?”

一个简单的轻吻,那麻痒的刺激让她难耐的后缩,平稳的呼吸急促起来,张红的脸带着紧张的羞射;“跟你在一起我就满意。”

男人坐上沙发,真个身体陷了进去,伸手搂过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儿,低笑着轻蹭她的耳廓;“傻丫头……”

反复被男人调戏,邹贝一时真不知作何反应,赶紧岔开话题,诺诺的说;“爸……我饿……”

邹丰一边放开她,一边调笑道;“这会知道饿了?”拿了钥匙,看她不好意思头埋到胸口才说;“我去买菜,你在家等会,有想吃的什么没?”

“鱼。”邹贝无视男人的调戏,清脆的嗓音带着点头说;“我要吃鱼……”

“收到。”男人简单严肃的表情逗笑了邹贝,用着鼻音回答出门的邹丰,笑着在沙发上打滚儿,仰头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无尽的笑意缠绵在嘴角,眼里的幸福满满都是羡煞旁人。

打量着房间里的物品,新鲜陌生的环境,虽然东西不多,床铺是靠着窗户的,就是床大了点……双人枕……邹贝脸颊莫名的臊得慌,赶紧拿了遥控器打开沙发对面的电视机,转悠着进门左边的厨房,洗手间,一应俱全,柜子里连饭碗都有?锅碗瓢盆崭新的叠放在里面,洗衣机也是很新的样子,不知道一个月要花多少钱………

10分锺的样子,男人开门进来,大包小包的东西吓了邹贝一跳,上前想接过来,被男人拒绝了;“去那边坐着,我来。”

收回手,邹贝嘟着嘴说;“爸,这个房子多少钱一月?”

男人双手都提着袋子,忽然就顿了顿,邹贝问了有点发窘,眼睛没处放,低头看两个袋里的东西,夸张道;“这么多?!”一边翻一边心疼;“花了多少钱啊!!!!”

邹丰终於忍不住放下东西,一手扶着门口的墙,一手按住抽搐的侧腰,忍着大笑的嘴角,憋着气说;“还是改不了财迷的性子,怎么得了…怎么得了……哈哈哈……”

“爸爸!”邹贝知道男人笑她,翻出口袋里新的围裙,就先套在自己身上,比划了几下;“这个不好看。”居然是灰色的,一边摇头,一边嫌弃的去摆弄再外面已经杀掉的鱼,忽然就面色青口白;“啊!!!!!!!!!!”

邹丰慌忙低身拉起她,翻看手指着急的问;“怎么了?”

“鱼啊!活的!活的!”邹贝结巴着说;“它不是死了吗?怎么还跳呢?”

男人失笑,怪不得吓成这个样子,从来都是只有捣乱的模样,什么时候学过这方面的东西了?帮她擦掉脸上的水迹,低声道;“谁让你自己弄的,活该,赶紧过去,别捣乱。”

邹贝气呼呼的小推了男人一把;“笑什么笑…谁知道杀了的鱼还要蹦?一点同情心都没。”说完就摘下围裙,扔给男人,手指有点刺疼,应该是被鱼脊骨给紮了一下。

“我看看手。”男人无视她的推拒,掰回她躲在背后的手掌;“你看你,弄出血了。”无名指上一个细小的伤口,上面凝着小血珠,一手握着她,一手翻东西,拆了盒抽纸取了一张给她套上去;“捏着。”

“喔。”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坐在沙发上就发呆。

“不高兴了?”男人围上刚才邹贝扔给他的围裙,一阵恶劣笑声;“等会找你帮忙,行不?”

邹贝一边看电视,一遍傻笑,笑着笑着脸就红了起来,不停的换着台,还是忍不住捂着脸,不大一会,小厨房就穿来叫声;“帮忙的,过来干活。”

邹贝继续换台,装着没听见,男人又喊;“宝贝……过来啊。”

邹贝笑眯眯地不做声,心里有点儿小得意,让你嚣张一时又如何,最后不照样要来哄我吗?於是一边慢条斯理地继续看电视,一边美滋滋地想着待会儿怎么报复男人。

谁知道那边叫了两声就没动静,等来等去等不到下文,刚才的得意瞬间变声了气恼,委屈;怎么可以这样……不过就两声……就不管了……混蛋老头………

於是,台是不停的换,结果是一个比一个难看,索性穿上鞋子跑去厨房兴师问罪,刚到跨出去,就在外面看到围着会社围裙的男人,收住了蹦跳的步子。

水管还在哗哗的流,修长灵活的手指正展开洗净一棵棵的的青菜叶子,高大的背影毫无颓废的迹象,永远充满着力量,洗水槽对於他太过低矮,只有微微弯下笔直的腰………

邹贝心里一阵甘甜酸涩,这个男人干活的时候很帅,沈默的时候很帅,开怀大笑的时候很帅,宠爱自己的时候很帅,逗着自己的时候很帅,一辈子都是围着她转悠……一辈子都是不顾旅途劳累,忙忙碌碌在为她奔波……

慢慢靠上去,伸手环住男人的腰,脸颊深深埋进那宽阔温暖的背脊,只愿这一刻永恒,或许世界末日来临,这一刻就是永恒,再也不会改变;爸爸……你怎么可以这么好……好得那么不真实……

感怀惆怅之际,男人明显带着压抑的笑意传来;“在老家你能等5分锺,结果这里……连3分锺都没到。”

邹贝愕然张开嘴,刚才还满腔的缱绻柔情,立刻被这煞风景的话破坏殆尽,过分啊,居然卡着时间算计她?松开环着他腰的手,改用粉嫩的拳头砸过去,男人明显然早有防备,闷笑着一把握在手里,邹贝换了另一只手,那只手自然也落入男人手心。

气的瞪圆了眼睛,说也不知道说什么,打也打不到,退开一步拼命想往那边跑去,她要看电视去……可恶!!!挣紮着就被男人带入怀里。

“快放开。”邹贝挣紮着骂道。

男人笑着亲了下她右边脸颊;“不放。”

“放开。”继续挣紮。

“不放。”左边又被亲了一下。

邹贝都不知道说了多少个‘放开’,只记得每一次的回答都是‘不放’,然后是男人变换这个位置一个个深深浅浅的吻下来,知道最后都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男人才放过她,让她蹦会电视机前面。

第132章相对相知

说起来,这两天父女俩都没好好吃上一顿饭,尤其是邹丰,从难以压制的激动到邹贝出事的胆战心惊,后又因为住院,找房子,连口热乎的饭都没往嘴里送一口,这会是尤其的饿,餐桌上一个清炖的鲫鱼汤搭配着几个可口的菜肴无疑让两人馋涎欲滴。

邹贝没等男人开动就开始大快朵颐,腮帮子鼓鼓的一个劲往嘴里塞东西,男人取下围裙也坐了过来,刚拿上筷子,电话铃声就想了起来。

两人都是互相看了一眼,确定是邹贝的电话响,男人起身拿过来地给她;“接吧。”上面显示是龙涛打来的,邹贝咬着筷子看向男人,接过电话。

“喂。”邹贝留着男人的动静,一边回话;“龙涛吗?什么事?”

“当然有事。”话筒那边传来龙涛的声音;“总经理要你回个电话,说是要亲自去看你,我就说你家人来了,然后帮你请了假,反正就是个把星期的样子。”

“恩,谢谢。”邹贝不敢再多说什么;“知道了。”

“邹贝啊。”龙涛好奇的声音传来;“你住哪里去了?远不远?我……我跟叮当有时间可以去看看你啊。”

“不远,改天告诉你,吃饭呢。”邹贝识相的挂了电话,放到玻璃桌子上,傻傻的看着男人。

邹丰能听到公司的事,也知道所谓的‘总经理’要亲自来看她,简单的看着邹贝,含笑的点点头;“很喜欢你的工作?”

男人深褐色的眼光让她局促难安,跟南阡陌的关系一度都没明朗,虽然她自己知道,可是从没去拒绝过什么,也许南阡陌对她的好有着邹丰相似的地方,她总觉得熟悉安心;“爸爸……我那会……”

“没事。”男人打断她的话,伸手捏捏她脸颊;“如果你喜欢,爸爸不会反对。”男人说收回手摆放着碗筷。

邹贝垂下眼帘,她和南阡陌的关系始终都是男人心里的小疙瘩,但是她明白南阡陌不代表什么,也不能改变什么,或许他就是邹丰的替身,受到重视的温暖让她迷了心,微笑着执起快起;“合同到期我就不去了,好不好。”

“多久呢?”男人哑哑的声音问来。

“一年。”邹贝急切的回答;“不过只有大半年了,爸爸你说了不走的,会陪着我。”

男人浅笑着抬头看她;“小样儿……”宠溺的说;“如果不想去,合同的事我会帮你解决的。”

“爸爸。”邹贝认真的看着他,肯定说;“我知道这段时间是我的问题,但是……我保证以后都不会了,等着合同到期,念完书,我就就和你回去,好不好?”

虽然这场意外打得邹丰措手不及,可是他也有错,遇上邹贝的事他太过激烈,现在想想她最初的想法也是赚取更多的钱,也能明白女儿是为了自己,敞开心扉,只要她还愿意,一切都回旋的余地。何况……他手心里宠爱着的女儿已经长大了………

“好。”短暂的谈话结束,本来冒着热烟的饭菜也没了热度,男人不由对着她苦笑,起身又折腾回厨房加热,闲聊般告诉邹贝他也是要去工作,目前就是她养身最重要。

对於这一切,邹贝感觉掉进了幸福的漩涡,由衷的高兴,吃晚饭拉着男人就迫不及待的一边看电视,一边解释她工作的性质,男人也只是怪异的点点头,不有发表更多的想法,一致都是说;“你高兴就好。”

邹贝没有过多换衣的衣服,男人陪着她说会话,等着她迷糊着打小呼噜,抱着她放回床上,拿了钥匙出门,去学校打包了邹贝的东西,办了外读不住宿,一折腾就是晚上,买了些许东西回到家天已经暗黑。

日子也就是男人每天依着邹贝的性格闹,一天一天的过,每天哄着女儿,炖着各式各样的补品一口一口喂她喝下,简单到平淡,从那天接了龙涛的电话,邹贝的手机一直也是关键状态,享受爸爸的宠爱,本来瘦下去的身子也一天天丰满起来,圆润了不少,脸色更是带着羞红。

一周的时间可以说是穿梭似箭,眨眼就过去了,邹贝也安心的回到课堂,只是每天中午都回回来家里吃饭,下午刚下课飞一般的跑离教师,狂奔回去,叮当几次都没逮到她,今儿个眼看要下课,立马起身挡住她,说什么都不给她走;“哼……你跑……我看你跑……”

“呃……”邹贝看着叮当双手大张,一副你跑得掉我就跟你姓的架势,惹得她一阵欢笑;“叮当小同学,我要回家,你为什么要拦着我呢?恩?为什么呢?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不要重复说!”叮当上前挽着她;“每天一下下课就跑,平时问你什么也就一个劲的傻笑,邹叔叔来了你就那么高兴?”

邹贝抱着书对着她狠狠的点了个头;“我爸爸在家等我呀。”

“等你干嘛!”叮当羡慕嫉妒恨的看着她。

“当然是吃饭啊。”邹贝开心的笑;“你傻呀?”说着邹贝就要往门口走,无奈被叮当拖得走不动,斜眼看着她;“快,放开,我爸爸在家等我。”

“你至於么你。”叮当有点不高兴了,嘟着嘴咕哝;“也没说带我去看看你住的地方,好歹我也是你的好好好闺蜜啊。”

“噗……”邹贝忍不住笑着摇头,赞同的点点头;“好吧,我的好好好闺蜜,今天请你去我家吃饭。”

“真的?!”叮当听完反倒拉着她往门口走;“叫上龙涛。”

邹贝表情很认真的说;“真的啦……快点,我可是每天回家都不会迟到的。”

叫了龙涛,开始那个大个还不好意思去,被叮当吓唬着说不去她们就先走了,龙涛勉强的跟在后面一路回来,到家敲门,男人还是一副围裙的样子,看到身后的人还是有点吃惊,不过转眼就表示欢迎,让开身子,接过邹贝手里的书,拿了双拖鞋放她脚边就走回厨房去。

叮当都快羡慕死邹贝的待遇了,进门一看,屋子更是温馨得不得了,40多个平方的屋子小而精简,脱了鞋就蹦到沙发上,小声的说;“哇……好舒服哦。”

“嘿嘿。”邹贝腼腆的笑笑,让龙涛过去坐着,倒了两杯水给他们;“我爸爸手艺可好了,今天你们算是有福了。”

龙涛从进来一直都是紧绷着神经,他总觉得怪,可又觉得不真实,勉强的看着叮当假笑,规规矩矩的坐到一边,发傻,从前都是听邹贝说,如今让他见了真,反而觉得怪怪的。

简单的吃了饭,叮当本来想收拾碗筷的,被邹丰拒绝了,让他们同学在这边看看电视聊聊天就好,龙涛和叮当也和邹贝闹了一会和男人告了别,说改天再来蹭吃,邹丰点头欢送,关好门,坐到一直在傻笑的女儿身边摸摸她头;“还笑?”

“呵呵……”邹贝笑着歪倒男人肩膀上,撒娇道;“我就是高兴啊。”

邹丰搂着她的背,缓缓的抚摸,淡淡的说;“爸爸明天去上班,可能早上要先比你出门,所以你要少睡10分锺,起来热饭菜。”

邹贝翻身躺在男人大腿上,仰着头看他;“上班?去哪里?你都没说过。”

“现在不是说了?”男人刮刮她鼻尖;“早几天就看了,晚上回来煮饭的时间还是有,如果饿了就在外面先吃点。”

邹贝清澈的眼眸明媚绚烂,听到说明天就要去上班多少有点不开心,嘟囔着说;“不能不上班吗?”

“不上班你吃什么?”邹丰肆意的捏着她耳根子,宠溺的笑;“喝稀饭你愿意不?”

邹贝翻身起来,扒拉着沙发上自己的钱包,拿出一张卡,在男人面前晃了晃;“爸爸……我的……”

邹丰捏住她晃悠的手腕,接过卡给她塞回粉色钱包里面,握紧了她肩膀,微笑着说;“爸爸不知道你赚了多少钱,可是那都你辛苦赚来的,所以你还是好好放着,万一哪天你需要急用,也能拿得出来。”

“爸……”邹贝皱着眉头看他;“我的就是你的,你帮我保管,好不好。”

邹丰闻言笑而不语,看着她一副受伤的表情,淡淡的点点;“行,别不高兴了,我帮你保管。”说着又拿出卡,放在口袋里,看到女儿满意的浅笑才说;“不过你需要的时候就和我说。”

“恩。”邹贝摸摸圆滚滚的肚子,娇气的说;“爸,我吃得好饱。”

“咱们下楼逛逛去?”邹丰虽然不想她出门到处折腾,可是每天吃了就躺着也不是个事儿,帮她穿上鞋子,拉着她出门溜达溜达,虽然比不上家里的空气,可房间里毕竟有点闷热,到外面透透气也好。

第133章心有灵犀点不通呀!

许多日子就是这样甜蜜中带着莫名其妙,稀里哗啦的溜走,有点像日历,今儿撕一张,明儿翻一页,一过就是一个月,不知不觉炎热袭来,白天出门看到都是伞下熙熙攘攘的行人,邹贝回了公司,几番说明,表示自己家人来了城市,面对南阡陌少了往日的顾虑,简简单单就是一个上司的关系。

邹贝通过南阡陌的关系拒绝了不少活动,虽然钱是比以前少了一半,可是她心安理得,每天越发回家得早,从上次的意外事件,男人可以说是规规矩矩连她洗澡都是避而不见,每次邹贝胡思乱想一通过后邹丰也只是抱着她,哄着她睡觉。

搬来邹丰干活就比较累,一天忙得脚不点地,前几天两人聊天说准备去哪里逛逛,这眼看着假期来了,大家夥都去壁避暑,一直也没听邹丰提起这事,多半是忙忘记了,好多人放假也都回老家,邹贝怕再晚没有团,便提前从学校出来,打车到了和平路这边,恰巧上次经过这里看多过,索性今天自个儿来问问,好在来了,问了半天说是团都快满了,赶紧掏了钱办好7天游的手续,才打车回头。

临近旁晚,邹贝买好了要吃的菜,回了家开着电视机坐等男人回来,两人时间上差不了多少,邹丰每天也就比邹贝晚那么一两个小时,好在邹贝习惯了一个人,随便翻翻东西小眯一会就过了。

邹丰今天提了前,开门进来就看到邹贝歪趴在抱枕上,撅着个小屁股扯开小呼噜,当真是难为情她的睡姿,男人小声进门换鞋,洗了手,抽张纸擦擦,摇摇她的肩膀;“嘿!小妮子。”

邹贝吓了一跳,紧张的睁开眼眸瞧见是她家老头,癞皮狗似得双手挂在男人脖子上;“爸………”

“今天下课很早?”邹丰奇怪的问;“我可是比往常早回来一个半小时。”

邹贝也不回答,斜眼看他;“上次你答应我了什么?还记得不?”

“上次?”邹丰眨巴了下眼睛,懵懵懂懂;“答应了什么?”

“想想啊,想想。”邹贝好整以暇,撑着从男人肩膀滑下来的脑袋,绷着脸,又急,还挤出一个沮丧的表情;“就前几天的是,咱们说好的……”

“想想……”邹丰也跟着揉揉太阳穴,看着邹贝越来越黑的脸色,突然神情一松,眼睛发光,低头笑;“哎哟……想起来了,旅游,是旅游吧?”随即又失声抽气;“完了……我给整忘记了。”

“……”邹贝瞧男人倍儿认真的表情就特别想笑,好不容憋住不说实话的表情,换了副满脸委屈的可怜样儿;“爸……你没去报团是不是?”

“恩。”邹丰傻了眼;“怎么办?”问完就站起来向往门口跑;“我现在就去看看。搞不好还有。”

“哼!”邹贝一把扯住他;“不用啦!”乐得不行;“早想着你忘了。”说着从小包包里拿出单子,沾沾自喜;“诺,看看这是什么?还好我今天去了,不然都没位儿了,记得请假哈……别又没人找你去顶。”

“………”邹丰吃惊的接过;“呃,报,报哪儿了?”翻了翻,愕然;“这是仙女山啊?你不是说要去九寨沟?”

“嘿嘿……仙女山近呀,怎么样?惊讶吧?”邹贝洋洋得意,那表情叫才叫!瑟;“咱们等会就出门买点东西,等下我去学校一趟马上就回来。”

“惊,惊讶。”男人茫然的骑着单子,呆着脸,结结巴巴的说;“等会……等会我也去工地那边看看,怕……怕老刘一个人看不过来……”

“喔,好吧,你先忙,工地不太安全,多个人多个照应,再说爸爸你才去上班没多久,人际关系最重要。”说完看看手机;“先吃饭再说,菜买回来,爸爸你动手吧。”

“小样儿……”男人笑看了她一眼,提着桌子边上的袋子就往小厨房走去。

邹贝跟着站起来穿好鞋子,拿了一串钥匙对厨房的人说;“爸,我回学校,一会就回来。”

“去吧。”男人头也没回,忙着手里的东西,邹贝出了门才想起床头柜的上的手机没拿,又跑了回去,男人猜想怕是忘了拿什么东西也没知声,由着她瞎折腾,才想离开,突然就看到台灯下面压着几章彩色的单子,好奇抽出来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竟然是九寨沟7天游的行程和报名表单。

下面还附带着收据,应该是哪天说了,男人第二天就去报了么,邹贝尴尬的揉揉下巴,慢慢笑弯了嘴角,还以为老爸忘记了,臭老头……居然装傻,难怪刚才听见自己报名表情那么囧,嘿嘿………

先前怕报不上,这下好了,一报就是俩,邹贝捏着单子发愁,想了想这会出去还来得及,转身下楼到了小区外面拦了出租车直奔九寨沟旅游团地址,里面还有两个美女正忙着收班,一听她要退团,才微笑露出的白牙瞬间不见,动作更是慢条斯理。

本来邹贝的脾气也是不饶人的家夥,可也知道自己惹了麻烦,瘪瘪嘴在一边等着,扣了百分之三十什么手续费,拿了大部分的钱回来,外边天都黑尽了,赶紧又劈劈啪啪收拾着往回打车。

邹丰等了她老半天,夏天,饭菜都不至於冷透,简单温一下就好,吃了饭就出门,说是先不用等自己,怕是要迟点才能回来,邹贝也不多罗嗦,送他到门口,摇摇手,回屋。

第二天一大早,邹贝拉着男人逛了不少地方,小东西一大堆,墨镜,手套,帽子,一买都是成双成对的买,想着明天就能出门,小妮子说不出有多高兴,买点东西可是一点也不含蓄,兴高采烈的拿了单子就去交费。

好不容买好了东西,邹丰拦了车回去,拿出购物袋里的保温杯,拧开地给她;“喝口水,还有什么没买的吗?”

邹贝摇摇头,喝了一口水,感觉稍微凉快了点;“差不多了,不够咱们到了再去买。”

“恩?”邹丰出奇的失笑看她;“你个小财迷,今儿个那么大方?”

不提还好,这事一提邹贝心就疼;“还别说,昨天赔了差不多1000多的样子,你那家旅游团太黑了。”说完哼哼哼阴笑;“爸,还想瞒着我?你那报名单我昨天就看到了,幸好我先去退了,不然你还得多跑一趟呢。”

“啥?!”邹丰本来还想喝口水,一听她把仙女山给退了,嗓门瞬间提高10倍,膛目结舌的看着她;“九寨沟的?退了?”

“恩啦。”邹贝见他那么夸张的表情,瞧瞧前面开车的师父,不好意思的拐拐他;“咋啦?两个地方时间都是一样的,不退也去不成,那得浪费好多钱,能退点回来就不错了。”

“呃……完了……真的完了……”邹丰颓废的靠着后背坐垫上,扶着头傻笑,肩膀更是抖得厉害;“你仙女山报的团,也被我给退了。”

第134章玩火自焚1h

两个人好不容萎靡着抗了那堆旅游用品,垂头丧气的回到住所,进门就软在了沙发上,邹贝连鞋子都没脱,吭吭哧哧半天说不出话,一瞧旁边老头的表情,两人对眼,齐齐爆笑出来。

“哈哈。”邹贝简直连坐都坐不住,往男人身上一倒,揉着抽筋的肚子上气不接下气;“笨老头!!!”

“我笨?”邹丰隔开她压在自己肚子上的脑袋,本来就抽笑得厉害,这会再被压着有点接不上气;“小妮子,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父女俩的小小战争一触即发,你来我往笑闹着挖苦对方,挤兑了半天,消停下来,邹贝又安稳的躺在他身上叹气;“爸……咱们这几天咋过啊?钱也赔了,还没得玩,我这小心肝揪着疼啊……”

“别疼了。”邹丰扒拉着她的头发;“明天要不再去看看,实在不行就市区玩玩算了。”

“唉!”邹贝无力摇摇头;“这市区附近也没什么好玩的,我饿了,咱们煮点东西吃。”

“煮饭?”邹丰装傻;“家里可没买菜,外面的,楼下那个小店,烤的什么鸭还不错,我给你叫?”

邹贝哪里依他,翻身压住他;“别想着偷懒,家里随便弄点就好。”外面油腻腻不好吃不说,手艺和邹丰比起来,差了个档次。

邹丰哭丧着脸询问;“那请问大小姐,要吃什么?冰箱还有饺子,要不要?”

“肉馅的啊?”邹贝笑眯眯的环抱着他的腰;“不想吃了,要不你下面给我吧?”幻想着砸吧了下嘴;“恩……就一点点辣椒,葱花,再来个鸡蛋,我帮爸爸洗碗。”

“呃……”邹丰脸色一紧,怪模怪样的低头,盯着她要笑不笑,半天才轻声问;“我下面……好吃?”

“好吃啊!简单,快捷。”邹贝见他还在怪笑,忍不住疑惑;“咋的啦?”

“恩,是比较简单,快捷。”邹丰忍不住笑喷;“不过你得轻点,也不能放辣椒。”

“啊?为什么?”邹贝楞了半天反应过来,急得满脸通红,抬手就打;“流氓!!!咋那么坏?还笑?不给笑!”

“哎哟,别打,别打,是宝贝自己说的。”邹丰边躲边叫,好不容易逮住她双手,又怕捏疼了她,不过又忍不住逗她;“轻点,轻点,打坏了,你可是连下面……都吃不成了。”

“还说?!”邹贝羞得脑门都快冒烟了,习惯性的一个急速窜蹦,卡着邹丰脖子就开豪;“还说不说,还说不说。”

“啊啊啊!”邹丰假装着直吐舌头,扒开她的手,抱紧她,喘着大气讨饶;“不说了……哈哈哈……”

“你!”邹贝彻底抓狂,使出浑身解数,拼了命的挣开男人怀里,一把就扯开了皮带扣;“今天就吃你下面了,怎么着吧!!!”说完,直接从裤头上方一把握住了内裤里一坨软肉,五指一捏;“还笑不笑?”

“呃……”邹丰分身被她那么几下早就起了反应,邹贝不管不顾直接扒开里面的内裤,男人涨成紫红色的巨大阳具,脱离束缚‘啪’的一下打在她脸上,毫无遮挡的耸立起来,邹贝被那根蓦然粗大的东西啊吓傻了眼,直盯盯的瞧着发呆。

邹丰也没想到她会那么疯狂,倒吸了口气,伸手就要推开她,邹贝第一反应就是挡住男人的手,一口就含了上去,顶端被牢牢的吸住,那股纯男性的麝香气味瞬间弥漫了口腔,突然眼睛发酸,带着些许涩感……这是他的味道,闭上双眼,似乎全身心都在感受……那记忆里的存在。

“宝贝!”邹丰被她弄得头上青筋乱跳;“别闹……会出事的。”

“出就出……”邹贝含糊着说,男人勃起的阴茎只喊了一个鬼头就吞不下去了,於是扒拉着黑色的内裤,将黑亮的毛从下面的囊袋一起掏了出来,脸颊埋进茂盛温热的阴毛里,鼻尖轻轻嗅着,伸着舌尖到处乱舔,这个娇撒得………

邹丰给她弄得浑身是汗,挤在他胯间的头颅弄得欲火中烧,进退不得,咬着牙提着她后衣领,打横着抱她起来,邹贝满脸通红,看着男人憋得难受的脸,不由着捂着肚子偷笑。

邹丰盯着她骂道;“笑,先笑。”鞋子都没脱直接把她给扔了床上去,邹贝不肯吃亏想去拔男人的衣服,还没等解开,自个倒是被剥了个精光,男人磨着牙说;“都敢跟我使坏了,看我不把你弄得要死要活。”

第135章玩火自焚2h

邹贝全身绵软,喘着气瘫在床上,眼看男人雕塑般强健劲瘦的身躯迅速从衣料里裸露出来,最后一件内裤也脱掉的时候,怒蟒般粗长硬挺的阴茎完全耸立在眼前,不由全身一颤,虽然是自己挑起来的,但看到男人逼近还是本能地临阵退缩,直往后躲,却被男人扣着肩膀抓回怀里。

“想跑?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邹丰扶着她的背脊,手一直从颈部滑到腰侧,慢慢的搂进自己怀里。

“我刚开玩笑的……不……不干了……”邹贝痒得一通乱扭,拼命躲着那双粗糙大手带来的刺激。

怀里的人儿泛红的身躯喘息着扭动,细腰更是软腻,白皙的双腿过儿袖长,腿间细密的阴毛柔顺的发亮,丰满的胸脯上微凸的乳尖,仿佛在诱人采摘,失去了刚才的气焰,楚楚可怜的娇弱模样更是激发男人狠狠蹂躏她的冲动;“现在才说不干……晚了!”邹丰对着她耳根吹了一口气;“本来就不是你干……是我来……”

“你……”邹贝脱不开身,一时也又惊又怕,慌乱的挣紮,大腿更是不断摩擦着男人怒涨的分身。

邹丰的阴茎被她撩拨得更加胀痛不堪,恨不得能立刻插进她蜜穴里狂肏,可眼见着女儿的害怕,心疼得不行,耐着性子撑起身子,一点点打开女儿蜷缩成一团的身子,轻声诱哄;“乖……贝贝不怕……听话……”一边细细麻麻的吻着她脸颊,耳廓,舌尖伸进去不停的挑逗舔舐。

邹贝觉得自己完全被热浪覆盖,被男人罩盖的身子在刺激和被动下禁不住的颤栗,男人爱怜的揉捏着她乳尖,时而整个大手旋转着摩擦抚弄,温柔到最后就是折磨,一点点的害怕也随之抛出脑外。

邹丰看差不多,侧躺着身子重新把她抱回怀来,手离开她的胸部从后面揉捏着她的臀部,湿热的问一路滑过能触及的皮肤,从纤秀的颈项,到性感的锁骨,然后才将俏丽的乳尖喊入口中,舌尖打着圈的舔弄,吸允,牙齿也在顶端咬着她敏感的红蕊。

麻痒的刺激让邹贝一阵阵战栗,难耐的呻吟,私处也分泌出晶莹的水汁,等待对方的抚慰,男人缺却刻意的不去触碰,大手一直在小肚子,大腿根部爱抚,揉捏,偶尔在拉扯一根阴毛玩弄。

邹贝受不了的往男人怀里钻,提气小腿,弯缩着膝盖去蹭邹丰的分身,偏偏邹丰轻笑着避开,伸腿压住她乱蹭的大腿,手指轻擦过她滑嫩的缝穴边缘随即就离开;“宝贝儿……你好多水……爸爸手都被你弄湿了。”

邹贝哆嗦着媚叫;“爸……唔……”扭着身子死死的靠近男人怀里;“恩……好难受……给我……”

男人锁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乖……再等等……怕你受不住……”随即又伸手指一路下滑,再细腻的小穴外沾着爱液一点点按压抚弄,缓慢轻柔的探进去小心打开里面紧裹的肉壁,忍耐了一个月,邹贝起初的一点不适应轻哼着用手挡住男人的行动,邹丰停下动作慢声哄;“听话……宝贝,别乱动。”另外抱着她的一只手也没闲下来,抚摸着她尽可能的放松下来,娇穴里也伸进去两根手指。

开始是轻微的麻痒,现在连里面都是开始发热瘙痒,邹贝急的全身乱颤,呻吟着求道;“爸爸……爸爸……啊……好难受……给我呀……我要……”

女儿被欲望煎熬媚声的求饶撩人模样,让邹丰再也把持不住,握着她单薄的肩膀哑声调戏道;“宝贝要什么?”随即覆上去完全压住她,用粗大的分身摩擦她柔嫩湿滑的下体,舒服到邹贝难以忍受。

邹贝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又羞又恼,喘着气一口咬在男人的肩上,男人的体重带着炙热的高温紧紧压着她,饥渴到皮肤瞬间起了原始的反应,邹丰粗大的阴经正低在自己的私处,那炙热的坚硬烫的她低声呼叫,晕眩的痉挛,在男人身下簌簌颤抖,根本顾不上咬人,只能张嘴抽气。

为了弥补上次的过错,邹丰可以说是一再忍耐,而且也答应过她,在她私处来摸摩擦的分身撩拨得越来越粗,时而挤进去一点又徘徊着不擦入;“宝贝是要这个吗?”邹丰调笑逗着她,邹贝直痒得挺起腰哆嗦着追随那磨人的性器,偶尔出到穴口上方的阴帝,又娇媚着哼叫起来。

第136章玩火自焚3h

“妖精……”邹丰低咒一声,控住她起伏的胯部,给摁回床铺上,卡在她腿间的腰用力一沈,邹贝娇弱的嫩穴被突如其来的巨物擦入尖叫着,在瞬间失了神。

邹丰巨大的龟头是进去了,被女儿温热的小穴狠狠的吸住,强烈的刺激让他差点兴奋道直接连根捅进去,却怕她再一次受伤,竭力忍耐欲望,含着她轻颤的嘴唇道;“宝贝儿……放松点……把腿打开一些……太紧了,爸爸进不去。”说着一边最大限度的分开她受惊抖动的腿根,想私处再暴露出来,慢慢的研磨。

邹贝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开被男人的粗大给逼出体外,脑子也有点抽着疼,主要还是心理作用,她感觉那根铁器又在捣鼓她的下体,拼命夹着男人的腰,颤着声音推拒;“不行…爸…出去点……出去点……你太大了……啊……我怕。”

“不会……别怕……”邹丰喘着气息隔开她想并拢的双腿,摸着她大腿内侧安抚;“乖啊……放松……再乱扭我真的插进去了。”俯身含住她的耳垂,分身也在一点点的研磨深度,等她稍微放松适应了才逐渐进入。

邹贝当真不敢乱动了,上一次的教训让她瑟瑟发抖,紧紧闭着双眼,死咬着唇瓣,屏息承受着男人怒涨的性器缓慢的强硬的侵入,占有自己的私密地带,那膨胀的感觉让她眼前一片空白,仿佛不止下体,连身体都快被男人填满。

即使有充分的爱液,也摩擦了好一会,邹丰的阴茎才全根没入,不是邹贝承受不了,只是太过抗拒反而不好弄,两人的下体终於完全交合在一起,邹贝湿漉漉的下体紧紧贴着邹丰的黝黑的阴毛,腿部跟抽搐抱怨;“好胀,好胀。”

邹丰含住她嚷嚷的嘴,分身被媚肉紧紧吸住逼得他出了一身的热汗,又不能急於抽插,耐着被浴火烧熔的下体在她私处碾压,旋转,使得两人交合的地方不留意思缝隙,结合处传来滚烫的湿滑,不大一会儿就被男人磨得噗噗的水声。

被男人的阳具完全侵入的小穴,胀痛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是一种似痛非痛,似痒非痒的难耐,极度渴望更激烈的欢爱,邹贝迷乱的扭动着身子,可下体又被邹丰坚硬的阴茎死死钉住动弹不得,不由着搂住男人的腰撒娇呻吟。

“好点了吗?”邹丰低笑着亲吻着她的额头;“宝贝儿啊……你还没告诉我,这是什么?恩?”说着胯部又是用力一顶,阴茎缓缓的插入邹贝紧致的媚穴。

“呃……爸……你……”邹贝颤抖着迎接男人第一个猛烈的撞击,混乱地晃着头;“好流氓……”

“流氓还分好坏?”邹丰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停下动作逗她;“快说……是什么在插你的小穴。”

邹贝难耐的想自己挺动,却又被按住胯部,无法抚慰的强烈的欲望,排山倒海蚀骨的瘙痒只得咬牙恨声道;“是……是你的……阳……阳具……啊……”

“恩?不对……”邹丰又是狠狠的一个插入;“以前都怎么叫来着?”

邹贝承受不出,巴不得昏过去算了,可偏偏体内男人阴茎上突突的跳动引发她肉壁越发饥渴,逗着嗓子说;“二……二爸……呜呜……爸爸……给我啊……”一时她只觉得百爪挠心,嵌入下体肆虐的巨大难耐到快要逼疯她。

男人轻笑着恢复动作;“宝贝儿……舒服吗?”一边浅浅的顶弄,一边魅惑的问道。

“恩……舒服……唔……还要……”邹贝拱起自己的下体,迎合着男人的抽送,厉内轻研慢顶的巨大男根让她疯狂至极。

“那……喜欢我这样疼你吗?”邹丰突然就抽搐自己的分身,然后在狠狠的正跟捅进她即可的媚穴。

“啊!呃……”邹贝给那么一捣鼓,剧烈的颤抖着呢喃;“喜……喜欢啊……恩……”身上除了被男人插入的下体,其他部位也几乎让她失去了感知。

邹丰邪恶的逐渐加快速度,女儿咬住他阴茎的滚烫小穴贪婪的吞吐,海绵般柔软却弹性十足,内壁是一层层的收缩吸允,让他亢奋得难以忍受,见女儿已经能完全承受自己,再也顾不上太多的温柔,拉着她的双腿缠上自己的腰,时紧时慢的操弄起来,整个房间里回想着下体交合发出的‘噗嗤,噗嗤’淫靡之声。

男人变换着节奏的肏弄让邹贝感觉像乘坐在浪风口上的小船,一会被卷上巅峰,一会坠落到谷底,四肢百合都通了电一样的发热酥麻,那根火热粗长的烙铁,几乎捣如她的心窝,无止无休的侵犯,掠夺,占有着自己的一切。

第137章玩火自焚4h

“啊……爸爸……我爱你……爱你……啊!”邹贝呜咽般呻吟,起伏的腰肢追随者男人的进出,感受对方粗大的阴茎一次又一次深深钻进自己的下体,强烈的快感逼得他灵魂出窍,激烈的高潮随着就要来临。

邹丰突然就慢下了速度;“不准自己一个人先来。”

“啊………不要……我要来……”邹贝听到这话差点崩溃,挣紮着哭闹;“你欺负人………”

“对!就是欺负你。”邹丰霸道的说,然后将她双手按在头部上方的两侧,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慢慢的操弄,避过她体内最敏感地带;“我还没玩够,再乱动我就肏到你今天下不了床。”

“你……你这个恶棍……啊……唔……”邹贝无奈着迷乱的骂着,难耐的身子几乎把床单都揪了起来,心理却是一通乱想;这个死老头……学坏了………

“乖,宝贝在忍耐下……待会就给你……别每次都丢下我……咱们一起……”邹丰的阴茎几乎完全抽离,吸允着他肉滚的粉红色媚肉被带出来,又狠狠用力的同回去;“宝贝……你下面这张嘴好滑……咬的我好舒服啊……”

“呃……流氓……啊……”邹贝有点像个光溜溜的泥巴娃娃,被男人操弄得身子一耸一耸的往床沿外边溜,只有出气没有进气,邹丰闷笑着把她给锁了回来,然后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捏着她娇嫩的胯部开始猛烈的抽插,邹贝胸前的果实也被撞击得一阵乱摆。

“宝贝儿……你真漂亮……”

“爸………爸……啊……”邹贝失神的甩头哀求;“求你了……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男人坏笑;“叫声好听的我就放过你……好不好。”

“叫……叫什么?”邹贝迷糊着问。

邹丰觉着有戏,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哪晓得女孩却是羞得立刻死咬着嘴;“不要……不叫……”

“不要?不叫?”邹丰邪恶的放慢速度;“那正好,让我多干会。”

邹贝吓得立刻就范,哆哆嗦嗦嚷嚷;“恩……老……老公……用力插我……唔……的小穴……快……用力插我……”邹贝说完羞的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邹丰心满意足的吻着神呀婉转承欢的女儿,笑着说;“宝贝儿真乖,我会用力插你的。”说着捞起她软绵绵的腰肢,抱着她的身子跨坐到自己腿上,一手固定住她肩膀疯狂的操弄起来,一手按住她前面顶端充血的阴蒂,这个姿势插得更彻底,每一次基本都是连根没入,连下面的阴囊都打在邹贝的阴户上。

邹贝觉着自己又要快被男人的星期刺穿插烂,双重的剧烈刺激让她大张的小嘴;“呃……呃……呃………”几声抽气的叫声过后就是浑身一颤,痉挛着收缩着阴道,死死绞住男人还在往子宫里钻的粗大。

邹丰放开她痉挛的阴帝,锁住她胯部猛插了十几下,低吼一声,突然用力将邹贝的私处狠狠摁在自己的胯部,亢奋的阴茎跳动着,热烫浓稠的阳精一波一波的射进女孩子宫深处,身上的人儿被烫的浑身都在颤抖。

邹贝像死过去一样软在男人胸前,对方火热的精液灌满了整个阴道,烫得她连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手臂也无力再抱住男人瘫软着向下滑去。

邹丰轻笑着把她捞回怀来,一下一下轻啄她湿漉漉的面颊;“下次还敢使坏不?”

“不……”邹贝被抽了筋的有气无力,她也算是彻底知道什么叫玩火自焚了。

邹丰没有退出去,就这插入的姿势把瘫软成绵阳的女儿直接抱到厕所,开了淋雨,试了水温;“宝贝……睁开眼睛看看。”

邹贝迷茫的睁开眼眸,玻璃镜子里映出自己满身的红潮,私处还能看到男人粗长的分身埋在小穴里,男人平坦结实的小腹上和自己柔软的阴毛上,沾染着一片片白灼,画面淫靡色情,邹贝羞得躲开眼;“流氓……死流氓……”

“又骂人?”男人轻笑;“可是……我不止想看……”说着低沈的声音又带上了情欲。

邹贝立刻能感觉到对方埋在自己体内的阳具在一寸寸的涨大,拼着残存的一丝力气挣紮;“啊……不要了……色鬼……”

“呃……别动,越咬越紧。”邹贝的挣紮,让本来紧致的蜜穴更加刺激的绞着邹丰的阴茎,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耐不住让她站立着背对自己,锁着她后腰亢奋的急速操弄起来,无奈的解释;“没办法……谁叫我这个流氓憋太久了……”

邹贝还没缓过气来,又被男人插得四肢发软,眼神更是散乱,小穴被男人的精液涨得润滑不堪,徒劳的想要脱离也是无奈,索性就地承受着欢愉,抓住洗脸池娇喘着呻吟起来………

将近一个小时后,精疲力尽的邹贝才被清理干净,抱出浴室,本来邹丰想让她吃点东西再睡觉的,可是床上的人儿衣服无精打采,回答自己的话都是‘恩’‘哦’就一字一字的,想来逛街累了,回来还几经折腾,笑着用薄床单裹上那蜷着的小身板,拉好窗帘,小声的离开床边,让她休息一会也好,吃饭的时候再叫她。

第138章泛黄的血缘关系

这段时间邹贝公司比较忙,毕竟是新人,大大小小的活动能避掉的南阡陌也想法帮她当掉,好在有了邹丰每天都变着法逗着她,邹贝也勉强能应付着学校公司两头的忙活。

这次的活动南阡陌提前就通知了邹贝,特殊情况无奈上面太过挑剔,只得让她出席,而且还是要泳装在海边参加活动,邹贝一听瞬间跳脚;“凭什么非要我去?再说了,合同上可没叫我大尺度暴露自己的身体。”急的放下手里的杯子,邹贝怒火攻心;“我拒绝!”

南阡陌更是头疼,坐在真皮椅子里更是无奈得直敲桌子;“我知道,可是你是模特,模特的本质你该有了解,我保证,不会出任何问题,而且我也会一路跟着你,只是一套泳装而已,能帮你推的我都拒绝了。”

邹贝听懂他的意思,能明白这几个月全是他在帮衬着自己,为了这个工作她已经丢失了不可得的错失,命运的波澜里她不能随波逐流,这样想来更是没有了兴致和耐性;“总经理,我很感谢你对我的好,可是我不能接受,这次我也不会去,如果公司有任何的不满,可以随时开除我。”

南阡陌站起来站到桌子边上,紧紧盯着她,问道;“是因为你父亲?”

“对。”邹贝抬头看着他;“我爸爸很反对我的工作,而且我快要考大学,我不想让他担心。”即便是男人不说,可是每次当邹丰问道学校课程能不能跟上,公司会不会太过辛苦,邹贝恨不得立马辞去这里的职业。哪怕能少让他担心一点也是好的。

“如果是这样,我可以和你家人好好谈谈。”南阡陌沈思道;“职业不同,我想你父亲应该能理解你。”

“不用。”邹贝感到无边的烦躁,今天出门的时候就一直觉得心口闷得慌,这会更是憎恶;“总经理,我真的不能去,你叫别人吧。”

南阡陌觉得邹贝的转变很快,她家人没来之前很积极这个工作,只要酬劳稍微高一些,就连熬夜加班都可以接受,如今他出了比平时高了3倍的价格,却遭到强烈的拒绝,这个在他心里存在着甜美印象的女孩在这几个月的变化太过巨大,让他一时有点接受不了;“如果我非要你去呢?”

邹贝从肉体到灵魂都是属於邹丰的,不用面对那个男人,她也能想象到当他知道自己穿着泳装出现在大众面前的样子,看着南阡陌一如既往优雅的脸颊,邹贝轻轻摇摇头;“我的人生自由,你无法主宰。”

仅仅一句话,南阡陌在她深黑的眼瞳中看到坚定,幽灵般飘忽而无比的真实;“别忘了,你是公司的人。”

“那又怎么样?”邹贝不甘示弱。

“记得你和龙涛一起签的合同?”南阡陌打开抽屉,单独拿出他们的那一份;“巨额的违约金,你能支付多少?”

邹贝怒言;“合同也没说要我脱衣服!”

“我也并没叫你不穿?”南阡陌把合同递到她面前;“谨此一次………”话还没说完,门外响起敲门声音,南阡陌砖头看着自己的秘书;“什么事?”

“总经理,对不起。”秘书歉意的弯腰;“有位夫人找你,在外面等了一个小时了。”

“夫人?”南阡陌想想这段时间也没和外人接触,蹙眉道;“叫她等会。”

“可是她说是总公司的人。”

南阡陌身躯紧绷,不明白上面到底上面什么意思,难道是不相信自己的办事能力?太阳穴隐隐抽疼;“先叫她进来吧,记得冲杯咖啡。”

“是。”

邹贝眼见着他也没时间讨论自己的事,站起来就想走;“总经理,我先走了。”

“等会。”南阡陌说;“你稍微等我一会。”

门口秘书带着妇人进来,邹贝好奇一看,好高贵的样子,浑身都是名牌包装,保养得很适当,表面看上去也就30几岁的样子,女性的魅力越发在她身上能体现出来。

“不好意思,打扰了。”妇人轻柔细腻的嗓音传来,南阡陌对她不陌生,公司有三分之一是她家老公的,而且她的女儿也是因为爱好,在自己旗下做事。

“没有,夫人,我不知道是您在外面。”南阡陌伸手朝沙发那边;“您坐,需要喝点什么。”

女人客气的笑着点点头;“谢谢,给我一杯白开水就好。”

邹贝一听更是奇怪,这么高档次的人居然喝白开水,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妇人半响才看到边上还坐了一个小丫头,偏头看过去,入目的第一眼惊讶着强退开一步;“你……”

“恩?”邹贝知道自己当着别人面儿失礼,连忙站起来道歉;“不好意思……”

南阡陌见到介绍一下;“夫人,这也是公司的模特,新来的,还是高中生,小丫头野惯了。”说着递给邹贝一个眼神;“邹贝,你先去外面等我吧。”

邹贝闻言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去,忽然手腕被女儿一把扯住;“你……姓邹?”在这世上当真有如此巧的事情?难道那天在医院门口看到匆匆离去的那个人影真的是他?现在见到眼前这个女孩,她感觉有什么东西牢牢的扼住她的咽喉,连声线都在颤抖。

“是呀。”邹贝微笑着回礼;“我不打扰你们谈事情了。”

“别。”妇人拽着她手腕的指甲都快陷进邹贝皮肤,吃疼略微挣紮,引来女人的反应;“你爸爸……叫邹丰?”

邹贝微诧,这个女儿居然认识自家老头,顺着女人上下再次打量一番,点头;“昂。”

女人内心仿佛轰然一声,犹如突如其来的中午痛击地面的回响声,她失措的倒退一步,一时心下迷茫,无法回神,捏着女孩的手臂几乎能掐下一块皮肉来,却毫无感觉,周遭死寂如同风暴核心。

邹贝被她捏的太疼,猛的挣脱她的钳制,仿佛感知的同类,冷着脸说;“你弄疼我了。”

南阡陌看了半天也看出点端倪,走到她们面前轻声问;“夫人……你认识她父亲?”时间在南阡陌问完这句话定格,女人苍白得毫无血丝的脸颊犹如病入膏肓,颤抖是身子几乎摇摇欲坠,受惊般僵直着视线。

“对不起。”女人好半天才回过神浑沌不清的和邹贝道歉;“你……叫邹贝是吗?我和你们总经理有点事要谈,改天我请你喝茶好吗?”随后的声线平稳了下来。

“喔。”邹贝朦胧觉着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只得看了南阡陌一眼,退出办公司,在门外徘徊了半天,揉揉发紧的胸口,呼吸更是不顺畅,决定回家去,片刻都不想呆在这里。

南阡陌等女人收拾好情绪在疑神询问;“夫人,你好点了吗?”

“我没事。”女人端庄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小皮包,淡淡的问;“那个小丫头看上去不怎么高兴,遇到什么事了?”

“没事,小丫头脾气倔得很,不愿意穿泳装。”南阡陌轻笑着摇头;“毕竟还是个高中生,刚才和她谈来着。”

“答应她的要求。”女儿不管不顾的说道;“以后不要强迫她做任何事,合同给我看看,违约金我来出。”

“呃……”南阡陌面露难色,突然又觉得滑稽好笑;“夫人,没必要这样的。”如果邹贝真的不愿意,南阡陌也不会太过强迫她,也许这是他的私心。

“给我吧。”女儿执着得紧,扫了眼他;“我不会让你难做的。”

南阡陌无奈把桌子上的合同地给她,怔怔看着她的表情,越发觉得邹贝跟她长得像,还有………木青,难怪那会看着邹贝第一眼的时候觉得相熟,被这念头吓一跳,南阡陌一时失去了动静。

“合同也就小半年了,我先把违约金付了。”女人掏出皮包里的金卡;“不过,你先不要告诉她,不要强迫她做不愿意做的事,自然等到合同到期就好。”

南阡陌拧着眉头低声问;“夫人,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理由。”

女人站起来把合同放进自己包里,痛苦的冷声道;“因为我是她妈妈。”几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量,缓慢的离开南阡陌的视线,留下一个微颤的背影给她身后还没能接受这句话意思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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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悠悠天地间

老天爷还算公平,邹贝没在公司得到干扰,下半学期也狠狠的拼搏了一把,顺利考上市区重点大学,高兴之余不免在男人面前卖乖,能占的便宜一个也没错过,邹丰也都依着她性子,顺着她毛捋,好不不容易假期也摆脱公司的束缚,邹丰眼瞧着也松了口气,更是宠得邹贝无法无天。

两千年初,政府提供的一系列的政策,鼓励百姓购房消费,税收的减免,银行的松动,在这一些列的背景下邹丰用残存的积蓄在就住的地方对面买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本来是想留着以后回了老家看看是自己盖房子或者是买一套,如今为了邹贝,也有了在市区安居的心态。

邹丰买的房子户名是女儿的名字,简单装修过后随之也搬了进去,小妮子刚进来那会还不习惯,嫌弃房子太大了,没有小公寓的温馨空间,居然还有两个房间,早知道买房子的时候就该拒绝这一套的。好在小的一间买了电脑当成书房,邹贝也勉强笑着点头,对面交了租金的房子也只能转租出去,这个想退也退不成,3年的合同太长,还好每个月有那么点收入,起码也没亏损什么。

邹丰在工地上摸爬打滚几年,再有邹勤的帮助自己也慢慢开始学着接手一些小工地,请着工头自己开夥,一切还算顺利,只是陪着邹贝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很多时候,有付出就有收获,经过半年的不懈努力,邹丰面前算上是一个当家做主的小老板。

临近开学,邹贝这次说什么也要和男人出去溜达溜达,附近不远的一个旅游盛景,大多都是爬山,看看风景什么的,邹丰却是一脸的狐疑;“我们去爬山?爬上去?”

邹贝不以为然;“当然是爬上去。”

邹丰盯着赖在他腿上没个正行的女孩;“就你?你不是向来能躺不坐,能坐不站的嘛?你以为是老家的小土坡?”

“就我什么?”邹贝立刻反驳道;“你说我爬不上去?!”

“爬的上,爬的上。”邹丰立刻投降,反正这种人民的内部战争他从来都是只有听指挥的份,还不如省点力气。

次日上午十点多两人来南山叫下,经别人指点找到一条青石板铺的登山捷径,邹贝兴高采烈的往上爬,半个小时不到就气喘吁吁,双腿也跟着打颤,摊在路边狂灌水。

邹丰笑话她;“叫你慢点,还跑那么快,这山……”往上看了眼,才说;“少说要三个小时,像你这样有劲上去也没力下来。”

邹贝呼呼喘着粗气,满脸都是汗珠子;“下不来,爸爸你背我。”

邹丰自讨苦吃,顿时有点语塞;“………小样儿。”

“不乐意啊?”邹丰鼓着腮帮子,瞪眼了眼睛,怒视着他。

“……当然乐意,而且还是必须乐意。”邹丰搀扶着她,无奈摇头;“走了,再坐下去就可以下山了。”

两人“艰难跋涉”到山顶附近,已经将近下午三点,邹贝眼见前方路边探出去一块平整巨石,立刻甩开男人的手,跑过去往上一坐,清劲的山风扑面而来,吹得汗湿的衣服涨起小帆,身下的石头阴凉消暑,惬意地长叹道:“哇……好舒服啊,就在这里不爬了。”

邹丰在她边上坐了下来;“不去山顶那庙里看看?那里好像有点说法。”

“不去了,就这里好了。”邹贝凝视着后面山顶上的寺庙,轻声回答。三三两两慕名前来的游客经过他们身边接着往上爬,拐个弯后就进了庙里。

邹丰垂视着女儿远思的脸庞,看一眼山门,回头拿出衣服;“赶紧穿上,起来别坐石头上,当心感冒。”

“恩。”邹贝勾着嘴角浅笑;“我要吃东西。”

邹丰摸摸她整个后背都是湿漉漉的,拿了件干净的t恤给她垫进去,隔开冰凉的湿气,帮她擦擦汗,拿出包里的干粮;“只有面包,早上叫你去超市,你又不去。”

“面包就面包。”邹贝翻着男人放在一边的背包,掏出来急不可耐的往嘴里塞,她又饿又累,不诚心这山一般人还真上不来。

邹丰递给她水杯,两人吃完面包转身又开始下山,再不走天晚了,山路更是不安全。

邹贝休息片刻还觉得恢复了点体力,可是上山容易下山难,没走几个台阶就开始吭哧吭哧叫苦叫累,两条纤细的退肚子不停的打着颤,而且还不听使唤;“爸……休息下再走。”

“再休息就真的到晚上了,本来就三小时的路被你休息到下午三点才上去。”说完男人走下两步,双手向后伸;“上来。”

邹贝!瑟着笑眯眯的爬上去;“不是我要你背的啊。”

“还不是?”邹丰背起她,假装磨牙;“昨天晚上就打定主意诚心折腾我的吧?”

邹贝搂紧男人的脖子,脸颊深深埋进对方温暖的颈窝,熟悉清爽的汗味随着平稳的步子荡漾在她鼻息之间,慢慢参入心田,眼睛慢慢的算热起来,哽声说;“小时候……你也是这样背的……”

邹丰停顿了下,笑了笑,柔声说;“那以后,爸爸还背着你,好不好?”

“恩。”邹贝咧嘴甜甜的笑出一个小酒窝,弯弯的眼角,悄然滚落下两个清凉的泪珠,幸福的泪花荡漾着炎夏的冰凉。温柔的斜阳与缠绵的山风,穿过密密麻麻的树叶,传出情不自禁的脉脉情话,朗诵着这一场缱绻神情的,凉夏故事。

第140章露从今夜凉

当猝不及防的电话带着恐惧闪电般劈头而来时,邹贝感到心奇异的淡定,接到那个女人的电话好像早在她的计算之内,坐如针毡的看着对面那个漂亮的高贵夫人,谨慎细微的手指绞着衣服边,等待她开口。

一句话,到底该有要有多少责任,邹贝不愿意想,整个世界似乎安静了好多,包括风,天,很高很高,跟地面的颜色一样,带着诡异的黑,邹贝晒着笑,无数次的假设果然功不可没,她还能有面对的这一天。

没有预期的咆哮,没有想象中的哭喊,女人的侧脸在光影中明灭不定,也许只是她的女儿还没反应过来;“对不起………本来不想告诉你,但是你有权利知道你的母亲是谁。”

邹贝解嘲的微笑;“你高估自己了。”

偶尔咖啡厅传来低低说话的声音,弥漫着温馨的气氛,可冯洁不知道是不是没听清楚邹贝的话,语气缓慢的说;“我知道你们都恨我,当年我也有苦衷,不期盼你的原谅,可是我………”女人说着眼泪就流下来,声音里侵满了凄凉。

邹贝地给她一张纸巾;“你以为这样能表达什么?或者你还有什么想法?”

女人接过纸,依旧抽泣着眼泪直流;“对不起……”

“不。”邹贝面目表情的解释;“我该谢谢你……谢谢你的离开,谢谢你的抛弃,我们很好。”

冯洁倏然抬起头看她,那样极端色彩,不容丝毫的犹豫,淡薄的表情对自己没有厌恶,没有憎恨,默默的凝视着她;“公司的事,我帮你解决了,你……以后可以选择做自己喜欢的事。”

“谢谢。”邹贝回看她一眼,难怪这段时间南阡陌看她总算怪怪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来那个男人是早就知道,隐忍着艰涩,冷冷的声音传来;“我希望你不要见他。”

“谁?”女人的目光有一时的茫然。

“邹丰。”

蓦然从女人嘴里听到前男人的名字,女人心蹬的一下,强制镇定;“我不不会见他的。”

“那就好。”邹贝说着就起身,她来之前叫了邹丰过来接她,这会时间差不多,看了眼手机,像是想起什么,又道;“还有一点,我不希望你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他现在只属於我,你能做到这一点,我想我不会恨你。”慢慢的退出女人的视线,推开咖啡厅的大门,迎面一股热风,浑身黏糊糊的难受,从包里拿出纸巾,等着男人接她。

看着那个影子消失在视线里,冯洁僵直着身子,她知道自己一样是被命运懵懂着狠狠的涮了一把………刚才邹贝说那个男人属於她?什么属於她?

大概十几分锺,邹丰下车,朝她找找手;“贝贝……这边……”叫了几声,发现她毫无反应,男人几步跨过去,拍拍她肩膀;“打劫!”

“啊!!!”邹贝一天打劫转身就想跑,后又被男人一把给扯了回来,吓得直乱蹦;“我没钱!没钱!”

男人以后拦着她的腰,低声在耳边说;“劫色!”

“爸!”邹贝反手锤了他一下;“大街上,能不流氓吗?”其实在邹丰说完打劫的时候邹贝就知道是谁了,只得假装着闹一闹,看男人什么反应,没想到这个臭老头越说越远了。

“哈哈。”男人放开她,示意边走边说;“谁叫你在大街上出神,也不看着点,被撞着了怎么办?”

邹贝挽着他手臂,不回话,眼见路边绿化带上坐着一个中年妇女,肩上扛着一竹竿支着的糖葫芦,红艳艳的山楂被一层焦糖裹着,阳光下红的煞是勾人,立刻嘴里冒起酸甜的泡泡。

“爸……买那个吃。”邹贝扯扯男人护腕,不走了。

“哪个?”邹丰看她一眼问。

“那个……恩……糖葫芦。”邹贝有点不好意思,知道那个是小孩子吃的,但是眼瞧着酸甜怡人,跟着闷热的天气比起来构成了邹贝无限遐想。

“怕……是不卫生吧?”邹丰啼笑皆非。

“一串……就一串好了。”邹贝双眼发亮,满脸的期待。

“………”邹丰有点郁闷,而且他是真觉得不干净。

“爸!快去!”邹贝伸手推他;“快快快,那个阿姨要走掉了。”

邹丰无奈转身走过草坪,朝着那个妇人走去,不想一会过后又满脸懊恼,空手而归。

“糖呢?”

“有硬币吗?纸币也行。”

“奥。等等。”邹贝翻过小包包,一顿乱找。

邹丰看着她急切的样子,抱怨;“她刚好没零钱,非要我拿10串,当着人丢了不好意思。”

邹贝一听,立刻停止手里的动作,激动的看着他;“那就10串好了,干嘛丢啊。”

“快找,再罗嗦一串都没有。”邹丰刮了她一眼,语气宠溺到恶劣。

邹贝闻言只得低头继续翻找,五分锺过后终於盼来了美食,邹丰一副正规的衣服捏着一串糖葫芦让她笑眯了眼,邹丰地给她;“又整我吧?”

“没有!没有!”邹贝接过来立刻否认,拼命去咬竹棍上的红果子,半天没逮下来一颗,焦糖胡得慢歌嘴角都是,忍住笑;“咱们先回家。”

“小疯子。”男人抹掉她嘴角的焦糖;“好黏,今天在外面吃吧。”

“我不要。”邹贝提升反驳。

“煮饭来得及吗?”

“我有帮忙的。”

“帮什么了?”

“剥蒜!”

“……”

第141章执子之手

一个计划,一份事业,不论多么的复杂,精妙曲折,只要是可行,说起来不大费事,真正磨人的是具体操作,哪怕是对照拟好的方案对步执行,各方各面涉及的都要亲力亲为,桩桩件件的大事小事也要权衡落实,邹丰忙得鸡飞狗跳,邹勤本来在外地,一听这事可行,马不停蹄的跑来也一起挂了合夥人的身份,做些应酬喝酒的工作。

邹贝上学那段时间还是在模特公司上班,不过恢复自由身的她反倒想去就去,偶尔出一次面人气还比以前更加的到认可,长期看着心爱的男人忙了这边又去那边,明显的消瘦不少,几次都劝解着说;算了,太累不要去。可是开玩笑,好不容转进这个圈子,哪儿能因为累就说放弃,何况邹丰现在还有那个能力,年轻又精力,也不怕累。

可时间是一回事,现实又是一回事,邹丰的时间越来越不够用,有时候连陪邹贝的时间的都没有,巴不得把自己一刀劈成两份,留一份在她身边,邹贝也不愿多去烦扰他,一波一波的接着活动,卯着劲多赚点钱,还好南阡陌没有嫌弃她,算是帮了个大忙,顺风顺水的一路高歌补上正轨。

二零零三年底,邹贝大学毕业,邹丰事业正式得到规划,开阔的土地一块一块,建盖的楼房一栋一栋,两人迎着碎沙,疾风呼啸在耳边,相视着缓着一口气,感概万千。

学校分配的工作早在还没毕业前就先推拒,依然还在选择吃这一碗青春饭,何况,现在的她不用工作,邹丰也有足够的资金能养活她,再不需要亲力亲为。

晚秋时节,听闻西江边的浴场开业,邹贝开心的和男人说她们也去好好享受享受,邹丰好不容易脱开身,让司机开了车带她们过去,原本这边是荒凉寂静的海滩,如今也开发到如此繁华,方眼望去,满目都是红红绿绿的花俏泳衣。

下了车,邹贝却有了点抱怨;“这么多人,早知道不来了。”

“热闹还不好啊?”邹丰看了眼沙滩上欢乐的人群,轻轻拉下她;“在家憋着,难得出来次,放松放松也好。”

邹贝一想也是,这几年,男人忙於事业,她要读书,偶尔也接着活动,很少出来玩了,放开心情,跟他一起撑起太阳伞插好,开始在沙滩上铺垫凉席,折叠椅也摊开,拿出饮料,水果,呼出一口,还有那么一点像模像样的。

暖风卷起海浪,温柔的扑倒在滩岸,时日反复,光阴荏苒,海,还是蓝得清澈,浩瀚从容,永远乐此不疲,激动,落寞,得志,欢笑,苦恼的,花样百出,喜怒哀乐。回想这些年的时光,兜兜转转,起伏迭起,邹贝有点感慨万千。

“宝贝儿……怎么了?”邹丰见她走神,笑着打趣;“就这一天,咱们出来放放风,还在算计敛财大计?”

邹贝回过神,看向那飞扬俊逸的眉峰,轻轻调笑自己的弯起的唇角,越发成熟的男人魅力,社会经历中摸爬打滚得来的历练,眼眸有时也多了些狠戾,面对自己永远都是无微不至体贴关爱,哪怕一点点的情绪波动,这些年在外面,多亏了男人一路的陪伴,不管是落魄平穷,还是如今的风光,都尽心照料自己,温柔开解………

人生中,有他,不管是爱人,父亲,血缘,都好,她何其幸运,想想自己到底哪来这么多福分………由衷的欣悦从心底冉冉而升,邹贝湿了眼角,此生……别无所求,只愿与他能共度这潮涨潮退,云起云消………

“爸爸………”邹贝不管不顾的环抱着他;“我们就这么过一辈子好不好?”

邹丰拍拍的脊背;“又乱想什么了?”

“好不好?”邹贝不让男人把她扒拉下来,死死搂住他。

“好。”男人轻轻贴上她耳朵;“那不给抽鼻子了。”

邹贝笑着乱说;“才没有,是那边不知道擦了什么,呛得慌。”

“有吗?谁?”邹丰也抽了抽鼻子,诧异道;“我咋没闻到。”

“诺……那边那个。”邹贝伸手一指;“那个穿粉色泳衣的那个……啊!爸!”话没说完,男人已经蹿了出去,几步走到那女子挨着转了一圈,邹贝哭笑不得,其实是刚才不想承认哭鼻子才乱说,哪晓得这老头越活越回去。

“是呛人。”邹丰研究完毕,跑回来坐下,满脸狐疑,自言自语;“跟你身上的味儿没法比。”

“……我身上?”邹贝吓得愕然,嫩白的脸上出现红晕;“有……有什么味道?”

“有的……”邹丰身躯往前面伸了伸,小声嘀咕;“你身上……有小狐狸的味道,我喜欢。”

“啊?你说啥?”邹贝大叫一声,窘得一阵乱推他;“哪里有狐狸……流氓。”

男人怪异的瞅着她,眉毛不停的抽动,死憋着笑;“真的……不信你回家好好问问床单配套,就是狐狸的味道。”说完转身就跑了出去。

邹贝腾的脸一下涨红,肺都急的缺氧,居然说我是狐狸精,立马憋足了劲狂追了过去。两人蹬着烫脚的黄沙,一个猛跑,一个死追着不放,不一会就离开人群,邹丰被她追的回不过气,深怕一个逮到就是一顿暴打,‘咚’的一声跳进水里;“宝贝儿……别追了,你再追,爸爸这把老骨头就散了。”

“哼!”邹贝怒瞪着他,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一声扑了下去,发力追上去;“你散给我看看。”

“哇!”眼见女儿下来,邹丰吓得赶紧蹬水逃跑,直接游出100米远,看后面的跟不上,才停下来喘着粗气说;“说了…说了别追……累着没?”

“啊!”邹贝难得没给男人顶回去,惨白着脸惊叫一声,挣紮两下犹如秤砣沈入水中,留下一段泡泡。吓得邹丰没命的往回游回去,还没潜下去就被邹贝一个伸手给拉到水中。

邹贝这点游泳技术也就是这几年一点一点磨练起来的,要再来,她就真的憋过去了,忽然心头一跳,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水中,那梦一般飘荡的浓黑发丝,宠溺无奈的深情目光,紧紧拦着她腰际的铁臂,深褐色的眼眸随进般跳跃的目光,一切,一切,都是无尽的宠爱。

不由自主,抱住那个男人越来越用力,滚烫的泪水,无声无息淹没在汪洋海水里,邹丰托起她的脸,温柔的笑,缓缓低头下去,覆上粉嫩的唇瓣,万般温柔,撬开她的牙齿……甜蜜清新的气流源源不断的灌注进来。半响过后才齐齐露出水面。

“好了,别抱了……”搂着邹贝慢慢往回游,邹丰忽然脸色有点发紧;“抱那么紧……我,我都不敢上去了。”

“嘿嘿,就不让你上,”邹贝咯咯的坏笑,清凉的眼睛流光溢彩,软蛇般的缠上邹丰的腰间,轻轻蹭着抵着这里腿间的灼热,得意洋洋的抛了个媚眼;“看你还作弄我不,就让你在水里泡着。”

邹丰眉峰轻扬,咬牙盯着眼前可口的美餐;“不让……我上吗?”说玩捏着邹贝水嫩的下巴,蓦然勾起一丝邪笑,手臂一收,跳开邹贝裙底下薄薄的内裤,完全不理怀里人儿的挣紮,不由分说的逼近,紧压,缓慢而强硬的插入,对着瞬间脸色绯红的人吹了口气;“现在……老爸就要上了你。”

“啊……你……呜呜……死老头……”光天化日,即便离开了人群,也没想到男人胆子那么大,邹贝吓得魂飞魄散,羞得要死;“……出来……你给我……出来……流氓………不能忍忍回家吗?!”

“不能,因为……”邹丰锁住她乱扭的腰肢,怜惜的爱抚着她羞涩紧致的媚穴,温柔霸道缓缓抽送,轻声;“它跟我一样……很爱……很爱你……”

“啊……爸爸……”深情的低语,强悍的进攻,顷刻颠覆了邹贝的理智,拨乱她的心弦,战栗着轻哼呻吟,在五彩波澜的海水之中掀起阵阵甜美浪潮,迷醉的合上眼瞳,情不自禁再次随波逐流。

第142章与子偕老

邹丰出差了,虽然只有一周的时间,可对於邹贝来说这一周时间太过漫长,唯一两个好朋友,龙涛辞了模特的工作,到他妈妈公司去接手,叮当小朋友还是在市区做了一份文职,确保了稳定的饭碗。

第二天,邹贝接到南阡陌的电话,说是有工作问她愿不愿去,顾盼琉璃之间,邹贝还是去了,天天憋在家,会发霉,一小时后和南阡陌见面,了解了下情况,闲坐了会,离开。

邹贝到公司,这是第一次接触应酬这一夥,上面的老板互相恭维了下,屋子更是闹腾得不行,邹贝胸口闷得慌,和南阡陌说了下,退出去去了趟洗手间。

从里面出来,越发脑袋钝钝的,镜子里的人,脸色异常青白,按压着呼吸不畅的胸口,邹贝歪歪倒倒走到洗手间外面。

“不舒服吗?”南阡陌拿了纸巾给她;“脸色那么难看。”

“不要紧。”邹贝见他在外面应该是跟着自己出来的,觉得很奇怪,解释着说;“里面太吵了。”

“呵呵。”南阡陌伸手扶了她一把;“也是,你第一次接触这些。”说着看一眼表;“今天我先送你回去吧,至於t台那边我会通知你的。”

对方语气温和随意,实打实的关心自己,自从大学毕业以来,南阡陌帮了自己不知多少忙;“我自己回去就是,老麻烦你,多不好意思。”

“行吧。”南阡陌也不愿意强迫她,点点头,进了包厢。

邹贝回转身,迎上大厅前台洁净的镜子,离去的人沈静的黑眸闪了闪,回他一个笑脸,邹贝开门走了出去。

3天后,邹贝这边活动结束,拿了她这个业余模特该得应酬,走出几步,随手给出差的男人打了个电话过去,想跟他说说自己最近的情况,谁知打了几次也没人接,怔怔的停下步子,本来还算愉快的心情瞬间变得烦闷起来,越发的乱麻。

都说六月天娃娃脸,说变就变,适才头顶还飘着片片黑云,还没走出场地,竟然稀稀落落的飘起小雨,凉凉的随风飘落,不一会就扰了视线,四季长青的草坪上坠满了晶莹剔透的水珠。

幸好雨点还不算大,邹贝并未提快步伐,慢慢的走在水泥路上,冲着一路熟悉的人点点,雨,细盐般一阵一阵打落下来,单薄的身子不知不觉小时在朦胧大雾里。

“你要雨中散步吗?”刚刚头顶还在里面收拾结尾的人,此刻撑着一把伞遮到她头顶;“雅兴是好,感冒了怎么办?”

“呵呵,那里就那么娇气了。”邹贝收回心思,诧异的说;“看来你工作不到位。”

“唉,没办法啊。”南阡陌单手支着伞,一手带揣裤口袋里,随意的说;“善后的工作,实在不是本人该做的。”

“呵呵,美吧,明明就是偷懒。”邹贝笑着说;“放心啦,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我谢谢你哟。”南阡陌低头冲她一笑。

邹贝看着明显只遮住自己一个人的散,笑了笑;“我自己坐车回去好了,这里打车很方便的。”

“怎么没叫司机来接你?”南阡陌好奇的问。

“我爸出差了,懒得麻烦别人。”邹贝站在路边等着;“再说这会堵车,等他过来我都能到家了。”

南阡陌认同点点头,笑道;“明天公司有个海上聚会,你去吗?”

“明天吗?”邹贝想了想;“去哪里呀?”

“就咱们c市,来回一天。”南阡陌伸手给她拦了部的士,等着她上了车才把伞打回自己头顶。

“呵呵,行。明天见。”邹贝视线滑过对方肩头上雨点,微笑;“谢谢总经理,再见。”

南阡陌笑了笑,手从裤口袋里抽出来,扬了扬,看着车子远离。

车轮在遍布水迹的路面上跑得比较缓慢,邹贝揉揉发疼的脑袋,重重靠在背椅上,将那个伫立在身后的人影越拉越远,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言语,那把伞下,幽深沈静的眸光中,足以说明一切,微微皱起眉梢,担忧着以前的事情会再次发生,风雨同行时,左边那淡淡的温暖,竟然还未消失。

“宝贝儿……对不起。”邹丰的电话是晚上才回过来;“下午那会有事,没能接到电话。”

“没事。”走犹豫着说;“爸爸,你那边很忙吗?”

“恩,比在家里忙。”男人又说;“第一次接触,多少还有点摸不准。”

“哦。”邹贝无聊的抱着一个枕头,沈默了会;“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就这几天吧……”男人顿了顿,也有一阵子的沈默,轻声问;“想我了?”

“嗯……”邹贝大方的承认,不知怎么滴就塞着鼻子,拿着电话,傻傻的说不出话来。

“没多久了……”邹丰轻笑着,微微叹口气;“乖…跟个孩子一样。”

“那还不是你宠出来的。”邹贝咬着下唇。

“呵,我知道错了。”邹丰说完笑了笑。

男人低低的声音,邹贝蓦然湿了眼圈,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上下不来;“爸,咱们别建房子了,不赚钱了。”压制难耐的哽咽,困难的说;“你带我邹家村吧,咱们回老家,好不好?”

“……傻丫头。”邹丰停了一会又说;“回去你能习惯吗?”见对面没说话,才安慰道;“乖……休息会,别尽想有的没的,不早了,你先睡,我这边还有点事。”

“哦,那你忙。”邹贝坐直了身子;“那我挂了。”

“好。”男人再次低声说;“听话,去睡一会。”

听筒那头,很快传来‘滴滴滴’的忙音,邹贝将电话从耳边移下来,伸指慢抚着那圈细小的出声孔,心里有些淡淡的揪痛,刚才喉间的拥堵,仿佛更膨胀了。

第143章月下秋意冷

一夜无话,邹贝也就乖乖的关灯睡觉,第二天一大早就接到南阡陌在楼下的电话,蹦着起来快速换了衣服,随便收拾了就下楼,南阡陌站在车门笑着问;“还没睡醒啊?要吃点什么?”

“嘿嘿,我随便。”邹贝自己钻到后座去,将东西放在脚边;“这会还不是很饿。”

“日月光广场那边有家小餐馆,要去试试不?”南阡陌询问间就把车子倒了出来。

“行,就那吧。”

早上还是有点堵车的现象,一个个红灯没有三四分锺根本过不去,南阡陌无奈着说;“看来是挑错地方了。”

“没事。”邹贝笑着靠在坐椅上说;“早上嘛,习惯习惯就好了。”

最后两人还是在路边随便吃了点早餐,南阡陌开车就带着邹贝出市了,南滨路车倒是少了很多,个把小时就到了,车子停在别墅的前门的空地上,早晨的空气就是新鲜,岸边的细浪伴随着早上晨跑人的步伐声此起彼伏。

南阡陌去了别墅,听前面的人说公司的人已经出发了,无奈出来看着邹贝傻眼;“他们已经走了。”

邹贝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怎么办?”

“租个小船吧,还能钓鱼。”南阡陌不有说道。

“你安排呗。”邹贝也不好意思说再回去补个觉,到了这边只能听别人安排了。

南阡陌看她同样,去找了别墅那边的人,租了个小艇,那个大叔说着船上的使用,走进岸边就招呼他一句;“来,用力退一把。”

邹贝忙不迭的先跨了上去,快艇一个晃悠就滑进了水中,管理员把钥匙交给南阡陌;“今天天气这么好,真会挑时候。”说罢拍拍手;“回来我要没在,你打个电话就是。”

“好!,你忙去吧。”南阡陌立刻笑着应付。

“你还会开船?”邹贝见那个大叔走了,船上就剩下她和南阡陌,不由着怀疑,见着对方清澈见底的目光,了然的点点;“佩服。”

“咱们不走远了。”南阡陌扶好她,让她坐在后边,走向船头,发动快艇,在急促的马达声中指向前面;“咱们就去前面那个小岛上,鱼也多点。”回头送了一笑;“你放心吧。妥妥的。”

“哦,没事的。”邹贝脸颊微红,又说;“我会游泳。”

“唉。”南阡陌没有回头,温软低沈的声线在清早的晨风中在浪涛间徘徊;“我并不是指这个………你知道的。”不待邹贝回话,自说自话;“对你……不能说没有企图,但至少,在没得到你同意之前,我们还是朋友。”

邹贝良久都不能吭声,任由海浪哗响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南阡陌以前都是比较含蓄的表示,这么直白的说法还是头一次,前头那个背脊越鼻梁一样挺直的男人,坦然到让人敬佩,却又包容着无法忽视的信心。

这可怎么好,邹贝有点上了贼船的感觉,一般觊觎,容易打发,这样一个帮了自己多年的朋友……要怎么说才不能伤害了他……邹贝皱着眉头,看来麻烦了………

半响,邹贝淡淡的说;“总经理,你可能不知道,我有爱人了。他最近有事,不在,等回来我介绍给你认识。”

“是龙涛吗?”南阡陌一如既往的平静,轻声笑道;“你可别忘了,以前我是认识他的,只是后来他离开了。”

邹贝一愣;“啊……不是的。”

“哈……没关系,下次有机会,一起玩。”快艇过了小岛,南阡陌停了下来,过来装好鱼竿;“你有朋友我也不能多说什么,可是你不能限制我追你的想法,今天天气好,开心点。”说着递给邹贝一根鱼竿,漂亮的眼眸伴随着温柔笑意。

邹贝虽然不会钓鱼,可是也不想打破气氛,释然道;“好,我今天把它们全钓上来。”

“哈哈,别钓个水怪上来才好。”南阡陌开怀大笑,将预购跑出去,留个白浮在波浪上,一晃一晃。

两人说说笑笑,直接耗到下午5点多,中午就吃了点随便带的干粮,等到月色都快出来,才收了杆,这么长时间的压抑,难得今天玩得这么开心,即使邹贝腰酸背痛,心中还是有点好奇,回来坐在车上意犹未尽;“没想到啊,总经理这么能干,居然会开船。”

“开心就好。”南阡陌微笑着看着前方的路;“累了没?休息下,到了我叫你。”

“没事,没事。”邹贝淡淡笑,虽然和南阡陌认识很多年了,可是丢着人家开,自己一个人睡觉还是不像话。

南阡陌笑笑,伸手开了cd,酉阳悦耳的钢琴声随即飘荡,车子在月色照耀的马上疾驰,凉风从窗口畅快的送进来,邹贝说不累,待那轻声的曲调灌入耳中,很快就闭上了双眼,不知不觉的歪着头睡了过去,直到很久以后,南阡陌好笑拍拍她的肩膀,才一下惊醒,傻傻的坐起来,看看车上的时间,居然已经午夜两点整。

“真能睡啊。”座椅被放下去邹贝也没发现,拿下南阡陌的外套,诺诺的说;“本来想你开车累,陪你说说话的。”

南阡陌笑着说;“你的小呼噜声一样可以打发寂寞的。”说罢下来开车;“我送你上去吧。”

“别。”邹贝跟着下车,她可没那么大胆;“就几步路程……你快……”笑着说的话直到到了一半,顺着南阡陌的目光木然被凝注,诧异看向前方。

深黑的夜里,比起夜,树下的黑影,那令人迅速遽然冻结的凛凛的寒光,是邹丰比夜更萧杀幽暗寂静的眼睛………

第144章世界寂无声

世界的寂静仿佛让邹贝掉入万丈深渊,无声的滑落,树叶,风声,月影,周围的一切一切,全是幻境,逼人的戾气由那幽暗的黑瞳中散发,转眼又消失,快得竟像是错觉。

二十几年来,邹贝从未见过那样的眼神,既凶残,又冷酷,即便是几年前自己说的算了,离开,也未见那人如此的表情……委屈,恐慌,痛苦,焦急,极度的难堪,潮水般袭击邹贝脆弱的思维,根本无法参透与两个男人的对视,片刻已经是风平浪静的对话。

“你好,南总。”邹丰淡淡的开口。

“你好。”南阡陌沈寂的声线叙叙回礼;“初次见面,您客气了。”

邹丰嘴角一扬,微笑;“不早了,南总,请回吧。”

“再会。”利落的答复之后,是车门的声音。

直到车头灯打开一闪,急速的后退,直到邹丰冷冷的转身,邹贝仓惶得惊醒过来,飞快的追了上去,只剩下五步之遥,却慢下了脚步,凭什么?凭什么啊?!那黑幕背影仅仅是因为半夜两点和别人的闲逛?莫名的疑惑,在沈闷的空气中不停的碰撞,满腔的怨愤更是让邹贝不知所措。

竭力的控制好情绪,邹贝细声询问;“你不喜欢他?有仇吗?”

“没有。”邹丰头也不回,拿出钥匙开了房门;“没听说吗?初次见面。”

“那你什么意思?”男人不痛不痒的回话让邹贝僵住,看着他自个脱了鞋子躺在床上,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没什么意思。”邹丰漫不经心的回答,拉过空调被,盖在腰际,疲惫的双眼倦怠的合拢。

“没意思?”愤怒中的焦急让邹贝无法忍住熊熊怒火,一个前扑,无理的揪开男人身上的被子;“你起来,起来,算什么?你这算什么?抓奸吗?还是说我意图不轨?说啊!”

邹丰慢慢睁开眼,原本澄净通透的眼孔,突然聚满阴霾,一层又一层,快得令人惊心,仿佛雷雨前厚重的黑云;“还需要抓奸?”锋利带着嘲笑的声线穿透耳膜;“裹着他的衣服,睡在他的车上,半夜2两点尽兴而归,下车呢?是不是该换地方了睡了?”

“你!王八蛋!混蛋!”邹贝单薄的身板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枕头劈头盖脸的朝男人砸过去;“我不能有朋友吗?难道不能跟你以为的男人出去吗?半夜三更怎么了?我根本不知道你今天回来,真要干什么要等到今天?还眼巴巴的跑回来?你不讲道理。”

“讲道理?”邹丰冷眼拨开枕头;“我干涉过你交朋友?不管是男是女,叮当,龙涛,就算你偶尔你忙着夜不归宿,我有说什么没?但是,这个人,就是不行。”字字句句说得毫无余地;“你要再敢出去就试试看。”

“不怎么不敢?我偏要!我偏要!”邹贝脸色青白,急怒攻心,这种压迫似的威胁她不能接受;“南阡陌和就是工作上的普通偏要而已。”

“我管你跟他是什么朋友,什么关系。”邹丰冷然道;“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为什么不行?”邹贝气得咬牙,男人十拿九稳的语气,专横的态度,仿佛从天而降的一盆冷水,淋得她遍体鳞伤;“你说清楚,理由呢!”

“说清楚?”邹丰凉凉的看着她,铁器一般的视线直接探进她眼底,慢慢的反问;“你当真不清楚?”

“我对他没想法。”邹贝胸口憋闷,嗓子也有点颤抖,说话都是一阵一阵的涩痛,两人从未如此的吵闹过,以往只要自己一生气,邹丰都会先心软认错,今天的咄咄逼人,寸步不让,让她眼眶湿润,这么多年从未有过二心,他难道还不知道?比起记忆更长久的相濡以沫,心意相通,在猜忌面前就那么的不堪一击?扑面而来的失落让邹贝觉得无力;“南阡陌,是个正人君子。”

“好一个正人君子。”邹丰说完就站起来,逼的邹贝往后缩,唇锋如刀;“你是要告诉我那个男人同样毫无想法?还是……”男人的瞳孔浓缩成无底洞,语调轻飘;“你很享受,这样免费赠送的温柔宠爱?”

毫不留情的质问,瞬间击溃了阵脚,邹贝茫然,她享受了吗?吃饭,钓鱼,和同事的一次普通外游就是享受了温柔的宠爱?自己是不是就真的不能割舍南阡陌的温柔?如果早点离开,不再联系,避而不见,是不是就对了?

看着眼前锋芒毕现的男人,自责迷惑的同时,委屈更加突出,冷风吹进五脏六腑;不管别人,自己始终保持着一心对他,犯了错,不是该像以前那般,好好跟自己说?非要粗暴的语言攻击,变本加厉的职责?那历历在目的保证,那振振有词的诺言呢?都不算数吗?

“是不是只要别人有居心,就是我错了?”邹贝睁大了眼睛看向他;“是不是我在他车上睡一觉,我就会上他的床?”委屈到心寒的字句偏偏割碎了她的心;“那我算什么?你把我当成什么?囚犯?骗子?或者就是一个妓女?”

“你认为我这样看你?”邹丰的眼神暗了暗,猥琐如烛火;“我承认,对你,我有自私,有专制,也多疑,有些时候霸道得不够尊重你,或者说更是限制了你的自由。”黯然的声线摩擦出失常的顿痛;“所有的毛病我都在随着时间而改,你都知道,我所能做到,只有这么多。”声音的低沈继续道;“对不起,爸爸又错了,我也有点累了,或者,我们都该各自冷静一下,好好想想。”

想什么?冷静什么?邹贝弄不明白,难道她长大了,就不能享受到男人以往温柔的说话方式?眼睁睁看着那个熟悉高大的背影走过自己身边,毫不迟疑的摔门而去,房门上的震动,让她好半响回不过神。

邹丰拿了外套,散步跨离的姿势,决绝的背影,反带门的尽心动魄,一样一样在邹贝眼前回放,有缓慢的,有迷离的,渐渐清晰的,一遍又一遍………

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闪过,南阡陌温柔的眼神,雨下倾斜的黑色的伞?游艇上自顾自话的表白?心,慢慢坠落,本能的扑向窗口……楼下哪里还有人影?

疯狂的翻出皮包,手机呢?手机呢?怎么不见了?难道是游玩的时候掉船上?还是昏睡时落在了南阡陌的车上?她可以想象的,真的,她能想到男人焦急的寻找她,男人四处寻找她,可是她不是故意的,为什么要说冷静的话?为什么要说‘累了’怎么会累?茫然看向窗外,她不能理解。

三点,四点,五点,月亮圆得很亮,流光般撒向地面,楼下的树叶梢,花草,披上了银白色的纱网,摇曳生姿,如梦如幻……时间错了?还是时间混乱了?

就在这个花园,有他每天经过的身影,有他们一起散步闲逛的足迹,可是……那个人呢?走了吗?几个小时前,也是从这里离开的?脑子电闪雷鸣,呆呆的转头看向门前的旅行箱,深吸口气,小心扒拉着上面的拉链,这个,还是自己给他选的,他们一起买的……那么……刚才,他回来过。

这是真的?

那个突来校门,翻山越岭有着甜蜜宠爱着自己表情的男人,走了吗?

那个站在身后,搂着自己腰际轻声诉说情话的男人,是他吗?

那个侧目黯然,失声哽咽无声无法换回痛苦的男人,说要冷静的想想吗?

怔怔的伸出手,接住月色流光,皎皎无瑕,就像许多年前,邹家村,那天的夜晚,一样清亮,一样柔软,那一天,他抱着她安眠,那一天,他哄着她入睡。

可是那个人,怎么就走掉了?合拢双手,捧一把纯净的月光,满眼的世界,只留下悲伤。

第145章幸福天街

黑夜里曾经历的一切,那个男人对她做过的事,在他身上洒落的热烫的汗水,越是远离,越是清晰……敏感的肌肤、销魂的压迫、罪恶的狎昵和抚触……一夜又一夜,在月光肆虐的昏暗里,悄然潜入动荡不安的梦境……

习惯了拥抱的身体,失去了爱抚的皮肤,饥渴着,哭闹着,阵痛般侵袭迷乱的神智,手探下去,心揪起来,痉挛着,颤抖着,挣紮着,激烈地翻覆……直到最后猛地一脚蹬出去,被子掉落床沿,摇乱了窃笑的月影,和偷窥的春风,世界安静了,眼角的泪痕却越划越长……

那样冰冷的爱与恨,那样热烈痴迷的欲念,如同致命的毒瘾,戒无可戒……那个男人的放手,原来竟是胸有成竹的放逐……身体和灵魂都已被打上了永不磨灭的烙印,完成了终极的统治和征服……这样习惯了驯养的生命,只要活下去,那么即便放出门,又能走到多远……

这个城市小的时候你可能频频遇见某人,这个城市又很大,当你心有所期待时,也许挖地三尺也是徒劳无功,一个人,一个名字,一个称呼,一本驾驶证,一件小小的证件号码,都有着独一无二的编码,结构紧凑,尽然有序,必要的场所,各式各样的出入………

街道还是那么长,人群,每一张脸有快活,愁苦,疲惫,生机勃勃,丑的,美的,同样五花八门,哪怕,他拥有你最最熟悉的拥抱和微笑,那么怕她曾经与你呼吸共存,唇齿相依。都不容许混淆,可是那些全无意义,当一个人自觉混入人海,顷刻就会消失於无形。

可是幸福又是什么?幸福的概念是什么?一个手势?明朗清晰?一个眼神吗?一个赞许的眼神,足够支撑她的整个生命,或者,只是一个微笑?怜爱,温柔,犹如四季中最最灿烂的烟火。

邹贝靠在四通八达的天桥上边,仔细着观察着眼前一张张变化多端,形色各异的脸,末了,扶着铁栏上凹凸不平的坑坑洼洼,她知道,她丢失的那张脸,包括的何止是幸福?

叮当说;“别太过担心,邹叔叔可能是出差了,会赶回来的。”

出差吗?多久呢?像上次一样……七天?或许一个月,更长一年?显然是不可能的,可是为什么听到这样的话,她能感觉套住漫漫无期的天荒地老?

时针,一毫秒慢慢的爬行,慢慢转向那一天,爬到那早上清心空气的走廊上,他依然长身伫立,西装革履,俊逸的眉峰潇潇侧立,声线还是像天籁般浑厚;“我回来了。”

邹贝在那一刻,被门外光线刺得睁不开眼,却嗅到久违花开的馨香,她再次触到幸福的天街,那夜,仅仅是身体的享用,十指相扣,已经是极致的愉悦,最完美的高潮,满足的扑面而来,邹贝没有丝毫的迟疑,细细感受着每一份温存。

“爸,不要走了,好不好,好不好?”邹贝趴在那依旧平稳起伏的胸口,好似要把所有隔离自己空气都挤压出去;“爸,我怕,我怕啊。”如果眼帘是闸,也关不住清澈咸咸的溪流,反反复复的续道;“我只有你,只有你,从小就是,从来就是,如果爸爸都不要我,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办?”

“乖,宝贝儿,别怕,别怕,爸爸不走……”邹丰搂住那单薄消瘦的娇躯,轻声,一遍一遍;“宝贝儿,不哭,不哭,宝贝不哭,不哭……”扶着她炎夏浓重的黑晕,每一下都是心疼;“乖,明天再说,宝贝儿先睡会,好不?”

“我怕,明天,如果我醒了,又看不到你了……”那一声声的哭诉,几乎夺去了呼吸,一种恐惧是可以抽取灵魂,邹贝摇着头,抿住嘴唇,痛,原来也可以这么美,只要是你抱着我;“爸,我听话,什么都听,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走了……”

“乖,别咬。”邹丰扣住她下巴,轻轻拖起来;“宝贝儿,睁开眼看看,看看我。”邹贝睁开双眸,迷蒙的视野里,那幽暗的瞳孔中是和她一样,浓的化不开的苦涩与悲痛;“宝贝,你难过,爸爸更难过,你伤心,爸爸比你更伤心……”邹丰慢慢将她压进怀中,低沈的嗓音好似从好远好远的彼岸飘来;“答应爸爸,不论什么时候,为了我,也要好好爱惜你自己,更要珍惜自己。”

“答应你。”邹贝茫然睁大双眼,视线模糊;“爸是不是就不走?”

“永远,都不会走。”邹丰温柔的凝视着她,唇边的微笑是夜里悄然绽放的花朵;“爸爸一直在……一直在你身边……”

那晚的月亮,好圆好大,窗帘镶嵌着耀眼的银光,凉风缕缕送进来,一室的光滑,邹贝以为,靠在男人怀里,天就可以亮了,其实……那却是长夜降临的预兆,天还是会黑……会一直黑下去………

第146章回不去的昨天

邹丰公司的业务已经堆积了一个星期,早上出门的时候特意让她睡觉,连日来的精神不济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可是才当男人走后,邹贝翻来覆去睡不着,更是心不踏实。

刚想再眯会,就被火急火燎的敲门给惊醒,叮当急忙忙的冲进来,问了大概原因,这才稍稍放下提到嗓子眼的小心脏,本来原本俏丽的瓜子脸一个星期就消瘦到脱了形,好在今天过来看到有些好转,叮当就差双手合十喊;阿弥陀佛了。

邹贝很自责,拉着她;“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好了,别想了,没事就好。”叮当拍怕她肩;“邹叔叔回来过了?”

“恩。”邹贝笑道;“回来了。”后又想了想;“叮当,其实,我跟我爸的关系………”

“打住!”叮当还没等她说完就接口;“这么多年了,是瞎子都知道,没必要和我再说一次,虽然……我很高兴你愿意说给我听。”

邹贝瞅着她,眼眶的泪水滚滚而落,只是一霎拉,你便知道一辈子的闺蜜朋友是否真的存在,人潮泱泱,那束融融的暖意缓缓参透,湿润的眼底深处。

“再睡会吧。”叮当捏着她手心;“一看你就知道没休息好,我等你睡着再走好不好。”

“睡不着。”邹贝摇摇头,低低道;“叮当,我心慌的厉害,咱们说说话好不好。”邹贝望向天花板,升旗一股莫名的忧伤感,在内心慢慢缭绕,穿越了窗外层层高楼大厦,更显寂静。

“呵,行。”叮当顺着躺了下来,单手搭在她腰间,鼻子拱拱她冰凉的皮肤;“好久都没这么和你躺在一起了。”

“是啊。”往日的记忆犹在脑海,漫不经心的回忆着以往的种种,她记得校园内威严的保安,她记得宿舍的管理阿姨通融,记得班主任的夸奖,记得她和叮当合起火欺负龙涛,让那个大个儿打饭,打水的情景,记得她第一次遇见那个风雅的男子,记得好多好多………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有棵老树,褐色的枝干僵硬的瘦骨嶙峋,徒留几篇稀落的黄叶,攥着蜘蛛丝要断不断,在寒风里苟延残喘,又一年的秋末,天,渐渐的阴沈下来,原来西斜的晨光斑驳的度过窗台,透过厚重的窗帘,空气中,隐约淡淡的传来一股,雨的味道………

可能是下雨的关系,邹贝下巴一歪,恍惚不知身在何处,揉揉发涨的太阳穴,苦思半响,任然是恹恹的困倦。

人们总说女人是敏感的生物,天生拥有神奇的第六感,邹贝觉得这话在自己得到写实,否则她为何那天如此战战兢兢,忐忑不安?说话做事一样一样都是小心翼翼?

那天,入秋的阳光格外的好,金色的夕阳穿越窗帘均匀的缝隙,邹贝兴高采烈的拿了钥匙出门买菜,一连几天的相安无事都认为以前的担心是可笑的胡思乱想,直到满心雀跃的跑下楼,提了满满两口袋食物菜回来,乍然看到那辆陌生而熟悉的车子和下来的男人,转身就跑。

“邹贝!”南阡陌紧接着追上来;“你别着急,我只是来还你手机……”

邹贝本能的停下来,原来手机真的落他车上了,看了他一眼,伸出手,而那一停,便停了很久,停掉了许多……两手交接的刹那间,另外一辆车子,缓缓的开进路边,邹贝终於知道,什么叫宿命,什么叫天意,一切都走到尽头时,这世上没有什么是天长地久,幸福……在那一刻,再不属於她………

“我明白,一直都明白……其实,是我有问题。”邹丰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一如昨夜耳边的情话;“我想改,我想戒,可是一直以来的坚持,让我很累………”充满深情的眼光失去了往日的温热;“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是时候分开了。”

邹贝手里的重物悄然滑落,揉揉眼睛;“啊?什么?我没听见啊?”那最后几个字想起,是不是突然刮起一阵冷风,吹得树叶‘劈啪’乱晃,顷刻摇落了满地的荒凉………

这是哪年?那月?那一天?何时何地?她和他,最后一次的对话,烟尘滚滚的马路边,睁开眼,只来得及……留下那个人转身过去的背影………

“房子是你名字,床头边抽屉的银行卡也是你的名字,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去吧。”邹丰轻声的说;“替我跟南总道个歉,我知道,他没有恶意。”男人的声音像天边的月影,淡而稀薄;“宝贝儿,好好照顾自己。”

邹贝将从新到手的电弧死死压在耳边,似乎这样,就能挽留那人远去的脚步……轻启嘴角,可是发不出声音,她很想说,如果可以,能不能,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走……最后电话里传来忙碌的声音,她最终也没能发出一个声音。

起风了,夜魔渐渐垂下来,挡住了天边最后一丝光线,树叶还在飘落,撒花一般,刮擦地面,车灯,三三两两的,渐渐亮了起来,邹贝站在原处,找不到焦点。

傻傻望向一路烟尘的人群,那个人,他去哪里了?可能是超市,可能是工地,可能是办公司,也许像那些车子搬滑过某条宽敞的大道,开着闪烁灯……邹贝都不知道,唯一明白的是,已经与她无关,从此以后是殊途……

而自己呢?只能隔山远望,那对岸的山水,那个顽皮捣蛋的女孩,不论是快乐的笑,还是难过的哭,也就是跟那些山水一样,风景,罢了………

而那些为谁说过的话,那些为谁流过的泪水,为谁伤过的心,都会被层层的岁月洗去,陈旧的画面……时间久了,也就无人提起……无人去回忆了吗?

她真的相信,在此刻,邹贝终於明白,她跟他真的是擦肩而过……残酷的是时间让人刻画出的无言,有一些爱……注定各安天涯……从前,美得像个谎言。

第147章深深浅浅何所期

农历15,龙涛来看邹贝,瞧着那憔悴的人儿,再多的感觉都不足以表达他的内心,拉着坐在沙发上发呆的人;“起来,我们喝酒去。”

“就我们俩?”邹贝呆呆的问;“叮当呢?”

“出门打她电话一样的。”龙涛拿了件她的外套;“瞧你着病怏怏的样子,那个人看到不得心疼死啊。”

那个人?那个人是自己心里的一根钢针,能刺入心脏,血,可是一浓稠,可是冰冷,邹贝缓缓的换上鞋子;“想看也看不到。”她不想说,她这副样子是不愿意那个人看到。

出了门,叮当,三人在石门口会合,随着涌动人潮的脚步,不时停下来看看长街的路灯,说上几句话,轻声细气的,仿佛怕惊动了什么,反而邹贝,假装的轻松,如无其事,她越是无事,两人更是说话小声。

邹贝慢腾腾的走着,本不想来这些吵杂的场合,却又怕他们太过担心,可是这有什么好看的呢?高中的校门尽在眼前,它辉煌灿烂它的,关我什么事儿呢?有什么想干?若是没有……何苦收住步子,目光恻然,马路对面,那个校门,那个保安叔叔的笑看………那个暴雨的天气………

那是多少年前了?她上前扑进他怀里,男人溶溶的黑眸宠溺弯起的嘴角,亮晶晶的白牙……邹贝蹲下来,头越来越疼………

那样一个宠爱自己的人,为什么都会离去?

那样对她笑的人,那样搂着她的人,哪怕一丁点的快乐,都不忘记要给予她的人,为了她,什么苦都可以吃的人,只想宠着自己的人,从不怕自己当回事的人,明明答应自己不走,明明答应自己的………

为什么这样的人都能离开?他在的时候,她从未想过会有今天,所以爱得奋不顾身,爱得毫无余地,如今走了,连血缘关系都不要了,那么就只有剩下自己了,抱着那些天荒地老,那些繁琐,细小的,点点滴滴,永远占据着心头最重要的位置……曾经的曾经……

为什么人走了,不把记忆也带走呢?

满街的流光灯影,星星般眨巴着明亮的眼睛,邹贝蹲坐在地上,拖着头颅,弯弯滴露出个浅笑;“星星……你不困吗?爸爸没在……他好忙,没法带我们回去睡觉了……”

酒吧是年轻人的世界,现代的音乐,都市的夜晚,昏黄暧昧的光影,迷离豪放的情调,每一个人都在兴高采烈的寂寞,每一个人都在热情洋溢着孤独。

三人挑了靠在舞池边的位置,龙涛首先就叫了一打啤酒,等到玩乐的道具一上来,邹贝这个第一次来酒吧的人还没见过,最后在龙涛的教导下叮当学得最快,无奈邹贝就是有点黑,几分锺不到居然连喝了好几杯。

龙涛瞧着不对劲,拿走了色盅,笑说;“别玩这个,等会我还得挨个被你俩回去。”他想着都怕,邹贝那是电梯,可是叮当住的4楼,居民小区,把一个喝醉的人背上去,太浪费着大好夜晚。

邹贝也不坚持,她本来就不喝酒,何况着啤酒还涨肚子,随后就陪着两人聊聊其他的,音乐吵得死人,脑子更是乱糟糟的发蒙,大多数的时候也是睁着眼睛看舞池里蹦跳的人群。

邹贝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精神好了些,端上满杯的啤酒一口气灌下去,心里的凉爽不言而喻,不用说,像她那样的,有了第一杯,就有第二杯……

那是什么样的一个感觉呢?凉丝丝滑溜溜的清甜,从心底,到四肢百骸,每一个毛孔,轻微档期款款柔情,时间,就像果冻一样颤悠悠的动荡,此刻是以后,下刻是以前,耳边是天籁的奏乐,手指与手指的触碰,都划出一簇暖洋洋的火苗,五彩的薄纱,一层又一层,温柔摇曳………

爸爸……爸爸……是你吗?只有你才这样爱怜的将我含入口中,只有你才会那样坏笑着轻触我的快乐………

第二天下午,邹贝捂着发疼的脑袋,看着叮当一脸满足的睡在床上,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给龙涛打了过去;“昨天我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后又问;“谁送回来的?”

龙涛显然也是迷糊的状态;“当然是我送你俩回去的,叮当顺便就给带上去了,哎哟…腰都快断了。”龙涛在电话那边一通的抱怨。

“哦。”邹贝迟疑的答道。

“怎么了?”

“没,随便问问。”邹贝放下电话,情绪一再低落,按按发疼的头,甩开一团乱麻,或许,纯粹是幻觉,酒精麻痹的情况,不然为何有那么多为它神魂颠倒呢……

那段日子,在邹贝的印象里都是不知所云的笑话,懵懵懂懂不知忙了些什么,最后居然邹勤也来这边,说是邹丰交代的,两人合并的公司也解散了,剩下的财产全是留给邹贝的,那段记忆不清晰到让人绝望,此生此世,永不磨灭。

浑浑噩噩的拨开邹勤快伸来的右手;“不要跟着我。”一直跑,一直跑,走到无人的街角,蹲在来,一遍一遍安慰自己,别担心,在这里,没人看得见自己哭………

恍惚着要回家,或许回家就好了,返身向马路跑去,那一刻,眼中全然无物,除了刺眼的车灯和耳膜承受着尖锐的刹车声,有什么在向她招手,生机勃勃的跳跃,涌动,世界沦陷成极致的白与黑,纯黑,就像那人黑白分明的眼睛,就像模糊视线里恐慌的身躯,黑红色的琼浆漫天飞舞,玻璃与脊骨的擦响,一曲华美的乐章………

黑色……那样的甜,那样的美,那样的安详,地面沈下,身体飘起来,化作风,化作雨,化作空气……那边是极致美丽的天堂吧?悠长,欢畅……可是为什么有人哭呢?

半个月后,邹贝醒来,c市已经完全进入冬季,天色昏暗,树枝上再无一片树叶,颤微的在寒风中瑟缩,死白的被子面,冰一样的侵凉……

龙涛站在床边,看着她细细的睁开眼缝,失声笑道;“醒了,醒了。”

“龙涛。”邹贝细如蚊子干涩的嗓音传来;“我怎么了?”

“没事儿。”龙涛破涕为笑;“不小心撞了下脑袋,现在没事了,医生说醒来就没事儿了。”

邹贝闭紧双眼再未吭声,仿佛极困的睡去,倾听他皮鞋跨出去的脚步声,空荡荡的回响在寂静的走廊中……

年轻的生命力,拥有太多的旺盛,它是竭力吸收养分,快速恢复健康,十一月邹贝办了出院手续,回到冰冷的家里,扯着淡漠的嘴角,真幸运,没留下任何毛病,没有任何的后遗症,脑子还那么灵活,记得房子里的每一个画面。

那年的春节,沈寂的大年三十夜,一桌寡淡无味的丰盛宴席,窗缝外偶然窜入的冷风,独自一人坐在桌边,傻傻看着旁边摆放的碗筷。

南阡陌的拜访让她不知是厌烦还是感动,复杂到她自己也说不清楚,随意的打开门;“有事儿吗?”

“没事,就是来看看你。”南阡陌觉得自己的冒昧,神色男的带了点不自然。

“恩。过年了。”邹贝让开身子,让他进来。

“我就不进去了。”南阡陌淡淡的说;“我辞职了,准备离开c市,不知何时能再见。”说完还是老样子,单收插进裤口袋;“希望,我和你,再见亦是朋友。”沈沈的声线和低沈的脚步,很快就消失在电梯门口。

邹贝回身关上门,呆滞的靠在门板上,颓然滑落在地面,抱着膝盖死死埋下头,像几辈子干涸龟裂的河床,挣紮着,剧痛着,如果不是这个男人,她不会走到今天,眼睁睁看着他的付出,南阡陌没有错,邹丰没有错,可是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眼角的泪丝,整整一夜,倾流不绝………

第148章盛开的承诺

一切恢复平静之前,邹贝存折上的余额成了一串串笼统的数字,她也从未对人说过,为何要一直留在这所房子里,兴许是习惯吧,家的感觉,那是邹丰一笔笔血汗挣下的房子,只有在这里才能安然入睡。

无奈过年后,从前他们租出去的那个小公寓换了租客,她都忘记了,哪里也是他们曾经住过的地方,隔壁住进是个三十好几的男人,各自高大粗壮,面相算不上和善,邹贝偶尔出门见到过即系,就是手脚重,爱倒腾,成天弄得乒乒乓乓,晚上更是吵得自己睡不着。

开年过后,邹贝很是奢睡,一点响动就会醒来,也没见其他的邻居说什么,受罪的好像就只有自己一样,几次都走到物管处想去投诉,可是又觉得人家没故意招惹你,别人的生活习惯,你又不是户主,没有立场干涉,几次思想争斗下来,也就忍忍算了,生活本来就是如此。

转眼又是一年,邹贝和叮当一起去做了个文员的工作,打发打发一下时间,只要不提及那个男人,情绪还算稳妥,偶尔问问叮当以后的打算,也是一天一天的懒散着,可无可有的一日日消磨,人一辈子到底有多长谁能猜得到?用完了童年又轮到青年,又从体力旺盛的中年度过……就该收拾包袱退场,谁,不是这样的?

又是一年闷热的夏天,去年还是前年,他们去了海岸边,在海水中诉说着相互的爱意,这小半年来,叮当脸上出现了少许的愁容,然后又焦头烂额的各自忙着自己的事,谁不是疲於奔命的讨生活,几次问下来,邹贝才知道叮当家人在家给她看了个相好的,逼着回家结婚。

邹贝心理咯!一下,低低的询问;“是不是就不出来了?”

“差不多吧。”越发消瘦的叮当一脸憔悴;“说是在县城买了房子,该是要定居了。”

“为什么啊?”邹贝只觉得心底发亮,唯一的两个好朋友都离开了,那她又该去哪里?

叮当喃喃地念着;“为什么?”唇角荡起自嘲的笑;“简单,我年纪大了,不能再飘了。”说完,落寞看向窗外;“这个城市,太冷。”

邹贝顺着她的目光往外看;“哪里不冷呢?”

叮当面无表情,垂头翻看自己的手心;“从初中开始,我俩认识,这十几年一直生活在你和龙涛的阴影里……”淡淡的声音有点像冰渣;“不管喜不喜欢,我总要为自己活一段儿……”

那天晚上,叮当没有住在这里,邹贝一个人站在阳台上,一站就是天亮……隔壁邻居的窗缝里,也隐约露出意思微弱的灯光,一同迎接了一个味同嚼蜡的早晨………

沈闷了整个夏季和初秋,c市仿佛终於憋不住,九月就开始没完没了的下雨,空气里更是有一股发霉的味道,天地之间被那些扯不断的於线给缝合在了一起,整个世界都颠倒在水塘里。

邹贝经过楼下,都有阿姨在抱怨;这是老天爷在哭呐。愁眉苦脸上了年纪的老年人,一下一下的绕过水坑,独自慢悠悠的回家。

这种天气,谁能有个好心情,尤其是天色朦胧的傍晚,邹贝从外面回来去取出报纸和缴费单,拖遝着走到电梯门口,电梯一直在8楼卡着不动,难道又是谁搬家?挎好左边斜落的单肩包,无意晃过2302的缴费单,这是几月的?难道是投错了?正准备交给保安,却蓦然僵住。

血液在那一刻徒然苏醒,犹如有头猛兽,在撕裂的咆哮,在疯狂着撞击,破体而出,电费单上,右上角扣款账号,那熟悉得技术烙印在脑子里的数字………怎么会………

一阵猛烈的眩晕袭来,耳边是电梯滴滴的声音,仓皇着冲进电梯间,死死盯着上行的数字……一楼,二楼,三楼,视力也在渐渐模糊,十楼,十一楼,越坠越深,十几秒能有多长?

电梯开处,右手边,角落,那个浅白色2032的门牌号,钢刃般刺入眼眸,邹贝走进它,取出钥匙,忽然轻轻一笑,这是以前租房子时候的钥匙,当时还准备扔掉……今天,你有何用?

防盗门,在呼吸声,悄声打开,房间很暗,挂着深黑的遮阳窗帘,右侧靠墙的位置,摆放着单人床,基本孤零零残旧的树叶飘散在桌子边沿,前面停了一架,不锈钢轮椅………阳台上,一盆耀眼的映山红,一盆开了独支的红牡丹,半露在阳台边际,潇潇苦雨中………

邹贝慢慢按上铁门,视线在屋子里转向,墙壁上还是自己工作时的画报,妙龄的女儿微笑着遥望远方,迎面压来,黑夜死死压入严重,一把捂住嘴,虚弱的靠在门板上,良久才找回力气,整个人趴在那副画报上,一遍又一遍,轻轻滑过,那冰冷的墙面,那一副,线条优美的画儿………

“爸,咱们就挂这一副,好不好?”邹贝撒娇歪倒在男人怀里。

“也好,看不到宝贝,还可以看画儿。”男人低低坏笑的声音仿佛重现。

如果痛,一直在极点上持续,是不是就不算痛了?是不是就能习惯了?习惯那些孤单的路,冰冷冷的床?

真的,邹贝静静地想,她已经渐渐习惯了,从一刻不停的煎熬,到几小时的阵痛,已经不会每分每秒想起你,除了一伸手时握住了一把冷风,一抬头时放空了笑声,还有实在无法填满的光阴里响起的那些情话……

我也会关心人,更能接受别人的关心。

在那些寂寞的长夜里,我也能睡去,偶尔,还会做些与你有关的,美满的梦……而不像过去那样,失心疯地想去撞墙,摔打枕头……

但这一切,又有什么用呢?没有你,生命是一种机械的延续,没有灵魂的镜花水月,海市蜃楼……

所以你不遗余力地制造这个假象,也要让我相信,你一直在某个地方,跟我一样享受阳光……你知道,这样我才能够忍耐,即使怀疑你的遗弃,也会一直等下去……

为此,你把自己藏起来,在这个冷寂的房间,在那些孤单的日子,面对一次次跌倒与爬起的疼痛,静待那些最简单的动作,被病痛渐渐没收……我听得一清二楚……却茫然无知……

将额头抵在墙壁上,耳中那些顿挫的声响铺天盖地,从晦暗时光里蜂拥而来,顷刻压得他喘不过气……

不过也好,也好,如果我发现你离得那么近,是不是就再也忍不住,再也玩儿不了,这个属於我们的游戏……如果那样儿,你该多伤心……

你知道死亡是一种极甜美的诱惑,一如那些昏迷的日子里,馥郁芬芳的黑……所以后来下雨了,像那些流落在城墙上,湮没在秋风里,收藏在花瓣间的,那些压抑的哽咽……可是这些还不够的,远远不够……除了实实在在的你……

所以,爸爸……别再藏了,快回来吧,让贝贝猜猜,还要等多久?转过身,背靠在墙壁上,闭上眼眸默默地数:一小时,一天,一月,一年?

第149章你是我的宝儿

屋内的光线在等待中黯淡了下来,房门‘哢嚓’一声轻响,然后是死一般的沈寂。

邹贝抿着嘴角笑了,缓缓抬起头,语声轻柔;“不用忙活了。”

“邹贝……”叮当看着帮帮沈默无声的邹勤,困难的组织着言语;“你说什么……哦,邹叔叔他……”

邹贝微弱的笑,嘴角在朦胧的光影中散开梦幻般的的温软;“……昨天?还是前天?或者……”

叮当看着她,蓦然泪落如雨,垂下头,将手里拿深蓝色的瓷罐儿小心拿出来,声音有过哭哑撕裂;“前天……”轻轻放到邹贝手上,拉着邹勤快步转身出去。

“真好,爸,咱们又一块儿了。”邹贝感受着怀中那实在的轮廓,满心的踏实安逸;“你想我了吧?”俏皮地弯起嘴角;“想藏到哪里呢?最后还不是要溜回的身板,呵,我就知道,你装得再酷,还是以前爱和我开玩笑的那人。”嘴唇轻触那边缘的清凉,耳语低喃;“爸爸……”奔流的泪水在温柔中微笑;“爸爸……爸爸……”

天完全黑下来,房间伸手不见五指;“贝贝等你了那么久,都困了,咱们先睡一会好吗?爸爸好久都没陪贝贝,睡过了……”

挪到床前轻轻缩了上去,头钻进被窝里,轻抚那一片光滑;“要是我没那些倔脾气,爸爸,是不是,就不用急着逃跑了?是不是还有编个更好玩的游戏……可是……”用力收紧手臂,边哭边笑;“我偏要,我偏要,我要爸爸,睡着了也想我,走到哪里都要想我……爸爸,在贝贝心里,是男人中的男人啊……”

楼下接到困顿着一辆辆交头的车子,路灯在瓢泼的雨线里竭力的晕开;“邹贝,她既然知道,为什么还……”邹勤这个大男人更是红了双眼;“叮当,我还是回去看看吧。”

“别,他想,让她安心。”叮当摇摇头;“所以无论如何,都会熬下去的。”擦掉落下的泪,极缓极慢的说;“这两个人……”磨灭掉心中的那层白雾,心底郁积良久的深怨也悄然的散开;“怪不得,邹叔宁愿忍受痛苦……住在她隔壁,也不要搬开。”

“那,公司的事……”邹勤烦躁的点了支烟;“还好,她没问。”

这一年的冬天,邹贝让邹勤带着回了老家,车子如覆薄冰地颠簸,道路早已凹凸不平,曾经还的村子已经是荒无人烟,山壁在寒风中豁开巨大的裂缝,那条修好的水泥路已经被倾斜的山泥和杂草覆盖,而路边的小店,现在也不知道搬离到了哪里………

“邹贝,这里已经不能住人了。”车子在半个小时后,开进山脚下那条熟悉的窄小公路,邹勤放慢速度,避开水泥坑,停在一边是小道上;“等会我们还得到镇上去。”

“好。”邹贝打开车门;“我就想回去看看,麻烦你了。”说罢就转头上山。

“说的什么话。”邹勤从后座取来一件外套,递过去;“穿上,给你准备的,不然……”嗓子有这个微哽;“你爸爸该怪我了。”

“恩。”邹贝接过来,没说什么,轻轻套在自己身上,就像那人批下来般,漆黑的发丝飘扬,袖长的手指,一颗又一颗的,细心为自己系上纽扣。

雪还是那么白,散着冷气在冬日的寒风中沈睡,邹贝慢慢的走着,慢慢的回想着,看着,看着,那满目苍凉,越走越慢……近了……身上没有寒冷,眼眶的湿热是滴落的高兴,缓缓看着篱笆墙累的那残破土墙,竟不可思议的完好无损的安然伫立,嘿嘿的瓦顶上,落上一层层厚厚的雪白,反射着耀眼的晶莹。

进了院子,双手一撑,稳稳的坐到门槛边缘,擦擦额头上的汗,将背包拿下来小心抱在怀里;“真好,爸,咱们终於回家了。”邹贝轻声欢笑;“今年冬天,咱们就留在家里过年好吗?”琢磨着;“不过等到开春后,贝贝还得回c市去,等我把东西都收拾好了,那时,我就回来陪着你,咱们再也不用走了。”

“嘿嘿。”邹贝边说边傻笑;“是不是又想逗我,说我懒呢?可是,贝贝有点累了,就想天天跟爸爸窝在家里,哪里也不去,你说好不好?”低头轻声问;“爸,你答应我不?贝贝跟你说了那么多,你应一声儿啊……我就想听爸爸说一句,哪怕只有一个字,也好………”

紧紧压止着眼眸,吸着鼻尖;“恩,贝贝知道,爸爸也累了,还是听我说吧。”将下巴磕到背包上;“爸,你以后别忘了来找我啊,你说过的,贝贝是爸你爸的宝贝……你舍不得我,对不对?这辈子究竟是叫你先跑了,下辈子……一定要找到我,多陪贝贝……”

邹贝哽咽着,将脸偏离到冰凉的木门上,雪末在温热的鼻息里像雾一般散开,雪花还是漫天飞舞,纷纷扬扬,落在泥土上,落在枯枝上,落在屋檐边,落在她歪在一边的身子上;“爸,我就哭这一次,真的,以后都不要你心疼了。”深深吸口气,揉揉眼睛站起来,都已经回家了,还有什么好哭的呢?再破烂,还是他们的家……

谁说不是呢?灾祸可以摧毁村庄,摧毁道路,可是这里,一片洁净素雅宽广的大地,是永远不会被摧灭的吧?当积雪缓缓消融,当春风悄悄再次吹送,每一道剧痛过后,那深深浅浅的伤痕里,都会再次长出新枝嫩叶,开出灿烂的花朵……所以,大地是母亲,是慷慨无私的,是生命的源泉。

而那些崩裂的山,倾倒的树,坠落的一切,都会在新的一年,吸取阳光雨露,顽强不懈的挣紮,绽放出又一次耀眼的绚丽,那条泥泞的道路上,他陪着她长大的地方,又会长出红红的野樱桃,也会被铺上酥软的松枝………

一阵风,带着泥土的清新,跋山涉水而来,仰起头远远望去,仿佛又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轻快的宠溺着自己,在阳光下露出灿烂的笑颜,明亮的双眼犹如星辰,轻轻抱着她低语;“你是我的宝儿……你是我的宝儿……”

第150章完结

不管眼前的路多么平坦宽广,她的双眼只愿回望,回望那条陡峭的山路,路上干结的黄土坷垃,那些金四班千丝万缕,洋洋洒洒,在清风漂浮的日子………

再次感受白花花的车窗外的清凉,眼前的一切仿佛失了真,邹贝眯着双眼,任由心酸层层侵蚀着每一根跳动的细胞。

“喂……邹贝醒醒……”猛然的呼唤,让邹贝一惊,却听到叮当的声音比她还是害怕;“怎么了?做噩梦了?咋哭成这样?”

邹贝猛的睁开双眼,见叮当掰着她肩膀,不由着激动;“你怎么回来了?”

“回哪?”叮当呆了呆;“我就没走过,不是你要我陪你说话吗?自个倒是先谁上了。”叮当噗的一下笑出来;“瞧你那样,梦到什么……哭成那样?”

聊天?睡觉?邹贝茫然看看四周,越看越懵,安静整洁的房间,洁白纯净的牡丹窗帘,外面昏黄的阳光从缝隙中照射进来,掀开窗帘,目光却精亮起来。

邹贝一个翻身,到处扒拉找着叮当的手机,只觉得冷汗涔涔,冰火交替,眼前的时间,居然是二零零三年十二月……是二零零三年!!真的是二零零三年?

死死咬住嘴,邹贝满脸挂满泪水,猛得抬起头,看向不知所措的叮当,良久,恍惚的笑;“我,做了个梦。”

叮当看着她;“做个梦能哭成这样?”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邹贝说完就微微弯起叶眉,窗外潇潇秋雨里,是热闹都市的繁华………

邹贝没有用叮当的手机拨打那个心惊肉跳的号码,她不记得自己和叮当说了什么,下楼窜上车,急切的告诉师傅地址,急速的冲进郊区,她发现,体育运动员,并没有什么可怕,主要的还是时机………

邹丰跟着邹勤和几个员工正在工地上检查周围的一切,老远就看到那个人朝着自己冲了过来,立马楞了个神,瞪着她;“咋跑这里来了?”

还是那样的眉,还是那样的脸,还是那样……即使做了他再不高兴的事还是宠溺着自己,还是那个成熟男人要笑不笑的坏样子……邹贝一把捂住嘴,扯住他,拽了人就开跑。

“哎哟……你等等,别忙……”邹丰给她的表情弄得有点紧张,也有点莫名其妙,以为是出了啥事,忙着揪回她;“给爸爸一分锺好不好?就一分锺,我给你邹叔说一下。”说罢就回头朝他们咧咧嘴角,冲着其他人笑;“我女儿,你们先看着点,有事电话联系啊。”

邹贝死死拽着男人的前衣襟,只觉得浑身一阵冰一阵冷,双耳嗡嗡作响,腿脚越发颤抖,心蹦到嗓子眼,一路瞪着他,眼泪要掉不掉,紧咬着牙关内心怒吼;他活着…活着……还特有滋味的活着……

“到底怎么了?唉,别拽了。”邹丰看她圆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心里发怵,西装被扯得邹巴巴地,那架势简直跟押解犯人一样,旁边工地上的人瞅着两人的样子都在发笑,邹丰脸上一阵滚烫,别扭着想拉回衣服;“宝贝儿……别揪了,好多人看着呢,我跟你走还不成吗?快放开……”

“不放!”邹贝回头就是一句爆喝,吓得邹丰两眼发直,连办公室外面的阿姨都是哧溜一声挺直着要搬,惊魂未定的探头看看,立马拿着扫帚掉头回洗手间。

“行,行,不放,不放。”邹丰怕事情闹大两人都出丑,也不敢再反抗,一把拉住她,一溜烟的钻进办公间,关了门才转身急切的问道;“宝贝怎么拉?出啥事儿了?”早上走的时候还好好的,这还不到晚饭时间,咋地反应这么大。

“你,这边没地方睡觉的?”邹贝四下看了眼,焦急的询问;“没有午睡的地方吗?!”

“诺,后面,有个单人床。”邹丰更被吼得不知方向;“咋啦?”

“走走走。”邹贝两手劈里啪啦的推着他;“进去!进去!”

“呃,干嘛干嘛。别推别推,去啊,我去啊!”邹丰看她又哭又急,满脸的汗水,即担心又觉得搞笑;“抓奸啊?也不用那么急啊。”

“少罗嗦!”邹贝在后面狠狠拍了他肩膀一下,瞪大了双眼;“快走!”立马吼得邹丰乖乖闭上嘴巴。

两个推推囔囔兵荒马乱的来了后面的休息间,邹丰这才敢开口;“说吧,怎么了?”

邹贝疯了似的一把推倒男人,反手关了门,掐着他脖子按到床上;“强奸!!!”

“呃……”邹丰差点笑死,喉咙呛得得厉害;“喂!宝贝,烂了,撕烂了!”好好的一套衣服给她扯得七上八下,邹丰苦得又不敢真的阻拦她;“慢点呀……衣服烂了……”

“烂就烂!”邹贝红着兔子眼,三下五除二把自个给剥了个精光,扯开男人皮带扣,一把掏出那根东西,紧紧靠在嘴边,一口含进去,心理仿佛踏实了一般,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眼泪鼻涕一串串往下掉,嘴里的味道恍惚如隔世,记忆力的撕心裂肺痛苦煎熬,比一辈子更漫长的磨难,他活着……真真实实的存在……好好的……那个是梦?那个是真?那个是假?

“嘶……”邹丰给她弄得又痒又疼,一巴掌拍到她光溜溜的屁股;“咬疼了………”话都没说话就听到女儿的狼哭鬼嚎,下的他赶紧撑起身抱着她,一头雾水;“宝贝儿……怎么了?别哭……别哭呀。”

邹贝猛地扑上去抱着男人,一头埋进他怀里,声调都找不着;“爸,爸,呜呜……呜呜…我梦见,梦见,你病了,不要我了……哇……”说着一边打一边骂;“咋那么混蛋,你不让我知道,你一直骗我,还装着吃醋,还住我隔壁……呜呜……还让我给你交电费……呜呜……我也不要活了………”

“呃……”邹丰拧着俊眉毛,做梦能吓成这样?眨巴着眼睛憋住气不笑,搂着她用衣袖擦掉那满脸都糊着泪水和鼻涕的人;“乖啊,乖啊,宝贝儿别哭了……”边擦边分她神;“这不想醒了吗?爸爸都抱着你呢,乖,不哭,啊…不哭。”说着就搂着她慢慢摇晃;“爸咋会瞒着你了,还住隔壁。”随即眉毛就皱了起来;“吃醋倒是有可能。”

“呜呜……”邹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还梦见我出车祸了,我去喝酒,我也梦见你了,呜呜…都梦见了……”

“喝酒?”邹丰听着就觉得不对劲;“跟谁啊?”

“龙涛。”邹贝认真的说;“还有叮当,就我们三个。”

“没了?”邹丰恼火的说;“出什么车祸,别胡思乱想。”

邹贝往他脖子上蹭掉泪水;“还梦到你不要我,吃醋,我想求你回来,可是找不着你,一直找……找不到……”

“吃谁的醋?”邹丰一口咬住她耳朵。

“唔……”邹贝躲着痒痒;“南阡陌,我也不知道,我手机落他那儿了,送来的时候被你遇到了。”

“又是他?!”邹丰说着就来气,上次跟着他出去,邹丰可是狠狠的吃了一把飞醋,这连梦里都不能得到清闲;“手机改明儿去买个,不许再和他联系了。”

邹贝眼见着臭老头要发飙,赶忙说;“其实他很好的,斯斯文文,挺和气的,也没干扰我什么。”

“是吗?”邹丰搂紧了她腰,认真说;“以后都不可以在联系,不然让你下不了床!”说完抓着她双手,一个挺腰,轻轻磨着邹贝光滑的下体,逮着那种花脸就开始亲;“说……还有没有其他的了?”

“恩……没……啊……”邹贝羞得满脸通红,那根滚当的家夥让她簌簌打颤,想要蜷缩起腰躲开,可又被逮得死紧;“没有……绝对没有……啊……”

“真的?”看着她没刚才那个哭劲,邹丰贼笑;“那还差不多。”挺着腰慢慢插进那热切的小洞口,哑着嗓子说;“那哭得那么凶,是因为爸爸要你交电费了吗?”

“呃……”邹贝瞬间傻眼,火热的巨大还在不停的往里钻,男人说的话又不符合气氛,急得大叫;“啊……你先出去,话都没说完。”

“不出去。”邹丰一插到底,用力爬下去开始碾压;“边做边说。”

“我不要,你……这做……要做到什么时候……啊……啊……”私处的火燎,顷刻湿漉漉的一片,被男人肏得噗噗直响,邹贝眯着眼,话都说不清,不一会就软折身子,瘫在床上;“啊……爸……爸……”极致的饱胀感,生动着催人泪下。

“不要也得要。”邹丰一边用力插入,一边咬着她通红的耳垂;“你是我的,做梦都不可以梦见其他人。”

“慢点……恩……啊……”邹贝给干得气不顺;“不想别人……慢…慢点……”

“嘿嘿……”邹丰往她脸上亲了一口,用力加快速度;“慢点儿可不成,都快吃晚饭了,我还想多干你几次。”

“你……你……”邹贝口齿不清,下面被急速的撞击,直接插入最深处,抽着筋一样乱颤的腰姿,情不自禁的迎上去,瞬间跌入激烈的浪头里,没边没砍的翻腾颠簸。

“宝贝儿真乖。”邹丰得了便宜卖乖,紧握着她俏臀,爱怜的研磨着那片迷人的嫩滑;“翘高点肏得才舒服。”

“啊!你……流氓啊……”邹贝羞得想晕过去,想咧开臀可又被握紧,只能任由男人将私密地方研磨得一塌糊涂,紧紧闭着双眼,顷刻间临界爆发的高潮随之而来。

“不流氓,宝贝儿不喜欢。”邹丰抽出来,在一阵阵加快的猛顶,缩紧的内壁绞着肉棒刹那间舒爽到极致;“何况,爸爸不坏点,怎么能让你另外个地方冒水呢?”

“……”邹贝脑子已经罢工,出了体内那炙热的坚硬,身上沈沈的重量,腿间激烈的撞击,周朝的一切都越退越远,消失殆尽。

不知过了多久,邹丰才放过她,抱着她到洗手间清理,突然就问;“宝贝儿梦见我得什么病了?哭成这样?”

邹贝又想起那个梦,眼前一黑,回身猛的搂住男人,抖着嗓子又反复思量半天,才诺诺的说;“我不知道啊……”

“……”邹丰抱着她瑟瑟发抖的身子,心疼又搞笑;“连我得了什么病都不知道,还那么伤心。”边说边抚着她背脊骨;“别担心,爸爸在……乖……没事的,先洗干净出去,别着凉了。”

“恩。”邹贝脸红了红,呐呐的说;“爸,咱们回家好不好?”

见着她又想要哭的样子,邹丰点头;“恩,吃了饭就回去。”然后才抱着她出去,给她盖上被子;“乖,其他都不想了,瞧着眼睛都哭肿了,爸爸心疼。”

“爸。”邹贝睁大眼睛;“我们回老家好不好?我不想呆在这里,等你这边弄好,我们就回去,回邹家村。”

“哈。”邹丰捏捏她的鼻尖;“不赚钱了?”

“不要了。”邹贝脑袋往他怀里拱了拱;“做梦的时候,你给我留了好多钱,我都用不掉。”感觉胸口的震动起伏有点大,邹贝恼火的一口咬下去;“回不回?!回不回?!”

“哎哟。”邹丰终於忍不住爆笑出来,揽住那一脸怒气的宝贝;“好,好,你说了算。”低头含住她樱红的唇瓣;“我的宝贝要回家,我巴不得把你藏在家里,谁都看不到。”

“呵呵。”邹贝满足的躺在男人怀里,傻傻的说;“晚饭我要喝粥。”

“好。”邹丰捏着她脸蛋,低头轻吻;“啥粥?鱼?肉?还是青菜?”

“鱼,不要鱼头,要葱花。”

“恩,还有别的么?”

“不要了。”

“这里有家小笼包还不错,我给你到点回来?”

“不错吗?那来两个……”

“行,那先睡会好不?”

“爸,我怕做梦。”

“不会的。”

“真的?”

“真的。”

“你保证!”

“我保证……乖,睡会。”

“恩……”

“嘶……这是干什么?”

“睡觉呀。”

“这样握着……怎么睡?”

“我觉得好。”

“那咋行!”

“咋不行!”

“捏着……我咋睡?”

“咋不能睡?”

“你………⊙_⊙b”

“哼……o(n_n)o~”

“……(+﹏+)~”

“……啊……爸!你干啥!”

“行了,舒坦了,睡吧。”

“不行!你……呃……出去!”

“呼呼……”

窝在那温暖的怀抱里,邹贝一直都不敢问,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爸爸你会像梦里一样,决然离开……她不想问,也不愿意知道,念头才起,心中的剧痛,赶紧把脑袋往男人腋下钻了钻,不想了,如果真有了那么一天,命运该如此的时候,都不会正面去看的,还是握紧此刻吧……

(完)

番外一夜春宵

二零零四年,刚一开春,邹贝闹着就要搬回邹家村去,没事总要念叨着回家回家,以前没法觉得她这个急脾气性子,这段时间邹丰也算是领教了。

渐渐的,工地上的事基本都是邹勤在弄,半年的时间,该处理的也都差不多,邹贝惦记的还是邹家村,这压力就跟泰山压顶一样,无奈,邹爸爸觉着她是精力太过旺盛导致的心情郁结。

收拾好一切,明天就出发回老家的人一直兴奋到疯癫,晚上,邹贝早早的躺在床上,红着脸猛盯着男人瞧,两眼巴巴的生怕看漏了什么,邹丰低头闷笑,佯装着啥也没看见,可又怕那个妮子发威,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越想着越害怕,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咳,好不好看?”邹丰忍俊不禁;“再看下去,要出事了。”

“好看,看一辈子都不够。”邹贝娇滴滴的抱着被子撒娇,男人赤裸的上身一贯小麦色,紧绷的身材载满了爆发的力量,坏坏的笑脸还是那么邪恶,神态更是倨傲,有力的臂膀永远都是自己的港湾。

“呃……”邹丰脸颊微微有点发红,窘着眼神,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宝贝儿……你这是巴不得出点事吧?”

“才没有。”邹贝眼睛乱转;“那,那啥,我也没怎么着你呀。”心理是又羞又恼,却跟灌了蜜糖一样的甜,抬眼瞅着男人的坏笑,小声嘀咕;“喜欢才看,不喜欢,才不搭理你呢。”

“喔,原来是这样呀?”邹丰忍住笑,一个狼扑,直接压倒她;“想不想怎么……着了我?”说完还倍儿认真的看着身下的人儿,沙哑的嗓音带着诱惑。

“唔……”那爱怜的低语,逼得邹贝的感官都在翩翩起舞,抵住腰间的巨大虎虎生威,紊乱的气息在脑中叫嚣着,渴望着,每一个细胞,每一处的毛孔都在颤抖;“爸……”

软腻的叫声,惹得邹丰身下一阵胀痛,轻轻掀起她睡裙,一路摸索着细腻的水嫩的皮肤,低头细细麻麻的唇落在她光滑的胸脯上,肌肤更是微微发红;“宝贝儿……你好香……”

“嗯……痒……啊……别舔……”男人的舌头从胸脯的边缘滑落到内裤上,跪着抬起她的双脚搁放在肩头,邹丰一边用力吸气,一边伸长了舌头一处一处的爱怜,从大腿内侧到脚腕,蜻蜓点水般吻着她白嫩的脚背。

“宝贝儿……叫出来,我喜欢听你叫。”邹丰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她小腿,滚烫带着刺激,灼热的气息一阵阵灌入耳边,敏感的身体极度的亢奋,男人吻着她娇挺的乳房,血液在沸腾,压制着冲动的插入,紧声;“喜欢我怎么干你……”

邹贝痒得连声呻吟;“爸……啊……嗯……”身体已经完全袒露在外,男人嘶哑的声线让人心神飘扬,贴上求欢的身子,抱着他厚实的胸背,让两人再无一丝空隙,抵住她湿润入口是男人铁一般的利器。

男人的手从后背伸到她臀下,稍微放开怀里的人,跪在她双腿中间,私密的花蕊已经是水汪汪的,扑鼻的香气立刻散发出来,即可低下头,双唇吸住小肉孔,拼命的向外嘬她甘甜的爱液。

“啊……嗯……”突然来的刺激让邹贝身体带起一阵阵蚀骨魂销的强烈快感,她能感觉自己被男人爱怜成了一池春水,狂乱的抱着男人不停起伏的头颅,手指压着他头皮,跟随着节奏交缠,闭着迷蒙的双眼忍不住大声呻吟;“爸!爸!啊!啊!”

眉目的紧锁,贝齿咬着泛红的唇瓣,颤动的睫毛上是火急火燎的含糊;“呜呜……爸,不行了!”原本高潮可以再延后,可是男人在她粉嫩的阴唇上一口一口的舔舐,么指更是在阴蒂上,不停的按压,挤弄,揉搓,强制的快感随波而来,瞬时就火花四溅,邹贝一阵心醉神迷,抽搐着身子,死死压住男人的头顶,微微僵住的身子半响才重重落回软床上。

邹丰待她稍微缓解一下,恨不得立刻吞下眼前的人,巨物早就凶猛的挺立,低头含住还在娇喘的嘴唇,低声暧语;“宝贝儿……我要进去了。”拉开还在颤抖的双腿,掐住她的小蛮腰,一个狠狠的挺身,火热的坚硬一插到底,邹贝差点给他弄得晕了过去。

“啊……爸……哈……”突然的饱胀感让她一时的吃不消,拧着叶眉推拒男人;“疼……”

“乖……放松点,没事儿。”异常的舒爽让男人逼出一身细汗,柔嫩的内壁更是紧紧包裹着硬物,耳边魅人的低语和身下越来越烈的挑弄,早已神志不清,火热的角接触更是麻痒难耐,邹贝狂乱的迎着腰姿接受男人的碰撞。

“啊……啊……”娇小的粉色穴口被撑到了极致,嘴里更是含糊不清的娇声轻喘;“别…啊……爸……”

邹丰摸了一把吞咽着自己巨大的穴口,闷笑着摁住她胯部,挺腰就开始狂速的抽插,肆意的旋转肏弄,边操边挑逗;“宝贝儿……爸爸插得你舒服吗?”

“啊……你……”虽然每次男人都会逗弄自己一番,可邹贝还是感觉到羞耻,四肢被插得瑟瑟发抖,根本无力去回话,连揪着床单的力气都没了,迷乱着叫;“流氓……不要说出来……啊……慢点………”

“呵呵……”身下软绵绵楚楚可怜的娇小人儿,细软湿润的下体更是绞得自己阴茎生疼,最后忍无可忍,邹丰用力压紧她,将大腿扩到极致,挺腰疯狂的操弄起来,涩声;“宝贝爽吗?还要不要再慢点?”

“啊…啊……啊!”狂野凶悍的抽插撞击,已经不能让邹贝完整的说出一句话,只能发出短促的叫喊,旋风般灭顶的快感,双腿本能的缠住男人律动结实的窄腰,蓦地眼前一黑,脑海瞬间炸出一连串的烟花,高潮袭击了所有的感官。邹丰舔着她高昂的哑巴,凶悍的抽插,直教人欲生欲死,强烈的刺激和高潮也顷刻呼啸而来,瞬间将自己淹没,搂着还在骤跳的人儿,邹丰急速的碾压十几下,精液一波波喷出甬道。

两人精疲力尽的瘫软下来,邹丰含着她舌尖爱怜,轻喘着气息;“宝贝儿……我爱你……”

空气中逐渐沈淀下来,只剩夜风不时的抡起窗帘,带入甜甜清凉,两具赤裸的身躯交缠着十几年的光影,静静的叠在一起,热热床,热热的人,热热的汗水,热热的良宵……凉凉的风,凉凉的树影,悠悠晃动……而他们的故事,也将从新开始,永无结局。

爸爸完结感言

谢谢你们

写了一年半的把爱给爸爸,总算是完结了,可能大家後面看著有点晕,其实姑娘也晕,前面的剧情我都快不记得了,唉,有人喜欢我很感动,毕竟第一次写文,而且还是姑娘熬夜通宵通宵,一个字一个字敲打出来的,

姑娘的爸爸在11岁的时候去世了,

所以对於父爱,我对那份奢望是这辈子都不能了愿的。

纵容有很多的不足,可是有你们一路的支持,留言,投票,送礼物,

都是对我的厚爱,

爸爸和贝贝有你们这群小夥伴的喜欢,

应该是能幸福美满的过一辈子了,

番外什麽的姑娘还没想好要写什麽,

暂时也没心情写,後面这将近10来章的剧情每每写著,姑娘都忍不住先哭出来。

我在这里对有些喜欢1234的朋友们先道个歉,坑暂时不知道怎麽填了以前那会就是想写个群p的高h文出来,没有太多的生活磨难,可是写著写著就偏离了,对不起,

对不起。

如果有什麽觉得不对劲的地方,还是可以告诉姑娘,留言板随时欢迎你们的意见,

当然,我同样会采纳。

再次鞠躬;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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