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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爱给爸爸

龟甲 · 情欲超市 · 本章第 1 / 2 页

楔子

简介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著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发了芽,拒绝著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著女儿生活,终於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

当邹贝不愿意老爸给自己找後妈的时候,已不知自己走进乱伦的泥沼里,所有人的存在都是可有可无,从十一岁初次体会高潮的滋味过後便爱上这样的感觉,然而当学习的知识越多了解的东西越深後,所有的一切都变了模样,那样的爱是酸涩的。

邹贝恨…无止境的恨,恨那个男人为何会占有自己,恨那个男人偷走了自己的贞洁,更恨…那个男人为何会是自己的父亲,至始无法承受这样的真相,邹贝远离那个龌龊的地方,向著彩色世界走去。

邹丰记不得女儿的离开是那一年,那一月的,那一天,只记得当那个满嘴说著;爸爸最好,我也爱爸爸的人恨自己,说自己龌龊,说自己脏,说自己是小偷的时候,邹丰木然的沈默了,小偷吗?贝贝…爸爸偷了你的身体也没能偷到你心,相比,我一无所有。男人闭上细长的双眼,滚烫的泪珠滑落发髻,那麽沈痛,那麽安然。

时间在悄悄流逝,邹贝见识了繁华都市的现实,见识了花花男子卑鄙的嘴脸,见识了满是污染的人心,回想那个无时无刻不在等自己回家的男人,想著原来只要是真爱,都是甜的,也是可也很暖的,乱伦也好,背德也好,变态也罢,不过是心里的一道坎,有强大的父亲在,所以的压力都不是压力,那是生活刻画的磁带,那是爱留下来的皱纹。

屋子里的粮食已堆满仓,满目的丰收温暖不了邹丰的心,冷,刺骨的寒风能钻进每一丝骨缝里,寂静的院子里唯有自己的心跳声在律动,宝贝,爸爸曾经说过;这一辈子都会是你的退路,不管你到了那里,不管你遇到什麽,这里终将是你的家,爸爸在家等你。

时隔三载,当邹贝两手空空的出现在邹丰面前,用著平静的语气对著那个沧桑的男人说;我在这里生,我便在这里死。

男人看著那个还是那麽漂亮的人儿说;爸爸陪你……

第001章

邹家村.没落的村子四周都是成片的大山,因为只有几户人家,开发的土地相对不多,住在这里的人生活简朴,在外打工的有钱人也陆续搬出邹家村,剩下的都是些老年人不愿意搬走。

邹丰就是一个例子,因为家里有个老母亲,在邹家生活了几十年的陈秀芝不愿意搬出邹家村,因而导致邹丰在二十岁的时候媳妇生下一个女儿就跑出了大山,跟别人好上了!

可怜的邹丰上有老下有下,没想到老母亲却在女儿生下来不到两个月也撒手人间,独自一人抚养女儿没再续弦。

日子普普通通的过,女儿却不是按照邹丰的想法在长。从小就不能离开半步的女儿黏自己跟牛皮糖一样,因为地里有活。

邹丰也只能把女儿放背篓里跟著自己上坡,每天邹丰在旁边忙活的时候,看看可爱的女儿被自己用背篓靠在石头上,眼底心酸不已。

因为当初跟大伯们分家的时候为了多那麽几分地,搬出了大院子,现在住的地方也是请三亲六戚盖的土房子,当然也是独门独户,邹丰也不愿意再帮女儿找个後妈,就一个人过,看看天色,快黑了,农村的习俗天黑是不会背小孩出门的,拿起锄头把石头上的衣服抱手里向女儿走去。

女儿取名叫邹贝,邹丰也没读多少书,听老母亲讲两块多的学费都交不起,就在村子里的学堂上了六年级。

後来学堂也垮了,村里有的孩子也被年轻人接了出去,邹爸爸想到女儿是自己的宝贝,这宝宝就小名,‘贝’就当名字!

邹丰本就是比较沈默的人,因为有了女儿,也经常逐笑颜开,功劳全是咱家邹贝的,常常被请到大院子帮帮老年人修这修那,每次回来都是大包小包的提,邹丰推迟著不要,可想到有些东西自家女儿能用上,也就不罗嗦的拿上了。

到了家,邹丰放下东西打了盆水把女儿放下来,自己把手洗干净就帮女儿擦脸,因为跟著上坡,女儿被蚊子咬的包到不是少。

心疼爬满心窝子,媳妇生了女儿连月子都没坐满就跟人走了,乖巧的女儿也没人照看,老母亲身体本就不好两个月不到也走了。

累了一天的邹丰给女儿擦擦身子,抹了上药草的女儿‘哇哇哇’直哭。肉嘟嘟的脸上拼命挤眼泪。

“宝宝不疼,吹吹!”呼呼,高大的男人把女儿抱怀里,边整理衣服边吹吹,本来严肃的脸上做这动作看上去有点滑稽。

邹贝看老爹在‘呼呼’举著手就往男人嘴边送,黑黝黝的眼珠子盯著面前的人,眼眶还挂著泪看著别提多可爱。

身高有181的邹丰看看张著大眼睛的女儿,抱起来放在背篓里,起身做饭去,身影无形中盖住邹贝,刚准备转身走。

“呜哇…哇…”小肉墩张嘴就嚎。

“………”

再次把女儿背在背上,心里算著要是宝宝离了我会是什麽个样子?突然冒出的想法立马被否认!离开?为什麽离开?

自己为了女儿,都不再找媳妇了,坚决否认!!!

邹丰的眉毛揪成了一字型,刚硬的脸庞垮下来威严无比,浑身有冒烟的前兆。

邹贝可不管那麽多,回到家还没东西吃又开始嚎了“哇哇哇!”抗议啊,老爹咋能不给吃的呢?

口水顺著下巴就滴到衣服上,邹爸爸还在想著女儿离开的问题,一下被从梦中拉出来。背著女儿左转转右转转。赶忙烧火,先给女儿把米羹热热,这小人儿可不比自己,一天不吃都没问题!

“宝宝,马上,马上哦!”邹丰被著女儿边抖边忙活,那还有时间想那麽多,女儿还小,除了自己身边?还能去那里?看来自己是忙神经了!

家里米还是有的,自己从十四岁就跟大伯去工地上盖房子,到十八岁岁才回来讨媳妇,老母亲一个人在家用不上多少,除开给媳妇娘家的钱,老母亲去世用了些。现在剩余也不多了,喂的猪一年也卖不上几个钱。

“啊!”用嘴吹了吹勺子里的米羹,睇到女儿嘴前,邹丰眼底喜悦胜过忧愁。

邹贝还小,才三个多月,虽然不像刚开始那样,满身都是红红皱皱的,但是现在骨头还不算硬,抱在胸口邹丰很是有无措的感觉!

好不容易把怀里的人儿喂饱哄睡著了,因为是夏天,蚊虫比较多,把女儿放床上顺手放下床帐。自己才开始去吃饭,猪还没喂,一天又这麽过去了。

第002章

时间嗖嗖的过,邹贝在老爹的宠爱下已经快三岁了,胖乎乎的脸蛋咩著嘴就会出现两个小酒窝。长了牙齿,扎了辫子,穿上老爹买的小棉袄,欢欢喜喜蹦到邹爸爸裤腿边。

“爸爸,抱抱!”张开双手就要抱抱的小儿人仰著头看看自己的老爹。

正在淘洗红苕来喂猪的人干净的脸上满是笑意,转过来看著女儿,眼底高兴兼无奈,洗洗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水,把女儿抱起来;“贝贝,爸爸抱一会好不好?”等会要忙的事多!

“不,要抱抱!”小人瘪瘪嘴拽著老爸的衣领就不下来。生怕老爹忙活其他的,又把自己一个人放那里!每次看著老爹转身都要哭的邹贝又开始打嗝了!

男人知道自家女儿又要嚎了,拍拍小棉袄“那贝贝跟爸爸一起?”每次都是这样,女儿动不动就干嚎,说是哭,其实就是装。

当初给孩子洗澡的时候,开始还不愿意,揪著自己就不放手,现在可不一样了,就怕抓不住自己的女儿稍微不满意,扯开嗓子就嚎!

听到一起那还得了,怀里的女儿露出几个小小牙齿‘嘻嘻’就乐呵上了。

胸膛里的乐呵声很是感染人,邹丰听到女儿开心,嘴角拉开了一个弧度,女儿长牙齿的时候自己真是没一天好日子,开始流口水,冒牙齿那段时间宝贝女儿疼得饭都不吃,闹腾厉害的时候邹丰一天到晚抱著女儿到处晃悠。

帮女儿拍拍屁股的灰,走到门槛边坐下“贝贝,晚上还要吃面条不?”让女儿站在自己腿上笑就问。

“吃蛋,蛋。蛋蛋!”每次吃面条都有蛋蛋吃,今天中午就是吃的面条,邹贝可是吃了小小的一碗啊!站在邹丰腿上伸手就抓老爸的嘴。

“嘶!”别开头把女儿放大腿上坐著,怎麽还跟以前一样?只要自己的脸在女儿触手可抓的地方,都别想逃开魔爪!

知道干了坏事的人张开嘴就‘呼呼’嫩嫩的小脸闪上了泪花,其实小人自己手也疼,爸爸脸上有些许的点点胡渣,每次自己抓的时候手都被刺红,只是邹丰的脸常年被太阳晒的原因,看上去很阳光,只要有余光照在脸上,好似会闪一样,邹贝觉得很温暖。

邹贝的记忆中,只有爸爸和大院子的老奶奶们,大院子离自己家还要走上一会,每次去都要穿山过水沟的,天天都是跟爸爸在一起,也没有多余的人可与玩乐,所以在邹贝的心里,也许是没有其他小孩的,自己从来没跟爸爸以外的人呆过。

爸爸的怀抱是烫的,笑起来的脸孔是暖暖的!只有自己做让爸爸不高兴的事时候爸爸身上是冷的!并且爸爸好像会冒烟???

如果让邹爸爸知道自己不高兴的时候,女儿的形容是冒烟?做何感想呢?

想然,邹贝在老爹生气的时候是不敢说话的,唯一的做的只能是瘪嘴!

邹丰用下巴抵著女儿的头顶,视线顺著外边的天气眼眶紧了紧,现在是冬天,地里只有红苕要挖,其他就是喂的两头猪,大山里天气冷,女儿每年手脚都被冻得通红,今年趁卖猪的时候给女儿多买两件棉袄回来。

“好了,贝贝,咱们煮红苕喂猪去!”邹丰站起来看抱在手上的女儿盯著自己连眼珠都不转一下,看撒呢?摸摸脸,邹丰‘吧唧’一声亲在女儿额头上,看著女儿摸著被自己胡渣刺的地方,胸膛的震动更大了。

“爸爸…”

“嗯?”

“怎麽了?”揉揉女儿扎的小辫子,轻声问。

“还要…”

“额,什麽?”满头问号的男人看著女儿。

看看老爹没反映,邹贝撅著嘴直接嘟在邹丰脸上,刺!小脸蛋都快打结了,就是没想通老爸刚才在笑什麽。歪著头看看老爹是什麽反映!

这下把邹丰乐得,女儿表情太丰富,假装淡定的问;“还要不要了?”

把脑袋摇成拨浪鼓的人死劲把脸埋到邹丰脖子里,声都不吭了。

“哈哈哈…”女儿就是宝,每天上演的戏码何止这点,阳光英俊的脸上挂著的是朗朗笑声。透明的眼神中除了宠溺再无其他。

笑归笑,该做的还是得去做,把女儿放在洗槽边上,邹丰用木棍搓搓红苕,泥土洗净再盛起来放锅煮,煮熟了就喂猪吃,这些都是被挖成几半截的,好的,大的,有些用来做种子,甜一点的平时父女俩也有煮来吃,只是女儿好像不大爱。

提著桶走向猪圈,後面是女儿屁颠屁颠的脚步声“贝贝,慢点。”灶屋离猪圈只有十几米的距离全都是泥土,摔了到不是至於疼,只是那时干嚎的声音会震聋欲耳。

邹丰放下桶,等著女儿追上来,大手牵起女儿提著猪食走向猪圈,到了门口就不让女儿进去了,里面地方小,自己到不怕脏,可是现在是冬天,给贝贝洗澡太冷了,感冒了可不好办。

“不,爸爸,进去,进去!”说完死劲往里拱,皱皱眉刚毅的脸上出现裂缝,这小家夥,哎,手里提著东西不好拦,一是怕摔著了,二是闹腾起来真不好收拾。

“哎,哎,慢点,抓著爸爸,别摔了。”天没黑,也没开灯,只有门口的余光照进来,邹丰高大的身体都快挡完了,打开猪圈的门,一脚跨进去提著桶就往里倒,一只腿还被邹贝抓著呢。伸长脑袋往里看的邹贝呢?自己一个没站稳‘!当’坐下去,直接仰过去了!!!

“额5555555555”翻个滚还没爬起来就嚎上了。

“没事,没事,爸爸晚上洗澡澡。”扣上猪圈门立马就把人抱了起来。

“叫你别进来别进来,安逸了?”男人说著帮女儿拍拍灰,提著桶就出来,看女儿没什麽事开始教育上了。

“下次再一起进来,直接把你锁在猪圈里。”恐吓的语气从老爸嘴里冒出来,邹贝不嚎了,眯著眼睛看看脸黑下来的老爸,不说话。

女儿一不闹腾自己也不多说,走到灶屋烧火煮面条,在旁边的小锅里掺上水,晚上洗澡该是好冷的,多掺点水“贝贝,下来,爸拿面条去。”说著就放下女儿。邹贝傻兮兮的站在旁边扭著衣边也不吭声,泪水在眼眶打转,看上去有点像被丢下的小狗。

邹丰更是无奈,女儿在做无声的抗议,看著那可怜的样子抱起女儿上楼拿面条去。

“爸爸没吼你,现在天洗澡冷,没事别乱跑。”做著解释的模样,喷出的热气直接打在邹贝

的脸上,瞬间收回眼泪贴著老爸的肩膀“唔”了一声。

晚上吃过面条,邹丰收了碗筷就把水盛到木盆里,牵著女儿的手到隔壁的小屋“贝贝,自己脱。”孩子得学著自己来,三岁的人了,该自己动手的还是要教教孩子。

是不是该考虑给女儿做个小木床放旁边,女儿不太会睡觉,乱说蹭得厉害,自己也睡不好,都没有多余的时间解决自己的欲望,以前孩子小忙的事也多没考虑到这些问题,现在生活上轨道了,该是年轻人的冲动也冒了出来。

低著头想事的人没注意到孩子已经脱得光溜溜的了,邹贝看老爸还不给自己洗,打个了摆子“爸爸,冷。”抬起头看女儿身上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嗷,贝贝,到木盆里去。”进去是进去了,可是邹贝抓著老爸的衣领不放手了,直接被女儿抓著衣领的邹丰身体向前倾斜。

再拉,人都要栽进去了,带著茧子的手掰开女儿死死抓住的领口。

“贝贝,放手,爸爸给你洗澡!”看著女儿眼珠子转了一圈也没放手的意思,自己又不能用劲,女儿手指小,再掰,又要开始嚎了。

“好了,好了,不放就不放。”邹丰没办法,一手拦著女儿的腰,一手拿著布巾就往小身子上擦,手里的触感有种丝绸的感觉,邹丰眯了眯眼睛“咳,咳。”想多了,想多了,摇摇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

折腾了十几分锺才洗好澡,给女儿穿上衣服抱到床里边去,自己也脱了外衣躺下,开关就在床头,家里的开关接头是条绳子,照的也是灯泡,只有五瓦,比煤油灯到是亮了很多。

刚拉了开关躺下的男人,黑暗中就感觉女儿往自己胸口爬来。

“贝贝,睡床,别睡爸爸身上!”双手提起女儿顺手就放到腋下。

“5555555555555555睡,睡爸爸!”小短腿再次爬上硬梆梆的胸口,蹭蹭脑袋,忽忽!!!

父女的行为反复了不下数次,邹丰被打败了,没办法,谁叫是自己的女儿。

四肢成大字形的男人眯上眼,心里各种滋味!

第003章

四面环山的邹家村因为寒冬显得更冷,早晨的雾气让人睁不开眼睛,冷风从屋缝‘呼呼’吹进邹丰家门,搓搓手,哈出一口冷气,瞄了眼外边的天气顺手提上领子,该是去给闺女弄饭去了。

大院子汪奶奶昨天说过年上她家吃饭,麻雀都有三十夜,这大过年的怎麽好意思去别人家里吃饭,汪奶奶家里也有个儿子,名叫邹勤,也是和自己一样在工地上盖房子的,只是人家在外面多年,已经带著孩子搬出了,现在就剩下一对老年人在家,汪奶奶人好,平时邹丰也没少帮忙,毕竟年轻力壮的在这个大山还真呆不住。

打开门,风吹得更凶狠,一眼望不出去的视线全是白雾,邹丰抖抖肩,再不忙活女儿都要醒了。等那个调皮蛋起来,要做点事都不方便,想起女儿,因为天气冷而紧绷的脸也柔和了不少。

这边刚烧上火,楼上;“爸爸.爸爸.5555555555”的哭叫声传到邹丰耳里,立马把柴火放下就往楼上跑,小祖宗醒了!

床上某女扭著难看的姿势等著爸爸抱,屁股翘得老高,头还闷在被窝里,邹丰看到女儿的姿势,真是哭笑不得,听到上楼的脚步声邹贝猛抬起头,那里有眼泪?看到是爸爸伸过来修长的手,的喝的喝踹掉被子爬起来。

“天冷,贝贝再睡会,好不好?”哑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把被子再次披到身上,小人儿窝到老爸胸口不吭声,只要爸爸抱著,怎麽睡都行。

邹丰坐到床边抱著女儿拍拍背,摇了几下,刀削的侧脸看不出什麽表情,只是动作却相当的温柔。看看宝贝呼呼的睡了过去,轻手轻脚的放进被窝里,继续弄早饭去。

过完年孩子都四岁了,什麽时候才能送孩子去上学?这是大山,离镇上实在是太远,单是自己走都得花上半天的时间,也快过年了,改明儿把孩子给汪奶奶照看下,自己得去办货。唰唰唰的把锅洗干净,邹丰还是想著早上还给孩子煮鸡蛋吃,家里前几天猪也杀了,肉也有现成的,现在猪圈空了出来,还是再去买一头小猪。今年是有了,还得为明年考虑。

烧上水,把鸡蛋放锅里盖上盖子,自己早上就随便弄点吃。盯著灶里的火光,邹丰心里百转千回,女儿离不开自己半步,以後读书的事怎麽办?

总不可能自己每天都陪著,现在镇上还是可以寄读的,不晓得那个调皮蛋能不能适应外面的生活。从来都没和小朋友打过交道,会不会内向?会不会害怕?想一下剑眉皱一下,想一下紧绷的脸冷几分。拳头被邹丰捏得‘咯咯’直响。

女儿会和自己在大山呆一辈子吗?显然是不可能的,不能吗?真的不能吗?

锅里的水被煮得沸腾,跟邹丰现在的心情是一样,想到女儿真要陪自己在大山一辈子,就觉得自己是异想天开,邹丰沈默了。

邹丰冷冽著脸叫女儿起床的时候把邹贝吓得瞪著一双大眼睛不知所措。

水灵灵的双眼透露著胆怯,双手环抱著邹丰的脖子开始瘪嘴,而抱著女儿慢悠悠下楼的邹丰还在纠结刚才所想之事,蔑著厚厚的双唇感觉到力不从心,女儿是自己的宝贝,搁放在那里都不放心。

胸口传来湿湿的黏糊,邹丰这才放松身体看看女儿怎麽了,不看还好,一看这小模样,心都揪一块了。红通通的鼻尖被蹂躏得有点发肿了,圆溜溜的眼睛里泪水跟著边缘就流下,瘪著嘴无声的哭诉,小身板还一抖一抖的。

“贝贝?”男人擦擦女儿的眼泪,连声音都有点控住不住了,离上次哭得这麽惨的还是长牙齿,现在这是怎麽了?

“555555555555.爸爸,爸爸!”喏喏的声音从女儿嘴巴里传来。

“嗯?怎麽了?贝贝不哭!”边哄边拍女儿,邹丰焦急的检查女儿是怎麽了,等著看又是那里惹到这个小祖宗了。

“贝贝不睡懒觉了,爸爸不要生气!”

“额!!!!!!”某男出现崩溃的表情,甚至於有点哭笑不得,深得不见水的眼眸闪了闪。女儿看出我不高兴?嘴角的笑掩都掩不住,小家夥都会看脸色行事了,没白疼。

“爸爸没不高兴,贝贝不给哭了,爸爸给贝贝剥鸡蛋好不好?”邹丰忍下想猛亲女儿的冲动。

邹贝眨巴眨巴大眼睛,看著老爸暖暖的脸,声音小小的说;“爸爸,也吃。”

“呵呵,贝贝吃,贝贝吃了才能长高,贝贝要多吃点。”揉揉女儿的小脑袋,低声对女儿说。看著女儿水嫩嫩的小脸,邹丰刚平静下来的心又猛往上窜。身体又紧绷起来,掐掐大腿,赶紧让自己痛醒过来;“该死的!”咒骂声低沈的顺口而出。

“赫!”才平复下来的泪人这下表情直接惊住了!

“哇”愣了几秒的孩子才知道张嘴大嚎。许是邹丰的脸色太吓人,孩子开始还不知道要嚎呢。现在才反映过来。

反映过来的邹丰再次崩溃,自己都干了些什麽事?这是自己女儿,还只有几岁,我这是干嘛?焦躁的男人只得放松身体用低低的声音哄女儿;“贝贝,没有,爸爸没说你,爸爸说偷咱家米的耗子!”

耗子?耗子白天也要出来吗?听见不是骂自己的娃娃有点楞。

看到女儿发愣的表情,邹丰用下巴抵著女儿小脑袋上,心底的满足感油然而生。被女儿闹腾半天鸡蛋都凉了,把剥好的鸡蛋递给女儿顺手就把女儿放到板凳上坐好,上楼给女儿拿鞋子去,头发也还是乱糟糟的,女儿扎头发那会邹丰很悲催,从不会扎辫子莽汉只得用以前家里的毛线给女儿扎头发,还好头发不长,要不这跟‘一文钱憋死一个好汉’有什麽区别?

几步跨上楼把要用的东西拿下来,看见女儿满嘴都是鸡蛋黄,手上也是,邹丰憋住笑。慢悠悠的走过去擦掉女儿嘴边的鸡蛋;“贝贝,这算不算浪费粮食啊?”带著宠溺的声腔把手上的鸡蛋伸到女儿面前询问到。

浪费?浪费不好!脑袋里第一想法就是不能浪费粮食,看著老爹笑呵呵的脸,邹家姑娘一嘴咬上邹爸爸的手指!!!

“嘶!”小牙齿咬上的劲到是不小,只是某男被後来热热的口腔,软软的舌头添上手指的感觉而代替。邹丰楞了,小女儿散著即肩的头发,歪著小脑,用水汪汪的眼神看著自己,小小的嘴唇只能含住1个手指的时候,就彻底懵了。

邹丰站著不动,女儿咬著手指也不动,你看看我,我瞅瞅你,某爸爸脸上首次出现了红潮!抽出手指擦擦女儿的嘴巴,不自然的邹丰眯了眯眼睛张嘴到;“贝贝?从现在开始你自己睡!”现在女儿听该可以自己睡了,在床边做个小床也好,晚上睡觉也不老实,又蹦又跳,还乱蹭,自己再不发泄的欲望快炸了,稀奇古怪的想法也要把这个大男人逼疯。

额!自己睡是什麽概念?nonono邹爸爸,不能这样,这是养成,拒绝您老的提议!!!

圆滚滚的身体以特快的速度飞奔到邹老爹的裤腿边,可怜兮兮娃儿抗议“爸爸,冷,冷!”说完还吸吸鼻子,这是开什麽国际玩笑?才三岁就自己睡?

咬咬牙,把人抱了起来,看一眼小不溜秋的女儿.哎明年夏天再说吧!!!

第004章

“爸爸,刚才在汪奶奶家,说要送我上学是真的吗?”趴在老爹身上的人儿,脆脆的嗓音从背上喏喏的传达到颈窝处,高大的个子背著刚到自己脚腕处的女儿,长长的斜影拉在满是泥坑的小路上。这样的的画面很温馨,也很有美感。

等著回答的邹贝,看著爸爸的後脑勺,吹口气,打算把正在沈默的爸爸拉到自己的问话中。说什麽上学,上学做什麽?小朋友又要做什麽?镇上又是那里?自己去上学爸爸会一起吗?

“贝贝,上学可以和很多小朋友玩,也可以学好多东西。”後脑勺被女儿吹了些许风进来,偏偏脑袋很是宠溺的回答著女儿的问题。

“那爸爸要跟贝贝一起吗?”自己去镇上爸爸会陪著吗?从没接触过大院子以外的小人这下可有点著急,小朋友能做什麽?有爸爸好?爸爸可是会背著自己到处转悠,会煮好好吃的东西喂贝贝,晚上更会让贝贝睡在胸口上,每天早上都有爸爸的梳头洗脸,各种伺候。

“贝贝想跟爸爸一起?”女儿要自己一起?邹丰刚毅的脸上柔和了很多,从贝贝出生到现在,都是自己把屎把尿的拉扯,现在贝贝要上学了,得把这麽个可人儿送到学校,心里烦躁不安。

“嗯!爸爸一起,一起上学!”

怎麽能一起?孩子上学读寄校,得花好多钱,自己不去打工女儿用什麽?说不出骗女儿的话,邹丰紧皱的眉头就没松过,说多无益,只能选择沈默。

“爸爸,你说,一起,一起上学!”带著哭腔的声音再次传来,女儿这会跟自己杠上了?要怎麽跟女儿说?小家夥小气得狠,得罪不起。

“贝贝想跟爸爸一起?”慢悠悠问话也只是想扯开话题而已。

“嗯!一直跟爸爸一起,不要上学!”邹贝很认真很认真的回答老爸的话,自己绝不离开老爸。没爸爸的邹贝是活不下去的。

宝贝的话,让背著女儿的男人身躯震了震,一直吗?是一直?现在孩子还差几个月才四岁,是不是可以等到稍微大一点再送去上学?再次考虑到女儿能接受外面的世界吗?和同学合得来吗?要不也可以等到六七岁再去。这样还能和女儿多呆上三两年。这个办法可行!

“贝贝?”

“嗯?爸爸?”

“那贝贝现在可以不去,但是以後等贝贝再大点就要去上学好不好?”刚说完邹丰就有点後悔,自己这样是不是太过宠溺女儿?到底是女儿离不开自己还是自己舍不得女儿,邹丰没能分清。

“嗯,嗯,嗯,爸爸最好,最喜欢爸爸。”小短腿又开始蹦,上下乱蹭,瞧这高兴的劲,嘴角弧度拉开,邹丰喜欢女儿笑,只要女儿开心,什麽都不重要,反手把邹贝抱到胸口来,亲亲红通通的小脸蛋,邹丰内心是满足的,喜悦爬上眉梢,淡淡的余光照在黝黑的脸上,看上去很温暖。

“爸爸,真好看。”抱著老爸的脖子,仰著小脑袋瞪大了眼,漂亮的眼瞳像大葡萄,闪著满满的崇拜。

好看?泯回嘴角,细长的眼睛眯了又眯,常年被太阳照晒的皮肤跟炭灰有得一拼,因为要做的事太多,不方便打理自己,连头发都是自己剪成的板寸样子,在女儿眼中这样的自己是好看???

“贝贝喜欢爸爸吗?”低沈的声音因为问这样的话而颤抖,刚说完就收紧抱住女儿的手臂,身体紧绷得像块铁石。

“喜欢,贝贝喜欢爸爸,爸爸也喜欢贝贝!”说完就扭扭被老爹楼疼的pp,嫩嫩的童声想象不出可以说出这麽肯定的话语。生怕爸爸说不喜欢自己,邹贝可没忘记补充一句,爸爸也是喜欢贝贝的。女儿扭屁股的行径让不自然的男人放松了身体,肯定的喜欢让邹丰心里很是满足,张开一嘴整齐的白牙,爽朗的笑声传遍了满是泥坑的乡间小路。

摸摸老爹黑黝黝的下巴,狠刺,小手被戳得好疼,可是爸爸喜欢用下巴扎人,每次都咧嘴笑,为了能让爸爸多多笑,邹贝用自己的小脸蛋磨蹭了上去吼吼吼疼,扭开头。不蹭了。

女儿可爱行为,逼得邹丰掩不住嘴角的笑,邹爸爸高兴了。邹爸爸一高兴的结果就是继续用下巴扎女儿,而可爱的女儿小脸无疑是被扎的份,小小人儿那里逃得开老爹的魔嘴?承受吧!

笑笑闹闹间回到了家,放下玩累了的女儿,邹丰还得收拾收拾屋子,明天是过年,上次卖猪的时候自己买的年货还没整理,本来汪奶奶是喊在大院子过年的,可是邹丰觉得年三十自己跟女儿过很温馨,所以今天先去大院子提前在汪奶奶家过了年,吃了饭就回来了。

女儿坐门边忙活自己的小布花衣服,邹丰楼上楼下的收拾屋子,床铺换上了干净的毯子,帷帐也换上洗净的白色。家里狠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一手提壶,一手拿著碗,倒上小半碗准备尝尝在镇上打的散酒,邹丰就感觉对面传来了强烈的视线,视线里有的是强大的不满。扯扯嘴角,很无奈的抬起头看看女儿。

女儿那表情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邹贝一个人坐门边,转过头看著老爸端著的碗,红红的鼻子因为憋哭吸了又吸,小嘴直接把瘪了下去,润润的眼眶泪水直打转。眼珠子瞪著碗,无声的抗议,每次有什麽好的东西爸爸都是第一筷子!到自己嘴里,今天爸爸连叫我看看是什麽都没有,瞅著碗的眼神满满的渴望都溺了出来。

呵呵,这丫头,邹丰也不说话,起身大步跨过去,伟岸的英姿直接蹲下把碗睇到女儿面前,给宝贝闻闻。

呼呼好辣,冲鼻子,本来为了憋住哭声的孩子,闻到冲人的酒味,脑袋直接埋到老爸脖子里;“哢哢哢”嚎上了。

“呜,爸爸,这是什麽?臭!”闷著声音颤颤抖抖的讲,爸爸吃什麽呢?好臭!

“呵呵,不给哢,这是吃了能让爸爸睡觉的东西。”唉邹丰还真不喝酒,和女儿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满足,也没什麽要表达的,买了点酒乐呵乐呵。只是.这都要给女儿解释,不免有点难堪。

“额!”爸爸每天都不睡觉吗?歪著脑袋。惨兮兮的脸上还挂著泪花。满脸表示的都是问号!

“爸爸吃了这个睡得更好!”语无伦次中!

“???”问号增多

“”

“宝宝,爸爸吃了这个咱们就睡了,明天可不许睡懒觉!”三两口喝完倒在碗里的白酒,擦擦嘴,酒烈得很邹丰有点受不住。把碗放桌子上,给女儿擦把脸就上楼。

邹丰家有两间屋子,楼上楼下就四间,楼下一间是灶屋,一间就搁放东西和吃饭,楼上以前自己一间,老母亲一间,现在那屋子也给空出来堆放东西了。自己睡的屋子唯有能看的只是一张大床和一个抽屉柜,这还是当初娶邹贝娘请木工来做的,现在就俩父女,大多东西都是女儿的,看上去也比较宽敞,只是冬天屋顶缝还是会有冷风吹进来,不放下床帐风呼呼直接打人脸上,别提有多刺骨。

给女儿脱下外衣放进被窝里,自己也跟著脱下外衣睡了下去,邹贝是团火,小人儿身上暖和,这是邹爸爸的感觉。邹贝觉得老爸胸膛震动有力,宽阔而平坦,睡著也很暖和,在这个几个冬天,俩父女真有点相依为命的感觉。

邹丰一躺下还没来得及关灯,女儿就直接爬上来了,因为喝了酒,身上更是烫得吓人。女儿这团小火,就差没把邹丰给烧起来,收回拉开关的手,抱著自己可爱的女儿,邹丰心里是满满的爱。

给女儿自己能给的一切,这就是邹丰的想法和做法。打在女儿背上的节拍跟自己心跳的频率是一样的。

第005章

“宝贝,起床了。”宽大的红木床边,站著一个身材庞大的男人,用著比对媳妇还温柔的声音喊自家女儿起床。说是不睡懒觉,这小丫头不睡懒觉太阳要打西边出来。

昨晚上的折磨,跟以往的任何一次相较堪比惨烈,晚上睡觉时喝了点酒的邹爸爸抱著一团小火,这团小火把把邹爸爸烧晕了,被女儿各种折腾的邹爸爸无奈天没亮就起床了。

起来把今天需要的食材,一应俱全弄好,天都大亮了,说了不给女儿睡懒觉的邹丰用行动证明自己说话是算数的,直接把肉呼呼的女儿从被窝里抱起来。

“555555555555555爸爸,睡!”知道是爸爸来抱自己了,邹贝也想撒娇再睡会,揉揉睁不开的眼睛,头一歪,接著呼呼

“贝贝,昨天爸爸怎麽说的?”冰冷带著威严的叫声迫使邹贝不情不愿睁开双眼,爸爸不高兴了,爸爸不高兴,自己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邹贝抹掉嘴角的口水,既无奈又得瑟的爬上老爸胸膛。这是习惯,每天邹贝都是被爸爸抱著起床的,今天也不例外。

看看女儿揉著嘴角的口水,半眯著眼的懒散样子,邹丰喉管咽了一下口水,宝贝女儿昨晚睡觉又不老实,本身就喝了酒的邹丰差点被女儿蹭到走火入魔,苦无宣泄的男人只有半夜起身到猪圈解决自己的欲望。这是媳妇走了带著孩子快四岁的第一次,第一次被迫跑进猪圈解决想到自己干的戳事,邹丰刚毅的脸上出现了裂缝。

邹贝对自己的老爹是狠上心的,老爹高不高兴一眼就能看出来,就这会老爹身上冒出的冷气也直接把邹贝给冻清醒了。赶忙用脸蹭蹭老爹的下巴讨好式的咧了咧嘴。

鼓起勇气对著黑脸爸爸说;“爸爸起床.贝贝起床”说完就把头低下了,老爹头顶有冒烟的前兆。最好还是躲避躲避风头。

女儿的滑稽让邹丰稍稍开怀了一点,想想问题都出来自己身上,怪什麽女儿,作为父亲,怎麽能对自己的孩子有这样的想法?何况女儿还不到四岁?真是该死!

爸爸没反应???某女不仅害怕起来,偷偷的往上瞄了瞄咿老爸看著我做什麽?

“爸爸抱抱.”蹭掉被子,张开手就要抱棉毛衫已经被女儿晚上睡觉的时候蹭落了两颗扣子,现在这模样,真有点想入非非了。

看著女儿伸过来的手,邹丰摇头,细长的眼眸布满无奈,拿过晚上给女儿脱下的棉袄从新穿上,邹丰有点造孽的感觉,现在这些事都是自己折腾出来的。还好女儿比较乖巧,操的心也不多,每时每刻都和自己在一起,足够满足自己的私心。

“贝贝,起来吃早饭,爸爸今天要忙,你自己一个人玩,但是不给出门去。”下达最後通牒穿好衣服就抱著女儿下楼,冬天雾气大,外面都是湿湿的,而且外面吹风,比较冷。

“我跟爸爸一起。”邹贝那里愿意一个人,从来都是老爹的尾巴。

“可以一起,但不给捣蛋!”邹丰做事的时候什麽时间做完,女儿那喋喋不休的小嘴到哪会才会闭上。为什麽的东西太多,有的连邹丰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回答?

“嗯,不捣蛋,不捣蛋,贝贝是爸爸的宝贝,最最听话!”邹贝羞羞的扭扭小身板。自个先不好意思上了。爸爸不夸,自己夸,反正都是爸爸的宝贝,精致的小脸洋溢著满满的自豪。

年三十,中国人最注重的节日,也是家家户户团圆的日子,搬离大院子来过独门独户的邹丰家,也没有显得那麽冷清,女儿闹闹腾腾的欢语声抵消了孤寂的邹丰,没有了老母亲,没有了媳妇,自己有个可爱漂亮的女儿,再烦的心事也会被闹腾不见,高大威武的男人忙忙碌碌弄好了一桌子的菜,给女儿换上了新衣裳,看著女儿喜气洋洋憨样,邹丰脸上的抿笑没有停过。

饭菜弄好後,女儿已经爬上桌子看著老爹烧了一桌子的菜,惊叹!这白白嫩嫩的是什麽???这飘著红红一块一块的又是什麽???见都没见过东西,邹贝不敢下筷子了。

夹块豆腐放女儿碗里,看著女儿调皮的大眼睛盯著自己,邹丰心里乐开了花。

“贝贝,这是豆腐,爸爸没放辣椒,你吃。”爸爸发话,吃

“贝贝,这是鱼,没有刺的,爸爸已经给你弄干净了,吃吧。”爸爸发话,继续吃

“贝贝,这是番茄炒鸡蛋。”埋头苦干

“咿!”吧哒吧哒嘴酸秀气的小脸已经揪到一块去了。

“哈哈哈哈”看著女儿还在吧嗒著小嘴,坏老爹忍不住的狂笑。

把碗里的番茄转站到老爹碗里,邹贝继续跟碗里其他的食物奋战,不好吃的,不喜欢吃的统统扔到老爸碗里,邹丰叹息,难道女儿还挑食不成?瞧著女儿与食物奋战的猛劲,邹丰心情巨好!吃过饭,把家里收拾收拾准备带著女儿出门溜达溜达。

下午的天气相对要好点,山里的雾气已经散开,视线也能望出去,抱著女儿出来走走的邹丰,看著盛茂的大山,绿油油的一片,呼吸这天然清新的空气,精神倍爽。这时候山里也没什麽动物出没,也没什麽野花,草地有些已经枯萎,只有山林的树叶还是绿油油的,邹丰靠著树杆坐,女儿靠著老爸的胸膛,看上去很是狭隘,生活过得也是有滋有味。

在外面晃荡半天的父女俩也起身准备回去了,寒冬,天黑得早,每天收拾女儿就够邹丰忙得。

“贝贝,醒醒,咱们回去了,晚上要洗澡吗?”女儿已经好多天都没洗澡了,小孩子身上汗得快,自己一大男人随便用水桶冲洗就可以了,可是女儿得伺候好,伺候不好,最後倒霉的还是自己。早上被自己强迫挖起来的人现在算是补瞌睡吗?

“洗,回去吃了豆腐就洗澡澡。”迷迷糊糊中念念不忘的还是豆腐!!!

“呵呵。好,爸爸给咱家宝贝热豆腐吃。”听到爸爸答应热豆腐吃,心满意足的邹贝趴在老爹胸口。听听声音,每次爸爸一高兴胸口震动得好厉害,跟打雷似的。

带著女儿回家吃了热的豆腐,洗了个香喷喷的澡,其实就一块肥皂。问问女儿困不困,还是把人给抱到楼上去,今天女儿真没捣什麽蛋,乖乖的吃饭,乖乖在一边看自己煮饭,出去转悠的时候女儿也在自己身上睡觉。

邹贝这会是真睡不著,下午睡了个懒觉,这会兴奋劲正在头上,胖乎乎的小短腿这会到是有劲,平时大多时间都赖在自己身上的女儿,在床上又蹦又跳,木床被摇晃的‘咯吱咯吱’响。

“邹贝,你这是要造反吗?”假装微怒的男人轻声叱喝女儿。

瘪了瘪嘴,抬眼看看说话的老爹,身上没冒冷气,继续蹦,“好了,好了,贝贝,乖,躺下睡觉好不好?”温柔而宠溺的男人看著活蹦乱跳的女儿。

抓著女儿的小手小脚,就开始脱棉袄棉裤,自己也赶忙躺倒床上,这要闹腾起来,撒时候才能睡?虽说现在不忙,但是习惯早睡早起的男人那里容得下女儿的闹腾,强制性压住女儿困在胸口。按著乱蹭的小脑袋拉上了开关,屋子里瞬间黑了下来。

第006章

晚风徐徐,沿著细缝吹进小土房里,黑暗中,精神倍儿好的邹贝趴在邹爸爸的胸口。摸摸宛如石头的胸膛,眨巴眨巴眼睛邹贝煞是无聊的蹭蹭脑袋;“爸爸,贝贝睡不著。”

昨天晚上的折磨某人可没忘记,今天晚上再来一遭可所谓要把自己憋疯,压抑性的咳嗽一声,清清喉咙宠溺的问著女儿;“那贝贝要做什麽?”

邹贝一脸茫然,做什麽?黑漆漆的晚上能玩什麽?扭扭小身板嘟嚷道;“不知道!”

不知道就不知道,扭撒。痛苦的抱紧女儿,微仰著刚毅下巴,将脖子的曲线拉到最长度,声线带著嘶哑道;“那贝贝给爸爸捏肩膀好不好?”

“好!”腻歪腻歪爬起来,感觉到爸爸翻了个身,邹贝小手摸了上去。摸摸脖子,再摸摸肩膀,顺著肩旁‘揉’下来,一块一块都是硬梆梆的。

额!带著肉呼呼的小爪子能按个什麽劲,说什麽捏?倒不如是一阵乱摸。趴在枕头铺上的邹丰痛苦了,全身的感官都在哪双小手上,铭感的察觉到有什麽东西苏醒了。侧侧修长的大腿,冷静!

“爸爸,好硬,捏不动!”平时细嫩的童音,此刻听著更像催情剂般袭击著邹丰的大脑,吸口气,放松身体,甩掉不堪的幻觉,邹丰趴著不吭声,挺尸!

咿!爸爸睡著了吗?爸爸的背好硬,都是整块整块的,隔著棉毛衫的小手因为用劲的‘按摩’而通红,呼呼小手,爸爸睡著了?怎麽办?转过脑袋看著漆黑的小窗口,扭回头小手继续跟石头块奋斗。

从脖子揉到肩膀,顺著捏到腰侧,邹贝小嘴已经踹著粗气,爸爸的棉毛衫好厚,捞上来?思想在转,小手跟著就行动,热呼呼的爪子直接伸进老爸背部,感觉小手下的老爸‘抖’了一下。

“嗯?爸爸,你没睡著?”邹贝茫然的问。

这都能睡著,真是有鬼,反手拽出小爪子,把棉毛衫扯下来躺好,遮住因女儿揉搓而滚烫的身体,颤颤抖抖对著女儿讲;“贝…贝,不捏了,睡吧!”

抱著邹贝的身体也有点发抖,腿间的强大已经起了小帐篷。要快点把女儿哄睡著,自己好解决这该死的欲望。再这麽折腾,保不准自己对嫩小的女儿会做出什麽事。

躺在老爸手腕里的邹贝脑子转得飞快,原来爸爸没睡著?那刚在不和自己讲话?原来都是装的,坏爸爸!拱拱脑袋,埋进暖暖的腋吱窝,邹贝不高兴的咕哝著。

“嗯?贝贝,什麽?”感觉腋下的女儿在小声嚷嚷,只是被欲望支配的神经没能听见女儿的话,憋著欲望的声音又问了一次。

“爸爸刚才都不和贝贝说话,还假装睡觉!”像只被丢弃的小狗用喏喏声音回答著爸爸,无意的想抬起头看看爸爸的脸,却撞进一对在黑暗中发亮的眼神,什麽都看不见!只有这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面太多的东西邹贝无法理解。刚想张嘴问;“爸”脑袋再次被邹丰霸道的压进胸膛。

女儿问题太多,怎麽还不睡,身体快要爆炸了,需要宣泄的欲望从鼻孔传出浓浓的气息,把女儿提上来趴到自己颈项间,邹丰单手摸进腿间的硬挺,说不出的舒爽瞬间从嘴里泄出;“唔!”

爸爸?”闷哼声从脖子处传来,邹贝只差没给邹丰憋死过去,抱著自己腰上的手臂好紧,爸爸怎麽了?在小pp後面摸什麽?爸爸好像要哭了?想著就把小身板转过去看看。

黑漆漆的屋子里是看不见什麽东西的,唯有的感官就是爸爸好像把手放进裤子里在动!

是那里疼?要不爸爸怎麽老是揉搓?还越来越快?扭回去抱住爸爸的脖子心疼道;“爸爸不疼,贝贝抱抱!”

抱回女儿,邹丰觉得自己已经在巅峰边缘来回,女儿的扭动和喊声在胸腔在听觉神经里成了强烈的刺激。手上速度加快,紧绷的大腿成笔直形,不大一会喉咙狂吼一声;“啊!”

“爸爸?!”邹贝小身子缩成了一团,颤颤巍巍喊著痛苦的老爸。

哆嗦一下,瞬间清醒过来的邹丰赶紧擦擦手上的白灼,拍上女儿慑慑发抖的小身板安慰道;“好了,贝贝,没事,爸爸没事。”

“55555爸爸疼,555”肩膀因为爸爸的安慰话抖得更凶了,爸爸刚才太痛了,叫的好惨。从没看见爸爸那麽痛苦过,吓得不知所措的邹贝这会只知道哭。

“贝贝,爸爸不疼了,乖,不信爸爸给你看。”女儿被自己吓坏了,邹丰才刚从欲望中解脱出来,心阵阵的揪著疼,伸出手拉开灯,抱著女儿往上蹭,靠在枕头上,让宝宝看看自己已经没事了。

朦胧的灯光照在邹丰满足的脸上,欲望刚刚发泄过的男人,黝黑的皮肤上呈现淡淡的红光,细长的单眼盯著宝贝女儿神似潭水,微翘的睫毛轻轻煽动著,刀削而饱满的五官,因为宠溺的眼神而变得柔和,扯开嘴角拉开一个弧度,摸摸女儿发呆的小头颅轻声问;“你看,爸爸说没事了吧?”

邹贝有点懵,张著水灵灵的大眼转来转去,爸爸真的好好看,为什麽爸爸的眼睛会发亮?微笑的脸孔看上去好温暖,好想摸摸。不过爸爸好像真的不疼了。

从新靠在爸爸的胸口,邹贝紧紧的呼出一口气,小心的说;“爸爸,别吓贝贝!”

知道女儿害怕自己刚才的样子,邹丰叹了口气,平躺在床上关上灯,安慰著女儿“嗯,贝贝,没事,爸爸不疼,贝贝乖,睡觉好不好?以後爸爸都不吓你了。”说完跟著就拍上女儿小小的背部。

经这麽一折腾,本来很兴奋的邹贝也困了,跟著爸爸拍打的节奏走进了梦乡,梦里有温暖的爸爸,这就足够了。

闭上双眼,剑眉紧皱的邹丰,脸上的表情复杂而痛苦,欲望是被发泄了,随之而来的压力,重重的敲打著这个二十四岁的男人,首次在女儿面前露出禽兽般的行为,邹丰觉得狠难堪,只有四岁的孩子什麽都不懂,因为自己的喊叫而吓得痛哭,心底的悔恨剧烈增加,颤抖的眼缝顺著发髻流落一滴不堪的清泪。

第007章

转眼间邹家姑娘七岁了,幸福日子似流水,云深不知处的邹家村,些许阳光暖暖照射在稀少的房屋上,看上去好似镀上一层金光,地里油菜花更是迎风而立,一朵朵,密密麻麻在风中扭动著,五月的天微风徐徐吹过,左右摇摆的小草更是挥动著细细嫩苗。

坐在田埂上的邹贝手托著下巴,摇晃摇晃著头颅,目光顺著土里忙活的爸爸,高大伟岸的身影挥动著土里杂草,额间细细汗珠顺著脸颊流进油菜地里。精致的小脸上满是幸福。

站起来吹吹风,邹丰擦擦额头上因为忙碌的汗水,抬头看看女儿,乖巧的坐在田埂上,小脸上挂满了笑容,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猛得盯著自己看,小模样咋长得不像她妈妈呢?小鼻子没事就往上耸两下,浓密的睫毛也盖不住闪闪发亮的黑瞳。

可爱的女儿邹丰瞳孔缩紧,眼里流露出不舍,再过个把月,把地里的菜籽收完,就该送孩子去读书了,因为私心,女儿已满七岁,童年的孩子都上了一年级,自己的女儿只会数数,这还是自己平时教她的。自己再舍不得也不能害女儿,何况不出去赚钱孩子以後用什麽?上次邹勤回来同自己说好了,去他承接的工地上班,只是,这事自家女儿还不知道,也不晓得以後会怎麽闹腾?

“爸爸,菜花好看吗?”手里拽著油菜花邹贝睇到发呆的爸爸面前问。

低下头看著女儿白嫩小手里的菜花,邹丰扯开嘴角宠溺道;“没有贝贝漂亮!”放下锄头,弯腰抱起长高的女儿,得到夸奖的邹贝很高兴,笑容扩大,乐呵乐呵笑著;“爸爸也很漂亮!”

“臭丫头,爸爸又不是贝贝,怎麽漂亮?”叱喝女儿的双眸载满著宠溺。

“哼!爸爸就是漂亮,爸爸比贝贝漂亮!”说完双手就抱住邹丰的脑袋,用天籁般的声音反驳著老爹。每次爸爸笑起来的时候真的好暖好暖。

这丫头,自从夸女儿漂亮的频率增加,经常被女儿反过来说,真真是长大了,都会看自己的脸色做事,随手掐朵菜籽花插女儿柔顺的辫子中,低头闻闻花香味,邹丰满心满眼都是不舍。

抱紧女儿看著自己,板上严肃的脸孔,邹丰带著不舍的语气对著孩子讲;“贝贝,下个月爸爸送你去上学,到时候你可不能像现在这麽调皮?”

“哦!爸爸一起吗?”看著爸爸冷下来的脸,邹贝全身有点抖。模糊的记忆爸爸好像也说过送自己去上学,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和爸爸一起。

“”张张发紧的嘴,邹丰说不出口。

“一起吗?”盯著前面不说话的爸爸,邹贝再次小声询问。

“不,不一起!”说完闭上眼睛,男人难得不看女儿可爱的小脸。

“那贝贝要去一天吗?”邹贝只知道一天也很长,不是没离开过爸爸,以前爸爸去镇上,自己都是跟汪奶奶在一起的,等到天黑爸爸就来接自己,爸爸每次都给自己买了好吃的,也有很漂亮的衣服。只是好像一天也很难过,自己都不知道要做什麽。

女儿打破沙锅问到底,邹丰知道这次不能逃避,深吸口气,硬著心肠对女儿解释;“贝贝七岁了,早该上学,只是爸爸舍不得,多留贝贝在家呆了两年,现在贝贝要去上学,爸爸不,不一起,要等到贝贝放假,爸爸才会来接你,所以,贝贝在学校要听话,不能调皮,没有爸爸也不可以哭。”

一口气说完,邹丰看看听自己说完话的女儿,细嫩的小脸卡白卡白,没有了往日的红晕,满脸的泪水止都止不住,小肩膀抖得跟筛子似的。

邹丰很心疼,女儿没接触过外面的世界,我要关住她跟自己在大山里一辈子?害她一辈子吗?外面的世界是那麽的美好,山里除了自己女儿连个玩伴都没有,女儿连童年孩子都没接触过,不可以这麽自私,自己更不该剥夺女儿本该拥有的一切,这样的事邹丰干不出来,更怕女儿长大会恨自己,大手拍上女儿一抖一抖的肩膀,不知要说什麽好。

“唔爸爸,为什麽要上学,咳咳呜不,不要上学,爸爸一起,一起!”痛哭的小人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边咳边哭,双手环住邹丰脖子,小腿瞪得比那次都厉害。

为什麽要上学,上学做什麽?不要离开爸爸,为什麽爸爸要送走自己,是不是自己还不够乖?自己今天又没犯错,爸爸为什麽要吓我?

“贝贝,不哭,爸爸心疼,爸爸以後会去接你的!”喉咙有点干,嗓子发紧,强迫著自己忍住的邹丰都有点想哭,女儿的哭声在这廖无人烟的山里敲打著邹丰的神经,心口痛得都在抽搐,抱紧女儿,按著哭得不能自己的女儿靠在自己颈窝,邹丰哽咽了。

“5555555555爸,爸爸,不要”

“贝贝不哭,爸爸到时候给贝贝买好多好多的饼子,最最漂亮的花衣服,好不好?”再不哄哄女儿,邹丰觉得自己要崩溃了,怀里的小身板又是咬,又是挠的,直扑腾。

这劲大得

直直身子,抬头看看老爸,眼泪稀里哗啦流满邹贝整张小脸,颤颤抖抖得讲;“爸爸我不要花衣服,可不可以不上学?”

“贝贝,告诉爸爸为什麽不想去?”女儿可怜的模样揪著邹丰的心脏。

“上学就没有爸爸,贝贝不想和爸爸分开!”毫无疑问的回答著爸爸的问题,邹贝还想哭。

是麽?女儿也不想离开我吗?自己也不想,可是孩子不读书怎麽成?现在只要心软就是害她,自家女儿是宝贝,怎麽能害她呢?

“不听话的孩子,爸爸也不喜欢,再漂亮也不会喜欢!”狠下心对女儿说著违背良心的话。

敏感的邹贝轻轻的抽泣,自己果然不听话,要不爸爸怎麽会不喜欢?是不是自己去上学爸爸就会喜欢?可是要跟爸爸分开?5555555555555555

狠狠的下了个大决定;“爸爸,喜欢,不要不喜欢贝贝,贝贝去上学!”邹贝要让爸爸喜欢自己,不能让爸爸不喜欢,上学就上学,爸爸说会来接我的,大不了上学回来,以後再也不分开。

女儿愿意去上学是好事,可是邹丰很难受,只要上学那是一天两天的事?以後分别时刻会太多,自己是不是每次都要承受送女儿离开自己身边的残忍?这是对自己的惩罚吗?惩罚自己作为父亲对女儿抱有龌龊的思想?惩罚自己对年幼的女儿持有丑陋的欲望!

可是,只有这样才不会害了她!

收紧抱女儿的双手,眼中聚满雾气,刀削紧绷的侧脸看上去太过悲哀,暖暖的太阳躲进云层,站在山头有的只是冷风嗖嗖刮过耳边,好冷,邹丰只觉得好冷,女儿在怀,也温暖不了快要零碎的心。

太阳下山了,没有阳光照晒的大山看上去阴嗖嗖的,侧过头邹贝看著沈默的爸爸,高挺的鼻子有个完美的弧度,嘴唇很有棱形咩紧,顺著爸爸的视线看过去,对面的山头被雾气环绕,白茫茫的一片,爸爸在看什麽?童音响起;“爸爸,你看什麽?贝贝去上学,不要不高兴好不好?”

收回思绪,看了眼可爱的女儿;“爸爸没看什麽,爸爸最喜欢贝贝,没有不高兴,我们回家好不好?晚上要吃什麽?爸爸给贝贝煮。”

“嗯,贝贝晚上要吃洋芋丝,爸爸炒的好好吃。”还不知离别苦的小人儿现在没有心思体会大人的心酸,高高兴兴的想著爸爸炒的洋芋丝。

“呵呵,那贝贝要多吃点,快快长大。”勉强的笑声显得那麽苍白无力,弯腰空出一只手提起锄头往回走。

“嗯,贝贝吃大大的一碗,要长得像爸爸一样高!”到那时候就可以不离开爸爸了,真好。小小的心里种了根,发了芽满满都是不离开爸爸。

“好,贝贝抱紧了,咱们回家。”

生活真是滑稽,让自己这个变态爱上自己的女儿,可悲的是女儿还只是孩子,自己不是变态是什麽?从女儿四岁後,欲望就想禽兽般猛然袭来,每晚等到女儿睡著自己就会抚慰强大的欲望,强烈的道德感击打著自己的内心,被欲望支配的神经压下了乱伦的可耻,那时候的自己是在巅峰上游走,也许,如果不是因为女儿太小,把可人儿撕开果腹的可能都是有的。现在好了,宝贝女儿去上学,去学知识,远离他这个禽兽老爹,对自己对女儿

都是最好的出路,是自己太过执迷不悟了。

只是,为何想到放开女儿,自己的心会如此的痛?

老爸的脸看上去太过严肃,眼神闪过的东西那麽多,自己一样都看不懂,只是爸爸的样子看上去好可怜的,小小心里也会跟著揪上,无意伸出手摸摸爸爸的脸颊;“爸爸?你又在想什麽?”

邹丰用头拱拱女儿,闷声说;“爸爸在想贝贝那麽漂亮,去了学校跟人跑了怎麽办?”

“跑?去哪?爸爸乱说,除开爸爸,贝贝谁都不要!哼!”邹贝不高兴的转开了头,爸爸在说什麽?自己跟谁跑?谁有爸爸好?才不要别人呢!

女儿生气了;“对不起,爸爸说错了,贝贝最喜欢爸爸,哪都不去。”赶忙道歉,自己想多了,女儿还小,能去哪里?自己是不是太霸道了点。

说话的同时,抱著女儿的邹丰已经走到家门口;“贝贝,到家了,下来吧,爸爸洗手给你烧洋芋丝。”边说边放下手臂上的女儿。

别扭的邹贝不愿意下来,双脚垫地上,紧紧揪著爸爸的衣领,不吭声。

“嗯?贝贝?”女儿别扭什麽?

“爸爸,以後不给乱说。”小声的对著爸爸说。

“什麽?”睁大细长的双眼看著扭扭捏捏的女儿。

“贝贝不会离开爸爸的!爸爸也不准离开贝贝!”仰著头,满是可怜的脸上带著些许的怒气。

用麽指摩擦著女儿有些红肿的眼圈,邹丰眼里闪著宠腻;“爸爸刚才说错了,以後再也不说,现在爸爸给宝贝煮饭去,好不好?”

得到肯定的话,邹贝放开揪著衣领的小手,站在一旁等著爸爸开门,随後跟著进了屋子,半步都不离开邹丰的身边,前前後後的追。

“宝贝慢点,别撞桌子上。”天还没大黑,屋子没开灯。女儿屁颠屁颠跟在後面一阵跑,邹丰腿长,跨一步邹贝得小跑三步,好动、女儿片刻都安静不下来。

正准备去舀水的邹丰站那里等女儿,生怕孩子摔到哪里,轻声喊道。

“爸爸,贝贝跟你一起。”站到邹丰脚边,邹贝可怜兮兮蹭蹭手里拉著的裤管。

强烈的幸福感打上邹丰的心头;“爸爸不去那里,宝贝去板凳上坐著,别乱跑。”

好不容易让自家宝贝消停会,手里抓紧切菜,洗锅,烧火,不一会屋子里飘出浓浓的香味,女儿应该都饿了,邹丰把菜端到桌子上,就看到女儿在取碗筷,石板有点高,垫著脚尖也只能摸到边缘,看著小儿人卖力的伸著手也摸不到碗,邹丰笑出了声;“宝贝还是多吃点饭,长高了在帮爸爸取碗吧。”现在那舍得让女儿做这些,走过去抱上小儿人,拿上碗筷笑兮兮的说。

“爸爸笑贝贝矮呢!”

“没有,心疼都来不及呢。”亲亲女儿的额头,邹丰笑开的牙齿闪闪发亮。

没有才怪,不理爸爸,邹贝跟桌上的菜较劲,狠狠的咬,腮帮子鼓鼓的好不可爱。

剑眉微皱,细长的双眼闪过金光,女儿是个小妖精,无时无刻不在勾引著自己犯罪,可是.思绪飘远

收敛心神,自己应该珍惜现在的每一刻。

第008章

我叫邹贝,今年九岁,上一年级,我有个爸爸叫邹丰,可是有没妈妈,老师说爸爸在外面赚钱送我上学,七岁的时候爸爸送我来到这所学校,我就再也没见过爸爸了。

朦胧的记忆已经不是很深刻,好像爸爸说放假会来接我回家,可是没有,没有等到高大的爸爸出现在学校的身影,没有同学愿意和我玩,要学习的东西也好多,老师说跟我同年的孩子都上三年级了,我要多努力,赶上其他同学的脚步。

爸爸温暖的脸孔淡淡的消失在脑海里,偶尔想起,自己忍不住也会哭,为什麽爸爸要骗我?为什麽不来看可爱的贝贝?爸爸忘记了来学校接贝贝回家吗?

旁边想起同学的声音;“邹贝,你又在发呆,老师布置的作业你做好了吗?”叫我的人名叫龙涛,比我矮上好多,还强迫我叫她‘哥哥’,想得美,才不要呢,每次都偷看我的作业,好讨厌。

可是有时候龙涛对我很好,龙阿姨每次来看他,带来的零食大半都是被自己吃掉,所以我也没那麽讨厌他啦!

“没有啦,干嘛?是不是又想抄作业?”撅著嘴不满意的回答著打断我想爸爸的人。

“邹贝,你给我抄作业,晚上我给你兔子糖吃好不好?”同桌的小矮人龙涛凑著头颅就想看我的作业本。蒙住,不给看。

瞪著龙涛,腮帮子鼓起;“不吃,上次吃兔子糖,把我牙齿都粘掉一颗。”坚决的摇摇头,上次掉牙可是把我疼上好一阵子。

“那给你吃苹果好不好?”诱惑的声音再次响起。

苹果吗?大眼珠闪闪;“老师知道要罚站的。”苹果好甜的,好想吃,可是,给老师知道就完蛋了。

“邹贝!不会的,我就抄一点点,真的,就一点点。”说完小小的手指头还比划著指甲盖那麽长一点,再不把作业写好,明天就不是罚站的问题了,想抄作业的龙涛急得脸憋得通红。

“贝贝,好不好?就一点点?恩?”龙涛拼命的挤著大眼睛,想博得邹贝的同情。

“不许叫我贝贝,再叫以後都不理你了。”转过头眨眨泛起雾水的眼睛,只有爸爸才可以叫贝贝,不要别人叫,不喜欢别人叫。

“好好好,不叫贝贝。那你给我抄好不好?”龙涛黑亮亮的大眼看著我,每次都会被那双眼珠子拉进去。不自觉的点点头;“那你就抄一点点。”

松开手,把本子推过去一点,瘪瘪嘴,真是的,每次上课都不听,老师布置作业的时候又著急,要不是看在对我还算好的份上,才不理你。

教师里就只有我跟龙涛两个人,其他同学回家的回家,出去玩的还没回来,跟我们睡一个屋子的还有两个同学,可能出去玩了,还没回来,龙涛是其中的一个,四个人当中我最大,他们都只有七岁,我经常被同学嘲笑,因为我比他们大,但是才上一个年级,好多同学都看不起我,所以除了龙涛,没有其他的同学愿意跟我一起玩,所以我也不能得罪他。

看看窗户外面,太阳下山了,夹杂著校园里花草香飘了进来,轻轻的吸口气,好香。

站起来移开屁股後面的小板凳,走到窗户看看楼下吵闹的操场,皱起弯弯的叶眉,那麽热的天,为什麽同学都喜欢你追我躲?不累吗?

从小被邹爸爸抱著长大的邹贝,体力可真所谓是差到极致,来学校两年还能做做体操什麽的,从不会在太阳底下玩耍的皮肤看上去有些过分的苍白,水灵灵的大眼睛盯著谁猛瞧的时候,好似星星会闪,水嫩的小嘴平时也很少讲话,倒是个子要比同班同学高,但是也太过纤细。给人的感觉就是,想要好好保护这朵娇嫩的小花。

龙涛就是这样想的,邹贝很可怜,没有爸爸妈妈,反正自己是没见过啦,平时要穿的衣服都是老师拿过来的,不过老师为什麽对邹贝那麽好?买吃的,买穿的,其他同学都没有,好多同学都不高兴,所以,就算邹贝很漂亮,也没有什麽同学愿意跟她玩。

看著窗口的邹贝,龙涛心里好难过,好想抱抱邹贝。

看著外面的同学,无聊的瘪瘪嘴,龙涛怎麽还没抄好?转过头就看见某人盯著我,怒;“你好了没?看什麽看?把本子还给我!”可恶的家夥,除了一双眼睛,真是没什麽看头。

粉嫩的小嘴吧嗒著,因为我的怒吼有点磕巴;“邹贝,贝,干嘛,那,那麽凶?”

“你看著我做什麽?我脸没洗干净吗?再不抄完,不吃晚饭了!”臭龙涛,为了等他抄作业自己在这里都等好一阵子了,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

“好了,你饿啦?那我们吃饭去。”怯生生的龙涛又用大眼珠看著我,说完站起来拉著我的手就往教室门口走。

“我自己走!”甩开龙涛的手,牵什麽牵,自己都是个小矮人,还牵著我?走回座位上,把作业本放进桌子柜里,整理好书本,才走到龙涛面前;“走吧,吃饭去。”

跟龙涛走到食堂,吃饭的同学也不多,稀稀拉拉坐著几个人,学校的菜很好吃,中午和晚上都有肉,刚来的时候自己什麽都不知道,做什麽都是老师陪著,後来跟龙涛熟悉了,现在走到哪里龙涛都跟在我屁股後面,跟屁虫。

瞪著紧挨自己坐的小矮人往旁边移了移;“热,龙涛你坐到对面去!”

“邹贝,你是不是不高兴?”龙涛扁扁嘴,咬咬下唇。自己惹邹贝不高兴了

看著可怜兮兮的龙涛,我真是想踹他两脚,动不动就在自己面前装可怜,才不会吃那套;“坐过去,挨那麽紧,热得很。”

“噢!”看著乖乖走到桌子对面坐下的龙涛,我心里舒坦了点,学校的生活没有爸爸说的那麽好,好多人,也好吵,我不喜欢。

把碗里不喜欢的番茄放在最边上,埋头吃饭。

“邹贝!邹贝!”食堂门口传来叫声,抬抬头看著是老师;“老师,我在这里。”急冲冲的老师走到我面前摸摸我的脸,做到板凳上;“邹贝,你爸爸打学校的电话来说他这个暑假来接你。”

嗯?

爸爸?爸爸来接我?

晴天霹雳!!!

是爸爸?回来了?

眼泪瞬间聚集,我有点懵;“老师?”我知道自己的小身板在抖,可是我控制不住,老师说爸爸要来接我吗?

“邹贝不哭,你爸爸说这个暑假来接你,今年暑假你不用住学校了。”老师温柔的嗓音听在我的耳力好比天籁之音,我跳起来直接楼主老师的脖子,高兴得直跺脚;“老师,真的吗?真的吗?”

“恩!来接你!”老师再次肯定的回答著我。

“唔,,,,,,老师!”这是我第二次当著老师的面哭,第一次应该是爸爸走的时候,现在是爸爸要来接自己,我忍不住,两年没见到爸爸了,激动的心唰唰跳得厉害。

温柔的老师摸摸我的头顶,眼眶也有点潮湿,可能是看我太高兴了,抱著我就拍我颤颤发抖的小肩膀,动作温柔至极。

心情澎湃到了顶点,晚上跟著就会睡不著,睁著大大的眼睛,我还在想刚才老师说的话,有点不敢相信,爸爸真的来接我了吗?

悉悉唰唰听到下床的声音,假装闭上眼睛,现在不想和谁说话,我还要平复内心的激动,不知是真是假,有点害怕,老师会不会是骗我的?可是老师说骗人的都不是好学生,所以老师应该不会骗我吧?也没有理由会骗我啊?

有双手摸上我的脸颊;“邹贝,你睡著没?”龙涛如蚊子般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豁然睁开眼,吓死我,龙涛的脸离我好近,圆溜溜的眼睛直接在我鼻子上方,盯著我转都不转一下。

我张著小嘴,本来想吼他的,但是另外两个同学都睡了,也不敢吵,眨眨眼睛,伸出手推开眼前的脑袋小声道;“你干嘛?不睡觉跑我床边做什麽?你想吓死我?”

被我推偏了的龙涛也没生气,继续转过来对我说;“邹贝,你爸爸要来,你是不是睡不著?”声音小的可怜,可是我却听到了。一字不落的听到耳朵里,他怎麽知道我睡不著?难道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什麽事都知道?

“关你什麽事,睡觉去!”我脸上布满著暴风雨来临的前兆,怒视著龙涛说道。

龙涛看我好凶,也没说什麽,屁颠屁颠的又爬回床上,这下我真睡不著了,侧过身子看著月光从窗口照射进来,想起爸爸温暖的脸孔,今晚注定我要失眠。

早上七点,起床洗脸去食堂龙吃饭,我迷迷糊糊的行动著,昨天晚上没睡著,现在好想睡觉,龙涛像蚊子一样在耳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好吵啊。

“龙涛,安静,你好吵!或者离我远点”我忍不下去了,一个早上龙涛都在说话,嗡嗡嗡的响个不停,听觉都要失鸣了。

被我打断说话的龙涛,因为豁然收声脸憋得发红,咳了两声後,没在说话。眼珠子盯著我还是转个不停,哎!

你说这人怎麽回事?跟著我有肉吃吗?显然没有?我每个月的零食都是老师拿来的,也不多,大多都是水果之类的,甚至龙涛的零食都是被我吃掉,那他一天没事跟在我屁股後面转悠什麽呢?

上课铃声响起,操场上有种人仰马翻的感觉,玩皮绳的女生更是丢开绳子转身往教室里跑,我也被刺耳的铃声拉回神,看看旁边可怜兮兮的龙涛摇头说;“进教室,上课了。”

每节课都那麽难熬,不是不懂老师说的,只是自从听老师说爸爸要来接我,我什麽都听不进去了,一不留神就会想爸爸,想著想著就觉得时间过得好慢,为什麽一天的时间那麽长?

熬来熬去好不容易半个月过去了,离放暑假还有几天了,能回家的同学脸上也爬上了喜悦,其中就有我,放假爸爸就来接我了,我也可以回家了,家里虽然没什麽人,可是我还记得汪奶奶,以前爸爸还是有带自己去汪奶奶家玩,我能记住的也只有汪奶奶。

龙涛坐在旁边不吭声,小人儿看上去煞是可怜,我看了他一眼问到;“小矮人,你干嘛?”干嘛做出那副表情?

“邹贝,你回家了,我怎麽办啊?”带著颤抖的声音小声的问著我。

“啊?!”怎麽办?我也不知道啊,这两年的时间龙涛都是跟我在一起的,龙妈妈好像没在这个镇上住,留下龙涛在这里上学,每学期放假都没有来接过龙涛回家,只是偶尔有时间来看看他。

想想,龙涛有点可怜,除了自己他也没什麽玩伴,可是,我也很想爸爸,我那里有时间管他?再说了,他还有龙妈妈常来看他,我可都两年没见自己的爸爸了。

“我也不知道!”说出的话,也没以前有底气,龙涛的表情好像要哭了,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眨都不敢眨巴下,眼眶聚满了泪水。

“邹贝,你早点来学校,我在学校等你!”龙涛一颤一抖的说著等我的话。

等我做什麽?我,要跟爸爸在一起,不想来学校了,可是我不敢说,低下头我不说话。

来学校的两年我知道了山里山外的日子,也了解当初爸爸送我上学的原因,大山是冷清的,大山外面的世界是繁华的,穿著漂亮的衣服,吃著的每顿饭都是变著花样煮,广阔而平稳的马路上车辆来来回回窜梭,好不热闹。

可是,我喜欢大山,大山里有爸爸,只要有爸爸的地方都是美好的,再冷清也会觉得温暖,想起爸爸,因为龙涛变得低沈的心情再次好起来,我,等著爸爸来接我。

第009章

s省,是个较丰富的矿产资源和旅游圣地,属於中亚热带,七月的太阳照在这座繁华的城市,穿梭的车辆来来往往,奢华的市区三三两两的人大声欢笑著。

在s省郊区,劈里啪啦的火炮随著农民工欢呼声阵阵传来一栋高楼大厦刚刚新建被封顶,这栋58的高楼完工了,站在顶楼往下看,穿梭的车辆和人群显得那麽渺小。

来到这里两年熟悉的景象显得陌生,火辣辣的太阳直射‘工程质量,造福子孙後代!’的横幅上,造福子孙麽?额角的头发潮潮地粘在皮肤上,邹丰眯起细长的双眼,双眸闪过疼痛。两年,真的好漫长,自己却咬牙坚持了过来。

大厦封顶,明天领过工资自己就可以回去接女儿,再不想来这个喧闹的城市,再不想离开女儿,女儿,该是恨自己的!一时有些恍惚,攥紧长满茧子的双拳,没有尊守承诺回去接她,怕自己承受不住第二次离别的痛楚,最後选择在s省两年不回去。

低头蹙眉一笑,以後再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再也不会离开女儿!

身後传来喊声;“邹丰,你过来一下。”邹勤站在顶楼门口大声喊著邹丰,这人,站在太阳底下也不怕被烤焦?

松开手大步跨过去,看著邹勤问;“嗯?”仰仰下巴,什麽事那麽急?

邹勤为接下来要说的事有点不好意思开口,邹丰来自己工地上两年都没回过家,知道他有个女儿还寄放在镇子里上学,现在就等著大厦封顶,结算两年的工资好回去接孩子,张张嘴;“那个,邹丰,你准备什麽时候回去?”问完把眼睛瞟向向别处,邹丰两年来太过沈默。

记得那会还是十几岁,自己跟邹丰是在工地上班的,也没发觉这人冷冽,现在看看邹丰,邹勤有点脚底板发凉。

“领完工钱就去买票。”从小两人一起长大,两年来也没亏待过自己,邹丰语气缓和了很多。

“哦,邹丰啊?”稍微站直,邹勤虐抬头看著这个比自己还要高的玩伴,没事长那麽高做什麽?

皱皱眉头,邹勤这是干嘛?盯著前面的人讲;“你说?”什麽事那麽严肃?难得吊儿郎当的邹勤这麽正经的和自己讲话。

“额,你是不是要回去看你女儿!”哎哟喂,我还没开始讲呢,这人眉毛就先皱上了,这等下不会把自己活剥了吧?摇摇头。淡定!

邹丰不讲话盯著对面的人看。

被对面玩伴盯著的邹勤,心里咯!下;“那麽看著我做什麽?”挺起胸膛,脑门一阵冷汗,邹勤给自己讲没事,没事。

“有事说事。”转个身邹丰视线望向远处,太阳毒辣,眯了眯眼,真热。

“咳!邹丰,我给你说,老板给我打电话说,说,工资要过段时间才能结算,你,可能要多呆上几天。”说完也不看邹丰,顺著邹丰的视线看去,靠!刺眼。

过段时间?眼里闪过嗜血,工地上不是没有拖农民工的工钱,只是,邹勤是自己的同乡,又是他接的工地,这样的事?

邹丰是没想过的,现在这会说什麽老板?什麽多呆上几天?邹丰拳头捏得‘嘎吱嘎吱’响。

“邹勤,我要回去接女儿。”说完走过旁边的人下楼,留给邹勤的是高大壮硕的背影。

邹勤盯著已经在走到楼梯道的人,心想我话还没说完呢,抱怨道;“我也不想啊!”说著也跟著下楼去。

听到楼上的话,邹丰也不多说,再看了眼楼上咕哝的人,三两步就走到下面的一层的楼。

“邹丰,你等等,我给你说说。”稍微不留神,前面的人都不见了,邹勤赶忙追上去,这事还是得好好给邹丰解释,自己也知道邹丰不容易,一个人带著孩子,为了多赚点钱,日晒风吹的比谁都肯干,节约到一双鞋子都不愿意买,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穿。穿的都是老家带来的布衣服。真真是浪费那副身材和长相。

邹丰站住脚步等著後面的人上来,说什麽?自己是肯定要拿工钱回去的,说什麽都没用。

“唉,唉,邹丰你干嘛啊,咱们俩还能闹上不成?”走过去给前面的人解释到,邹勤觉得自己阵是被猪油蒙住了心,就这从小长大的,还能不发他工资?谁的工资不发,就这邹丰的,就是卖屁股也得给凑上!

邹丰要是知道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邹勤想著,卖屁股给自己发工钱

“邹丰,你回去等我,我明天给你一起把工钱结算了送过来。”邹勤正色道。

“嗯,那我先回去了。”邹丰紧蹙的眉总算是松了下来,看上去温和不少。邹勤心里那麽苦啊,不是说不发工资,只是开始到手的钱被媳妇拿来买房子了,这大厦刚建好,开发商钱还没送来,这工地上的事谁能说得清楚?闹起来也不是一时半会的时间。算了,邹丰想女儿,自己先帮忙把钱拿出来垫上就是。

吹著口哨,的喝的喝下楼,回家去,媳妇煮好饭在家等自己呢。咿,邹丰走那麽快?难道就是腿比自己长?

从大厦出来,邹丰慢悠的走到宿舍,同是工地上的人都在睡觉,走回床板边坐下,翘著腿躺了下去,女儿精致乖巧的脸蛋浮现在脑中,想女儿,狠想,狠想。

每个月给女儿打点钱回去的时候,邹丰也会打一通电话去学校问问女儿,贝贝的班主任很好,是个漂亮的女性,对贝贝也还不错,要不是这个班主任让自己放心,许是也不会在工地上两年都没回去,闭上疲惫的双眼,回家了还是得好好谢谢老师。

第二天,邹勤从宿舍把邹丰叫了出来,从口袋里拿出来4万块钱睇到面前,正经的说;“邹丰,这是你两年来的工资,你点点,看对不对?”

拿著厚厚的四打百元大钞,邹丰指甲都在跳动,两年来,自己什麽都舍不得买,每个月去邹勤那里拿点散钱,给女儿寄回去,现在手里拽著血汗钱,不激动是假的,有了这个钱,暂时就可以不用离开女儿,这不只是钱,也是精神寄托,更是回家接女儿的资本,盖上眼皮,眼角有些湿润。

“邹勤,谢谢!”邹丰满心满眼都是感激,用比平时还要低沈的声色道。

“呵呵,我们可是兄弟,说这些做什麽,你不是要去买票吗?我陪你去,顺便把钱存起来。”嘴巴都笑歪了的邹勤边说边拉著比自己高的邹丰走向车站,这身上带那麽多钱,万一有个好歹,可不好玩。

坐著大巴车来到市区,邹丰被带著去把钱存进银行,买了票,身上留了1000多块钱,过份大的拳头紧紧拽著荷包里的钱,捏在手里,烫进心窝。这是要回去给宝贝女儿买东西的钱,女儿,女儿!

吵闹的大马路上,耳边想起邹勤的声音;“邹丰要不去买套衣服吧?两年来,你可以是一件衣服都没买过。”调侃的声音从邹勤嘴里冒出来。

“呵呵,不用,就这样。”这样也很好,现在夏天又不冷,背心穿著凉快。买什麽衣服,浪费钱

以前没发觉邹丰那麽省啊?就一个女儿能把人改变成这模样?看看这穿的都是什麽?啊?一件黑背心洗得都泛白了,哦,穿的米绿军裤还是当初从家里带来的,鞋子,鞋子能穿回家?再走断路脚指头会不会跑出来???不过看上去还是很帅。

咳咳;“邹丰,你不会想就这样回去见你女儿把?”邹勤觉得要是这样说,还不去买衣服的话,自己阵的没辙了。

“啊?”愣了下神,邹丰反映过来。是啊,这样回去,女儿还会说;‘爸爸比贝贝漂亮’的话吗?

夕阳的余光打在邹丰的脸上,本是阳光帅气的脸,此刻看上去很悲伤,二十九的岁的小男人,刻画著四十岁男人该有的成熟心思。185修长挺拔的个子看上去显得那麽无力,邹丰揉揉太阳穴低沈道;“带我去吧!”

这还差不多,手揣裤袋里,邹勤笑嘻嘻的前面的带路,可是都到商城里面,有人退缩了,这该死的邹勤到自己到那里买衣服???

这里面的衣服每一件衣服的标签後面都挂两到三个零。不就几块布料吗?用的著吗?这跟割自己的肉有什麽区别?不如直接去抢算了。

“邹丰?去试穿啊?”邹勤看著发神的兄弟,催促道。

“回去了。”邹丰转身向商城门口走去。

额!这个死大个,那麽辛苦赚钱,真真是扣死了,几步跨上去拦著邹丰;“我说兄弟,你至於麽?能不能犒劳下你自己啊?”

“太贵了,带我去买便宜的。”简洁,肯定。

邹勤很无奈,无奈之余还是带著邹丰去买了一套便宜衣服,不过身材好,穿什麽都好看,那像自己,因为常常应酬,小肚子不甘寂寞的跑了出来,没有锻炼的大腿肌肉松弛了,本来还算看的过去的脸颊,因发福长得圆溜溜的。

唉想当年,自己那会也在工地上的时候,虽然没有前面这人高,但是身材也算有型,要穿上地摊衣服应该也不比前面这人差好多吧???

胡乱想著,邹丰都走好远了,再次留给罗嗦的邹勤一个背影。

第010章

拥挤的火车厢里,充斥著各种复杂的气味和乱哄哄各地方言,邹丰靠在窗口的座位上眯神。上次出门的时候也没发觉心情是如此的烦躁不安,被肆意光著膀子乘凉的汉子们身上的气味闹得头发晕,拥挤的车厢过道里,一边大声喊著前方的人借过,一边拿著车票对座位,都是些外地打工回家的人。火车再过10几分锺就要开了,瞧瞧外面著急提行李上车的打工汉们,邹丰再次闭上双眼。

旁边响起女孩的问话声;“大哥,这里是x车厢xx座位吗?”秀儿睁著大眼睛看看里面坐著的人半天没反映,再一次问;“你好,这个是xx座位吗?”

总算知道是在问自己的邹丰睁开眼,转过头看到对面满脸红扑扑的小女孩,怯生生的看著自己,这女孩有没有十八岁?穿著小布花衣服身子发育还不错,两个小馒头荷尖在薄薄的衬衣下,婷婷而立。扎著两条黑黝黝的麻花辫子垂落在胸口,乌溜溜的大眼里满是羞涩。

邹丰收回眼,淡淡的说;“嗯,这是x车厢。”

“谢谢。”感激的看了眼对面的男人,秀儿边说边放下包裹挨坐了过去。

秀儿侧过脸看著旁边的人,这个人身上好冷?穿著一件黑背心,紧绷的身体看不出有多高,高挺的鼻梁下双唇蔑的好紧,刚才看自己的眼光很炽热,光洁而饱满的额头丝丝汗珠看上去好性感,闭上双眼的睫毛比自己的还翘,像小扇子。

邹丰感觉强烈的视线在看著自己,想问问旁边的人还有什麽事,睁开细长的双眼就看到,女孩以最快的速度低下头颅,脸颊红的跟落日有得一拼,这是干嘛?我能吃人不成?收回眼神闷闷的想。

刚才那麽盯著她看也只是想到自家宝贝,女儿眼珠子晶莹剔透似葡萄,每次用胡渣刺女儿,小脸红扑扑的别提有多可爱,想起宝贝,邹丰勾起了嘴角。

呼呼羞死了,一个大姑娘盯著别人猛瞧还被抓住,真是丢死人,还好自己转的快,给人看到不要笑话死?可是,他好帅哦,比我们厂里任何追我的男孩都要帅,要是他也追我,我肯定愿意做他女朋友。一阵乱想,感觉脸颊比刚才还要烫了。

火车‘轰轰轰’声想起随著铁轨缓慢的开动,窗户两侧是茂密的树林,邹丰看著窗户外边的实物离火车越开越远,此刻的心情上串西跳,恨不得立马就能飞奔到家。捏捏拳头,冷静,要38小时才能到县城,到了县城还得坐上3小时的大巴,快了,快见到女儿了。

睡会吧工地上没有一天是睡好过的,简陋的房子虽能遮住雨水,也挡不住寒风,更挡不住思念女儿的心,每每在半夜都会迷迷糊糊的被哭声惊醒,醒来那里有女儿的身影,思念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的自己的身心,现在总算能喘口气了。

火车缓慢的行走,窗户却想起打雷声,邹丰乍然醒来,看看外边,这天是要下暴雨?刚才的热气逼得人烦躁不安,现在外边就下起了豆子似的雨点,肩膀好沈,是旁边的女孩靠在上面睡觉,嘶!半个身子都麻了。

摇摇女孩;“醒醒!”邹丰脸上出现裂痕,这是压在自己身上睡的第二个人。

“唔!”迷迷糊糊抬起头,男人性感的嘴唇离自己不到2公分;“啊!对,对不起,我睡著了!”真是的,怎麽就睡过去了,还压著别人,羞死了,秀儿低著头赶紧道歉。

邹丰揉揉被压麻的肩膀扯扯嘴角;“没事!”女孩的可爱模样有点像自己宝贝女儿。

“那个,我叫秀儿,不好意思。”秀儿抬起脸,看著男人,满眼羞涩的说。

“我叫邹丰!”人家都说名字了,自己再不说话,有点过不去随口问;“你是回家吗?”看这风尘仆仆的模样,也是在外地上班?

“嗯,我,我是回家,回去看妈妈。”说完,头快埋进胸口了。

邹丰不是个喜欢说话的人,只有在女儿面子才会出现宠溺的眼神,看著旁边的小女孩害羞的样子,邹丰有些恻然,丢下女儿两年,也不知道现在是撒模样了,女儿还认得我吗?窗外的暴雨吓得更大了,打在玻璃上的声音,好比邹丰此刻的心情。

经过40个小时漫长的煎熬,邹丰坐上回镇上的大巴,旁边坐得还是火车上的秀儿,世上赶巧的事很多,这只是小小的一件。

整理整理衣服,邹丰笑著问秀儿;“你也是xx镇的?”坐太长时间火车,衣服裤子都成皱巴巴的。

“嗯,邹大哥也是啊?”看著邹大哥反问到,早知道是一个镇上的,刚才下火车就该一起嘛,邹大哥脚好长,几步就看不到人影了。

“是,出门两年,现在才回来。”邹丰长出一口气,再过会就能见到女儿了。

“哦,我也是一年多没回来了,好想妈妈。”说起妈妈,秀儿很难过,家里只有妈妈一个人,也不知道好不好。

停下手上的动作,邹丰没说话,也不知道要怎麽安慰这个想妈妈的女孩。

秀儿看著旁边男人问;“邹大哥,你还要出去吗?”不知道以後还能不能见到邹大哥呢。

“不出去了。”

“哦。我也不出去了,在家。”那以後是不是还能见到你,秀儿没敢问出这句话,从上火车到现在,邹大哥跟我说的话屈指可数,自己一个女孩子怎麽好意思扭著别人问著问那的。

这2个小时的时间过得很快,大巴车‘嘟嘟’的按著喇叭停在了xx镇马路边,邹丰率先提著行李下了车,站在旁边等著秀儿与之告别。

“邹大哥,你往那边走?”同样提著行李的秀儿问站在旁边的人。

“我要去学校,你有人来接吗?”

“没有,妈妈在家的。”

“哦,那我就先走了,你慢点。”说完话转身就走,也不等秀儿说其他的,邹丰要去看女儿,现在是半刻也不能等,提著手里的帆布口袋,直奔xxx小学。

等到秀儿反映过来,邹丰已经都了很远。清秀的脸上露出些许的难过。邹大哥去学校做什麽?为什麽那麽著急?都不等我把话说完,不知道以後还会不会再见?看著远去的邹大哥,秀儿也提著行李回家看妈妈。

一条泥坑的马路,两个背道而驰人,长长的斜影落在身後,走向各自回家的路。

第011章

山里的气候不像城市,日头虽然一样泼热,但迎面吹来的山风却让人通体生凉,微风吹来,混合这泥土青涩的甜香闻著让人精神抖擞,校园的门口蹲著三两成群嬉笑玩闹的孩子,好不热闹。

走进操场,邹丰木然站立,旁边一个小男孩忽然撞了上来;‘啊!’小家夥倒是先叫上了。爬起来站好的龙涛忙说;“对不起,对不起。”哇!好高啊,这个叔叔怎麽那麽高?

“呵呵,没事!”小孩表情好可爱,邹丰不自觉的放低声线。

“小朋友,你知道邹贝在那个班吗?”

“邹贝吗?是一年级的邹贝吗?”好有压力,叔叔弯下腰都好大一堆。

“你知道她在那里?”邹丰一把抓住龙涛的大手捏得死紧。

“叔叔,疼!”这个叔叔也太凶了,比邹贝还凶,龙涛转转眼珠子,哎哟,邹贝还在宿舍等我呢。

“嗷,对不起,那你可不可以带我去找她?”手上的劲是小了,可抓著小家夥的手却没有放开。

“嗯,可以!”这个大叔叔不是坏人吧?老师说不可以和陌生人走,那我带著叔叔回宿舍有没有犯规?小脑袋瓜在思考这个问题。

看著眼前不到大腿的小家夥,邹丰有点哭笑不得,什麽表情都显示在脸上,一副看著我是不是坏人的样子,不竟莞尔;“小家夥,你叫什麽名字?是跟贝贝同班吗?”

“我叫龙涛,跟邹贝是同桌,还住在1个屋子呢!”得意的扬扬下巴,小脸上满满的都是自豪。

一个屋子?学校都不分男生女生宿舍?瞬间眯起双眼,邹丰紧绷的下颚呈现刀削的弧度。

“哦.那走吧。”发出苦笑,我跟小孩子计较什麽?

5分锺的路程走到2楼宿舍,房间里怎麽那麽安静?贝贝不在吗?这小家夥不是说贝贝在宿舍?刚才跟楼下的管理员已经打过招呼的邹丰,大步跨过去轻轻推开门,小小的房间充满著孩子的味道,白色的墙壁粉刷闪闪发亮,清一色的被套整整齐齐叠放在床尾,干净,简洁。

靠近窗户边的床铺上睡著一个小脑袋,黝黑的长发披散在枕头上只留出一个头顶,对跟著屁股後面的小家夥做了个‘嘘’的手势,龙涛死劲点头,叔叔的意思是叫我不要讲话!‘你解释给谁听的’!!!

拽紧双手,邹丰觉得自己此刻全身都在发抖,宝贝女儿就在面前,却不敢上前瞧一眼,脚底生根动弹不得,平复下心绪,邹丰走过去坐到床边,颤抖的双手捞开盖住女儿脸蛋的被条。

床上的小人儿白如鸡蛋的娇嫩脸蛋上有些许的红晕,小巧挺立的鼻尖在睡梦中安然呼吸,小小嘴唇紧紧蔑住,更脱得晶莹可爱,两把小扇子盖住了似葡萄而清澈的双瞳,柔软的叶眉长处乖巧的弧度,细嫩的脖子跟著呼吸一跳一动,好想抱住女儿,好想。

後面的小龙涛有些憋不住了,叔叔看著邹贝好似大灰狼,眼珠子都瞪出来了?我,要不要去找老师?转转大眼睛,刚才叔叔有跟楼下保安叔叔说话,要不要去喊老师?对,喊老师!现在就去,想完的龙涛同学立马转身就跑,深怕後面的大灰狼叔叔追了出来。

邹丰看著女儿发呆,女儿长大了。精致的五官轮廓已经张开,小小可人儿!

“唔!”迷迷糊糊睁间睁著眼,天黑了吗?臭龙涛,说是去教师拿东西,现在还没回来?害得自己等困了就在床上睡著了,看我等会不骂他!

“贝贝!贝贝!”猛的一个扑腾,一个滚烫的身体抱住了邹贝,头顶传来激动的叫声。

“啊”挣扎再挣扎,是谁?我瞪,我踹,我再咬!等等什麽湿湿的???

“贝贝,是爸爸,是爸爸!”低沈而带著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爸爸?我的爸爸回来了?

可是爸爸抱著我会发抖吗?爸爸抱著我会哭吗?爸爸的胸膛有这麽暖吗?记忆唰唰从脑海里闪过画面,趴在爸爸肩臂嬉笑玩闹,贴在爸爸胸口听震动有力的心跳,是现在的种感觉?

“爸爸?你来接贝贝吗?”不知道声音有多颤抖,可是此刻的邹贝只想看看爸爸,看看爸爸的脸是不是如以往那麽温暖,如以往带著宠溺的眼神看著自己。

“贝贝,对不起,爸爸对不起!”邹丰不知道要说什麽,抱著女儿唯能说的只有对不起。

夕阳落下,剩下余光从窗口照进屋子的父女,本来温馨的画面为何看上去却如此的悲伤。一阵威风拂过,邹丰从激动的情绪中回过神来。

怀里的宝贝小身板瑟瑟发抖,没有叫喊,没有控诉,只有无声的落泪。

“爸爸,你还会走吗?”充满著惊慌的生音听在邹丰耳朵,如刀割般疼痛打进心坎,狠狠的闭上眼;“爸爸这次不走了,爸爸再也不离开贝贝。”

“爸爸,爸爸,爸爸!”听到爸爸说不走了,悬著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紧绷的情绪似旋般骤然崩裂,跟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5555555爸爸”

“宝贝,爸爸再也不走了,再也不走了。”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女儿,邹丰重复这个句不走了,直到老师走了进来。

“邹丰?”不敢相信,邹丰回来了?从他一走,邹贝不哭不闹,吓得自己都不知如何是好,也不像其他的孩子到处玩耍,不是在教师就是在宿舍,还好有个调皮蛋龙涛陪著邹贝,不然自己这个做老师的都该失责了。

背後是老师的声音,邹丰收住情绪,把女儿抱在怀里;“老师,你好。”自己没去找老师就跑到女儿这里来真是不好意思,面上露出尴尬。

“回来了?邹贝很听话。”看出邹丰的心思,老师也不好意思多说什麽。

短暂的沈默过後;“邹贝,学校还有几天就放假了,你要不要先跟爸爸回去?”还在云里雾里的邹贝听到老师的声音有点错愕。自己可以先跟爸爸回去吗?愣了2秒猛的点头;“要,要回去,跟爸爸回去!”

“呵呵,那就回去,一年级也没考试什麽,老师等会给你收拾下东西。”

“老师,辛苦了!”邹丰用了无比诚恳的语气向老师道谢。

“应该的,那我先去忙了,迟点再来。”说完拉著发了半天呆的龙涛走了出去。

邹贝还在哼哼更多的还是惊喜,爸爸怎麽就先回来了呢?不是说要放假吗?现在是真的吧?自己没有做梦?掐掐自己的脸;“哎哟”疼!

“宝贝,这是干嘛?疼不疼?”邹丰要心疼死了,目送老师走,转个眼就看见女儿自己掐自己,白皙的脸上瞬间出现两个小指目印。

“爸爸,贝贝没做梦吗?”似葡萄的琉璃眼盯著爸爸,真怕在做梦,记忆中的爸爸没有这麽黑,也没有这麽苍老,现在的爸爸,满脸胡渣,漂亮的眼睛里全是血丝,看上去好狼狈。

满脸的胡渣亲上女儿娇嫩的小脸,邹丰盯著女儿;“宝贝,爸爸真的回来了,咱们明天回家。”今天太晚了,去镇上找个地方住一晚,等明儿个天一亮就回去。

“爸爸,贝贝好想你,每天都在想。”

“爸爸也好想贝贝。”和女儿的分离是刻骨的痛,自己作为父亲都不能承受,何况是小小的女儿,以後再也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布满血丝的双眼有著铿锵的肯定。

双手死死环住爸爸的脖子,双腿跪在床铺上忍不住颤抖,真的好怕爸爸不见了,一定要抱紧了,一定,一定!

“贝贝,爸爸永远在你身边,那里都不去了!”女儿的态度表现出太多的不安,邹丰此刻内心很满足,女儿没有恨我,还是我的宝贝,永远的宝贝。

第012章

“邹贝,袋子里是你换洗的衣服和平时用的小东西,等会别忘了拿。”收拾好东西的张巧站在边上看著邹贝同学,从他爸爸回来到现在就没下来过,这,,无尾熊也不过如此吧?摇摇头,丝丝的宠溺闪过眼里。

看著忙上忙下的老师,邹丰扬起满是感激的笑脸;“老师,真的很感谢。”邹丰不晓得要用什麽方式表示感激,出门在外两年,如果不是张老师的帮助,自己的心脏怕是每天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应该的,您别客气。”听到邹丰感谢,张巧有些不好意思。笑著又问;“今天不走吧?”

“恩,天黑前到不了家。”

“也是,那住旅馆?”问话话张巧就觉得不自然了,这,,,人家父女俩住哪管你自个什麽事?再说,自己又不是不知道邹丰在镇上是没亲戚的。

“恩,等会就带贝贝去。”低下头看看女儿,邹丰心尖上都是满足,女儿从见到自己到现在就没放过手,八爪鱼似的抱著自己。

看著幸福的父女俩,张巧也很开心,对著邹丰说;“那我就先回宿舍了,你们别忘了东西。”

听到老师要走,邹丰忙说;“张老师,等等,一起吃个饭吧?”多亏老师的照顾,女儿好得很,也没带什麽东西,请吃个饭总是好的。

“不用,不用,客气什麽。”一边摆手,一边摇头,张巧脸红到不行,邹丰家里也不容易,自己也知道的,再说,呆在一起久,万一露出心里的小九九,多尴尬。从第一次在学校见到邹丰,心就莫名其妙狂跳,这不是喜欢上人家是什麽?还是少呆在起妙点。话说回来,照顾学生就是自己的职责,邹贝还算听话,做什麽去吃人家的饭。

看著老师一会摇头,一会脸红的邹丰抱著女儿赶紧走过去,站在张巧面就问;“老师,你不舒服吗?”是不是老师忙上忙下中暑了?虽说是大山里,可是真太阳也是半点不饶人的。

“啊?什麽?”忽然感觉到人就到了面前,张巧吓死了,这人也太高了。

“老师,爸爸问你是不是不舒服。”不甘被爸爸和老师撇下的邹贝同学插话。

拍拍说话的女儿邹丰又问;“老师,你还好麽?”老师脸也太红了,真是中暑了?

“哦,没事,可能是太热了,那个饭我就不去吃了,你记得下学期带邹贝来。先回宿舍了,你们父女俩慢点。”说完话就仓皇而逃的张巧走到楼梯口,捂紧猛跳的心脏,都快跳出了,邹丰看上去实在是太有压迫感,从来都没这麽近距离说过话,吓死了,还好有个邹贝在,要不自己丢死人。

屋子里,邹丰看著跑的飞快的老师,无奈的皱皱眉头,这话都还说完,老师就走了,看来吃饭只有等到下次,单手抱著女儿,把宝贝的东西放进帆布口袋里,提在左手上对著八爪鱼的女儿说;“宝贝,咱们走咯。”

“恩,咱们回家咯。”笑呵呵的搂紧爸爸的脖子,邹贝高兴的扭扭小屁股。

“宝贝!”单手抱著女儿的邹丰出声制止这挑逗行为,这都两年没抱了,女儿一直就在怀里,这会还扭上了,真真是折磨。

“爸爸,怎麽了?”坐在手腕里的邹贝不动了,爸爸在凶呢。

“不给乱扭。”刚回来就吼女儿,邹丰有点悔意,忙岔开了话题;“咱们吃饭去。”

刚走到楼梯间,邹贝猛的一蹭;“爸爸,我下来,我下来。”生音比刚才大上了几分。

邹丰以为女儿在心疼自己,这会笑得露出满口白牙;“贝贝不重,爸爸抱著。”

“不,等会抱,爸爸等会抱。”都到楼梯的拐弯了,等会操场上肯定很多同学,看到自己那麽大个,还要爸爸,又该要嘲笑自己了。接著邹贝又瞪了两下腿。

这下邹丰反应过来了,女儿不是在心疼自己,瞧著满脸著急得,好似自己胸膛上有刺一样。赶紧放下女儿问;“宝贝,怎麽了?”

“爸爸,等会抱,要不然别人会笑我的。”邹贝诺诺的说。

“笑?”看著扭捏的女儿,本来会错意的的脸上先是僵硬,这会眼睛闪过嗜血,转而悔恨瞬间爬上心头,女儿刚来学校那会肯定是被同学嘲笑了,要不然怎麽会舍得离开自己的怀抱。

“没事,那爸爸牵著走好不好?”放松表情,邹丰右手牵起女儿娇嫩的小手,边说边走。

“恩,那等会爸爸还要抱。”邹贝缓了口气,爸爸又开始变脸了,比以前还可怕,反手拉著爸爸的手指,开始想到刚到学校那会,自己是被同学笑惨了,现在都有点後怕,还记得刚来学校的时候连水管怎麽开都不懂,旁边的同学轻蔑的说自己是野山猪,自己当时就懵了,怎麽就成野山猪了?山里偷爸爸种的红苕才是野山猪,可是不会说话的邹贝反驳不过嘻嘻哈哈的同学,只能无声的承受,最後每天都跟在老师的屁股转悠,可是从老师那里回来还是有人笑自己,说光张个头,同年的学生都上三年级了,自己还是一年级,好多嘲笑的话,每次都是晚上捂著被子哭。现在自己更不愿意跟别人接触,除开小矮人,只有他不笑自己,所以在学校里自己只有龙涛一个玩伴。

父女俩各想个的,不知不知觉穿过操场,走到学校门口外面,邹贝看看到学校外面了,站著就不动,抬著小脑袋瓜看著黑脸爸爸也不说话。

回过神的邹丰看著可爱的女儿,没反应过来;“宝贝,怎麽了?”女儿感情也太丰富了,一会高兴,一会扭捏的,精致的小脸上全是各式各样的表情。

甩开拉著老爸的手指,邹贝张开手;“爸爸抱。”还是爸爸抱著舒服。看著弯下腰的爸爸邹贝笑嘻嘻的乐呵;“爸爸抱著真好。”

“呵呵,那爸爸以後都抱著宝贝。”说著抱起邹贝提起口袋继续继续走,不管以前,现在自己回来肯定不会委屈了女儿,想想女儿那麽可爱都有人嘲笑,邹丰捏紧了提著口袋的左手拳头,定定眼神,以後一定要让女儿扬眉吐气。

说著就走到旅店门口,邹丰问了下情况直接在柜台开了个房间。

旅馆房间还算干净,床只有一米五宽,整洁的被子叠在床尾,前面还有个桌子,35块钱带一个卫生间,风尘仆仆的敢回来,邹丰也想洗个澡,所以没要20块的小房间,放下东西,抱著女儿下楼吃饭去;“宝贝,你还没说要吃什麽?”

“爸爸你吃什麽?”搂著脖子的邹贝,这会也不嫌热,扭过头问问爸爸吃什麽。

“贝贝想吃撒?”宠溺的捏捏女儿的鼻尖,好可爱。

甩甩头,爸爸好讨厌,还捏,耸耸小鼻子;“爸爸,我不知道。”每顿饭都是在食堂吃的,自己从来都没在街上吃过饭,也不知道要吃撒。

“爸爸带贝贝去鱼,贝贝不是喜欢吃鱼吗?”想想女儿也没来镇上吃过饭,依照以前的爱好,女儿应该是喜欢吃鱼的。

“好,爸爸说了算。”邹贝铿锵有力的回答,表示著爸爸满意的提议。

“哈哈哈,好,吃鱼去。”说完抱著邹贝就往楼下冲。

走到餐馆,邹丰喊老板煮盆酸菜鱼,炒了个豆腐,外加一份扣肉,父女俩吃是绰绰有余的,不大一会老板笑嘻嘻的就端了上来;“你们慢慢吃,饭在旁边,吃好多自己盛。”

“好,谢谢。”道了谢,邹丰让女儿坐到旁边,拿上碗打米饭去。

“宝贝,等会,爸爸给你挑刺。”夹块鱼放自己碗里,邹丰把刺挑干净在往女儿碗里放,摸摸女儿柔软的头发;“吃吧。”

“谢谢爸爸。”有爸爸在真好,小脸上洋溢著满满的幸福。

“你女儿真乖!”站在旁边的老板看著幸福的父女俩,忍不住就开口说。

“是,女儿从小就听话。”听到老板的夸奖,邹丰顺口答道。

“那是,我可是爸爸的女儿。”包著满嘴饭的邹贝插嘴。

“是,是爸爸的女儿,爸爸唯一的女儿。”小家夥,真是不甘寂寞。笑著对站在旁边的老板点点头,邹丰无奈的说;“不好意思,见笑了。”

“没有的事,慢慢吃。”摆摆手,跟著笑笑,老板转身就进了厨房。

“宝贝,多吃点,你也太瘦了。”女儿光长个不长肉,跟个牙签似的,得多喂点,还是小时候胖乎乎的可爱。

第013章

吃过饭父女俩从餐馆出来,天黑都全了,镇上稀稀拉拉有几个人在散步,邹贝趴在爸爸的背上晃悠的脑袋,如果一辈子爸爸都在就好,什麽都没有爸爸在好。

“宝贝,今天累不累?”折腾了一天,女儿不困麽?走在街边上,邹丰问著背上的女儿。

“不,爸爸在怎麽都不累。”怎麽会累,都是在爸爸身上的。

“呵呵,宝贝也会哄爸爸开心了。”真真是长大了,小嘴能说会道的,错过了女儿两年的成长时间,邹丰笑著想以後一定要加倍补偿女儿。

背後的小人嘟嘟嘴,才没有哄爸爸呢,搂住爸爸後颈;“爸爸,你回来了,真好。”说完邹贝就开始笑。

邹丰叹口气,拍拍女儿小屁股;“小家夥。”自己何尝不想回来,只是中途回来还是会再离开,和女儿的分别之痛承受一次就够了。

“贝贝很快就长大了!”街道上黄昏的灯光打在邹贝的小脸上,琉璃般的眼珠子闪出肯定,只有自己长大了才不会离开爸爸。

“是哦,女儿快长大咯。”再大还是自己的女儿,邹丰在心里偷偷的笑,随後想想;女儿长大了就要飞?瞬间脸色铁青的邹丰表情比鞋底板还难看。

“那是,以後贝贝照顾爸爸。”

“额!”这,,,我是老了吗?女儿都想照顾我了?邹丰眨眨细长的双眼,又有点想哭。

说话间,背著女儿就已经走到了旅馆楼下,在柜台拿了钥匙上楼,以後的事以後再说,现在自己只想洗澡,抱著女儿睡觉。

开了门邹丰直接问;“宝贝,你先洗还是爸爸先洗?”刚开完灯就把邹贝放了下来。屋子里灯光有点刺眼,邹丰细长的双眼眯了下。

“爸爸先。”揉揉眼睛,邹贝细细的说。

拍拍女儿的头;“好,那爸爸先,你坐会,爸爸很快就好。”翻出口袋里换衣的衣服,邹丰边说边走向厕所。

“恩!”点点头,小鼻子里嗯了一声,邹贝看著爸爸的背影,爸爸比以前还要高大,自己撒时候才能长到爸爸那麽高呢?

里屋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邹贝坐床边甚是无聊,一会就在床上滚两圈,一会又端端正正的坐直身板,晃悠著小腿,睁著水灵灵的大眼左转转又转转。

在厕所洗澡的邹丰三两下抹上香皂,从s省回来到现在都好几天没洗澡了,身上全是汗,自己闻著都有味了,女儿还赖上面不肯下来,真真是服了她。笑著摇摇头,脑中闪过女儿的小脸,大腿间的欲望在瞬间抬了头,邹丰握紧双拳,不禁低咒;“该死的!”等会怎麽出去?

爸爸怎麽还没洗好?邹贝无聊啊,爸爸都进去好一会了,洗澡要那麽久吗?跑到门口小声的喊;“爸爸,你好了吗?”

正解决欲望的某人,听到女儿在门口喊自家,猛的吓了一跳,清清嗓子;“宝贝,等等,马上就好。”该死的,门栓好像没杠上!!!一手抵在门上一手上加紧速度,快点。快点!

“哦,爸爸快点。”走回床边,邹贝继续做著刚才重复的行为,爸爸真慢,邹贝有点迷糊,想睡觉。

‘咯吱’一声厕所门打开了,邹丰光著膀子从里面走出来,一块块黝黑的胸肌低落著水珠,水滴看上去很是晶莹剔透,用毛巾随便擦拭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充满著野性,紧绷的下身穿了条灰色的休闲牛仔,倒三角的身型看上去很是性感。

爸爸,,,,,,,好好看!!!

这是邹贝的第一想法,张著嘴呆呆的看著爸爸,邹贝有点懵,刚才爸爸怎麽没那麽好看?

“宝贝,水爸爸没关,去洗吧。”女儿的表情很让自己满意,邹丰的眼神温柔得腻人,低沈的嗓子此刻有些暗哑。

迷迷糊糊间,邹贝走到爸爸身边,望著壮硕的男人;“爸爸,亲亲!”说完就踮起了脚尖。

刚解决的欲望有些跳动,这赤裸裸的亲亲,邹丰自己到有些抵抗不住了;“宝贝,先洗澡!”怎麽能被女儿一句亲亲就迷了心智,死力捏捏拳头,用著最大的压制力走过要亲亲女儿的身边,邹丰去帆布口袋翻女儿换穿的衣服。

还等著亲亲的邹贝看老爸没理自己,从後面跑上去抱住男人的後腰,把头埋了进去,爸爸身上好香,不想洗澡,想抱抱。

腰间忽然被冲上来的女儿抱住,邹丰此刻有想杀人的冲动,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望又再跳动了,操!身後软软的身子贴上来跟一团火似的,邹丰猛一个转身,用堪比茅坑的脸对抱著自己的女儿猛吼;“洗澡去!”吼完就楞住!一手拍拍额头真要神经了!!!

“爸爸?!”邹贝更是不知所措,水汪汪的大眼盯著邹丰转都不转。放在爸爸腰间的手更不知道该收紧还是放开。

“咳!宝贝,对不起,爸爸不是故意的,先洗澡好不好?”邹丰真想扇自己两耳光,女儿懂个屁啊,自己那麽吼也无济於事。蹲下来摸摸女儿的青白交错的小脸;“贝贝,不准哭,先去洗澡,有什麽等会再说。”

被拉到厕所的邹贝脑子转不过来,刚才爸爸好好的,怎麽一下子就凶上了,憋憋嘴,先洗澡,爸爸讲等会说,那就看爸爸等会说什麽。

可怜的邹丰这个铁铮铮的男人还在懊恼,自己怎麽就对女儿老是出现这些不该有的幻觉,刚才在厕所解决欲望的时候脑子每一个画面都是女儿,一颦一笑,全是女儿,眉头紧皱,细长的双眼有些潮湿。双手捂住刚毅的脸坐在床边忏悔。

邹贝在厕所里跟香皂奋斗!一只手扶著旁边的洗脸池,一手伸得老长垫著脚尖拿香皂,爸爸放得太高了拿不到,再垫点,还是不拿不到,555555555555555,,,邹贝想哭,老爸是怎麽搞的,明明知道贝贝要洗澡,还把香皂放上去,自己哪里够得著!

外面屋子的邹丰还在忏悔,,,,,只听‘砰’一声,女儿的惨叫声紧接著想起;“啊!疼!”邹贝脚上没站稳,一个滑溜直接摔水泥板上;“55555555555555555,,爸爸!!!”

邹丰两步跨过去直接推门,看到眼前的景象,血气,心疼,懊恼,各种想塞自己的表情一一划过脸迹,手还放门把上,上前也不是关门也不是!

第014章

脸色铁青的抱起跌坐地上的女儿,邹丰觉得脑子有些充血,反反复复闪烁著怀里人厕所的样子,柔黑靓丽的头发披散在光滑的肩头上,娇嫩的小手一只撑在地上,另外揉著自己的小屁股蛋子,推开门就看到女儿正门大开,还没发育的下体一览眼底,太阳穴‘突突’的跳,牛仔裤已经被撑起一坨,叫嚣著要发泄的欲望疼痛得发胀。

抱起女儿七手八脚的套上衣服,白皙的大腿外侧一块紫青,邹丰很心疼;“贝贝,你怎麽回事?”

“爸爸,我拿香皂。”屁股好疼,腿也疼。

拿香皂能摔成这副模样,帮著邹贝揉揉屁股,沈声道;“你想心疼死爸爸?”

“爸爸你把香皂放上面,我没站稳,滑了下。”邹贝小声的解释,又觉得委屈;“爸爸,屁股好疼的。”

揉著小屁股的邹丰顿了顿身形,继续揉搓著;“好了,爸爸忘记了,对不起宝贝,爸爸给贝贝多揉揉。”

“嗯,多揉揉。”爸爸手掌揉著好舒服,刚才还疼得半死不活的邹贝这会有点小得意,看爸爸那皱眉的模样就知道,爸爸有多疼爱自己,嘿嘿……

听到嘿嘿的乐呵声邹丰调侃道;“不疼了?”小家夥,一会哭,一会笑的。捞上小短裤看看大腿;“贝贝晚上睡觉别乱扭,压狠了淤青散不开。”镇上诊所关门了,这会怕也买不到药酒。晚上别压著才好,明天再去买红花油给女儿揉揉。

“疼!”赶紧说著疼,邹贝眨眨小睫毛,希望能挤点眼泪,博取老爹的同情,要不爸爸等又不抱自己了,其实大腿也好疼,也想要爸爸揉揉。

“明天爸爸给你买药擦擦。”放下短裤,让女儿侧坐在怀,紧紧的贴近自己胸膛,顿时软香如玉的香皂味扑面而来。小身板胸前的肉疙瘩在薄薄的碎花布料里更加凸出,闭上痛苦的双眼邹丰想著,女儿长大了。

“爸爸,还疼!”

忍下要把女儿拆开果腹的冲动邹丰继续揉。

“这边也要!”

换上另外半边小屁股。

“爸爸,你热?”汗水顺著脸颊低落的邹贝的小胸口。

咽下口水,紧紧嗓子,邹丰用了无比低沈的语气对邹贝将;“宝贝,睡了好不好?”话里有一丝恳求的味道,妖精也不过如此。再折腾,难保自己不会做出什麽禽兽之事。

抹掉邹丰脸上的汗珠,邹贝点点头;“嗯,睡。”

起身按掉门口的开关,邹丰抱著女儿刚躺下就听见小人惊呼一声;“啊!”

“怎麽了?贝贝?压倒腿了?”抱过女儿趴自己胸口上,邹丰赶紧问。

“爸爸,腿上辣忽忽的!”把头埋进邹丰脖子里,邹贝委委屈屈的说,跟著就哭上了;“爸爸,我不要睡床!”

不睡床睡哪?邹丰皱紧眉头拍拍女儿;“贝贝,爸爸身上热。”虽然是晚上,开著窗户有有凉风吹进来,可抱著女儿就跟抱著火炉没区别,真的要折磨死自己不成?

“爸爸,贝贝屁股也疼!”还是爸爸身上舒服,震动有力的心跳声跟以前是一样的。

唉是不是只有在自己面前女儿才是脆弱的?离开两年,女儿虽然不习惯,可也还是吃得好,睡得好,这会到是娇气上了,还是自己过分的宠溺造成的?

无奈的叹息声发出;“睡吧,爸爸抱著。”看来今晚自己别想好好睡觉了。

半夜

“爸爸”趴在邹丰滚烫的胸膛上,邹贝迷迷糊糊的叫著爸爸。爸爸腿上有东西戳自己。

听到女儿的咕哝声,邹丰眯著眼问;“怎麽了宝贝?”女儿是不是要上厕所,好不容易压下上串下跳的欲望,才刚刚睡著就被女儿喊醒了。邹丰跟著问;“宝贝要上厕所吗?”

“爸爸,什麽东西戳我?”硬梆梆的,不舒服,被戳醒了。

“………”以为女儿要上厕所,正想起来开灯的邹丰,听见女儿的话,顿时全省僵硬得不自所措。

黑暗中,迷糊的邹丰清醒过来,老脸憋到涨红,咧咧屁股,窘著讲;“宝贝睡觉!”这该死的身体,自己睡过了头。抱著一直幻想压住狠狠蹂躏的女儿,怎麽可能没反映?邹丰懊恼死自己,从前的记忆闪过,从那一次过後,女儿吓著了,抱著自己一顿猛哭,自己就再没有做相同的事情,这次两年不见,女儿水灵灵的模样太可口,心里的魔兽也压制不住了。

越想越是不能自己,邹丰痛苦的闷哼声想起;“唔!”该死的,该死的!小家夥醒来就开始扭动不停。

“爸爸,不舒服!”不舒服你到是下来啊?????

爸爸裤子里好硬,杠在自己腿跟有些发烫,蹭蹭离那里远点。月光从窗口照射进来,床上的两父女扭动著让人遐想的动作,很逼真

“贝贝!!!”邹丰知道女儿再扭下去,自己就该喷了,可是控制不住嘴里的叫喊声,女儿扭著小身板,大腿摩擦在牛仔裤子上,坚挺得到一时的舒缓.似痛苦.似满足.邹丰心里的魔鬼出来了。

“爸爸,你怎麽了?”邹贝停下动作,昏暗的月光照在邹丰脸上,饱满的额头上点点汗珠,高挺的鼻梁呈现直线,紧闭的双眼睫毛微微颤抖。

“宝贝继续!”刚刚的感觉,不愿放走,自己还想要。

“什麽?”爸爸要我做什麽?

“宝贝,像你刚才那样!”想要,想要,只有一个念头,想要!!!

“蹭蹭麽?”问完话,邹贝就开始扭动,好像只有自己膝盖夹著爸爸硬梆梆的的东西,爸爸才会叫出声,可是爸爸看上去也好痛苦哦。

“唔!宝贝,继续,就是这样!”邹丰不知道自己在干嘛,欲望冲昏了头脑,女儿的扭动迫使自己得到暂时的舒缓,内心和身体都得到了暂时满足,不受控制的催促女儿加紧速度。

“爸爸我好累呼呼”扭动半天,上气不接下气的邹贝喊著爸爸,浑身颤抖,这是个体力活,爸爸还要痛到什麽时候???

“宝贝,继续,爸爸很舒服!”预发强硬的欲望游走在邹丰每条血管里。

每一次的蹭动,都让邹丰的欲望强大一分,每一次的蹭动,都会摩擦到前端的铭感点,邹丰能感觉到自己快了,快要喷发了,

“呼呼爸爸贝贝不行了,好累”

顶端已经被女儿蹭出滴滴黏稠,邹丰忍不住了,猛的一个翻身,让女儿躺在床上,庞大的身体直接覆盖上去压住小人儿。双手拖住邹贝的屁股,用自己的欲望磨蹭上女儿细小的双腿。

“啊.爸爸”牛仔裤的硬度摩擦在腿上是疼的,邹贝觉得腿上火辣辣的疼,还没从疼痛中反映过来的邹贝听到爸爸的低吼;“宝贝,忍忍,爸爸很快就好,抱著爸爸,抱著爸爸!!!”

邹贝在爸爸充满著欲望而诱惑力的声音下,自动环上脸前的脖子;“爸爸,爸爸!”

“宝贝,宝贝!”猛的几个摩擦,邹丰低吼一声抖动了几下,趴在了邹贝身上。一时间的恍惚邹丰感觉自己升了天。

这时低沈而沙哑的声音响在邹贝的耳边;“宝贝,对不起!”

遥遥头,邹贝擦掉从眼角低落的泪,颤颤抖抖的问;“爸爸,你好了吗?”爸爸现在还疼吗?忽然感觉自己的大腿上有点湿,邹贝立刻加紧双腿。

“喔!”刚刚才发泄过的顶端太敏感,被女儿猛的一夹,邹丰又低口叫了声。

“宝贝别动!爸爸好了!”

总算是好了,呼出一口气,邹贝觉得自己有点累,爸爸的胸膛贴在自己身上没有一丝的缝隙,好想睡觉。

第015章

清晨,蔚蓝的天空被初升的太阳配村著,太阳公公露出半张笑脸,照得整个小镇暖阳阳的,起早背上女儿回家的邹丰浑身散发著邪魅。

昨晚的镜头历历在目,在女儿身上得到满足的男人在此刻看上去,有种洒脱,有种不管不顾。洒脱的得到欣慰,不管女儿以後如何,自己是否愿意放开手,不顾以後,放眼只看当时,只想当时,以後的事交给老天爷。认命吧,从开始幻想女儿那一刻起,禽兽也好,乱伦也好,自己承受就是,等待女儿大一些,也许那时自己就不会这样了。

买上一些要用的东西,邹丰走向回村子的山路上,女儿趴自己背上睡觉,昨晚上自己的冲动磨破女儿膝盖上的嫩肉,折腾到天快明才睡下,路过诊所买了瓶红花油,准备回去给女儿揉揉,现在镇上街边已有工人早早起来准备干活,这些修公路的工人三三两两抽叭著嘴里的香烟,谈笑间开始了一天辛苦的工作。

政府改革,划下大笔资金修理山路,再过段时间,邹夹村来镇上也会方便很多,从山头上下来只需20分锺就可以乘坐大巴直达镇上,方便了紧挨著的各村各户,不再用需双腿走上半天越过几个山沟才能到镇上了,听著都让人欣慰。

提著东西的双手让邹丰觉得有些丝丝勒人,一只手托著女儿,想换手有些不方便,虐抬起因背女儿下抗的腰,要背著孩子翻过几个山头不是容易的事,待会找个地方缓口劲。

经过上山坡的石板梯阶边,几个小孩嬉笑著赶堰塘里的鸭子,扑簌扑簌夹杂著鸭子的‘嘎嘎嘎’声,密茂的大树遮挡了些阳光,顺著树叶缝照射几缕在孩子幼稚的脸上,直达人心窝。

邹贝醒来,揉揉迷糊的双眼,这是那?感觉自己还趴在爸爸背上,声音细细的喊;“爸爸!”

“宝贝醒了?”邹丰蹲下来放下女儿,笑著转过生抱上邹贝的细腰;“宝贝饿了没?爸爸买了饼干。”一只手往口袋里翻。

“爸爸,我们在那?”

“回家,宝贝坐下,先吃东西。”坐在石板上,邹丰撕开饼干递给女儿。

接过爸爸手上的饼干,邹贝脆蹦脆蹦就咬上了,真好吃,往爸爸嘴里也睇了一块;“爸爸也吃。”

“呵呵,好。”早上起来买过东西就赶路,自己也没吃撒,怕耽误时间,中午日头烈得很,女儿受不住,看著女儿小巧的脸蛋,邹丰嘴角的笑更大了;“宝贝,咱们吃了就走,待会热。”

“嗯,好!”点点头,往嘴里又塞了块,拿上几块放手里,剩余的就往邹丰手里放;“爸爸,我们边走边吃好不好?”这样时间也过得快。

“贝贝要走?”这石板就是个长阪坡,全是直线上,一节一节,大人走累了都会找个石头歇上一阵子。

“贝贝自己走,走吧!”不等邹丰回话,邹贝细长的双腿就往前面走,刚走几步就感觉膝盖好疼,大腿也抽著痛;“唔”

一步跨过去,邹丰东西都还没得及提蹲在邹贝身前;“宝贝,爸爸背!”女儿这个样子能走路?膝盖有脱皮,大腿外侧的淤青也没散,别再心疼自己了。就自己这体格,背女儿还是没问题的。

“好了,贝贝,爸爸背!”返回去提上口袋,男人甚是低沈的讲。

“嗯!”知道自己走不动,邹贝也不多捣蛋,现在最想的是快快到家,快快让爸爸休息。

父女俩走走歇歇,翻过山头,越过山沟,太阳最是毒辣的时候,总算是离邹家村只有望眼的距离,邹丰想起从s回来邹勤要自己带的东西,站在树荫下耸耸肩,对著邹贝问;“宝贝,要不要去大院子看看汪奶奶?”

“嗯,好啊。”

“宝贝还记得汪奶奶啊?”

“记得,汪奶奶对贝贝好。”大院子就汪奶奶对自己最好,爸爸有事自己都是在汪奶奶那里的。

邹丰听到女儿的话,不竟莞尔;“那爸爸对贝贝不好?”

“爸爸最好!”老爸又在乱说,邹贝不高兴了。

“呵呵,还是咱家宝贝好。”心还稳稳当当的在原地,没有抽痛,抬腿走向大院子;“走咯,去看汪奶奶!”背著邹贝用著无比的速度向前冲。

“嘿嘿爸爸慢慢点!”邹贝边笑边喊,爸爸跑起来自己一抖一抖的。

几分锺的时间就到汪奶奶家,汪奶奶和邹大叔在家弄午饭,包谷粑的味道很是熟悉,邹丰觉得自己的心有点暖意了,总算是到了家,还是家里好,就算是包谷粑也比外面的余香饭菜好吃。

“哎哟,丰儿回来了?什麽时候回来的?贝贝也回来啦?快到奶奶这来!”汪奶奶慈祥的声音瞬间响在父女俩的耳里。

“汪奶奶,贝贝回来咯,贝贝今天要在汪奶奶家吃饭!”从老爸背上下来,邹贝撒欢的跑到汪奶奶身边。

“贝贝慢点!”这会也不觉得腿疼麽。

“好,在奶奶家吃饭。”汪奶奶看看邹丰,笑欢了的双眼只剩一条缝;“丰儿快坐,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嗯,大婶,我知道的。”邹丰眼角有些潮意,那里都没有家好。说著手摸进口袋,拿出邹勤要自己带的钱睇到汪奶奶面前;“大婶,这是邹勤要给带给你的钱,你放好了。”

汪奶奶接过钱,眼泪瞬间塌方;“两个要死的人用什麽钱!”说得也是,儿子,儿媳妇,孙子,一一搬到外面,只有自己跟老伴在家,能用什麽钱?再多的钱也比不上亲人在身边来得好。

“大婶,说什麽呢,邹勤说过年回来看你。”邹丰安慰道。

“不说这些了,我弄饭去,你坐会。”牵著邹贝的小手也没放开;“贝贝,走,跟奶奶一起。”贝贝都长那麽高了,时间过的可真快。

“嗯!”看了眼爸爸,转身跟著汪奶奶去里屋。

在汪奶奶家吃了饭,父女俩说回去了,汪奶奶死都不给走;“这麽大太阳回去做撒?吃了晚饭再回去。”

邹丰解释著;“大婶,我要回去收拾下,明天把贝贝给送过来,我去镇上买点东西。”家里的米在出门的时候虽然封了仓,但是肯定也不好吃,应该都长米虫了,再说好多东西该换掉的都得换掉。

“这会天太热,等到日头下山也不迟啊!”汪奶奶还是舍不得邹贝,继续留人。

“没事的,我背著贝贝,快得很,走了,明天早上贝贝就过来。”邹丰说完提上口袋就蹲下高大的身板。喊著女儿;“贝贝上来,明天爸爸送你过来。”

“奶奶再见,贝贝明天来。”趴上老爸的背,邹贝还不忘给汪奶奶打招呼。

“行行行,那你们回去吧。要用什麽就过来拿啊,别客气。”俩老年人家里也没什麽东西可以借给别人,都是些平时用的东西,只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点点头,邹丰嗯了一声走出大木门,回家去。

第016章

在汪奶奶家吃过饭的邹家父女回到家,第一时间忙里忙外收拾屋子,特别是楼上,满床帐上垫上厚厚的灰尘,等到楼上清然一新这天都要黑了,剩下就是院子里的杂草了,手提锄头走出屋子,高大硬朗的邹丰勤劳的打理自己和女儿满满是爱的家园。

邹贝屁颠屁颠跟在後面;“爸爸我也要”

“就你这小身板,能扛得起锄头不?”手上动作没有停下,邹丰继续调侃女儿;“自个都还没锄把高呢!”

邹贝可不管那麽多,直接站到邹丰挥起要铲的杂草丛里;“不管,就要!”得瑟间扬起秀气的小小下巴。

“”这要是把锄头挥下去,女儿都该成两半截了,邹丰无奈让开两步。

看著爸爸走开不理自己的邹贝小同学,憋憋小嘴,默默的走到老爸锄头前又扬起了下巴,心里得意在;“哼,看你能跑多远!”

“邹贝,你想造反?”眯著眼,盯著到腰间的女儿。邹丰嘴角抽搐;“到一边去!”小家夥调皮得很。

“哼!”甩开脑袋,不看你!

“额!”这就这跟自己杠上了?邹丰威胁道;“晚上不抱你了哈!”

邹贝一听老爸威胁,水灵灵的眼眶瞬间聚满泪水;“爸爸!”扭捏两下,邹贝委屈。

“那你过去不?”再折腾下去,天黑完都没法弄完;“嗯?”邹丰有问了下,这会也管不上女儿委屈不委屈了。明天要忙的事还多著呢。小调皮,跟自己呆在一起久了,本性立马露出来。

“好嘛!”退到门口的小板凳上坐著,邹贝要哭不哭的模样盯著她家老爸。爸爸都不心疼自己的。

这边屁股还没坐暖和又跑了开来;“爸爸,抱抱好不好?”

邹丰拂额;“邹贝,你?”放下锄头,抱起地上的女儿接著无奈的说;“你要折腾死老爸?”

“嘿嘿爸爸真好!”双手攀上邹丰的脖子,邹贝眼都笑成半月湾了。像只癞皮狗似得;“爸爸抱著舒服!”

摸摸女儿的小脑袋瓜,邹丰这会真真是无奈上了,苦笑不得,女儿是只无尾熊,癞皮狗,八爪鱼,能用的词语都用在了邹贝身上,可是也不管用,自己还是会忍不住女儿可怜兮兮的模样,最後心软,长叹一口气,谁叫是自己女儿呢。

第二天,邹丰起了个大早,天蒙蒙亮就把邹贝送到汪奶奶家,小女儿那舍不得的嘴脸,邹丰想想都发笑,自己又不是走好久,最多下午就能回到家,昨天晚上家里都没什麽吃的,自己跟女儿熬了点稀饭就过一晚上,这会自己都有点饥饿如肠的感觉。

到了镇上都快正午了,火辣辣的太阳真是半点不饶人,转悠了一会买些今年新鲜的白米和今年下半年地里要种的种子,再给自家宝贝女儿买些零食和水果,准备回去。

刚背起背篓回家的男人就听到後面有人喊;“邹大哥?”这声音?还在回想的邹丰就看一女孩走了过来;“秀儿?”

“邹大哥,还以为看不到你了呢?”秀儿手里也提了些东西,看来也是上镇里买东西来了,邹丰笑著问问;“买东西吗?”

“嗯,来买些种子,顺便给我妈妈买眼药水,妈妈眼睛说是疼得厉害。”秀儿能再看到邹丰,心里别提有多高兴,回去每天晚上睡觉都会想起面前这个男人,英俊刚硬的脸无时无刻不在脑海里飘过。

“哦,买好了吗?我正准备回去。”

“嗯,差不多了。”说完秀儿也不晓得自己要说什麽,羞答答的测了测圆溜溜的眼睛。

邹丰觉得小姑娘害羞了,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气氛有些尴尬,咳嗽一声;“咳,那我先走了。”

“邹大哥,我家离镇上不远,要不,你上我家吃个饭吧?”听到邹丰又要走,秀儿急从口出,这人每次和自己说不上几句话就要走,今天好不容易遇上了,怎麽都得多呆上一会。

“不用,女儿还在家。”赶紧遥遥头,这都喊自己上门吃饭了,不懂也懂了些的邹丰立马搬出女儿做挡箭牌。

晴天霹雳!立刻就被拒绝的秀儿听到邹丰女儿都有了,眼泪如珍珠断了线马往下掉,这,这邹大哥都有孩子了?自己白欢喜了一场,还想著以後能不能,能不能

“那个,秀儿,我先走了啊。”看著秀儿哭的稀里哗啦的,邹丰有些恻隐。

“唔,邹大哥…”

“秀儿,对不住!”街上好多人都看了过来,邹丰整张脸都发烫。背上背篓就想要走。

“邹大哥,是我自己,没事的。”擦擦眼泪,人家都有家庭了,秀儿这会只能自我安慰。

仓皇而逃,此刻邹丰就是这样,自己就贝贝娘一个女人,还是正儿八经介绍才办证结婚的,这秀儿突然间的邀请明摆著就是这个意思,老是一个结过婚都30了的邹丰也有些受不住。

秀儿看著邹丰急冲冲的走掉,隐下的泪水又在聚集,邹大哥那麽好看的一个人,怎麽可能就没媳妇,都是自己心慌八荒的邀请别人回家里,丢了自己的脸,真是被邹大哥迷了心窍。

下午才到家的邹丰看到女儿就有点後悔,你说要是当时自己别那麽绝对该多好,秀儿看上去也不像虐待孩子的人,要是自己说清楚点,搞不好这事还能成,不晓得有了女人,自己还是不是幻想著女儿,唉

“爸爸,爸爸!”看到老爸回来的邹贝蹦得差不多有半丈高,一个猛冲直接跳邹丰怀里。

“宝贝,慢点,腿不疼了?”东西都还没放下,邹丰直接来接女儿,刚到大院子门口就看到一个小身影冲了过来。

“不疼了!”笑嘻嘻的又说;“爸爸,你怎麽去那麽久?”

让孩子站好,邹丰牵著女儿的手宠溺道;“爸爸买东西耽搁了会。”复又问;“贝贝今天有没有乱跑?”这天太热,容易中暑得很。

坚决的遥遥头;“没有,我一只跟汪奶奶在一起的。”

“嗯,乖,走,去跟汪奶奶说一声。”说完就汪大院子汪奶奶家门口走去。

牵著女儿刚到门边就听到汪奶奶的声音;“丰儿回来了,小家夥一个下午都在门院口等你呢,呵呵。”

“大婶,真是谢谢了,我买了点水果,你拿点吃。”邹丰半蹲把背篓放石阶上就要拿东西。

“行了,留给贝贝吃吧,老了没牙齿啃不动!”汪奶奶摆著手直拒绝。

邹丰也不管汪奶奶的拒绝,睇了两个苹果给女儿;“有的,贝贝,拿去给汪奶奶。”

“奶奶,你吃。”邹贝水灵灵的大眼看上去天真而可爱。

“贝贝乖,自己吃。”

“大婶,你拿著。”邹丰感激汪奶奶照顾自己女儿,接著又说;“今天多买了些东西,背篓放不下,也没买好多,大婶你尝个新鲜。”

笑著接过邹贝手里的苹果;“那行,拿著就是。”

看著汪奶奶接了东西邹丰才又道;“我跟贝贝就先回去了,你有事喊一声。”

“嗯,路上慢点。”

第017章

夕阳尚未退尽,邹丰牵著女儿的回到了自己的家,往里忙外的收拾著需要的东西,生活再次回到从前,只是这一次,邹贝上过学,学习了知识,认识了外面的世界,邹丰忍痛离别过女儿,更加珍惜和女儿在一起的每一天。

邹丰刚才外地回来,地里没有现成的庄家需要收仓,每天都在打理山坡上荒废的土地,每一块土地都长满了杂草,上坡的小路被密密麻麻的小树枝遮覆住,有邹丰半身高,同样不愿意一个人在家的邹贝永远都是邹丰的尾巴,走到哪,带到哪。平凡而快乐的重复著两年前的生活。

只是每当到了夜晚,邹贝还是会气吁呼呼的‘蹭蹭’,到了最後一刻,邹丰还是会翻身压住身下的小人儿,懵懂间,邹贝也知道爸爸开始会痛苦,等到自己实在喊疼了,爸爸也会加紧速度磨蹭,到最後爸爸的表情看上去很满足,很满足。

一个多月的暑假转眼过去,邹丰送女儿上学了,通过这次反反复复的沟通,邹贝虽然哭,也没有第一次那麽惨,在学校分别的时候,邹贝,那扭扭捏捏的模样甚是可怜,可是爸爸说了,这次再也不会不见,爸爸说星期天回来看自己,放假会接自己回去,邹丰的再三肯定,和坚决的眼神,让邹贝有丝丝的放心。

“老师,又要麻烦你了。”在学校门口,邹丰客气的和张巧说。

“没有!”这人还是那麽好看,张巧瓜子脸上布满红晕;“你有时间就来看看邹贝,我会照顾好她的。”

“嗯,会的。”复又蹲下修长的身子摸摸邹贝的脸蛋;“贝贝在学校要听话,爸爸星期天来看你。”知道女儿现在肯定舍不得自己,邹丰用著无比宠溺的话对著女儿讲。

“爸爸,你不要骗我啊!”邹贝还是不放心,纤细的下巴微微颤抖。

“乖,不信贝贝等著星期天,看看爸爸会不会来?”

爸爸都再三肯定了,那就等到星期天看看,耸耸鼻尖;“好,爸爸要来啊,贝贝等你!”说著又扑到面前宽阔而温暖的怀里,双手缠上邹丰脖子。

“呵呵,邹贝今年过完都10岁了,再这样缠著爸爸,同学会笑你的哟!”张巧刚笑著说完话,就觉得邹丰身上顿时紧绷,眼神好冷冽,顿了两秒不好意思的笑笑;“那邹丰,我带邹贝进去了。”

“好,谢谢!”邹丰放开女儿站起来又说;“贝贝,去吧,不许哭,爸爸肯定来看你。”

“嗯,爸爸,那我走了。”擦擦眼泪,邹贝点头;“爸爸,你也早点回去。”

“嗯!”把女儿的用品顺手给了老师,邹丰看著她们进了校门,走进操场才转身离去。

张巧牵著两步一回头的邹贝同学走进校门,斜眼看回去,门口那个高大的身影已经转身,还是穿著黑背心的邹丰看上去甚是让人留恋,真想跑上去抱住那个沈稳中略带沧桑感的男人。

“邹贝,你爸爸真好看。”眼里流露深情的张巧用蚊子般的语气陈述著。

“嗯,爸爸最好看,比所有的人都好看。”邹贝听见了,用著满是自豪的声音回答老师。老师还没看见爸爸最好看的时候呢,那个时候的爸爸眼睛甜德让自己的心窝都是暖的。

呵呵!”不知是苦笑,还是什麽,张巧没再说其他的,带著邹贝去了宿舍,刚推开门就听到小调皮的声音;“邹贝,你总算来了,明天都开学了,家里真的那麽好玩吗?”龙涛委屈的控诉著自己的不满。

“爸爸送我来的。”不满意小矮人说话的语气,邹贝也有些不高兴,爸爸才刚走自己本来心情就不好,随口就顶了回去。

扁扁嘴,又是爸爸,爸爸有什麽了不起,你还不是要回来上学,龙涛在心里诽谤,只是不敢说出来,邹贝那麽凶,何况好不容易把人给盼了来,也不希望刚见面就吵架。

张巧把邹贝的东西依次放好後,就看到两个小朋友在瞪眼角,走过去摸摸小调皮的脑袋;“龙涛不是很想邹贝吗?这会又是怎麽了?”

涨涨嘴,龙涛觉得自己委屈,最後还是到邹贝的面前;“不吵架好不好?我给你苹果吃。”最後都拉著邹贝的小手摇晃上了。

“本来就没吵!”邹贝小声的咕哝著,都有一个多没看见龙涛了,自己也不想吵架,何况龙涛都有来讨好,先就不跟他计较。

“呵呵,”张巧看著两个孩子笑著说;“邹贝,你的东西老师都放在以前的位置,有不知道的就来问老师,老师先回宿舍了,晚上记得全体到教师。”说完又看了眼另外的两个床铺,想著又说;“等会赵岩和周小月回来,你们记得告诉他俩。”

“嗯!”这会两个不对称的人到是同口答道。

这边邹丰心情强烈的不好,不好到又到镇上打了散酒拿回去吃,一个人走著回去的山路上,满脸都是没落,以前来镇上每次都想著快点回去,家里有个宝贝女儿在等著,现在女儿在学校,家里就自己一个人,空落落的屋子不知道该有多安静。

想著又遥遥头,大不了每个星期都来看女儿好了,农田好多都得翻新,还是不该想这麽多,再说,等到地里忙起来,哪有时间想这些。苦笑一声,生活就该按部就班。

父女俩一个每天在地里忙活,晚上想著女儿心口就发疼,每天都用尽最後一丝力气,否则不回家煮饭吃,一个在学校白天被小龙涛逗弄著,晚上没有精力想爸爸,只是偶尔的想念,也被某人的无辜打扰而破坏掉。

邹贝这天好不容易迎来了第一个星期,天刚蒙蒙就起床往学校门口跑,这会外边还有点雾蒙蒙的,操场上只有阿姨在打扫清洁,邹贝往前冲的速度缓慢了下来,天还那麽早,爸爸怎麽可能就到了,家里离著好远的。

本来激动的心情瞬间低落下来,最终还是一步一步往校门口移动,自己先去等爸爸好了,也许爸爸看到自己等他,说不定会很高兴呢,小步挪移到校门口,邹贝只觉得这个白蒙蒙的早晨里,是自己最最幸福的时刻,门口一个高大的身影站立著,修长矫健的身躯背对门口像蹲雕塑般毅力而站,那是爸爸……爸爸的身影自己熟悉得不得了,邹贝以跑接力赛的速度冲了上去。

“爸爸!爸爸!我在这里。”邹贝手把在校门口的铁栏上,激动的喊著邹丰。

邹丰听到女儿的声音,立马转身喊;“贝贝!”还以为要上一会才能见到女儿的邹丰,心都提到嗓子眼;“宝贝,你起来那麽早?”

“爸爸,我来等你!”爸爸果然没骗自己,真的来了。

“呵呵,宝贝,这会校门都还没开呢。”握上女儿紧抓铁门的手,邹丰满脸的笑意,果然自己半夜起来是对的,早一秒看到女儿,早一秒幸福。

“爸爸,我喊阿姨开门,你等等我!”说完,邹贝就转身去喊做清洁的阿姨。

小家夥,邹丰向後退开了两步。瞧著天还没大亮,就陆陆续续的开门声,各家各户这会是该起床了。愣神见就听到问话声;“嗯,你是这小孩的爸爸吗?”做卫生的阿姨站在铁门里面问邹丰。

“嗯,是的,星期天,来接女儿,”说完不竟觉得好笑;“好像来早了点。”

“呵呵,那我给你开门,你得到管理室登个记啊,学生是不给随便接走的,这寄读的孩子很多,要通过班主任才行,这会老师没起来,到管理室登记到是可以的。”说著间便打开了铁门。

“好,麻烦你了。”道了谢,邹丰牵著女儿就去登记,小家夥又蹦又跳的;“爸爸,我还以为你没到呢?”

“爸爸想贝贝了嘛”男人笑著说。

“贝贝也是!”邹贝欢实道;“爸爸,等会我们去那里?”

“宝贝,爸爸带你去吃了饭,买点东西就回去,家里还有好多牲口,不回去可不行。”下午就得走的邹丰说完话也有点闷,好不容易熬过一个星期能看到乖巧的女儿,呆上半天就得走。

“爸爸,贝贝也想回去。”邹贝瘪著嘴说。

低下头,看了眼邹贝;“不行,家里还有活干,你回去一天就得送来,没什麽时间。”现在马路还没修到山脚下,来来回回的走要花上一天的时间,邹丰否决女儿的想法。

邹贝想想也是,学校离家太远了,只有等到放假才能回去,故而眯著小眼说;“那好吧,不过爸爸你下个星期还是要来看我哟。”

“嗯,爸爸肯定来。”

从管理室登记走了出来,邹丰带著女儿在镇上吃了饭,给女儿买了各式各样的小玩意,邹贝高兴得不得了;“爸爸真好!”有些东西自己都不会玩,爸爸都给买上了。

“宝贝还要其他的吗?”看著女儿高兴,邹丰别提有多开心。本就细长的眼角这会剩下一条缝。

“不要了。”已经有好多东西,自己都拿不下。

“那现在回去了?”小半天一晃眼就过去;“爸爸送你过去。”

“哦!”邹贝瞅著老爸;“爸爸要回去了吗?”

看女儿望著自己,邹丰莞尔;“是.得回去咯,要不咱家宝贝吃撒啊!”

“呵呵,爸爸好讨厌,贝贝才没吃好多呢。”扭捏著说;“以後贝贝种给爸爸吃!”

“哈哈,好!”

笑笑闹闹走到学校门口,邹贝舍不得爸爸离开,拉著邹丰的衣角不放手;“爸爸,你不进去吗?”

“爸爸不进去,贝贝自己去吧”捏捏女儿的小手邹丰说道。

“哦,那爸爸我走了,你记得下次来啊。”还是不放手。

邹丰笑著说;“嗯,去吧!”

邹贝仰著小脸蛋;“爸爸,亲亲!”说完伸长手拉邹丰胸口的衣服。

‘啵’的一声。邹丰半点不含糊的亲在女儿脸颊上;“现在进去吧!”

“嘿嘿!”邹丰笑嘻嘻的乐呵;“爸爸再见!”

“宝贝再见!”

看著女儿小小的身板消失在操场坝里,邹丰这才转身回去,女儿这下总算是可以好好上课,自己在家里也能睡个安稳觉了,嘴角笑意放开,日子依照进行,幸福依旧持续。

第018章

邹丰躺在红木床上,望著窗口外面的阳光在沈思,女儿上学的几个星期自己每次都有去看望,只是每当夜晚来临,身体和内心的空隙腐蚀著自己的灵魂,大手摸进穿著三角裤里的欲望,狠狠的揉搓了一下,好似要把这跟粗大的玩意揪出来,再狠狠摔到远离自己不能斜目的地方。

受不住心底无法控制的兽欲……

邹贝那发育得小巧玲珑的身板再次浮现眼底;“宝贝!”无声的低沈从邹丰喉间滚出。

幻想女儿的香软肉体被自己揉搓,邹丰巨大的欲望完全勃起,顶端冒出少量的黏稠,好像放进女儿细长的双腿之间死死磨蹭,那嫩滑的双腿次次都被自己摩擦得有些红肿,这时候小人都会无助的喊;“爸爸!爸爸!贝贝有点疼!”这样的声音好似还在耳边…

空出另外一只手摸揉著自己的肉蛋,上下撸著粗大的棒身,偶尔用大麽指按摩扫过敏感的顶端,顶端的马眼不断流著腥臊的精液。邹丰壮硕的身躯绷得死紧,修长的双腿伸得笔直。

“唔,宝贝,爸爸爱你”一边自言自语的说著,一边疯狂的套弄著手里的大屌,卵蛋硬梆梆的积攒著需要发泄的白灼,邹丰从上到下的揉捏这里面让自己增恨的东西。

屋子里散发著男人雄性的气味,偶尔飘过女儿身上的香皂味,越发让邹丰沈迷,粗哑的声音丝丝令人心醉。细长的双眼本该是沈稳而沧桑的,此刻因欲望而闪过泛著情动的粉红,魅惑人心。

“嗯……”快感令邹丰发出了如野兽般的低吟。傲人的肉棍在自己的的玩弄下,已经肿硬充血了,大股大股的青筋凸腻而起。想象著女儿细腻的小屁股蛋子,邹丰舔舔干涩的唇瓣,手下动作加快速度。

男人陷入情欲中的脸变得格扭曲,紧皱的双眉至此就没松弛过,眉间浓郁的的色气似痛苦般化不开来。

想抱女儿,想抱著那细滑软腻的小身板,脑子里自动闪过上次女儿秀气的下体,纤细得肉穴只有大指母般大小,粉粉嫩嫩的贝肉让自己一一举揽,如果…是自己…手上的肉棒贴上去…

缓口气……邹丰现在口干舌燥,浑身沁出细密的汗。

饱受心底的压抑之苦,满脸涨的通红,皮肤滚烫,大颗大颗的汗珠滴落,身体的肌肉异常紧绷。

“贝贝!贝贝!爸爸好想狠狠干你!”大大地喘著粗气,声音低沈沙哑埋进枕头缝里。

喊出了心底所想,邹丰扭曲的脸上表现出快要达到高潮的巅峰,只觉得从头到脚,从心到身舒爽得窜过一阵电流,本就摩擦的飞快的肉棒,此刻更加撸动起来。健美性感的紧实臀部不由自主的不断前後耸动。

猛地低吼一声;“啊!”邹丰的头颅死死的向後扬去,紧接著颤抖两下,紧绷的身躯瞬间放松,浓浓热热的精液顺著指缝流出,浓烈的白灼低落到床单上,属於男性的麝香充满著整个寂静的土屋子里。

冷静下来的男人,眼底情欲尽退,冲上眼眸的是无边的懊恼;“该死的!”因性欲过於强烈,声音有些暗哑。还是没能忍住,还是没能压制住禽兽般的行为,还是没有忘记女儿的身体。

胡乱的在床单擦拭的双手揉揉发痛的眉心,修长的身躯缩倦成一团,无助中带著颤抖。身心疲惫。

闭上双眼,躲不过,自已还是躲不过,好累,好想睡觉。

中午还豔阳高照的天,顷刻间,天边的乌云便席卷而来,轰隆隆的雷声仿佛被黑云拦住,只有几声闷响,邹丰心底更是火冒三丈,经不住风吹雨晒的猪圈是土坯墙,这会顺著雨水泥巴如鸿沟般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赶到外面放野的牲口,‘皮皮噗噗’间飞腾著翅管到屋檐下躲雨,邹丰赶忙用些干草对方到猪圈门口,别让雨水侵进去才好。顺手就把旁边的鸡圈打开,吆喝间,赶著鸡进圈。

收拾好家禽,邹丰穿上蓑衣,手里提了把锄头,得去把田里的封口挖开,瞧著天色,应该是暴雨,田里淹满水可不行,只要够湿润便可。

雨水来得猛烈,不到片刻,把邹丰淋得跟个落汤鸡似的,衬衣死死的贴住健美的胸膛,壮硕的身躯无时无刻不给人压迫感,黏糊糊的感觉再次让邹丰加紧了挥动锄头的双臂,肌肉一条条被拉了开来,头发顺著雨水沾上饱满的额头,一缕缕间充满著野性而性感。

挖开田里的封口,邹丰又不急不慢的把缺口给封上,慢悠悠的往家里走,快慢无所谓,全身都被浇了个透,心里火苗‘哧哧’冒。老天爷跟自己唱反调,自己的猜测远离现实十万八千里,庞大的雨点只下了一个小时不到,乌云散开了,

对面的山头有丝红光,漂亮的倪彩红犹如拱桥般弯弯的挂在天际边,讥笑著邹丰愚蠢的行为。

夏天的雨水来快,去得也快,邹丰真是被中午的行为冲昏了头脑,平时清晰的大脑这会却迷糊不堪。换做他时,绝不会如此无知。

不过发泄一下也好,最起码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那该死的欲望。

抬眼看看天际边无比灿烂的水彩虹,如果…自己跟女儿的生活,也如天际边的彩虹,炫丽照人,那该有多好!

第019章

搭著葡萄架子的小院里,深秋的黄叶缓缓坠落,如同片片灰色的蝴蝶的翅膀,目前的邹家村没有了往日的落後,公路修道了山脚下,再不需要走上小半天的时间。这只花了一年的时间。

公路刚一修好,邹丰立马去镇上买了29英寸的大彩电,外带dvd和音响,独门独户的小院子也还算得上热闹,这会电视频道的主播‘哇啦哇啦’讲著不知名的东西,邹丰思绪已百转千回。每当孤独和寂寞的夜晚,都是这框架里的东西在陪自己度过。

记不得从什麽时候开始,女儿就是自己生命的全部,那是哪一年,哪一月,的哪一天?对女儿属於女人的爱,悄悄发了芽,邹丰想著这些有的没的,天边悄悄的黑暗了下来。

人一旦忙碌起来,时间就会过得很快,秋天是个成熟的季节,也是农民辛苦了一年收获的季节,所有的劳苦都将被这满满的庄家的喜悦而替代。

四下里一瞅,苞谷金灿灿的堆满一地,楞是比筷子还要长,大南瓜一个比一个大,今年的邹家,算是丰收的季节。满屋子都是需要收仓的粮食,真真叫人满足,可是我们的邹大帅哥却不这样想。

不知不觉邹贝十一岁了,邹丰除开每一个星期天会去看女儿,基本都是在盼望女儿的放假,可一旦回来,自己必定要做出不该为人父的行为,以前女儿还小,现在大了,就算想,也不敢。

收回飘渺的眼神,邹丰起身关掉了电视,拍拍裤腿,弄晚饭去,明天又该去看自家宝贝了,呵呵,想起女儿,邹丰只能苦笑,心魔,胸口里住著一个魔鬼,它支配著自己的所有,支配著自己丑陋的欲望,不晓得何时这个缠绕著自己的魔鬼才能从心里走出,这样的爱,在女儿身上太苦,太涩。

生活规律惯了,哪怕熬多晚,第二天到了点儿,生物锺还是照样响闹。邹丰睁开眼的时候天还蒙蒙亮著,坐在床沿上系鞋带,起身拿上衣穿套上一只胳膊,望望窗口外边的天气,天际边丝丝亮光,好似鲤鱼打挺露出点点白边,看来,今天是个好天气。

山脚下,树梢,点点晨露滴滴答答坠落下来,打落在邹丰俊朗的脸颊,甩甩发丝上的水滴,今早弄得仅仅有条的头发俨然已经乱掉,伸手把乱七八糟的头发顺好,邹丰由衷的觉得公路修好是件好事,去镇上都不用半夜就起床了。

大巴车上挤满了去镇上的农民,虽说是秋天,凉风从窗口悠悠的吹进来,可是满车汗味汹涌的都集中在车中心,邹丰一直往後退,身高的原因,貌似不是很方便,这边刚往後挤,前面就有售票员喊;“往後再走走!”

邹丰探头,只能再往後挤,可怜这个身高185的大男人,楞是没地方站,好不容易熬到镇上,车上的人已飞奔的速度下车,除了闷,空气里夹杂著各种味道,要不是为了图个方便,这些人也不愿意坐车,几个中年妇女已经吐得不成型,邹丰由於站到了最里面,最後个下车,呼出一口气,自己这狼狈的模样,女儿看到怕要笑死。顺顺皱皮粘感的外套,邹丰疾步走向xx小学。

刚走到校门口,邹丰就看到女儿眼巴巴的望这边看,都那麽大了,还跟小孩子样,呼吸不知觉加快,女儿越来越漂亮都成小大人了,两个麻花辫垂落胸口,乌溜溜的大眼睛配在鹅蛋脸上,小巧精致的鼻子狠是可爱。

“爸爸,我在这里!”邹贝站在铁门里面,扯著嗓门喊;“爸,你怎麽才来?”

“贝贝等很久了?”看女儿那著急的模样,邹丰心里满足感甚是强烈;“爸爸不是故意的,老师呢?”

“当然,好早就来了。”邹贝呱呱叫起来;“老师在办公室的,爸爸我带你去。”说罢就上前,伸手拉住邹丰宽大的手掌。

反手牵起邹贝;“贝贝,想爸爸没?”走进操场,三三两两都是玩闹的学生,这会,邹丰到成了焦点,触触眉;“贝贝,同学在看什麽?”

“嘿嘿”邹贝小脸上洋溢的全是幸福。咯咯直笑。

“小样,笑撒?”

邹贝低著头也不讲话,只管自己一个劲的笑,末了人都歪到一边了,到最後直接吊在邹丰手臂上。拖著往教师办公室走。

“你个小调皮!”邹丰也不多问,刚毅的俊脸闪过柔和。

邹贝抬起头忽然说;“爸,这个星期天我回去好不好?”好想回去。从公路修好自己都没回去过。

邹丰一怔;“想回去?”说罢皱皱眉;“作业怎麽办?回去一天就要过来,不嫌麻烦啊?”

本来就很想回去的邹贝,一听老爸让自己回去的念头,忙说;“爸,作业不多的,我都会,我想回去。”说完瘪瘪嘴;“家里不是买了电视吗?贝贝都没看到过,爸,你让我回去好不好?”

邹丰想想也对,女儿都没回去看到过,转而笑著讲;“那好,我们去给老师请假。”

心里一喜;“哦也!”吼完,邹贝猛的一个窜,跟著就把邹丰的手臂左右晃动;“爸爸最好!”

“走吧!还跟小时候一样。”揪揪女儿的笑脸,邹丰很後悔答应这丫头的条件。这会又得去麻烦老师了。

走到办公室门口,邹丰敲敲门‘蔻蔻’两声,就听到里面老师的声音;“进来。”

张巧看到是邹丰,心里跟著一紧,面上也闪过激动;“来看邹贝啊?”说罢忙招呼人进来坐,办公室还有另外班的一老师,看到高高大大的邹丰也有些腼腆,还没见过那麽好看的人呢,貌似那都是电视里面的吧。

“张老师,又要麻烦你了,你别客气,今天是来跟你请假的,我想带邹贝回家一趟,你看方便不?”邹丰也不罗嗦,单刀直入的讲。

张巧一愣,这是邹丰第一次把邹贝接回去,抬头笑笑;“可以的,现在在校生作业没那麽多,只是星期天得送过来。”说完就把杯子里的茶水端到邹丰手里;“喝口水,坐会吧。”

“谢谢,真是麻烦了。”接过茶水,邹丰让女儿站到一边,客客气气的讲;“每次都麻烦老师,真是过意不去。”

“讲的那门子话,应该的。”张巧坐回椅子边,看著眼前的人,觉得有些恍惚,认识找人几年了,还是没怎麽变化。

邹贝不爽的扫了一眼老师,不满的嘟著嘴;“爸,陪我去拿作业本,我们等会就回去好不好?”

正在不知道说什麽的邹丰听到女儿喊,放下水杯;“嗯,好。”说完就站起来;“张老师,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你有事就先忙。”

“嗷,行,要我送你们过去吗?”还在愣神的张巧跟著就站了起来,忙不好意思的说。

“不用,不用,你忙,贝贝知道的。”说完了就看了眼邹贝;“走吧,迟点车就过头了。”说完对张巧点了个头,转身出去。

“那你们慢点。”

“老师再见!”

看著邹丰的背影,张巧自嘲地笑了,对啊,自己从来都没说过什麽,再留人家在这里,要说什麽都不知道,何况,还有另外的老师在那,给人看出来多不好意思,要不是每次看到邹丰自己情绪老是反复无常,也许会给他留下一个好的印象也一定。

第020章

从学校出来,邹贝一直蹦蹦跳跳,邹丰都被女儿搞得哭笑不得;“贝贝,有那麽高兴吗?又不是没回去过。”被女儿的情绪传染,邹丰说话都带著笑声。

“嗯,好久都没回去了。”邹贝笑嘻嘻的说;“爸爸,我们是坐车回去吧?”

“坐车,贝贝要吃什麽吗?”家里好像从女儿走也没买过什麽零食小吃,家里也还是地里种的东西,要不要去菜市买点女儿喜欢的吃的东西?复又问;“贝贝是喜欢吃鱼吧?”

“爸,你在家吃什麽,我回去就吃什麽。”邹贝想,难得能回去,还要挑剔吃的,爸爸万一不高兴了,那还不死定了啊,心里打著小算盘,面上欢欢喜喜的说;“贝贝不挑食。”

“咿!这可不像咱家女儿的性格啊?”邹丰调侃女儿;“今天吹的是那阵风啊?”

“乱说,没有!”邹贝红著脸讲;“爸爸就知道说我。”

邹丰摸摸女儿的小脑袋,闷著笑声;“是哟,爸爸可是辛苦了一年,在家种宝贝的吃货呢。”说完就给乐上了。笑声传到邹贝耳里,又急又恼;“爸!贝贝不理你了!”

“哎哟,爸爸不是,不笑了,不笑了!”赶忙收出笑声,邹丰看女儿脸都憋红了,那娇羞的模样真真是让人能疼到心坎里去,眼里闪过成就感的虚荣,眼里却是满满笑意。

“哼!”

“呃,宝贝,爸爸真没笑了,不信你看!”说著还转直了身子,正儿八经的让邹贝看。

邹贝有点急了;“快走啦,还要买什麽吗?我们在那里等车啊?”说著不管不顾的拉上邹丰往镇上走。

“不生气了?”邹丰继续逗著女儿。

“爸爸!”

“好了,好了,不逗了。”邹丰看著女儿笑;“那先去买点家里用的东西,直接就回去。”这人小腿长的,小丫头跑得还快,回个家有那麽著急吗?

不久邹丰手里提满了东西,这会都空不出手来牵女儿了,父女俩做车里面等著时间发车,镇上坐车的人比较多,大多也都是离街上远的农村户,不要一两个小时的时间,是到不了的。

等到发车的时候,车里跟来时一样,满满一车人,好多背篓簸箕篮子什麽的,堆满了整个车厢,售票员还是那句话,死死的喊人往後退,这後面都没地方站人了,邹丰父女早早的就坐到最後一排,邹丰就怕像来的时候那样,一个劲的被往後挤,还不如自己自觉点,先到後面坐好,免得又是一阵折腾。

这边刚站稳,那边一老年人就被挤了过来,邹贝的学习精神立马就发挥了出来,忙牵著那老年人的手说;“奶奶我给你坐,你来!”边说边让位置,生怕老奶奶被人挤得站不住脚。

“唉,谢谢小闺女啊!”听到有位置,老年人别提有多高兴,本来眼睛就看得不是很清楚,被这些个人那麽一阵乱挤,站不稳当是肯定的,这会还有个丫头能让位子,高兴是自然的。

“爸爸,我坐你腿上好不好?”邹丰刚想拉著女儿的手坐自己身上,不料她自个还先说了,笑著点点头;“嗯,坐过来吧,宝贝还真有礼貌。”女儿不讲,自己也会让的,刚一眼就看到这老年人眼睛不是很清明,应该是看东西不大清楚的。

“呵呵,你们是父女啊?真看不出来,年纪轻轻的,女儿都这麽大了啊?”老年人做到位置上,就跟邹丰答话,这麽近距离一看,小夥子长得眉毛是眉毛,鼻子是鼻子的,精神得很啊。

“是,孩子星期天,来接回去看看。”邹丰给老年人解释著,空出一只手环住邹贝的小腰杆,女儿真瘦,这身上就没长点肉,全都是些骨头,难道学校一年的夥食费都白交了不成?

“哦,这样啊,孩子妈没来啊?”老年人就是话多,这话头一扯开,後面的跟著就来。

邹贝皱著小脸给老年人解释;“我没有妈妈。”说著,眼眶湿湿的,同学老师都没见过自己的妈妈,有时候还是会有同学嘲笑自己,这会别人一问,更是觉得委屈,嘟著嘴咕嚷;“从小就没看到过妈妈。”

抱著邹贝的手臂不自然的紧了紧,女儿想要妈妈?为什麽听著这口气,会有那麽大的怨气?难道自己不给孩子找妈还不好吗?这要是别人进门,说不再要个孩子是不可能的,到时候她怎麽办?何况自己从来都没有想给孩子找後妈的想法。

“哎哟,不好意思,丫头不哭蛤,奶奶不知道。”老年人觉得自己也说到别人伤心事了,面上也有些不好意思,测测身子,正经道;“丫头想你爸爸给你找妈妈吗?”

邹丰拳头捏得死紧,想吗?这个一直都不敢问女儿的话题,今天被一个过路人给提了出来,她会怎麽回答?会说想吗?如果真的想要妈妈,自己会满足女儿的吧?毕竟女儿就是自己的全部,给她全部的爱也是应该的。

“爸!疼!”邹贝扭扭身子,腰杆被老爸枯得好痛,回过头看看,邹贝下了一跳;“爸,怎麽了?”邹丰脸色铁青,眼睛里冒出血丝,不知道是被老年人的问话惹起的,还是被自己的想法给逼的。

“没事,贝贝,奶奶问你话,你怎麽说?”邹丰抿著嘴问。

“我不知道。”没有妈妈同学会笑话自己,可是,要是有个妈妈来分享爸爸,自己好像又有点舍不得,邹贝毕竟只有十一岁,最少单纯的年龄,心里的想法就是跟著感觉走。

瞥了女儿一眼,邹丰低声道:“不知道就以後再说。”松口气,躲过一劫,算一劫吧。

“丫头,以後想妈妈了来找奶奶好不好?”说是奶奶,这老年人看上也不过才50几的样子,不过邹贝喊奶奶也不为过。说完又问;“丫头家住哪里啊?”看起来这个小夥子还不错,自己一个人拉扯女儿,不喊苦,不喊累的。

“奶奶,我们家是邹家村的,在山上面。”

“哦。这样啊。”家里条件够艰苦。

老年人又笑著问;“丫头今年多大啦?”

“我今年十一岁。”邹贝甜甜的回答著问题,说完就扭了两下,老爸腿上好咯人,想著就往後移了一下,忽然就听到声音;“唔!”耳朵後面响起闷哼声,邹贝又扭著回头看邹丰;“爸,是不是我太重了?”

“没有,坐好,别乱动。”这软香在怀,还那麽折腾,等会自己又要犯毛病了。

“哦!”邹贝老老实实的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坐好,就真不动了,这可苦死身後的人,那里不坐,偏偏就坐那上面,邹贝的小屁股刚到抵制在自己的欲望上面,也许不稍片刻,就会有反映,这……车上那麽多人,怎麽办才好?邹丰急的汗珠子直冒。

有些东西不再沈默中爆发,就在拥挤的车箱里爆发吧!!!

车子缓慢的响山里弯弯曲曲的行走,一会一个拐弯,一会一个刹车,好不磨人,车身每一个颠簸带动的起落都让邹丰心惊肉跳,被那东西迅猛的成长惊得呆住,心砰砰直跳著,任由它急急往女儿屁股下钻,邹贝也感觉到有东西杠著自己,挪动了下地方,想避开那个顶著

自己屁股缝的东西。

第021章

“唔,贝贝”邹丰气息不稳地仰著头,用只能自己听见的声音低喊著邹贝,女儿发丝上的香味顺著山风直往他鼻孔里钻,邹丰粗重地喘息著,握住邹贝腰杆上的手仿佛比刚才更用力,微睁开眼斜目看看女儿,看到小家夥迷迷糊糊靠在自己身上打瞌睡,心里的石头落下去一大半。

再这麽一发不可收拾下去,邹丰觉得身体里的每条血管要爆炸了,脑子就像一锅煮沸的粥,咕嘟咕嘟没命翻腾,车里吵吵闹闹的说话声遮盖了邹丰的低喘。

“爸爸。”邹贝的迷糊声在这时响起,邹丰顿时觉得有根旋断了,女儿会不会醒过来?完了,完了,十一岁的孩子难道还不大懂吗?怎麽可能?邹丰蓦然惊醒过来,立刻面红耳赤,脸色也清白交错。

等了一会,女儿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邹丰有点想拜地磕头的感觉,吁出一口气,转过头,玻璃外面没有什麽看头,边上的树木已经有些枯萎的叶子翩翩起舞落地,跟自己此刻的心是一样,越沈越低,越飘越远。

在两个小时的折磨下,邹丰摇醒女儿,准备下车,车上陆陆续续已经下了好多人,没有刚才那麽拥挤,欲望在心底的折磨下骤然消退,还好没有那麽尴尬,否则自己还真不知道要怎麽下车。

“宝贝,下车了。”温柔的拍拍邹贝;“贝贝,醒醒!”小家夥都睡晕过去了。

“唔,爸爸,到了吗?”揉揉眼睛,邹贝双手反过去楼主邹风脖子;“爸爸!”

有那麽一瞬间,邹风觉得坐车也没有想象中那麽难熬;“宝贝,回家再睡吧,车马上就要停了。”

邹贝从爸爸腿间站起来,挥挥手跟老奶奶打著招呼;“奶奶,我们到了,再见。”

“唉,山里路不好走,丫头慢点。”这个孩子还真有礼貌,老年人只觉得这俩父女都不错。

“是,大婶,那你自个也慢点,我们就先走了。”邹风说罢带著女儿下车。

神力气候比较温和,空气相当干净,邹贝深吸口气,问邹风;“爸!我们要走好久啊?”邹贝没往这条路走过,方向都没摸清楚,马路边上全是山林,中间有条小路,应该是往那里了。

“贝贝,就那条小路走,半个小时就能到家,下山来要快点。”邹风手里提著大包小包的东西,笑著说;“宝贝,你饿了没?”

“还好,不是很饿。”邹贝小跑的小路边,转过头对邹风说;“爸,我们回去再吃,先走咯!”

“嗯,走吧!”看著女儿在前面走,邹风忙说;“贝贝,等等,爸爸走前面,你跟著我。”

邹贝回头笑笑;“为什麽呀?”

“那有那麽多为什麽,过来。”邹风纳闷道,山里虫子什麽的多得很,何况小路走的人不多,沿途的茅草又高又壮的,都快跟女儿一样的身高,这小家夥一钻进去,保准脑袋都看不见,说多了她又会怕。不解释最好。

“哦,好嘛!”说著就站边上,让邹风走前面。

五六分锺过後,邹贝爬得满身是汗,後背黏黏的好不舒服,冷风吹来,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小嘴里还冒著;“嘶嘶”邹风转回头看;“贝贝,怎麽了?是不是累了?”前面的人体贴的问;“要不要休息会?”

邹贝摇摇头;“没有,爸,还有多久啊?”怎麽看都看不到头,四下全是树木,还有比自己高的杂草。

“还早呢?”邹风走到边上的岩石坐下;“贝贝过来,休息会再走。”

“爸,走嘛,我们先回去。”衣服湿乎乎的贴在背上,丝丝凉意逼来,邹贝原本红彤彤的脸上,这会有些苍白。

邹风把手里的袋子放好,拉过邹贝;“贝贝,是不是衣服打湿了?冷吗?”说完把手伸到邹贝後背摸了一把;“湿透了?”邹风蹙眉,脱下外套披女儿身上;“套好,别感冒了。”

“嗯!”邹贝趴过对面邹丰的怀里,心里直冒泡泡,以後得多锻炼锻炼。

帮女儿揩掉脸上的汗珠;“呵呵,看你以後星期还回不回来,知道了吧?”抱著女儿,邹风不忘调侃道。

邹贝那个窘;“爸!我以後每个星期天都回来!”

“爸可没那麽多时间接送你。”先走孩子大了,秋季那麽忙,自己哪有时间每个星期都去看,又不是小时候。瞧瞧天色邹风说;“宝贝,爸爸背你好不好?”半个小时的路程照这样走,到家都要下午了。

“我自己走,以後我也自己回来。”冲邹风眨眨眼间,邹贝坚持。说罢就从邹风怀里退了出来。

邹风挑挑眉;“那好吧,咱们慢慢走。”复又想到;“等会累了就说。”

“嗯,爸,我走前面好不好?”邹风步子太大,虽然有放慢速度等自己,但是邹贝总觉得追不上。

女儿太过执著,邹风瞧了眼邹贝;“那你手里拿根棍子,敲著走。”邹风在边上掰了跟木条,把小点的枝桠剔除,睇到女儿手上;“走吧,等会累了记得说,把衣服拉紧点。”外套太大,再装俩个女儿怕都不成问题。

接过木条,邹贝满眼问号,不过还是没问,照著邹风所说,左敲敲,右打打的往小路上坡爬,看上去倒是认真的很,末了了还不忘回头仰仰下巴,意思是问;是不是这样?

邹风忍俊不暇,笑著点点,明明白白告诉了骄傲的女儿;嗯,对,做的好。

在邹贝的坚持下,半个小时的路程还是花了一个多小时,一路上父女俩话到是不多,偶尔邹贝会回过头看看後面的邹丰,每一次的回头,邹丰都紧紧跟在女儿身後,只有一步之遥,邹贝心里踏实的很。

到了家,邹丰刚一打开门,邹贝一个蹦窜,直接跳了进去;“回来了”

“贝贝,你上楼看电视,爸爸煮饭去。”邹丰把袋子的东西放桌子上,诧异地问;“还有力气蹦呢?”

“爸,你给我开,我不会。”邹贝上前就要拉邹风。

“好”

拽著老爸,邹贝那个得瑟,家里还是跟以前一样,只是一上楼就被家里的大电视机吓著了;“哇…”彩电是配套的,音响放在电视机两边,邹贝走过去比了比,跟自己一样高,抿著嘴笑;“爸爸,这个好漂亮啊…”

邹贝把电源插上,再把接收器打开,电视能收到几十个频道,屋顶上面还有个比簸箕大的接受天线,大院子里,自己家算是开了个洋荤,买了个大彩电,刚开始的时候汪奶奶们一家子都来瞧瞧这都是什麽。

“贝贝,来,这个是调节声音的,这个上下是换节目的,别乱按,等会不知道的就喊爸爸。”把遥控器睇到邹贝面前,邹风一样样的教著女儿,末了揉揉邹贝脑袋;“做到床边去看,离电视远点。”

“嗯,爸爸你去,我自己来。”邹贝满心满眼都是电视。

邹风笑道;“好,那我下去了。”

邹风在楼下忙活半天也没听见女儿的喊声,不竟觉得奇怪,这恐怕还是第一次女儿没那麽黏糊自己,想想邹风脸色就不好看,买什麽电视,要没买那个‘哇啦哇啦’的东西,这会女儿都该围著自己转圈了。

把菜盆放灶台边上,擦擦手上的水,邹丰准备上楼看看,小家夥忙活什麽呢?

楼上的邹贝同学盯著电视,水灵灵的眼珠子转都不转,电视里放著美少女战士,那个小女孩好漂亮啊,额头上有个弯弯的半月亮,还会惩奸除恶,真厉害。

邹风那麽大个人走到女儿边上,邹贝也没感觉,忽然脑袋偏了下;“啊…”抬起头仰著傻兮兮的小脸,看到是邹风;“爸爸!”

“看什麽呢?那麽专心?上课有那麽专心没?”邹丰吃味,这要换做平时,邹贝早跳自己身上了。

“嘿嘿…”邹贝傻笑,爸爸不高兴了呢。

“要吃饭了,下楼吧。”

“哦…爸爸关电视。”邹贝把遥控板给邹风,站起来笑;“爸,吃什麽呢?”

“现在才问吃什麽?早干嘛去了?”邹风把电视关掉,不满道。

“爸爸可是在家给贝贝种了一年的吃货呢?”邹贝想起早上老爸的调侃,这会也没忘记给顶了回去;“是不是啊?爸爸?”说著就咯咯笑。

“调皮蛋,爸爸说的什麽,你倒是一句没忘记。”邹风笑著说。

“那是…我可是爸爸的女儿。”

邹贝说完就蹦蹦跳跳下楼,走到灶屋,闻到满屋子的菜香味,砸吧下嘴巴;“爸!我饿了。”

“马上,就最後个菜了,边上坐会。”邹风边说边把木盆里的番茄切成一块一块的。

“那我拿碗筷去。”

第022章

吃过饭,邹丰把楼上不要的废木板劈来当柴烧,邹贝坐在小板凳上做作业,没事就抬头看看邹丰,没事就跑过去黏糊一会,折腾半天,邹丰也没能好好干上点活。

“邹贝,你做好作业没?”邹风提著斧头问。

某人一听就急了,立马跑回去坐好说;“还有一些,马上,马上!”说著飞快的低著写作业。

调皮蛋,没事过来闹腾下,手里提著东西,真是防不胜防,复又想到;“贝贝,还有两年就要上初中了,自己都那麽大了,爸爸给你搭个床铺好不好?”说著就看邹贝表情。

“为什麽?”低头写作业的人仓促的抬起头问。

“邹贝,你是准备初中了还跟爸爸睡?”因为晒成金黄色的皮肤在余光下更是闪得发亮,毫无表情的脸上露出淡淡的冷气。自己现在可不敢再像以前一样,没事敢用女儿大腿磨蹭。

“可是,爸,家里的烂床板好像已经被你劈来当柴烧了?”十一岁的邹贝小声的咕哝,眼里的贼笑越加明显,老爸自己难道还不知道吗?赶忙底下头,别被老爸发现才好。好不容易回来,怎麽可能自己睡?

瞧瞧脚下已经被虫子钻空的木板,邹风窘;“额!”提著斧头摇摇头走开!女儿十一年都是睡在自己身边,折磨身心,撒时候才是头???这不明摆著羊入虎口吗?

邹风没再说分开睡的话,慢悠悠的把柴抱进屋子里,等到这边忙活完,走过去看著邹贝还‘唰刷’写著作业本上的东西,那专注的眼神和认真思考的表情,真想让人咬上两口。

邹贝写得也差不多了,感觉头顶有热气直逼下来,笑著喊;“爸,看什麽呢?”

“看贝贝写得怎麽样。”邹丰蛋蛋的说;“有没有不会的?”

邹贝放下笔,一把拉住老爸;“会,不是很难的,我都会。”

“嗯,那就好,以後可要好好读书。”邹丰语重心长的讲,看著邹贝的眼睛有点恍惚,自己就没什麽文化,要是女儿还不好好上学学点知识,难道真要在这大山呆上一辈子不成?

“爸,放心吧,老师教的我都会。”复又说;“每次龙涛都会来抄我的作业本,他都不会的。”

邹丰蹙眉;“就是上次带我去找你的那个同学?”

“嗯,是的。”邹贝说;“爸爸还记得啊?”

邹风怔了怔,蹲下来抱住了女儿轻声说;“贝贝跟他玩得很好吗?”

回抱著老爸,邹贝感觉不出老爸问龙涛是什麽意思,抬起脸埋进邹风温热的颈窝里;“以前只有他跟我玩。”邹贝小声的说著;“他很好的。”

女儿没什麽朋友自己也是知道,除了在我这个父亲面前会活泼点,也没看见跟那个过分亲热,邹丰也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麽味,总感觉的女儿越大,离自己就越远。

父女俩难得那麽沈默著都不说话,邹贝是被抱在邹风怀里感觉很暖和,邹丰更不晓得要多说什麽,慢慢长路,自己要煎熬的日子还多。

晚饭也随便吃了点东西,邹贝急冲冲的洗脸洗脚,跟著就要喊邹丰往楼上跑,两脚一瞪,一个翻滚就爬到大创上;“爸,快开电视,我要看刚才那个。”

“这都晚上了,那里还有动画片?”邹风无奈道。

“啊?没了啊?”邹贝瘪瘪嘴说;“那看其他的。”

邹风把遥控板扔床上;“看什麽自己找,爸爸下去洗个澡就上来。”

“哦,爸爸快点。”邹贝对著电视换台,看也没看邹风一眼。

“知道了。”

邹丰那叫一个不高兴,这孩子怎麽就有了电视忘了爹呢?摇摇头,下楼冲澡去,晚上屋子外面有点冷,山里风吹得‘哗哗’直响,稀稀拉拉的几个星星挂在天空,一闪一闪间,暧昧不明地笼向院子里。邹丰把水提到院子边上的水沟,三两下脱掉衣服,用帕子把身上打湿,就开抹香皂。

黯淡中,黑黝的皮肤有一丝反光,每一块腹肌堪称漂亮,邹风提著桶从上到下淋下来,人瞬间也清爽了很多,扭干帕子,擦擦头发,甩甩脑袋套上衣服,提上东西进屋子里去。

上楼的脚步声这会邹贝到是听见了,躺在床上喊;“爸,你好拉?”

楼梯上的邹丰听见女儿喊自己,笑著走上来;“嗯,好了,在看什麽?”问完就转过头去看。电视里放得都是些电视连续剧,这会是黄金档,没有小孩子喜欢的娱乐节目。

“不好看,爸,快上来。”邹贝往里边让了让,顺手还拍拍床铺;“我睡里面。”

邹丰走到床边,关了灯过来躺到外侧,电视里还在演绎著琼瑶剧,又是哭又闹的,邹风偏头问女儿;“贝贝,你长大想做什麽?”一时半会也睡不著,邹丰想跟女儿聊聊。

“长大吗?”邹贝想想说:“想赚很多很多的钱,爸爸,怎麽了?”

“哈?”邹风闷著笑说;“小小年纪,咋那麽财迷?”

“才不是,爸你乱说。”邹贝说著就翻了个身,抱住邹丰;“贝贝以後赚好多好多的钱,这样爸爸就不那麽辛苦了。”到那个时候自己就再也不离开老爸。邹贝把头埋进邹丰胸膛,淡淡的香皂味传进鼻息间,好香。

邹丰一时无语,这才说上几句话女儿就钻了过来,晚上又要怎麽睡?拍上女儿的背部;“好好读书吧,你现在还小,以後别想那麽多,爸爸为了贝贝,怎麽都不会累。”说著就用遥控器对著电视,按下红色按钮。

可能是白天回来的时候邹贝累坏了,这会都迷迷糊糊间睡了过去,听到老爸说话,把头埋得更深,咕哝著;“嗯,很快就长大了。”

看女儿累坏的样子,邹风抱紧邹贝;“睡吧。”

胸口里的脑袋点点头,邹贝没有回话,白天跑了一天,这会倦意袭来,直想抱著爸爸好好的睡上一觉。

第023章

第二天,邹贝刚吃过饭,邹丰把碗筷收拾妥当;“贝贝,你东西装好没?等会我送你回学校。”

“装好了的。”邹贝走过去拉著邹丰;“爸,明天早上回去来不及吗?”

“说什麽呢,昨天就跟你讲过,星期天必须到校。”邹丰看了她一眼,沈声说;“再磨蹭下去,以後星期天都别回来了。”

邹贝瘪瘪嘴;“知道拉…”!!!地跑上楼拿东西,好不想去学校,走了又要一个星期不能看到爸爸,邹贝恨不得自己马上就能长大。

锁好木门,穿过泥巴院子,越过生气勃勃的蔬菜地,邹丰牵起邹贝的手;“贝贝,下个星期爸爸就不去看你了,地里还有好多庄稼没有收割,走不开。”

“不要!”邹贝立马反驳;“爸,我想回来!”

“爸爸真的走不开,地里的庄稼再不去收回来,要烂了。”邹丰无奈道;“就一个星期都不行吗?”

邹贝抬起手背擦眼睛:“爸,我都习惯你每个星期天来看我了。”

“贝贝…”邹丰蹙眉;“就一个星期,走吧,等会车过头了。”邹丰也不多做解释,既然跟女儿讲了,下个星期天她知道有个准备也好。

邹贝扭扭捏捏被邹丰送到了学校,又把刚才的事跟女儿讲了遍;“贝贝,记著下个星期天别等爸爸,爸爸等到下下个星期来看你,乖啊。”说著从口袋里摸了10块钱递给女儿“这钱你拿著,要买什麽东西就自己去,但是不允许出学校,知道不?”

邹贝不愿意拿钱,站那里也不说话,泪水蓦然蓄满了眼眶劈里啪啦直往下掉。

“贝贝?”

“……”

“宝贝,听话,爸爸今天迟点回去行了不?”

“那是迟多久?”邹贝可怜兮兮的问。

邹丰把钱揣到女儿口袋里,噗嗤一笑,揉揉女儿的脑袋;“等到下午最後班车再走。”

“好吧,那爸爸先送我会宿舍去。”不喜欢爸爸每次来都去找老师,邹贝直接把老爸带到宿舍里,免得等会爸爸又被老师看到,又给喊了去。

“嗯,走吧。”

邹丰让女儿走前面,自己一步一稳的跟著,在楼下签了字,才送邹贝上楼,宿舍楼笑龙涛也在看到邹贝回来;“邹贝,回来了?”转眼看到邹丰;“叔叔好。”

“你好。”说罢就放下邹贝的东西;“贝贝,你要去那里吗?”

“不去,爸,我就在宿舍。”邹贝走到单人床边坐下;“爸,过来坐。”

邹丰盯了眼女儿的小床位;“嗯。”

床本来就不大,邹丰还得把头低著,满脸窘迫,看著龙涛盯著自己瞧,偏过头问;“你是叫龙涛吧?”

“嗯,是的,叔叔”得意洋洋得说;“上次还是我带叔叔你来的呢!”

“是,很感谢你。”话说到一半又忍不住笑:“贝贝跟你是好朋友呢。”

“邹贝好凶的。”小龙涛总算找到一个地方诉说委屈了,立马告状;“平时都不怎麽理我。”

挑挑眉,邹丰看了眼旁边的邹贝,宠溺的揉揉她脑袋;“贝贝,你有很凶吗?”

这会邹贝快把龙涛瞪出一个窟窿来,居然敢在我爸爸面前告我?以後都不会理他了,转而就换个笑脸看著邹丰;“爸,不是的,他乱说。”

看著两个小孩互相较劲,邹丰只是无奈的笑笑。

在宿舍呆到下午都快3点了,邹贝才肯放人,跟女儿再三说著需要什麽就自己去买,有什麽事也要去找老师说,最後小丫头死死的点头,邹丰才放心离开。

到了家都晚上6点多锺了,这会天已经黑尽,邹丰摸著口袋里的钥匙就准备开门,忽然看到大婶坐在坝子里,忙著上前;“大婶,有事吗?怎麽在这坐著?

汪奶奶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把人给盼了回来;“哎哟,丰儿,你咋才回来呢?大婶等你好久了?这是上那里去了?”劈劈啪啪…汪奶奶一顿说。

“贝贝昨天要回来,今天我给送回学校了。”邹风说;“大婶?撒事啊?”

“有事哟,还是好事。”

邹丰心里骤然一跳,没有接话,只是把门打开,把汪奶奶迎了进去;“大婶,你坐。”

“丰儿,我问你,你是不是遇到那家姑娘了?”汪奶奶没有客气,刚坐下就问邹丰;“我大姐那边今天托人来话,说是看上你这人了?你有没有映像?”

“大婶,我不记得了。”邹风低著声音说;“你看我一年到头都在家里,平时就去镇上看看贝贝,也没接触过那个,怎麽可能?”

汪奶奶迷糊;“不对啊,别人可是说那家姑娘愿意啊?”复又说;“你想想。”

“大婶,我现在没有这个打算。”邹丰困惑的说;“贝贝还小,等两年再说吧。”

“哎哟,丰儿,大婶晓得,可大婶觉得你还是看看,那家姑娘还没说过人家呢,何况…就像你自己说的,贝贝大了,你这个当爹的以後不能撒事都亲自上阵吧?好歹贝贝也是个丫头。”

看邹丰没讲话,汪奶奶接著说;“再说了,那家人说离镇上不远,你要是真去了,以後贝贝读书也要方便很多不是嘛?别人也知道你带著孩子,半点没嫌弃的意思。”

邹丰越听越糊涂,这人难道真认识自己?眉毛一皱,满腹狐疑,可是平时也没遇到那个人说要给贝贝说後妈的事啊,妈妈?难道是昨天坐车的那个大婶???

“大婶,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这边邹丰话还没说完,汪奶奶就插话进来;“行了,丰儿你好歹也要去看看人再说,那边直接都带话了,说是这个星期来我们大院子瞅瞅。”

事情来得太快,打得邹丰措手不及,汪奶奶就跟自己半个母亲一样,什麽事都是为了自己好,可是她们怎麽会知道邹丰满脑子都是女儿,怎麽可能还愿意去再接受别人。

“天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有电筒没?改天丰儿你自己过来拿啊。”汪奶奶起身拍拍衣摆,跟著说;“怎麽说你都等到见到人了在回复,多为贝贝想想总是好的。”

“大婶,我送你回去吧,天都黑了。”邹丰也不多做挽留,家里只有一个床铺,何况老年人也不愿意在别人家里过夜。

上楼把电筒拿下来睇到汪奶奶手里;“大婶,你拿著,我走後面。”

“唉,好,丰儿,你好好想想啊?”接过手电筒,汪奶奶不忘提醒邹丰。

“大婶,这事肯定不成,要真是送孩子上学,我也可以搬到镇上去,大不了不种地,找活干,还是能养活孩子的,至於那边要来看人的事,到了那天再回绝吧,这2天没时间去回话。”邹丰边说边拉上木门,这会锁不锁都没事,大院子也不是好远,自己走个10几分锺就能回来。

“你个孩子,就是死脑筋,人家那边什麽都愿意了,你还这样说。”汪奶奶看了眼他,面有难色,不满的咕嚷;“我一个老太婆,真是操不完的心,你也不看看人,怎麽就那麽肯定呢?”

邹风不愿意多说什麽,这事回绝就是,贝贝那麽黏糊自己,找个後妈肯定得闹腾死,等到她上初中,再想这些也不迟,虽说现在自己都已经31了,可是两三年的时间还是等得起的。

在汪奶奶的念念叨叨下,邹丰把人给送到了大院子,看著汪奶奶进门才准备转身走;“大婶,那我回去了。”复又认真的说;“大婶,以後遇上这样的事,麻烦你给我推了。”

“臭小子,知道了。那改天别人来了,你还是得过来一趟啊。”

“嗯,好,我会过来的。”邹丰满口答应著,往来的方向返回。

电筒的亮光照射在窄小的泥坑路上,邹丰顺著亮光走,脑子却努力的想著到底是谁要给自己找媳妇,邹丰愣是没想起来,除开昨天在车上那大婶说过,没人啊,这才一天的事,就把话带了过来,真真是急得很啊?

第024章

雨後的田地松软泥泞,叽叽咕咕冒著浑黄水泡。被雨水浸泡的成熟作物,湿淋淋漾起阵阵腥甜的鲜香,令人顿感神清气爽。邹丰脱了鞋子挽起裤脚衣袖,埋头开始挥汗猛干,快手快脚连收了几块地,暮色就已经浅浅降下来。伸直有些酸痛的腰杆,哈出一口气,把背篓往肩膀上提了提,收拾起农具,摇摇晃晃的走在山路上,邹丰往家里走。这个一个星期总算是把家里要收的东西弄得差不多了,

明天就是星期五,上次大婶说的那家人,就该要来了,每天想著这些有的没的,邹丰地里的活可没耽搁下,起早贪黑的把庄稼收回家里,这会只要把家里的粮食转进仓库便可。

第二天,邹丰洗漱干净打开桌上昨晚的剩饭,拿了个玉米窝头出来啃,复又拿出个空碗挖了一碗米汤水,兑著吃。这就是今天早上的早饭,把锅盖放回去,邹丰起身去大院子,想著早解决早好。

土路上的泥巴还没干透,没走出几步,邹丰脚裸边也被带了些许晨露,弯下腰只得再把裤子晚起来,顺手就在路边撇下跟木条,边打露水,边前行。

大院子里,王奶奶早早的开门,搬出个小板凳坐门边,手里边拿著针线,也不晓得在缝补什麽,看到邹丰过来,忙起身;“丰儿,来啦。”

“大婶,忙什麽呢?”抹掉裤腿上的泥巴,蹭蹭鞋子上的泥巴坨坨。邹丰问;“我来早了吧?”

“不早,上来坐会。”王奶奶把针线放竹篮子里,站起来问;“吃饭了没?我给你打碗稀饭去?”

“大婶,我吃过了,别忙活,大叔那去了?”往屋子里瞅瞅,没看见人,把木条放边上,邹丰又笑嘻嘻问;“大婶,大叔是不是又一个人在奋斗啊?”

“那个死老头,只要没事干就坐那烂木板边,也不晓得那东西有撒下头。”王奶奶一通抱怨;“在楼上的,你去,我收拾收拾,准备弄午饭,等人到了吃午饭刚刚好。”

“行,我上去看看大叔。”邹丰跨进肯看,转回头又说;“大婶,人来了你记得喊我声。”

“哟,前几天还老大不愿意的,今天咋个就想通了啊?”王奶奶以为邹丰想好了,眼睛都眯成缝,也没忘记笑笑邹丰。

知道大婶想多了,邹丰看著大婶笑了下,没说话,直接上楼找大叔去,楼层都是木板震过的,还是很平稳,这会是白天也没开灯,昏昏暗暗的有些亮光,从门口和窗户透了进来,一个人在琢磨著象棋的老头还是冥思苦想,邹丰上来也以为是自家老太婆来了,也没太眼瞅一下。

邹丰笑嘻嘻的走过;“大叔,还在琢磨呢?”

“哟!邹丰来啦!来来来…过来坐下。”老头也没站起来的意思,一个劲的喊邹丰过。脸上的皱这会更明显,都皱一块去;“大叔一个实在下得没劲,咱叔侄俩对对。”老头说著就把象棋从新分开。

象棋上的线条还是用墨斗线弹上的,几十年了,有些退色,邹丰坐到老头对面;“大叔,这玩意我可下不过你。”

“嗨,你小子可别逗了啊,小时候几个孩子里,就你最爱这东西。这会到是谦虚上了。”

邹丰不好意思的笑笑,小时候顽皮,看大叔没事一个人都在下,邹丰慢慢也学会了,那麽多年过去,家里人走的走,去的去,自家一个人带著邹贝,也没时间再搬弄这玩意。

“那我就陪大叔下两盘。”邹丰也不客气,挺直腰板坐下就开始摆旗。

“这还差不多…”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老头,也开始和邹丰较量上。末了也还不忘咕哝两句。

xx小学,邹贝中午刚一下课就去和老师请假,星期五就只有4节课,这会同学都出去玩了,邹贝上黑板前小声的跟张巧说;“老师,我想回去,星期天就回来,可以吗?”

“嗯?你爸爸来了吗?”张巧在批改作业,听到是邹贝的声音,抬起头问;“怎麽没看见人?”

“没有…”邹贝扭捏的著说;“我自己回去。”

“那怎麽行?你爸爸不是每个星期天都来看你吗?”奇怪,张巧知道邹丰每个星期天都会来看邹贝的,上个星期天还来自家这请假的了。

邹贝忙著说;“老师,我能找到路,爸爸说这个星期天家里有事,没时间来,我可的。”说完眼泪水就开始打转。

“学校不是不给学生回去,只是你家太远,老师不放心。”张巧对邹贝可以算是特列,凡事都会和邹贝说得清清楚楚,这里面的原因,张巧自己心里也清楚,面上到是很正经的和邹贝说。

“可以的,老师,爸爸有给我钱,我能坐车回去。”邹贝为了证明自己没说谎,把兜里揉的有些烂的10块钱摸了出来;“诺,老师,你看,我上次有回去过,能找到路。”

“那你爸爸知道吗?”张巧问;“怎麽没来和我说呢?”

“知道,知道…”邹贝第一次对张巧说谎,面上难免有些胆怯,鹅蛋脸上布满了红晕。

张巧半信半疑问;“没骗老师把?邹贝?”

“老师,真的,不信,下个星期你问爸爸。”这会为了回去,邹贝也不管那麽多,信口雌黄的编谎话,大不了回去再给爸爸解释就好了,爸爸那麽心疼自己,应该不会骂我的。

张巧看著邹贝,这孩子几年来学习都很认真,也没对自己说过谎,点点头;“那好吧,老师给你批个条子,等会你去给门卫。”还是不怎麽放心张巧又问;“你真能找到路?”

“嗯,找得到,找得到。坐车到我们邹家村山脚下,一条小路上去就到了。”听到能回去的邹贝,还给张巧细细的说著路程,生怕老师反悔。

“好吧。”张巧唰唰的写了个条子,递给邹贝;“去吧。记得星期天喊你爸爸把你送过来。”

接过纸条,邹贝兴奋的说著;“谢谢老师,我走了。”蹦蹦跳跳的往门口飞奔而去。

大院子,邹丰下棋下得好好的,心口猛的跳了下,有点疼,邹丰连忙按住。皱皱眉头,心绪有点恍惚,怎麽回事?

“怎麽了?”老头看前面的人按著心口,又问;“是不舒服?”

“没有,大叔,这都快下午了,人怎麽还没来。”邹丰看看外边,不知不觉在楼上坐了小半天。

“急撒?你又不是不晓得,咱们这山路难走。”老头看邹丰没事,继续摆弄旗子;“没事就继续啊,可别想跑,难得那麽清闲,今天咱俩得下个够。”

邹丰心里不是很踏实,不过也没乱想什麽,可能是等会要见到人,心里怪怪的。又望了眼窗口,继续跟老头下棋。

第025章

从学校出来的邹贝,手里就拿了几本书和老师布置的作业,慌慌忙忙的往车站跑,生怕错过了班次,星期五回家的学生本来就好多,这会车站还得排队。

“阿姨,我到邹家村山脚,好多钱?”等了差不多1个小时的时间,邹贝总算能上车了,这会问这售票员到小路口要多少钱。

“小朋友,就你一个人吗?4块钱。”售票员瞧著这丫头张得水灵灵的,语气自然就放低了很多,平时那些个五大三粗的农民,没事就给折腾下,没事就罗哩罗嗦的,售票员难得今天心情好。

“嗯,是的,阿姨,到了麻烦你喊我一下啊。”把兜里的钱递给售票员,邹贝心里跳得厉害,就回去过一次,难免自己瞧错,等会坐过了头。

“好!,这是找给你的钱,揣好了。”售票员揉了下邹贝的脑袋,笑嘻嘻的往下一个座位收票钱。

呼呼…总算是可以回去了,邹贝瞅著镇上拥挤的潮人,得瑟间就笑了出来,回去肯定要把爸爸吓死,怎麽就会看到我回去了呢?嘿嘿……

下午3点,邹丰急的团团转,棋也不下了,跑到楼下就问汪奶奶;“大婶,你说这怎麽回事?早知道这会都还没来,我都看贝贝去了,从早上过来,现在也该到了吧?”

“呵呵,农村饭,三点半。这老话你还不晓得啊?”汪奶奶笑嘻嘻的给邹丰解释,不过又瞧瞧天色,这人是不是也该到了,现在又不是走路,山脚到大院子,慢的话,也就个把小时的事情。

“话是不错,可是…”邹丰还在不满的咕哝,就听到坝子的说话声;二妹,二妹…

“哟,来啦,”汪奶奶扔下手里的黄瓜,赶忙说;“快,丰儿,我去开门,你看著点火啊。”说著就往前面的屋子走去。

邹丰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这都是什麽事,抬腿走到烧火坐的板凳上,坐下,大婶吩咐的,看著火。

“大姐,来了啊?快进来,饭马上就好。”汪奶奶接过大姐手里的东西,招呼著人进门去,看著後面跟著的人;“哟,这是…来来来,进来坐,别客气啊。”

瞧著这姑娘,汪奶奶那叫一个高兴,这院子里还没出过这麽漂亮的媳妇呢,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板有身板的,只是看上去秀气了点,干活怕是不行。

“唉,真是麻烦你了,大婶。”姑娘跟著进了屋,脸上娇羞一片。

“不麻烦,不麻烦。”

邹丰听见人进来,也站了起来,想著等会要怎麽说,刚愣神,就看见大婶後面跟著的小姑娘,邹丰当场就懵了,半天也没能憋出一个字。

“邹大哥…”秀儿不好意思的喊著邹丰。鼻子有点酸涩感。

“秀…秀儿?”邹丰想戳死自己,这…都是什麽事?

汪奶奶看著俩人原来认识,笑得那叫一个慈祥;“丰儿,认识呢?那你招呼著,大婶弄饭。”忙著把水倒掉,跟著就开始忙活起来,喊著自家大姐;“大姐,你坐,让年轻人自己边上说去。”

“哦,好,二妹,你家的呢?没在啊?”汪奶奶家大姐早先也知道秀儿是认识这边人的,只是没想到这小丫头看上的人还真真是不错,就这块头,壮实得很,长得也够周正。

“在,楼上的,刚跟丰儿下棋来著。”汪奶奶说道;“丰儿,你带丫头去转转,这不需要你。”

邹丰站在那还愣神,不晓得要说什麽,听到大婶的话,也回头说;“哦,好。”复又尴尬的对著秀儿;“我先带你出去。”说著就先出了灶屋。

“丰儿,别走远了,马上就要吃饭了。”汪奶奶高兴的话从邹丰後背传来,邹丰也没回头应声,只是几个跨步就到了後院。

“邹大哥…等等。”

邹丰站在院子後面,等秀儿上前,看著这水灵灵的姑娘跋山涉水的来到这个大山,邹丰说是不感动是假的,才见过自家两面的人,就愿意来这跟自己过日子,邹丰有些恻然。

秀儿急慌慌站到邹丰面前,心里又是羞,又是难过的,抬起水汪汪的双眸;“邹大哥,你的事,我都知道。”这个冷漠执拗的男人,让自己很心疼。

邹丰心里咯!一下,真是怕撒来撒,当即就想和秀儿解释清楚;“秀儿,不是这样的。”

“邹大哥!”秀儿打断邹丰的话。

秀儿抽抽搭搭说;“邹大哥,我不会计较的,你先别拒绝我,好不好?”自己到了这,才刚见到人,又要被拒绝,秀儿泪珠子又劈里啪啦往下掉。

邹丰忙著上前给姑娘擦擦泪水;“你别哭,那我等会再说就是。”

“邹大哥…”秀儿看男人温柔的哄著自己,一个没忍住,顺著就抱住邹丰,把头也埋进男人的的胸口。

这下邹丰可急了,立马就要把怀里的人推出来;“秀儿,你这是…”小丫头力气还得大很,邹丰愣是没弄开,绞著眉忍了忍,又憋回去,沈声道;“秀儿,别人看见会笑话的。”

还好刚才自家往後院走,这要是在前门的坝子,不得被笑话死。邹丰满脸的窘迫。

邹丰还真冤枉咱们秀儿了,人多的地方秀儿也不敢这个样子,只是自从遇见邹丰,秀儿就跟变了个人似得,无时无刻不在惦念这个刚硬帅气的男人,这会邹丰还那麽温柔的安慰自己,秀儿也没能忍住,脑子一发热就冲进男人的胸怀。

耷拉著脑袋落後几步,秀儿低著头,羞得不能自己;“邹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秀儿,你怎麽知道我住这里的?”邹丰岔开话题,问出心里的疑问;“我记得我没和你说过。”

秀儿激动的抬起头,立马又低下去,小声说;“是我妈妈遇到你的。”

“你妈?”邹丰有点眉目;“是不是在大巴车上?”

“嗯。”秀儿点点头,应声。自己跟邹大哥还是有缘分的,那天妈妈回去把车上的事跟自家说了遍,秀儿就能知道这人肯定是邹大哥,听到说邹大哥是一个人,秀儿还主动说著自己在火车上和邹丰的相遇,最後还硬是旁敲侧击的让老妈给自己说媒,然後就有了今天的事。

邹丰狠狠的掐了把自己大腿,那个悔…早晓得在车上,就不应该和那大婶罗哩罗嗦,兜兜转转弄出这麽多事,看现今要怎麽解决。

秀儿倒是没看见邹丰的动作,至始至终都是低著头,梳著游亮亮的麻花辫遮住了脸颊两边的红晕,手指也死拽著衣服边口,看邹大哥没吭声,秀儿也没多说什麽。

邹丰太严瞧瞧天色,想起大婶的话;“先回去吧,吃了饭再说。”

让秀儿走前面,邹丰跟著就往屋子里走去,想著晚上要怎麽说,才能不伤了这姑娘的心。

伴随著脚步声,邹贝走在满地是松树针的小路上,秋天树叶随风飘落,常年是青的松树也坠落下枝桠边上的小针,铺满了整个小路,踩上去滑不溜秋的,邹贝没忘记爸爸上次的话,还是学著邹丰的样子,在旁边撇了跟木条拿在手上,边打著,边往山路上前行。

抬手擦擦额头上的汗水,邹贝一直就没歇息过,恨不得立马就能回家见到自家老爸,要给爸爸一个大大的惊喜,看老爸还会不会笑自己找不到路回来,想著想著,小脸上洋溢的都是得意。

只是邹贝好死不死的,偏偏回去遇上了不是惊喜的惊喜,打得自己措手不及,都不知道是老爸给惊喜太大呢,还是自己的惊喜给老爸造成无奈。等到n多年後,邹贝想起,也不知道该是恨,还是喜。

吃过饭都下午4.5点了,一大家子坐在板凳上也没事干,汪奶奶大姐提议;“秀儿,你要不要上邹丰家看看?”这来都来了,该看的,还是看了才好。

秀儿看看坐在旁边板凳上的邹丰,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丰儿,那你跟丫头过去,我和大姐就不去了,这昨天还下了雨,路上滑得很。”汪奶奶也连忙说道。

大婶真有做媒的潜能,邹丰心里诽谤,那天不是和大婶说了吗?这事不能成,怎麽大婶那麽快就给忘了,还要带回去,家里就破土房子,有什麽好看的。邹丰想著话就出口。

“大婶,你知道的,我那天…”

“邹大哥,我就去走走…”秀儿知道话一但说出来。想收也收不回去了,到不如慢慢跟邹大哥解释,这会人多,说出来不晓得会是什麽後果,忙著打断邹丰的话;“邹大哥,反正没事做,你带上我转转吧。”

邹丰猛然回过神,不好意思的笑笑;“那好,走吧。等会就回来。”知道秀儿怕是没面子,邹丰也想给别人留点颜面,顺著台阶就下。

“记得等会回来吃晚饭。”汪奶奶把人送到大门口,坝子里,几家人都出来看热闹,看看这是那家姑娘,愿意来这大山里生活,别人都是出去,现在还有人愿意进来,真真是奇怪。

“知道了,大婶。进去吧。”邹丰挥挥手,领著秀儿往坝子的小路上走去。

第026章

邹贝刚到家门,这会天已经暗下来,朦朦胧胧间看到院子里的小木门开著,以为是爸爸在家,蹦蹦跳跳的往屋子里冲去,门是开著的,爸爸上哪去了?邹贝把书本放下,拍拍满身是泥巴的衣服,刚才不小心摔到在杂草堆里,手臂上也有些刮伤。

从水缸里挖了瓢水‘咕噜咕噜’一阵猛吞,回来的时候怕钱不够,也没敢买东西,这会饿得肠子扭成一团了。几大口喝下水,把瓢放好,邹贝喊了声;“爸!”歪著脑袋听,没人?跑到猪圈看,还是没人,难道爸爸在楼上看电视?

“秀儿,你听到什麽声音没?”邹丰站窗口往下看,院子没人,怎麽听到贝贝的声音?回过头说;“我怎麽听到贝贝的声音了。”

坐在床边的秀儿满脸通红,诺诺的说;“邹大哥,贝贝在学校,怎麽可能呢?”好不容易到了邹大哥家里,秀儿被自己的想法弄得不好意思,如果把生米煮成熟饭,邹大哥那麽正直的一个人,不可能不对自己负责的,都在外面打过工,没杀过猪,总还是吃过猪肉的。

起身站到邹丰边上,秀儿双手就环住邹丰的腰;“邹大哥,不要拒绝我好不好?秀儿很喜欢邹大哥的。”

“秀儿,你这是做什麽?”邹丰还在愣神间,看到秀儿就这麽抱了过来,立马推开抱著自己的人,刚才都已经和她说得很清楚了,自己还有女儿要带,现在没有这个打算,真是看不出一个小姑娘家,有那麽大的胆子。

邹丰感觉背心出了一层薄汗,眉头打结,眼神也跟著冷了下来;“秀儿,放开。”

“邹大哥…秀儿真的喜欢你,秀儿也愿意来这里生活,你要了秀儿好不好?”本来是带著哭腔的,说完最後句,秀儿脸色都快滴血,自己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说这样的话,得需要多大的勇气。

说著双手就楼上邹丰的脖子,死死贴了上去,两颗肉团子也压在邹丰胸膛,胡乱的蹭动,小肚子刚好贴上邹丰的欲望,不断的扭动两下。

“唔…秀儿,放开。”常年禁欲的男人那里经得起这样的挑逗,片刻腿间的巨大已有抬头的倾向。邹丰又急又怕;“秀儿,放开,放开!”说著猛的一甩,直接把秀儿扔到了木床上。

只听‘砰’的一声,大床咯吱摇晃了下,秀儿已经衣衫半裸的躺在红木床上,头发更是垂落到胸口的肉蛋子上,煞是迷人。

慌忙间又渡了过来;“邹大哥,你真的对秀儿没感觉吗?一点也不喜欢秀儿吗?”纤细的手指直接覆盖在邹丰的欲望上,硬棒棒的一团,急切的喊;“那这是什麽?对我没感觉这又是什麽?他怎麽会起来?”

秀儿有点歇斯底里的乱吼,邹丰更是被眼前的景象给弄崩溃了,这麽漂亮的一丫头,跟自己女儿又哭又闹的表情一样,做出的行为都是逼迫自家不能承受的,邹丰有些恍惚,恍惚间也没有推开秀儿摸上来的双手。

半推半就的到了床边,邹丰脑子充血,一身起伏优美的肌肉在凌乱的衣服里绷得死紧,刀削的脸颊更显刚毅,汗水顺著滴到秀儿的脖子间,更是迷人。

从头看到尾的邹贝无声的喊著;“爸爸…”那个女儿是谁?眼泪水顺著眼眶往下滴,怎麽擦都擦不干净,小巧的嘴唇抖得更不像样,喉咙有蚂蚁爬过的感觉。为什麽爸爸要抱著她…

“邹大哥…邹大哥…!”秀儿迷乱的喊著趴在自己身上壮硕的男人,脖子往後扬去,楼主邹丰脖子的双手,更是死死的拉向自己的胸前,柔亮的黑发散落在白皙的胸前,衬的乳房更是饱满,翘生生的沈甸甸的勾引著邹丰。

瞬间清醒过来的邹丰,推开秀儿就要站起来,忽然感觉旁边有道视线传过来,邹丰不自然的转过头,看向楼梯口,细长的双眼瞪得死大,有什麽东西剥夺了自己的呼吸,为什麽邹丰觉得此刻心脏没有跳动的频率!

“……”张张嘴,邹丰也没能发出声音。

秀儿感觉气氛也不对,邹大哥双手还撑在自己身体的两边,没有起来,也没有继续。睁开因情欲而微眯的双眼,顺著邹丰的视线看了过去;“啊!”秀儿一声惨叫,猛得拉扯自家的衣服。

这声惨叫,叫醒了没有心跳的邹丰,恍恍惚惚的站起来,恍恍惚惚的走到邹贝面前;“啪…”,一个响亮的耳刮子甩到邹贝脸上,邹丰冷冽的双眼盯著邹贝;“你给解释解释,怎麽回事?”

邹贝苍白的小脸上立马浮现五个手指印,头也跟著偏了偏,回过头看著第一次甩自己耳巴子的人;“你不是很忙吗?”十一岁的邹贝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泪水也没有像刚才那样来得猛烈,盯著邹丰开口问。

喉咙犹如针刺,胸口好似灌进了土沙,刺的疼,也堵得慌,邹丰盯著前面像个小叫花子的女儿,各种滋味在心里尝了够,抬手揉揉双眼,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这边秀儿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颤颤抖抖的把衣服收拾妥当;“邹大哥…”

“滚,”邹丰愣是逼自己讲出了一个字。看也没看秀儿一眼。

秀儿不敢置信,瞪大了双眼;“邹大哥…”

“我叫你滚,听见没!?”邹丰猛的一个抬头,双眼沾满血丝,声音犹如寒冰。

“……”秀儿急冲冲的往楼下跑,站在黑漆漆的院子里,满山的冷风吹过,秀儿打了个寒颤。不知是被刚才邹丰的语气吓得,还是被邹大哥冰冷的眼神给冻得,这会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在家候著。”邹丰听到楼下的哭声,转身下楼,揉揉发痛的太阳穴,紧咬著牙对邹贝说。

第027章

一阵风,带着泥土的清新,跋山涉水而来,邹丰仰起头远远望去,漆黑一片,黑暗中邹贝满脸是泪水的脸浮现,本是一双明净的眼睛里,却带满了悲伤,精致的鹅蛋脸上全是泥巴,为何会那么狼狈?捏紧拳头,邹丰脸色铁青,眼睛黑得没底,脑门上还冒了一层虚汗。恨不得把自己的右手砍掉,为什么那么冲动就扇过去,甩甩头,邹丰疾步向沉闷的小院子走去。

天空寥寥几个星星忽闪忽闪,寂静的院子里死气沉沉,邹贝呆坐原地目光飘渺,好像爸爸甩了一个耳光过来,迷糊间听到喊自己候着,又听到楼下的哭声,然后呢…然后是什么?然后是爸爸走了,对…爸爸走了,不再心疼自己,在记忆里,这是爸爸第一次,狠狠的打了自己一个巴掌。缓缓抬起手,摸摸有点肿胀的脸颊,也不是那么痛,只是麻麻的感觉。

离上次挨打,邹贝已经不记得了,貌似还是挑食吧?那这次又是为什么?邹贝眨巴红肿的双眼,想不通,想不通为什么有个女人在自己家里,想不通爸爸为什么要像压着自己那样,压着那个漂亮的阿姨。更想不通爸爸为什么打自己。

树叶还在黑暗中坠落,风依旧呼呼刮过,邹丰回来看到还坐在楼梯口的女儿,悄然无声的走过去从后面抱住邹贝;“对不起,宝贝…”前端的小身板抖了下,无声。

“爸爸不是故意的。”邹丰感觉说出的话能蓦地扎进心脏。悲哀似化不开来的浓稠,像跟钢针,刺得胸口冰疼。双手紧紧的抱着邹贝,悔恨的泪眼绝提。一滴,两滴,打落在邹波后颈里。

邹贝转过身子;“爸爸还要我吗?”眼前的人熟悉中带着陌生,还是自己的爸爸吗?

“要,爸爸一直都要的。”邹丰痛苦的闭上眼;“从贝贝来到这个世界,爸爸一直都要的,无时无刻不在想要贝贝。”自己只有为女儿伤过心,也只有为女儿流过泪,不要她,能要谁。

“那她来做什么?刚才爸爸又在做什么?”

“……”邹丰张张嘴想解释,可是邹贝那么小,要怎么说。咽下口水,也许…这是个机会,转而邹丰低沉道;“那是汪奶奶给你找的后妈。”

“我什么时候说要妈妈?”精神崩溃的邹贝瞬间开挠,一顿乱抓,复而用上双腿死瞪邹丰,哭着喊;“为什么要后妈,为什么她要来,爸爸为什么要打我?爸爸…你为什么要打我,呜呜呜…不要,我不要!”

“不是的,宝贝,爸爸不是故意,爸爸当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对不起,宝贝,对不起…”邹丰也不反抗,只管让女儿打,发泄发泄也好,今天的事,自己也很憋屈,刚才送秀儿回去,也没同他说句话,末了跟大婶招呼就急冲冲回来了。

“呜呜呜……”邹贝收不住眼泪,哭得整个寂静的小院子里有阵阵回音。

“宝贝,你真的不要那个人当你妈妈吗?”邹丰温柔的摸上女儿自己甩巴掌的地方,问话的声音低沉得吓人。

邹贝抽筋儿似地猛甩手;“不要!不要!爸爸…我不要…”

挣脱出邹丰的怀抱,邹丰猛的一个窜步,跑到红木床边;“我不要,统统不要!!!”被子,床单瞬间散落在楼板上;“全部扔掉,这儿是贝贝睡的,脏了,扔掉…我不要了,不要了…呜呜呜…”说着又跑回来抱着邹丰,一个劲的抽啼。

“好好好,不要了,爸爸统统换掉,宝贝不哭了。”赶忙抱住跑过来的邹贝,邹丰此刻是高兴的,溶溶的黑眸弯成月牙;“不哭了,爸爸心疼。”

“现在就换,立马换,扔掉!”邹贝精致的小脸扭曲成不可思议的形状,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换,现在换。”邹丰绷不住情绪,安慰著;“那我过去了,宝贝你放开先。”

“不要,不要,隔…不要…”头甩得很拨浪鼓似的,这会隔都打上了。

邹丰吃惊地吸口气,紧接着恍然大悟:“好好好,不下来,不下来。”边说边站起来;“那贝贝可要抱紧了。”

抱紧挂在身上的邹贝,邹丰单手把女儿仍得乱七八糟的床单,被套全都扯了下来,扔到角落,额头上也冒出丝丝汗珠,这中间邹贝愣是没放开过邹丰的脖子,眼睛瞪着那些醒目的床单,瞳孔里冒出两团小火苗。恨不得把那脏了床单烧穿才好。

悉悉索索间换好了床上用品,邹丰满身大汗,拍拍邹贝的小屁股;“好了,爸爸给你热水,先洗个澡好不好?”

“抱着洗…”心情稍微好了点的邹贝坚定的说;“要不然不洗澡。”

“宝贝,你为什么身上都是泥巴?”邹丰这会才得空,满眼冷气的询问。

“呜…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摔草笼里去了。“邹贝满脸委屈的解释。

“………”

“活该,走了,下楼去洗洗。”

“爸爸,抱着,抱着。”看老爸要把自己放下来,邹贝双手双脚,一个劲的扑腾。

“邹贝,你可别后悔。”且不说今天打了她一下,自己也很心痛,就这死丫头的寸进尺,还摔得满身泥巴。邹丰头顶冒烟。

“呜……”邹贝又哭上了,才稍稍平复的心又开始小抽。

邹丰仰着头语调轻淡:“我的错,我会后悔。”复又说;“你可以闭嘴了。”

“爸爸…”邹贝诺诺的喊;“贝贝不想离开爸爸。”看到刚才那个阿姨抱着爸爸,自己心口好疼,那个画面太过冲击,回想起来,刺痛感再次袭击而来,邹贝忍不住抖了两下。

“对不起,贝贝,是爸爸的错,以后不会了。”知道女儿害怕,邹丰拍拍邹贝,小声的安慰;“没事了,爸爸以后都会一直在贝贝身边的。”

“爸爸,贝贝不要后妈,就我们好不好?”邹贝无助的低喊。

“好,以后都不会了。”邹丰接话;“那现在我们下楼去热水洗澡好不好?”女儿身上全是泥巴,小脸这会肿得不像样子,邹丰蹙眉;“爸爸不该打你的,对不起。”

“呜…爸爸…”盯着邹丰后悔的表情,邹贝缓缓的抽搭;“爸爸,我们下楼。”

从没放开过的双手楼得邹丰更紧,还好爸爸还要我,还好这次回来了,还好…还好…

柴火‘噼噼啪啪’的燃烧着,熊熊火光暖着父女俩的心,锅里的水已经沸腾,邹丰自然而然成了独臂,做什么都是单手,拿出木盆,放到边上用水烫过,再倒掉浑水,从新给邹贝盛上满盆的热水。

青眼一缕一缕往上漂,迷惑了邹丰的双眼,也迷糊了邹贝受伤的小心肝。

第028章

滴滴答答的水声想起,邹丰心绪不宁,刚才严厉批评女儿,要学会独立,否则自己就会不喜欢她,让女儿一个人在院子里洗澡,这会自己满脑子都是白白嫩嫩的小身板,别提有多挠心。

折腾那么久女儿应该也饿了,邹丰拿了两个鸡蛋出来,准备给邹贝做炒饭吃,刚把蛋调开就听到屋子外面的人喊;“爸爸,外面好冷。”端着鸡蛋碗的手顿了下,憋着声音;“那你洗快点。”天晓得自己有多痛苦,邹丰沉闷的想。

“爸爸…爸爸…啊…”邹贝瞧着小水沟边上‘悉悉索索’的声音,吓得只跳脚。

“怎么了?怎么了?”邹丰放下碗赶紧出来,刚从屋子里出来,外面漆黑一片,邹丰皱眉适应下视线;“贝贝怎么了?什么事?”邹丰刚一问完,一个湿乎乎的肉体就跳了过来,衣服胸口和接近腹部的地方都被泡沫、水,黏了个透。

咽咽口水,邹丰别开脸,抓住一丝理智,身体退後了些,有些尴尬地问;“贝贝,什么东西?”

“爸!我听到什么声音,吓死了。”邹贝被唬得小身板有点抖,搂着邹丰腰上的手更加用力紧了紧。

看看周围,邹丰不自然的问;“咳…洗好没?洗好就穿衣服进来吃饭。”用女儿吃饭的借口说,但是邹丰离着邹贝还是那么进,站立着不动,丝毫没有要走开的意思。

“爸爸,你等我。”邹贝急急忙忙的放开邹丰,跳回去洗身上的泡沫,回头没忘记加一句;“爸,我冲泡沫,马上就好,等我一起。”说完就开始搓身子,

暗沉的小院子因为有屋子里的灯光照出来,也没刚才那么黑,邹丰看着女儿全身都是泡泡,头发湿漉漉的垂在小腰,胸前两颗小乳肉悄然凸起,小翘的的屁股蛋子愣是给自己瞧得一清二楚。脸上也感觉发烫,血液直往脑门冲,双眼更是瞪出血丝。

看着邹贝用毛巾把自己擦得干干净净,套上斑点狗小睡裙,邹丰也没有回过神来,愣愣的捏着拳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好了。”邹贝穿好衣服,手里拿上毛巾,喊着愣神的邹丰;“爸爸,你拿盆啊。”

“爸…!”邹贝不高兴的嘟嘟嘴,爸爸在想什么呢?

“贝贝…”邹丰嗓子跟鸭子一样嘶哑。盯着面前的女儿,手心里全是汗。

机械性的走过去拿起木盆,转身走进灶屋,放下手里的东西,继而给邹贝弄晚饭,这期间邹丰没再说过一句话,邹丰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手抖得不能自己。裤子里的东西已经在耀武扬威,也很怕女儿缠着自己说话,更怕自己一张口,会朝着可爱的女儿咬去,咬的自己的心到时候都是血淋淋的。

吃过饭,父女俩躺床上看电视,邹贝半个身子都趴在邹丰起伏有劲的胸口上,不舒服的磨蹭着脑袋,邹丰摸摸女儿红肿的脸,满眼都是心疼;“宝贝,还疼不疼?”

“还好,爸爸,不是很疼了。”邹贝慢悠悠的回答,刚才爸爸已经问了好几遍了。

“爸爸以后再也不会打你。爸爸发誓。”邹丰狠狠的说着,和以往的语气相较,此刻眼神中都是坚定无比。

邹贝歪过脑袋,瞧瞧邹丰,嬉皮笑脸的说;“爸,心疼了吧?”

“是啊,爸爸很心疼。”邹丰说;“贝贝,爸爸问你个问题好不好?”

“什么?”邹贝看着邹丰问;“爸爸都不知道的吗?”那会是什么?爸爸知道的,自己那里晓得。

“不是,爸爸问你,你为什么不想爸爸给你找后妈?”邹丰低声问;“是怕后妈对你不好吗?”复又说;“其实不是每个后妈都那么坏的。”说完圈著邹贝的手臂越收越紧。

“爸爸…你怎么了?不是说不要了吗?”邹贝心里又开始七上八下,老爸为什么总是出尔反尔?

“不是,爸爸在和你探讨这个话题。”看着要哭的女儿,邹丰无奈的解释着。

“我不想探讨,贝贝一辈子都可以不要妈妈的。”邹贝趴坐起来盯着邹丰,认真的说;“是不是爸爸自己想。”

“呃,贝贝,爸爸想跟你说说。”邹丰看女儿都已经做起来,自己也撑起身体,往上蹭了蹭,正儿八经的说;“贝贝,爸爸是个男人,贝贝现在也不小了,以后有什么事跟爸爸说也不是很方便,有个妈妈会很方便的。”邹丰想跟女儿解释清楚,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

“什么什么方便,贝贝跟爸爸有什么不方便?”

“贝贝,爸爸说正经的。”邹丰看着女儿,沉声道;“难道贝贝没想过别人家的孩子都不是这样的吗?”

邹贝咕哝;“爸爸,我不要,我只要爸爸。”搂住邹丰就开始磨蹭。

“……”

“贝贝,爸爸需要女人,以后不晓得会对贝贝做出什么事,到那个时候贝贝会恨爸爸的。”邹丰痛苦的闭上眼,含糊不清地叹道。

“爸爸,贝贝也可以的,是不是像今天那样?”说着嘴巴就往邹丰脖子亲去;“是这样吗?”

邹丰急忙按住女儿乱亲的脑袋;“贝贝,不是的。”邹丰理智在慢慢的崩溃。

“那是怎么样?”邹贝迷糊的抬起脑袋,又往邹丰嘴巴亲去;“是这样吗?”说完又含住邹丰厚厚的嘴唇。

“嘶…”呼吸一滞,邹丰别开脸,远离邹贝的柔软的小嘴。

“爸爸…到底要怎么样?”邹贝不高兴的喊着邹丰,这也不对,那也不对,老爸到底想怎么样?

邹丰转过头,死死的盯着邹贝,刚毅的下巴硬是绷出一个弧度;“贝贝真的想知道?”

邹贝诺诺的点了个头,没吭声,爸爸的表情太核人,邹贝吞吞口水,身子往后退了退,原本盯着邹丰的眼睛,也轻微的闭上,小小的扇子似的睫毛覆盖了下去。等着爸爸的下一步行动。

看着女儿闭上眼睛,邹丰最后丝理智用尽,慢慢的凑过去含住邹贝小巧的唇瓣,复而退回来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鬼知道邹丰全身都在发抖,不受控制的颤抖,喉咙紧了紧,身上一阵燥热。

邹贝睁开眼睛,看着邹丰;“爸爸,我刚才也是这样的,你怎么说不对?”

“………”邹丰忍着杀人的冲动不说话,只是盯着邹贝。

“爸爸,我不说了,那后面呢?”邹贝嘟了嘟嘴巴,眨了两下眼睛似乎陷入了沈思,后面又要怎么办?

“贝贝,你不后悔吗?”邹丰再次说着;“以后不要恨爸爸。”

“爸,你好啰嗦。”

最后残存的良心被邹贝的催促而打碎,抱着邹贝提到自己胸膛,轻啄了一下女儿的小耳朵,又一点一点啄著脸颊缓缓下移;“贝贝!”粗嘎的声音喊着怀里的小人儿。邹丰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

掰过女儿的小脸朝向自己,看著邹贝紧闭而颤抖的睫毛,邹丰终於忍不住,轻轻吻上了女儿的小嘴。

第029章

夜晚的空气中隐约透著一丝甘草的清香,月光洋溢著红木床上的暧昧,露出半边小脸,羞得不能自己,却因为床上的好奇,复而躲躲藏藏偷看。

邹丰看著女儿的羞怯,白嫩的身子因微风吹过,无助的颤抖两下,往自己怀里钻得更紧,抱著邹贝的双手往怀里一靠;“宝贝,你怕吗?”

邹贝皱起小眉头道;“不怕,是爸爸就不怕。”说著,环抱住邹丰,小手胡乱的摸上邹丰宽阔的胸膛。

“宝贝…”邹丰呼吸急促,女儿纤细的手指带著点点火星子,每走过一处,那里的皮肤更是炙热。

从亲上邹贝小嘴开始,邹丰就一直硬著,欲望被裤子勒得死疼,空出一只手三两下把裤子脱到一边,接著又压了过去;“贝贝,爸爸爱你。”

从新覆上了邹贝的小嘴,轻轻舔了几下,立刻含住,火热的舌头唰遍了女儿的每颗贝齿,细细品尝,些许胡渣刺得邹贝张开小嘴,顺著邹贝的唾液往下咽。

含糊不亲中,邹贝轻声喊;“爸爸…”

另一只收已经揉著邹贝的小腰,邹丰轻声呢语;“宝贝,爸爸在。”闻著宝贝身上淡淡的香皂味,邹丰脑门上沁出点滴汗珠。

趁邹贝开口,舌头顶开了小巧的唇瓣里,探了进去。又吸又吮,舌头嘴里翻滚搅动,舔著每一处内壁,含在自己嘴里,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不大一会功夫,邹贝‘呜咽’两声,眼神迷离。趁著空隙忙喊;“爸爸,口水,口水。”

男人复而舔弄著女小巧的耳朵;“贝贝,咽下去,爸爸不脏。”说著,湿漉漉大嘴一张,把邹贝整个精致的耳朵含进嘴里,上下刷动,整个耳朵被蹂躏得通红。

“啊…爸,痒…5555…”邹贝痒的带著哭腔,蹬著双腿娇喘不停。

“宝贝,舒服吗?贝贝真美。”舌头一路从脸颊舔到秀气的脖子,每过一处,邹贝抖动两下,邹丰一手禁锢邹贝小腰,一手捞开斑点狗睡衣,直接把邹贝脱了精光。

邹贝红晕染赛,呼吸急促;“爸…哈…”

“爸爸在…宝贝舒服吗?”邹丰舌头舔到邹贝胸口,粗声问。

“不知道…爸爸,我不知道…”邹贝一个劲觉得痒痒,爸爸的胡渣和舌头都带著火热,邹贝只有颤抖,除开,一无所获。

一口含住了女儿的左胸,刚刚还在发育的小肉团小的可怜,只有小草莓大小,邹丰却舔得津津有味,一会儿扯起,一会儿轻舔,舌尖在顶端打圈,淡粉色的肉尖落下丝丝牙印。

耳边是女儿无助的娇喘,邹丰只好再把内裤里的火龙放了出来,贴在女儿的大腿上轻轻摩擦。不留一丝缝隙的上下蠕动。

“宝贝,宝贝。”邹丰换到女儿另外一边胸口,继续舔肆,嘴里不忘喊著邹贝,肉棍前端已有丝丝淫欲冒出马眼,邹丰一上一下顶得更快。

“爸爸…爸爸…”一种陌生的酥麻感蔓延开来,邹贝眼神迷离,娇喘连连,口水也顺著嘴角滑落。

从後背心窜下手掌,邹丰带著满身茧子的手指摸上邹贝较弱的穴缝里;“宝贝,疼吗?”

“不要…”再不懂的孩子也会觉得奇怪,爸爸怎麽可以…怎麽可以摸那里,一个猛噌,邹贝往上窜了出去,刚好擦过邹丰坚挺的欲望;“噢~~”

“宝贝,真的不要?”邹丰只当女儿欲拒还迎,手指立马找到那豆子大小的肉点,轻巧的揉捏,滑不溜秋的湿感,让邹丰爱不释手。

邹贝身子一颤;“啊~~~”下体一阵收缩,夹紧双腿,将邹丰的手指紧紧吸附住了。

“唔~~是不是很舒服?”邹丰不禁呻吟;“宝贝,你好小。”

邹贝从没经历过,也从未尝试过这种滋味,夹紧邹丰的指头,小屁股甩得更凶;“爸爸,好奇怪,不要。”

“宝贝,不奇怪,爸爸喜欢。”邹丰稍稍抬起头边说,手指边在邹贝细嫩的豆子上揉搓,缓缓的上下抽动,更没忘记自己的大宝贝在女儿白皙的腿上揉噌。

“贝贝~~~”邹丰满脸是汗,手臂上的肌肉一股一股的凸起,紧实而健美的臀部也前後耸动。

邹贝著摇头,一个劲的往邹丰怀里拱;“爸爸…不要了,受不了,受不了。”邹贝全身的感官都是邹丰的手指上,陌生的感觉席卷而来,大腿根都抖了起来。

邹丰停顿片刻,手上的东西也有停滞一下,略微抬起充血的双眼,难道是手指太粗糙?

“嗯~~~”邹贝感觉爸爸的手指已经抽离腿间,不舒服的低哝一声。

只是小小的一声,邹丰往後退退身子,把邹贝细长的双腿往俩边撇开,头颅扎进邹贝湿漉漉的花穴,探出了舌头,细细舔弄起了女儿娇嫩的花蕊。

双手立马拽住邹丰的头发;“啊!!!”邹贝一声惨叫,小腰不断挣扎;“爸爸~~~~~~~~脏!55555…”

“宝贝~~不脏,爸爸喜欢!”说著邹丰舔弄著邹贝粉色肉口,探进窄小的缝隙里浅浅地抽动起来。

“蛤~~爸~~爸…”邹贝似乎不能承受这样的感觉,下身又麻又酥,心肝都要跳出来了。哭喊著;“爸爸,不要,不要,贝贝受不了,贝贝受不了~~~”

邹丰手沿著滑嫩的大腿轻轻抚摸,一路往上,划过腰际,来到胸前,拨弄起女儿两粒小小的草莓,舌头继续往细小的穴缝里钻,口腔里布满了女儿甜腻的蜜液。

“救我~呜~啊啊~不要了~贝贝不要了~啊啊~”

邹丰含糊不清地叹道:“贝贝知不知道自己好甜!”说著,舔的愈发投入了,继而发出‘啾啾’的声响、

突然间,如遭电掣般,邹贝娇小的脊背直挺挺的僵硬住,声音戛然而止,一记软腻的闷哼过後,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邹丰急忙搂过女儿拱起而下滑的娇躯,将她一把抱起,托住邹贝的小臀问道:“舒服麽?”

邹贝意识不清,闭著眼睛呜咽了两声,也答不出话来,全身没有半丝力气。迷迷糊糊间,猜想是不是自己快要死了,为什麽半点动弹不得。

邹丰看著要睡死过去的女儿,半似无奈,半似痛苦的拉住女儿的小手来到下体,硬物滚烫直挺,女儿小手根本就抓不住,大手继而覆盖上去,缓缓的摩擦著硕大的龟头,充血的肉棍得到了暂时的解脱。

“哦~哦~贝贝!”邹丰幻想著口中女儿甜蜜的汁液,手上的动作加快。

呻吟间,邹丰将女儿抱在怀里,背靠著自己的胸膛,一手在女儿胸前肉团子里摩挲,一手牵引著女儿的小手抚摸著自己的硬物,邹贝抱在邹丰怀里就跟个大洋娃娃,蜷缩成一团,让人看著好不疼惜。

“爸爸,贝贝好累~~~”邹贝无力的声音慢悠悠传来。

邹丰根本听不进她的话,闭著眼睛满是享受,女儿纤细小手又嫩又软,实在是太舒服了,如果能进入她的身体……猛地睁开了双眼,手上的动作也戛然而止,怔怔地看了看全身是红潮的女儿,小巧精致的脸上全是泪水,薄薄的嘴唇早已被自己啃得红肿。

这样的一个小人儿,邹丰细长双眼闪过茫然。这是自己的女儿?我在做什麽?她还是孩子,肯本就不懂得道德和理论,作为父亲不开导她,反而诱惑女儿在自己身下得到强制性的高潮?这般禽兽不如的事………

第030章

“嗯~~爸~贝贝不能动了~~!”邹贝只觉得全身都酸,手也抬不起力。无助间就跟邹丰撒娇。

听到这娇弱的讨饶声,邹丰最後的一点良知也被泯灭了,欲火烧上心头,是个男人就压不住。停下动作,将女儿一个翻身,压倒自己身下,嫩滑白皙的身子片刻间贴上胸膛,邹丰像是饥渴了许久的野狼,咽了咽口水,凑过去含住女儿的嘴唇来了个深吻,再是沿著她的每一寸肌肤,又啃又咬,似是要将她整个人吞进肚里。

邹贝皮肤如婴儿般嫩滑脆弱,哪经得起他这样大的动作,一会儿功夫便留下了一道道齿痕和红印,强烈的感觉就是痛,转而却又有些酥麻,难受的左右摇摆著脑袋,哭泣道:“爸爸~啊~啊~不要咬了,啊啊~”

含住女儿胸前的小肉点,邹丰闷声道;“宝贝,不怕,爸爸心疼,爸爸轻点,贝贝不哭。”说著,扶著自己滚烫的硬物夹紧女儿的双腿间,缓缓的摩擦起来。

感觉爸爸又把铁棍弹了出来,盯著那个粗大的东西,邹贝懵懂的问;“爸~这个是什麽东西?”

邹丰闭紧女儿的双腿,上下抽动,眉间的隐忍越发强烈,叹息著解释;“这个是爸爸兄弟,宝贝以後就喊它‘二爸’算了。”调戏间邹丰呻吟;“贝贝,感觉到它了吗?哦~~”

硬物若有若无的碰著刚才高潮而敏感的体位,邹贝跳动一下;“痒~~~”

感觉女儿还有感觉,邹丰更加卖力的耸动起来,双手托起邹贝的後背,拉向自己胸膛,继而又含住邹贝红肿娇嫩的嘴唇,舌头继续挑逗。

屋子充满著男性汗味深深迷惑人心,四处的口水横飞,淫液沾满整个床单,滴滴白灼顺著邹贝大腿缝隙流出,月儿含羞惬意的躲藏起来,整个院子里只听到邹丰低喘的声音,混合著邹贝求饶的诺诺娇吟声。

不稍一会,屋子里相磨的私处发出黏腻的水泽声。邹丰阳具磨擦著邹贝细小的肉瓣,邹贝只觉得下体又传来酥麻的感觉,又是恐慌的抱住邹丰;“爸爸~~啊~~”邹贝清明的眼神没过十几分锺又带著涣散,渐渐小身边绷得直直的。

邹丰知道身下的人儿又要到达顶点,身下加紧速度,粗声道;“宝贝,爸爸和你一起。”

淫湿的嫩肉挤压著自己的性器,邹丰舔著邹贝挺起的肉团,恍惚著似乎要把女儿揉到心坎里去,大腿间进出紫黑粗壮的的阳具,胀到不可思议的巨大,龟头吐著透明的精液,棒身经脉暴突,在浓密的淫毛中虎虎生威,底部的阴囊又黑又大又鼓,看起来似乎积聚了不少。劈劈啪啪拍打著邹贝的屁股根上。

欲火攀升到极致了,邹丰现在身体里的每个细胞、皮肤的每个毛孔、所有的毛发都不像自己的了,不只是自己的意识,而是自己每个部位都在叫嚣呐喊著:“插进去,狠狠的奸淫自己的女儿,直到身下的人儿被自己干疯”

意识有多邪恶,身体以及其敏感度就更易受到刺激,所以邹丰也不知道是在女儿腿根部和摩擦著嫩肉,或者是脑中期待的幻想刺激下,大床也被撞得‘咯吱咯吱’想的声音里,邹丰用生平最快的速度往前冲。

气息已经紊乱,女儿在无声的哭喊,邹丰仿佛有点身不由己了,後颈扬起一个性感的弧度,如石块的胸肌刻画出性感的线条,想把女儿深深刻入自己的每一寸肌肤、血肉和骨骼中,蹂躏、占有、包覆她的灵魂,自己将会一辈子的迷恋,亦或是一辈子的不安宁,那也是心甘情愿的。

“爸爸~~~爸爸~~~贝贝要死了~~~呜呜呜~~~~”邹贝夹得双腿更紧,陌生感觉又来了。

在邹贝哭喊中,一发一发的精液打到颤抖的肉穴边,邹丰死死绷住身体,等待著激情在血液里流动。

邹贝尖声吟叫出来,小肉穴猛烈收缩,穴口滴落出一股清澈的淫水,把邹丰的肉棒淋个彻底。腿无力地滑下去,只好瘫软在床上,身体狂烈的发颤。脑袋偏到一边,呼呼的喘气,更甚至有出气多,进气少的前兆。

“宝贝~~?”邹丰吓得一个冷颤,也不管湿漉漉的下体,抱住邹贝拍拍女儿的後背,同样因性欲而激动的声音,带著嘶哑,紧张的看著怀里的女儿,邹丰思绪有半刻的清明。

“………”邹贝没办法答应邹丰,抬抬脑袋复又沈了下去。

邹丰看看女儿只是高潮太猛烈而晕了过去,凭著仅存的理智,慢悠悠的把邹贝放到床头的另外一半,刚毅的男人这会全身也有些抖动,心心念念那麽多年,虽然今天没有正式得到女儿,但是想著也不远了。

全身赤裸的站起来,邹丰扯扯已经被揉成一团被子,覆盖到女儿身上,自己则下楼给女儿烧点热水擦擦身子,女儿满身被自己啃咬得都是红印子,明天不晓得会不会疼。从床角摸出内裤套上,继而穿上长裤,邹丰悄悄的下楼去。

黑暗中,院子里没有半点月光,亦无半点声响,整个院子寂静得吓人……

第031章

早上一轮叠一轮的鸡叫声吵醒了邹丰,木然睁开眼,瞧瞧女儿已经翻到床里面去,悄声起床,穿好衣服裤子後,反过去帮邹贝盖好,顺手把女儿搬回自己躺得热乎的被窝里。

细嫩的脖子点点红斑,这会也没能退下去,光溜溜的身上无处不是自己的牙印,邹丰有些懊恼,昨晚还是自己太冲动了,如果自己能忍住体内的心魔,也许…今天女儿醒来还是会像往常一样黏糊自己。

利索的下楼弄早饭,邹丰拿起木勺把锅里掺满水,把木盆里的白米洗净才转身去生火,早上喝点稀饭得了,不知道女儿想吃什麽,家里有咸菜,炒点肉丝,今天早上就将就些。

等弄好这些,邹丰走到鸡圈把牲口放出来,也就早上8.9点了,邹贝到这会还没醒,想想算了,还是把稀饭端上去,昨天晚上小人儿那副疲惫的模样,今天怕是不会起来蹦跳了。

邹丰一手端著稀饭,另外手里是炒好的肉丝,不急不慢的走上楼,歪歪头,看自家女儿睡得天昏地暗,不免觉得好笑,还是喜欢赖床,放下手里的东西,邹丰坐到床边,低声喊;“宝贝,宝贝?”

邹贝往里移,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邹丰无可奈何,直接把人给抱起来;“宝贝,起来吃点稀饭。”

“唔~~~~~~~”拖了好长一个音,邹贝愣是不睁眼,继续腻歪。

“宝贝,起来吃点东西,等会睡。”邹丰抱紧全身没长骨头的女儿,坐直身子。

邹贝冒火,细长的双腿乱蹭;“爸~~我要睡!”刚说完就睁开眼,大腿好酸,这会不想醒来都不行。

“宝贝,爸爸给你炒了肉丝,吃点再睡。”邹丰继续哄著。

“爸爸,腿好酸,我没力气。”邹贝腻歪;“我不想吃,想睡觉。”昨天晚上自己差点死掉,今天还能醒来已经很不错了,爸爸大清早还来折腾,邹贝撒娇。

邹丰听著女儿咕哝,胸口七上八下的心总算能安全著落,伸手到抽屉桌上把稀饭端了过来;“宝贝,爸爸喂你,不吃饭可不行,现在还在长身体。”

“唔~~”邹贝知道老爸已经发话,迷糊间点头。

邹丰一口一口喂完宝贝女儿,一碗稀饭不知道用了多少宠溺的话,才让邹贝喝完。末了用大麽指擦掉女儿嘴角的米粒,细长眼神里炙热一片,跟著紧紧喉咙;“宝贝~~真美”

“爸爸~~~”邹贝不是第一次听到老爸夸自己,可是经历过昨天晚上的事,面上一片绯红,脑袋已经快埋到邹丰裤腰里去,甜甜的喊了邹丰一声。

邹丰放下手里的碗筷,跟著就把邹贝抱到床上,自己则靠坐在床当头,让女儿趴在自己肚皮上,邹丰看著女儿的头顶感叹;如果这样的日子能长长久久那该多好。

被子已经滑落,邹贝全身无一物的趴在邹丰身上,难免别捏,红著脸说;“爸~衣服呢?”

“嗯?哦~”都怪自己迷糊,女儿从醒来都是窝被子里,这会都还是光溜溜的,细嫩的皮肤触感丝滑,胸前小肉团抵在自己胯间,欲望已经被撩拨。

把女儿往上提了提,邹丰调侃;“宝贝还需要衣服吗?”

“爸~~~”邹贝羞涩,脸颊跟天边落日般,红透了。

“呵呵~~宝贝,昨天晚上舒服吗?”

“不知道,贝贝以为要死了。”邹贝有点发怵,昨天那感觉太怪。

邹丰胸膛火热一片,还好女儿没讨厌,低声说;“不恨爸爸吗?”

“为什麽?我怎麽可能会恨爸爸?”邹贝扬起精致的鹅蛋脸说;“爸爸,你不喜欢吗?还是要给贝贝找後妈?”

“没有,爸爸有贝贝就够了。”其实邹丰转过弯来想,如果没有秀儿来那麽一下,也许都不知道要跟女儿熬到何年何月,昨天虽然没能进入女儿,可是该做的,不能做的,自己已经尝了个透,话说回来,到还该感激她。

“爸~这可是你说的啊!”邹贝水灵灵的眼睛盯著邹丰看,生怕错过里面的保证。

“是!爸爸以後肯定不会再给贝贝找後妈!”邹丰肯定道;“现在贝贝放心了吗?”

“嗯,那再相信爸爸一次。”邹贝说完又趴了下去,咕哝著;“爸爸最好。”

孩子就是孩子,翻脸比翻书本还快,邹丰宠溺的笑笑,忽然感觉女儿的手在乱摸,忙制止;“宝贝,你在做什麽?”该死的,邹贝那小手又摸到胯间去了,还无聊的用手指弹了那麽一下。

邹丰瞬间紧绷身躯,脸上也出现窘迫;“宝贝,别到处点火,今天真的不想起床吗?”

“爸~这里面的为什麽叫‘二爸’”邹贝一边用手指点点邹丰抬头的欲望,一边好好学生的问;“怎麽那麽烫?”

“………”

“为什麽?”

“………”邹丰闭紧双眼,吭不出声。

邹贝抬头看看老爸不回答,准备自己研究,小手直接拉开拉链,一个穿梭就摸了上去,小手掌握紧,一捏,一松,一捏,一松,上下,一提,一放,一扭,一握。

“邹贝,你还能再幼稚点不?”邹丰闷著声问;“等会别哭啊?”

“爸~变大了,好奇怪啊!”邹贝惊奇的感叹,昨天晚上没瞧清楚,今天还是没能瞧清楚……主要还是老爸盖著被子,邹贝很想把被子捞开,但是想到自己也没穿衣服,这个想法被否决。

第032章

邹丰摸著女儿滑腻的背,一点一点的在指尖滑动,轻声说道;“宝贝,等会不准哭啊。”

“爸~~我才不会!”捏著手里的跳动的肉棒,邹贝皱皱眉。

邹丰把人儿提上来,蔑笑道;“那贝贝就给爸爸降火吧,乖乖躺好,爸爸叫你知道什麽叫哭。”

没办法,有些东西一旦被打开,就跟阀门似的,想关也来不及,心心念念女儿十几年,做梦都想把女儿压在身下蹂躏,现在总算有机会,邹丰怎麽可能错过。

“爸~你又要像昨天晚上那样吗?”邹贝不怕那是假的,小声询问;“爸爸那样你舒服吗?”

邹丰抱紧女儿,死死贴到胸口,大手摸上邹贝屁股蛋子,一顿揉搓,哑声道;“宝贝不舒服吗?”昨天晚上可是被舒服到晕了过去。

“有点怕。”邹贝瘪瘪嘴,回答。

“後面呢?”说著,手上更加用力,嘴巴寻著女儿小脸上亲去,舌头唰过耳垂,轻轻一挑,半个小耳朵淹没在嘴里。

“唔~~後面舒服了。”邹贝想逃,爸爸亲得好痒,整个身子软到邹丰怀里,不住的乱拱。

趁邹贝开口间,邹丰舌头一个穿梭伸了进去,不断的搅动著,仿佛要将女儿口中的甜美吸尽。宝贝嘴里全身稀饭味,邹丰连舌根处也没放过,细细的品尝起来。

“爸~~爸~~唔~~”在最後一丝空气被抽干前,邹丰放开女儿,侧身让邹贝躺倒一边,用力的搓揉著女儿胸前小巧的肉团,大麽指和食指来回撵动,不稍片刻,邹贝全身闪著粉红。

“爸~好痒,不要了~~”邹贝扭动身板,这种异样痛苦而麻木的感觉,让自己害怕。

掰正女儿乱扭的身子,邹丰舔舔小乳尖,沈声道;“宝贝刚才说什麽了?”

“爸~~贝贝难受~~”

“那里…这里吗…还是这里…”邹丰边询问,一边亲小肉团,慢慢往上移动,一口含住细嫩的腋下,轻轻的用舌尖划过,亲过一处,便问一处。

邹贝那里受得了这样的折磨,又痒又麻,还被胡渣刺了个满,扭得比刚才还凶;“蛤~~爸~~~别~痒啊~~”

抓住一条细嫩的小腿,邹丰压制住,抬头瞧著女儿;“宝贝每个地方都美。”说著跪起来,把邹贝细小的脚趾放进嘴边嗅了嗅。用火热的舌头一根一根挑起来含金嘴里,慢慢洗涮,每吐出一个脚趾,上面都沾满了自己唾液。

“啊~~~爸~~~不要~不要~”邹贝忙往後退,太痒了,跟蚂蚁爬过一样,能痒到心肝里。

邹丰连著舔完女儿一只小脚,看著宝贝眼神都迷离了,就此才放手,身躯往前倾;“宝贝,这就受不了?”

“呼呼~~~爸~~”邹贝闭著眼睛呻吟,全身都跟触电般,战栗不止。

“宝贝有没有很舒服?”邹丰解开自己的裤子,放出巨大的火龙,继续趴下去亲女儿小肉团,稍微一张口,便全含进嘴里。

“爸~~舒服~~”邹贝迷糊间,回答著邹丰。

邹丰兴奋,昨天晚上虽然宝贝能来高潮,但都最後也没说出‘舒服’二字,今天一定要好好满足女儿的需求,让宝贝女儿跟自己沈沦在漫天的欲海里。想著间,舌头舔得更加卖力。

当舌尖划过肚脐,来到大腿缝,邹贝又是一个颤抖;“爸~贝贝受不了~~”

“宝贝可以的~”邹丰把女儿两腿撇开,漂亮的小阴户沾满清泉露出眼底。

邹丰紧紧喉咙,低吼一声,张嘴埋进小花穴里,双手托起女儿的小屁股,邹丰慢条斯理品尝起来,不过咽下清泉一口,邹丰就上了瘾,著了迷。

“啊~~~爸~~~不~~”因为有过高潮的身子,比初次感觉来得猛烈,被邹丰激烈的舔舐弄得惨叫。

邹丰比前面舔得用心得多,舌头不断在缝隙中来回滑动,高挺的鼻梁也顶在邹贝小豆子上,一前一後的玩弄,嘴里还发出‘啧啧’声,一边舔,一边发狂似的用力顶。

架子床被顶得‘嘎嘎’响,邹贝已经没了心智;“爸~会死的~啊~会死的~~”小穴被邹丰舔得阵阵发麻,涔涔的蜜液源源不断的往外流。打湿了整个屁股下面的床单。

“宝贝,唔~~好甜,贝贝多流点,爸爸喜欢~”邹丰更加卖力的吸吮,邹贝穴缝的两瓣小阴唇含在嘴里就没放开过。

邹丰一边咕哝著吞咽女儿流下的蜜液,一边空出一只手,用粗厚的手指揉上邹贝的小豆眼,死死按住阴蒂打上几个圆圈,小穴口不断流出甜甜的水密,嫩肉也被邹丰亲的有些充血。

邹贝只觉得头皮发麻,闭著的双眼本是黑暗一片,这会也火花四溅,忽然眼前一道道白光闪现,邹贝长大嘴;“啊~~~~~~~~”邹贝挺起屁股不到几秒锺有垂落下去,蓦然止住。

达到高潮的邹贝跟板上的死鱼一样,一秒锺抖一下,两秒锺颤一下。

邹丰抱紧女儿,按进自己胸口,脑门是上全身汗水,嘴角是来不及吞咽的液汁,看看毫无生气的女儿,邹丰舔了舔嘴角,大大地喘著粗气。

被欲火染红的双眼充满血丝,再也控制不住,邹丰把女儿放好,从内裤里掏出粗大的肉棍,巨大的性器上翘成一个直度,铃口的精液不断的往下流,清筋一股一股凸腻而起。

邹丰直接爬上去,把欲望插到女儿双腿间,疯狂的抽动起来。

第033章

邹丰抽动的巨大越来越滚烫,速度之快,原本已经迷糊过去的邹贝楞是插醒;“爸~~~蛤~~”邹贝能感觉到自己摸过的铁棍一上一下在腿缝中抽离,受不了高潮过後的刺激,软腻的喊著邹丰。

“宝贝,爸爸真想插到里面去,抱著爸爸~”邹贝浑身不断抖动,邹丰抽插的越发激烈,仗势越战越猛,仿佛再快的速度都没办法满足。

邹贝全身泛著粉红,根本就听不懂‘插进去’是什麽意思,津液来不及吞咽,顺著嘴角滑滑落‘咿咿呜呜’叫喊,邹丰那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一个俯身,立马叼住女儿粉嫩的唇瓣,含在嘴里细啃。

邹丰赤红的双眼充满侵占性,滚烫的气息喷洒在邹贝精致的耳边,暗哑中的声音带著嘶吼;“宝贝,插得你爽不爽?爸爸的大肉棒你能感觉吗?”汗水滑下通红的眼角,从邹丰刚毅的脸颊滴落,身体也是火热一片。

“爸爸~~~爸爸~~~”邹贝一脸失神的叫喊,小巧叶眉皱成扭曲的弧度。张著红肿的小嘴大口大口呼吸,似有缓不过气来的阵仗。

邹丰能感觉欲望在燃烧,在巅峰边缘来回,已经有了射精的冲动,猛的把女儿抱在怀里,加大马力,以每秒6,7下的速度疯狂的捣鼓。

“啊~~啊~~~~~~”邹贝被摇晃到已经喊不出声,唯一能发泄的就是叫喊。

“宝贝,爸爸来了,啊~~~”邹丰把阳具死死的插到腿缝中,每射一股津液,邹贝屁股颤动一下,到最後屁股缝隙里全是父女俩黏腻的液体。

突突的抖动几下,邹丰慢慢拉出女儿夹紧的欲望,整个肉棍上全是自己的白灼,混合著女儿亮晶晶的液体,糜烂之极。

邹贝再次晕了过去,没有能力来承受著强烈的高潮,更没有具备承受男人猛烈的欲望的资本。

“宝贝,爸爸爱你。”邹丰亲亲已经昏过去的女儿,低头满足的诉说。

邹贝的醒来已经是星期天的早上,爸爸已经不在身边,唯有自己一个人在被窝里,不免有点难过,瘪瘪被啃咬得狼狈不堪的小嘴,想起来找老爸。

那晓得刚一动身,全身火辣辣的疼,无处不较劲,吸吸鼻子,眼眶聚满泪花,屋子里全是性欲过後没能散发的气息,邹贝脑袋迷糊,张张干涩的喉咙;“爸爸~~~”

等待半响也没有回音,揉揉眼眶,咧著屁股下床;好疼!邹贝又缩了回去,腿也好软,没有半丝力气,刚刚移动的大腿抖得厉害,浑身都在打颤。

“爸爸~~~”邹贝扯开嗓子喊,声音嘶哑到不行。

邹丰在楼下忙活,是感觉听到女儿的喊声,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几个大步就窜了上楼,看到女儿委委屈屈的模样,走过去抱起宝贝;“宝贝醒了?”

“爸,你上哪了?”邹贝抱著自己的人,不满的问道。

“爸爸在楼下的,是不是饿了?”邹丰宠溺的说;“爸爸给宝贝端饭去。”

“唔!”邹贝羞涩;“爸,我站不起来。”

邹丰到是神情飒爽,憨笑道;“爸爸抱著不就好了?”感情女儿那麽小点就能不好意思了,真真是可人儿,也不怪自己坚持不住。

“恩,爸,我饿了。”邹贝感觉肚子咕噜咕噜叫了,从上床来就没下过地,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是感觉没力,每个地方都在叫嚣。

揉揉女儿的脑袋,邹丰放下女儿躺好,亲亲邹贝,抬起头说;“宝贝等等啊,马上就来。”

转身下楼,女儿就喝了点稀饭,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不饿就怪乎了,心情愉悦的把锅里温著的饭菜端上楼,邹丰一个脸上都是笑意。

“宝贝,下午爸爸送你去学校,有问题吗?”邹丰端著碗询问,其实也知道女儿应该是没体力,但是没有电话,也没办法给老师请假,只有下午再送到学校去。

“不知道~~~”邹贝满嘴的不高兴,又要上学,又是一个星期没办法回来。

把勺子里的饭送到女儿嘴边,邹丰也有点舍不得,开口安慰;“宝贝乖啊,爸爸下个星期还来接你,没办法跟老师请假,老师会著急的,对了,你回来老师知道不?”这两天女被儿勾得没了心智,把学校里的事都忘记了。

“……”邹贝神色一紧,完了,忘了给爸爸解释了,小脸露出胆怯。

“不知道?”邹丰脸上也是严峻,女儿胆子也太大了,从山脚上来得穿过几个山林,难怪那天像个叫花子似的,看来也吃了不少苦头,邹丰心疼;“你没跟老师说?”

“爸爸~~~”邹贝撒娇。

“说吧。”盯著癞皮狗的女儿,邹丰气节。

邹贝看看脸色还算正常的老爸,小声说;“我跟老师请假了,也有条子,但是…”

还有但是…邹丰也不说话,只是盯著她,女儿从没说过谎,为了回来撒谎骗老师什麽了?

“我跟老师说,爸爸知道我要回来。”邹贝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反正事情迟早爸爸都得知道,还不如自己乖点,坦白说出来,搞不好,老爸还会宽慰下。

“是我给你的10块钱,在学校没用?”邹丰心口一紧,柔声问;“还剩下多少?”

“恩,我没用,怕车费钱不够,也没买东西,爸爸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回来。不要生气好不好?”邹贝委委屈屈的解释,自己只是太想爸爸,也没想到回来会是这个样子。

“宝贝,爸爸没有生气,以後别这样,山林里不好走,遇上什麽…”邹丰难过的说;“爸爸会疯的。”

点点头,邹贝现在也知道了,山林里老是出现悉悉梭梭的声音,只是为了见爸爸,把心里的胆怯压了下去,那会满心都是激动,想给老爸惊喜,没能想到那麽多,以後知道了。

“乖,吃饭吧,等会爸爸送你。”邹丰看她脸色也不是很好,也没再发怒,说来说去还是自己不好,如果自己理会这次的事情,女儿也不会吃那麽苦头,但是转头又想,没这些事,自己的想念,怕是要望穿秋水。

唉!看来是该买个电话,也能知道女儿的动向,再这麽折腾下子,自己怕心脏负荷不了骤然停止。

第034章

下午没休息多大一会,邹丰给女儿穿戴好,入秋已经可以穿毛衣了,邹丰边给邹贝穿衣服,边皱眉,还好不是夏天,这一身的紫斑真是扎眼。

“宝贝,身子还疼吗?”心疼的蹙眉,看著全身无力的女儿,邹丰低低的问;“学校有没有体检?”邹丰此刻觉得自己像个小偷,偷了女儿的贞洁。

“没有的。”邹贝老实的答道,笑嘻嘻间反过来调侃邹丰;“爸爸心疼了吧?”最喜欢爸爸心疼的眼神,那个时候邹贝感觉世上没有谁比自己幸福。

“你个调皮蛋…”宠溺的话从邹丰嘴里冒出来,揪揪女儿的鼻子,把人给抱起来,邹丰笑著说;“怎麽办呢?爸爸好心疼呢?哎哟…”边说还边揉揉心口,盯著女儿装可怜。

“哈哈哈…”邹贝在老爸怀里打滚,歪著头说;“爸~~我知道你是装的,哈哈哈…”

一室的温暖,感染著秋风吹落的黄叶,飘悠悠的随风起舞,带著沙沙的声响,寂静的小院子里充满著暖暖的爱意。

“宝贝,上来。”邹丰锁好门,蹲在邹贝面前,让女儿趴到背上来。

“哦。”邹贝这会到是没拒绝,乖乖的趴到邹丰的背上,双手紧紧的环著邹丰脖子,一脸的灿烂。小脸贴上老爸宽实的背,邹贝咕哝;“爸爸,贝贝真不想去上学,好想在家里。”

邹丰返手扣住女儿的屁股,往院子里出去,听到女儿的话,邹丰细长的双眼弯成一条缝,认真的说;“宝贝要上学,要多多的学知识,这是对爸爸的最好的回报。”自己指望女儿能考大学呢,这小家夥居然还不想去学校。

“我知道啊,可是舍不得爸爸。”细软的声音响起,邹贝也知道爸爸让自己上学的用心,这几年在学校自己也没白白的浪费钱,起码老师教的自己都会。

“爸爸又没跑,爸爸一辈子在家等贝贝,不管宝贝在那里,爸爸都在。”邹丰醇厚的声线满满的都是肯定,不管女儿多大,走到那里,自己都将会是她最後的出路。

“谢谢爸爸!”邹贝心里暖得不得了,心满意足的闭上双瞳。

邹丰听完先是一诧,後又低沈的说;“永远不用对爸爸说谢谢二字。”对於女儿,就算要自己的命都可以,这点又算得了什麽。

背上的人不知道有没有听到,邹丰看女儿没有说话,想来应该是睡过去了,也难怪,自己一个人回来,到又哭又闹半点没停歇,这2天自己更甚至没让女儿下过床,邹丰慢悠悠的往山下走去,每跨一步都是那麽平稳,生怕把背上的人儿弄醒,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知羡煞多少路旁的草木。

到了山脚下都4,5点了,邹丰等著最後一班大巴车,也没坐下来,更没有要把女儿放下来的意思,站在马路边等候,凝视著女儿身侧两边细长的双腿,邹丰真感觉女儿长大了,虽然女儿还是像小时候那样黏糊自己,但是心里的怕惧是有增无减,外面世界如此繁华,一个父亲的名头,真能留住女儿陪著自己在大山一辈子吗?

喇叭声‘嘟嘟’的响起,拉回思绪缥缈的邹丰,向前两步拦车,空不出手来,只有往前走点,邹丰上车一看,这会人少,还是有位置的,但是要坐上去,必然要吵醒女儿,邹丰舍不得,只得摇摇晃晃的空出一只手往裤子口袋里摸钱,一手抬著邹贝小屁股,没有打算坐下。

“大哥,那边有位置的。”指指空座位,售票员看著人长得好看,好生提醒。

“谢谢,我站到後边就是。”邹丰结果找的零钱,道了声谢,走到最後排双腿打开稳住身子。

售票揣测男人的意思,嘀咕;多久没见到过这麽好的男人了。

邹丰不予理会,上次坐车的经历告诉自己,还是跟陌生人少搭话才好,一个不小心,後面不晓得有多少麻烦等著自己,有一次就够了,自己可不想再来一回。

背著女儿下车,穿过镇上,来到学校门口,背上的人楞是没打算醒来的意思,邹丰莞尔,摇摇肩膀,轻声喊著;“宝贝,再睡爸爸就把你背去卖了。”

邹贝被老爸摇了两下,迷迷糊糊睁了下眼,左右瞧瞧,又耸拉著脑袋,趴了上去,不理会。

“宝贝,爸爸真把你卖了啊?”

一个机灵,邹贝猛的醒来,娇声怒吼;“爸…”

“呵呵,下来吧。”邹丰看女儿醒了,调笑她;“不怕被同学笑啊?”蹲下身吧女儿放下来站稳,捏捏女儿红扑扑的小脸。

“不怕!”站稳後,邹贝坚决的摇摇头,同学羡慕都来不及,笑什麽。

“好了,自己去宿舍啊,爸爸就不过去了,得去给老师打个招呼,还要钱不?”邹丰站起来催促女儿进校门,还好这会学生不多,要不父女俩又该成别人眼里的焦点了。

“不要了。”邹贝仰著头问邹丰;“爸,你下个星期要来吧?”眼里都是期待。

“是,爸爸以後都来看咱家宝贝,进去吧。”女儿变的才叫个罗嗦。

“好吧,我走了。”邹贝转身进门,回头摇手;“爸爸再见。”

“恩,再见。”

看著女儿走到拐弯处邹丰才往老师办公室走去,这个女儿居然都敢骗老师,胆子真是大,量她是第一次,自己也就不拆穿她的谎言了,还得去打个招呼,天晓得以後会出什麽事,邹丰跟门口的守卫说清楚缘由,大步跨过操场,往办公室走去,天色已经有一丝暗沈,今天还得回去,不能再耽误时间,等会还得去镇上个手机。

第035章

邹丰看著手里花了600块钱买的手机,摇头,贵,就这还没巴掌大的家夥,楞是够买一年的粮食,刚拿手里的时候自己一片茫然,自己从来没用过这麽高科技的家夥,不免尴尬,还好老板好心教了半天,总算是摸清一些门路,等弄好回到家,月亮都已挂了半空,漫天都是星星围绕的温暖气息,晃悠悠的忽闪忽闪,院子里很是寂静。

回来就随便弄点冷饭吃,邹丰提了小板凳就坐院子里摆弄手机,删删除除反复琢磨,电话本里总算出现了‘张老师’三个大字,邹丰摇头莞尔;自己就一文盲,居然还用手机,也没有可联系的人,唯一的的号码来源都是关乎女儿的安全。

不知道女儿睡得好不好,小身板上都是自己啃咬过後留下的吻痕,恐怕没有一个星期是消不下去的,宿舍不是还有个粘女儿粘得紧的小男孩吗?也不知道会不会被那个小家夥看到,想到女儿都那麽大居然还跟男同学睡一屋子,邹丰皱紧了黑暗中浓密的眉毛,细长的双眼也闪过不满,有机会一定要跟女儿说说男女授受不亲的事,不过学校应该有教吧?

晚风徐徐吹来,深秋的夜晚让人忍不住打个寒颤,邹丰白手机揣裤子口袋里,起来提上板凳进屋子,该睡觉了,明天得把今年收获的粮食装仓里,或许明早去大婶家解释解释这两天的事情。

草草的洗把脸,将就著那冷水邹丰冲了一下脚,拉掉开关,摸著黑上楼,没有女儿在家,开不开灯都无所谓,反正都是那麽冷清,那麽安静。

邹丰退去外衣,扔到床的另一头,狠狠的躺了上去,女儿身上淡淡的香味串流在鼻息指尖,把头埋进枕头缝里,邹丰似乎听到女儿的娇喘声,那麽清晰,却又带著模糊,心口忽冷忽热。闭上细长的双眼,幻想著女儿还在自己怀里,沈沈的睡去。

邹丰睡了个懒觉,楼下的鸡公‘咯咯咯咯’的叫唤声催促著主人起床,邹丰睁开眼瞄了下窗口,天都大亮了,揉揉眉心,捞开被子坐了起来,好像这是十几年来自己第一次起得那麽晚,邹丰起来从新拿了套干净的衣服换上,吧嗒著拖鞋下楼,也不吃早饭了,昨天晚上吃得晚,这会也不饿,再说也没什麽胃口,就地锁好门,往大院子方向走去。

“大婶?”站在木门前,邹丰扯开嗓门喊;“大叔?在不在?”这个天应该没什麽忙得了吧?

‘咯吱’一声,汪奶奶站在大门後边看著是邹丰,立马就把脸垮了下来;“还知道大婶呢?”

“大婶,我过来看看。”邹丰也不生气,笑嘻嘻一顿讨好;“大婶还生气呢?”

“我说你丰儿杂回事?啊?把人家丫头送过来自己转身就走,那姑娘回来抱著我大姐一顿哭,楞是被吓破了胆,第二天连早饭都没吃,起来就走了。”王奶奶劈劈啪啪一顿教训,也没有让开叫邹丰进去的意思,站在还是大集体修的木门前,楞是不让开。

“大婶,我这不是来了嘛,就是想跟你说说这事。”邹丰还是一个劲的笑著。也没半点被教训了不愉快的心情。

“说,说撒?有撒说的?人都走了,跟大婶说有什麽用!”汪奶奶那个气啊,你说自己都那麽大把岁数的人了,当著面就被大姐一顿好说,老脸往哪放?汪奶奶想起都气得浑身发抖。

邹丰看著大婶那铁青的脸,赶忙掰出宝贝女儿解释道;“大婶那天贝贝回来了,跟个小叫花子似的,我没控制好情绪,最後都甩了她一巴掌。”再提那事,邹丰不免後悔,脸上都内疚的神情,自女儿到现在,从没动过手拍她一下,那天真是糊涂了。

“贝贝回来了?”王奶奶疑惑,瞬间脸更难看,张嘴爆吼;“你打她了?我说你是不是越活越回去啊你?还有理了?都开动手了?”汪奶奶那叫个心疼,小时候丰儿忙不过来,都是自己在照看,丫头从小就不调皮,小嘴更是甜得很,左一个奶奶,右一个奶奶的,可爱得紧,这会听到还被自家老爸给打了,汪奶奶人都有想倒回去的苗头。

“大婶,贝贝不想要後妈,你没看见那天那副德行,後来又遇到点事…”邹丰紧张的解释,也知道大婶心疼女儿,可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过去就算了。

“贝贝不喜欢?”汪奶奶看著他,满脸的皱纹这会都堆到了一块;“小丫头就一个人回来了?”

“是啊,大婶也知道山脚回来就一条小路,到家天都黑尽了,满身都是泥巴。”想著女儿那天的模样邹丰心口抽得紧,还好没出什麽事。

“哎,先进来。”汪奶奶看邹丰那後悔的样子也不忍多说,测了测身子让开,毕竟都是看著长大的孩子,心多多少少都是偏向这边的,话又说回来,那天那姑娘虽说模样长得倒是配得上丰儿,可是这里是大山,不干活吃撒啊?本就是给贝贝找个依靠,别一个不留神到成了丰儿的累赘。

邹丰跨了进去,也没忘记今天的目的,正色道;“大婶你也知道,贝贝乖是乖,可是一个不如意脾气倔得很,现在也快上初中了,这事就等贝贝能考上高中再说,我今年也就31,等过个几年要还能遇上,再考虑也不晚,就几年的时间我也等得起。”虽能然邹丰知道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娶媳妇,但是为了宽老年人的心,也就先应付著,能拖几年是几年吧。

“唉,要真是贝贝不愿意,以後不提就是。”汪奶奶叹息,丰儿爸走得早,老娘一个人生拉活扯的把孩子养大没能享到半点福气就撒手,这娶了门媳妇也不愿意在大山,生下贝贝就走了,现在就父女俩相依为命看著都让人心酸。

忽然想到什麽,汪奶奶急忙提醒;“贝贝今年都十一了吧?再过几年就成大姑娘了,你当爹的有些话也不方便,以後要是我这老太婆还在,你就让贝贝上我这来,我好好给她说说,也免得不懂的东西弄得以後贝贝吃亏。”

“当然,下个星期贝贝一回来,我就把人给您送股来。”邹丰心里全是感激,虽然自己很不想让大婶给自家女儿上课,但是一想到学校里的事这年头就给压了下去。

“恩,行,你大叔还在楼上的,你上去坐会,吃了午饭回去。”汪奶奶说著就往里屋走,嘴里也嘀咕;个死老头,也不知道下楼帮帮忙,我看他跟那烂木板过一辈子得了。

邹丰嘴角一阵抽搐,也忙著讨好说;“大婶,有要我帮忙的不?你开口啊。”

汪奶奶一听,转回头说;“你粮食装了没?这会没什麽要你帮忙的,上去吧。”两个老年人能种多少地,够自己吃就行了,现在的年轻人谁还愿意呆大山里,就你个傻小子。

“还没呢,行,那我先上去了。有事你就喊我。”邹丰笑呵呵向楼梯口走去,好不容易把人给说服了,这会要是喊走,大婶铁定生气,还是吃了饭再说。

邹丰也不敢说自己还没吃早饭,免得到时候大婶又是一段念叨,还是大叔好啊,话不多,人也温和,没事下下棋,时间也消磨得快。

第036章

邹贝摇摇发晕的脑袋,中午的太阳好厉害,看著那温度都没出门欲望,班里其他同学都是摇摇欲醉模样,龙涛去哪里了?邹贝四下里看看也没见那个黏糊自己像口香糖的人。

一只白冰糕出现走邹贝的视线里;“邹贝,喏,我给你买冰糕去了,解解暑。”龙涛另外只手里还拿著冰糕,满脸都是汗水,秀气的眉毛已经被夏天的烈日折腾得皱成一条线。

接过白冰糕,邹贝心肝跳跃,笑呵呵的说;“龙涛真好哇,姑娘我感激不尽了。”这麽多年只有自己跟龙涛的关系还是没有变化,在学校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两个人的影子,不过邹贝还是有点不高兴的,自己比龙涛整整大了两岁,以前还是个小矮人,可现在都跟自己一样高了。

“切,少来。”龙涛一屁股坐板凳上调戏著说;“要不叫声哥哥来听?”邹贝还是很凶啊,要想这人说伤句谢谢那是比登天好难,抓紧机会,占点便宜。

“滚!”邹贝把凳子往边上挪一点,直接就他给吼了回去;“姑娘我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了?”皱皱鼻子,唔~~龙涛身上全是汗味,感觉还黏巴黏巴的,得里他远点。

“嘿嘿…是,大姐大,小的知错了!”龙涛也不生气,说的话都跟个小大人似的。凑过去趴到邹贝那半边桌子上,就得让这人闻闻满身的汗味,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谁跑到太阳底下去流汗,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从小学到现在的六年级,自己都是和这个尖子生坐一起,8年,该是再不陌生的人也会熟悉。

一个漂亮的巴掌甩过去,邹贝怒;“臭死了,走开!走开!”可恶的家夥,不要以为买了冰糕就可以贿赂我,姐还是当年的姐,不吃这套。

“哎哟,又打人。”龙涛惨叫,其实不疼,如果不装装,鬼晓得这人还会不会再甩一个巴掌过来,龙涛坐回原位,忽然想到什麽,神色认真的问;“邹贝,你是在镇上读初中还是会去县城?”

邹贝两个眼珠子透亮,也在纠结的这个事儿,以自己的成绩去县城那是铁定没有问题的,可是县城距离镇上的路程得坐3个小时的大巴,回家还得坐1,2个小时,那样离爸爸好远,舍不得。想到老爸,邹贝精致的鹅蛋脸上布满红晕,低著头说;“不知道呢。”

“你干嘛呢?中暑啦?哥不是给你买了冰糕?”看这人脸红得滴血,龙涛报复性的调侃。

“去死吧!”所有爸爸的镜头都被这个可恶的人打断,邹贝恨不得把那人瞪出个窟窿来;“你懂个屁啊。”

“还讲粗话?!”完了完了,今天邹贝不正常了,龙涛三两口把手里的冰糕含嘴里,把木片往後面的垃圾桶一扔,潇洒的打个手指;“漂亮!”

邹贝也不理他,习惯了,眼睛往窗外瞟一眼,快上课了吧?刚才好像没迷糊多久,唉…邹贝无声的叹息,今天才星期二,离回家还有好几天,好想爸爸啊,还是爸爸最好,回家自己就是个小宠物,要怎麽样就怎麽样,从十一岁开始爸爸那麽对自己过後,好像每次回去爸爸都有那样,虽然开始会不好意思,但是後面感觉还不错,只是有那麽点怪异,邹贝也不想那麽多,爸爸又没说那事不能做,肯定也差不到那里去。

“想什麽呢?”下午有一节课体育课,龙涛抱头,看邹贝又在走神,用手拐了她了下;“大姐大,别忘了今天下午还有体育课啊。”邹贝成绩是好,但是就不怎麽锻炼,瞧那麽弱不禁风的样子,龙涛摇头,搞不好自己一只手就给提起来扔出去了,想归想,就是没那个胆。

“5555555555555…”邹贝瞬间趴桌子上无力,可恶啊,为什麽要有体育课啊?为什麽要围著操场跑啊?为什麽要做上下起立运动啊?为什麽会有体育老师啊???

“嘿嘿…”总算知道怕了,龙涛最喜欢这个时候的邹贝,半点没有暴力分子的模样,皱巴著小脸的样子好可怜,一说上体育课邹贝脸都要变色,扇子似的眼睫毛立马就会盖上黑溜溜的眼瞳,有种病态的无力感,龙涛那时候的心跳会加速。

“笑笑笑!!!”邹贝心里火气直往上飙,一个抬头,咬牙切此的怒吼;“再笑就给滚出去!”没同情心就算了,还敢嘲笑我?

“不!不笑了…”邹涛摆手,屁股不离板凳,身子往後倾去,满口的白牙都包不住,楞是给憋住笑声,闷声道;“今天太阳那麽大,万一是自由活动呢?”

听到这话,邹贝总算是呼出一口气,淡定了下来,班里的学生就自个最大,为什麽体力悬殊差那麽多?运动过量後觉得喘气的费劲,浑身都疼,就想那麽直接摊床上多好。难不成自己得了怪病啊?那也没见那里不舒服嘛。

“祈求苍天,让太阳公公散发更多的温度吧!”邹贝说著双手合十,认认真真的来了一遍求神拜佛。跟著手又无力的垂下,继续趴桌子上养神。

“好啦,没那麽严重的,等会不舒服就请假。”龙涛看著邹贝可怜,帮著出主意。

闷哼声想起;“那样老师会不高兴的。”

“我帮你去请假。”

“真的!”邹贝高亢的声音传遍教室,稀稀拉拉的几个同学往这边看过来,一看又是那两个,都很不高兴的扭头。

“是拉,大姐大。”龙涛笑道;“不过能不能我不保证啊。”

“好好好…”邹贝一个劲的点头,张老师对自己是好,但是她看老爸的眼神自己不喜欢,所以一般很少会去她,体育老师瞧自己的眼神也很怪异,邹贝还是不喜欢,能避开就避开,总觉得那样的眼神里带的东西让人起鸡皮疙瘩,现在听到有人去请假,那还不高兴就有问题咯。

第037章

“龙涛,我走了啊,我爸爸来接我了。”邹贝收拾著手里的书本,头也没抬的跟龙涛讲;“下个星期见咯。”看在星期二给自己请假的份上,邹贝用很是客气的话对著床上的人讲。

“走吧,走吧!”龙涛生气,懒洋洋的应声,每到星期五邹贝就比平时活跃很多,不就老爸嘛?至於吗?

邹贝看看龙涛又生气了,也不多解释,劈劈啪啪提著东西就往楼下跑,爸爸最重要,龙涛算什麽,怎麽可能为了你不见我的亲亲老爸呢?嘿嘿…

邹贝仅仅花了3分锺不到的时间从宿舍飞奔到校门口,老师都已经知道自己每个星期都会回家,根本就不用打什麽招呼的。这会还是中午,太阳公公烈得让人睁不开眼睛,但是邹贝精神却很好,小脸红扑扑的,盼来盼去总算是星期五了,今天只有上午四节课,幸福啊…

“爸…我来了。”邹贝一个远跳,蹦到邹丰面前,立马挽著老爸的手臂。

“贝贝,慢点,不热吗?”邹丰宠溺的说;“爸爸是不是很准时啊?”今天早上把家里的牲口喂了就出门,其实邹丰已经等了好一会了,一个星期都没见到女儿,想得紧。黑黝黝的脸颊上这会全是汗水,为了能让女儿出来就看到自己,顶著太阳晒,可不是个力气活。

“是哟,爸爸最好,我们走吧。”邹贝把手里的书直接往邹丰手里一推;“爸爸拿。”带书本回去也没什麽用,那有时间看嘛,邹贝想著脸都烧了起来。

“懒得…”接过女儿的书,邹丰埋怨;“贝贝都要给爸爸宠上天了,以後怎麽办?”用书本替女儿挡著头顶的太阳,靠向马路右边行走。

“那爸爸就宠著啊!”邹贝耍无奈;“难道爸爸还有其他想宠的人啊?”

“就你鬼精灵,爸爸说不过你。”邹丰无奈的说;“去镇上吃了饭再回去吧?”看急冲冲的样子,女儿肯定没去食堂吃饭的。

“爸爸说了算。”抹掉额间的汗珠,邹贝蹙眉;“爸,好热啊。”才刚出来一会,後背已经打湿了,黏著真不舒服。

邹丰看女儿汗水不满整个小脸,脚步加快了些;“马上就到了,再坚持会。”

“嗯…”有气无力的回答,让邹丰扯扯嘴角,女儿到底一个人在学校是怎麽过的?大婶果然没说错啊,女大十八变,自家女儿俨然成了大姑娘,虽然身板过份的纤细,该长的地方可一点也没落下。

胸前的小肉团已经发育成小包子了,小巧精致的五官看著都让人精神一振,一开心眼睛弯成半个月亮形状,黑瞳里透著清澈,扇子似的睫毛浓密又卷翘,调皮的小鼻子没事就往上耸耸,做出各种怪象,小巧的红嘴愣是只有指头宽大,配在干净而白皙的小脸上,整就一个洋娃娃,不过洋娃娃就是有点不好,太挑食了。

看著‘再来’餐馆,邹丰拉著女儿问;“贝贝要吃什麽?”这家是面食,邹丰很不想带女儿进去。

邹贝也看到那家馆子了,兴冲冲的说;“爸我们吃小面好不好?”好久都没吃面了,这家的面辣椒好香,邹贝馋死了。

“可以,但是不能吃那麽多辣椒。”邹贝那点小心思那里瞒得过邹丰。

“那我不吃饭了。”邹贝说完扭头就要走,一下子就把邹丰的大手给甩了开,爸爸最是讨厌,明知道我喜欢吃辣椒,明知道我只有吃辣的东西才能吃饱饭,偏偏就是不如自己的意,想著邹贝委屈,眼泪夺眶而出。

“邹贝!”邹丰一步上去就拉著女儿,沈声道;“你都多大了?还耍赖?”上一刻还笑著的脸,下一刻说变就变,邹丰很是恼。

“爸爸就是故意的,我就喜欢吃辣椒。”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邹贝,边吼边哭;“那我不喜欢吃的为什麽要吃下去?”

“那谁吃辣了就叫唤?”女儿太挑食,不喜欢的东西完全不吃,以前还喜欢吃肉丝,现在连肉丝都不爱,邹丰每次看女儿吃了辣椒猛喝冷水,一个小嘴啦都红肿,又心疼,又无奈。

再说,现在是夏天,山里本来就炎热,辣椒吃多了容易上火。

邹贝只管委屈,现在都还没吃上呢,自己那里有叫唤,咧到餐馆一旁,抽抽鼻子不说话。

父女俩僵持一会,邹丰认命;“一点行不行?”能吃东西总比不吃饭强。抬起满是茧子的手,抹掉女儿脸上不知是汗水还是眼泪的东西,站起来从新拉著手往门口走;“宝贝你能不能少欺负爸爸一点?”女儿就是个小霸王,什麽事都是自己先妥协。

“我没有…”邹贝咕哝;“明明就是爸爸不给我吃东西,反倒还是我欺负爸爸了。”

“是,爸爸错了,爸爸就该顺著贝贝的毛捋。”邹丰莞尔;“爸爸回家忏悔,现在宝贝不哭了行不?”

“好吧,原谅爸爸一次。”邹贝裂著小嘴笑,跟著就跑过去要了碗二两小面,特意吩咐叔叔放辣点,然後才问自己老爸;“爸你吃什麽?也要小面?”

“贝贝点吧。”邹丰坐到靠著墙壁的凳子上,把书本放桌子上,跟邹贝说;“爸爸的不要辣椒。”看著女儿又哭又笑,邹丰哭笑不得。

“好。”邹贝点头,复又对著老板说;“叔叔,一个二两小面要很多辣椒,再要一个三两不放辣椒,也是小面。”

老板刷刷在单子上写下东西,睇到厨房里;“知道了,丫头那边坐会,马上就来。”

“谢谢叔叔。”道了谢,邹贝坐到邹丰面前;“爸,你怎麽不吃辣椒?怕辣啊?”不会啊,爸爸平时都吃的呀。

“等会就知道了。”邹丰把女儿往外边推推;“贝贝坐出去点,别对著电风扇。”这风劲大得很,夏天感冒可不好收拾。

邹贝咧咧小屁股,这次到没和邹丰顶上,也知道热了急著吹强风不好,更可况那风吹出来的都是热风,浑身都是热气,吹著更不舒服。还是家里好,早晚都有凉风,镇上人太多了,地方也要矮一些,中午都没地方遮荫,楼层跟蒸笼一样,恨不得让人洗个汗水澡。

“小面好了,这是二两的”老板端著小面放到桌子上说著碗里的分量。

“贝贝,分开吃,把辣椒拨开一些。”邹丰看著碗里红油油的一片,直皱眉。

“不要。”邹贝三两下就把面条翻了个底朝天,直接挑起往嘴里放。

第038章

‘呼呼’邹贝一边吃小面,一边擦汗水,好辣…咽咽口水,抬起无比可怜的眼神看着邹丰,委屈不言而论,砸吧砸吧辣得通红的小嘴,邹贝想哭。

“喝水!”邹丰把桌子的白开水睇到女儿面前,脸色好似锅底;“把碗给我。”不该妥协,不该认命,这会心疼还是自己,女儿一个小脸被辣得扭曲不成样子,嘴巴更是有滴血的红肿。

“呼…爸…好辣!”邹贝赶紧忙嘴里灌水,胃里一阵抽搐,有点翻滚的前兆,肚子也有点抽疼,狼狈的模样像只哈巴狗。

邹丰把自己碗里的小面夹到到女儿碗里,接过水杯;“吃这个,快点!”就知道是这样的后果。

邹贝一脸无辜,也不敢闹腾,死劲吃着碗里的面,老爸头顶又要冒烟了,可是…真的好好吃啊,瞄一眼被邹丰抢过去的小碗,邹贝只能叹息。

吃了饭邹贝就发懒,身子软绵绵的不想动,每次跟老爸在一起都会各种折腾,累得也快,现在日头正在头顶,一出门就跟烤肉窜一样,全身都冒热烟,邹贝往里面坐了点,直接就把头歪倒老爸肩膀上;“爸…好想睡觉啊。”

“猪样…吃了就睡。”邹丰斜了眼女儿;“上车睡好不好?”起码要等到下午6点,太阳才会下山,邹丰摸出口袋的手机看了下,现在才1点过,镇上太热,中暑的机率是有增无减。

邹贝瘪瘪嘴,耸拉着脑袋点头,只有这样了,真的是太热了。外面明晃晃的亮光逼得人都不敢直视,邹贝站起来等在一旁老爸给面钱,心里更是篸得慌。

“爸,快点。”邹贝催促,脸都愁烂了。

“好了,走吧。”邹丰把书夹在腋下,牵起女儿;“要喝什么水?肚子疼不疼了?”刚才女儿捂住肚子自己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当时看在吃饭,自己也没多问。

“还好,不怎么疼了。”邹贝摇头;“爸爸我想吃冰糕。”

邹丰忍着头疼,低声解释;“刚才吃辣的,现在有吃冷的,换一样。”

“那不吃了。”邹贝瞬间胯下小脸。

又来了,永远都是这一套,一个不如意,立马摆脸色,上辈子欠了她的吗?为什么看着那个表情自己也会很难过,可是女儿的倔脾气能不能稍微的改一改?

邹丰这次不妥协,说什么都无动于衷,捏着邹贝的手紧了又紧,向停车站走去,父女俩也闹上了别扭,邹贝也不说,也不睁开邹丰握着的手,头一直低着看路,刚才的疼痛感越发强烈。

嘴里火辣辣的疼,咽咽口水,叶眉扭曲到一个毛毛虫的形状,邹贝觉得自己在火热的炉子里煎熬,爸爸也不心疼自己,委屈满上心头,肚子也阴疼难耐,胃也一阵翻滚,越来越难受,脑子开始迷糊。

邹贝走路都是被拖拉着,手腕处被拽得生疼,眼泪滴滴答答花落在满是灰尘的地上,每走一步,路上就会卷起一朵朵小花。

等到上车,邹丰看她脸色一片卡白,脸上都是未干的泪迹,眼神都有些机械化,缥缈无定,邹丰吓了一跳,连忙把女儿抱怀里拍拍小脸;“贝贝?怎么了?哪里疼?”邹丰的语气带着慌张,女儿刚才也没这么惨啊,车上的人也往这边瞧。

“爸爸…”邹贝的声音有丝破裂,说完喉咙更疼。

“宝贝,嗓子怎么了?”

好疼,邹贝全身都开始冒冷汗,靠在邹丰怀里连张口的力气都没有,肚子一直都有往下垂的感觉,猛的捂住小肚子,邹贝叫唤;“呜~疼!”

“肚子吗?爸爸揉揉,宝贝在车上,爸爸去给你买水。”邹丰急病乱投医,慌忙这就要下车,反正这会车还没坐满,应该要等一会才会开。

旁边也有声音响起;“你女儿是不是中暑了?”看那丫头全身无力,身上还直冒汗,模样到是跟中暑差不多。

邹丰没有理会,让女儿坐好就转身下车,刚到门边就听到女儿喊;“爸爸,我要吃冰糕。”嗓子好疼,如果有冰块按哪里该多好,邹贝心里除了冰糕没有其他。

邹丰身子顿了下,没答话,直接下车,满脸戾气的往小卖部走,要是刚才就给女儿买了这会也不至于孩子那么难受,都怪自己要给女儿改什么脾气,又不是一天两天的问题了,何必跟她争论。

邹丰买了两瓶矿泉水,手里也拿了两只白冰糕和一只冰棍,几分钟就到了车上,让女儿坐自己大腿上,邹丰把冰糕的纸壳剥掉,递到女儿嘴前;“宝贝,是不是这个?”

邹贝忙着一口叼住眼前冒着冷气的冰糕,眼睛一亮,有救了,冰凉的感觉瞬间直达心底,邹贝脚底板都酥麻了。接住邹丰手里救命的东西,邹贝一个劲的点头;“恩…是这个。”

“慢点,这里还有,不舒服就不要吃了。”邹丰松了口气;“宝贝,咱们以后不吃辣椒了好不好?”

邹贝看看满脸是汗的老爸,心底难受得紧,自己又给爸爸添堵了,点点头应承;“我以后不吃了。”这次的疼痛最严重,以前吃了只是觉得胃有点不舒服,最多也就是嘴巴肿一天,但是今天好像肚子都开始抽疼,为了少给老爸制造麻烦,邹贝还是愿意戒掉自己唯一的爱好。

“乖,肚子还疼不?”女儿总算是点头了,邹丰温和着说;“爸爸给宝贝揉下。”

座位上,邹丰慢悠悠的给女儿揉肚子,邹贝只管闭着眼睛享受,小嘴也没停歇,吧嗒着自己最好的白冰糕,炎热的天气也好似有了点缓和的意思,白花花的亮光忽明忽暗,为这对充满爱的父女支撑了心里半边温柔。

回程的路变得轻松而惬意,等到下了车,邹丰依然还是老规矩,背着女儿上山,只是看着多多少少会有一些怪异,邹贝今年已有十四,等到年过后就是十五岁,虽然身上都是骨头,可是个头也没少长,都是半大的姑娘,趴在邹丰背上让人看见定是免不了笑话的,毕竟现在不是小时候,也没有了小时候的小巧,虽然跟个洋娃娃一样,但那也是大的洋娃娃。

两只冰糕外带一根冰棍被邹贝吃了干干净净,总算是缓了劲过来,精神也好了很多,不免开始找老爸说话;“爸,龙涛今天问是去县城读初中还是继续在镇上,我现在都还没考虑好呢。”

“你想去那?”邹丰背着女儿爬坡,声音也不是很稳,又听到女儿提起那个在耳边响起无数次的龙涛,不免窝火;“这事爸爸也是看你的意思。”

“我不知道啊。”邹贝伤感。

“爸爸知道宝贝的意思,但是学习更重要。”女儿的舍不得自己看在眼里,但是成绩那么好,留在镇上不免太可惜了点,如果去县城的话,以后考重点高中的机会要大上很多。

“那爸爸的意思是叫我去县城?”邹贝觉得心里又不舒服了,难道爸爸不想自己留在镇上吗?

“一切以宝贝为中心。”邹丰是这样想的,如果有天孩子怪罪自己,恐怕自己没有那个能力承受。只是邹丰忘记了父女俩的路早已不能回头,把女儿送到外面那只是迅速推开邹贝捷径。

邹贝气节;“那好,我就去县城。”自然而然的不高兴,理所当然的意气用事。今天是有史以来父女俩闹别扭最多的一次,也是父女俩慢慢产生隔阂的开始。

第039章

邹丰听到女儿的语气心里一紧,今天一天女儿就和自己闹别扭好几次,是孩子真大了,还是自己老了?难道这样的宠溺也是错的?汗水打湿邹丰的视线,身子也紧绷的厉害,楼主女儿的手臂加紧力道,邹丰没忘记要安慰女儿;“宝贝不生气,爸爸说错了。”

邹贝脸喘息都有些紧张,脑袋伸到邹丰耳边轻声嘀咕;“爸爸,贝贝不是故意的。”邹贝看得出来老爸是心疼自己的,可是自己就是控制不住情绪,老是向老爸撒泼,这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邹贝也迅速的道歉。

“是爸爸不好,爸爸没能为贝贝想到更好的办法,贝贝生气也是正常的。”邹丰边说著边蹲下高大的身子把女儿放下来,想休息会再走,心口难受的厉害,邹丰面上有丝痛苦。

“爸爸,对不起。”邹贝站好後,认真的看著邹丰,心里忐忑不安,她不知道今天是怎麽了,为什麽会接二连三的跟老爸顶嘴。

邹丰笑著拍拍女儿的脸颊;“好了,没事,爸爸没生气。”邹丰坐到石头上,牵过邹贝让她坐自己大腿上,柔声问;“贝贝真的不想去县城吗?”山里凉快许多,大片的叶子遮住了强烈的太阳光,偶尔还会有点凉风刷过,让人懒惰了不少。

“恩~”邹贝点头;“去了县城星期天都不能回来,离家里好远。”

邹丰双手抱著女儿的细腰,下巴搁女儿肩头上,用低沈而魅惑的声音对著邹贝耳边说;“贝贝是不是舍不得爸爸?”说完用高挺的鼻子拱拱女儿可爱的耳朵。

“唔~”邹贝只觉得耳朵里一阵热气,瞬间软下整个身子,窝到邹丰怀里,头无助的向後仰起,娇声气喘的低语;“痒痒~”

“宝贝还没回答我呢?”邹丰继续使坏,吹著热气又对著女儿说一次。

“蛤~我不想离开爸爸。”邹贝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浑身都颤抖,忍不住敲打邹丰;“爸爸好坏,明知道贝贝怕痒,还这样~”

邹丰笑;“那样?爸爸什麽时候坏了?”说完邹丰就含住女儿红通通的耳朵,火热的舌头有上顺著往下在口腔里舔了一个遍。”邹丰觉得女儿身上的汗味都是香甜的。

“不~呜~~爸爸~”邹贝带著哭腔猛烈的摇头,一边求饶,一边往邹丰凑过来。那种能痒到心坎的感觉让人又急有恼。

邹丰舔舔女儿的耳垂,再由脸颊,鼻子,眼睛,额头,一路往上亲,白皙的小脸楞是被自己亲出红印才肯罢口。

看著满脸都散发著媚力的女儿,邹丰下身也在剧烈的跳动,紧紧喉咙,盯著轻嗑眼眸的邹贝,张嘴叼住了那个还在轻微颤抖的小嘴,细细品尝起来。

“唔~”邹贝刚想张口说话,一跳湿滑的舌头就拱了来,刷过了自己的上齶,舔到自己的舌根,舌头一遍一遍的轻挑自己的贝牙,邹贝觉得自己不能呼吸了。

“呜~~蛤~”邹贝呼呼的喘著娇气,满脸涨红;“爸爸,还让不让我呼吸了?”胸口缺氧的邹贝说话上气不接下气。

“谁叫宝贝那麽甜?”邹丰把女儿的腰胯往自己滚烫的地方狠狠按下去,粗声道;“宝贝感觉到这里没有?它想你了~”

邹贝窘迫的扭扭屁股,想远离那个让自己羞涩的地方,不料听到头顶响起闷哼声;“宝贝,你想让爸爸在这里吃了你吗?”邹丰觉得身体要爆炸了,30好几的男人正是如虎似狼,每个星期就只有女儿回来才能解脱的欲望,这会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四下看了一眼,邹丰无助的皱眉。

“爸爸说什麽呢?”听到老板那麽说,邹贝觉得心里痒得更难受,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麽,不由自主的又扭了一下。

“看来咱家宝贝是想了。”女儿的身体早已被自己开发得比谁都敏感,轻轻触碰一下就会弹跳,邹丰摸上女儿胸前的小肉包,带著茧子的手掌打著圆圈摩擦细小的顶端。

“啊~”邹贝尖叫;“好痒~爸爸不要~~”

女儿的欲拒还迎使邹丰更加疯狂,搂著邹贝的手也顺著裤腰往下体摸去,上面的大手也没停歇,用手指轻点已经微翘的乳尖,小奶头顿时挺立,邹丰含住女儿尖叫的小嘴,一边吸允,一边呢喃;“宝贝,舒服吗?那里还需要爸爸抚慰?”虽然自己不能发泄,可是帮帮女儿也是没问题的。

邹贝浑人软成一片,过烈的刺激迫使脑子一片模糊,刚要张开嘴就被男人封上,想要呻吟也没有机会,只能用鼻子‘呜呜呜’的宣泄过多的情感。

邹丰看著女儿已经被拉到情欲中来,加紧了手上动作,裤子的大手轻轻挑开邹贝的小内裤,伸长一根粗糙的手指直接哢到穴缝里温柔的刮动,偶尔碰碰前端凸起的小阴核,忽然有撤开,反反复复的来回,邹丰能感觉到手指沾满了女儿的爱液。

“爸~好痒~~不要~贝贝好难受~~”下体的舒适让邹贝脸红心跳,无助的希望那个使坏的手指能给予更多,一逮到有说话的机会,邹贝忙著求助;“爸爸~爸爸~还要~我还要~~”

忍著吞下女儿的欲望,邹丰顺著女儿发出的邀请,手指浅浅的往缝口里钻去,按著揉捏阴核的手指也换上了大麽指,洞口里自己一次都没进去过,也从未插进异物过一次,邹丰平时也只是舔舔,最多就是舌尖往里面顶顶,今天首次用手指感觉,邹丰只有一个念头,太小了,连手指的三分之一都进不去,指尖被嫩肉狠狠的吸附住,暖暖的感觉让邹丰临近崩溃边缘,揉搓乳尖的手里也渐渐加重,再次张嘴含著女儿的耳朵舔舐,充满血丝的双眼盯著女儿半边脸颊,邹丰低吼;“宝贝,爸爸好想插进去,爸爸恐怕等不及了。”

“啊~~爸爸救命~~”拼命的扭著被异物插进去的下体,邹贝又疼又麻,双手紧紧的攀附住邹丰的脖子,邹贝感觉自己又要昏死过去了,全身的感官都在男人抽动的手指上,小屁股跟随著手指也慢慢的摇晃起来;“爸爸救我~~爸爸~~快救救贝贝~~呜呜呜~~”

邹丰知道女儿的高潮迫在眉睫,狠狠的按住小阴帝原地打圈,手指有了粘液的湿滑进出的速度更是突飞猛进,包裹著自己的手指的嫩肉越收越紧,十几下的抽动过後,邹贝止不住的痉挛,身板直挺挺的往上拱起;“啊~~~”蓦然收声,深山野林里都是女儿高潮叫喊出来的回音,邹丰吓个半死,连忙堵住这个发音来源地,狠狠啃咬上去。

第040章

邹丰忍著下身的胀痛感一路憋回院门,连邹贝都没放下来直接给背了上楼去,把女儿甩到床上,几下除掉衣服利索的爬了上去。

“爸爸~”邹贝羞得脸颊滚烫,连叫著邹丰都带著娇喘。

邹丰一手托起女儿的下巴,张嘴就啃了过去,细细的亲吻起来,邹贝微微张著小嘴任由邹丰轻舔,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著父女俩的嘴角滑落,有粗变细,最後慢慢断开。

双手环住老爸的脖子,邹贝整个身子忽然抽搐了下,邹丰捧著女儿的小脸低声问;“宝贝怎麽了?是不是弄疼你了?”邹丰说完喘著粗气,轻舔女儿的脸颊。

邹贝摇摇头,自动亲上邹丰的嘴巴,学著平时邹丰的样子伸出细细的舌尖舔著邹丰的嘴唇,小舌头伶俐的窜进邹丰口腔里,忽卷忽扫的刷过邹丰的牙齿,邹丰心尖都在颤动,逮著小舌头死死的吸允,直到邹贝舌根发疼,不满的咕哝才念念不舍的放开。

手掌慢慢伸进邹贝的衣服里,邹丰从後背开始慢慢抚摸,引导性的让女儿把衣袖里的手臂退了出来,不急不慢的剥掉女儿身上唯一的t恤。

把退下来的t恤扔到一边,看著女儿洁白光滑的身子,邹丰叹出一口气;苍天,谢谢你把她赐予给我。搂过女儿的身板,狠狠的压到自己滚烫的皮肤,满足感从嘴角泄出;“蛤~”

邹贝感觉老爸胸口太过灼人,扭扭身子,两手环抱著胸口亭亭玉立的小肉团,羞涩的娇吟;“爸爸~”窗口的亮光让邹丰清晰的看到女儿胸前的乳尖成淡粉色。

再次抬起女儿的下巴,亲上这个娇羞的女儿,稍稍用力,女儿软腻的身子跟著就躺了下去,安慰性的哄著;“宝贝,给爸爸看,爸爸很喜欢宝贝的小乳尖。”邹丰边亲女儿的白皙的娇弱的脖子,另外一只手轻轻推来女儿捂著胸口的小手。

等到女儿慢慢的放松下来,邹丰用把女儿的两只小手直接给压倒头顶,胸口完全舒展在自己眼里,邹丰吞吞唾液,更低的垂下身躯亲著女儿红扑扑的脸颊,慢慢的移动,舔了一口女儿呼吸的小嘴,往上移动,火热的舌头刷过邹贝可爱的鼻尖,最後印在额头上。顺著散乱的黑发邹丰一路又亲了下来,来到精致的耳朵边上,呵著热气低沈喘息;“宝贝~”

“蛤~痒”邹贝躲著邹丰湿滑的舌头,轻声呼叫;“爸爸~不要~”

邹丰也有点克制不住了,从山脚憋到家里,身体各个细胞都在叫嚣,自己真有点把持不住了,得先让身下的人儿舒服一回再说,邹丰想著间便放过女儿敏感的耳朵,往下亲著走,舌头抵制到淡粉色的乳尖上,这里是邹丰不愿错过这个部位,长长的伸出舌头,舌尖用力的往上翘起,一波一弹的挑逗这个爱不释手的地方,直到前段的肉粒凸凸顶出来,邹丰才换到另外一边,重复著刚才的东西,舌尖用上的力气也越来越有劲,速度一次比一次快。

“啊呜~~”扭著躲开爸爸那个调皮的舌头,手被爸爸的大手狠狠的压在头顶,邹贝有种无助感,这样身子更加敏感,忽然感觉下体有什麽东西滑出来,邹贝加紧了双腿。

听著女儿的呻吟,邹丰上下摇动著下巴,用短胡渣刺激女儿胸前的乳肉,每扎一下,小肉团跟著晃动一下,直到小巧的乳尖被自己刺激得有些红肿,邹丰才慢慢往下移动,舌头扫过可爱的肚脐,邹丰动手胯下女儿的裤子扔到边上,把女儿加紧的双腿分开些,又慢悠悠的从旁边滑到大腿内侧,感觉到这样不是很方便,邹丰捏著女儿的手也放了开来,拖著邹贝的臀部,稍微往上抬起,送到自己的嘴边,舌头一上一下舔舐著邹贝打颤的腿根,舔到细嫩之处邹丰狠狠的含上一口,最後又‘啵’的一声放开。

邹贝想抓邹丰的脑袋,可是没有那麽长的手,只有曲卷起抖动的双腿,反手回去揪著枕头,嘴里‘依依啊啊’的乱叫,小脑袋跟著一波一波的热流左右摇摆。

邹丰好似舔上了瘾,女儿身上虽有汗水,但是也有淡淡的香甜味,轻轻的把女儿的腿捋直,慢慢的让女儿转了个生,四肢大开的爬在床上,邹贝还是第一次这个样子,紧张的询问;“爸爸~”

知道女儿紧张,邹丰双手撑在她身子的两侧,爬下去舔著女儿的後背,用低沈而磁性的嗓音安抚女儿;“宝贝交给爸爸,爸爸不会让宝贝疼的。”何况邹丰现在还不打算把女儿吃到底,女儿太小了,得再等等…

顺著女儿放松下来的脊椎这边舔舐上去,那天闻著汗香味一路亲吻下来,停留在邹贝的屁股蛋子处,邹丰眼里都快滴血,从打开的腿缝下穿过手掌,邹丰用指尖揉上女儿的充血的阴核,微微使力,向上抬起,低下头舌头在柔软的臀瓣上舔著,慢慢转到屁股缝隙里。舌尖若有如无的刷过那个最让人羞耻的地方,邹丰狠狠的吸口气,用坚挺的鼻子埋了进去。

邹贝瞬间身板弹了起来,一个尖叫;“啊……爸爸不要,那里不要……”双重的刺激让邹贝哭著叫喊,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因为感觉太过猛烈而击的,眼泪夺眶而出。

赶紧把女儿翻过来,邹丰安慰著;“不怕,宝贝,爸爸不碰那里了。”亲著女儿兔子似的眼睛,邹丰一边安慰吓坏的女儿,一边亲吻女儿颤抖的身子,等著女儿的情绪稍微稳定下来,邹丰的唇舌才顺著小肚子往下移去。

还好下体的小穴口邹丰次次都在轻吻,否则这会邹贝有该要兔子跳了,慢慢的来到桃园地,邹丰盯著水汪汪一片的阴户,感觉自己脸呼吸的鼻孔都是一团火,伸出舌尖细细的舔舐小巧的洞口,“爸爸~~啊~不要~~”邹贝今天已经体会一次野外高潮了,身子还没缓过劲这会有受到唇舌的眷顾,邹贝只觉得自己又要丢掉半条命。

“宝贝,相信爸爸,爸爸会让宝贝舒服的。”邹贝一边咕哝,一边空出一只手揉捏著邹贝乳尖。闻著女儿香甜的下体,属於处子的幽香越来越清晰,冲击著自己的大脑。邹丰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有办法温柔下去了,心里的魔兽又在阵阵逃脱自己控制的范围。

再也受不了这样的诱惑,邹丰猛的含住两片细小的阴唇,舌头用力的挤进嫩红的穴缝中疯狂的上下舔弄,一边吞咽这女儿香甜的黏液,一边用高挺的鼻尖骚刮这女儿充血的阴帝,更没忘记把自己粗大的肉棒贴上女儿的脚背上摩擦。

“不要了~爸爸~贝贝不要了~~”这一次的的抚爱比任何一次都刺激,邹丰瞪著只有一条能动的小腿,想摆脱邹丰那过分用力的舌头,身子跟著就歪向一侧。

听著女儿的求饶声,邹丰吞咽的爱液的速度也越来越开,好像怎麽都吸不干一样,从屁股下面抽出手掌,邹丰用食指轻轻在小穴的门口打了个转,慢慢的往里插进去,嫩滑的贝肉紧紧攀附住邹丰粗糙的手指,嘴唇离开穴口转而吸允邹贝的阴帝,含在嘴里反复疼惜,手指也一浅一深的来回抽动。邹贝的惨叫声越来越来急,邹丰不予理会,知道女儿是舒服的,自顾自的忙活著嘴里的东西。

正当邹丰!的‘咻咻’有声时,邹贝纤细的脚趾头突然猛的向前蜷起,整个身子都蹦的死劲,紧接著有极度想後展开,脖子也拼命的向後仰去,本来拽著著枕头的手眼想往邹丰脑袋那里推,可是手短了一些,急的又吼又叫;“爸爸走开~啊~走开~有东西~东西出来了~呜啊~~”话刚吼完,一股腥味夹著爱液的香甜打到邹丰稍稍离开的嘴角。

邹丰抬头看著女儿已经直接晕过去,摸摸嘴角女儿喷出的东西拿到眼前一看,脑门一阵跳动,满是汗水刚毅的脸上跟变色版一样,喜,怒,哀,乐,一一闪过。

第041章

邹丰脸上一一划过怪异的表情,嘴角抽搐的厉害,低头瞧瞧身下精神倍儿好的兄弟,拍拍铁棍似的‘老二’,半是苦涩,半是欣慰道;兄弟,辛苦了,咱们离改革也不远了,先就忍一时吧。

套上裤衩,邹丰扯了一些纸垫在女儿屁股下面,赤裸著膀子下楼给女儿烧水擦擦身子,胯下的兄弟好像是能听懂邹丰的话似的,半刻就疲软了下去,以同样的心等待著自己的改革开放。

掺上一大锅子水,邹丰走路都是垫著脚跟的,有著神情飘摇的感觉,有女初成长是这个意思吧?好像很幸福呢?盼来盼去,女儿总算长大成人,大夏天的坐在火炉边上邹丰也不觉得热,一个劲的抿著嘴闷笑,而後有想到什麽黑黝黝的脸颊又变成了扭曲的模样。

锅里的水已经沸腾,男人还一个劲的往炉子递柴火,细长的双眼也是缥缈无定,忽然感觉手臂一疼,瞬间跳起来的某人呲著牙赶紧揉揉,看著锅里的水已经煮开沸出来了,拍拍额头,懊恼,果然不能冲动,这会报应立马就来了。

几下退出炉子里烧的旺盛的木柴,在门口边拿了个大木盆,再三的烫洗过後,调试了几次水温,邹丰端著满满一盆水上楼,亏得人高马大,那麽大一盆水也没费多大的劲。

在柜子里拿了条新新的毛巾扔到盆里,跨步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看著女儿红扑扑的娇颜,邹丰这会心里能甜死人,好像满满的爱都要溢出来似的。大麽指沿著邹贝的细小的叶眉形状划动,邹丰再次勾起了嘴角;“贝贝…醒醒…”邹丰不好意思的咳嗽一下,刚才那声音好像不大对劲。

再来一次……

“宝…”声音嘎然又止住,邹丰难得脸上会出现红晕,出现红晕不打紧,就那麽黑的皮肤都能看得出来,那证明这不是一点的红晕,那是尴尬过後留下的痕迹。

男人紧紧喉咙,直接把床上的人拖了起来,掰开女儿紧闭著的双眼,幼稚的说;“爸爸也想睡,但是贝贝得先起来洗澡,等会爸爸陪著你睡个够。”

邹贝恼怒;“爸!”嗓子有点嘶哑,跟那破竹的声音有丝相像。

“哎哟,宝贝别生气啊,爸爸有事要跟贝贝说。”某人脸上涨得通红,虽然自己跟女儿关系也不差这点东西,但是要一个大老爷们说这样的话,邹丰真有点不好开口。

邹贝靠坐在老爸怀里继续耸拉著眼皮,实在是太累了,爸爸平时都不会叫自己起床的,今天怎麽搞得嘛?迷糊中的邹贝生气,每次都是这样,开始会舒服可到了後面就难受,浑身又酸又疼,半点力都使不上。

还在窘迫的某人低头看著又昏睡过去的女儿,照著小脸就轻拍了上去;“贝贝…爸爸真有事…”邹丰也知道她累,可是要不说清楚,就女儿的睡姿…邹丰首次望天…‘其实就是望了眼屋顶’

“爸,你能一次说完不?”邹贝闭著眼睛嘀咕,任谁被这麽折腾会不困?任谁被这麽叫唤能不醒?邹贝嘀咕嘀咕著感觉有什麽东西从下体流了出来,小肚子也是狠抽了下;“啊!”邹贝夹紧赤裸的双腿,尖叫。

“贝贝没事,”邹丰安慰著慌张的女儿。

邹贝满脸通红,还以为就是平时的事,张嘴埋怨;“爸,你没给我洗吗?”

“喏,爸爸不是来喊贝贝洗澡吗?”邹丰指指木盆硬著头皮说;“贝贝现在是大人了。”声调各种不稳。

“我本来就是大人了。”邹贝立马就给顶了回去;“是爸爸当我还是孩子。”

“爸爸不是那个意思。”邹丰解释。

“那是什麽?”

邹丰脸红;“贝贝,你们上课老师没教?”邹丰摸摸鼻尖;“就是女孩子的事。”

“爸,你怎麽了?”邹贝看著老爸怒吼;“不能一次说完吗?”真的好困啊,全身都没力气,太阳刚刚下山,好不容易退散了些许热气,这正是睡觉的好时候。

邹丰根本就不在意女儿的怒吼,压低嗓子说;“贝贝现在长大了,身上…身上来红了,以後每个月都会有,刚才你昏过去了,爸爸下楼是去给你烧水了,家里没有东西,只有纸,我只是…爸爸是想和你说,睡觉不要再像以前那样乱蹭。”一口气说完,邹丰呼出一口气,脸皮烧得厉害,虽然有点语无伦次,但是好歹也说出口。

邹贝呆若,屁股咧了咧,斜眼看了下刚才屁股坐著地方,老爸短裤上刺目的红让邹贝整个身子都烧了起来,耳根子火辣辣的烧,迅速的把脑袋埋下去,邹贝脸颊也快滴血,这种事自己也是模糊知道点,现在弄成这样,邹贝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会一大一小的俩人心理活动可是两个大的差距,虽然同是窘迫。

邹丰心里是幸福的,翻腾的欲望是迫切的,眼神里是宠溺的,邹贝是娇羞的,就算是自己爸爸,就算有了这些亲密的接触,但是在邹贝的定义里,爸爸既然选择对自己做这种事,那麽也不会错到那里去。所以邹贝始终不知道有些事不是像路程一样,随时都是可以往返的。这样丢人的事情,邹贝多多少少还是会无措。

邹丰知道女儿不好意思,但是自己何尝不是,刚才女儿尖叫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这些羞人的镜头,光著屁股坐到自己的腿上,少女的证据滚烫的打在自己单薄的裤子,到这会邹丰觉得大腿处都还是灼热的。

父女俩在沈默中度过了10分锺……

末了还是邹丰抱起女儿,无声的拿起盆里的毛巾,轻拭满身布满吻痕的女儿,动作之柔和,眼神之温暖。

第042章

“贝贝睡会,爸爸下楼给你煮饭。”扯过被单搭女儿肚子上,邹丰坐床沿边看着满脸通红的女儿安慰道;“贝贝不用这么羞,这都是正常的。”

“唔…”点点头,邹贝觉得肚子有点抽疼,看着老爸茫然的问;“只能这样睡着吗?”

“暂时就这样。”邹丰摸摸女儿;“爸爸煮饭去,宝贝先睡会。”

“好吧,爸爸快点。”缚手缚脚的感觉邹贝觉得很不舒服,老是有东西流出来。

“恩,睡会吧。”让女儿闭上眼睛,邹丰很是大大的松了口气,总算把这事给弄清楚,孩子毕竟也那么大了,有些东西还是懂得比较快,等到孩子没再说话,邹丰才起身下楼。

邹贝看老爸下楼了,蓦然睁开眼皮,瞳孔一片清明,颤颤抖抖的摸到腿间,只觉得黏糊一片,是这个东西吗?看着指尖都是腥红的血迹,邹贝又恼又怒;有了这个就真成了大人?把指尖的东西胡乱擦拭到被单上,满心都是焦躁,就这么长大了,爸爸还会像以前那样疼爱自己吗?

好不容喂饱女儿,邹丰端着手里的碗问邹贝;“贝贝怎么了?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从刚才端饭上来,看她就一副无精神的模样,邹丰也没搞清楚是什么状况。

“没事。”邹贝一副烦躁的表情又躺了回去。瞄了眼邹丰;“爸,你还会不会疼我?”

邹丰摇头无奈,搁放下手里的东西宠溺的说;“宝贝的脑袋一天都在想什么?”自己怎么会不疼她?我还有谁可以疼?还有谁可以爱?

“我长大了啊。”邹贝理所当然的回答;“不是孩子长大了都会脱离父母嘛?”

床沿上的男人立马抱起她;“贝贝想脱离爸爸?”邹丰一惊,女儿什么时候有这种想法了?是学校老师这样教的?

“不是我,是爸爸。”

“爸爸什么时候说的?”邹丰反复想着以前说过的话,这样的事自己可从没提起过的。

“老师都这么教的。”

“………”果然。

小脸立马垮了下去,爸爸果然是这么打算的,挣扎着往床上躺去,邹贝现在不想这个人抱着自己,反正总有天他也不会这样的,总有天会抱别人,邹贝越蹭越凶,似有我不要你抱,我不喜欢你了,你抱着我很不舒服的样子,满脸的嫌弃。

“宝贝爸爸没这个意思,真的没有,别乱动。”邹丰赶忙抱紧扑腾的女儿。

“抱别人去吧,我不需要。”继续往前拱,邹贝楞是听不进去老爸的话。

邹丰摇头;“宝贝,那是你们老师教的,可爸爸没这样说。”

动作顿时止住,邹贝转回来看他;“真的?”

邹丰点点头;“爸爸什么时候说过了?”邹丰不答反问;“为什么又自以为的认为爸爸也会这样做??”

“那别人家不都是这样吗?”邹贝扯开笑脸;“意思是爸爸不会这样?”

“当然,爸爸永远都只‘抱’贝贝,除非哪天宝贝不愿意要爸爸抱。”话里的含义恐怕只有自己能懂,邹丰也不多解释那个意思,搬回女儿的身子;“宝贝不准乱想,爸爸没有亲口说的话一切都不可以胡思乱想。”

窝回老爸怀里,邹贝臭得扭曲的苦脸总算回归原位,忍不住就扯开嘴角;“爸爸这可都是你说的啊,只要贝贝愿意,随时都可以让爸爸抱的。”

“是,爸爸说的,爸爸永远只抱贝贝,爸爸永远也不会不要贝贝。”邹丰坚定的说。

“恩,爸爸最好了。”总算是能安心了,邹贝想睡觉。

揉揉女儿的脑袋,邹丰笑着说“乖,贝贝在家睡觉,爸爸去镇上买点东西。”再不赶快去,等会回来怕是没车了。

“哦。”邹贝无聊;“我一个人在家吗?”

“爸爸很快就回来,睡一觉起来爸爸肯定在家。”邹丰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何况现在还是特殊状况,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当初自己早就该想到这些问题的,也不会像今天这般冲忙。

一个人在家睡和爸爸在家睡那是云泥之别,邹贝耸拉着脸;“好吧,爸爸你得快点啊。”

“行了,睡吧,别乱想了啊。”邹丰应承,也没忘记提醒女儿那丰富的小脑袋。

邹丰走的时候又从新给女儿换了屁股下垫的纸,还要嘱咐她不能乱动,免得到时候自己更羞人,说着这样的话父女俩都觉得窘迫,看着女儿发红的脸蛋,邹丰更是一个脸颊烧得滚烫,眼睛红得跟灯丝一样,那个镜头太醒目,也太过刺激,更多的……却是期待。

第034章

老板瞪大眼睛,满眼都是不可置信,那个男人不像是有怪癖之人啊,可是为什么拿在手里的东西一样比一样让人惊奇,喏;小内衣?白色的?小短裤?白色的?卫生巾?这是要把超市搬回家吗?每种牌子各拿5包?老板再看看男人,倒是镇定得很,难道是给媳妇买的?可也不大像,就这些东西恐怕媳妇还不好意思要老公买呢。

“麻烦多少钱。”

“哦,稍等。”40来岁的女人手里一边忙着装东西,一边忙着算钱,嘴角都笑歪了,今天都这会了还卖出那么多,高兴啊,回家要犒劳犒劳那个老不死的,然后再好好教训他一顿,看看这男人,啊,多好,连这样的东西都给老婆买,得让他学着点。

“一共是268。”把装好的袋子推到边上,老爸笑嘻嘻的说;“怎么一次买那么多?”

“恩。”男人摸出口袋里的钱,也不多搭话,直接递给老板。

看他也不怎么说话,赶紧找了零钱给他;“欢迎下次常来。”老板说这一贯常用的话。

好看是好看,不过这人话也太少了,长得还那么壮,一个脸都没什么表情,算了,还是自家的好,就这样的脾气恐怕一天都过不下去,收回往男人身上看的眼光,老板得瑟得瑟的数着钞票,俨然就是个守财奴。

总算买完全了,从超市出来的男人大大的呼出一口,耳根子烧的火辣辣的,脑子也有点嗡嗡作响,一大老爷们楞是给弄得不知所措了,还好自己算是镇定,否则还不晓得要闹出什么笑话。

邹丰提着两个大口袋,急急忙忙的往车站走,浑身都是散发出我很急,我很忙,离我远点,否则后果自负的模样,步子也越跨越大,尾后都有点小跑上了,邹丰急啊,要是贝贝醒过来没有看到自己在家肯定会怕的,女儿撒起泼来不闹腾个够是不停歇的,何况还得快点把东西拿回去给孩子换上,邹丰想着就看了眼手里的东西,脸颊又是一顿滚烫。

在家里无聊透顶的邹贝同学上下乱翻着无聊的电视频道,没有一个节目是自己喜欢的,看看窗口外边,老爸怎么还不回来,太阳早已经下山了,山间些许的凉风缓缓吹来,天边也有黑夜笼罩过来的气势,邹贝猛的把遥控器一扔,扯过被单捂透顶生闷气,果然长大了就是不好,连跟着老爸上哪里去都不方便,老爸也是,也放心把我一个人留在家,可恶…

终于在天黑之前,邹丰气喘如牛的到了家门口,汗水都没来得及擦提着东西就上楼,听到有电视机的声音,心里也是‘咯噔’一跳。看来女儿是早就醒了。

“爸,是不是回来了?”邹贝听到有脚步声,问一声过后接着就是埋怨;“怎么那么久?”

邹丰拐过床尾,看着满脸不高兴的女儿,解释道;“宝贝爸爸不是故意的,只是车上人太多,老是走走停停,所以晚了点,是不是很无聊?有没有饿?”

邹贝摇摇头;“不饿。”抬头看着急慌慌的邹丰,又说;“爸,一个人在家好无聊啊。”

“下次不会了。”邹丰坐到床边上去,把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宝贝知道怎么用吗?”

看着老爸手里拿的东西,邹贝点点头,这东西不就那么样嘛,怎么就不会用了?把东西结果来,邹贝看着他;“爸,我想洗洗。”

“恩,等等,我下楼热水去。”邹丰说着拿出内衣;“这个也是给贝贝买的,等会别忘记了。”

“知道啦。”不怪邹贝发火,是女人那几天总会毛燥,老爸还一个劲的啰嗦,邹贝本来就窘迫,又赶上老爸把自己一个敌人丢家里,又羞又委屈的邹贝语气自然没那么好咯。

“好把。”知道女儿不高兴,邹丰也只能等会哄了,先给她热好水洗个澡,再把晚饭弄好说吧,哎,儿大不由娘,女大不由爹,真是不假。

邹丰起身下楼,看来女儿又有得闹腾了,哎。

第044章

邹贝在楼上折腾小内裤,折腾面包样的卫生巾,简直就是咬牙切齿,这个东西就垫到屁股下面吗?那么厚……还有这个小内衣,爸爸怎么买的都是白色,还几套几套的,把叫内衣套进身板里,邹贝低头看看,好怪异啊,要不给爸爸看看?

邹贝噼噼啪啪跑下楼,看老爸在炒菜,走过去拉着邹丰的手腕;“爸爸,这个是这样么?”

忙着弄饭给孩子吃的邹丰吓了一跳,听到女儿的声音立马看过来;“赫…宝贝你在做什么?!”邹丰脸皮豁的一下子烧了起来,邹贝就穿个内裤和内衣小楼,白皙的身板整个都露了出来,纯白色的内衣紧紧包裹着三角地,干干净净的小脸因为洗澡的红晕好似不沾人间烟火的小仙子,有着刚刚长出花骨朵含苞待放。

“不好看吗?还是穿错了?”邹贝有点扭捏,老爸那是什么表情?

“上楼去,就这样下楼像什么样子。”邹丰沉声道;“快点,饭好了爸爸喊你。”

“哦。”邹贝放下拽着邹丰的手腕,牵着上半身的小内衣,扭着细腰上楼去。

看女儿上楼去,邹丰继续翻动着铁锅里的菜,汗水顺着脸颊就往下低,脸臭得跟谁借他米还了糠似的,虽说这里是单家小院子,没有除开自己的半个人物,但是邹丰感觉大白天的,女儿光溜溜的跑下楼像什么样子,心里也有个角落微微发酸,邹丰不想除了自己以为的任何事物看到女儿的美好。

邹贝生气的跑上楼,气呼呼的坐到床上,想着老爸的脸色也忒难看了,电视也不开,自己一个小脑袋就想东想西,老爸还说大了不会不疼自己,都是骗子,今天立马就露出原型了,邹贝水灵的黑瞳,眼泪噼里啪啦直往下滴,委委屈屈的无声哭诉。

“宝贝下来吃饭。”邹丰在楼梯口喊女儿,手里还拿着碗筷,没有上楼去。

邹贝更是窝火,老爸居然没有上楼来,那次不是抱着自己下楼去,甚至有时都把饭给自己端上来,越想越委屈,邹贝身子颤抖不停,哭得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邹贝?!”邹丰更是忙得脚不落地,看着天已经全黑了,为了忙着女儿的事,家里牲口愣是一样没喂,还是早上把猪的食物倒了进去,鸡窝也没打开,院子里到处都是从外边放野的鸡群,扑腾着找地方安歇。想着今天的猪食起码要等到晚上10点看能不能弄好,这会女儿有闹得是那样?

无奈邹丰还是放下手里的东西上楼看看那个小气的女儿;“贝贝,爸爸叫你怎么不应声?”邹丰走过去问坐在床边耸拉着脑袋的女儿。

“怎么了?”邹丰看女儿肩膀一抖一抖的,走过去蹲下来问;“那里不舒服了?”

“没有…”弄弄的哭腔从鼻子里发出,邹贝更是委屈。”

“没有哭什么?”邹贝擦擦女儿脸颊上的眼泪;“又闹腾什么呢?”

邹贝把哭花的小脸转到一边,不看老爸;“反正爸爸也不喜欢我。”

“哎,邹贝,爸爸很忙,今天连着去了两趟镇上,家里好多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好,你能不能给爸爸省点心?爸爸何时有说不喜欢你了?现在是越大越爱乱想了?”邹丰叹息着把她抱到怀里;“你看现在天都晚了,贝贝也饿了吧?家里的猪和鸡全都还是早上才喂过,你听听…”邹丰停顿一下;“有没有听到叫唤声?猪圈都快垮了。”

邹贝蔑着嘴角,小手敲了下邹丰后肩膀;“爸爸把我跟猪做比较呢?”说完噗嗤一声笑出来;“爸爸才是猪,最坏的猪。”

“那爸爸是猪,贝贝就是小猪。”邹丰抱着女儿往楼下走;“你看看你,又哭又笑,不嫌闹笑话啊?”

“家里就我跟爸爸,谁会笑?”邹贝抱着老爸脖子威胁;“爸爸你敢笑我,贝贝哭死给你看。”

“是是是…”邹丰一点笑着点头,一点满嘴答应;“爸爸可没那么大的胆子,敢笑咱家水做的女儿。”

“哈哈哈…”邹贝笑着人都歪倒一边;“这还差不多。”

邹丰把女儿放到高板凳上坐好,揪揪邹贝脸蛋;“喝汤还是先吃饭?”

“吃饭。”

“恩,那先坐好,爸爸去把饭端过来。”

邹贝摇晃着脑袋看老爸往灶屋走去,小脸都笑烂了,吐吐红润的舌头,坐着稀奇古怪的表情,等着老爸给自己盛饭,高兴地眼睛都弯成一条缝。

邹丰端着饭过来看他女儿笑成那副模样,调笑道;“偷糖吃了?笑得那么傻?”

“切,爸爸不懂。”邹贝接过爸爸手里的饭,移到桌子上;“再说,爸爸不是不给我吃糖嘛。”

“哟,小家伙这会是怪爸爸了?”邹丰笑着问她;“邹贝你是我女儿吗?”这孩子咋那么不讲理呢?

邹贝蓦然抬起脸,吓了个半死;“爸爸你说什么呢?我不是,谁是啊?”臭爸爸,又乱说话。

邹丰把碗放到她面前,满是不懂的说;“那我女儿怎么那么讲理呢?”

“谁不讲理?!谁不讲理?!”邹贝一个扑腾,跳到邹丰怀里,掐着他脖子;“爸爸你再说,你再说。”

“哎哟…哎哟…是爸爸不讲理,爸爸错了,以后再也不说了。”邹丰接住女儿,一个劲的笑着道歉,灿烂的笑容笑得可谓是直达心底;“有宝贝的日子真好哇。”

邹贝看老爸道了歉还在笑,又听到老爸感慨,忙着讨好;“有爸爸的日子才好呢。”

“鬼精灵,下来吃饭。”邹丰看着脸皮不要的女儿,宠溺的拍拍她屁股;“宝贝不饿爸爸可是饿了啊,要不爸爸自己先吃。”

听老爸一说,邹贝也规规矩矩坐凳子上;“不要,我也吃饭。”

第045章

“宝贝先上楼睡,爸爸还要等一会。”邹丰洗著锅里的碗,对著站在旁边的门神说。

“不要,我等爸爸一起。”邹贝立正的身体没有半点晃动,说什麽也不自己先上楼,一天都躺在床上,又没什麽电视好看,才不要呢。

“那你要愿意当门神就继续啊。”不看那个头,邹丰还以为女儿只有几岁,这个倔脾气自己也没辙,要说给她改吧,邹丰真怕她把屋顶给掀了。

“我才不门神。”邹贝红著脸反驳;“我是在等爸爸一起。”

“行啊,门神。”邹丰把锅里的水舀出来,从新掺水,重复刚才的动作;“我看你能站多久。”

“哼!”邹贝可不管那麽多,直勾勾的盯著老爸手里的东西,鼻子里哼哼个不停,邹丰只觉得吵啊,那开合的小嘴半点都不停顿片刻。

“别哼哼了,去把小锅里的水弄起来自己洗脸。”看了眼调皮的女儿,邹丰无奈的笑;“不帮忙就算了,把自己收拾好总没问题吧?”

“爸,你当我三岁小孩呢。”邹贝转身去拿洗脸盆,嘴里嘀咕;“平时也是爸爸你自己愿意的啊,”

邹丰一字不落的听到耳朵,眉毛轻挑,恩,看来以後不能那麽惯著她了,这会还埋怨上自己不给她自己动手了,利索的端起碗放到碗柜里,邹丰擦擦手走到女儿边上去。

“给我,别烫著了。”邹丰抢过女儿手里的瓢,自顾自的舀水,然後试水温。

邹贝歪著脸笑;“爸你不是说要我自己来嘛?”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高大的身体顿了下,邹丰脸上红光闪闪;“不气我,贝贝是不舒服的,对吧?”臭丫头,为她好还跟自己杠上了,没大没小。

“哎哟,我没啊,爸爸生气啦?”癞皮狗似的趴到男人背後,小脸卖到邹丰後腰闷笑,爸爸好可爱啊,随便说说就脸红呢。

“笑吧,等会自己上楼。”邹丰拖著後面的女儿来到洗脸架边,放下脸盆,洗洗帕子,让里面的热气都散开再转过身来;“把脸抬起来,也不怕憋过去了。”

“恩。”邹丰笑得那叫可欢实,白皙小脸直直的往上抬起。

邹丰也不恼,一只手抬起女儿的下巴,蔑著嘴角;“你还能在幼稚点不?”

“不能。”邹贝闷在洗脸帕里咕哝;“爸爸你能换句话不?”学著邹丰的口气叹息。

邹丰笑著的嘴角一阵抽搐,瞬间词穷,闷著脸给女儿把脸洗了,依著顺序擦著她纤长的手指,中间楞是不说一句话,邹贝看老爸脸都黑下来一半,更加猖狂的大笑;“哈哈哈…爸爸好小气哟,都生气了呢?要不要贝贝哄哄啊?”

“邹贝,你皮子紧了吧?”邹丰瞪了眼女儿;“越大越不懂事了。”

“嗷…那我上去了。”邹贝一溜烟跑掉,留下後头等著她的老爸,也不管那麽多,自顾自的上楼,邹贝边跑边笑,看来以後得多逗逗老爸,脸红著的老爸很是可爱呢。

“臭丫头。”邹丰闷闷嘀咕一句,然後自己洗脸,再擦擦背後的的汗水,这天晚上都没那麽热,随便洗洗脚,关上楼下的等,跟著就上楼准备休息。

邹贝惬意的靠著枕头翻看电视,看到老爸上来,笑嘻嘻的说;“爸爸你睡里面,我要看电视。”说著霸占著床沿,就怕地方给老爸抢了。

邹丰扶额,调侃道;“宝贝你至於吗?爸爸是饿狼吗?”瞧那模样,生怕自己把她抱起来给甩了进去。

“不管,不管,爸爸你进去先。”邹贝扒著床沿不放手,两条修长的小腿开始扑腾,左晃晃右摇摇的;“快点爸爸,我要看电视的,现在是广告。”

“邹贝下次你就自己睡吧。”邹丰气得脱了衣服翻身到床里面,躺下去就闭上眼睛不吭声。

“厄…”邹贝错愕,老爸好像不高兴了呢?邹贝翻过身去一手一脚搭到邹丰身上;“爸~”

“看你的电视。”邹丰怒;“把腿拿下去。”忙了一天累个半死,还要遭受女儿的嫌弃,邹丰心肝尖上都是不满,定得给女儿个下马威。

“爸爸~那我不看电视了好不好?”邹贝委屈著小脸讨好;“电视那里有爸爸好啊,我不看了。”说著就把遥控器对著电视机按了开关,又吧遥控器扔到一边,扒著邹丰身边假装呼呼的睡觉。

邹丰暗笑;“装吧,啊,看你装到几时。”把女儿手脚放下不去,邹丰又往里边睡了点。

“爸…我睡了,真睡了。”邹贝有往里挤挤。似不扒著邹丰睡不著的样子。

“别挤了,睡吧。”女儿身上就一团火,邹丰憋得难受,沈著声音把女儿转了过去,又伸出手腕让女儿睡上面,屁股对著自己,这样好多了,免得小家夥一个劲的往怀里拱。

第046章

这个早晨,窗口透进点点雾气朦胧间夹杂着鸡脚声,邹贝迷迷糊糊睁开双眸,愣了几秒神,感觉抱着自己的老爸还没起床,正想着转过身往暖和的怀抱里挤挤,忽然屁股那里黏糊得难受,心里‘咯噔’一个声,面色露出紧张,难道……

邹贝恍惚感觉被点了死穴般,身体僵硬得不似自己,急得泪水直打转,从来没遇到过这么丢人的事,邹贝实在是不擅长该怎么面对老爸怒气的眼神,瞧瞧捞开的被子,眼珠子在自己大腿和老爸腿根扫色一圈,没瞧见什么,但是屁股里的黏湿感越来越难受。

蠕动着身板,邹贝一点点往边上坐起来,心里直打鼓,祈求老爸不要醒来,不要醒来,最起码让自己先离开床再醒来也是好的。偏过头瞧瞧还在熟睡的老爸,感觉没有要醒来的样子,邹贝小巧的耳根子滚烫,爸爸怎么就那么好看呢,紧闭的睫毛浓密卷翘,挺俊的鼻子下方嘴唇蔑成性感的双旋,刀削的下巴点点胡渣露出成熟男人的象徵,平时自己可没少被扎。邹贝赶紧收回眼神,悄声无息的起来打理自己的狼狈。

邹贝万万的想不到自己的睡姿到底是有猖狂?扯过屁股后边的睡衣,上面是整个都是血红的潮水,饶是脸皮再厚也经不起这样的打击,羞得恨不能身边有个山洞可供自己钻进去,连鞋子都不穿,邹贝赤着脚拿起干净的衣服赶忙下楼。

昨晚邹丰睡得很暗,差不多都到了天亮才迷糊着,女儿的屁股顶着胯下的‘老二’上让自己饱受欲望的折磨,到了后面邹丰直接把兄弟卡在她屁股缝里才睡了过去,摸摸旁边的被窝,邹丰一个机灵醒了过来,怎么没人?四下看了眼,又摸摸怀里的温度,旁边女儿的睡处俨然没有半点热度,应该起了有一会,自己还真是能睡,宝贝女儿起床都没反应。

坐起来靠在枕头上,揉揉太阳穴,感觉脑子有着片刻的昏沉,等到清醒过来,邹丰伸出双腿准备起来看看女儿上那去了,小家伙难得起来都不折腾我,笑着摇摇头坐到床沿上,正低头穿拖鞋就被内裤上的腥红打进眼里,瞳孔一个紧缩,心口抽搐得厉害,豁得一声站起来,邹丰四下一瞄,还好,还好,女儿没在,这要是看到不烧死那丫头。

赶紧把内裤脱下来扔到一边,邹丰看着自己的‘兄弟’上都有些许红血丝,脑子碰的炸开,早上的性欲是男人最强烈的时候,轻微的摩擦都能熬上自己半天,上次根本就没发泄的欲望争锋激烈的跳了出来,活脱脱的要了自己的命。

从抽屉柜上拿过卷纸,随意的擦拭两下,拿过干净的内裤赶紧套上,邹丰要下楼去看那个害羞的女儿,这会也算是知道女儿怕是害羞自己悄悄的起床了,盯了眼内裤里的肿起,无奈的疲沓着拖鞋下楼去。

邹丰走到小院子才看到女儿的身影,看她蹲在院子边上跟木盆里的睡衣和内裤奋斗,嘴角都快扯到脸颊边上了,悄悄的走过去,邹丰站在离女儿两步远的距离,看看现在是怎么个状况。

盯了一会,邹丰恍然大悟的点头…原来女儿洗来洗去纯白色的内裤上都有痕迹,手上也越搓越冒火,小手也因为用力过猛有点红肿,嘴里直嘀咕;烦死了,烦死了,爸爸都要醒了,怎么还洗不干净啊…

直接从后面把正在嘀咕的女儿托了起来,邹丰开口笑;“宝贝,爸爸早就醒咯。”

“啊…”邹贝被老爸的行为吓得尖叫,衣服洗得好好的,自己被猛的一个提起来,心肝都颤抖起来;“爸!你要吓死我!”

“是宝贝太专心了,爸爸来了都不知道。”把女儿转过来,邹丰笑着调侃她。

“啊!多久?!”脸颊发烫,邹贝更是无地自容;“爸爸是不是都看到了?”

爽朗的笑声传遍小院子,邹丰带满胡渣的下巴直接往女儿小脸上扎;“爸爸什么都看到了,宝贝害什么羞啊?”

邹贝更加窘迫,搂住邹丰的脖子撒娇道;“既然爸爸都看到,那盆里的东西爸爸你自己洗吧。”邹贝边说边指指地上的木盆,反正在老爸面前自己是没什么脸皮的,这会自己计较个什么劲。

“好,爸爸洗,宝贝还有什么是要爸爸帮忙洗的吗?”邹丰笑着点头,盯着女儿精致小脸张嘴说;“不过前提是宝贝自己洗不干净的,爸爸才会帮忙。”

“爸!”邹贝怒,双眼圆溜溜的瞪着邹丰;“就知道笑我!”

“有吗?爸爸说错啦?”邹丰假装苦想。

无视老爸的调侃,埋在胸口的脑袋闷声道;“爸爸我饿了。”起来那么早都没吃饭,邹贝的小肚子在抗议。

女儿饿了,邹丰也就不调笑了,转身往屋子里走去;“好,爸爸给宝贝煮饭去。”

“那个…怎么办?”邹贝咕哝;“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行了,等会爸爸弄,用热水就是。”邹丰说;“上楼还是跟爸爸在楼下?”

“楼下。”邹贝真不想再上楼了,刚才起来的时候都吓了个半死,虽然老爸没再提说这说,但是心里还是害羞的很,面上也是火辣辣的,生怕又上楼去看到刚才的情境。

“那就下来,爸爸先上楼去穿衣服。”邹丰刚才急忙着下来找女儿,还没穿长裤的。

邹贝听老爸一讲,这才注意歪过头看,老爸全身上下就腰间穿了条内裤,腿间还有陀鼓起的东西,俏脸憋得涨红;“爸爸你好流氓!”

第047章

“哈哈…”邹丰笑得不行;“还有比这更流氓的呢,贝贝不也见过了?”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邹贝一阵扑腾,手也跟着推拒邹丰;“爸爸快点去穿衣服。”不理会他的调侃,邹贝蹦下来就催促着上楼,臭老爸…肯定是故意的。

“好好好…”邹丰看她那么害羞的模样,笑着应承,走到楼梯口又回头说;“真不跟爸爸上去?”

“爸!”邹贝怒;“你有完没完?!”邹贝吼完就往外屋跑了,脸颊也烧得厉害,刚才看到老爸胯下好多一坨,邹贝也不想去看那个羞人的地方,可是老爸全身就穿了个内裤,那里好扎眼,一个不小心就瞄了上去,老爸还在那里啰嗦,邹贝出来跑到洗槽旁边坐下,双手捂住脸蛋一顿揉搓。

邹丰摇头上楼,不过脸上的笑意丝毫没有减退,果然是大姑娘了呢,经不起随意的逗弄,才稍微的调侃下就跳脚,套好衣服裤子,邹丰下楼看女儿坐石头上,虽说这会是夏天,但是山里的气候不一样,早上太阳要经过层层树林才能晒进院子来,凉意是必然的,何况女儿现在身体还不舒服。

“怎么坐这上边?石头得多凉啊。”邹丰说着就顺势把女儿抱起来;“早上要吃什么?”

邹贝瞄了眼老爸的胯下,不再是光溜溜的,红着脸说;“我怎么知道。”

顺着女儿的眼光,邹丰笑着问;“恩?宝贝你在看什么呢?”大手碰上女儿脸颊,轻轻的抚摸,语气也是吊儿郎当的样子,细长的双眼更是柔情似水的看着邹贝。

“没…没啊。”邹贝结结巴巴的说,连忙把脸转到一边。

“真的没有?那宝贝羞什么?”邹丰抱着女儿往屋子里走去,下巴托在她肩膀上,闷笑着说;“难道宝贝不是看爸爸没穿衣服害羞的?”

邹贝神经都快炸了,羞得无地自容,双手直接揪住邹丰半寸长的头发,怒吼;“爸爸你个坏人!坏人!”居然说出来,还一个劲的调戏自己,邹贝是又羞又急。

“嗷…爸爸错了,错了,这样的事该放在心里不说出来的,下次不会了,不会了。”一个脑袋都被女儿摇晃的厉害,邹丰赶忙道歉。

“还下次?”邹贝蹂躏他脑袋的手更加用力。

“没…没下次了。”再继续摇晃下去,难保不把女儿抱楼上去。

“哼!”邹贝鼻孔朝天的无视老爸一眼;“煮饭,煮饭,我要饿死了。”闹腾了一个早上,邹贝已经没体力了。

邹丰抿着嘴笑道;“是,我的小祖宗。”让女儿站好,邹丰上灶台前手脚并用上;“宝贝要吃什么?早上吃清淡点行不?中午给你弄好吃的。”

邹贝走过去站旁边,无所谓的耸耸小肩膀;“随便啦,爸爸弄的都好吃。”比学校好吃多了,邹贝爱死了老爸的好手艺,就算是一盘小青菜,那也是吃得有滋有味滴。

“好吧,去边上坐会。”邹丰朝着边上的长凳子抬抬下巴,手里也跟着掺水,洗锅,早上弄点小菜,给女儿煎俩鸡蛋就完事,中午弄点她喜欢吃的便是。

邹贝到是乖乖走过去坐着,笑嘻嘻的看着灶台前的忙活的男人,眼角是笑意爬上眉梢,灶台没有那么高的,跟身躯庞大的老爸比例相差甚远,整个台只有到男人胯间,需要半弯着腰才能打理一切,虽说手有那么长,但是看久了不免觉得滑稽。

“宝贝你在偷笑撒?”邹丰斜眼看到她整个身子都笑歪倒一边,忍俊不禁;“待会歪倒地上去可别恼啊?”

“嘿嘿…”邹贝也不反驳她的话,屁股一扭离开板凳来到灶台前,直接从后面搂住邹丰的后腰;“爸爸真好,世上只有爸爸是最好!”

“哟…”邹丰失笑;“今天是咋啦?没吃糖啊?”

一个小拳头塞到邹丰的胸膛;“爸爸真是无聊。”

“那谁更无聊来折腾我啊?”邹丰打趣;“宝贝是要是吃爸爸呢?还是要吃饭?”就这么个抱着,今天都别想吃东西了。

“我不…我就要抱着!”邹贝耍无赖;“今天我就是不放开了。”

邹丰转过身子,低头看着她,咧开的嘴笑弯了眼眉;“那也行,反正爸爸也很饿。”

“那爸你到是煮饭啊?”邹贝茫然,饿还不动手?大眼睛盯着邹丰要解释。

“厄…煮饭,煮饭,站到一边去。”邹丰挣开抱着自己行动不便的双手,跟女儿讲这些有什么用,先喂饱她肚子再说吧。

“知道啦!”邹贝站到一边,看老爸忙,自己就发傻,也不去边上坐着,瞧着老爸那一水滑溜的手艺,心里的满足感都快溢出喉咙。

“宝贝你不看看书吗?再过一周是不是要考试了?”邹丰询问;“感觉怎么样?有什么问题没?”

“也不看看我是谁!”邹贝来劲了,骄傲的扬起下巴;“那点问题算什么问题!”到不是邹贝骄傲,老师教的没有自己不会的,也许真是自己大两岁的原因,也没有觉得什么是特别难的。

“横吧!啊?”邹丰莞尔;“到时候考不好,别哭啊。”臭丫头,邹丰心里嘀咕,一提起学习就开始得意,虽然邹丰也知道女儿成绩好,但是哪有父母不想孩子更好的。

“切。”邹贝蹦起来,眉眼满是不在乎;“爸爸你放心,保准是前三名。”说罢脖子一甩,扭身就上里屋跑去。

“干嘛去啊?”邹丰偏着脸问跑开的女儿。

“拿书,马上下来。”话音一落,就听见噼噼啪啪的上楼声。

第048章

“爸电话!”邹贝还在楼梯口就喊上了,噼噼噗噗跑过来把手机递给老爸;“好像是老师的。”

邹丰放下手里切菜的磨石刀,回头看了眼女儿;“跑慢点。”顺手又接过手机;“喂,哦,张老师你好,是,还没呢,正在弄,这个星期吗?行,行,好,谢谢您了。”

“老师干嘛?”邹贝看老爸一个劲的嗯嗯,也没听出是什么个意思,忍不住好奇就开口问。

“没事,就是喊开家长会。”走访把手机递给女儿;“放边上吧。”

“哦,明天啊?”不是还有一个星期就考试嘛?那应该是明天咯,邹贝老小大人的点头,好似明白个透彻的表情。

邹丰脸上依旧噙着笑,左手轻轻带过女儿的身子;“是啊,明天贝贝又要去学校了,这个星期要好好的复习,考好一点,爸爸会奖励你的。”

邹贝顺手抱着老爸,认真的点头;“爸你放心,我会的,以后我还要考大学呢。”这是老爸的希望,也是自己的目标。

“好,爸爸相信你,饿了吧?”邹丰揉揉她头顶,眼神凝神着邹贝的小脸;“再等会,就好了。”时间真是过得快,女儿都要上初中了。

邹贝看老爸表情都是淡淡的,眉心微不可察的皱了皱,当即心里也跟着一跳;“爸爸你没事吗?”为什么看上去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

“嗯?”邹丰收回心神,浅笑道;“爸爸还能有什么事?行了,小丫头心眼多得很,看你的书的,等会饭好了叫你。”

“切,明明是爸爸看上去不怎么高兴,还说我心眼多。”邹贝一溜嘴的顶了回去,说完就转身上楼,看电视去,免得打扰老爸半天都吃不上饭。

邹丰也不管她,现在孩子大了,那是自己随便说两句就完了的事,只是过完这个夏天,孩子算是第一次出远门,县城离家谈不上有多远,但是孩子毕竟是去读书,不是闹着玩的,

也不大可能隔三差五的回来一次,要说想见见女儿,恐怕还得等自己忙好家里再往学校跑了。

第二天邹丰把女儿的东西送回宿舍就起身去教学楼,学校的家长很多,看来很多都是要考试前来开会的,父女俩手牵手说说笑笑的走在操场上,邹丰人又高大,长得帅气,旁边站着邹贝这个小巧精致的人儿,

自然路过那里都有眼光看过来,龙涛也是跟妈妈一起跟在后面,看到前面的邹贝扯开嗓门就喊;“邹贝,等等我们!”

邹贝拉着老爸的手回头看是龙涛,也站那里没动,仰着脑袋说;“爸爸等等。”邹丰看是是女儿的同学,自己也认识,倒也没说什么,转过身看着向自己这边走来的母女。

“叔叔好。”龙涛跟邹丰打个招呼眼神就转到邹贝身上;“是去教师吗?一起嘛。”

“嗯,阿姨好,这是我爸爸。”邹贝很是礼貌的跟龙阿姨打招呼,也没忘记站在旁边的老爸,主要还是每次龙阿姨来都有带东西给自己吃,邹贝还是很感谢的,不过这些邹丰都是不知道的。

“嗯,你好,”听到儿子的同学跟自己打招呼,龙阿姨笑着对邹丰回礼,30来岁的人看上去很是风韵犹存,初次见到这个高大的男人,多多少少也有点不好意思。

邹丰只是看了眼她,点了个头,算是打过招呼,低声对女儿说;“走吧。”

“嗯,走了龙涛。”邹贝喊了声跟着老爸转身走去。

教师还算宽敞,好多老师都跟着自己孩子坐在位置上,或是跟着旁边的大人们聊着什么,邹丰跨进教师就问女儿;“坐那?”

“这边。”邹贝拉着老爸往稍微后排的位置走去,要说邹贝成绩那么好应该是坐前面点的,老师也很怕这样的学生坐到后排跟同学聊天耽误学业,但是邹贝个头都要比大多数同学搞,无奈之下也只能坐到后边。

“这么远贝贝看得到吗?”邹丰浅皱着眉峰,心里波动到是不很大,坐在位置上询问女儿;“座位也是自己挑的?”邹丰还是第一次来女儿的教师,心里满足感甚是强烈。

“能看见的,位置都是老师安排的。”好似看穿老爸的意思,邹贝笑着说;“我上课又不跟同学讲话,后边和前面没区别的。”

邹丰点点头没表示其他的意思,眼眉四下打量这干净的教师,耳边就听到女儿跟同学的讲话声;“龙涛,你准备去那里上初中?”

龙涛看看旁边的老妈,满眼不在乎的说;“你去那里我就去那里。”

一句话瞬间让两个家长回头顶着他,邹丰更是眼神发冷,全身紧绷,直接把女儿拉到自己身边;“坐好,老师该来了。”

龙阿姨也是神情紧张,小声的问自家孩子;“龙涛自己还没想好吗?”

无视旁边女儿的话,龙涛坐直身子,眼睛盯着黑板不说话,初长开的俊脸满是不在乎,从上学开始,老妈除了隔几个星期来提着大包小包的零食来看自己,或则扔些零用钱在口袋,

这个叫做‘妈妈’的人愣是没带自己回过家,看着邹贝的爸爸每个星期又是接又是送的,龙涛不知道有多羡慕,对妈妈的恨也逐步加深,这样的无视算是好的了,自己没有大吵大闹也算不错了。

龙阿姨没有得到儿子的回声,满心都是伤感,眼神也带上些许忧愁,低下头盯着自己的大腿也没再吭声。

第049章

张巧来到教师看很多家长都已经坐好,站在讲台上往下边一看,醒目的男人也是端坐在位置上,那么多年过去这个男人越发的成熟,浑身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心里暗暗跳动,张巧面上没有丝毫表现出来,笑着对满室的同学和大人开口;“很高兴大家能抽空来到xx学校,今天主要是跟大家说一下孩子的学习,关键还是这个学期马上就要结束,跟着就要考试了,小学到此也算是结束,接下来呢就是要选择去哪里上初中,选择好的一个初中对孩子将来很重要,高考,大学,都会很有帮助。”虽然张巧知道很多家庭不一定会送孩子上大学,更甚至有的将会止步小学,但是起码作为老师,还是应该要多劝劝这些农村人的思想。

果然寂静的教师开始不安歇了,到处都是讨论声,邹丰到是很淡定的没有多说,邹贝可有点坐不住,侧过身子嘟着嘴问老爸;“爸爸你确定要我去县城吗?”

邹丰瞧了眼女儿,神情严厉的说;“什么确定不确定?上次不就说好了?”邹丰有点火,主要还是刚才龙涛那句话引起的,说话的口气也没往日的温和。

“我就是问问。”看到老爸生气,邹贝心里一怕,嘴上跟着就咕哝;“凶什么凶。”跟着就转回去不说话。

教师里的讨论声也因为老师的开解而安静下来,慢慢的都有发表一些自己的意见,邹丰也都安静的听着,大多数都是乡里面的农村人,能送孩子去上学的是少之又少,稍微有点能力送孩子上学的都是在外地打工的人,等到差不多都报名了来,邹丰在张巧那里才了解到去县城读书的只有自己女儿和那个龙涛,邹丰不解,为什么龙涛知道女儿要去县城?刚才也没有多说,后来才知道因为是自己现给女儿报名,龙涛母女在后,而且那孩子直接跟老师说邹贝去那,我就跟着去那里,邹丰听完后气的头顶冒烟。

从教师出来,邹丰前脚就往楼下走去,也没等邹贝,更没像往常一样牵着女儿问东问西的,看着老爸走开的邹贝更是傻眼,老爸这是怎么了?连忙起身追上去,邹贝拉着老爸的手

不知所措的询问;“爸爸干嘛?”

“我回去了。”邹丰低沉的嗓子传来,邹贝三部并作两部的小跑跟在旁边都快哭出来了。

“爸爸…”再不懂事也知道老爸是生气了,何况自己跟老爸生活了十几年,稍微一个眼神就知道老爸是何意思的邹贝小声喊着;“爸爸怎么了?”

邹丰冷冽着脸;“放开,自己会宿舍去。”

“我不要。”邹贝抓着他的手更紧了,憋着嘴就说;“爸爸明明生气了。”

“我说没事,快回去。”邹丰稍稍甩了下手,没能甩开,眼神冰冷的盯着邹贝;“闹够了没?”嗓音更低沉了。

“爸爸…”邹贝惧怕的看着他,目光聚满泪水,声音柔弱的喊着这个发无明火的男人,手上的尖细指甲紧张得扎进邹丰厚厚的手掌,细微的刺痛让邹丰情绪淡定了下来。

邹丰心神一晃,反应过来蹲下身子,揽住女儿的小腰,充满力度的臂膀力度惊人,牢牢的锁住邹贝,天知道女儿以后会被那个小鬼拐跑,邹丰心里比女儿更怕,如果没有这个温暖可人的小家伙,自己这辈子不知道为谁而活。

邹丰轻笑,那笑容里有着无比浓烈的苦涩,揉着邹贝细腻的脸蛋,开口道;“没事了…爸爸没生气”

“嗯…”邹贝双手抱住邹丰的脖子,让老爸抱住自己的腰杆,只有这样邹贝觉得是安全的,这样的爸爸才是宠溺自己的,也只有这样…邹贝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过往的家长同学都看到这边,邹丰尴尬的起身,拉着女儿的手;“先送你会宿舍,爸爸等会要回去,下个星期来接你。”

邹贝也知道人多,红晕弥漫到纤细的脖间,窘迫的点了个头,跟着邹丰回宿舍去,邹丰脸上淡淡的没有多少表情,心里跟着就暗悔上,以后的路还不知道有多艰辛,如果自己每次遇到这样的事都冲动的跑开,难保女儿不会真的走掉,现在她小知道要追上来,如果有天她长大了,不再需要我的时候,还会再跟上来吗?

把邹贝送回宿舍,邹丰没跟着进去,站在门口说;“我不进去了,下个星期来。”

“爸爸不生气了吗?”宿舍只有父女俩,邹贝闷闷的说;“不进来吗?回去还早啊。”

看女儿可怜兮兮的表情,邹丰浅笑;“没生气,乖点,家里还有事,就只有一个星期了,下次爸爸来接你的时候会早点过来的。”

邹贝点点头,把在门框上也没有要转身进去的意思,水汪汪的大眼盯着邹丰要多可怜就多可怜;“那爸爸你回去吧。”嗓子都在打颤,明显就要快哭了。

邹丰笑着挑眉;“行啦,多大了?又不是不来了。”能不每次都用那表情吗?邹丰无奈的叹息。

邹贝瘪着嘴角,还是点头,今天本来都是好好的,刚才老爸来那么一下,邹贝到现在都不知道缘由,好不容易老爸不生气把自己给送了回来,现在立马就要走,邹贝心里没底,更多的还是舍不得。

邹丰看了女儿一眼,视线移开又转回来看她一眼,一把拉过女儿抱在怀里,俯下脸细细的说;“宝贝乖,爸爸还舍不得你呢,下次爸爸好好弥补你,好不好?”

一句弥补,一句好不好,邹贝心尖都是高兴的,老爸温柔的嗓音更是打到心坎里去了,邹贝闷在震动有力的胸膛里点头,双手抱住邹丰紧实的腰侧,深深的吸口气,邹贝抬起小脸,看着老爸说;“嗯,爸爸又欠我东西了。”

邹丰愣;“以前欠了什么?”好像没有自己说了没坐到的吧?邹丰不解;“我怎么不知道?”

“那是爸爸忘记了。”邹贝得意;“反正我是记得。”

“好好好…”邹丰揪了女儿小鼻尖;“现在爸爸可以走了不?”记得就记得吧,对于女儿,没有什么是不能给予的。

看老爸没有不高兴,邹贝从怀里退了出来;“走吧!走吧!”跟着还挥着手赶人;“记得早点来啊爸爸。”

“知道了,臭丫头。”邹丰笑着答应,看女儿进去,收拾着自己的东西,邹丰才笑着转身离开,等到下次接女儿回来,自己是得好好‘弥补弥补’她!

第050章

炎炎夏日,晒得人们放下锄头,各个躲在屋子里乘凉,xx学校倒是热闹非凡,大多数家长都来接自家孩子回家,小小的教室门口站满了向里张望的大人,都是满头大汗的模样,又热又急,下午的日头最是厉害,烤得人们不免焦躁。

“哎哟,还有多久啊。”同是接孩子的中年妇女急得跟锅蚂蚁似的。

“没看见老师都在收拾东西了嘛?”旁边一个40来岁的大妈也是火燎燎的说;“好歹也是小学毕业啊。”

站在门口的中年女人也跟著抱怨;“就是,不过等会怕是要晒死人了。”

“你好。”龙阿姨走到栏杆边上,跟这个见过一次面的男人打著招呼;“也是来接孩子吗?”

“是的。”邹丰看是上次的女人,笑著点点头。

两人淡淡的说著话,不稍片刻,教师里的孩子跟得到解放一样,欢呼著往外边跑,总算是完了,这下可以回家了,好多学生一个学期都没回过家,这会都要蹦起来了。

邹贝也在推推嚷嚷同学们的拥挤下,好不容易的来到爸爸身边,忙著就扒了过去;“好了好了,爸爸快点,我们去收拾东西。”

“哎哟,慢点。”邹丰看著她急冲冲的样子,低头失笑;“不急,别给踩著了。”

“嗯?爸爸你不急吗?”邹贝恼;“我急,我要回去。”挽著邹丰的膀子兴奋道;“这下解放了,我要回家好好的玩玩,好好的睡,好好的吃!”

邹丰挑眉;“说得跟坐牢似的,有那麽严重?”

“那是爸爸你不知道。”邹贝抬眼说;“你看看同学们那个欢呼劲,爸爸就知道我们有多想回去。”

“好,那也得等前面的人走了再说啊。”邹丰笑;“现在还能飞出去不成?”看著楼梯上都是大大小小的人,邹丰拉著女儿止步。

邹贝急死了,偏偏老爸又不配合,也只能望著那些下楼的人,憋了邹丰一眼,小脸满是不高兴;“爸爸那麽大的人还怕被挤?”

“我是怕你被挤没了。”邹丰拦过她,小声的凑到女儿耳边说;“爸爸可舍不得啊。”

滚烫的气息溜进耳缝,打得邹贝全身汗毛竖起,敲了老爸一拳;“痒死了…”

“哈哈…”邹丰笑著低头;“宝贝还怕痒痒?”

邹贝嘤咛一声,脸上红得发烫,站到老爸的边上,警惕的盯著这个使坏的男人,不说话,就怕老爸再来一下,等会得让他抱著走就丢人了。

等到三三两两的人走得差不多了,邹丰才牵著女儿下楼,後边向起老师的声音;“邹丰你们还没走啊?”

张巧有些意外,这会人都散得差不多了,这对父女还在教师门口,自己看学生都出来了,才锁上门准备回办公室,看到邹丰就忍不住喊道,想著也许以後都见不到这人了,张巧有点失落。

“是,前面人多,等散了再走。”邹丰笑著回头;“这几年辛苦老师了。”

“那里的话,应该的。”张巧面上带著红晕;“要去收拾东西吧?需要帮忙吗?”

“不用的,谢谢老师。”邹丰连著摇头,自己那里好意思还要她帮忙,以前说是请她吃饭也被一次次的推拒,邹丰更是不好意思再要麻烦老师了。

张巧也就是说说罢了,这个男人除开邹贝的事,何成要自己帮过忙,对著这个心仪已久的男人,张巧更多的还是难过;“那好,你们慢慢收拾,我就先走了。”

“好,老师慢走。”邹丰除了说谢谢,也不知道要说什麽,看老师有事,就让开了身子,站到一边。

张巧下到楼梯拐弯处,回头看了眼男人,那眼神里有著太多的不舍,最後还是转过头看著楼梯一步一步的走开。

“爸快走。”邹贝拉著发愣的老爸,火速下楼,冲向宿舍。

邹丰死死的拉住女儿,眉头皱到一块;“我说你到是慢点啊。”小家夥也太著急了,邹丰干脆两步跨到她前面,带著她走。

宿舍里还有龙涛母女,刚才在门口已经和邹丰说了一会话,现在看到也只是笑著点个头,各自的忙活这孩子的东西,从衣服到鞋袜,书本,生活物品,杂乱的东西邹丰愣是装了几个小口袋。

龙涛走到邹贝身後,扯著嘴角说;“邹贝下学期见了。”

“嗯,下学期见。”邹贝知道上次老爸好像是因为自己跟龙涛说的话而不高兴,今天也就不咸不淡的回答著。

邹丰看了眼龙涛,继续手里的动作,面上也没多余的表情,等到弄得差不多了,大包小包的提在手里喊著邹贝;“邹贝走了。”看了眼龙涛的妈妈说;“我们先走了,你们慢慢来。”

还在收拾龙涛乱扔的东西的龙阿姨抬起满是汗水的脸;“好,我们也快了。”复又低头忙活。

“跟你同学说声吧。”邹丰看著女儿淡淡的说;“要走了也不打招呼?”

邹贝看了眼老爸,莫名其妙的回头对著龙涛说;“龙涛再见。”还没等到回话就跟著邹丰走出宿舍,也没再看後面的龙涛。

龙涛看著邹贝已经走了,心里火苗哧哧往上窜,走到女儿身後就开吼;“快点,别人後来都走了。”冲完就坐到一边独自生气。

龙阿姨也是身子顿了一下,没说话,继续收拾这凌乱的东西,心里更是加倍的难过,眼泪混合著汗水一颗一颗沿著下巴往下滴,紧紧的咬住嘴唇没法出半点声音。

第051章

回到家里正好太阳快要下山,邹贝累得跟小狗似的,满嘴抱怨;“都是老爸,叫你快点,快点,现在才到家,太阳都没了,什么啊。”

邹丰放下她的东西,笑着说;“臭丫头,还怪我了?是谁走不了几步就要休息的?没太阳还不好啊?什么怪脾气。”

“没太阳表示现在很晚了,还有就是累那是因为上坡的原因。”邹贝耍无奈;“谁叫老爸不牵着我走的?”以前不是背就是被老爸拖着走,当人没有现在这么吃力了,不过邹贝不打算说实话。

“你还能在无赖点不?”邹丰一一的把女儿的东西拿出来,瞥了她一眼;“自己的东西也没见你提一样。”

“我无赖?”邹贝红着脸跳到邹丰身边;“爸爸你再说?”圆溜溜的眼睛瞪着邹丰,那意思明摆着要再说铁定要闹事,邹丰可没那么傻。

赶紧低头假意道歉;“口误,口误。”瞧了眼要发飙的女儿;“绝对没有那么回事,宝贝的东西就该爸爸提,必须提。”

邹贝也不管老爸是真心还是假装,笑嘻嘻的说;“这还差不多。”

“行了,休息下,爸爸给你热水洗个澡。”邹丰摸了一把汗水;“全身都是汗,黏糊的紧。”

“嗯,我帮忙。”邹贝有同感,后背衣服早就被打湿了,怪难受的。

邹丰感觉摇头;“我不要你帮忙,消停会就算是帮我的大忙了。”这小家伙的帮忙自己可不敢恭维。

“爸你什么意思啊?”邹贝不高兴了,叉着小腰怒视邹丰;“别那么看不起我好不好?”

“这不是太热了嘛,爸爸心疼。”邹丰看她翘起的小嘴都能挂东西了,笑着解释;“这多热的天?何况就烧个水那里用得上咱们家的宝贝啊?”

邹贝绷不住笑,嘻嘻的笑;“好吧,看在爸爸那么诚恳的意思上,我就不劳动了。”说着一屁股坐到边上,潇潇洒洒的惬意上了。

邹丰唇角轻勾,突然泛起一丝笑,微眯的眼睛里,蓦然闪过一丝魅人心魂的亮光,看着皮厚的女儿,摇头走到灶台洗锅,那神情勾邹贝是一愣一愣的。

男人穿着的长裤紧紧包裹着结实的大腿,汗水流满了整个充满力量的后背,一块块肌肉线条比例好似修理过一般,勾得人忍不住想上前抚摸在手,试试那滚烫的温度,那黝黑的肤色更是健康的让人炫目。

邹贝看着看着就傻眼,黑色的瞳孔忽忽的紧缩,不知不觉的走到邹丰身后,红着脸小声喊着前面的男人;“爸爸…”

邹丰放下手里洗刷的东西,转回头看着傻不溜秋的女儿;“嗯?怎么了?”汗水打湿的几缕发丝紧紧贴住邹丰饱满的额头,凌乱中无形勾引着人失了心魂,却带着无辜的性感。

“怎么了?”邹丰低沉着嗓子又问了一遍;“犯什么傻?”邹丰摸摸她额头,不是很烫;“没中暑啊?脸怎么那么红?”

邹贝给自家老爸弄得窘迫不已,甩开额头上湿漉漉的大手,没好气的吼;“喊喊也不行啊?!”

“行,那你脸红什么?”邹丰抿着嘴笑;“都在想什么呢?”

“一定要想什么才脸红吗?我热的行不行?”邹贝越说脸越红,扭着衣角的手也越来越快,头也跟着快埋进胸口。

邹丰脸上也是一红,忍不住笑出了声,放下手里的东西,拦着女儿的腰就抱到自己怀里;“知道宝贝热的,那爸爸不是在给你热水嘛,所以还是乖乖的坐到那边去…”

邹贝扭捏身子,又粘又赖的不肯退出来,脸也蹭着邹丰胸口一阵乱磨;“不想坐着…”

“那要怎么办?”这可苦了邹丰,以前女儿小还能抱着干活,现在…邹丰估量了下她的身高和个头,苦恼的说;“抱着做事爸爸可没那个能力啊…”

“谁要你抱着!”邹贝一下子退了出来,哼了一声,接着说;“就是想跟在爸爸身边。”

“以后多的是时间,还在乎这几分钟?”邹丰揉揉她脑袋,宠溺着说;“乖咯,爸爸晚上‘抱’着。”

听着老爸轻浮的语气,邹贝瞪了他一眼;“我上楼了。”说着转身就跑开。

目送女儿娇羞得跺脚的样子,邹丰眼角笑得出现几条淡淡的皱纹,收回目光,继续刚才的事,只是笑容里有着让人羡慕的幸福,那勾起的嘴角无疑是最好的证明。

第052章

“邹贝?!”邹丰扯开嗓门喊了一声;“你是要准备洗掉一层皮吗?!”

从刚才叫她下来洗澡这会子进去都快半个小时了,就那么一桶水邹丰真担心她够不够用,也不晓得在墨迹什么,邹丰把烧好的菜一一端上桌,踏步走到隔壁房敲木板门;“宝贝好了没?”

“好啦,爸爸等等!”邹贝手忙脚乱的套睡裙,柔亮的黑发如瀑布般滑下圆润白嫩的肩头,几缕柔发刚好贴住胸前的粉红凸起,衬的乳房更饱满,翘生生勾列出性感的弧度。纤细的小腰被包裹在纯白的睡裙里,裸露在外的两条大腿更是洁白无暇、修长性感,让人看着无一处不是完美的。

邹丰听到女儿急促的声音,微裂嘴角,轻然推开面前阻挡宝贝女儿美景的木门,邹贝更是吓了一条,瞪着明亮的双眼,俏脸更是仓促;“爸爸你怎么进来啦?!”

“为什么不能进来?”都已经穿好了,除了看看精致的小脸和修长的双腿,邹丰没能过足眼瘾,表情也稍有失落。

看老爸那个轻狂劲,邹贝赤着脚跑到他面前,赖皮;“那爸爸抱我出去。”说完就捞起白皙的双臂,乳尖也跟着往上抬了起来,邹丰看着致命的女儿,脸红。

“现在就抱?怎么不穿鞋子?”说着间咽下口水直接把人给抱了起来,高挺的鼻子直接嗅到女儿颈间,低声道;“宝贝真香,真想一口把你吞了下去。”

“哈哈…不要…”邹贝是出了名的怕痒,何况邹丰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颈边,心尖也都跟着颤动。

大手托着她屁股,邹丰狠狠的捏了一把;“那容得你要不要?”那语气就跟大灰狼看见小白兔一样;“爸爸可等得头发都快白了。”

邹贝似懂非懂的扭着身板,脸上红霞满天飞,胸口欺负逐渐加快,如呻吟般的语调轻撒娇;“那爸爸说怎么办?”说完还看了眼邹丰,是男人就受不了这样的诱惑,何况还是一心想把眼前这个人生吞了邹丰。

邹丰脸孔瞬间紧绷起来,一声粗吼;“不想吃饭了!”中间停顿片刻又说;“你也可以选择在勾引我一下?”某人内心已经纠结成一团了,抱着邹贝就往饭桌走,就算再想也还是得让女儿吃饱饭!

“吃…吃饭…”邹贝知道每次只要被老爸抱上床,每个一天半日的下不来的,今天走回来饿了一天,怎么说也要吃饭先。

邹丰直接让女儿来了个大转身,手提着腰让女儿被自己抱了个满怀,最后才坐下去,调整了下姿势,让隔了一层裙子的屁股对着自己的腿间坐好,邹丰表示很满意这样的感觉,低声笑着说;“就这么吃吧。”

感觉到屁股下面的硬挺,邹贝淡粉的脸刹时炽热涨红,延伸到脖子根,也蔓延至胸口下,扭捏了两下,听到脑仁儿后的粗声喘气,邹贝喏喏的说;“爸爸这样怎么吃?”被那么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邹贝总觉得很怪异。

结实的手臂直接搂紧邹贝的纤腰,身躯微微向前倾去,邹丰揉了女儿大腿根一把;“那要不上楼?”

“不,吃饭!”邹贝夹紧双腿,挺直了腰板,赶忙拿起放在眼前的筷子,往碗里夹菜,可是有只手偏偏跟自己作对,邹贝急的脑门都出汗了,不满道;“爸你等会摸!要不我怎么吃饭?”说完还转回头看了男人一眼。

邹丰逮到机会直接含住那喋喋不休的小嘴,用自己火热的舌头调戏了一番才慢悠悠的放开,邹贝更是喘气都难,腿间已经有只粗糙的大手窜了进去,揉上了自己的敏感地带,樱唇里吐出来的呻吟让邹丰神经抽疼。

“好了好了,爸爸不弄了,先吃饭。”邹丰退出自己作恶的大手,顺顺女儿的气息,沙哑这嗓子说;“不过今天宝贝是别想再逃了。”

“我哪有逃?爸爸你也太坏了。”回过劲的邹贝不满的咕哝,羞得紧;“好歹也要先吃了再说嘛。”湿润的双眼柔媚单纯,直直望进男人的眼里。

邹丰狭隘的笑;“宝贝的意思是等会?”抚上秀气的叶眉,大拇指跟着那弯月的弧度细细滑动,邹丰眼底出现了浓烈的爱意。

被老爸盯得有点不好意思的邹贝,也没回答他的问话,只是稍稍往饭桌前爬了一点,饱受欲望折磨的男人,本来就在压制,跟个非洲豹子般等待着自己的猎物,随时准备缠住猎物,尽情啃食。

额间滚烫的汗珠顺着邹丰刚毅的脸颊丝丝滴垂,身体里的火热随之升腾,用深沉得好似大海的声音说;“宝贝果然在挑逗我的理智呢?”

邹贝往嘴里夹了一筷子肉丝,听到那诱惑的声音心仿若被猫爪轻轻的挠了一下,一种熟悉的浪潮直接打进心坎,转过身子,邹贝可怜兮兮的望着前面这个快崩溃的男人;“爸爸…我想…”

嘴里还没来得及吞咽的肉丝瞬间被男人叼了过去,根本就没嚼动直接就消失在男人的口腔里,邹贝愣神,顽皮的睫毛忽颤忽颤几下,长着小巧的樱唇,目瞪口呆,不是没被爸爸亲过,可是…吃过的东西…还是被自己嚼碎的…

邹丰其实也很不好意思,黝黑的肤色上染起淡淡的红晕,以前主要是女儿还小,再加上就是亲亲舔舔那也是在床上,现在是孩子长大了,思想更是变化无穷,刚才一个冲动就把女儿嘴里的菜给抢了过来咽了下去,看到她无措的表情,邹丰也跟着害羞。

反映过来的邹贝偷笑,抱着老爸的脖子撒娇;“爸你怎么抢我吃的?还我…还我…”跟着身子还上下窜动几下,惹得邹丰满口答应;“好好好…”

“要怎么还?”邹丰笑着说;“也要爸爸咬碎了喂你?”

邹贝羞怯的舔舔嘴角,笑得无害,黑亮的眼珠闪着媚人的亮光,忽滴勾起嘴角;“爸爸说了算。”

邹丰看了眼她,吐出俩字;“妖精…”

第053章

邹丰刮了女儿可爱的鼻尖,笑著问;“要吃什麽?”抱著邹贝稳稳妥妥坐在自己怀里,邹丰夹了一筷子青菜,看著她挑眉;“这个?”

邹贝看著那绿油油的青菜,摇晃著男人的手臂撒娇;“我不要吃这个。”

“大夏天的你还想吃大鱼大肉?哼哼。”邹丰笑出了声,把青菜放回原来的碗里,复又夹起一块肉丝直接放嘴里嚼,这到是没再问。

邹贝看著老爸腮帮子上下咬动,闷著偷笑,邹丰边嚼边眯著眼盯怀里的人,迅速的低下头用舌尖顶开整齐雪白的牙齿,把嚼烂的肉丝喂到女儿嘴里。

抬起头看女儿吧嗒吧嗒著小嘴品尝,一会皱眉,一会的瞪眼的,邹丰问;“不好吃?”

咽下老爸喂过来的东西,邹贝嘀咕;“没味…”

邹丰笑;“真的?那再试试。”说著又夹起了刚才放下的青菜在嘴里咬成了两半截,凑过去塞女儿嘴里,邹贝到是接得顺口,舌头直接一捋就把青菜含在嘴里了。

“这个呢?”邹丰看著她可爱的模样,心都快醉了。

父女俩你一口我一口的喂,中间浪费的时间就是整整一个下午,男人说著甜甜蜜蜜的话哄得邹贝咯咯直笑,邹丰倒也能忍耐,愣是没再冲动的要抱邹贝上楼,直到天都暗了下来,才放下手里的筷子,笑著说;“饱了?”

邹贝俨然已经软得好似一潭泥水,身子没有半点骨头般瘫在老爸怀里,脸红得跟虾子似得点头;“吃不下了。”说著还摸摸圆鼓鼓的肚子。

“那好,咱们上楼。”邹丰迫不及待的抱著她站了起来,伸手揪了下女儿的脸颊;“抱紧了,爸爸去拴门。”

邹贝那里有力气抱,最多也只能是挂在邹丰脖子上,反正屁股也是被邹丰紧实手臂托著,把头埋进老爸颈窝,听著关门的声音,听著老爸抱著自己上楼的声音,每跨出一步都是稳妥有力的,听著听著邹贝羞红了双眼。

把女儿轻放上床,邹丰没有开灯,现在月亮还没升起,屋子里弥漫这个一股朦胧感,邹贝禁闭的双眼睫毛颤动不止,邹丰蹭掉拖鞋,刷刷刷的脱掉碍事的衣服裤子,翻身上去抱住了羞怯的女儿。

伸手把女儿歪偏脑袋掰过来,邹丰终於吻住了那在黑暗者的双唇,邹贝学著以前的记忆,悠悠的张开了紧闭的贝齿,两人的舌头缓缓绕著对方的打转儿,男人的右手搂著女儿肩膀,左手从大腿处伸了进去,隔著纯棉的小内裤,在她圆圆的屁股上轻揉。

口水顺著父女俩的嘴角丝丝低落,隐隐约约的散发著糜烂的气息,邹丰喘著粗气慢慢的退下了那碍人的内裤,带满茧子的大手覆上了光滑的屁股,才绕到了那自己锺爱已久的前端。

邹贝感到自己那羞人得稀少的毛发被很轻柔的揪了揪,然後顶端的小肉芽儿又被按了按,“啊…爸爸…”身体中产生了快乐的源泉,邹贝忽地夹紧双腿,双手推拒著男人;“爸爸…不要…”娇弱的呻吟呆著恳求,身体却言不由衷顺著那大手轻轻晃动。

“宝贝你要的…”低沈的话音说完,邹丰舔舐著女儿精巧的耳朵,等到耳垂整个都被舔到湿滑,才张嘴把那颤动不已的精致含金嘴里,细细品尝,右手上的活也没有停歇,邹丰空出大麽指在那勃起的阴蒂上又揉又按,惹得身下的人阵阵低喘。

“啊…哈…哈…”邹贝把上身向後挪了挪,想躲开那炙热的气息,眼帘低垂著,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上牙咬住下唇;“痒啊…爸爸…”

听著女儿的娇喘,邹丰把她的睡裙给直接捞了起来,顺著头顶直接把女儿脱了个赤条条,邹贝忍不住打了一个颤,在黑暗中看不出有多大的表情,眼眸也是紧紧瞌在一起,想来整个脸蛋都是红扑扑的。

“宝贝…”邹丰的右臂插到了女儿身下,环住她的细腰,向自己一拉,左手直接摸上那呼吁突出的嫩肉,指尖轻轻的刮动,邹丰自己则往下退了一点,让下巴刚好到邹贝的胸口,一边玩弄乳尖,另外一边也没放过,点点胡渣搔刮上去。

胸前两处敏感点被这样的玩耍,邹贝拱起了腰杆,娇喘的声发著颤;“唔…爸爸…别啊…”

邹丰看著女儿已经进入感觉,盯著眼前被情欲左右的人儿哼哼道;“爸爸待会还要好好弥补弥补宝贝呢,怎麽就不要了…”

舌尖儿顶著娇嫩的肌肤上下滑动,双手穿插进邹贝的腿间,左手的五指用力,捏住了弹性十足的右臀瓣,右手的手掌从腰间华夏,在圆滚的右臀瓣上揉抚,“宝贝,你真让人发疯…”

“爸爸…”邹贝闭上眼睛,歪著脑袋,伸手将长发拨到耳後,复又双手无力的插入邹丰的头发中,低低叫喊,邹丰亲到了女儿胛骨的小沟儿中,在娇嫩的肩头舔舐,舌头顺著她的胳膊一直滑到柔弱无骨的小手上,把每根青葱玉指都吸吮了一遍,然後又顺著胳膊一直吻了上去,在散著香气的腋窝儿里舔舐。

“哎呀…啊…爸爸,嗯…痒…痒,爸…”邹贝把胳膊撤了回去,呻吟都有点著急了,直接一个翻身就坐了起来,猛的抱住前面那结实的胸膛,小脸在上面左右乱蹭。

想著收拾自己的老爸,邹贝坏坏的学著男人的样子,伸出柔软的小舌头仔细舔过他每一寸硬梆梆的肌肉,舔一下还抬头看一眼黑暗中的男人。邹丰已经不能再揉捏女儿的翘臀了,收回的双手托著她的脸颊,两根食指在邹贝的耳朵上轻轻的磨蹭;“宝贝你会把我逼疯的…”

邹贝舔著舔著舌头滑到了腹肌出,邹丰吸了口气;“宝贝不要了…”女儿温和的气息打在欲望的顶端,也许再往下2厘米下巴就直接触上了。

赶忙就把女儿拉了起来,含住她满是口水的香唇来了一个热吻,空出手扶著她的背脊,然後低头就开始轮流围著两颗小樱桃般的淡红色奶尖儿打起了转儿,又把乳晕和乳头儿一起含进嘴里吸吮,满口是凝水玉肌的清爽感觉,让人想不陶醉都不行,邹丰在这对儿嫩乳上足足舔吻了十分锺才罢口。

“啊…啊…爸爸…嗯…”邹贝被亲的身子直发抖,往後一倒,两手抱住自己的双肩,挡住胸口;“爸爸…我…我……我…我…”不敢看男人,邹贝自己也不知道怎麽了,只是想得到更多,但羞人的话说不出口的,更不知道要怎麽说。

邹丰看著话都说不直的女儿,噙著嘴角笑;“宝贝要了?”说著就往後面跪开,拉开了邹贝的双腿,把脸往她的胯间一埋,鼻尖狠狠的顶了一下满是爱液的穴口,才伸出舌头拼命的往小巧的阴部挤压

,左手在邹贝的臀腿间不停的爱抚,右手也伸出去揉搓著她的乳尖。

“嗯…啊…”邹贝饱满的屁股都绷紧了,眉头也皱了起来,爸爸用得力气太狠了,可是双手还是不自觉紧紧的揪住邹丰的头发似有似无的往自己腿间私处按去,邹贝两条长腿打著颤,感觉下身越来越痒了,忍不住求饶;“爸爸…痒啊…救命…”

邹丰舔舐著紧致的穴口,忽然抬起头,盯著娇羞的女儿轻轻一笑;“宝贝就这麽想要?”

第054章

邹贝撅著小嘴,闷哼;“爸爸…我不知道…”用两手勾住了自己的腿弯,绷直了双腿,这个姿势使邹贝的阴户特别突出,邹丰能感觉那丝滑的爱液顺著缝隙流进了床单里,光是感觉自己两眼就直冒火星子。

“这是什麽啊?”邹丰左手捏著女儿雪白的屁股,右手的两根手指在腿细缝中的湿痕上重重的搓了两下儿,把手伸到女儿面前,低笑;“这可是宝贝为我流的。”说著就把手指含进自己嘴里。

“爸爸你坏…怎麽可以…可以…”邹贝羞得一句话说不完全。

“哼哼哼…”邹丰又笑了几声,低头伸舌头在她两片夹紧的嫩嫩肉唇上舔了一口,“还说我坏?都流出这麽多香香的蜜汁了。”

邹贝眉头紧锁,一副难为情表情,小嘴微张,发出“呼呼”的娇喘声音,邹丰右手虚虚的在女人的跨间摸了摸,别进她的大腿叉中,食、中二指并在一起,缓慢的往水嫩的阴道口插进去,那里俨然已是春潮泛滥。

突如其来的插入刺疼了邹贝,身体一阵乱颤,脑袋猛仰,後脑顶在枕头的靠背上,以此和双脚为支点,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极力的将阴户向旁边甩了开来,邹贝声嘶力竭的叫喊起来,“啊…啊…爸爸疼……”

邹丰也知道女儿的穴口小,可是如果现在不用手指松开一些,瞧瞧身下如火的铁硬,邹丰用指尖轻轻的在门口打转;“宝贝忍忍……为了爸爸忍一次……”邹丰说话的声音带著颤抖,低下头轻柔的吻著她。

男人的大麽指很轻易的就在肉缝顶端找到了已经充血勃起的肉芽儿,阴道内的两根手指的指腹按住了滑溜溜的阴道,快速的揉动,邹贝觉得身下除了火辣辣的疼,还麻木传遍了真个身体。

邹贝只是大张著嘴巴,下唇不住的颤动,雪白的喉咙间发出“呵…呵…”的声音,邹丰光是听著女儿的叫喊声和手指带来的满足感,兴奋不已,马上跪入女儿的两腿间,双手托起她的屁股,脑袋用力的往她的跨间钻,紧接著就把她的两片小阴唇一起夹在嘴唇间,拼命的向外吸吮,立刻就有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

“啊……”邹贝也不知道是惨叫还是为何,双手更是胡乱的拉扯著邹丰的头发,邹丰听到媚叫,越嘬越起劲儿,双手也不断的捏放著臀峰,唇舌运动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更多的爱液邹丰来不及吞咽,顺著男人的下巴低落在床单上。

“不…不…啊…啊…放…放开…不要…不要啊…”邹贝紧绷著身边,感觉又有东西要喷发出来了,死命的挣扎著男人双手按住的屁股,希望借由此能摆脱那羞耻的快感,但很快就感到了高潮来临前的那种焦躁和期盼,这更让她难堪、屈辱,不禁哭了出来,“啊…啊…不要…不可以…”

虽然在极力的反抗,但是身子的敏感不由邹贝做主,只感觉有东西从体内喷出来,抽搐几下声音戛然而止,邹丰来不及擦拭嘴边的淫液,赶忙抱紧软如无骨的女儿,小声说;“宝贝舒服吗?”

邹贝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慢慢的放平了,脖子上传来男人火热的唇舌滑过的感觉,“嗯…嗯…啊…”耳朵被轻轻的咬住了,一条滑腻的东西开始在耳孔里进出,邹贝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双手无力的在邹丰紧实的背部一阵乱摸。

感觉著女儿还有体力,邹丰大喜过望,刚才的高潮来得太快,自己也没能好好品尝品尝那源泉地,看来还可以再来一次,低头就吻住了那如同裂了一条缝的水密桃般的阴户,把舌头深深顶进她的屄缝中,大口大口的舔吮,双手也没闲著,大力捏揉著光滑白嫩的臀峰。

邹贝才经历了一次高潮,双腿止不住的打颤,如火的热情立刻就被男人热烈的口交勾起来了,两手死死的抓著床单儿,阴道中的爱液更是如泉涌般的分泌而出,很快邹贝就听到男人“啾啾”的吸吮声了,“爸爸……啊……啊…啊…”

邹丰感觉爱液越来越多,香甜可口,更加用心的为女儿“舔盘子”,大阴唇、小阴唇、阴蒂、尿道口,一处也没放过,右手的大麽指还按在屁眼缝里,试探性的向边缘摸索。忽忽闻到一股子香味,邹丰把女儿的屁股直接拖起来,改为舔著那细小的地方,汗水跟著留,邹丰心里却想著女儿的屁股都是香的。

男人亲吻邹贝的菊花门,细致的舔著上面的皱褶,双手在大腿上来回搓揉,撤回右手,用中指在阴唇间蘸了些淫汁,慢慢的、极轻柔的捅进了她的微微张开的穴缝里,等整根手指都没入了,触到一层阻挡,邹丰探出头看著女儿的表情,“宝贝,还疼吗?你的小穴可是在吸允著爸爸的手指呢。”

邹贝脸上的泪迹未干,两条柳叶儿眉紧锁在一起,没有回答男人的问话,只是“嗯…嗯…”的哼了两声,任凭男人的手指在自己的阴道里轻揉捏转,忽然邹贝睁开眼看著男人;“爸爸……我……”邹贝感觉在玩弄下去自己会不会又晕了过去。

邹丰也已经忍到极限了,立刻跪了起来,把邹贝的双腿掰到最大是限度,沈声说;“宝贝会有点疼,等会就好了。”说著拉出早已怒挺的阴茎,手扶硬挺的大鸡巴,在女儿水滑阴唇上磨了几下,腰一用力,粗长的阴茎长驱直入,小腹“叭”的一声狠狠的撞在邹贝圆润的屁股上,就这麽一下,邹丰差点喷发出来。

女儿小穴实在太紧了,阴壁紧紧的包裹著大鸡巴,还在不停的收缩,再加上顶在子宫颈口上的大龟头,被像小嘴一样的花芯吸吮著,真是太刺激了,赶快收敛心神,摒住精关,狠捏著女人如的屁股,深吸一口气。但至少邹丰是爽成这样,心里的满足比肉体上来得猛,守候了十几年的女儿总算如愿以偿的在自己身下玩转承欢了。

邹丰是爽了,可邹贝就惨了。在插入的一瞬间,她一下被从酥麻的快感中拉入了开苞的地狱,肉体被撕裂般的痛苦让她“啊!疼啊…”的大叫一声,眼泪如泉水般流了出来,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愣生生的让邹贝一个抽搐,如火烫人的凶器直接就贯穿了整个阴道,邹贝噙著口水有翻白眼的正兆。

男人也知道身下的人儿疼,为了减少女儿的痛苦,邹丰强忍著抽插的冲动,伏下上身,深处左手揉捏邹贝的玉乳,右手也探到下面,按揉著细小的阴核,顺著手指还将阴蒂轻轻的一挑一按的,一边亲舔著女儿香汗淋漓的脖子,一边柔声说:“小宝宝,别哭,爸爸心疼你,你忍著点,一会儿就会舒服了。”邹贝在男人几边的攻势下也只能‘嗯嗯啊啊’的发出一些鼻音。

在邹丰不懈努力的挑逗,邹贝的表情终於从痛苦中回复到了难奈,阴道中也分泌处了更多的爱液,邹丰开始缓慢的抽插起来,速度也不断的在加快,邹贝随著火辣辣的疼痛也有了酥麻的快感,嘴角也泄露出呻吟;“哈……爸…”

每次邹丰的小腹撞击到她臀部时,邹贝就会叫一声,两人性器的结合处发出“噗哧,噗哧”的水声,点点的落红混著淫水,顺著邹贝光滑的双腿滴落到床单上,更刺激邹丰的感官,把头向前探出,一手揽过女儿的头,一边抽插,一边疯狂的和她亲吻,两人的口水滴落到枕头上,积成小小的一滩水渍。

第055章

得到快感的邹贝死死的搂住身上的男人,把头埋进邹丰湿答答的胸口,小嘴一张一合;“爸爸……”每一下的日干邹贝都能感觉那个东西能抵到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邹丰浑身紧绷,疾风骤雨的般的肏干紧接而至,每次都是只留龟头在屄逢内,然后再尽根插入,狠狠的撞击幼嫩的子宫。娇美的阴唇随着男人的抽插翻进翻出,充足的淫水不断的溅出,将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耻毛弄的湿乎乎的。

娇美的阴唇随着男人的抽插翻进翻出,充足的淫水不断的溅出,将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耻毛弄的湿乎乎的,邹贝怎经的起如此摧残,只见她双眼翻白,口水直流,两只手用力的胡乱抓着邹丰的双肩,虽然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到底还是受不了;“啊…爸爸…慢点……慢点…”

男人赶忙减慢抽插的速度,放下女儿的双腿,一手托住她坚实的屁股,一手爱抚还是湿露露的长发;“对不起…宝贝…对不起…你实在是太可爱了,我又被你夹的好舒服。一时忍不住,就没顾到你的感受,原谅我好不好?”邹丰一边软语安慰,一边轻吻着女孩甜美的双唇。

邹贝开始着实被吓了一跳,尖尖的指甲刺入了邹丰背部的肌肉里,向两边拉开,留下几道深深的抓痕,听到老爸缓和的语气也稍稍点点头;“爸爸…轻点…”说完又闭上了双眼。

看着半根露在自己阴户外的肉棒上粘着一丝丝的血迹,邹丰压在女儿的身上,屁股不停的耸动,两手抚摸着邹贝的长发,低头吸允着她的香唇;“宝贝…爸爸爱你”

邹贝娇嫩的子宫被圆大的龟头儿撞得阵阵颤抖,仿佛要被击碎了一般,狭窄的阴道并没能一下儿就适应超大号儿的阳物,快速磨擦时还有些隐隐作痛,用脸颊蹭蹭邹丰湿漉的下巴,邹贝细细的回答;“爸……贝贝也爱你……最爱…”

听着女儿的爱语,邹丰粗壮的的阳具胀到不可思议的巨大,龟头吐著透明的精液,棒身经脉暴突,在浓密的淫毛中虎虎生威,底部的阴囊又黑又大又鼓,看起来似乎积聚了不少,抽插的速度也在逐渐加快,撞得邹贝整个身子不停的往上耸去。

知道自己快射了,邹丰呼吸粗重,被欲火染红的双眼犀利漆黑深不见底;“宝贝抱着爸爸。”

巨大肉棒一次次插到最深处,又迅速抽到花穴口,骚水淫液被肉棒带的飞溅出来。「噗呲噗呲」是助性的乐声,邹贝羞得全身泛红;“啊…爸爸…贝贝要了死。”

“爸爸陪着你…”邹丰保持著高频率抽插,肉棒与女儿的穴肉摩擦交媾。粗大吓人的肿胀烙铁把她下面的小嘴喂的又热又湿。花心处敏感的软肉随即收缩,嘬著肉棒顶端,邹丰最脆弱敏感的龟头被吸吮著,爽的巨大的阳具更硬挺膨胀。

花穴里每一处媚肉都吸啄摩擦到男人热烫的棒身,那种充实感和被完全占有操干的快感让邹贝啜泣出来;“呜呜……爸爸……”知道女儿接近高潮,邹丰更是疯狂的抽插起来,‘噼啪’‘噼啪’的声音清晰响亮。

邹贝只感觉眼前闪过一道白光,紧接着媚穴狠狠的抽搐,忽地喷出一股有力的水渍;“啊……”

正在猛干的邹丰肉棒被女儿浇了个湿淋淋,舒爽的感觉全身窜过电流,被女儿的小穴夹得更是迷了心智,愣是以每秒6下的速度冲刺着;“宝贝…爸爸全都给你…把所以的都给你…”紧接着一发一发子弹打到了邹贝细嫩的子宫口上。

“不要了…不要了…爸爸…”邹贝被精液烫得只往后面缩,身体一阵阵的颤抖,意识也在不断的迷糊,邹丰享受着女儿高潮后小穴的收紧,不到片刻,那粗大的是阳具又有些硬了。

邹丰没有抽出巨大,抱着女儿深深的吸了口气,表情舒爽是那不言而论,低头亲亲已经有些昏迷的女儿,小声说;“宝贝睡吧…爸爸抱着你…”跟着就从后面抱着邹贝,深处手腕,让她枕在上面,打手拦住女儿的肚子,邹丰也跟着眯上了双眼。

寂静的夜晚,月亮的光辉徐徐从窗口洒进来,温暖着红木床上的父女。

第056章

清晨,丝丝亮光从正方形的窗口挥洒进来,单薄的杯子盖住了昨晚昏迷过去的邹贝,半截被单横落在邹丰欺负的胸口上,麦黄色的肌肤在朦胧的日光下,散发著诱人的魅力。

红木床上的邹贝咧咧身子,秀气的叶眉紧紧的皱笼一起低声呼吁;“嘶…疼…”小小的动静吵醒了还在好梦的男人,邹丰睁开细长的双眸,侧头瞧见女儿已经醒来,扯开一个温润的嘴角;“宝贝早上好啊?”

邹贝疼得眼泪打转,那里理会这个笑嘻嘻的男人,樱唇一扁;“疼死了…”说著还把头给扭到了一边,邹丰从後面看,小巧精致的耳朵已经嫣红,清晨男人的性欲最少强烈,邹丰凑过去轻吻了女儿一下。

“对不起宝贝,那里疼?爸爸帮你看看好不好?”昨天晚上自己是过头了点,随叫女儿太香色,好不容易等了那麽多年,自己又怎麽可能忍得住?那瘦小的人儿在自己身下下婉转低吟的时候,怎麽能不撩拨自己内心深处的魔欲。

炙热的气息洒落在白皙的颈间,邹贝耸耸脑袋,刚想撒娇,就感觉身体有什麽东西在不断的膨大,瞬间羞红了整个赤裸的身子,脸埋进枕头里低吼;“爸爸你……”难怪自己一身都痛,这是爸爸那麽多年让自己最同的一次。邹贝也许不知道痛的还没来呢。

邹丰笑著轻轻顶了下臀部;“宝贝是这里疼吗?”看著女儿粉红的後脊骨,邹丰更是坏坏的把她抱了个满怀,邹贝因为醒来就转过身去,後背有丝凉气,贴上男人滚烫的胸怀忍不住就哆嗦一下,小穴更是不自觉的收缩,夹紧了那火热的硬器,低声求饶;“不要了爸爸…”

“不要什麽?这个?”邹丰缓缓的抽出凶器,等到了水嫩的阴道口,复又狠狠的顶了进去;“可是爸爸想要?怎麽办?”说著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动作更是接二连三的调戏女儿,顺著还将舌头伸入邹贝的耳孔中舔舐,小巧的耳朵上沾满了邹丰的口水。

邹贝真有点怕了,虽然身体有著舒适感,可是昨晚情景一一闪过脑海,害怕的情绪附上心头;“爸爸…我疼…”邹贝看不到老爸的神情,所有的感官都是在那跳火热的舌头上,还有腿缝中一进一出的阳具上,说完话就跟著呻吟上;“嗯……爸……痒…啊…蛤…”

“爸爸帮你止痒。”邹丰在她耳边小说诉说,然後抽搐水灵灵的粗大,抱著香软的女儿转了一个身,邹贝小穴失去了铁棒的抽插,嘴角露出一个小声的怨气;“啊哎…”小脸上也是满满的失落。

邹丰失笑,亲吻著女儿的额头;“宝贝别急啊,爸爸会满足你的。”跟著一只手就摸上她胸前的乳尖,揉捏在指尖轻缓有力的转动,嘴巴也在邹贝小脸上从上到下细细轻吻,不稍片刻,邹贝胸前的红晕被邹丰玩得欲顶呼出。

“爸爸…嗯…别…别玩了…”那带著茧子的手掌划过细嫩的肌肤,让邹贝阵阵颤悚,整个身子也左右摆动,似是追逐那给自己来强烈感觉的手掌,又好似要逃离那带著刺痛感的手指,屁股下有东西顺著大腿留下,邹贝突突的尖叫;“啊…爸爸…”

邹丰舔著女儿的脖子,忽然感觉小人儿的紧张,赶忙把她抱紧怀里,下巴盯著乌黑的头顶,安慰道;“怎麽了?宝贝?是不是疼了?”

“爸爸…有东西…”那黏糊的感觉放邹贝不适,无力的夹紧双腿,可是因为昨晚的过度疲累,动作是枉然,粉嫩的小脸憋得涨红,傻傻的抬起头看著男人;“没力…跑出来了…”

邹丰了然,伸手插进被子里的双腿间,指尖碰到邹贝有点红肿的阴唇,在上面揉捏一番才把手指拿了出来,放到女儿小巧的鼻子跟前;“是这个麽?”邹丰笑;“宝贝不喜欢吗?这是爸爸的?”说完还往邹贝挺立的鼻尖上摸了一点。

“呜…爸爸坏…”邹贝把头埋进他胸口里,用力的蹭掉了鼻子上的东西,邹贝能感觉到那湿滑的东西带著粘稠感,在胸口处细细的闻了下,小声说;“腥的…”一点都不好闻,可是爸爸每次吃得那麽用力,真是怪得很。

“哈哈…那宝贝尝尝是什麽味道。”邹丰往後退开一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食指顺著就往女儿小巧的嘴唇上触碰过去,摸著水嫩的下嘴唇,邹丰眯眼;“宝贝试试?这里面可也有是你的东西哦。”

邹贝脑子也迷糊,微微的裂开唇瓣,试著性的把男人的手指含进嘴里,射出软舌在上面舔了一圈,除了有点咸味和腥气,就只有邹丰粗糙的指尖,邹贝皱著眉头用舌头把手指给抵了出来,嫌弃的说;“好怪,不要了。”

那香软的嫩舌裹在邹丰的指尖,好比女儿水滑细嫩的穴口媚肉,温暖和细腻,邹丰舍不得退开手指,又用指腹在她嘴唇上摩擦一小会,低头含住她粉红的唇瓣,舌头乘机滑了进去,唇舌相磨的“啾啾”声连续不断的响起。

“唔…爸爸…喘…喘不…过气了…”邹贝一边缩舌头,一边支支吾吾的低语,虽然这样的感觉很美好,但是邹贝可没忘记那一直在流动液体的地方,双手也用力的推拒著男人,屁股跟著就往後边咧开。

放开唇舌,邹丰搂回想逃跑的女儿;“这样就不行了?还早呢?”双手温柔的拍著她圆滑的屁股蛋儿,邹丰能感觉那两团白花花的嫩肉在空气中弹旋,又狠狠的捏了一把才说;“宝贝那里都美。”

“爸爸…你别说话了…”邹贝羞得想钻洞,男人邪恶的语气撩拨著心肝,行动更是比以往下流许多,本就才经历过一次性爱的女孩那里受得住这样的调戏,把脸又埋进邹丰的胸口,狠狠的咬了上去。

邹丰低头看女儿双眸紧紧的合上了,长长的睫毛在轻微的颤动,面颊红得如同初升的朝阳一般,咬自己的劲到是不小,装著惨叫;“啊…爸爸错了…不该说话的…疼…要流血了…肉都快被咬掉一块了…”跟著胸口还假意的缩了两下,语气也是可怜居多。

还在用劲咬著男人胸肌的邹贝,慢悠悠的松开贝齿,往後边缩缩,看著那自己咬的一个圆圈,上面还滴答著口水,整整齐齐的映出每个牙尖的小洞,委屈道;“爸爸太坏了,我不是故意的。”到没咬出血,只是每颗牙齿在胸口上印上了一个齿印,形成了一个漂亮的圆圈。

“可是好疼的…”邹丰比她还委屈;“宝贝怎麽舍得那麽咬爸爸?”话是可怜不假,可是大手却在邹贝牛奶般细腻的背脊上来回抚摸,揉著揉著就向下跑了去,4个指尖也在骨缝里来回滑动。

邹贝扭著屁股,看著男人因为一个晚上长出的胡渣小声说;“那…我帮爸爸…舔…舔…”那刚毅的下巴在邹贝眼里有著诱人的弧度,胸前完美的肌肉线条更是让邹贝认不出凑了过去,深处软舌调皮的在上边细细玩闹,樱花的舌头每过一出,便留下水渍的痕迹。

第058章

“宝贝,往下面去一点。”邹丰发出赞叹的命令,双手抬著邹贝小巧的下巴,缓缓的在上面抚摸,那温热的舌头带给自己的快感憋炸了男人,紧实的腹肌有点紧绷,浑身都散发出雄性的气息,低头对著邹贝白嫩的耳朵吹著热气。

邹贝舔得口干舌燥,听到老爸的吩咐,挺起上身,将自己柔软芳香的身体挨靠向男人结实强壮的胸膛,肤色的对比更显示了女人的娇柔和男人的强悍,撒娇道;“舌头都软了……爸爸你帮我亲亲……”说著伸出舌尖,眯著水润的双眼看著男人。

“妖精,只管挑逗我就是。”男人嘶哑的嗓音说完,低头就含住那红嫩的舌头,用自己火热的大舌调戏著,圈裹著,等到邹贝的舌根都有些法疼,才退出来舔著她绵软香嫩的菱唇。

“贝贝你会要了我的命…爸爸这辈子只为你而活。”邹丰低语,感受著女儿柔顺得贴靠在自己身上,不带任何性欲勾引,只是对自己无比信赖,一种宠溺她情绪蔓延开来,小心的将邹贝横抱起来,有慢慢的放下去摆好姿势,勇猛的男人蓄意待发。

“爸爸…怎麽了?”邹贝开口询问,难道爸爸不是想要继续吗?不过想清楚後,认为反正老爸不会让自己难堪的,自己只要相信他就好,於是把双手搂向男人的颈子,充满感情的望著邹丰。

“哈哈…爸爸要把宝贝吃下去,怕不怕?”邹丰逗的高兴,本该是沈稳深幽的细长双眼眼,此刻闪著顽皮狡黠的颜色,邹贝顿时也被他感染了。

女孩根本就不怕男人的威胁,还有点跃跃欲试的感觉;“那请问老爸,您打算怎麽吃了我啊?”那顽皮的神气简直跟邹丰有得一拼,诺诺的嗓音带著无限的期望,那微翘的睫毛覆盖住眼里的黑瞳,邹风看著内心更是澎湃不少,女儿还跟自己玩上了?

男人将邹贝细长白皙的双腿分了开来,一个猛的攻势就挤了进去,身下的硬物往邹贝腿间用力的顶了顶;“真的不怕?等会可别哭鼻子啊。”

邹贝一时大意,忘了老爸逗弄自己是为了什麽,嘴上求饶;“我好害怕呀!爸爸手下留情啊~”说完心里又怕又兴奋,一副胆小弱势的样子,虽然会累,可那感觉邹贝喜欢。

“哼哼…这会才知道害怕?不过只要小宝贝乖乖听话,爸爸是会好好伺候你的,哈哈……”

看著男人的表情,邹贝知道好戏又要开始了,眯著媚眼说;“爸爸你轻点……”

邹丰也不说话,大手往她腿间一捞,指尖上润滑剔透的粘液在麽指和中指上拉起一条细线,邹丰挑起细长的双眼看著女儿,慢慢的将手指送入口中细细品尝起来,口舌之间发出‘嘶嘶’的声响。

“啊…爸爸…你……你…”邹贝简直被勾得浑身都烧了起来,那豪放带著欲望的男人充满了性感,那细长的双眼不再是水润的温暖,那深似大海的眼眸里带著狂野致命的性欲,那棱形有力的嘴唇舔舐著自己身下的液体,看著这样的情景,邹贝全身都在打颤。

邹丰挺了挺身下的巨大,前端冒著汁液,青筋早已凸起,那蓄意待发中充满了攻击性,男人手扶著巨大‘劈劈啪啪’的在邹贝细嫩的大腿根拍打,发出的声音更是邪恶之际,晶莹的液体打湿了女孩的腿根,邹丰却甚是满意这样的效果。

邹贝睁大了双眼,涨红的小脸却直直盯著看那在眼前的兴奋的大家夥,似乎比前面更大呢,手在无意识的情况摸到那宛如鹅蛋大的龟头,听到男人发出一声低吼,邹贝才诺诺的收回小手,窘迫的看著男人,汗水跟著男人比肩低落到自己的乳房上,邹贝轻盈的乳肉在空气中摆动了下。

“宝贝帮爸爸摸摸,等到你‘二爸’高兴了,等会就轮到你了。”说著拉上邹贝的小手覆盖在自己火热的肉棒上,瞬间发出低吟;“唔…好爽…”亢奋的男性象征被女儿玩著,邹丰更想要被她娇柔的小手套弄,那是心底最满足的想法。

握著那宛如铁石的粗大,邹贝小脸红的好似午後的烈日,咬著殷红的嘴唇,女孩无意的呻吟;“爸爸…越来越大了…好烫啊…我握不住…”邹贝最後无法,只能坐起来退著男人强壮的身躯,让他往後退一点,然後双手聚了上去,两只娇嫩的小手包裹住那硬器,兴奋道;“爸爸我握住了…”

“妖精…”邹丰把大腿再往旁边撇开一点,揽过女儿娇嫩的身子,低头细语;“还有让爸爸更舒服的,宝贝要不要试试?”炙热的气息喷洒在邹贝耳边,又让她往後缩了缩身板。

“爸爸你怎麽才舒服啊?”邹贝懵懂,玩了好大半天,难道老爸一直都不舒服的?想著自己那麽自私,就只顾著一个的感觉,邹贝眼圈有点发红,泪水更是如雨点般花落在胸前,那表情说不出有多委屈。

男人以为女儿不高兴了,那脸蛋上的水痕更是让邹丰心口一紧,赶忙安慰;“没有的,爸爸也很舒服。”说著亲了亲她的侧脸,顺手拍著女儿的背部,昨晚毕竟才是第一次,今天还是自己玩得太过火了点,以後有的是机会慢慢玩,邹丰心疼著女儿,腿间的凶器也慢慢的疲软了下去。

邹贝哭得更凶了,跟著就开始抽泣;“我知道爸爸不舒服…可…可是贝贝不知道要怎麽做…”邹贝胡乱的擦擦脸上的泪水,抬头询问;“爸爸你教我啊…怎麽样你才舒服…”问完脸红了不成样子,羞涩的把头低了下去。

邹丰以为听错了,低头又了问了次;“宝贝说什麽?”

“我说…爸爸教我…”

本来还很郁闷的心情瞬间消除,邹丰紧紧的抱住女儿,恨不得把眼前的人儿揉到心坎里去;“宝贝你说真的吗?”

邹贝在男人怀里用力的点点头,自己才不要那麽自私,一定也要爸爸舒服才行。

得到肯定的答案,邹丰兴奋的说;“那你帮爸爸吃吃老二好不好?”

第058章

邹贝半信半疑的看著老爸,双手扶著半软的性器,怯生生低下头,尝试著用小舌头舔了舔粗大棒身,浓郁的男性麝香蔓延在嘴里鼻间,原来硬硕的男性皮肤是很滑的,舔起来感觉好奇怪。

明明味道怪怪的,但是好好舔哦,那粗大的龟头翻著紫红,混合著自己的口水,比口腔里的是嫩肉都要滑上许多,邹贝开始放开胆子,舌头从肉棒的根部舔到顶端,吃到了男人腥臊的精液,有些苦。

“唔…拔拔…书付嘛……”龟头已经膨大开来,邹贝细小的嘴唇根本就含不住粗大的肉棒,呜咽呜咽的询问,腿缝那熟悉是瘙痒感袭击而来,邹贝咧咧身子,有什麽东西顺著腿跟处滑落下来。

“宝贝…爸爸很舒服…继续…用嘴含著…”邹丰挺直了身子,享受著女儿青涩却诱惑的舔弄,那温暖的口腔虽然包裹不住自己的分身,可是细滑的舌头带来的触感很是强烈,再加上心里的满足,邹丰此刻有点飘飘欲然。

邹贝更加卖力的舔弄男人的粗大,握住棒身中间,带往自己的小嘴,顶端的龟头都大的可怕,邹贝深吸口气,张开嘴,含进了男人的大龟头,直接顶住了自己的上颚,因为没法闭上嘴,口水顺著嘴角滑落。

湿润滑嫩的口唇含到了敏感的龟头,顶到喉咙,那包著自己兄弟是人儿是自己的女儿,这一想法使得男人舒服的叫著;“啊……好爽……宝贝…你的这张小嘴也是属於爸爸的…以後我要用老二操你的小嘴……”

换做它时,男人也不可能说出这种淫秽的字眼,心底对女儿的疼爱都来不及,怎麽又会用言语来伤害她,可是现在情欲控制了这个男人的思绪,他只想狠狠的蹂躏身下的女儿,想操到她哭,想干到她求饶,甚至想用自己的肉棒日晕这个叫自己爸爸的人儿。

邹贝听著老爸下流的字眼,更是放松嘴巴里的肌肉,扩张著下颌,微晃著头,“嗷……”扭含进男人吓人的巨棒,痛苦的感受著男性肿胀越来越压迫紧塞自己的嘴,随著吞咽不断分泌的唾液,舌面舔过棒身,随之而来的是窒息感。

“啊…宝贝…你天生就该是吃我鸡巴的女人…生下来就该是让我操的…”要害被女儿吃进嘴里,粗大的肉身被小舌舔过敏感筋络,让邹丰一个激灵,满嘴都是下流的字句。

那宛如婴儿手臂的粗大被邹贝才含进1/3,已经没有办法含下去了,巨物使得嘴张到极大,下颌骨酸到有些麻痹,痛苦的流著眼泪,可怜的望著男人,希望他解救自己,如果再不放开,邹贝甚至觉得自己有些缺氧。

“妖精…松开点…爸爸要操你的小嘴…让爸爸感受你那淫荡的小嘴喊著我鸡巴的样子…”邹丰说著开始缓慢挺送起来,被紧紧包覆的粗大肉棒前进无比艰难,棒身磨到女儿嘴里细嫩敏感的肉壁,最外面是小口箍的紧紧的,强硬的要把雄壮阳具操到深处去,无奈肉棒太巨大女儿嘴太紧小,好不容易才操进了一半到。

邹贝承受著不适与痛苦,爸爸那满嘴的操自己小嘴,说得邹贝羞耻不已,但是这种好似凌虐的侵犯是爸爸带来的,他很舒服,老爸是第一次表现得那麽满足,邹贝拼尽全力的忍受著耻辱,张嘴咿呀咿呀的叫哼,配合著男人操干的速度鼻子也发出浓浓的呻吟。

可是邹贝的忍让加深了男人的兽欲,随著越来越快的速度,邹贝想让自己好受一点,然後眨著迷双眼,向上瞧男人享受的神情,希望老爸可以慢点,可男人正在专於操干,透明丰富的唾液染湿了粗大性器,在卜卜吱吱的抽送下带出了一条条长长的来不及吞咽的水液,黏黏缓缓的坠下床单。

女儿可怜的神情,和祈求的媚眼,让邹丰接近崩溃,细长的眼眸充满了血丝,理智早已不复存在,大手抓著被女儿摇乱散开的头发,不断挺弄下身,操著女人的嘴;“宝贝…爸爸射给你…把最好的东西射到你嘴里好不好…啊…太爽了…”挺翘的臀部也在加快速度,男人俨然已是在紧要关头。

大力操弄的男人令邹贝产生恐惧,那温暖的爸爸早就不见了,此刻这个疯狂的男人堪比地狱来的魔鬼,忙把两手贴抓著男人结实的大腿和臀部,本来就吃不下男人的巨根,现在它又胀的更大了,邹贝哭泣著摇晃著头,想让它退出自己的嘴,自己的小嘴快裂开了,最要紧的是心里承受不了这个疯狂的是男人是自己的爸爸。

男人已经有射精的冲动,那里理会邹贝的无力扑腾,邹贝吓得腿打颤,没有办法,慌乱的将手抓住露在嘴外的棒身,用了点劲,狠狠的扭了上去,邹丰一阵吃疼,停了下来,邹贝乘机将巨物慢慢抽出来,邹贝得到放松的小嘴适应著合起来,可还是酸疼,哭著喊;“你不是我爸爸…不是…呜呜呜……”

邹丰猛的一个顿住,恨不得此刻自己去撞死算了,搂著瑟瑟发抖的女儿;“宝贝…爸爸太舒服了…你看我都快爆炸了…帮帮爸爸好不好?”天大的事情都挡不住男人射精的冲动,那临近爆发的欲望折磨著邹丰,对女儿的愧疚更是磨砺著心底,可是看著这个被自己蹂躏的人儿,邹丰忍不住。

“帮帮爸爸…宝贝…爸爸爱你…”低沈带著嘶哑的声音听走邹贝的耳里,刚才的恐惧烟消云散,双手碰上男人的粗大,香舌轻柔舔弄上头不断溢著精液的马眼,感觉著手下的男性炽热熟悉的膨胀,最强烈的感觉就是有股青筋在手心里流动。

邹丰拉著女儿细嫩的小手上下滑动;“宝贝动起来,用手动起来。”舌头带来的快感和女儿手掌套弄的舒适让男人异常亢奋。

邹贝虽然不知道老爸为什麽会这样,但是心底却晓得只要按照老爸的指挥,他肯定会舒服的,於是手上快速套弄著,嘴里也加速的吃起了男人的大龟头,不断的舔弄,把溢出的精液吃下,那腥臊的味道比刚才更是浓烈,邹贝脑子也开始晕乎,浑身燥热不安。

肿大充血的肉棒在邹贝口腔来来回回进出,邹丰握著女儿的手自己套弄起来,忽然一下把肉棒退到了邹贝嘴角边,用手急速套弄著,盯著女儿高仰起头,闭著眼,张大小嘴,刺激的他马上疾射出一股股白浊,大量的往邹贝口腔深处射去,还有部分射到了脸上,溅了些在邹贝湿漉漉的头发上。

第059章

麽指擦拭著女儿脸上的白灼,邹丰缓缓套弄,挤出剩余的少许精液,半软的性器依旧粗长可怕的在邹贝眼前挥舞著,吐露著原始的丑陋。窗外偶有虫鸣,扑腾著翅膀唧唧咋咋乱叫,好似知晓屋内的糜烂,羞羞答答的飞奔而去。

邹贝的小口含著热烫浓稠的大量精液,舌头上传来滚烫腥臊的微苦味道,在欲望的指使下,在这个男人充满诱惑力的眼神里,勾著粉舌,忽伸忽旋,翻腾起白浊的汁液,些许涌出了口,流下嘴角,黏黏的坠下下巴,滴落在粉嫩的乳尖上。

“好吃吗?”顺著精液花落的方向,邹丰低沈的问著;“爸爸的东西宝贝喜不喜欢?”看著汁液被女儿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吞下喉,翻搅的嘴里冒出细细的泡沫,滴淌的白浊也勾引著人的视线,刚刚才疲软下去的‘老二’凸凸的弹跳起来。

邹贝羞红了双颊;“只要是爸爸,我就很喜欢。”疲软的性器顿时生龙活虎,硬挺上翘,邹丰一手猛抓起软在床上的女儿,狠狠地吻上她诱人的小嘴,分享著彼此的口水和不少精液,男人的舌勾著水液哺进邹贝的喉,灵舌蛮横的舔弄女儿敏感的上颚和颊壁。

另一手粗鲁的抚弄了几下邹贝光滑美背後,一直往下来到她的臀部,掐捏感受手下柔软弹性的臀肉,轻柔的在上头画著圈。邹贝被逗弄的痒痒的扭动腰枝,缩起了身板,呻吟出来,但被男人封住的口只有「嗯嗯哼哼」的声音传出,听在耳里那只是勾引人心的妖孽。

邹丰原在臀上的手,滑下女儿的滑腻臀沟,发现臀下和肉穴被流出的汁液完全染湿,黏滑一片,整个手掌都被弄湿了,笑著将势头的手拍在她臀上,停下狂吻的小嘴,喘著粗气;“看来宝贝已经受不了了?爸爸这就来满足你。”

邹贝扭捏著屁股,小声抗拒;“不要……爸爸……疼…嗯……”红通通的屁股淡紫被男人拍上几个指印,更是引诱著男人犯罪。

邹丰拉开她的双腿,低下身去对著女儿分红的肉穴哈著热气,只见小穴张张合合,液体横流,遂张嘴咬住肿胀肉瓣,左右的腰摆起透露,恨不能把那两片肉唇吞咽下去。

“啊…爸……坏了……坏了……”男人玩弄的唇舌让邹贝疯狂的喊叫起来,觉得肉瓣玩的差不多了,转移阵地,舌头来回舔著邹贝水嫩的缝穴,不知疲倦的大舔,却不碰前面的花核,光舔到的穴口的嫩肉,将舌头探入阴道中,分开小阴唇,舔啊舔啊,就好像正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食品。

邹贝的阴道像有生命一般,不断的夹紧侵入的异物,男人舔得小心翼翼,女儿的下体已经有些红肿了,还没休息好自己就一而再的玩弄她,也不晓得这个时候能不能承受,想著想著,穴缝中的舌头也缓缓的停了下来。

就在这时,女儿突然娇声的说:“爸爸……别…别停嘛…我好难过…”邹丰抬起头看她,一张俏脸上有两朵晕红,一双妩媚的大眼睛虽然由於情欲的逗弄有些无神,却也有秋波不断的送出,嫩红的舌头伸在外面,舔著红唇,口水顺著嘴角一直流到雪白的胸脯上。

这样的景象就算是圣人也没法忍受,更何况是从小就对女儿保有压倒性兽欲的邹丰,一把将女儿推放在床上躺好,拉出早已怒挺的阴茎,准备就地肏入,看著女儿被自己舔舐粉红色的穴口,还在轻轻的蠕动,诱人之极,透明的液体顺著b缝换换流出,邹丰脑子有著片刻恍惚,身下的硬挺更是粗大了一圈。

邹丰急急的扶著阳具对准湿滑的肉洞,吱叽一声急刺而入,粗大的硬挺不打招呼就一插到底,邹贝招架不住,以为自己要被插穿了,小穴死命紧缩,稚嫩的肉壁频频蠕动;“爸爸…要死了…轻点啊……”

湿热的嫩肉不断吮弄吸咬著亢奋,紧致而弹性,水液淋淋,阳具在这样极美的水嫩里挺进,摩擦的快感极度强烈,邹丰忍不住低吟;“噢~~~真紧啊!宝贝!要给你吸射了!”邹丰低下身,双手往前狠力揉掐女儿的双峰,拉扯著她粉嫩红肿的乳头,阳具深插入消魂地,噗嗤噗嗤狂乱的操干。

交接处哪有任何异象,满是淫液的小穴是最好的容器,可以容男人的非人巨物狂操猛干,邹贝边喊边叫;“啊…爸…天纳…”每一下的碰撞,邹贝都能感觉老爸的鸡巴插到了自己肚子里面,那又痛又麻的舒痒感传遍全身。

男人狠狠操著身下女儿的极品美穴,就算让他现在死去,邹丰也不会有半点的迟疑;“小骚b!让爸爸弄坏你吧!喜欢我这麽干你吧!哈?!噢~”粗大的阳具变换著角度磨弄邹贝肉壁的各个角落,非要日个遍才肯罢休,那粗大的巨挺每拉出来都带著邹贝粉红的嫩肉,两人合交的液体也被拉出来洒了满地。

邹丰肉体的享受仿佛凌驾淹没所有的意识,现在无关是谁了,只要用自己巨大的性器爆操淫乱的小穴就好,什麽都不在乎了,就算以後女儿会怪罪,会痛恨自己,那也是以後的事,现在邹丰只想狠狠的操弄身下的人儿,直到她晕厥过去为止。

好似兽交的一对男女在红木床上疯狂交媾,邹贝飞舞的长发缠在胸前颈後,淋漓的汗水挥洒滚落,抒发著无人知晓的激情与淫乐,男人有著越战越猛的架势。

连著半小时的操弄,邹贝已经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双腿在邹丰的手腕处打颤,俨然已经软成一坨逆水,而邹丰在女儿膣道深处喷涌的水液冲击著男人强壮的棒体,但是他持久忍耐,不轻易投降,浑身肌肉绷得死紧,汗水更是低落到邹贝的胸前,脸上,无处不在。

“爸爸…不行了…饶了我吧…贝贝要死了…要死了…”邹贝在昨天晚上才是第一次,被老爸操得下体已经红肿,休息了一个晚上,早晨又接著来,经历了数不清的高潮,神志早已不清不楚,虚弱的向在自己身上耕耘的男人求饶。

邹丰知道女儿可能承受不了了,自己也快到高潮,低下头亲吻可怜的女儿;“乖,爸爸马上就好,再坚持一会。”湿湿的舌舔得邹贝酥麻快意,粗大的男性喘息色诱得自己完全不能招架,穴肉肿大到发硬绯红,肉穴深处无数虫蚁噬咬般骚痒空虚。

“蛤……爸爸…继续…要……”邹贝浑身散发著媚禁,眼看就快要达到今天早晨的第3次高潮,邹丰捏紧女儿的臀部,凭著健壮腰臀,嗤一声龟头劈开窄小膣道,深入肉穴,有力的操弄起来,砰砰砰撞到臀下的床板,肉棒在极乐的欲海噗嗤噗嗤翻腾鼓啸;“吼!小宝贝…爸爸要干爆你!嗯嗯嗯…快叫…叫得厉害,爸爸让你更爽…!”

只见凶狠性器急速有力的贯穿顶干,速度一次快过一次,丝毫不让邹贝有喘息的余力;“啊……爸爸…你要插死我了……再用力啊……悟…贝贝爽死了…啊…”紧抱住男人的肩,配合的随著邹丰的操干弹起落下,眼见著就要独自奔赴高潮去了。

邹丰感受到紧滑的膣道越加紧夹有力,想著与女儿一起到达极乐颠峰,於是迅速掐掰开邹贝的两片臀肉,深深的将自己的阳具送入女儿的美穴,顶起她的双腿,分的更开,往床沿两侧伸出,将紫红的性器抽出到穴口,磨扭两下,噗吱狠插进深处,在花心处插顶;“跟爸爸一起,宝贝…爸爸要操栏你的小b…”享受著龟头被花心嫩肉吸啄的刺激,女儿的水帘洞里的水液大量刷洗著自己敏感的马眼。

进行这麽刺激又仿佛危险难料的性交令快感倍增,邹贝紧致的肉穴缩得更紧,也更敏感的夹弄著里面肆虐的巨物,小穴里的褶皱酸意渐强;“啊……爸爸我要…快…快…快…”那凶狠的高潮接近巅峰的边缘,邹贝只想要得更过的操弄。

“好…爸爸操你…爸爸要干死你…爸爸今天要把你爽爆…”

“啊……”

“唔……”

随著邹丰的低吼和邹贝的娇吟,是因为喷射,邹丰高大的身躯直接压倒女儿娇嫩的身板上,粗大的阳具尽根的操入邹贝的小穴,强硬的冲进花心,喷射进子宫,烫的身下人儿淫叫疯狂;“爸爸好烫…”

邹贝想挣脱那滚烫的精液,身板直直的往後缩去,无奈男人那壮硕的身躯压得自己死紧,愣是挨著那一波比一波高的浪潮。

等到最後一滴精液喷发完毕,邹丰才慢慢的撑起自己过重的身体,温柔的亲亲失魂的女儿,两人迷乱纠缠的身影深深倒映在彼此的眼里心头,因为汗水和粘液的关系,整个床单已经乱成一团,现在的父女俩有一些狼狈,邹贝更是张大了双腿,止不住的颤抖。

邹丰慢慢抽出自己的性器,在抽出前也逗弄了下女儿,抽出一半送一点进去,等到完全抽出後,穴口里的白浊流了出来,邹丰直起身子稍稍欣赏了一下,从女儿的腿间退了出来,拿著旁边湿润的床单在女儿红肿的下体擦拭了一番,看到邹贝因为自己的操弄而无法闭紧双腿,邹丰抿嘴失笑。

感觉男人轻柔的理顺自己无法动弹的双腿,邹贝窘迫得紧;“爸爸…”

抬头看看害羞的女儿,邹丰抱紧她小声说;“宝贝没事,还有那里是爸爸没碰过的?嗯?休息会,我下楼去给你烧点水。”

邹贝点点头,拉著老爸给自己盖在身上的床单,跟著就把红扑扑的小脸埋了进去。

经过这一个大清早的折腾,时间半点不等人,邹丰起身随意的套上内裤,亲了下女儿的额头,露裸著全身紧实的肌肉下楼去了,只是那神情叫一个舒爽。

第060章

天边已经有红光冒出,太阳从山边悄悄升起,邹贝窝在被子里翻腾,掀开凉,捂著又冒汗,也不知道是心里的想法在作怪,还是真的因为时间接近中午的原因,一个劲的在床上扑腾。

昨天晚上做的事让邹贝迷糊著睡了过去,可是今天早上发生的一切都是那麽醒目,虽不懂该与不该,但是邹贝很高兴,怎麽说那人都是自己的爸爸,那人在自己身上得到了满足,自己也从心底里高兴。

邹贝拉著被单坐起来,眯著眼仔细分辨老爸早晨舒爽狂野的模样,小巧的樱唇里吐露著笑声,是不是只有在自己面前,那个男人才会有这一面呢?眼眸中永远出现都是无尽的宠你,爸爸真的好帅啊~

“小丫头在偷笑什麽?”邹丰手里端著木盆,走到床尾看自己女儿已经坐起来了,还在傻笑,打著赤露的膀子在临近中午的阳光下,皮肤闪著一层亮光,修长紧实的双腿跨坐到床沿,看著发傻的邹贝。

邹贝吓得往床单里一缩,留言两只乌黑的双眼,瞅著男人不吭声,邹丰看她不说话,就要去扯那盖在女儿身上碍事的东西;“不热啊?”

“爸爸别抢!”邹贝惊叫,摇著头颅说;“我不热,不热。”

邹丰知道女儿是害羞,不管三七二十一,三两把就扯开她抓紧的碎花单被,眼眸忽忽的暗了一下,小家夥从脖子到胸口,甚至连手腕处都是自己的吻痕,一片狼藉,还好这些都是自己留下来的,否则…

“乖,不热就不热,先起来爸爸给你洗洗。”邹丰放开手里的被单,伸出修长的双手温柔的抱起女儿;“又不是没见过,等洗完你再睡,饭好了爸爸就叫你好不好?”邹丰下巴抵著女儿的头顶,笑的满眼都是宠溺。

“谁要你洗?我又不是没手。”邹贝窝在男人怀里小声嘀咕,双手跟著嘴上的话却唱著反调,不由自主的搂著邹丰脖子,脸蛋还轻柔的在上面蹭了两下。

邹丰失笑,向後一仰,抱著邹贝横著就躺在床中央,‘哈哈哈’的乐呵,也不管邹贝吓得一个尖叫,自顾自的把女儿压在胸口;“你个小妖精。”说著揉揉邹贝的後脑;“可是爸爸还真就想给你洗,怎麽办?”

“爸!你要吓死我,就不要你洗。”邹贝愁,哪能老光著身子让老爸折腾,好歹都是大姑娘,不好意思的捶了下男人起伏的胸口。

邹丰大手捏著女儿精致的小拳头,猥琐的放在嘴边还舔了一下,笑眯了眼;“唉,看来还是我没把咱家宝贝伺候好啊,要不,这会咋就不需要我呢?”

“无聊!”邹贝扑腾著酸软的双腿;“我要起来,爸爸你别耍赖,放开啦。”

也不知道是跟女儿有了更亲密的关系,还是怎麽,邹丰比以前当真爱调戏自己家的宝贝,双手环著邹贝细嫩的纤腰,逗著嘴;“没说不给起来啊,何况宝贝不喜欢爸爸我无赖吗?我还以为你喜欢的。”

看著老爸那赖皮的模样,邹贝抬头瞪大了双眼,小脸也是红了又红;“爸爸你好无聊哦~”说完又趴了回去,不过自己还是喜欢的,邹贝只是害羞的不好意思说出来。

“啊?”邹丰愣;“只是无聊吗?没其他的?难道宝贝不喜欢?”

“喜欢!我可以洗澡不?!”

“哈哈哈…”

邹丰抱著已经发怒了的女儿,一边调戏她,一边给她擦拭著身上自己留下的痕迹,下体已经肿得不成样子,邹丰手劲真是轻了又轻,柔了再柔,现在都恨死自己的冲动了,本来漂亮粉嫩的穴口,有血迹,有精液,沾满了白皙的腿缝。

娇嫩的屁股上也是自己用力捏下的指痕,胸前的乳尖红肿得发硬,在男人眼里,邹贝可从没受过这样的苦,心头一疼,小声的问著她;“宝贝,还疼不疼?”

邹贝已经羞得说不出话,光遛遛的被老爸前後左右的翻著擦了遍,低垂著脑袋摇摇头,就算疼她也不好意思说出来啊,爸爸问这个做什麽,只是现在身上过多的还是软,腿上一点劲的都没,看来又得在床上休息了。

自从跟爸爸发生过亲密点的关系以後,邹贝也知道每个星期天回来要想满坡乱跑那简直是不可能的,那次不是在床上躺个腰酸背疼的,现在虽说疼,可是心里的满足早就超过了此刻的狼狈。

邹丰把女儿过长的头发挽了点起来,垂落到楼板上发尖有些灰尘,轻轻的吹了下,扔下手里的毛巾,抱著邹贝站起来;“都是爸爸不好,不该那麽用力的,宝贝别生气好不好?”

邹贝心里一甜,掉开头去,脸上不由自主地,荡起了一层波光粼粼的浅笑;“没生气的。”

亲吻了下邹贝,男人把她小心的放在床上,看了眼含羞的女儿;“那就好,现在爸爸去煮饭,再睡会。”说完转身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被单盖住女儿光溜溜的身体。

“嗯,我躺著,爸爸你去。”邹贝到是简单的答道,可是男人心里还是抽著疼,这身上的乌痕要撒实话才能消退下去,怎麽遇上女儿自己就没了理智,被单盖住了眼前满身残破的白皙身体,邹丰心里稍稍的好过了一些。

早饭跟午饭父女俩是准备连著一顿吃了,要说不饿,真没人相信,大早上折腾了那麽久,邹丰习惯了每顿饭的点,套了条裤子在身上,男人急忙下楼忙活,家禽的杂乱叫声比邹丰肚子吼叫的还要来得猛烈。

放出家里喂著的几只扑腾得满地都是灰尘的炸毛鸡,邹丰吆喝著往後坡上撵,随後回去关上鸡圈门才晃悠到灶屋,桌子上还摆著昨天从学校带回来的东西,杂乱的堆到一起,那厚厚的一打全是邹贝的书本和常用物,邹丰现在也来不及收拾,吃饭要紧。

第061章

屋墙上的烟囱升起环绕半个瓦片的白白熏雾,邹家的小院子一片祥和,院子里打扫得干干净净,偶尔会有只鸡公扑腾著翅膀从上飞下,带起半丈高的灰尘。

已经到了吃午饭时间,灶屋弥漫了饭菜的香味,男人挥洒著汗水把一样一样的小菜端到桌子上,转身去脸盆处洗洗油腻的双手,双眉流露出满足的幸福。

邹丰‘瞪瞪瞪’上楼,沈稳的男人因为光著膀子和面上的表情,显示著阳光男孩的幼稚,迫不及待的走到床沿边,看著女儿呼呼沈睡著,弯下下高大的身子揪著她嫣红的鼻尖逗弄。

红木床上的的邹贝因为不顺畅的呼吸,扭动下,睁开双眸,看著眼前的男人撒娇;“爸爸~”

“起床了,懒猪。”揉著女儿的黑发,邹丰扯开嘴角笑;“真的有那麽困?”

邹贝脸红,是觉得好像回来真的没下过床,一直都在睡觉,不过想想也都是老爸害的,嘴上是半点都不愿意吃亏;“我才不是懒猪,是爸爸你害我起不来的,所以我当然要乖乖的听话,乖乖的睡觉”

“哟~还是我的害的?”邹丰调侃;“可是,谁叫咱们女儿太可口了?”

邹贝无语,为什麽老爸看上去跟个无赖一样,尽管被老爸说得羞涩,邹贝还是伸手环住男人弯下来的脖子,抗议道;“爸爸不是来叫我吃饭的?”

“哎,是,走吧。”被女儿岔开话题,男人才想起正经事,就地准备抱著女儿下楼。

“爸!”邹贝怒;“就这样下去?”低头看看赤裸的身子,邹贝真想撞死这个男人,上次穿著内衣下去不就给骂回来了?今天老爸到底是怎麽了?

“哈哈…”邹丰大笑;“宝贝还穿什麽衣服?我不也光著嘛?”

“不要,那是你,我要穿,要穿。”邹贝吓得扑腾,开什麽玩笑,什麽都不穿,要给人看见还不活活羞死人,邹贝想著双手双脚一个劲的乱蹭。

“唉,穿,穿,别乱动了。”邹丰抱紧手里的女儿,笑得胸膛阵阵起伏;“爸爸逗你的,逗你的。”

邹贝眼眶含水带泪望著他,张嘴就是给男人一口;“我让你坏,让你坏。”

“疼…”邹丰往後边缩了一下,抱著她去柜子里拿干净的衣服,提到女儿面前;“喏,来了,来了。”邹丰随手从柜子拿出的衣物抵到到女儿面前,咬著自己的小嘴总算是松了点力道。

邹贝看著眼前纯白色的内衣,面色有红到紫,狠狠的瞪了眼男人;“放我下来!”

可恶,老爸绝对是故意的,手里的内衣被自己一把抓了过来,邹贝强烈要求自己行动,再给男人这麽折腾,难保今天不要把自己给羞死。

“厄…”这次邹丰看保证自己绝对不是故意的,女儿的衣服和自己的是分开放的,刚才以为那是白色的小体恤,那晓得又惹毛了脾气暴躁的女儿。

“宝贝不生气,爸爸不是故意的,换,我马上就换。”邹丰那里愿意放下手里的女儿,身子又扭了回去,翻箱倒柜的找女儿喜欢的衣服。

等邹家这个难以伺候的姑娘穿戴好後,楼下的饭菜都凉了大半,还好不是冬天,要不男人还得从新放回锅里再忙活一遍,邹贝看著眼前桌子上的彩色,刚才的怒气早就不复存在,笑嘻嘻的说;“爸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吃,好香的。”

“是饿了吧?所以才香。”邹丰放下她,把筷子抵到她手里;“先喝点汤。”

接过筷子的邹贝点头;“恩,爸你也吃。”

总算女儿还有点良心,邹丰乐呵的坐到旁边,著手弄著女儿爱吃的小菜,邹丰笑著问她;“宝贝这个暑假想不想去那里?”

“恩?”嚼著嘴里的咸菜,邹贝迷糊,以前也没见老爸问去那里,每个暑假,寒假都是在家里的,最多就是长长去大院子看看汪奶奶,除了学校就是家里,还别说,想去的地方真就多了。

“下个学期都要上初中了,有没有想去那里玩?爸爸陪你。”邹丰重复的一次。

“爸爸你没骗我吧?”邹贝瞧著他,难得老爸会想起带自己出去玩,拽著手里的筷子,邹贝不信。

邹丰哑笑;“什麽眼神呢?爸爸撒时候骗过你了?”

邹贝眯眼咧嘴,幸福来得有点突然,咬著筷子头冥思苦想,要去那里?县城?还是去凤凰山?凤凰山好远,没车可坐,县城上学就能去,邹贝摇头,事情来得太快,一下子还真不晓得上哪比较好。

“要不要去凤凰山?”知道女儿肯定想过那个地方,只是没车的原因,搞不好在她小小的心肝上瞬间就被磨灭了,邹丰好心的提醒;“那里可是很漂亮的哟。”

“可是没车啊?”邹贝顺口说出心里想法,不好意思的看看老爸;“我的意思说去了不知道要呆几天才能回来,并不是我懒,不愿意走路,爸爸你可别误会我。”

“知道的,知道的。”邹丰笑著点头,只是在邹贝眼里看著却不是那麽回事。

放下手中的筷子,邹贝抓住老爸的手腕;“爸你别用那种语气好不好?我又不是真的不能走。”说著还很不高兴的瞄了眼他。

“啊?我又说错了?”邹丰装傻。

“哼!”

“好好好,错了,爸爸错了。”看著女儿幼稚的模样,邹丰妥协;“不过得先把作业写完,这两天爸爸收拾家里的东西,可能要去个几天,到时候我喊汪奶奶过来帮忙照看一下家里。”

“哈哈…行,爸爸我们要去几天?”邹贝歪著脑袋,笑问;“那等下就去汪奶奶家好不好?”

“不好。”男人沈声拒绝。

邹贝触眉;“为什麽?!”

“确定你现在能走?”邹丰可不想走到哪里都背著她,不是不愿意,只是汪奶奶都是看著自己父女俩人长大的,现在孩子那麽大,上哪都背著,难免不给别人看出什麽。

邹贝面上一红;“哦,那明天。”

“明天再说。”邹丰端著碗吃饭,那意思就不想再探讨这个话题。

邹贝瘪嘴,收回前倾的身子;“要不,我不去了,等汪奶奶过来也是一样的。”

端著碗正往嘴里送菜的男人看了眼女儿;“恩,先写作业,吃饭吧。”

第062章

夏季始终都不适合出远门,但是山里不同,有着微凉的树风绕过炎热的石头,带着泥土的芬芳吹进山间邹家小院,屋檐下挂着一串连着一串的红辣椒,偶尔摆动鲜红的身姿,耀武扬威的抬头。

邹贝收拾好作业本,坐在门坎的小板凳上,狠狠的伸了个懒腰,朝着院子外边的除草的老爸吼;“啊…爸…”娇嫩的声音带着豪迈气息,有种解脱的潇洒。

邹丰提着锄头几步跑过来,看女儿安然无恙,瞪了她一眼;“吼撒?”

“哈哈…我作业写完了不该吼一下嘛?”邹贝圆溜溜的黑瞳眯着眼看男人;“爸爸,我们明天不就可以去凤凰山了?看我多勤奋,是不?”

邹丰无奈的看着女儿扬扬手里的作业,宠道;“身体好了有气了?”

“爸,你又胡扯。”邹贝脸红;“怎么老是说。”

“哈…行了,赶紧进屋去,外边蚊子太多,晚上又要乱抓,明早我就去接你汪奶奶过来。”夏天外边的蚊虫是赶不走的,割点文虫草回来烧她又嫌弃味不好,只会嚷嚷,邹丰可不想晚上被折腾得睡不着。

“恩,蚊子是好多,爸你看。”邹贝指着大腿小腿上的红包,瘪嘴;“怎么就不见咬爸爸啊?”

“爸爸皮厚。”邹丰解释;“它咬不动。”

邹贝盯了眼老爸全身毛的小腿,看上去是很结实,好似想到什么,邹贝歪着身子伸手拉住男;“哈哈哈…爸爸你毛毛太多了,不是咬不动,是要不进去。”

反手拉着女儿,邹丰眉眼都笑开了;“越大越没规矩,进去,等我把路边的乱草铲完就回来,晚上吃冷饭,随便热下就好,你要无聊就去看电视。”

邹贝摇晃着男人厚实的手掌;“不要,我不要上楼,我跟爸爸一起。”

“咋不听话,多大了?都说了蚊子多,你…”邹丰蹙眉,边上还拿着除草工具,跟着女儿大眼瞪小眼熬上了。

邹贝已经被男人宠得无法无天了,从来爸爸都是满足自己的一切要求,这里面是不分大小的,这会更是嬉皮笑脸,不信男人不妥协。

邹丰看她脖子都快歪掉了,沉声;“那去穿长裤下来。”

“最爱爸爸。”邹贝跳起来甩开男人的手,拉着东西就转身进屋子,身高已经有1·5的邹贝身板还是那么敏捷,男人看着女儿还跟孩子似的莽撞不免提醒;“我说你到是慢点啊。”

“知道,知道,爸爸你等我。”邹贝头都没回,‘蹬蹬蹬’就传来上楼声。

闹腾一天,晚上邹丰也晓得明天要出门,倒是没调戏诱人的女儿,邹贝安然的睡到天亮,早晨山间还是比较凉的,邹贝窝在被窝里,迷糊间就听到汪奶奶的声音;贝贝还没起来?

“是,大婶你坐回,我上楼叫去。”邹丰不自然的揽住往楼上去的老年人,好似生怕被别人看见楼上的宝贝一样。

汪奶奶倒是没发觉什么,也不多心,往边上的屋子走去,一边还说;“你们要去几天啊?家里都有猪草没?凤凰山那么远,也不晓得你们咋要去那边。”

邹丰笑着说;“大婶你又不是不知道,贝贝长这么大都没有去过那里,下学期不是要上初中嘛,我带她去外面转转。”

“也是,时间真快啊,一晃贝贝都15岁了。”汪奶奶年级大了,不免感慨,看着站那里不动的邹丰;“丰儿你倒是上去叫贝贝下来啊,都几点了,今天你们不是要过去?”

“唉,去,马上。”邹丰被汪奶奶的神经搞得无措,赶忙上楼去。

邹丰也不是怕汪奶奶看见女儿,而是怕看见女儿15岁还跟自己睡一起,那还不要把这个封建社会里长辈给吓死,虽然自己有面对外界一切的留言和道德罪孽,但是对于汪大婶,邹丰有着无法比拟的亲情,这样的事能瞒住一时也是好的。

邹丰上楼看见女儿已经在迷糊穿衣服了,跨到床沿边上,邹丰说;“汪奶奶过来了,宝贝不是狠想她吗?快下去吧,楼上的爸爸来收拾。”

邹贝还在套衣服,在男人的帮忙下伸了伸双手;“我听见声音了,爸爸穿鞋。”

邹丰理着女儿的衣服,抱着她坐到床边弯腰帮她拿板鞋,这根本就不需要女儿的反复,每天都是自己的活,邹丰没有半点的不自在,等栓好鞋带,男人放下怀里的女儿;“去吧,慢点。爸爸马上就下来,早上就吃稀饭,等会我下来给你舀,自己别弄,小心烫,知道不?”

邹贝站好点点头,现在想的都是汪奶奶,好久都没看到了,平时星期天陪爸爸都不够,那里有时间去看她老人家,现在放假了,也没去成,还是等汪奶奶自己过来的,邹贝都想死那个宠爱自己的奶奶了。

邹贝飞奔下楼,跑到汪奶奶的屋子,嫩声喊;“汪奶奶,贝贝好想你哟。”

汪奶奶看着眼前的大姑娘,赶紧站起来拉着邹贝,眼圈瞬间布满水汽;“贝贝乖,都这么高了啊?”半个学期不见,孩子长得可真快。

顺着汪奶奶的手,邹贝依偎了过去;“是呢,汪奶奶,你吃饭了没?”

“吃了,吃了,贝贝没吃吧?早上的饭你爸爸弄了没?奶奶给你舀去。”汪奶奶拍着邹贝玩笑腰板的后背,孩子比自己还高了些,以后不晓得要长多高呢。

邹贝笑着点头;“爸爸说是稀饭。”

“走,稀饭就稀饭,奶奶个你舀。”汪奶奶牵着邹贝的小手,往灶屋走去,看着瓷盆里的稀饭汪奶奶点头;“你爸还是晓得的,稀饭里多少加了些南瓜,这样好,孩子就该吃点粗食,以后长的好。”

邹贝听着啰啰嗦嗦的汪奶奶念叨,水灵的双眸也是成兔眼,端着汪奶奶的递过来的碗筷,邹贝感谢的说;“汪奶奶,谢谢,要不你也再吃点?”

“不吃了,在家才吃过。”汪奶奶拍拍邹贝的手臂;“谢什么?跟奶奶还说这些什么谢不谢的?要是你自己奶奶还在,不知道多喜欢你这个嘴甜的丫头,只怪她没这个福气啊。”

邹贝没见过自己奶奶,也不好多说什么,端着稀饭斯文的往嘴里送,跟着汪奶奶坐到板凳上,一边吃饭,一边听着那幸福的唠叨声,泪水滴落到白净的米饭碗里,混着黏糊稀水又咽进了邹贝心里,不咸,不苦,带着幸福的羞涩味道。

第063章

邹丰提著一大包需要用的东西下楼,看见一大一小的温馨的样子,眼眸中都是幸福,那是发自内心的满足,就算没有其他的家人,自己还有女儿,大婶照样是自己的半个母亲。

“宝贝,吃好没?”邹丰提著帆布包放到板凳上,看著女儿嘴角的稀饭,宠溺的说;“吃个稀饭也能成这样?”

“怎麽样?”邹贝粗鲁的抹了把嘴角,放下手里的碗筷;“怎麽样我都是漂亮的邹贝。”

“皮厚。”邹丰说道;“大婶,我们要过去了,东西都放在显眼处,肉也在碗柜里,最多去个两天就回来,这几天又要麻烦你了。”

“唉,麻烦什麽,去吧,路上小心一点,山里不比外头,手里记得拿上棍子。”汪奶奶收拾著邹贝吃完的稀饭,端在手里准备洗干净,好歹过来了,也要帮忙著收拾下。

邹丰点点头,提著放下的背包,一个漂亮的转身,慢慢的布袋已经到了身後,拉著邹贝的小手,走出屋子去;“知道的,大婶,回去吧。”

“汪奶奶再见。”邹贝笑著跟汪奶奶道别,高兴的模样羡煞老年人。

“好,再见。”汪奶奶磁性的对著邹贝说;“贝贝,待会走不动了就喊你老爸背你。”

邹丰听到这话,无奈;“大婶你还怕她不知道啊?”这丫头那麽懒散,要真是能自己走到目的地那真是神奇了。”

邹贝调皮的傻笑;“收到。”

汪奶奶笑著看他们父女,也不多说,直到俩人消失在院子外面的小路上,才转身回屋子里去。

邹丰顺手在路边劈了跟树枝,左右的摆打著草笼里的水珠,太阳还没照进来,深山底部的晨露起码要到中午才能消退,晶莹剔透的水珠被邹丰一拍打,闪著圆滚的身姿低落到泥巴路上,不稍一刻,滋润著山里的尘土。

去凤凰山也不是没有车可坐,只是等到下山,坐车也不能到达目的地,还得下车,又往上头上爬,著麽一折腾,自己往山头里走都已经到了,何况还要平稳些,不用翻山越岭的。

小路上邹丰让女儿走在後面,路稍微宽点就拉著她走,只是越到後面,邹贝基本都是被男人拖拉著走,邹丰笑得虐而累了,不过没听见这人叫喊,难免奇怪。

拉著女儿到路边的石头上,邹丰放下背後的包袱,蹲下;“累了没?休息会再走吧。”

邹贝早就累得跟小狗一样了,顺著男人蹲下来的身子扑了过去;“累啊…爸爸我们还要走多久啊?怎麽走来走去都山?”

刚才还觉得奇怪,女儿怎麽不抱怨,看来还是一直在强撑;“这才多久啊?本来就是山,你以为是在镇上,县城呢?”邹丰扯过边上的背包,从里面拿出早上烧的开水;“先喝点水。”

邹贝低著头,耸拉著脑袋不想动,头发散落在邹丰整个胸膛,眯眼盯著水瓶‘啊’,张著小嘴,意思肯定是不会自己动手了。

男人无奈,抹开女儿乌黑的长发,擦拭著她额头上的汗水,又把瓶盖给打开,递到女儿嘴前;“懒吧,我看你以後怎麽办?”

邹贝咕哝咕哝著喝了几口,总算是回了口气;“以後还是有爸爸,我怕什麽?”邹贝满不在乎的口气,其实平时邹贝也不是这样的,只是在宠溺自己的老爸面前,邹贝懒散了很多,什麽事都被邹丰收拾妥当,根本就没有需要自己操心的事,当然能懒则懒咯。

“鬼精灵…”邹丰笑著说;“走了吧?我们走慢点。”

“不要,再休息下。”邹贝耍无赖。

邹丰吧腿伸长,摸出裤袋里的手机看了眼;“10点过了,中午肯定是到不了的,咱们走慢点,累了再休息好不好?”虽然背包里有零食,可是光吃那个也不行,再怎麽说也得吃饭。

“走吧,走吧。”邹贝难得没有抗拒,站起来,歪著胳膊小腿,站到路边,等著男人正装从新上路,邹贝自己也晓得,凤凰山远,现在不是瞎闹的时候,外面可不必家里。

邹丰惊奇;“哟,今天怎麽了?那麽乖?”

“哼,必须的。”邹贝扬下巴,跟个骄傲的小公鸡似的,神情处都是自豪。

邹丰挑眉,背起背包,伸手拉著女儿继续上路,没有多在说她什麽,难得女儿今天那麽勇敢,邹丰说什麽都不会打击她的。

邹丰失算了两件事,一,邹贝今天是自己走到凤凰山的,二,就算半路没多休息,还是错过了中午的午饭,半路邹贝还是吃了零食当的午饭,水也喝得差不多了。背包是越来越轻,可是拉著的女儿是越来越重。

等到凤凰山在眼前的时候,邹贝已经来劲了;“爸爸你看,快,快,好漂亮啊。”邹贝指著眼前的凤凰山,满眼都是惊奇,毕竟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景。

邹丰早就看到了,顺著女儿指的方向,看著对面的山头,凤凰山,名副其实,身型好似凤凰,下午的太阳给它镀上了一层层黄色的金光,懒散的醉卧在山边,在温热的阳光下沐浴。

夏季山里雨水少,气温也比较偏高,山外如此秀丽,山内更是山青木秀,风景如画,邹贝放开老爸的手,一会扒拉著树干,看看自己能不能围著粗大的树要,一会跑去采些野花,撇在耳边,问著男人;爸爸好看不?是我好看,还是花好看?

邹丰笑得无奈,山间野花那里比得上自己宠溺了十几年的宝贝?就算豔丽,也有没有女儿的天真无邪,每每都是娇羞的模样在言情浮现,那愤怒喷火的眼眸,那撒娇的无赖神情,那含羞带语的样子都是刻画在心尖上的。

等到邹贝实在跑不动的时候,手里已经拿不下娇豔的野花,顺手就塞给旁边的男人;“爸爸你拿好,我回去要的。”

邹丰愁;“这拿回去不是都死完了?”火红的映山红,大多的野牡丹,娇嫩的细兰花,这些都是脆弱得很的东西,邹丰一个大男人还真不晓得要如何收拾。

“不管,我就要。”邹贝耍无赖;“爸爸你看多好看啊,喏,这个,牡丹,还有那麽多种颜色,怎麽都得弄回院子种活。”

“行了,这个就玩两天扔了,爸爸回去的时候给你弄个活的。”邹丰现在就想,得挖多少回去呢?能种活多少?这是个问题。

“嘿嘿,还是有爸爸好啊。”邹贝感慨;“像龙涛多羡慕我,每次都是一个人在学校,龙阿姨只有放假才来接她,我看著都觉得他可怜。”

邹丰笑著听女儿说,只是到了後面怎麽就扯上她同学了?还是那个龙涛?邹丰不动声色的说;“那是他,人家妈妈不也对他很好?”

邹贝扯著手里的花瓣;“但是他好像不喜欢龙阿姨。”

“跟你有什麽关系,走,去那边亭子休息下,等会还得去半山腰住旅馆。”邹丰背了东西,手里拿满了女儿喜爱的花朵,没空拉她,自己先往那边走去。

邹贝还在想著龙涛的事,就看老爸已经转身走了,几步跑到亭子里。一屁股坐到中间,伸了个懒腰;“啊…真是舒服啊,小腿…”

话还没说话,邹贝已经被男人一把提了起来;“地上得多凉?怎麽哪里都坐下去?”邹丰沈声;“不能稍微等爸爸一下给你铺个垫子?”

邹贝了然,站到一边,看著老爸从包里一件一件的拿出衣服铺到亭子中间,最後还拿出来一个碎花的小床单,邹贝眯眼,老爸那小心翼翼的样子,都是为了我,真的好幸福啊,邹贝上前给弯腰的男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爸爸…”

邹丰看了她一眼;“别再说爸爸最好的话了。”

“可是爸爸真的很好啊?”邹贝重复;“我也没说错吧?”

“是,没错,坐下吧,是不是小腿疼?”邹丰吧床单铺好,拉著女儿坐下,自己也跟著坐在边上,拉过女儿白嫩的小腿,粗厚的手掌慢慢的揉搓;“现在还没事,等到睡了一晚起来,不晓得会不会肿起来,早知道就该在镇上买点药回来的。”

邹贝咻的一下缩回小腿,脸红扑扑的说;“没事,我好得很。”

邹丰看著手里消失的小腿,叹息了一声,扯著帆布包说;“还有些豆干,宝贝先垫著肚子,休息好了,我们再慢慢下山去。”

邹贝接过男人递过来的豆干,扭著秀气的浓眉;“爸爸怎麽不吃啊?中午就没吃,现在还给我?我那里能吃那麽多。”

“我等著去旅馆,宝贝先吃。”邹丰理顺女儿垂腰的黑发,宠溺的揉揉她;“还怕爸爸没吃的?”

邹贝无语,也知道老爸肯定是为了自己所有不吃,撕开封口,邹贝自己咬上了一口,把手里剩下的一半递到邹贝嘴边;“爸吃…”

邹丰心中雀跃不已,张嘴含住女儿的半个手指,混著豆干在嘴里舔舐了一圈,看到女儿脸红得冒火才松开,虽然满嘴都是辣椒味,但是邹丰总觉那是甜的,而且很腻人。

第064章

凤凰山秀丽的景色把深山里的林木装扮得郁郁葱葱,满山的野花在野草丛里欢蹦乱跳摇曳,林边的小溪稀里哗啦滴淌着滴答声,三三两两的出门旅游的人讲这里秀丽的风景化为惊叹。

邹贝歪着男人身上扯着小呼噜,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幸福的标志,男人拉上滑落下女儿胸口的衣衫,从小给女儿盖了上去,夕阳晒不进山林,偶尔会有余光挥洒进来,呈献一条条金灿灿的线条。

时间不早了,邹丰摇着怀里的人儿,低声凑到邹贝耳边;“宝贝,起来了。”

邹贝咕哝一声,躲开那炙热的气息;“唔…”

邹丰首先就把这个耍赖的人儿往胸口处提了起来;“我们得下山去找旅馆。”迟了,搞不好还没房间,那可真要睡山林了。

邹贝迷糊的睁开双眸,赖皮的在男人怀里不动;“不想动。”开始不觉得,睡了一下,邹贝觉得全身的骨头都散了架。

“那可不行,这可不必家里,我们是在外头。”邹丰解释;“山里动物多得很,难道贝贝还想跟它们玩闹下?”

邹贝一听,惊吓;“不是吧?”往树林里瞥了一眼;“这个天还有?”

“当然有。”邹丰笑她;“怕了?”

“切…”邹贝甜甜一笑,翻身看着男人;“跟爸爸在一起我怕什么?我撒都不怕!”开什么玩笑,从小就在山里长大的孩子,还怕这些,何况是跟老爸在一起。

“皮厚。”邹丰拽了下女儿的鼻尖;“就会说好听的,走吧,自个先站起来,爸爸腿都麻了,还要下去吃饭,明天再来转转。”

邹贝忍着腿上的酸软,歪歪斜斜的站起来;“爸爸的意思是说我重了?”

“那能啊?”邹丰闷;“就你这小身板?”邹丰说着还上下打量;“我还巴不得你长胖点呢。”

“爸爸你看那呢?”邹贝脸红。

邹丰笑;“那里是爸爸没看过的?”男人站起来揉了下发麻的双腿,扯过旁边的帆布包,跟着就把地上的床单衣服从新叠好。

邹贝不跟那个越来越无赖的男人斗嘴,说多了还是自己吃亏,抱着亭子里的柱子等着老爸收拾,看着外面稀稀拉拉的人群,邹贝嘟嘴;“爸…”

“恩?”邹丰收拾着东西随意的问;“撒事?”

“凤凰山那么偏,杂还有那么多人来?”主要邹贝还是觉得这个里不通车,只能到山脚下,难道这些人都是邹上来的?

“偏是偏了点。”邹丰点头,提着帆布包;“但是这里风景好啊,还可以烧香,大多数人都是来祈福的,再说了,难走你不也来了?”

“烧香啊?那是在那边?”邹贝好奇;“我们离那里有多远?”

“明天去,今天就先到这。”邹丰拉着女儿往山脚下去,一个大男人还是早上喝了点稀饭,邹丰觉得肚子都在抗议。

邹贝笑着点头;“好,今天我也累了,明天爸爸你要陪我去蛤。”祈福吗?邹贝冥想,明天一定要去好好祈求下菩萨,让自己跟爸爸幸福的过一辈子。

山下的路比来时要宽敞了很多,这会下山的人也是热络不断的,邹丰牵着女儿慢悠悠的往山下去,路边只要颜色漂亮点的花朵都惨遭邹贝的小手。

“邹贝,我可不帮你拿啊。”邹丰气节;“走几步你停一会,等我们到了旅馆,你是要睡门坎来着?”旅馆本来就不多,还是修公路的时候很多农村人搬上来的,邹丰真怕等会没房间。

“爸你怎么这样?”邹贝拿着手里的杜鹃;“你看着多漂亮啊?”

邹丰扯会女儿又想去摘的兰花,低声;“那我自己先走。”

邹贝晕;“爸!”

“那还不快走?”邹丰脸色黑了一半,后面下山的人也多,自己父女俩挡了别人的道,男人想起都无奈,都15岁了,杂半点不懂事呢?

“走嘛…”邹贝生气的扔掉杜鹃,跟着甩开男人的手掌,气冲冲的往山下跑去。

邹丰尴尬的往后面一看,人们都是莫名其妙,无奈,只能把地上女儿扔的杜鹃给捡起来,跟着小跑追了上去,臭丫头,脾气还是那么不好。

一路上邹丰都跟在女儿半步之后,邹贝也晓得老爸在后面,俗话说得好,上山容易,下山难,邹贝整个腿肚子都在打颤,要说多疼也不至于,但是就止不住的抖。

邹丰也看见了,女儿站着都往边上偏,忍着心疼上前拉住她;“爸爸错了,别闹。明天我给你去山里摘更好的?行不行?”

邹贝本来想甩开手臂上的大掌,可是想着难得出来一次还跟爸爸闹别扭,真是无趣,瞄了眼男人,邹贝小声说;“说话要算话。”

“是,小祖宗。”邹丰笑着说;“爸爸肯定说话算话,回去的时候给你弄活的。”

邹贝听到这话,绷得老紧的小脸稍稍的缓和下来;“恩。”

这么一折腾,父女楞是比别人后倒旅馆,还好,运气不算错,房间也有,要了一间单人房,又喊大姐烧了俩菜一汤,邹丰拖拉着女儿上楼,邹贝跟在后边啰嗦;“爸爸这里好贵啊?”

邹贝想起刚才老爸掏钱的模样,心尖都疼;“以后不来了。”

“你心疼什么?”邹丰笑;“以后咱们呢,就换个地方。”

“怎么就不心疼了?爸爸那么辛苦赚来的钱。”邹贝吼;“再说了,爸爸的就是我的,你说这钱我该不该心疼?”

“财奴。”邹丰送她俩字。

“我就财奴,怎么滴吧。”邹贝说;“有钱有什么不好?有钱我们去那里都可以。”

邹丰挑眉,到了3楼的门口,在老板那里那的钥匙首先就把小财奴给放了进去;“有钱没钱也是我操心的事,你现在好好读书就是。”邹丰跟着吧帆布包放桌子上,后背的衬衫已经湿了一大片;“先去洗个澡,等会饭好了爸爸叫你。”

邹贝懒散的坐到床尾,身子往后一趟;“累死我了,先休息,爸爸你先洗。”

第065章

邹丰走到床边坐下;“衣服湿了没?”下山虽然不累,但是刚才那么一跑,难免她不会感冒;“还是宝贝先去洗好不好?”

邹贝摇头,面向男人;“我不想动。”

“要帮忙?”邹丰调戏;“爸爸到是不介意。”

邹贝一个翻身,气急败坏的跳了起来;“我自己洗,才不要帮忙。”等着他帮忙,进去就别想出来,邹贝心里诽谤。

邹丰笑,惬意的往床上一趟;“哎哟,躺着是舒服啊。”闭上双目,邹丰满足的发出叹息。

宾馆环境谈不上多好,至少床单还算干净,前面配了一台黑白电视机,从左手边的窗户往出去,满目都是绿油油的数目,好就好在,老板也知道来住着的都是旅客,窗台外边种上了从山里采摘回的野花,一排排各式各样的颜色,深深的吸口气,鼻尖处都是花香味。

“爸我穿什么?”邹贝翻着帆布包,里面就一套换洗的衣服,怎么就没见自己的睡衣呢?

“在里面的。”邹丰说;“我一样给你带了一套。”

“没有!”邹贝气;“快来帮我找,怎么就只有换洗的衣服?”

邹丰啧啧的摇头;“没了我,你能过日子不?”起身走到木桌子边,扯着里面杂七杂八的东西,就的没见女儿的小睡衣,脸色从刚才的无奈道窘迫,邹丰记得走的时候都装好了的,怎么现在没了?难道是放在床上没拿?

邹贝干脆把男人手里的帆布包直接抢了过来,往床上一抖,里面的东西滚了床上一地,翻啦着男人的衣服,扯着自己纯白色的内衣,邹贝脸颊发烫,可是到最后也没瞧见睡衣。

“真的没?”邹贝无语;“爸!你不是会是忘了吧?那我穿撒啊?”

邹丰嬉笑;“不穿。”

邹贝瞪了他一眼;“你怎么不穿?!”

“可以啊。”邹丰讶然;“宝贝的意思是叫我不穿?没问题的,反正我全身都被你看了个透,穿或不穿也没什么不同嘛?”

“……”

邹丰拦过女儿气的发抖的身板;“先去洗澡,穿爸爸的衬衣是一样的。”在女儿后背拍了拍;“爸爸不是故意的,回去给你多买两套睡衣,你看行不行?”

“好嘛…”听到自己不用光溜溜的,可以先穿着老爸的衣服,脸色好看了许多;“可是爸爸的也不能穿啊?”

“能不能穿总比光着好吧?”邹丰笑她;“难不成还真想光着?”

“说什么呢?”邹贝挣开男人环住自己的手腕,随手拿起男人的白衬衫,往厕所一溜烟的跑了进去,老爸脸皮真是越来越后,放下手里的衣服,邹贝往镜子里一看,脸上火红一片。

外面传来男人‘哈哈’的小声,邹贝理都不理,褪下身上的衣衫,邹贝打开水管,调到适应的水温,洗洗哗啦的冲洗着疲惫的身子,小手攀上胸前的嫩肉,邹贝抿着嘴角偷笑,好像爸爸很喜欢这里,每次都是爱不释手,小手跟着在乳尖上轻轻一揉,‘唔’的一声媚叫从小嘴里泻出,邹贝赶忙撤开胸前的小手,心里扑通扑通的狂跳,还是爸爸带着茧子的手揉搓得舒服一些。

淋雨喷洒出来的水力打在邹贝的身上,全身都泛着粉红,腿间稀疏的阴毛柔顺的贴在粉嫩处,细长的双腿站得笔直,黑露露的长发披散开来,服服帖帖的散落在胸前,后背,肩膀,雾气环绕着整个洗澡间,邹贝瞧着镜子里那个模糊的影子,脸蛋上出现了情欲的红潮。

邹丰等了半天也不见女儿出来,大姐都敲门喊吃饭,最后看了眼厕所,邹丰只能去楼下把晚饭端了上来,没有衣服穿的女儿,邹丰更不愿意让她下楼,还是自己下去一趟最好。

大厅这会吃饭的人倒是不少,各个都是疲惫的样子,看来爬坡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邹丰道了谢端着托盘上楼,把饭菜放在床头柜,浴室蛤是水流声,邹丰蹙眉。

‘扣扣’敲门声响起,男人朝着里面喊了声;“贝贝?你洗好没?吃饭了。”

除了水留声,邹丰没听到女儿的回答,渡到进房间的门后,啪的一声,反锁上。

邹丰邪恶的脱下身上黏糊的衣服,裤子,等到身上剩下一条内裤,邹丰半点没考虑,利索的脱了赤裸,腿间的庞大还在安然熟睡,邹丰不要脸皮的用手抬了抬‘兄弟’心里暗想;这会可不是你睡的时间,得好好的发扬下你的威武。

桌子上的饭菜还冒着热烟,只是这会主人没有心情去下嘴,吃你,还不如吃厕所里可口的人儿,邹丰赤裸着身躯,连旅馆的拖鞋都没来得及换上,踩着两片光脚,轻声的推了下浴室的门,恩?没反锁?小红帽啊小红帽?大灰狼来也~~

浴室的雾气遮住了邹贝的双眸,只是感觉门被打开了,跟着一个庞大的黑影走了进来,愣神间,一个从满力量的手臂环住了自己,邹贝惊;“啊…”

“嘘…”邹丰挡开淋浴,双后搂住女儿光滑的后背,往自己胸口一带,低身凑到女儿湿漉的耳边;“是爸爸…”

邹贝急得跳脚;“你…你怎么进来了?”坚硬的胸膛贴上邹贝娇嫩的乳房,火热的触感让男人怀里的女孩羞红的双颊。

邹丰用鼻尖嗅着女儿散发着香味的发梢;“宝贝半天不出去,我只好自己进来了。”说得还是自己委屈了,所以到最后忍不住就先行动。

水管的流水声,在窄小的空间里清澈明晰,邹贝用脸颊蹭蹭男人的胸口,扔开手里的淋雨,双手环住男人紧实的窄腰;“爸爸…”

第066章

不知是不是热气的原因,邹丰觉得那声‘爸爸’就好似春药,白色的雾气弥漫了开来,男人半抱着邹贝坐在了搁放衣服的小凳子上,把女儿横放在自己劈开的双腿中间露出的凳子边上,跟着让邹贝细长的双腿劈开,直立的阳具从自己的小腹和她的大腿间冒了出来,圆大的龟头胀得通红。

“爸爸爱你…宝贝。”邹丰索取女儿嘴里的香甜,两人的山上都布满了细细的汗珠,也不知道是洗澡热的,还是因为情欲的关系,迫使两人头脑发晕,也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只知道“锁唇绞舌”。

男人不明白刚才自己是怎么想的,这样怀抱一个赤裸娇娃,在哪儿也不可能冷静下来的,更别提是在雾气腾腾、燥热难耐的厕所里了。

最后邹丰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属于男人的野性正在被渐渐的环形,左手从后面掐住女儿的脖子,双唇堵住她的小嘴儿,用舌头拼命的在邹贝口腔里搅动,右手从她的右腿上伸入女儿白嫩的胯间,先是在粉红色的小柔芽上按揉了几下,紧接着就是食指插进微张的湿润小穴里,一上来就是快速,大力,猛烈的在阴道里扣动。

邹贝柔软的小舌头被男人紧紧的吸着,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唔唔唔”的娇喘,但她不仅没有一点儿反抗的行动,搂着男人的双臂还箍得更死了,双脚撑着板凳上,圆圆的屁股都悬了空儿,一下儿一下儿的迎着邹丰的手指摆动,胸前白嫩的乳房跟着摇晃,由于速度不慢,两对儿奶头儿和乳晕在空中划出了一双粉艳艳的弧线。

窄小的浴室里,就只能听到男女的喘息和手指挖弄阴道时的“咕叽、咕叽”声。

邹丰越抠越快,越抠越带劲,指腹搅缠着女儿体腔内鲜活的嫩肉,指尖儿拨弄着娇嫩的子宫口,带着茧子的手指一进一出沾满了邹贝的爱液。

“爸…”邹贝只觉自己四周的雾气像是在被加热一般,烤得自己浑身发烫,体内捣乱的手指更是从脚尖到发梢都酥麻了。

看着女儿眼睛水汪汪的,带着一股雾气,显得无比朦胧,屋里只有一点黄昏的灯光,照射在女儿白嫩的身子上,呈献一种淡粉色,男人觉得自己冲进来是对的。

邹贝再已无法再忍受接吻时的窒息感觉,很坚决的把头扭开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同时发出了“啊啊”的欢叫。

邹丰把手指加到了两根,他的嘴也闲不住,低头含住了女孩儿的一颗乳头儿,“啾啾”的吸吮了起来。邹贝终于到了极限,本来凹凸有致的柔软娇躯猛的僵硬了,可爱的小肚子快速的反复缩放,屁股蛋儿上的嫩肉收紧,两腿抖得厉害,一张小嘴儿张开就没再合上,一声“啊”的尖叫,就卡在了嗓子眼儿里。

这种情况持续了的有快十秒钟,邹贝向后的翘臀才重重的落回了男人的双腿上,紧皱的双眉舒展开了,俏丽的面庞上浮现出了绝色的满足。

世上没有什么比女性达到高潮的微笑更迷人了,邹丰痴痴看着女儿绽开的容颜,紧紧搂住这个生命力最重要的人儿。

邹丰的体格不用说,那是非常的强健,如果连他自己都有点犯迷糊的话,又娇又嫩的女儿没昏过去就算不错了,毕竟稀里哗啦的水管到此俩人都没关过。

不过邹贝是完全神志不清,从进来就开始对自己的身子抚摸,到男人进来给了一个强烈的高潮,矜持什么的,那是女人的想法,对邹贝整个15岁来的女孩儿来说,那根本算不上一件事,高潮的快感一直在体内,将邹贝烧的燥热难耐,那美妙的的火焰在眩晕中得到了释放。

刚刚才休息不到几秒钟,阴道的抽搐还未平息,男人的手指还又在邹贝娇嫩的阴道活动,虽然速度和力量都有所减弱,但经历过高潮的身子比刚才敏感不下开始的10倍。

“别…”邹贝无力的挣扎,口上虽是拒绝,但男人的手指还是让邹贝浑身发颤,虚汗也越来越多。

心口不一的挣扎,邹贝再也忍耐不住了,她的身体需要交欢,她的身体渴求男性粗壮阳具的安慰,反正面对的是自己心爱的老爸,又有什么关系呢?

双手勾住男人的后脖儿,邹贝把自己的上身拽了起来,屁股一抬,使阴道摆脱了手指的纠缠,跨跪到他的大腿上,伸手扶住直挺挺的肉棒就往自己下身粉红色的小裂缝儿里送。

邹丰被女儿的行为吓一跳,不过一转念想,身上是心爱的俏姑娘,就算是在清醒的时候,邹丰都不会有丝毫拒绝之意的,更别提是在情欲高涨又被蒸得发闷的时候?难得女儿有这么主动,说什么自己都得多多配合下。

男人紧搂住女儿的杨柳细腰,右手用力的攒着她的细嫰臀肉,嘴里咬着布满香汗的乳房,任她摆弄自己的大鸡巴。

但这怎么说也是邹贝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动手,她对于如何对付这根巨大的肉棒一窍儿不通,那个圆大得好似蘑菇的龟头一点儿也不听话,每每在自己柔腻的粉红色阴唇上一碰,就调皮的滑开了。

邹贝快要急出火了,狠狠用指甲掐了一下儿包皮,体腔内空虚,胸中憋闷,那种感觉可真是比死还难受,跟着还泄气的趴在男人身上悔恨,爸爸每次都是怎么弄的?

“哎呦!”邹丰疼得大叫了一声,一股怨气勃然而发,平时打打骂骂的不讲理也还说得过去,这种时候怎么还是没轻没重的呢,“你干什…”男人刚吼了半句就说不下去了,因为看到了女儿水汪汪的双眸中有亮晶晶的泪花在滚动,“怎么了?”

第067章

“它…它不听话…”邹贝的样子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凄凄楚楚的,让人看了就心疼的要命。

邹丰又疼又笑,但这个时候是不会推卸自己的“责任”的,他把臀部向前挪了一点儿,扶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儿在女儿的穴缝儿中前后滑了两下儿,一旦感觉到了小穴的隐隐吸力,立刻把她的身子向下压,先让龟头儿慢慢的挤进了她的体内,然后双手掐住她的纤腰,用力往下一按,同时自己的屁股猛的向上一挺,如同烧红了的铁棍一般的阳具撑开了紧密的膣肉,直抵子宫颈口儿,发出一声“惨烈”的“噗哧”声。

“啊!”邹贝凄利的尖叫了起来,其中也夹杂着无比的充实、快乐和期望,虽然她就是被这根儿大鸡巴开的苞儿,可那已经是多天以前的事儿了,而且那时候也没这么着急过,突然的这么一下儿,还是有点儿挺难消受的。

但比起疼痛,邹贝得到了更多的快感,身体被完全充满的感觉真是奇妙,她“第一次”尝到就深深爱上了这种感觉,毕竟这是首次自己动手。

双手勾着男人的颈项,上身挺的笔直,也顾不得什么害羞了,随着自己原始本能的召唤,开始上下颠荡,使阴道内的蜜肉套弄着阳具,汩汩的汁液从两人结合的地方不断溅出,化做蒸气,低落到潮湿的地板上,化为流水。

男人在邹贝光滑的背脊上抚摸,把脸紧紧的压进她的双乳间,不停左右晃着脑袋,使两边的面颊都能享受到柔嫩酥胸的磨擦。

邹贝仰着的迷糊的脑袋,胡乱的摇晃,垂下的缕缕青丝跟着狂乱的飘舞着,檀口中发出一阵紧过一阵的“咿咿呀呀”的欢吟。

令人发狂的快感从小腹中向四肢百骸乱蹿着,把憋闷的感觉一扫而空,子宫被圆大的龟头儿撞得阵阵颤抖,仿佛要被击碎了一般。狭窄的阴道并没能一下儿就适应超大号儿的阳物,快速磨擦时还有些隐隐作痛,但比起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性快感,这根本不算什么。

虽然邹贝眯着眼睛,却什么也看不到;虽然她不是聋子,却什么也听不到。她不知道自己的秀足踩在哪里;她不知道自己的玉手扶在哪里;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有一点是很明确的,此刻最疼爱自己的男人正在将自己快速的推向美妙的颠峰。

邹丰抱着女儿柔滑白晰的娇嫩躯体,一双色手自是不自禁的上下游走,一会儿抚抚香背,一会儿揉揉酥乳,一会儿又捏捏翘臀,还不顾女儿的清纯,把自己的手指塞进她的小嘴儿里,让她又吸又吮。

将把自己正在日干的女儿猥亵了一阵子,邹丰突然想起了她纯粉色菊花门,于是就用右手将她的左屁蛋儿像掰橘子那样向外掰开,左手的食指按在了她的小肛门上,在它微微张开的时候,一用力,半根手指一下儿突破了扩约肌的阻拦,捅进了紧紧的直肠中。

邹贝在男人身上起落的动作并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但当手指开始在她的屁眼儿中搅动之后,她不断的喊了几声儿疼,本来很陶醉的面部表表情中出现了一丝丝的痛苦。

邹丰以为女儿是讨厌了,再加上自己的手指没经过任何的润滑,也许真的是把女孩儿娇嫩的肠道弄得不舒服了,毕竟这里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但是不晓得为什么,男人就是爱上了女儿找个紧致的菊花穴,也想好好的摧残一番。

想着间就要把手指往外抽,可才撤了不到一厘米,手腕儿就被邹贝伸到屁股后面的玉掌握住了,娇弱的喘气声带着痛苦;“不…不…膝…膝盖…是…是膝盖疼…”

邹丰立刻就领会了女孩儿的精神,她并不是不喜欢被抠后庭,正相反,她还十分受用,喊疼不过是因为膝盖被板凳的菱角铬着了,想到着,男人粗长的鸡巴有大了一圈,男人的小臂架在女孩儿的腿弯下,右手捏着她的臀丘站了起来。

“嗯…嗯…”邹贝把舌头送进男人的口中,随着男人手臂的颠动,她仍旧可以清晰的感到火烧火燎的热力从自己下身的小穴眼突入体内,令人神魂颠倒。

邹丰转身把女孩儿放到了洗手台上,将她两条顺滑的小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几乎把她的身体窝成了对折状,自己蹲了下去一点,毕竟男人的身高在那里,用两个脚尖儿支撑着,左手的手指还是插在女儿的肛门中,右手揉着她的一颗奶子,绷紧的屁股开始快速的前后移动。

邹贝的小嘴儿拼命的张着,但却发不出声音来,她的身体又产生了美妙的颤动,子宫颈口被猛烈的撞开了,一对儿微合的美目中又有晶莹的水光在闪烁。

男人要是在高潮的时候哭,那叫恶心,女人要是在高潮的时候哭,那可就更是惹人疼爱了。

邹丰停住了抽插,只用鸡巴在女孩儿的阴道中轻轻挑动,探头吻着她的香唇,“宝贝,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爸…爸爸…嗯…我…我喘…喘不过气…气了…”邹贝抬起身,双手抱着男人的脖子,檀口顶住他的耳朵,声音娇媚的要命,但一点儿也不做作,“太…太热了…救我,救我,爸爸…”

“好,好,宝贝儿,什么都听我的小宝贝儿的。”邹丰把女儿抱了起来,坚硬的凶器还是插在邹贝的小穴里,单手开门出了浴室,来到电视机的桌子边,让她坐了上去。

邹贝本来一直把双腿盘在男人的屁股上,被屋子里的清新空气打了一下,她好像清醒了一点儿,从男人的身上滑了下来,刚才还由于走路而在她体腔内活动的大肉棒脱了出来,但她并没有离开,也什么都没说,只是抱紧了爱人的身体,闭着眼睛,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轻轻的磨擦,任水流冲刷自己桃红色的玉肌。

邹丰双膝微微弯曲着,左手还“镶”在女儿的臀瓣间,右手从她的头顶往下,大手爱抚着她湿透的秀发,眼神里的宠溺多过了男人的兽欲。

赤裸的父女无声的拥抱了一阵,就又开始很激烈的接吻,唇舌相磨的“啾啾”声连续不断的响起。

“爸爸…唔…你欺负…欺负人…嗯…”邹贝垫着小脚丫儿,边吮着男人的舌头,边支支吾吾的骂着,她已经得到了那种梦寐以求的亲密无间的感觉,而且是比想象中的还要美妙千万倍,但光是这样还不够,她还在想念那根会“跑”的“肉棒”。

“我还要再欺负你,要从后面来,好不好?”邹丰把被女孩儿肛门内括约肌死死钳住的指头拔了出来,双手温柔的拍着她圆滑的屁股蛋儿,让它们在颤抖中产生一波波绝美的涟漪。

邹贝慢慢把身子转了过去,双手扶着桌子边上墙面,红扑扑的脸蛋儿也贴了上去,纤细的柳腰压得低低的,小屁股却高高的撅了起来,把一套世间难求的完美性器露给了男人。

把双眸紧紧的合上了,长长的睫毛在轻微的颤动,面颊红得如同初升的朝阳一般,但这并不全是因为性兴奋造成的,主要还是用小狗儿交配的姿势,她难为情的程度可不是旁人能想象得到的,何况这可是白天,男人的每个动作自己都能看得个透彻。

邹丰兴奋不已,女儿的配合出乎想象,立马把手伸到前面,揉动女儿软乎乎的奶子,还弯腰在她牛奶般细腻的背脊上舔了起来,一直向下,马上就可以亲到她的臀峰了。

“爸…爸爸…”邹贝难耐的晃动着腰身,她急需男人的阳根将自己填满,可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尽量用肢体语言表达自己的心情。

邹丰已经和女儿进行过了最亲密的接触,只要女儿的一个颜色,男人立即就明白了她的心思,赶忙直起身子,两手抓住她的臀肉,挺直的肉棒撑开了粉嫩嫩的阴唇,长驱直入,直到两颗下垂的大睾丸“啪”的一声打在了她的阴户上。

第068章

虽然今天是第二次被‘二爸’插,也得到了相应的满足,问题是邹贝的子宫正在被软中带硬的龟头磨蹭,已经产生了麻痒的快感,还在不断的加强,再加上男人在她嫩乳上的温柔把玩儿,那就更是难耐了,她本能的想要塞在体内的那根“大棒子”活动一下儿,可这又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呢,只好垫起了两个脚尖儿,是整个身体悬空儿,用自己的屁股小幅度套动阴茎,只盼老爸不会发觉自己这“淫荡”的行为…

虽然邹贝动作的幅度很小,男人又是在专心揉搓她那对儿娇好的乳房、吸吮她甜美的后背,但她的行为还是无异於掩耳盗铃。

邹丰已经从最初的受宠若惊中恢复过来,他现在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女儿的身体上,一心只想使这个自己疼爱的姑娘饱尝肉体欢愉,女儿任何一个微小的转变都瞒不过他。

“宝贝,再…激烈一点儿,好吗?你的小穴…实在是太紧了,夹的我好疼…”邹丰鼓励着女儿,咬著她的柔软的耳垂儿小声央求著。

“啊…”邹贝知道老爸发觉了自己的淫行荡为,真是羞赧欲死,连耳根儿都烧红了,她想逃开,可乳房被男人攥在手中,根本无法挣脱,哪怕是没被抓著,她酥软的身体也难以聚集足够的力量,更何况又能逃到哪儿去呢。

“好宝贝,真的疼,只有你才能救我…”男人的声音中充满了求救的意味,邹贝开始照著他的话做了,屁股抬起的高度增加了,频率也在不知不觉中快了起来,虽说还不是很强烈,却已使邹丰从疼痛转为了舒爽,其实男人也不是疼,只是女儿的阴道太紧,又是从后面插进,被女儿主动的模样勾引心神,话里话外当然还是想自己宝贝能放开点。

邹贝的小穴虽然紧凑,但阴道壁也是出奇的柔软、细腻,还会像波浪一样不规则的起伏,一旦动起来,被这种娇嫩的体腔磨擦的快感足以使任何床上老手儿失魂落魄,折腾了那么久,邹丰立刻就产生了射精的冲动,但还是咬牙忍住了,他知道就算自己现在出精,也可以不稍片刻就能恢复,可忍耐的感觉比泻出的那一颗要美妙多了。

邹丰细长的双腿伸的笔直,美丽的脚面也绷了起来,身体微微的前倾,这一切无意识的行为只有一个目的,让插在自己身体里的巨物进出的更加容易,让自己得到更强的性享受。

“啊…爸…啊…”邹贝用娇喘来表达此刻自己的愉悦,但是体力也在慢慢的消耗,刚刚一前一后的耸动不到20下,雪白的后背上已出现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儿;“爸爸…不行…没…没力了…”

邹丰当然不会让女儿著急了,他也把腿伸直了,小腿钩住她的迎面骨,向後带到能够著的地方,伸手握住她的膝盖一拉,胸口一撞她的後背,女人的长发一阵飞舞,当青丝落定时,邹贝已然变成了趴跪在床上的姿势,虽然现在的大部分主动权还是在邹贝的手中,但不会再像刚才那样费力了。

“宝贝…宝贝…”邹丰也不著急,既然都出来了,自然是要慢慢的品味,他要细细的感受女儿那娇柔的膣肉对自己阴茎的磨擦,感受她新鲜的子宫对自己龟头的吸允,感受自己对女儿不属于男女正常的爱恋。

邹丰开始主动的将女儿的下体拉向自己,次次都要在小腹上撞出声音,刚才邹贝是量力而为,有一段阴茎一直没有进入过她的身体,现在却是直至睾丸,将她的子宫顶得乱抖乱颤,快感更加强烈,几分钟後,她本能的感到自己又要尿出来了,不禁加快了屁股收拱的速度,还加上了左右的摇摆,嘴里也开始胡乱的叫喊;“爸爸…不行…啊…爸爸……啊…”

邹贝根本就还在刚刚高潮的馀韵中呢,身体一直在不断的抽搐,可男人已经开始再次干她了,那份儿舒爽就别提了,“啊…啊…”邹贝的哼声悠扬动听,两眼无神的盯著天花板,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儿溢出,顺著脸颊向下流,一直流进了男人等在她下颚骨的嘴边。

邹丰将女儿的身子稍稍的歪过一些,使她的螓首落在了自己的头边,一口吻住了的柔唇,猛吸著她的香舌,同时伸手掐住了她突起的阴蒂,臀部狂耸狠顶,速度快得惊人。

“宝贝…要爸爸拿出来射吗?男人不愿意再忍了,三次高潮对於女儿的身体应该说是很合适的了。

本来又要达到高潮的人儿听到要拿出来,吓得哼叫;“别…别拿出来…爸爸…别…”邹贝苦闷的皱著眉头,摇晃著螓首,小手儿攥紧了床单儿,蹬著床面的玉脚又绷直了。

突然,邹丰抬起的屁股没有再落下,而是悬在了空中,女儿的身体开始剧烈的乱颤,男人像静止的拱桥一般停住不动了,连声音都没有了,良久,两人才又双双重重的跌回床上…

等到女儿平息下来,邹丰才缓缓的起身,顺带着把邹贝横抱了起来,光着脚推开浴室的门,吻了吻女儿满身汗水的脸蛋,邹丰问;“宝贝能站稳不?”

“恩。”邹贝回吻了男人一下,颤着小腿,搂住男人站到一边,忽然尖叫;“啊…”

邹丰看着女儿一手捂住阴部,小脸红扑扑的害羞样子,赶紧问;“怎么了?”

“流…流出来了。”

“什么?”邹丰拉开女儿的手一看,一小堆粘稠的液体在她手上心上,混合着女儿的液体糜烂之极。

邹丰揉了下湿润的头发;“呵呵。”转身打开了淋浴;“吓我一跳,流就流出来了,这么紧张做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邹贝窘迫;“爸爸…你…”

邹丰只是想调戏下女儿,试了下水温,拦过发愣的女儿;“宝贝难道还想给爸爸生个孩子?”

“爸爸你想要孩子?”

男人被这样一问,正在给女儿冲洗身子的躯体明显的僵硬,孩子?呵呵,怎么可能?能拥有女儿,能抱着她已是最大的满足,奢望太多…也许自己会遭天谴吧?

第069章

邹贝看著老爸越来越发青的脸色,自动的闭上小嘴,孩子什麽的,那只是酒肉穿肠过,对邹贝来说只是一时的话题,她自己都还是个孩子,也根本不知道这样就能怀孩子,所有暂别这个话题。

等到从浴室出来,床头柜上的饭菜早已冰冷,邹丰把无力的女儿抱上床;“宝贝睡下,爸爸去把饭给热下。”轻柔的亲吻下疲惫女儿,邹丰给她盖好了被子。

天色早已暗下,这晚父女俩睡得暗沈,等到第二天醒来,星空泛白,邹丰急急忙忙的拉扯开被子,翻身下床,烧香赶的就是一个早,哎,扒拉著两寸长的黑发,邹丰嘀咕;幸福冲昏了头脑啊…

等到了山顶的寺庙,邹贝看著眼前这个破旧的香堂,门口就俩红柱子,里面黔黑一片,空气里大多都是香油问道,每个人的表情也都很虔诚,特别是门口那个大钢里,插满了一米多高的红烛,邹贝咋舌,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呢。

迷糊了那麽久,邹贝总算是清醒了一点,昨天太累,今天当然是被男人背上山的,在院外买了香钱,邹贝学著老爸的样子,有木有样的祈祷,闭上双眼,诚恳的在心里默念;我希望能和爸爸在一起幸福的过一辈子,等到长到要赚很多很多的钱,最後祝愿老爸身体健康。

等到默念完,邹贝眯眼瞧了下跪在旁边的男人,浓密的黑眉紧皱一起,刚毅的侧脸永远都是那麽帅气,邹贝像是想到什麽,又跪直了身板,眯眼祈求。

寺庙来祈福的人太多,也不会因为父女俩的诚恳多给他们更多的时间,邹丰接过女儿手上的香,合上自己的一起插进香炉里,转身拉著她出门;“宝贝许了什麽愿?”

“啊?”邹贝还在想刚才最後的愿望一定要实现,就被老爸查探秘密的口吻吓一跳;“就是祈求以後多赚钱,还有就是祝愿爸爸身体健康。”

“果然是个财迷。”邹丰笑著调侃他;“不晓得要有多少钱才能养得起咱们宝贝呢?不过还是谢谢宝贝没能忘记我。”

邹贝伸开右手和肩膀平放,口气不削的说;“哼…养我?那得是很多,很多。”

男微微一笑,进出的人也越来越多,拉著邹贝往旁边人少的地方走,著凤凰山也只有这几个地方风景是最好的,今天就带著女儿晃悠下,明早再回去。

来到休息处,邹丰拉著女儿坐上自己的大腿;“等会宝贝在这等我,爸爸去给你挖花苗,一会就回来,你自己在这别乱跑,行不行?”

邹贝皱眉;“我要一起去。”一个人在这那得多无聊啊?何况山林里自己怎麽就不能去了?

“乖,爸爸一个人去。”邹丰用下巴搁著女儿的肩膀;“山林里不好走,何况也没有多远。”再加上昨天晚上那麽折腾,这小家夥能跟自己一起爬山吗?今天早上都是用背的,才能上来。

“不乖,我就要一起去。”

“……”

当然,最後还是俩人一起进山里,自然是邹贝走不动,男人还是用最原始的办法;背,抱。等到找了邹贝喜欢花的树苗,邹丰这个大男人,早已经狼狈得不成样子,衣衫被汗水湿了个透。

在凤凰山转了一天,回到旅馆,邹丰拿出女儿没能穿的衬衣换上,明天准备回去,留汪奶奶一个在家里,邹丰也很不好意思,何况准备的东西也只够两天的,邹丰洗好澡换了衣服,看著满身都是泥巴的女儿催促;“去洗澡。”

可能是昨天被男人收拾怕了,邹贝也不关今天有多累,自己倒是乖乖的洗澡,最後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喘著内衣粗来,利索的爬上床铺裹好被子,眼神里透出警惕。

邹丰瞧那模样,摇头;“放心吧,爸爸今天不动你。”明天还得回去,邹丰可不想背著女儿满山的爬,就算有那个体力,但是怎麽说那都需要大半天的路程,男人不愿意开这个玩笑。

“哼…”邹贝‘咻’的一下缩进去,狠狠的瞪了眼男人。

男人笑,也没脱掉衣服,就地翻身上床,伸手捞过边上的女儿,有手腕给她当做枕头,男人用下巴顶在在女儿的头顶,安心的睡觉,计划没有变化快,邹丰不动,不代表某个小人儿不想…

半夜邹贝是被热醒的,男人胸口太烫,起伏有声,喘著粗气的口腔喷洒在耳边,酸软的身体又有些动情,感觉屁股後面的火热顶在臀勾,邹贝扭捏的晃动了下。

也不晓得是成了习惯还是其它,男人伸出有力的大手,手掌直截了当的钻进少女青嫩的地区,用整个大手覆盖在青涩的毛发上细小的揉搓,动作麻利到邹贝以为男人是醒过来了。

“不要…爸…”邹贝夹紧双腿,小声的抗拒,轻合眼帘,口中吐出了火热的香气。

男人的手指缓缓的向女人的体内深入,小肉孔弹性极佳,虽然只有一根手指,仍是被阴道内的膣肉死死的缠住了,腔道的尽头好像是有一扇抽风机一般,不断的将侵入之物向里吸,如果不用力的话,还真拔不出去。

随著男人阴道里的手指,邹贝前後扭动,两只细长的双腿也僵硬住,忽然感觉男人有大指目在阴帝上揉搓,邹贝搂住男人的手臂,轻叫;“啊…”

其实在手指钻进女儿阴道的时候,男人就已经醒了过来,只是想看看女儿什麽反应,邹丰在黑暗中扯开了嘴角,凭著感觉含住女儿的耳垂;“宝贝流水了…”

邹贝也是吓了一跳,老爸果然醒了,撒娇般的捶打了男人几下;“爸爸你好坏…”

“还有更坏的…”说著,男人粗糙的手指狠狠的在阴道上一个旋转,复又一上一下在阴道口划动,惹得邹贝好似被电接触了一下,直抽筋。

男人一把将正在感受美好的女儿拽了上来些,起身直接跪到双腿下,利落之极的扒下她的小内裤;“宝贝好好感受下…”说完就吧舌头顶进了邹贝的穴缝内。

“啊…爸…啊…”邹贝抓住男人的头发,立刻就欢叫了起来,男人的舌头太过神奇,虽然插入得不是很深,但却比手指带来的快感清冽很多,更多还是心里作用,被疼爱的感觉那是美好的。

邹丰只觉血往上撞,一口女儿的阴唇纳入口中,狠狠的吸吮、舔舐,左掌在光滑的屁股上揉搓,大麽指正好压在勃起的阴蒂上,另外四指全挤入了她的双臀之间,从阴唇开始,经过会阴,麽指也不忘力量适中的揉动。

邹贝的两腿一会儿合上,紧紧的夹住男人乱跑的大手,一会儿大大的分开,拉抻自己的阴门,难耐的快感不仅停留在身体的表层,好似是通过柔嫩的肌肤渗入了五脏六腑,尤其是阴道尽头的子宫,酥酥的感觉越聚越强,紧接著就有一团火烧了起来,把原本如霜胜雪的女孩烧成了诱人的桃红色。

邹丰吸允这女儿的阴帝,中指的大半个指节小心的插进了火热的小穴,轻轻旋转,以求自己得到心里的快感,嘴唇仍旧压在硬硬的阴蒂上,不断的振动、揉搓。

他已经不光是吸吮著充血的小豆子,而是伸著舌头在女儿的尿道,阴帝,上舔得津津有味。

邹贝脚蹬在床沿儿上,另一条腿钩住了男人的大腿,脑袋和肩膀撑住床面,背臀全都悬了空儿,臀肉绷紧,原本浑圆的屁股蛋儿两侧出现了两个凹陷,她自己知道那疯狂的感觉又要来了,阴道也在拼命的缩进;“爸爸…啊…啊……不要了…来…来了…啊…啊…”

邹丰还没反应过来,女儿的身体已经变得极度的僵硬,几秒锺後又重重的落回了床上,身下的人儿高潮就这样到来了,手臂无力的松开了男人的脖子。

男人一恢复自由,立刻一出溜,拉著女儿後後退,自己则跪在了地上,脑袋进入了邹贝的双腿间,月光下,女儿阴部隐约的出现在眼底,轻柔的黑色毛发沾满了淫水,粉嫩的肉唇像是在喘息的小嘴儿,一下儿合起,一下儿又微微的张开,每次“吐气”时还会带出一些亮晶晶的“口水”。

“宝贝好美…”邹丰赞一声,马上就想去把那琼浆玉液引入口中,却发现女儿的身子还在不停的发抖,双腿上的嫩肉仍在痉挛。

邹丰抬头一看,指尖女儿紧闭著双眼,清澈的津液顺著嘴角缓缓流出,身体更是想打摆子样抽搐,男人吓了一跳,不会是女儿出了什麽问题吧?

慌忙的坐上床,把娇嫩的女儿抱紧怀来;“宝贝,你还好麽?”

“爸爸…”邹贝的语气都带著疲惫,眼眸都没睁开,窝进男人的怀里直接晕了过去。

男人摇了下女儿,看她只是晕了过去;“呼…”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刚才女儿的样子真是吓了自己一跳,紧接著,看了身下裤子里直挺挺的‘兄弟’,邹丰叹息;看来哥俩得自立更生了。

从新把女儿放回枕头上,邹丰一手摸著她胸前的凸起,掏出裤子里的粗大的火热,快速的套弄起来,到了最後越来越快,用著泛著紫红的龟头摩擦著女儿细白的皮肤,邹丰只花了几分锺的时间迅速的喷洒了出来,粘稠的精液洒了邹贝半边身子,睡梦中的人儿咧开了那烫人的精华。

邹丰胡乱的用床头上的纸巾擦拭了下体,从新摆好姿势楼住女儿,在她脸颊落下轻轻的一吻,闭上细长的双眸,满足的睡了过去。

第070章

邹丰陪着女儿甚是满足的从凤凰山回来,邹贝满脸都是疲惫,捂着嘴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汪奶奶无事坐在门槛边,看父女俩从小路走上院子,放下手里的东西上前迎接。

“贝贝回来了?”汪奶奶满脸慈祥的笑;“去玩得好不好?哎呦还带了东西回来?这是什么?”

邹贝看到汪奶奶精神头好得很,活蹦乱跳的跑去老人面前炫耀;“那是爸爸给我挖回来的哟,汪奶奶你看,这个是牡丹,这个是这个是映山红。”邹贝扯着男人手上的嫩苗一一给老人解释。

邹丰笑;“大婶,这两天在家还好么?”

“好,有什么不好的。”汪奶奶接过邹丰手上的花苗;“这能栽活?恐怕一天都要淋水才好。满山都是野花,还跑那么远带这些回来,你们也不嫌麻烦?”

“奶奶,不是的,这个牡丹只有那边才有。”邹贝怕汪奶奶多说自己,忙着解释;“也能栽活的,就在院子里,水也方便。”

汪奶奶笑而不语,拉着她就往屋子里回去;“好好,能栽活就好,累了不?先进去坐会,奶奶给你们热饭吃去。”

邹贝反手牵着老人,进门,回头跟男人做了个俏皮的鬼脸,邹丰被女儿搞得无措,摇头跟着进去,路上懒洋洋的样子,回来也不见她喊累,看来是自己还是手下留情了,以后记得别苦了自己。

这个暑假邹贝不忙,因为没有什么作业,算得上是休闲,每天跟在男人屁股后面得瑟,每天在山间里奔跑,乐呵得不成样子,邹丰打理着土里的农活时,邹贝爬上了土坎上的小叔,左右右晃的高歌。

动听的嗓音在男人耳里,那是温馨,有着甜蜜的质感,只是这样的可人儿不会属于自己一辈子,看着那黑瞳里散发着棕色的魅力,邹丰算着离开学还有多长时间,一个夏天又要过去了。

邹贝捣蛋的跑到男人面前,很少得意说;“爸,你好厉害啊。”

“宝贝说的是什么‘厉害’?”男人放下手里的镰刀,蹲着的身子没有一点移动,甚至没有看邹贝一样。

“哼…”邹贝皱鼻尖,往前移动一点,跟着就蹲下身板;“我是说爸爸你干活厉害。”都不晓得老爸一天都在想什么,这个暑假邹贝可没轻松过,每天晚上都会来一段难以平复的激情,不懂也知道男人在想什么。

邹丰往后推开点,怕手里的镰刀不小心带起的泥巴飞到她身上,抬头笑着说;“也是,怎么就不厉害呢?白天在坡上干活,晚上还得回去满足你这个小家伙,厉害这俩字,我接受。”

“流氓。”邹贝脸红。

“可是就有人喜欢爸爸的流氓。”邹丰放下左手上的杂草,揽过女儿的肩头;“爸爸没说错吧?”

邹贝顺着脑袋歪到男人的肩头,心里蹦蹦直跳,面上有着忧愁;“还有几天我就要去上学了,爸爸你会来看我的吧?”县城可比不得镇上,来回照样都是一天,爸爸那能有有时间每个星期都去呢?

邹丰噗嗤一笑,睨他一眼,也悄声说;“放下你的小心肝,会去看你的。”

“哼!”邹贝瞪他一眼,委屈道;“一定啊,不说每个星期都来,至少隔一星期,爸爸你就要来。”

“又怎么了?”邹丰冤枉;“爸爸肯定去看你,至于时间,你考虑那么多干嘛?”伸手摸摸女儿光洁的额头;“那么不放心我啊?爸爸会伤心的。”随即失笑出声,两眼亮晶晶地盯着他直乐;“逗你的…”

邹贝怒;“不和你扯。”绷着小脸,认真的说;“反正要说话算数。”跟着甩开额头上男人的大手,猛的站起来,跑开。

“慢点,别摔了。”邹丰无奈;“还有一会就回去了,现在边上等一下。”

“嗯,知道了。”邹贝答道;“爸爸你快点,好多蚊子。”夏天就是不好,蚊子太多,可邹贝就没想到,山里虽然蚊子多,可是很凉爽,空气比外面清新多了。

邹丰脱下身上的背心,拿着递给她;“先打着,马上就回去。”

邹贝瞧着男人紧实的上身,肌肉线条太扎眼,脸上红霞乱飞,没再说什么,接过来,自顾的拍打在修长的双腿上,邹丰看着女儿害羞的样子,恨不能在山上再要她一次,想着身下一阵紧绷,摇摇头,无奈的继续干活去。

几天的时间,对这父女俩来讲,可以算是眨眼的功夫,邹贝还没能好好的准备下,眼见着就要离开了。

小院子,寂静空气中,弥漫着不舍的气息,邹贝看着老爸忙上忙下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泪水在眼眶打转,几天的时间真快,一个暑假真快,又要走了,看着红木床上打皱的床单,邹贝又是脸红,又是难过,又要半年才能回来。

邹丰装好女儿最后的一件衣服,提在上手上,看着身后已经成了兔眼的女儿,邹丰上前,拉住她;“宝贝哭什么?又不是不回来了。”

邹贝立马抹掉眼泪;“我不想走。”

“那可不行,等到放假爸爸就接你回来,现在要去上学。”邹丰笑着说;“再来,我一后时间就去看你,别在学校让我担心,好不好?”

邹贝哭得更凶了,抽泣;“都是你,非要我去县城,要是在镇上多好,星期天我自己都能回来,也不会耽误时间,现在好了,要我一个人去,肯定要寒假才能回来。”

“是是是…”邹丰认错;“爸爸错了,可是现在都报名了,你要乖点,好好学习,爸爸保证,一有时间肯定去看你。”

最后,在邹丰满口的承诺和宠溺之下,邹贝也不得不离开家,出门上学,邹贝看着锁好的大门,也知道不去肯定不行,可是一想到又要离开老爸,又剩男人一人在家,心里翻涌难过,撒撒娇,闹腾一会,也算是一种发泄了。

山下滚滚的车轮毫不留恋地扬起、一路烟尘,熟悉的景象在眼前一晃而过,瞬息之间,邹家村已如一个虚渺的梦境,被远远抛在身后,直到在镇上,买了去县城的车票,邹贝仍旧心情低落、心不在焉,偶尔敷衍的和男人说两句话。

第071章

w市一中座落在县城一条安静的街道,门口报名的新生多不胜数,各个镇上来的孩子洋溢的小脸,看著前面的高楼,眼孔里流露出新奇,也有个别不愿意进去,包括门口邹丰牵著的的人儿。

男人背上有著一个大包,穿著简单的衬衣,身下还是破旧的仔裤,一双被洗旧的帆布鞋子,简单不失格调,算得上是一枚好看的男人,邹丰苦著脸;“到了,我们进去。”

邹贝那是千万个不愿意,可是看著旁边投来的眼神,倒也快步走去,那些眼神让邹贝不舒服,感觉就像自己的所有物被人瞧了通透,邹丰还没反映过来,看著急慌慌的女儿,一阵莫名。

还好,学校有著指示牌,也有很多新生的报点处,邹丰跟著女儿去交了学费,找到宿舍,又去教师里逛了一圈,看著教室里崭新的桌子,心里跟著高兴得很,自己没能来的地方,女儿能来,一样的好。

“宝贝,这就是你以後学习的地方了,高兴不?”邹丰没再拉著女儿,站在她身边问,嗓音里有著小小的羡慕。

邹贝无所谓的嘟嘴;“那里都一样,镇上也不比这里差多少。”

“又耍脾气了。”邹丰笑她;“这里可比镇上大了许多,同学也会多上很多,难道还不高兴吗?”就连环境都很好,有著大城市的面貌。

邹贝不理他,从进学校,老爸就把牵著自己的手,慢慢的放开了,心里的失落占据了学校的一切,现在心里都还不快活,被男人这麽一说,火气直往头大飙;“一定要就要喜欢吗?!”

邹丰被大嗓门吓了一跳,拉著她往边上走了点,小声说;“闹什麽?!”过往的人太多,邹丰面上闪著窘迫。

“我能闹什麽?”邹贝反问;“爸爸你怕什麽?”

邹丰蹙眉;“我咋啦?”从进学校的门,女儿就一副不高兴的样子,男人也没找到原因。

“咋啦?”邹贝气他,在家里一个样,出了门又是一个样,难道他们就不能在外面牵著还是怎麽了?难道爸爸就那麽顾及别人的眼光?

邹丰拉上女儿气得发抖的手臂,大手握住手心,里面全是湿汗;“爸爸真的不知道,不生气好不好?”

邹贝甩了下手臂,没能甩开,红著眼;“爸爸你是不是怕别人说?”

邹丰了然,刚才进校门,就放开一路上牵著女儿的手,面上也露出难过,目光闪著迷离,自己何尝不想一直牵著她,可是这里是学校,是女儿以後学习的地方,要注意影响,最起码要给别人离歌好映像吧。

无奈,女儿不是这样想的,邹丰只得解释;“爸爸是为了你好。”沈默两秒又说;“至於怕?那也是怕你受到伤害。”

邹贝愣了愣,面上也有著难堪;“是这样吗?”爸爸真是为了自己好?可是就牵个手,能有什麽伤害?邹贝无法理解,还以为老爸是避免别人嘲笑的目光。

“傻。”邹丰看她脸上好看许多,笑著说;“不准乱想,爸爸什麽都不怕,我送你回宿舍吧。”

邹贝脸红;“我才不傻,爸爸你今天要回去?都下午了,还有车?”

“有的,不用管我,你回去收拾下你用的东西。”邹丰拉著女儿,转身离开教室门口,现在孩子大了,宿舍再要一个男人去收拾恐怕不好。

“你帮我。”邹贝忙著说;“以前都是爸爸弄的,我不管。”

“可是…”

没等男人把话说完,邹贝接话;“没有可是,快点。”

邹丰只是不想给女儿增添烦恼,可要是再拒绝,难保她不会炸毛,算了,收拾就收拾吧,现在宿舍应该人不多,邹丰想著也没再说丫头大了,什麽都要自己动手的话。

下了楼梯,穿过操场,邹丰这次没放开女儿的手,牵著她往宿舍楼上去,到了门口,邹丰先进去,看著里面已经有人了,唯独自己是个男人,矗立在原地,不晓得如何是好。

邹贝跟在後面,看老爸不走;“爸爸进去啊?”忽然斜眼看到里面的同学和家长,面上不动声色;“快点吧,等会不是要回去吗?”

“哦。”邹丰面上一红,进去也没跟人打招呼,著手摆弄邹贝的生活用品。

“孩子妈妈怎麽没来啊?就你个当父亲的来了。”八卦和家常这是女人的天性,对面铺床的妇女随口就问。

邹丰和邹贝俩人同时愣住,以前学校的班主任也知道这事,可是到了这个陌生的校园,忽然被一个不熟悉的人这麽一问,邹丰心里直打鼓,手里的动作也跟著停了下来,这个话题一直都是父女俩的禁题。

“我妈不在。”邹贝看了眼仓促的老爸,接话;“阿姨,你一个人背这麽多东西来,不累吗?”那意思就说你们家没劳力?需要你一个妇人动手。

妇女面上一红,呵呵的笑了两声没在说什麽,旁边站著一个的姑娘可不乐意了,自己的妈妈被人这麽顶嘴,当然是要帮忙的;“我们是坐车来的,能累什麽。”

邹贝以前是不跟同学打交道的,除开一个牛皮糖龙涛,现在的人没和她说话,她也要和你杠上,邹贝瞬间都瞪眼;“不得鸟,这念头都坐车了。”

“邹贝!”邹丰扯出床单,吼了她一声;“过来帮忙。”

浑厚的嗓音一出,另外一对母女也看了过来,这才注意这个男人的样貌,有著惊奇,但是看著男人那冰冷的眼神,都低头做事,那跋扈的姑娘面上开始泛红,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的没再吭声。

邹贝诺诺的走到男人身边,好久没被老爸吼了,心里也有点後怕,站到他身边不吭声,邹丰一把拉过她;“怎麽那麽多话,去把牙刷摆出来,这边不用你帮忙。”

刚来学校就跟人说多,并且还是一个宿舍的,邹丰想著女儿的脾气,以後怎麽跟人相处,难怪以前只有一个玩伴,看来女儿真不是个简单角色,要是刚才那丫头一直就跟女儿杠上了,以後如何是好。

“知道了。”邹贝瞪了眼那个眼睛发红的同学,双瞳闪过一丝戾气,鼻子一哼,掉头做著男人吩咐的事。

第072章

宿舍里,大人孩子都安静的出奇,只能听到手上摆放物品的声音,偶尔也会听到邹贝气呼呼的鼻哼,等到邹丰把纯白色床单给她铺好,转个头就看见那个脾气不小的人儿。

邹丰上前拉住她;“我们先出去好不好?”揉揉女儿乌黑的长发,邹丰语气甚是缓和,可邹贝在生气中,随心的就给男人顶了回去。

“要走你走。”甩开男人的手,邹贝冲到床边坐上,身子背对邹丰,明显著不给面子。

尽管女儿生气,可男人还是上前蹲下高大的身躯,拉著她的手;“出去再说不好麽?”眼眸闪著亮光,用俩人能听到是声音说;“是要爸爸抱吗?”说著就双手神了出去。

邹贝脸一红,瞥了男人一眼,身上燥热起来,拉著就他就往外面跑,走到没人的走廊一边,恼火地说;“爸爸你做什麽呢?”别开脸;“不是说怕对我不好麽?这又是怎麽了?”

邹丰笑;“怎麽啦?”掰回女儿的脸;“我不这麽做,你会出来?是不是还在生气?”

不说还好,一说邹贝更来气,怒视著男人;“刚才那个人那麽嚣张,凭什麽爸爸不让我说?还反过来吼我?”多少年没被那麽给吓过了,今天还是为了个不认识的人,邹贝现在想起来都委屈。

“到底是谁嚣张了?”邹丰看向她,一脸忧虑;“怎麽说她们以後都是你一个宿舍的,今天才见面就跟人说多了,以後可怎麽办?”

邹贝呐呐的说;“那也不能让她欺负了去。”没事问什麽问,我妈妈来没来关她p事。

女儿小声的低吟,邹丰听了个全,从然很多年没在提这事,但邹丰还是心有余悸,今天还好,以後再有人问起,自己要怎麽说?难道说女儿妈妈跟人走了?这个理由恐怕是说不数来,也丢不起那个脸。

“别说粗话。”邹丰焦躁地说;“别人只是问问而已。”

邹贝愕然,立刻泄气:“问干嘛,本来就不关他们的事。”瞧著天色越来越晚,邹贝开始著急了,看了男人一眼;“爸爸要不今天就别回去了?”

“你呀。”邹丰宠溺的眼神使邹贝甜到心房,立马拉住男人的手臂;“不回去了?”

“回。”一个字,打掉邹贝狂热的心潮,低声叹息;“回去肯定天黑了,到了镇上起码都晚上了,还要回家,爸爸你不能在现成歇息一晚上麽?”

天是不早了,太阳早就下山,留下一点晚间前的明亮,此刻的时间不稍一刻锺,天肯定暗下来,邹丰伸手把女儿往面前一带;“别管我了,照顾好自己才是真的,记住以後别在跟人闹脾气,大不了不理她们就是。”

跟著就从口袋里摸出200块钱,塞到她手里;“这是生活费,我也不知道一个星期过後能不能来,你就多放点在身边,要有什麽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邹贝看著手心里的钱,吓了一跳,自己身上从来就没超过10块以上,忽然见到这样的大票子,面上有著焦急;“爸爸…你…给我那麽多做什麽?”连忙把钱甩给男人;“我只要一个星期的生活费。”

邹丰咧开嘴想笑;“我没说不来看你的,我是想著你要买点什麽东西,身上没钱怎麽办?”抬手抚上邹贝发顶;“这里可不比镇上,爸爸随时都能来,好歹是第一个星期,多留点有好处的。”

“那也不用这麽多吧?”邹贝轻声说;“100吧,怎麽说都够了,我要那麽多,爸爸你就想放心,然後不来看我?没门!”

“呵呵…”邹丰笑出声;“一天鬼精灵多得很,100就100。”邹丰把另一张钱自己揣好,对邹贝说;“把钱放好,记得有事给我打电话,不要跟人吵架。”

邹贝也不再和男人争辩,刚好话题也没岔开,放好男人给我百元大钞,心里直打鼓;“爸爸你说龙涛来了没?今天一天都没见到他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分配到我们班的。”

好好的,又提起那个在耳边长出现的名字,邹丰心里还真不是滋味;“可能是忙去了。”

“可能吧。”邹贝附和;“不晓得今天是不是龙阿姨来的。”

龙涛跟邹贝一样,俩人是一个没见过对方的妈妈,一个是没见过对方的父亲,到有点同病相怜的感觉,邹贝也没什麽玩伴,龙涛也许是她唯一能毫无顾忌形象的对话人,并且龙涛也会让著邹贝的小姐脾气。

“好了,你们迟点要开新生班会,爸爸先走了。”邹丰看也没什麽事,也该回去了,看了眼邹贝;“记得有事打电话,号码能记住不?”

“就要走啊?”邹贝舍不得,顺势跟著男人并排走;“说起我连爸爸的号码都不能记得,我还读什麽书?”太无视自己的脑子,邹贝对男人的罗嗦有著研究。

“这不是怕你忘了?”俩人下了楼,邹丰看著女儿;“上去了,我自己走,免得等会我还得把你送进来。”

邹贝挑眉;“难道爸爸不愿意把我送进来?”

邹丰看著偌大的校园,嘴上说;“愿意的…就是不知道对不对…”送女儿读书固然是好,可是俩人的关系却不同寻常,也许这里就将是推远女儿离开自己的第一步。

“有什麽对不对的?”邹贝皱鼻;“这里可是爸爸给我挑选的地方。”

邹丰点头,心,却在彷徨;“我先走了。”

听走男人低沈缓慢凄清的声音,邹贝也只能跟著点头,看著男人转身离开校园,回过头才发觉,才发觉脸颊早已湿润,往日的缠绵犹如过往云烟,从心疼扯起无穷的忧伤,高大黑点越走越远,直到淹没在人群中。

第073章

邹丰回去之後,邹贝漫不经心的往宿舍回去,心情可以说是低落到了谷底,拽紧裤带里男人给的百元大钞,邹贝想著要怎麽用,现在需要买什麽东,不知不觉到了宿舍楼底。

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邹贝吓得;“啊…”转过头一看是龙涛,面上一惊,转而怒;“你要吓死我还是怎麽著?”

“嘿嘿…”龙涛抓著两寸长的黑发,瓦亮的眼神一缩,诧异地问;“我是看到你惊喜嘛,怎麽就你一个人?”左右看下,没见到她时时刻刻都挂在嘴边的老爸啊。

“不然还能几个?”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人以来又提起,邹贝恼;“我回宿舍了。”睨了眼龙涛,不屑道;“你分在几班的?”

龙涛看她又不高兴了,看来这个话题暂时是不能谈了,笑嘻嘻的说;“当然是和你一个班的,我们镇上不就我俩来了麽?必须在一个班!”

邹贝看他骄傲得像只公鸡,噙著微笑;“你比我还皮厚,要去那里?有没有要买的?”

看著眼前的人儿总算是有一丝笑容,龙涛的心也跟著开心起来,问她;“要…买的可多了,你陪我去?”

“什麽东西要多了?”宿舍门口都是学生下来,邹贝才想起;“今天不行,快走,要开新生会,等会迟了,不晓得班主任是谁,会不会很凶。”说著就小跑往教学楼方向。

“慢点,不急这一会吧。”龙涛在後面跑著跟上来,嗓门自然就提高了,旁边学生的眼睛更多的往这边看来。

邹贝刹住脚;“你小声一点好不好?吼个p啊?!”

“呃…”龙涛因为追得太快,差点撞上邹贝,四下一瞧,心里得瑟起来,脑袋却使劲的点;“是是是…走吧。”

难怪有那麽多人看过来,就连初二初三的学生都在看龙涛,阳光不失俊美的男同学可以说是少之又少,锻炼得当的身板有著倒三角的身形,刚刚在变声的嗓子,低沈带著嘶哑,动作也是潇洒媲美。

旁边站了个小美女邹贝,脸蛋精致不用说,长发随意扎起一个马尾,主要还是身材发育比初三的女生都要好,胸前的嫩肉随时争夺男同学的目光,难怪刚才就有人目不转睛的盯著这边了,邹贝更是被龙涛的大嗓门弄得无语。

“以後在这样别跟著我。”邹贝瞪了眼龙涛。

“我又怎麽了?”龙涛觉得好冤枉;“不就是声音大了点?你至於嘛。”

“还说?”邹贝叫住他;“你生怕别人不认识我俩啊?”

龙涛觉得邹贝简直是无理取闹,可是也不想多让她生气,只能自己低声委屈;“我错了…”龙涛狠狠的给她鞠了个躬;“小生以後再也不敢了,一定紧守女王陛下的懿旨。”

“神经。”邹贝笑著捶了龙涛一下;“没个正经,快走,教师里都开灯了,班主任肯定来了。”

“嗯。”龙涛附和;“希望不会是个老妇女。”

俩人急冲冲的走到教师,果然,讲台上的班主任已经到了,如了龙涛的愿,不是个老妇女,但是个半腌子老头,邹贝龙涛互相看了一眼,明白眼中的意思,找到桌位,安静的坐好。

旁边还是那个跟自己斗嘴的同学,邹贝眯眼扯开一个讽刺的嘴角,好样的,既然跟姐挨著坐,以後有你好看的,不过一会就心里忽喜忽忧了,那个小眼睛的学生是花痴麽?见到好看到的男人眼珠子都能不转一下?

邹贝狠狠的拐了下旁边的人,龙涛吃疼;“嘶…”揉了下手腕,龙涛莫名;“干嘛呢?疼死我了。”

“不干嘛,就是想拐你一下。”邹贝盯著讲台,正经的说著自己无赖的行为。

龙涛看了眼旁边的女生,收回目光,眼神激动的说;“不会是看别人在瞧我,你不高兴了吧?”

邹贝简直就想拍死这个皮厚的同桌,双眸一瞪,龙涛乖乖收起嬉皮的笑脸,认真的看著讲台,等著老师的点名,心里却是甜蜜,难得邹贝能开点窍,自己这麽拼命的跟过来,总算是没白费苦心。

等到点到隔壁的小眼睛女生的时候,邹贝知道她原来叫;夏玲,也是从其他镇上来县城读书的,不必自己好多少啊,瞧那以为自己长得似凤凰一样的嘴脸,邹贝选择无视。

老头点到邹贝的时候,邹贝站起来,傲人的身姿,一下剥夺全教师的目光,听著轻柔的声音;大家好,我是邹贝。

班主任点点头,猥琐的看了眼邹贝,直接下达;“邹贝你以後就是学习委员了。”

“是,我会更加努力的,谢谢老师。”邹贝道了谢,安静的坐会凳子上。

同学里有这羡慕,有著鄙视,有著嫉妒,唯一一个替她感到高兴的,恐怕也只有一心喜欢邹贝的龙涛了,等到龙涛自己介绍完自己,同学班上的花痴也不少,特别是那个小眼睛的夏玲,恨不能立马就飞奔过来和邹贝换个位置坐坐。

“邹贝,恭喜啊,以来就当了学习委员。”龙涛调笑她;“哪像我啊,什麽都没有。”

“切,小学自个不听话,你以为班主任是喜欢我呢?”邹贝笑著说;“那应该都是小学老师的给报备上来的,说你笨,还不信。”

龙涛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的点著头,忽然一拍大腿,小声的说;“我还以为来了心学校从新学习一番呢,看来邹贝同学得多多照顾小的了。”

被龙涛模样逗笑,邹贝得意的说;“放心好了,姐以後会帮你的。”

“能不说姐吗?”

“不能!”

“别人会笑的。”龙涛愁;“我比你高,还喊你姐,会遭人笑话我的。”

提起这是邹贝就是窝火,你说以前龙涛那麽矮一个子,怎麽来几年的时间,愣是比自己高了半个头,邹贝的身高对於初一的学生来讲,无疑算是高的了,有的男生直到了邹贝的胸口,可龙涛也不知道吃了什麽,个子‘嗖嗖’的直往上窜。

“姐以後会比你高的。”邹贝反驳,想著以前还想长老爸那麽高,简直就是妄想嘛。可在龙涛面前,邹贝是不愿意认输的。

龙涛笑;“拭目以待。”

教师里的同学自我介绍已经热火朝天,邹贝和龙涛的对话也是千奇百怪,一个多小时很快就过去,等到班主任一离开,邹贝和龙涛也起身会宿舍楼,还好初中没有跟男生宿舍和女生宿舍不在同一楼,所以龙涛和邹贝分别在2楼的楼期间。

“我先进去了,明天早上肯定要晨起,晚上你也早点休息。”邹贝对著旁边的龙涛说。

“我知道的,你才是。”龙涛又说;“不要跟人吵架,好歹咱们也是第一天来学校。”看得出来邹贝不喜欢那个夏玲的学生,龙涛好心提醒。

邹贝嘟嘴;“跟我老爸一样罗嗦。再见。”说完就左拐,不等龙涛再多说。

龙涛也知道那个倔脾气,啃著邹贝离开,又上楼,女生就是好啊,楼层都要低一些,看著弯曲的楼梯道,龙涛纠结…难道男人天生就是壮丁???

第074章

告别龙涛,邹贝回到宿舍,可是那个碍眼的夏玲也在,更和自己面对面,原本还算美丽的心情,也徒然伤神,邹贝坐会床边,显得很没精神,也不知道爸爸到家了没。

倒在还有男人残余味道的被单里,邹贝把脸埋进枕头,冥思苦想著邹丰的面貌,可这样舍不得离开的人,一旦离开,自己就会在黑暗中悄声无息的疯狂,好似能扎进血脉,肆意的扩散。

明明前2个小时还记得男人嘴角上扬的弧度,眉峰的刚毅,鼻梁的高挺,细长的双眼无时不带著明亮,甚至是低声的哄骗,却绞尽脑子也无法将它们组合成那张绝无经由的脸,模糊出现在眼前。

邹贝从长大了来,就开始想著,这样一个好的男人,打著灯笼恐怕也找不上,可那人偏偏就是自己的父亲,放荡的行为,不健康的思想,把邹贝的心装得不能再满,满的让人窒息,心怕得发慌。

封建的思想,乱伦的快感,压坏了邹贝幼小的心灵,这些都不是敢与男人探讨的话题,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把那一层薄弱,染著黑白的纸捅破,想到困极了,想到一夜无梦,日子便这样磨著继续。

早晨,天刚蒙蒙亮,宿舍楼底响起叫喊生,起来要做早操,昨晚连洗刷都没,邹贝还算睡了美觉,宿舍的抱怨声接连而起;“5555555…那麽早起来,要人命啊…”

上铺的女孩叫叮当,长得小巧,胖乎乎的样子很是可爱,邹贝也没多打理,起来换上衣服去接水刷牙,初中可恶多了去,洗脸水还得到一楼的水槽那里,来回收拾不要半个小时,那就怪了。

刚打开门,邹贝拿著水瓶出门,前面迎来龙涛;“邹贝,我给你打了,你先用。”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宿舍里的人能听见。

夏玲两眼发红的嘟囔;“也不知道是谁不得了,连个洗脸水也要人送来,是个大小姐呢…”

宿舍里其他的同学也不知道俩人有过节,只是都扯著嘴角,有这嘲笑的意思,唯独叮当反驳;“哇!…邹贝你好幸福哟,第一天就有帅哥给你大水,我好羡慕啊…”

邹贝笑著说;“叮当,我们一起用就是。”

站在门口的叮当一惊,差点没把手里的杯子给摔了;“真的吗?”後有看了眼龙涛,俏脸颇红;“关键是他介意不?那可是给你打的水啊…”

“龙涛,你说给不给?”邹贝反问木讷的龙涛;“还是不是哥们?你看叮当多可爱啊,你舍得一个美女自己动手吗?”说著对叮当俏皮的眨眨眼睛,完全无视在旁边气得鼻孔冒烟的夏玲。

“给你打的,你自己看著办。”龙涛多少有些不高兴,自己那麽早起来的辛勤咋就那麽给浪费了,顺手接过邹贝手里的水瓶;“先用我的吧,都是新买的,再不洗脸,等会校卫又要嚎了。”

叮当在边上不好意思极了,门口被邹贝挡住,前面是个俊逸的帅哥,更没有要出去的意思,能有不劳动的事,干嘛自己要去做?又不是要锻炼身材,不过一提到身材,叮当瞧著邹贝,眼里冒著精光。

“好吧,谢了。”邹贝也不再推举,她跟叮当一个想法,有人代劳,何必自己费事?拿著水瓶就进门;“叮当,洗脸。”

“邹贝,会不会不好意思啊?”看帅哥走了,叮当走上前问她;“那个是人家的心意啊?”退著往外面看了眼,帅哥早就不在眼前了,惋惜的叹了口气。

“得了吧,你要多少自己倒啊。”邹贝没解释那麽多,自己同班学生要大两岁,所经历的更是不俱一样,解释著也毫无意义,温热的洗脸帕敷在脸上,邹贝清醒了很多,也不再探讨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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