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母亲
当然,我的手不会就这样闲着,因为不多时,还在发愣的姚清儿已经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双腿间,好像多了点什么东西!
「不要…唔…」姚清儿忍不住就要叫出来了,巨大的快感通过我放在她双腿间的手传来,她想夹住长腿的时候,已经全身无力了,这还不止,我提拔的巨龙早已是顶在了她的檀口之上,待她一开口,便一下子插了进去!
温润紧窄的感觉马上让我的精神为之一振!姚清儿马上意识到自己不能说话,否则会伤害到我的,只好任由我的巨龙停留在她的嘴巴里面。
好一会儿,我感觉到放在姚清儿胯间的手已经全部湿透了,这才轻声说道,「清儿姐姐,你帮我一下,我好难受!」说着,还示威般的在姚清儿的嘴巴里套弄了几下。
第17章
姚清儿大羞,感受到嘴巴里那巨大的物事,之前她是以为我受了伤,才肯含进去的,可是现在,她这个高贵的掌门竟然在知情的情况下替一个男孩子做这等羞人的事情,她实在是再也没有面目去面对众位师尊师祖了!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快要离开了,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回来这里,刚刚点燃的爱火是怎么都舍不得他的,早上没有做完的事情,现在来把它做完吧!
姚清儿暗暗下定了决心,再也不能让步了!
想到这里,姚清儿用手拨开了一下遮挡着脸部的秀发,乖巧的把我的肉棒含在嘴里,可是未经人事的她又怎么会知道该怎么做呢?而且我的肉棒又过于巨大,娘亲也是靠着那与生俱来的极度深喉才能让我满足。
我笑了笑,看着姚清儿笨拙的动作,不舍得让她太辛苦,于是说道,「清儿姐姐要是太辛苦就不用了……嗯……「想不到姚清儿竟然用舌头不断地舔着我的肉棒,舒爽的感觉让我全身的毛管都张开了,「对,清儿姐姐,就是这样……嗯,你现在试着一边吸吮,一边前后摆动头部…对对对…做得太好了…哦…「
姚清儿一边按照着我的办法,一边灵巧的用香舌不断挑逗着我的龟头,那种酥麻的感觉让我很舒服,忍不住就要全部插进去了。
看到我一脸满足的样子,姚清儿也是心里暗喜,只要这个男孩子能开心,自己就能开心了!
我忍不住把手轻轻放在姚清儿的衣衫之上,轻轻拉开那件碍事的外衣,然后把手放进姚清儿那对诱人之极的巨乳之中,隔着亵衣不断地索取着。
「唔…「姚清儿娇吟一声,头部摆动得更快了,俏脸泛着诱人的嫣红,修长的玉指轻轻颤抖着,美目顿时布上了一层水雾,煞是诱人。
「清儿姐姐,我…就要到了…快点…「我像是做完全身按摩一般,忍不住想要张开嘴巴呻吟起来,用力揉搓着姚清儿的巨乳。
蓦然,我精关一松,一股滚热的精液瞬间冲出肉棒,我则是连忙抽出肉棒,免得让姚清儿作呕。
顿时,滚热的精液就像喷泉一样,大股大股的射在姚清儿的俏脸上,姚清儿吓得连忙闭起眼睛,任由大股的精液射在她的脸上。
只见乳白色的精液瞬间布满姚清儿的俏脸、头发、粉颈,就是衣服也沾了不少,我的精液向来是量大,就是娘亲那个名器也是填得满满的,更何况现在?
姚清儿哪里遭受过这种罪,又腥又臭的精液像是在帮她洗澡一样,源源不断的从马眼处射出,很快,她的头发已经全部沾满了,外衣也是沾湿了大片,而那粉雕玉琢的俏脸,早已是布上了厚厚的一层精液,快要连五官都看不见了。
良久,我才停下射精,这次畅快淋漓的射精让我有着很大的征服感,面前的可以全武林都敬仰的清心斋掌门,竟然被我颜射到如此,实在美妙无比!
姚清儿也是感受到射精已经结束了,连忙想要用手拨开面上的精液,却是被我先用衣服擦走了。
擦了许久,姚清儿的俏脸才重新展现出来,不过头发上的精液就没有擦去,这些只能让她回去房间清理了。
「清儿姐姐。「我爱怜的看着姚清儿,只见她粉脸微红,鼻子微微娇哼,不断地娇喘着,双目柔情的看着我,里面隐含着深深的爱恋,「你受委屈了。「
姚清儿轻轻一笑,摇了摇头,「姐姐没什么可以送给你…只能这样做了…很舒服吗?「
我连连点头,用力搂着姚清儿,狠狠的吻了下去……
光阴似箭,很快,姚清儿便要领着弟子出发了,虽然舍不得我,可是,为了不引起怀疑,她只好很公式化的向我点着头,眼中闪过一丝幽怨,但很快便被掩盖了。
浩浩荡荡的人群出发了,诺大的操场又恢复了以往的清静,只留下一小部分清心斋的弟子留在这里。
而在另一边厢,刚刚才把姚清儿送走,我便迫不及待回到房间,注意,不是密室,我受够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了,而现在这个房间,则是主卧室,是以前娘亲和父亲相拥而眠的地方,不过现在,我就变成了这里的主人了。
娘亲刚刚送走姚清儿,情绪有点低落,轻轻的拉下发簪,准备梳洗。
「梳洗干什么?「我拉过娘亲的玉手,轻轻一带,她便被我带进怀内了,丰腴的娇躯像极了成熟的水蜜桃一般,带起一阵浓郁的香风,「孩儿很想要!「
不待娘亲回应,我便狠狠的吻住了她的樱唇,只听得「嘤咛「一声娇呼,娘亲便软倒在我的怀内了。
我的大手迫不及待的探进娘亲的亵衣里面去,很快便摘取到那嫣红的一点了,轻轻的挑逗着它,感受着怀内美肉的那股火热。
「别…「娘亲推开了我,美目带着春意,玉手轻探,很熟练地抓住了我的龙根,轻轻的套弄起来。
娘亲那熟练地手法跟姚清儿的生涩是没有可比性的,她的指尖有意无意的刮着我的龟头,而且不时还调皮的用指甲轻轻挑弄着我的肉袋,舒爽得让我几乎要射出来了。
玩弄了一会儿,娘亲的玉手才从里面拿了出来,美目如丝,拉起我的手,引领着我到床边,「上来…站着干什么…「说着,暗暗运劲,一把将我拉到床上以后,随即顺势放下粉红色的纱帐。
「娘亲…「我干咽了一口唾液,虽在这里和娘亲行房以不是第一次,但仍觉得这不像是现实。
娘亲看着我的窘相,不禁笑了起来,拉起我的手,轻轻的按在自己饱满的玉峰之上,「来…温柔一点…「说着,修长的玉腿轻轻一勾,便把我带进怀里,似乎她才是性事的主导者。
轻解衣裳,越发觉得娘亲美艳不可方物,圣女母亲那凌乱的衣衫让我兽欲大发,娘亲的心思我此刻终于明白,她想要扮演着那个圣女的角色,可是演技却不好,圣女此刻在床上成了一个妖女。
两手各握一只巨乳,让它们在我手上不断地变换着各种形状,娘亲那个会散发香气的娇躯此刻正在我胯下不断地扭动着,早已是潮湿多时的蜜穴不断地摩擦着我的肉棒,希望把它纳入其中。
「好孩儿…别捉弄…娘亲…进来…噢…「娘亲的玉手终于是握住了我的火热阳物,想要引领它回家,可是,我又岂会让她这么快便如愿呢?
我笑了笑,没有理会焦急的娘亲,正想继续把玩一下巨乳,可是,娘亲却早已是欲火焚身,修长的玉腿忽然交叉起来,用力的勾住我的腰身,让正在得意的我身子一沉,巨大的肉棒一下子就插了进去紧窄不已的蜜穴!
「噢!「
我俩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只见娘亲的美目闪过一丝得意,这次她胜利了!
「好…嗯…「娘亲那双修长的玉腿没有一丝松开的意思,紧紧的缠着我的腰身,「好人儿…动一下…噢…怎么又进去了…子宫…要坏掉了…「娘亲嘴巴是这样说,可是却极其享受肉棒研磨着子宫的快感。
我运起功法,通过肉棒的抽动,缓缓地和娘亲进行着双修,她那洪水泛滥的蜜穴是最好的炉鼎,世间上应该再也找不到能和她媲美的了。
娘亲也是紧致的配合着我,虽然此刻她香汗淋漓,欲火焚身,可是她也明白修炼功法的重要性,感受到我的内力缓缓地进入到她的体内,圣女之体虽然开始的时候有些排斥,但娘亲早已被我炼成一个妖女,很快,功法便顺利的运行了几个周天了。
按惯例点了娘亲的几个穴道,让她更好的吸收我的内力,这才慢慢的收起功法。
感觉功法已经渐渐的开始到达瓶颈了,可能是即将大成,相信用不了多久,娘亲体内的圣女之气便会渐渐抵挡不住功法的犀利,这是一个质的转变!
「娘亲,辛苦你了。「我仍然压在娘亲身上,对我们来说,现在才开始正题呢!
娘亲摇了摇头,朱唇轻启道,「娘亲连身子都给你了…还谈什么辛苦…「说着,丰臀不自觉的摇摆起来,那个拥有吸力的子宫拼命的吸着我的肉棒。
「噢…娘亲…你的…你的子宫…怎么…不行了…「娘亲用子宫来研磨我的龟头,让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一下子就射了出来,拼命的射入娘亲的子宫里面去。
娘亲也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厉害,但当感受到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的时候,她便要高潮了,因为她的身子向来敏感,很多时候我是不需要花费很多功夫便能把她送上高潮。
「射进来了…好热…嗯…让娘亲怀孕…「娘亲语无伦次的叫起床来,用力的按着我的头,此刻,她的巨乳开始分泌淫荡的乳汁了。
滚热的精液很快便充满了娘亲的子宫,终于缓缓地停了下来,我俩不断地喘着粗气,这个意想不到的高潮,竟是如此快便到来了。
我心有不甘,想不到竟然败下阵来,看着面前媚眼如丝在轻哼着回味高潮的美妇,只见她的嘴角缓缓的流下一道唾液,显得很享受。
龟头的敏感度不知道为何忽然提高了数倍,这让我感觉很丢脸,若有所思的看着娘亲。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功法的关系,娘亲在床上变得越来越主动,以前她是怎么也不会主动用花心来摩擦我的龟头的,此刻的改变,让我感觉反而有点陌生了。
娘亲的美穴此刻正缓缓的流出一些乳白色的混合物,其余的,都被她的媚骨吸收了。
据我所知,媚骨吸收进去的精液,如果到达了一个饱和的程度,那么那个拥有媚骨之体的人,只要一举手一投足,不夸张的说一句,足以让这个社会改朝换代。
媚骨之体虽然万中无一,不过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大成的,因为其一,媚骨之体就像一个无底洞,精液进去了,就像一滴水进入了汪洋大海一般,一下子就全无影踪了,所以说,一个媚骨之体的女人,便足以把整个国家男人的身子掏空。
特别是娘亲这种女人,美得如此倾国倾城,只要是一个稍有思想的男人看见了都会动歪念,因为,自我小时候开始,从来洗衣房的工作是最多人抢的,开始的时候我是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有一次,我在经过洗衣房门口的时候,就听见一些师兄在谈论。
「不要抢我的,操,师娘的亵衣你昨天不是用过了吗!「
「昨天是昨天,这里从来都是先到者得……嗯,这样吧,五十文钱交换!「
「你这不是强盗吗?二十文!「
「两个傻瓜,抢什么啊,我刚才看到了,师娘今天穿了一件肚兜呢!「
「什么?!「
后来我隐隐明白到,为什么洗衣房的工作那么多男人去抢着干,因为他们是觊觎着娘亲的贴身衣物呢,被蒙在鼓里的娘亲还每天定时把自己散发着浓郁香气的衣服拿去洗衣房,有时候幸运的人,在娘亲的发情期还会争抢到一些带着娘亲分泌液的衣衫呢!
一直到以后,娘亲的衣衫便被洗衣房的家伙在地下拍卖了,感情他们把娘亲的衣服当成是商品,最受欢迎的当然是娘亲那带着乳香的肚兜了,之后是她的内裤,接着是亵衣……就连丝巾,最高的时候也被拍得超过二十文钱,至于肚兜和内裤,那可是一个天价,接近一两银子呢!
小时候的我还不明白那些人争抢娘亲内衣裤的目的是什么,只以为他们是像我一样,喜欢娘亲身上的气味而已,后来发现原来不是,因为我看到一个师兄在拍得娘亲的肚兜一晚的使用权的时候,他便在房间里拿着娘亲的肚兜先是拼命的放在鼻子上嗅着,之后便是把它套在自己的肉棒上套弄,只见他的脸色像是很享受一般,不一会儿便射出了一股又浓又白的东西了,小时候不懂那是什么,还以为他这是把尿撒到娘亲的肚兜上去呢!
现在终于明白了,那些射在肚兜上的,便是精液,难怪以前娘亲一直抱怨衣服穿在身上怎么痒痒的,虽然洗衣房是把衣服洗干净了,可是总会有一点精液残留在上面的,这样娘亲敏感的身体又如何受得了呢?
正在胡思乱想之间,一旁的娘亲已经回过神来了,雪白的肉体轻轻的扭动了一下,钻到我的怀里,撒起娇来,「好人儿,今天怎么了?「一边说,一边还用修长的手指挑逗着我的乳头,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让我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
看到我一双贼眼盯着自己的美腿猛砍,娘亲的心中闪过一丝成功感,她的美腿可是让两父子都为之着迷,想了一下,娘亲有意无意的让一双艺术品般的美腿重叠起来,像是在有意的引诱我一般,水晶葡萄一般的脚趾头煞是可爱。
我一下子被娘亲推倒在床,虎躯压在她的身上,坏笑道,「好你个小荡妇,明知道老子干你的身体,还敢勾引我,你是不是准备三天不下床了?!「
娘亲眼见目的已经达到,不由得轻笑起来,「奴家知道你喜欢奴家的腿…噢…「娘亲正说着话,却被我粗暴的按住了她一边的香肩。
「叫我夫君!「我狠声说道,娘亲这样倾国倾城般的美女,要是我不能彻底从心里把她征服,那满足不了我日渐增强的兽欲。
娘亲听到我的话,像是有意撒娇一般,眼中闪过一丝媚意,娇声道,「哪有你这般野蛮的人,人家的身子虽然被你占据了,可是还没拜堂,岂有随便称呼之说,更何况,这世间哪有这般娶自己娘亲的孩儿……不要脸…噢…怎么…进来……「
房间里春意渐浓,一阵又一阵被压抑的呻吟声不断传出来,伴随着呻吟声的,还有娘亲身上浓郁的香气……
另一边厢,张文采的心里越来越痛恨走在前面的姚清儿,自己快要大仇得报的时候,端机竟然出现了,被姚清儿逃过一劫,之后端机竟然吩咐自己不能再去伤害姚清儿,这个女人为什么就有这么大的吸引力,所有的男人都要围着她团团转呢!
自己之所以会听端机的话,并不是因为自己爱他,相反的,她现在一点都不喜欢端机这个伪君子,她之所以肯委身下嫁端机,只是为了灵魂殿那部历代教主相传的《灵魂宝典》,那本宝典是灵魂殿的圣物,外人不要说内容,就是连封面都不曾看到过,就是自己这个殿主夫人,对这本宝典的认识也是在无意间听到端机提起过,那时候的她,还不是灵魂殿的殿主夫人。
因为知道有一部如此奇妙的功法,她才会跟清心斋翻脸,名正言顺的走入灵魂殿当起殿主夫人。
她一直在忍,希望找到一个机会能够真正除掉姚清儿这个眼中钉。
姚清儿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气息,原来这就是爱情的滋味,虽然对方比自己的年纪小将近二十年,不过她一直对自己的外貌是很自信的,四十多岁的女人,外表看起来最多只有二十岁出头,只是多了一份成熟的风韵,而且拜倒在石榴裙下的人也是多不胜数,为什么自己偏偏就喜欢那个小孩子呢?
可能这就是母性吧,她从他的身上找到一个能够发挥母性的地方,就是他很依恋自己,时常围绕在自己的周围,就像是自己的儿子一般,儿子?那岂不是乱伦了?
姚清儿不禁俏脸通红,想起临别之际,他射在自己脸上、头发上还有身上的那种东西,娇躯便不禁软软的,好想马上就见到他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以解相思之苦。
自己已经离开他差不多半个月了,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如何呢?也是同样的坐在屋顶上想着自己吗?一定要想我!不许变心!
姚清儿也是在胡思乱想着,这些天来,她自慰的频率越来越高了,自己的身体好像变得越来越敏感,从以前的半个月一次,到后来的十天,之后是七天、五天、三天,现在已经是一天一次了,姚清儿不知道,她已经渐渐地迷恋这种肉体上的快感,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已经让她渐渐地迷失,子宫不断地收缩的那种快感,是她无法抗拒的,此刻的她,那诱人的肉体即将是可以被开采了!
这半个月来,我和娘亲每天都在双修着,不过功法的进展是越来越慢了,不知道是不是和那个妖人的灵魂力量消失有关,每一次的双修,虽然快感依然强劲,但是,我却是明白,那种进展是渐渐变慢了。
云收雨歇,只见娘亲一脸满足的缓缓睡去,我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要是功法不能大成,最坏的后果,便是每次都只能匆匆缴械,虽然依然可以满足娘亲虎狼之年的性欲,但长此下去,美人在怀却不能饱尝,那是人生一大痛苦啊!
娘亲的身上只是披着一张纱被,光洁如玉的娇躯若隐若现,但是我那不争气的肉棒却怎么也抬不起头来了,以前利用功法也是能来几遍,现在来一遍便是很疲惫了,任由娘亲怎么挑逗也是白费心思,面对如此诱人的美妇却不能好好的巫山云雨一番,实在是太不知所谓了!
一直到掌灯时分,娘亲悠悠醒转,瞥见一旁紧皱着眉头的我,轻轻的伸出一只玉手,搭在我的腰间,「好人儿,不要想太多了,可能功法到达了瓶颈,你这样也是急不来的。「
瓶颈?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以前修炼的时候进展是太顺利了,好容易就可以冲破层层阻碍,现在到达瓶颈,也是理所当然之事,这样说,要是突破了这个瓶颈,功法不是要大成了吗?
娘亲看到我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心中也是一阵欢喜,她知道,修炼内功是最不能性急的,许多人遇到瓶颈便会迷失了方向,从此一阕不振,却不知道突破了瓶颈后就能看到更美好的东西。
第18章
「娘子真是聪慧过人,一下子就把为夫弄明白了!」终于不再为此事烦恼的我嘿嘿一笑,搂过娘亲的柔若无骨的娇躯,上下其手起来。
娘亲被我逗得娇喘连连,可是却打开了我使坏的大手,随即抛了一个媚眼给我,「谁是你娘子了,好不要脸,直唤娘亲作娘子,天下间谁像你这么厚脸皮的家伙!」说着,娇躯像水蛇一般滑过我的身子,跳下了大床。
只见娘亲扭动着完美的丰臀,缓缓地把衣服穿上,云雨过后的娘亲全身散发着一种妖媚的气息,诱人不已,看得我一阵情迷意乱,连忙上前搂住了这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
「好你个美人儿!」我一边用早已软掉的肉棒摩擦着娘亲的丰臀,希望能让它抬起头,可是刚刚经历云雨的它却怎么也不听我的使唤,就算是娘亲这个美妇在怀也毫无反应,「好娘子……。」
「笃笃笃,笃笃笃」
就在我搂着娘亲温存的时候,忽然一阵急速的敲门声响起。
「快穿好衣服!」娘亲低声唤道,瞬间恢复圣女的冷艳,刚刚的妖媚之气全部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高雅气质。
「谁人在外面敲门?」娘亲为我整理了一下,确定再没有一丝破绽以后,才迈着碎步上前开门。
「嘎吱」一声,随着木门的缓缓打开,只见外面站着一个女弟子,从穿着看得出,她是清心斋的人。
「何事敲门敲得这么急?」娘亲秀眉轻皱,像是不满意她打扰了母子间的温存。
那个女弟子也一脸的急色,连称呼也顾不上了,「林…林师父…他…回来了…」
「什么?!」娘亲心里忽然像是被重锤狠狠的砸了一下,「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哪个林师父回来了?!」
还有哪个林师父会回来这里,不就是自己的夫君么?为什么,为什么他竟然回来了?那个人不是说他…迷失在忘情谷了吗?怎么,怎么竟然回来了?这让自己怎么面对那个曾经深爱过的他呢?竟然和自己的儿子做出如此乱伦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原谅自己?!
「我…我说…林师父,林震他回来了,正在大院里呢,不过……」女弟子欲言又止,像是有什么秘密一般。
「不过什么?!不要吞吞吐吐!」娘亲此刻已是心乱如麻,看得女弟子吞吞吐吐,心中已是莫名火起。
「是!」女弟子连声应道,「林师父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只会胡言乱语,连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他都不知道。」
听到这里,娘亲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可是随即她就想要狠狠的打自己一巴掌,那个可是自己一直深爱的男人,为什么听到他傻了竟然还会松一口气?!简直是太过不知所谓了!
可是,自己和儿子的这段不伦恋,要是被他知道了,以他的性格,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而且他的眼神何等厉害,自己有没有和别人交合过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了,要瞒是肯定瞒不住的,或许现在这样也不错,见一步走一步吧!
「你等一下,我去换套衣服!」不等女弟子答应,娘亲便已经转身关上门。
「娘亲!怎么……」我在屏风后面已经听到了,连忙上前去拉着娘亲的手问道。
娘亲一边换衣服,一边说道,「你爹回来了,马上收拾一下,跟我去见他!」
娘亲虽然镇定,但语气中有说不出的惆怅。
我连忙应是,却忍不住把还在更衣的娘亲拉进怀里,一只手拉起了她的长裙,拼命的抚摸着娘亲雪白修长的美腿,心里有千百个不愿意!
「不要…」娘亲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开来,「别这样…放开我…」说话间,竟是带着一点哭腔了,「让我…做回你的娘亲…」说着,竟然运劲把我挣开,随即整理了一下衣衫,打开门走了出去。
怎么爹竟然在这个时候回来?要是在瓶颈阶段得不到娘亲的媚骨之体,功法很有可能就会就此停步不前了!
跟着娘亲的步伐,很快便来到了平时练功的大院,只见已经有十数人围成一个圈了,不用多想,里面的一定就是我的父亲。
「夫君!」娘亲已经察觉到父亲的气息,快步上前,人群也是顿时让出一条路,让娘亲进去。
只见中间正坐着一个男人,头部垂下,仿佛不受制的两边摇摆,衣衫褴褛,从身形轮廓看来的确是父亲不假,可现在的他还哪有当年威风八面的气势,彷如一只丧家犬。
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毕竟我和娘亲已经有了肉体上的关系,可是她仍然调皮的不肯唤我作夫君,现在看到自己的正牌夫君了,可是却不知道我心里面的感受。
听到娘亲的叫声,人群之中的男人停下了动作,缓缓地抬起头,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妇便狠狠的扑在了他的怀内,紧紧的把他搂住。
看清楚他的样子了,一段时间不见,父亲仿佛老了十年一般,昔日的英气已经完全不见了,美肉在怀,只会本能的呵呵傻笑,完全不像一个让贪官闻风丧胆的豪侠。
「夫君!我是傲芝,你还认得我吗?」娘亲一边擦去父亲脸上的污迹,眼泪已经忍不住流出来了,情真意切,一点都没有了刚刚的惆怅。
美人如玉,此话不假,刚刚还在呵呵傻笑的父亲仿佛听懂了一般,一直脏兮兮的手摸上了娘亲的后背,顿时,让刚刚还干净的衣衫留下了一个黑色的手印。
娘亲示意我上前,指着我对父亲说道,「他是你孩儿,夫君你认得吗?我们都好想你!」
父亲像是小孩子一般,看了我好一阵子,眼中没有任何心理活动的闪烁,只是有着一种原始的本能,就像小孩子认字一样。
结果让娘亲失望了,只见父亲摇了摇头,「孩儿…不知道…你…娘子…知道…」
说着,好像自责般用手挠了挠头发,神情略显痛苦。
虽然父亲的前半句让娘亲失望了,可是后半句却让娘亲喜出望外,眼中顿时泛着喜色,连忙拉着父亲的手让他停下挠头的动作,「对,我是你娘子,你认得我吗?」
「娘…娘子…你是娘子…」父亲抬起头,想了好一会儿,才傻笑着说道,让娘亲惊喜不已,原来他还认得自己,慢慢来吧,不能要求太多了。
娘亲这才破涕为笑,拉起父亲的手,不知道是不是本能对娘亲最为亲近的关系,刚刚谁上前他都得发脾气,现在竟然肯顺从的跟着娘亲,这才让一旁的众弟子放下心来,不过还是一阵唏嘘,昔日的盖世豪侠现在竟然变成了一个傻子,这事实确实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娘亲用眼神示意我跟着她,然后吩咐众人离去,这才拉起父亲的手走回房间。
父亲一直跟在娘亲的身后,仿佛一个小孩子一般,不是晃荡一下娘亲的玉手,对于这一切,娘亲皆是带着一个浅浅的微笑,的确,有什么比得上爱人回到自己的身边呢?
不一会儿,便有弟子把烧好的水拿进房间里面,然后把大木桶注满水,这才重新出去。
娘亲让我把父亲的衣服拿出来,自己则带着他走到大木桶的边上,像一个体贴的小妻子般为父亲解开衣物,而此刻父亲也是乖乖的让娘亲解开衣衫,柔情似水的娘亲缓缓一笑,接过父亲的脏衣物放在地上。
我郁闷的坐在里间,隔着屏风,我能听到娘亲细心的为父亲擦背,虽然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是作为娘亲的入幕之宾,我的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仿佛里面的是一个会和自己抢女人的陌生男人。
「啊!」只听得娘亲惊呼一声,然后水花四溅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吓得我连忙上前去看看发生什么事情。
只见娘亲原来掉进了大木桶里面,不过从她眼中带着责备的眼神看来,是一边全身脏兮兮的父亲把她拉进去的,父亲的脸上还泛着小孩子独有的胜利后的笑容。
娘亲全身湿透,薄纱裙紧紧的包裹着里面的亵衣,完美的身段一览无遗,娘亲对着我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她能解决。
缓缓地脱下自己身上的衣物,看样子娘亲是想和父亲来一次鸳鸯浴了,让一旁的我心里不是滋味,却又舍不得离去,生怕娘亲这个美妇被父亲欺负了。
父亲虽然傻了,不过看着一具雪白无暇的美肉钻进自己的怀里,就算是傻子也应该知道怎么做了。
果不其然,就是父亲这般的「小孩子」,看到一个倾国倾城的美女裸体,也是不甘寂寞,一只手很快就不安分起来,抓住了娘亲一只雪白的乳房。
「你…」我看到父亲那「过分」的动作,忍不住想要打断,吓得父亲连忙缩开手,却惹得娘亲不高兴了。
「不要管他…来…」娘亲白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插手,随即一只玉手拉起父亲的手,按在了自己的雪乳上面。
起初父亲还是略带惊恐的看着我,不过很快,手上传来舒适的触感就已经让他忘记一切了,轻轻的揉搓起来,那对连日来被我把玩的玉乳第一次落入「外人」
之手。
娘亲也是适时的发出甜蜜的呻吟,引导着父亲的另一只手也按住自己的雪乳。
「嗯…夫君…傲芝…傲芝爱你…」娘亲缓缓地呻吟着,身上再次散发出浓郁勾人的香气,就是连六尺以外的我都忍不住想要上前把她狠狠的蹂躏一番,不要说近在咫尺的父亲了。
父亲的脸上依然挂着那副傻傻的笑容,仿佛抓住了什么有趣的玩意一般,贪婪的摸着娘亲的一对雪乳,好不自在,娘亲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春意,刚才那怨妇般的神情早已让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渴望夫君宠幸的少妇。
不远处的我好几次想要喝止父亲的动作,可是却不知道找什么理由,他们是夫妻,行房是理所当然的,我又怎么能够阻止他们呢,更何况,我和娘亲的结合本是不该发生的事情,在情在理也说不过去,只好不忿的看着发生的这一切。
说起来,我还没如此近距离的看过他们行房,小时候只是隐约听到主卧室不时传来压抑的低吟,却不知道里面发生什么事情,后来渐渐长大了,和师兄师弟们相处的时间多了,也就知道每一次他们行房以后,娘亲的肚兜和亵衣是最抢手的,因为上面沾满了娘亲的花蜜,我也就渐渐的懂得,原来房间里传出的呻吟声,是他们二人在行房。
娘亲的脸上布满春意,仿佛刚刚被我压在床上要得还不够,现在一双玉手竟
然也是悄悄的抓住父亲早已勃起多时的肉棒……
忽然,娘亲像是想起什么事情一般,一双美目转到我的身上,看到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娘亲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意和歉意,随即娇羞的转过脸去,继续引导着父亲的肉棒往自己的蜜穴前去。
父亲的肉棒虽然挺拔,但也只是正常尺寸,不知道娘亲的蜜穴有没有因为经受过我那巨龙的洗礼而变得宽松呢?
我邪恶的想着,不过很快,我便听到一声满足的低吟声,父亲的肉棒终于还是进入到娘亲的蜜穴之内了。
娘亲不顾还带着污迹的父亲,利用自己诱人的蜜穴来慰藉一直牵挂的夫君,另一边厢却想到自己的另一个入幕之宾,也就是自己的儿子,正在不远处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心里充满着罪恶感,一双傲人的雪乳也是轻轻的颤抖起来。
「哦……」父亲发出一声低吟,双手不期然的抱着娘亲的丰臀,在水中前后抽动起来,每一次都狠狠的撞击着娘亲的耻骨,带起一阵娇羞的叫床声。
「夫君…噢…用力一点…好舒服…不要停…嗯…」娘亲把思念都化作动力,嘴巴里不断发出着诱人的叫床声,虽然我看不到两人的交合处,可是从娘亲的神情不难看出,她不是装出来的。
娘亲的美目虽然紧闭着,可是却不是悄悄睁开,往我这边看一眼,湿漉漉的秀发紧紧的贴在她的脸上,显得如此动人,一双硕大无比的雪乳紧紧的贴在父亲的胸前,两人毫无阻碍的结合在一起,而父亲也是忘情的吻着娘亲的粉颈,鼻子里发出重重的呼吸声,仿佛要把诱人的美肉吞进肚子里面去。
娘亲一双修长的美腿早已是紧紧的缠住了父亲的腰肢,不时松开,紧夹,让父亲能更好的享受这场欢愉,而父亲仿佛对娘亲的雪乳爱不释手,双手一直就没有离开过娘亲的乳房,娘亲的那对大得隐隐泛着青筋的巨乳一直就被父亲当作玩具一般把玩着。
这时候,我不禁把娘亲的乳房和姚清儿的巨乳相比,俗话说得好,人比人,气死人,娘亲的乳房放在平时已是巨乳级别,可是和姚清儿的相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我不知道姚清儿的乳房到底是怎么构造的,可是这么大的一对,挂在胸前她不觉得很重吗?
正在我想得入神之际,只听见父亲重重的撞击已经停了下来,看来是已经射精完毕了,而被他紧紧搂住的娘亲,美目有点失神,嘴角仍然挂着一丝淫荡的口水,脸上的春潮还没有完全退去,应该是还没到达高潮。
这时候,父亲已经缓缓的睡了过去,可能是太累的关系,一点都没有在意自己仍在水桶里面。
娘亲发出一声叹息,轻轻的拉开父亲搭在她身上的手,随即施展起身法出了大木桶。
「娘亲。」我低声叫道,随即走到娘亲的身边,心里很不满意父亲的行为,自己满足了就不管怀内的美人,还睡了过去,真是不够体贴!
娘亲的娇躯仍然泛着交合后的潮红,一双修长的美腿轻轻的颤抖着,显然也是有点脱力,蜜穴处,一些乳白色的交合物正在缓缓地流出来。
「先…先把你父亲放到床上…」娘亲向我说道,自己默默走到另一个屏风后面更衣。
虽然心里不高兴,可我仍然把父亲的身子擦干净,看到他那刚刚蹂躏完娘亲的阳物,心里就一阵恶心,恨不得把它切掉。
不过这只是局限于想想而已,他毕竟是我的父亲,一番折腾,我便为他穿好衣物,然后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不一会儿,娘亲也从屏风后出来了,脸上恢复了平静,只是看向我的眼神有点迷乱,看来她也明白,经过我带给她的强烈快感,她再也不能在父亲身上找到满足的办法了。
难怪娘亲的媚骨一直不能克制,父亲虽然还保持着交合的能力,可是距离满足娘亲这种虎狼之年的女人实在是差太远了。
娘亲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父亲,不禁缓缓的叹了一口气,走到我的身边。
就在刚才,看到娘亲和父亲的交合,我的肉棒早已是恢复雄风,再也忍不住,一把搂住娘亲的娇躯,霸道的嗅着她身上独有的香气,一只大手悄悄探进了娘亲的衣衫里面,抓住了其中一只巨乳。
「别…」娘亲轻轻的挣扎起来,她的动作不敢太大,怕吵醒父亲,「密室…
嗯…」
娘亲美目如丝,檀口缓缓张开,娇躯随即被霸道的我一把抄起,几个呼吸间便消失在房间里面了。
密室是我和娘亲第一次正式交合的地方,这里有着太多的回忆了,缓缓的锁上门,房间里面一对不伦的母子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感,在门的另一边狠狠的向对方索吻。
好一会儿,我们才从热吻中恢复过来,四目相对,双方眼中都带着浓郁的爱意,娘亲的一只玉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调皮的探进了我的胯间,轻轻的抓住了我的巨龙。
「好人儿…娘亲…想要了…」娘亲刚刚肯定是才被父亲挑起性欲就匆匆结束了,花心还来不及分泌淫液,此刻她要用最近的甘霖解决最干涸的渴。
把娘亲推倒在床上,我缓缓解开衣衫,露出里面健硕的肌肉,惹得娘亲一阵娇羞,而娘亲也是早已把薄纱裙拉高,将完美的蜜穴展现在我的眼前。
蜜穴还有点湿润,看来是刚刚的交合物还没有来得及擦干净,不过这样更好,不用任何前戏便能进入那个紧窄的乐园。
我的巨龙早就准备就绪,顺着刚才他们二人的交合物便轻易的顶在了娘亲的花心之上。
「好大…」娘亲的蜜穴在半柱香时间易主,有点不习惯,不过很快,她便已经懂得扭动丰满的臀部,利用花心的软滑来摩擦我的龟头。
「啊…不要…娘亲…停下来…」我连忙按住娘亲的丰臀,要是她再摩擦下去,我又得缴械了,在娘亲不解的神色中,我笑道,「娘…子,你这么扭几下,为夫又得投降了…」
娘亲娇羞的白了我一眼,朱唇轻启,「又乱讲话,奴家被你欺负得连清白都没有了,占了便宜还在说风流话。」说着,一双修长至极的美腿紧紧的夹住我的腰肢,「动一下…奴家好想要…」
娘亲自始至终都不肯叫我夫君,她努力的维持着在心里的最后一根防线,这应该也是母亲的一个尊严吧。
我也不再强迫她,缓缓的抽动起肉棒,一边运起功法,因为娘亲体内的圣洁之气越来越少了,双修起来也是得心应手,火热的花心细细的吸着我的肉棒,全身泛着潮红,刚刚被父亲挑起来的性欲得到彻底的释放,让她感到非常舒爽。
连媚骨最近也得不到发作的机会,因为被我的功法死死的克制着,娘亲每一天都至少被我折腾两三遍,那本就被压抑数十年的媚骨虽然曾经爆发过一次,可是那次却是被我彻底打败,所以现在娘亲也是越来越依赖我了,因为她发现,就算是连自慰也得不到满足了。
「嗯…轻一点…花心要坏了…噢…」娘亲的嘴角不自觉地流出口水,美目翻白,心里那股潜藏的性欲被彻底释放,再也忍不住放声的叫起床来。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断回荡在密室里面,娘亲的耻骨已经被我撞击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了,姿势也换了四五次了,可我还没有射精的迹象,相反娘亲已经高潮了数次,早已是全身脱力,任由我捉住她的娇躯来抽动,花心涌出的淫液已是把床单全部喷湿了。
关于更新:希望大家体谅我的难处,我最近真的很忙,忙得一天连16小时的睡眠都不能保证了开玩笑,主要是公司的事务多了起来,而空闲之余要帮老婆打计划书和报告,我不知道下一章更新会在什么时候,灵感来了就更新快点,没有灵感就打魔兽世界,就是这样子;另外,看到有些《桃色》的书迷的疑问,关于《桃色》,老实说,本是我喜欢的一部作品,由于之前要让路给《圣女》,才不得不暂停,本想在《圣女》没有灵感之时去重拾《桃色》希望找回一些灵感,不过看到某位读者之前对于《桃色》的评价和意见,我在此宣布,《桃色》的更新无限期押后,确实,我不懂女人的心态,写不出细腻的心理描写,不敢和他所提到的几位大神相提并论,所以,很遗憾,我必须作出检讨和反省,可以肯定的是,在《圣女》完结之前,《桃色》都不会有新篇,嗯,这就是我的决定。
第19章
「怎么…怎么还没到…不行了…」娘亲无意识的呻吟着,一双浑圆结实的美腿已经无力的垂了下来,全身软软的躺在我的身下娇吟着。
看来双修的功法又进步了,因为刚刚娘亲已经使出了绝招,就是让花心去摩擦我的龟头,可仍然不能让我射精,之后她还想在这场战役中得到胜利,无疑是天荒夜谈。
我的双手把玩着娘亲胸前的一双艺术品,不时探下头去吸吮几下,让它们在我的手中变换着各种各样的形状,真是其乐无穷。
娘亲半眯着眼睛,嘴角缓缓地流出涎液,高挑的娇躯已经泛着妖艳的粉红色,圣洁之气已经渐渐被双修功法所侵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勾魂摄魄的气质,就算她不去主动勾引,除我以外,任何男人都会不期然的陷入对她疯狂的迷恋之中。
粗长的肉棒其实早已穿透花心,直入子宫内部,里面的吸力是娘亲名器的百倍,以前进入以后不用多久就会射精了,可是现在,除了带起娘亲更欢愉的娇吟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我生怕再继续下去娘亲的娇躯会承受不住,于是只好停下来,把肉棒退出娘亲的蜜穴,伴随着肉棒的退出,娘亲的花蜜也是紧随其后,沾满了床铺。
娘亲也顾不得我射精了没有,早已是累得脱力,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看来光靠娘亲一人不足以承受我的冲击,现在拿下姚清儿只是一个时间上的问题,不过这个处子只能慢慢开发,要让她好像娘亲一样,没有一段时间是做不到的。
想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一个人,那个便是对我仇恨至极的张文采,这个女人的年纪比姚清儿小一点,不过从她眉宇间的气息就不难看出,她的体内绝对有着一股不亚于娘亲的性欲,只是还没被完全开发,一旦把她这股性欲挑明,这个张文采的战斗力绝对不会低于娘亲。
只是,她的丈夫,武功诡异莫测,如何虎口夺食,这是一个最大的难题。
现在娘亲的身体已经差不多完全被开发了,假以时日,功法就能大成,所以我现在急需找一个和娘亲差不多的炉鼎,至少性欲不能比娘亲低,而且最好还不是处子,因为处子开发起来太麻烦,姚清儿这种类型是万中无一的,因为她拥有上乘武功,而且思维纯洁,开发以后修炼功法只会事半功倍。
「嘤咛」,娘亲幽幽转过身子,正对着我,香气缓缓地喷在我的鼻子之上,让我再次心猿意马。
摇了摇头,清醒了一下,情知不能再继续云雨了,轻轻的为娘亲盖上纱被,然后才踏出房间。
这场大战原来接近两个时辰了,密室里面暗无天日,不知道时间,不愧是一个双修的好场所。
房间里面空无一人,不知道父亲走到什么地方去了,不过这里有一些清心斋的弟子在看守,他应该不会走得太远。
缓缓关上密室的入口,刚走到房门前,忽然门向内推开,走进一个人来,脏兮兮的,像乞丐一样,我刚想发难,细看之下,原来这人正是刚刚才被娘亲洗得干干净净的父亲,现在已经全是布满灰尘和泥土了。
我的目光带着一丝烦躁,虽然他是自己的父亲,但是正正在刚才他才占有完一直和我相好的娘亲,让我的心忍不住莫名的生气,就算我能真正征服了娘亲的肉体,也征服不了她的心,这个所有江湖人士的女神,就是在连番高潮的情况下,她也能保持一丝清明,一直不肯叫我夫君,这也是我吃醋的地方。
脸上挂着傻笑的父亲忽然看到我,马上变得惊恐起来,「我…我…这里…不要…」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我就忍不住想道,凭什么你这个连一个回合都坚持不了的人娘亲肯唤你作夫君?难道你有什么我是比不上的吗?
算了,再想下去我怕真会动怒,就由他留在这里吧,反正他也找不到密室。
刚才在密室得不到满足,现在满腔怒火无处发,让我有些怀念起姚清儿,要是她在的话,就是不能真正吃了她,起码也能让她帮我把火泄了,不至于现在不上不下的。
准备到后山去走走,至少那里没有血腥味和吵杂,虽然清心斋的弟子走了大部分,但这里仍然颇热闹,仿佛又看到昔日师门弟子在练功的情景。
忽然,一把毫无感情的苍老的声音在我背后不远响起,「小兄弟,请留步。」
我心神一震,凭我现在的修为,除非是娘亲及姚清儿这等高手,否则距离我十丈左右已经可以被我察觉。
但是我反而不害怕了,因为这个人要么就是和姚清儿一样级别,要么就是比她更强,两种都足以让我死翘翘了,何必还要多此一举?真的像我在山下看到的那些戏班子做的那样,让我讲一通遗言么?
而且如果他要对我不利,开口就不是「小兄弟」,而是「小杂种」了。
「谁?」我没有转过身子,冷声喝道,我知道我没有动手的必要,因为动手也打不赢。
只听见几下细碎的脚步声从我身后走来,这个人已经没有再掩饰自己的身法。
「小兄弟。」那个人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别过身,看到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折的男人站在我的身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但大部分还是与世无争的冷漠,此刻他的眼睛正在与我对视着。
他的眼睛没有任何焦点,像一个瞎子,不过我很奇怪,瞎子应该不会这么准确的注视着我的眼睛吧?
「不要奇怪,也不用理会我是谁。」老者缓缓的说着话,「我来这里本来是想拜会下姚掌门的,不成想姚掌门没有见到,倒是让我发现了一些古怪的事情。」
我心里一颤,莫非这个人已经知道了我的娘亲的事情?如果是这样的话,可是连娘亲都发现不了这个人?
只听老者继续说着话,「依照你的体格,是不可能拥有这般修为的,于是我细心感觉了一下。」他仔细的盯着我,那对没有焦点的眼睛忽然转向了一边,「你身上的妖气太重,我估计,你多半是修炼了邪教武功,不过是什么武功,竟然连我都没有看出来。」
说罢,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刚才我拍了你几下,其实是想看看你的武功会不会反击,但是很奇怪,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这个世界上,估计除了一个和我差不多的老不死,嗯,那个喇嘛也算一个,你是第三个我看不出武功深浅的人了!」
我心里大惊,连娘亲和姚清儿这种一等一高手都不放在眼内,这个老变态,我今天算是完了!
「你……」老者忽然笑了笑,脸上的皱折也随之动了起来,「不过你的身上还残留着女人的体味和气息,或许和欢喜教有些关系,而且……你身上的那股女人气息,和你本人的气息很接近,应该是你的亲人!」
老者说完,忽然拉着我的手,说了一句「跟我来」,然后我的脚就像生了风一般飞了起来似的,景物不断向后飞去,弄得我有些头晕脑胀。
不过只是一会儿,他便把我拉到了山顶,估计是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说话,只是这等奇功,我便相信他觉得比娘亲和姚清儿更厉害!
后山这里本来是有一个静修室的,不过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拆掉了,再后来竟然又建起了一个凉亭,不知道有何用处。
「你放心,我不是逼你说什么,只是,你身上那个妖邪之气越来越重,迟早会引来江湖那些所谓正道所追杀,从相貌看来,你有五分雪傲芝的影子,你应该是她的孩儿吧?傲芝这丫头,我都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过她了。」老者说着,然后忽然压低了声音,「据说你父亲林震失踪多时,可有此事?」
我点了点头,「不过又回来了,只是脑袋有点不太好使。」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显得极其安静,而在我回答以后,老者竟然又转过身去看向山下的风景,一言不发,显得极其诡异。
我由始至终都搞不清楚他到底来这里干什么的,不过听他的口气应该和姚清儿等人有颇深的交情。
过了一盏茶左右时间,他才轻叹了一口气,「老夫很久以前就帮雪傲芝批过一次命,红颜祸水,此女天生就是桃花命,如果嫁入帝王之家,轻则祸国殃民,重则战火连天!当年老夫千方百计才让她成为清心斋圣女,可惜……」
老者从怀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像宝石一般,晶莹剔透,煞是好看,我一下子就被迷住了。
「其实,雪傲芝的精元有七成都在这个天眼珠里面,当年老夫为她批命以后就担心她会做出祸国殃民之事,强行夺走她身体里的七成精元,然后把她送进清心斋,希望可以为她注入正道的能量。」
我细心的听着,原来娘亲有七成的精元都放在了这个黑乎乎的珠子里面,那如果把它重新给娘亲……
「啪」
「哎呀!」
老者一手拍在我的头上,骂道,「你想都别想,现在雪傲芝的身体已经足够祸国殃民了,竟然和你这臭小子做出此等有歪伦常之事!如果把这天眼珠给回她,定必战火连天,生灵涂炭!」
说着,老者重新把珠子收起,「你身上的妖邪之气已经沾染在雪傲芝的身上了,老夫如果没有估计错误,她现在肯定是一个妖女,清心斋多年的努力已经白费了!」老者摇了摇头,那对没有焦点的眼睛又放在了我的身上。
我被他看得发毛,冷汗不断从后背渗出。
「都是注定的啊!」他又叹了一口气,「你们房事过度了,雪傲芝又是天生的媚骨之体,如果不是你的功力深厚,恐怕你早就一命呜呼了!我当年抽起雪傲芝的精元,就是不想让她成为一个妖女,想不到你竟然把她重新释放出来了!」老者拉起我的手,搭在了我的脉搏之上,细心的探听着。
只见他时而皱眉,时而放松,我一分都不敢打扰他。
好一会儿,他收起了手,像是松了一口气般,「雪傲芝的身体承受不起你的武功,你得尽快多收几个床事需求较大的女子,不然的话,不出三个月,雪傲芝定必脱阴而亡!」
我也知道娘亲承受不住我的进攻,但想不到情况比想象中更坏,幸好遇到这个老家伙,「我怎么知道对方的需求大不大呢?」
其实我多少摸到一些门路,像娘亲这种媚骨之体,世间应该不会超过十个,这种女人的床事需求是最大的,娘亲的眉毛较细,眼睛常常有着掩饰不住的春意,这个需要解释的是,这种春意和荡妇的春意不一样,是很含蓄的,不是那种是男人就抛媚眼的眼神。
「这个我可没有办法教你,老夫到目前为止都是童男之身。」老者仿佛有点不好意思,但随即正色道,「雪傲芝的身体世间少见,但也不是没有,老夫知道的,是灵魂殿的张文采,也就是殿主夫人,不过这朵花可是带刺的……」
我心里一震,张文采那个毒妇竟然有着和娘亲一样的体质?这样的话……
这时候我脑海里浮现出张文采那美艳的脸孔,丰满的胸部,浑圆的臀部和结实修长的美腿,啧啧,要是把她也上了的话。
但转念一想,那个灵魂殿的端机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姚清儿和张文采之间势成水火的关系呢?
「不过老夫看得出,张文采此女修习的武功里面,有一种诡异的吸阳之术,咳嗯,简单来说,就是有能力在床上把男人置之死地,好邪门的武功!」
我很奇怪他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事情,这个不知道何许人也有着高深莫测的武功,但对着我这个屁孩子竟然如此客气,不知道该信不该信。
老者看我不说话,轻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一会我就把你父亲带走,他现在的身体很不稳定,不能再受刺激,否则我怕他连你都杀掉。」
带走父亲?我眼睛一紧,这不是我所希望的吗?这样的话,娘亲就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了!
「你父亲的脑袋受了很大的伤害,那些该死的植物!」老者自顾自的说道,「便宜你了臭小子!」
我们都明白话里的意思,老者深呼吸了一口气,那双诡异的眼睛又「盯在」了我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你的身体虽然经过一番改造,不过不适合过度的房事啊!」说着,那双眼睛仿佛忽然注入了能量一般,焕发起神采。
「跪下!」老者不容我多说,一手按在了我的肩膀,巨大的力量仿佛一座山般压下来,不容我半点抵抗。
我以为他要对我不利,想要运功,但所有内力都如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一点可以反抗的意思。
老者缓缓的用另一只手隔空指在我的膝盖上,「扑通」一声,我就跪在了地上。
「叫师傅。」老者抛出了这样一句话,便不再看我。
我不忿他使用武力,想要挣扎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能动一下,这老家伙是玩真的了!
「不叫,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就不准你是挂在城门口皇榜的通缉犯啊?要是你以后被朝廷判罪了我岂不是要遭连坐?」
老者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玩笑一般,哈哈的笑了起来,脸上的皱折不断地抖动着,「臭小子,有点意思,要不是看在姚掌门的份上,老夫还真不想理你!」说着,他从怀里掏出那颗黑乎乎的宝珠,据说里面有着娘亲七成精元的那颗,扔在我的面前,「这东西只要你肯叫我一声师傅,老夫就送给你了!」
我吐了一口唾沫,「呸,这东西本来就是我娘亲的,你这是还回我!更何况谁知道你是不是疯人塔里面跑出来的,拿一颗大街上五文钱的地摊货说是什么精元,不要!」
我嘴里说不要,其实我已经大部分相信了老者的话,估计这家伙跟戏班子演的那些仙风道骨的高手一样,是世外高人,如果真的是这样,我还回娘亲七成的精元,那到底她会美成什么样子?
这颗黑乎乎的东西透着光,丰满润泽,肯定不是地摊货,就是拿到外面卖都能卖个几千两银子。
老者眼中精光一闪,手上的力更重了,「他妈的,臭小子竟敢说老夫是疯人塔里面逃跑出来的?」说着,忽然哈哈一笑,「原来是要和老夫谈条件啊?当今世上就你敢,你娘亲来到老夫面前都要乖乖的叫上一声尊者,好吧,不知者不罪,这声师傅你今天叫也得叫,不叫也得叫!」
话音刚落,我只感到肩膀一阵巨痛,这老家伙来真的啦!要是我现在叫了岂不是以后在他面前没有面子了?
豆大的汗珠从我头上,背后,前胸不断冒出,老者看我不说话,手上的力度越来越重,估计要是我再不叫的话就得变成废人了!
但只是一瞬间,我的身体竟然发生了反应,内力疯狂的涌出来,顽强的抵挡着老家伙那股巨大的力量,但这一切老家伙都好像没有察觉一般,暗自得意的望着天空,估计他也不知道我的武功能有如此奇效。
疼痛已经慢慢的减去了,但我的身体仍然不能动弹一分,于是我索性闭目养神,反正一时半刻都走不掉。
或许是他觉得已经足够了,正要看看我的窘相,谁料我竟然悠然自得的闭目养神,好不惬意,惹得他大叫,「你…你这是什么回事?为什么还不叫师傅!」
我抬起眼皮,「什么师傅,你连个见面礼都没有就要我拜你为师,你说我就信啊?你还是换身衣服,画个妆到山下戏班子粉墨登场吧!」
我心里也没底,不过没有道理这么容易要叫他做师傅啊,虽然他武功实在是高,但我现在又不能修习,倒不如自己循序渐进。
老家伙气得七窍生烟,几乎又要一掌拍下来,但想想还是把手掌收了回复,面对着我这个油盐不进的小家伙,他被打得完全没有了脾气。
「好吧,你说说看,你要怎样才能拜我为师?」老者松开手,讪讪的说道。
我摇了摇头,「你为什么就要叫你做师傅啊?无缘无故被你捉了上来这里听你说故事,我还没来得及问你拿银子作为听众的费用呢!」
老家伙的眉毛一挑,没好气的道,「这样说吧,姚清儿跟我有些交情,我本来只是想来见一下她,来到这里后发现妖气很重,本来不想插手此事,不过竟然让我发现这股妖气有一部分竟然在傲芝的身上,这样我就不得不管了!」
说着,他看了我一眼,然后捡起地上的珠子,放到我的手上,「原来是你这个臭小子,老夫好不容易才把傲芝的媚骨压制住,你这一来就把老夫的道行全部破坏了!」
「这颗珠子你先拿去吧,我来告诉你怎么用。」老家伙不再提拜师的事情,他可能也放弃这个念头了,「下一次行房之前,你先把它放在一碗水里面,然后直接把水喝掉,再把它重新放好,一共三次,就能暂时让傲芝的身体适应你身体的强度了,切记,不能再多用,否则会有反效果,到时候把你吸成了人干可不要后悔。」
说罢,他嘿嘿一笑,「如果你再多用几次的话,傲芝就会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到时候,老夫肯定要回来取你命的!」
我连连摇头,连忙把珠子收好,这时候才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叫了一声「师傅」,到这时候,我才彻底相信了老者的话,不过他为什么要帮我,我想肯定不单是因为他和姚清儿是朋友那么简单的,里面肯定还有其他内情。
老家伙愣了一下,随即哈哈笑道,「有点意思的小子。」说罢,又掏出一个看上去像竹制的东西,交到我手中,「以后如果你要找我的话,吹这个口哨三次,我便会过来了。」说着,又好像不放心的看了看这个口哨,确认它完好无缺才又交回给我。
感觉有些人还是挺不尊重作者的,一味的催更,么?我写几k没意思的字出来好吗?很多回复都朋友都有一些很中肯的意见,这是我最喜欢的,希望有意见的朋友多点提出来,完善下这篇文章,毕竟一个人的能力还是有限的,集思广益的事情是我最乐意见到的,呃,我感觉好像好久没有陪过我老婆了,最近她有兴趣玩梦幻西游,我就扔下了魔兽世界陪她一起玩,大家有兴趣的也来玩玩这个,比催更有意义多了,不是吗?
第20章
老家伙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么久了为师还没有自我介绍,我本名叫明月,可江湖人士却为老子起了个别名,叫『鬼瞳』。」
「明月?」我差点笑了出来,「老子还『清风』呢!你以为是山下的戏班子演的戏啊?」
不过我只是再心里想想而已,没有说出来,可谁知那老家伙竟然笑道,「我是有个兄长叫『清风』,不过已经仙去多时了。」
「我靠,你能不能不要偷窥我的想法?!」我抗议道,「我又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老家伙笑道,「知道外人为什么叫我『鬼瞳』吗?」说罢,他眨了眨他那没有焦点的眼睛,「这双眼睛为我带来方便,却有着更多的烦恼。」
话音刚落,他的眼珠一转,他娘的!竟然活生生的从眼眶里面掉了出来,好不吓人!
我差点就要吐出来,他竟然还把血淋淋的眼珠捧在手上,笑道,「每个人第一次看到都像你这样,慢慢就习惯了。」说着,他接着解释起来,「我的眼睛能看穿每一个人的内心,不管我想不想,开始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可是渐渐地,大家就有意无意的疏远我。」
他叹了一口气,「大家都怕被我看穿自己的心事,我没有朋友。」
「不过,这双眼睛可怕的地方,在于它可以改变其他人的想法,于是我开始疯狂的修习武功,希望能在江湖占一席位,这样,大家就会重新喜欢我了。」
老家伙的样子有些落寞,「可是越到后来,我越发现不是这样一回事,人们越来越怕我,甚至讨厌我,有的更加是杯葛我,呵呵。」老家伙顿了顿,继续说道,「之后我开始讨厌他们,于是我将所有攻击我的人全部送去见阎罗王!」
不难想象他为什么会这么偏激,只要是个人,没有朋友,又被人仇视的话绝对会做出这种事情。
「孩儿!」
忽然,娘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只见已经换上一袭粉色轻纱衣服的娘亲已经在十丈以外,正朝这里跑来。
老家伙嘿嘿一笑,把眼睛重新装上空洞的眼眶,「没有这双眼睛,连傲芝丫头得骗过我了!」
我心里奇怪,难不成他是靠这双眼睛才这么厉害?不过我连想都不敢想,只是一闪而过,我怕又被他读到了。
「娘亲,你来做什么啊?」我朝娘亲的方向走去,她的头发已经重新梳理好,插着一支朴素的木钗子,脸上还泛着奔跑的潮红,几滴香汗从她的额头渗出。
娘亲来到我的身边,捧着我的脸,一脸紧张的说道,「刚刚我听说你被一个人捉上来这里了,于是连忙赶过来,你没事吧?」
我正想说话,身后老家伙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傲芝丫头,别人不认识我,你不会也不认识我了吧?」
娘亲娇躯一颤,看向声音发出的位置,只见老家伙笑意盈盈的站在那里,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不说的话,谁也不知道他刚才还在跟我探讨娘亲的媚骨。
「明…明月尊者!」娘亲忽然惊呼起来,连忙跑到老家伙身前跪了下来,「您老人家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啊,好让我们为您好好准备一下。」
靠,这个老家伙原来真的不是在臭吹,就是娘亲在他跟前都得客客气气,不好!刚才我这般对他,这个记仇的老家伙不会找老子算账吧?
我心里一惊,脸上不自觉地渗出冷汗,连忙挂上一副虚假的笑容。
这一切老家伙全部看在眼里,没好气的笑了笑,然后拉起娘亲的手,「傲芝丫头,这次老夫来本来是想要和姚掌门好好聚一下,谁知道她又出去了,贵人事忙啊!你也不是不知道老夫的性格,从来不喜欢铺张,只求三餐一宿就可以啦。」
娘亲连连应是,又把我拉到跟前,「孩儿快跪下,见过明月尊者。」
老家伙摆了摆手,笑道,「不用了,他刚刚已经跪过了,老夫看他资质不错,就顺便收了这个徒弟吧。」
「啊!?」娘亲忽然一声娇呼,「这怎么行?明月尊者您老人家从不收徒,岂能让犬儿坏了您的规矩呢?」
「傲芝丫头。」老家伙忽然一脸的认真,「你们的事情,瞒不过我,我之所以收他为徒,一是他的资质确实不错,因为他的武功底子连我都看不清楚,二是,如果我不收他为徒,我就不能把我所知道的交给他,你们俩恐怕都有性命之虞!」
娘亲大惊,不可置信的用手捂着嘴巴,美丽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会在这里待几天,之后我会把林震带走,他的脑袋恐怕已经是无法恢复,只能尽可能的不让他继续受刺激,尤其是你们的事情,老夫实在…算了,徒儿,你过来。」老家伙向我招手,然后在我耳边低声说道,「那颗精元的事情,你不要向其他人提起,包括你娘亲。」
我相信他肯定有本事把这话只告诉我一人,因为只见娘亲还是一脸的茫然,「行,我知道了。」
老家伙这才哈哈一笑,「天色也不早了,我们下去吧,傲芝丫头,给老夫安排一个小房间就可以了,不过一定要清静。」说着,头也不回的自顾自走下山去。
娘亲连连应是,拉起我紧紧跟着,一边走一边问,「告诉娘亲,为什么尊者会收你做徒儿的呢?」
于是我一五一十把之前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娘亲。当然,精元的事情没有说,只是说他有办法解决现在的问题,然后就让我拜他为师了。
娘亲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悄悄掐了我的手一下,这时候老家伙已经不知道飞去哪了,偌大的山头只剩下我们二人。
我玩心大起,拉过娘亲,将她搂在怀里面,娘亲比我还要高,这样一来,反而像我被她搂住一样,脸紧紧地贴住她的下巴。
「啊!」娘亲娇呼一声,「别,尊者会听到的。」
「我听不到~~~」远处传来一声带着玩味的笑声,渐渐远去。
我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放开娘亲,这个老家伙,坏了老子的好事,吃到嘴边的水蜜桃飞了。
娘亲大羞,又重新投入到我的怀里,一双玉臂轻轻的搂在我的背后。
美人儿重投饿狼的怀抱,哪能再让她跑了,我连忙伸出手把娘亲紧紧抱住,另一只不安分的大手却悄悄地探到她轻轻翘起的结实浑圆的臀部,用力的揉搓起来。
「嗯」娘亲的鼻息喷在我的脸上,香喷喷的,顿时让我食指大动,「不要,这里,会给人看到的。」
我笑道,「娘子你的身体如此美妙,难道你就不想再让为夫好好疼你吗?」说罢,我那只本来放在她臀部的大手已经隔着薄纱裙抚摸上了她那结实修长的大腿,娘亲的美腿彷如艺术品一般,修长而结实。
「嘴巴又不老实…嗯…不要…」娘亲软软的粘在我的怀里,嘴里说不要,其实我们的身边已经弥漫着香气,说明她已经动情了。
「我的嘴巴是不老实,可是娘子你下面的小嘴巴却老实得很。」我调笑道,缓缓拉起娘亲的薄纱裙,夕阳下,一条光洁如玉的美腿缓缓展现在我的眼前。
「嗯…」娘亲媚眼如丝,一双手臂也情不自禁的按在了我的臀部,有意无意的画着圈圈,仿佛是在挑逗我一般,「不要脸…大庭广众的…不要…好痒…」
我的大手不断地抚摸着娘亲的一条结实的美腿,嘴巴也没有闲着,伸出舌头在娘亲天鹅般修长的脖子上舔起来,慢慢地画着圈。
待娘亲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薄纱裙已经变成了席子,被我铺在了地上,她自己却变成了一只光洁的小白羊,一双修长的美腿紧紧的并拢这,可是两腿间的那个圣地却缓缓的打开,仿佛在迎接它的主人归来一般。
「别在…别在这里…」娘亲捂着通红的俏脸,一方面她没有在户外交合的经验,第二方面,虽然明月老家伙早已知道我们的事情,但知道是一回事,但被他听到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我嘿嘿一笑,大手忽然抱起娘亲的一双玉腿,把她抱到不远处的丛林里面,「娘子,这里乃是我们吸收日月精华最好的地方,你怎么可以拒绝为夫呢。」说着,忽然压低声音,「师父老早就走远了,我们捉紧时间爽一下,不然回去以后机会得少了。」
娘亲大羞,听得我提起明月老家伙的名字更是羞得抬不起头,只好任由我在她身上的敏感处挑逗着,不时发出一声浅浅的娇吟——
姚清儿从来没有试过如此思念一个人的滋味,心里酸酸的,而且每个晚上都听到张文采房中传出的高声呻吟,她知道张文采是有意为之,但之前跟自己徒孙的那种旖旎的情景却是挥之不去,而且越来越浓,几乎每一个晚上,她都忍不住一手捉着自己的豪乳,一只手挑逗自己的禁地,泄出大量的阴精才能入睡。
作为清心斋的掌门,姚清儿已经打破了历届掌门所遵从的规矩,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一个年纪比她小二十年的男人,而且竟然为他动了色戒,这个掌门已是没有颜面做下去了,等这次的事情处理好,她回去清心斋就把掌门职位传下去,打定主意去轰轰烈烈爱一场。
「啊…用力…就是那里…要到了…啊…」
张文采毫无压抑的呻吟声从不远处传来,不要说姚清儿,就是同行的很多人都听到她的叫床声,绝大多数正道人士都是嗤之以鼻,觉得这个女人太过淫荡,虽然夫妻行房乃是天经地义之事,但张文采几乎每晚都发出这种巨大的声浪扰人清梦,实在过分,有些看不过去的人已经不止一次警告过张文采了,可是这种声音还是每晚准时传来。
换着以前的姚清儿,用内力堵住耳朵就可以继续清修了,不过已经和徒孙感受过男女之间那种美妙之事的姚清儿,却是忍不住想要继续听下去,虽然她没有真正试过男女的交合,不过子宫收缩带来那种泄精的快感,她倒是每晚都要试一次。
「要到了…哦…射进来…好舒服…」
不久,张文采的声音便停下来了,凭着姚清儿的本事,自然能一清二楚的听到那种高潮过后的喘气声,甚至端机的精液射入张文采子宫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渐渐地,姚清儿又情不自禁的握住自己的一只豪乳,缓缓的揉搓起来,那股一波接一波的快感玩命般的从那点嫣红的突起不断传入脑海的深处,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难怪傲芝连圣女的职位都能放弃不要。
她的身体好像越来越敏感,以前要自慰半柱香的时间才能泄精,现在竟然只靠着揉搓巨乳就能高潮连连,只是两三盏茶的时间,姚清儿已经把薄纱裙全部打湿,甚至一部分阴精还喷射到地上去,如果此刻有人进来,绝对不会把姚清儿和清心斋掌门连为一谈。
张文采夫妇仿佛已经睡下了,姚清儿摇了摇头,缓缓脱下薄纱裙,然后泡入早已准备好的热水中,按照惯例去冲洗身上的汗液和分泌物。
但就在她全身放松,准备好好享受一下的时候,大门竟然被人从外推开……——
那个黑乎乎的精元珠,似乎功效和老家伙所说的一样,我按照着他给我的方法去提炼精元珠,缓缓把那些蕴藏的精元给回娘亲,几天下来,娘亲竟然变得年轻了,无论是身体机能还是皮肤,都显著改善,而且交合的时间也变得更长,可以支持到我射精。
有时候我也有些疯狂的想法,要不要多给几次精元娘亲呢?不过这个念头才刚起,马上就被我打消了,因为几天下来,娘亲已经变得有些主动了,以前从来不会做的事情,比如不时用水蜜桃一般的身体挑逗我,有意无意的向我投来交合的信息,或者是用膳的时候腻到我的身上,又或者在男徒弟们脱掉上衣练武的时候,会偷偷瞟几眼,然后忍不住脸红。
这样的事情以前从来没有过,看来精元是起作用了,我真想知道,十成媚骨的娘亲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妖女,现在只是三四成左右,已经变得风骚,再下去真的不敢想象,或者像明月老家伙所言,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淫妇。
老家伙说过,这颗精元珠本来是纯白色的,黑色的都是娘亲体内的媚骨和妖气,如果把它们全部释放以后,珠子又会重新变回白色,可是用了几天,我没看出跟以前有什么变化,还是那样黑乎乎的,只是没有了以前那样耀眼光泽。
不过娘亲就是在高潮的时候,也不肯叫一声夫君,看来是调教得不行啊——
姚清儿大惊,想要运气提劲,却怎么也想不到,丹田内一丝真气都没有,她心知不妙,自己肯定被迷香压制了。
此人到底是谁,用毒竟然如此出神入化,就连自己的身手都没有察觉。
姚清儿没有转过身,一来此刻自己一丝不挂,二来转身也没有用,自己现在和常人无异,只能任人宰割。
「是谁?」
姚清儿淡淡的问道,拼命压制着自己强烈的不安感。
来人缓缓的走近,没有回答姚清儿的话,但从脚步声听来,应该是一个女人,难道是张文采?不过姚清儿很快就否决了这个想法,张文采虽然心肠恶毒,但从不屑于用毒,特别是秘密下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姚掌门,得罪了,我是欢喜教第二十五代传人,姓詹,单名媛,圣教得知姚掌门率众来访,深感欣喜,特意派我前来迎接,只不过手段有些特殊,但不这样做,恐怕姚掌门不愿意见我。」这个叫詹媛的女人声音毫无感情,完全不像是她口中所说的迎接。
姚清儿心里一紧,欢喜教的人?相传欢喜教的武功极其邪门,要通过交合来修炼,被这些人捉住,肯定要生不如死了!
詹媛走到姚清儿身后,伸出一双玉手搭在姚清儿露在水面的肩膀上。
这个詹媛看起来很年轻,虽然鼻子以下被粉红色的薄纱蒙着,看不清楚,不过从眼睛及皮肤看起来,绝对不会超过25岁。
而且身子比较修长,大概五尺五寸左右,一袭粉红色的纱裙,耳珠上挂着两个精致的珍珠耳环,玉腿修长笔直,被衣服紧紧包裹着。
「你们有什么目的?」姚清儿缓缓说道,脑袋却在不停运转,如果自己这边有什么奇怪的声响,按照张文采和端机的身手,这个詹媛绝对逃不掉,而且自己也绝对没有危险,但是现在自己处于被动,如果求救,说不定这个詹媛会下杀手。
詹媛没有说话,但竟然缓缓脱掉外衣,露出光洁的身子,迅速钻入姚清儿所处的大木桶。
「你…」姚清儿心里一惊,不知道这个詹媛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但只见詹媛在她身上连点几个穴道,姚清儿便一动不能动了。
詹媛随手揭开面纱,露出的竟是一张闭月羞花的脸孔,高挺的鼻子,带着桃红色的嘴唇,微微吐着气,如果说雪傲芝是妖媚的美,这个詹媛便是纯洁的美,没错,是纯洁,好像纯净的山泉水一样,不带一点杂质,如果她和雪傲芝站在一起让猜谁是清心斋圣女,她肯定高票得到支持。
詹媛和雪傲芝简直就像调换了身份一样,一个原本该做圣女的,却做了妖女,一个原本该做妖女的,却跑了去做圣女,这个世界真让人搞不懂。
姚清儿愣了一下,心中也是惊奇不已,欢喜教的传人如果是男性,肯定是一个色魔,如果是女性,那肯定是淫妇,一直以来都这样,可如今这个詹媛,不客气的说一句,那副清纯的样子就是做清心斋的圣女也绝对合格!
但是欢喜教的人,大多是狡猾之众,这个詹媛定然也是这样的人,不能被她的外表迷惑了,而且她现在也不知道想干什么。
「我本来是奉教主之命,将你『请』回教里的,教主说了,姚掌门和雪傲芝将是教众练功之首选,不过既然现在雪傲芝没有随行,那我只好先把姚掌门请回去了。」詹媛淡淡的说了一句,却令姚清儿毛骨悚然,谁不知道欢喜教的功法就是交合,那是邪教,让他们的教众练功,说白了就是被他们轮奸而已。
姚清儿想要驳斥,却被詹媛阻止,「姚掌门莫急,很快有你说话的时候,我保证,姚掌门肯定要比刚才对面房间的妇人更开心。」
詹媛说着,忽然伸出玉手,在水中缓缓的挑逗着姚清儿的敏感处,姚清儿只感到她的手仿佛像有魔力一般,迅速把刚刚才熄灭不久的欲火重新挑起,只是十来个呼吸间,姚清儿的子宫已经开始急剧的收缩,分泌着一股又一股的阴精,强烈的喷射出来。
「好敏感的炉鼎,姚掌门不来欢喜教真是浪费了。」詹媛笑了起来,不过手上的动作依然没有停止,用力揉搓着姚清儿那对高耸的豪乳。
「不要…这样…啊…又要…来了…啊…」姚清儿想要推开詹媛,身体却一动不能动,只见詹媛已经用一只手指放进自己的秘道里缓缓挖了起来,那个从未被开发的禁地竟然无耻的配合着詹媛的手指,用力的吸着它们。
「啊,对了!」詹媛笑了笑,冰冷的脸上仿佛绽放出光彩一般,天真无邪的样子真的让人没有办法和欢喜教妖女联系在一起,「忘了告诉姚掌门,我的独门毒气里面,混有了很小剂量的欲情粉,所以你是会有一点情欲的,完全正常,可千万不要想着压制哦,要不然毒气攻心,那是大罗金仙都没有办法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
姚清儿想要哭出来,她无声的呼唤着自己的爱郎,那个把自己的心偷走的爱郎,呼唤着他来拯救自己。
一波接一波的情欲不断攀上姚清儿的脑海,最后,她还是抵不住多次的子宫收缩儿引发的剧烈高潮,无力地倒在了詹媛的身上。
终于找到时间更新了,实在太好,梦幻西游的魅力不错,建议大家也和自己的娘子一起玩玩,杀怪练级什么的,广东一区梅溪坊,不过不许把我老婆泡了,嘿嘿.wow也没有放下,我在五区加德纳尔,有兴趣的朋友也过来玩玩.
ps:别再pm我催更了,最后一次声明,再催更的,到时候在这章的最后我加个”全文完”,你看我做不做得出来?
第21章
增加一个投票:雪傲芝应否出轨?看看大家意见如何,可以投票选择,谢谢!
明月老家伙找过我几次,不过都是吩咐我做一些琐碎的事情,我还以为他准备教我绝世武功了,要么就是把读心术传授给我,可每次除了让我买点酒以外,就是买卤牛肉,要么就是花生,绝对不会有第四件事了。
第一二次我还屁颠屁颠的帮他下山去买,之后不干了,把银子交给师弟让他们干,有时候我在想,自己是不是拜错师了?
每次老家伙找我的时候就是千叮万嘱让我不要滥用精元珠,这话我都听腻了,加上我自从看到精元珠在娘亲身上散发的效果以后,就绝对不敢滥用。
这精元珠就好像妖怪的东西一样,每次跟随精华射进娘亲体内的时候都会在她的眉宇间增添一份妖气,甚至我都觉得快要吃不消了,不敢再用这玩意。
娘亲的衣物也罕有的拍出天价,一条在我们交合的时候被我扯烂的丝质内裤,竟然拍出了十两银子的天价,而且根据那个买到内裤的师弟所说,本来不值这个钱的,但因为上面占有娘亲的花蜜而升价十倍,毕竟十两银子已经足够一户普通人家一年不愁吃穿了!
而且我也曾经亲眼看到过一班师兄弟竟然为了争夺娘亲的肚兜而大打出手,按照惯例,这些贴身的内衣裤在他们圈子中是需要拍卖的,不过听说是因为一个临时有事而到不了「拍卖会」的师兄心生不忿,想要抢夺那个肚兜而发生的,可想而知在他们眼中的师娘是有多大的吸引力。
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娘亲,不成想娘亲却没有生气,反而腻到我的怀里,「那可好,娘亲以后把内衣裤都给他们洗好了。」
抱着这具玩不腻的香喷喷的肉体,我悄悄把手探进娘亲的薄纱裙下,缓缓抚摸起她的一条光洁的玉腿,「娘子是想要给夫君戴顶绿帽子?」一边说,一边用早已抬头的肉棒顶在娘亲的丰臀上。
「嗤」娘亲娇笑起来,「娘亲就许你一人占有么?」娘亲转过头抛了我一个媚眼,随即按住我在她玉腿上使坏的手,「待师父回来以后,你就跟她成亲了吧,我们终究不能这样一直下去的。」
娘亲说着,离开了我的怀抱,然后缓缓整理着自己的衣物,坐到了床边。
「怎么了?」我连忙上前,坐到了她的身边,「我会和姚清儿成亲,不过她是妾,你才是妻,我爱的只有你一个人啊!」
我把娘亲搂住,让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娘子不要胡思乱想,姚清儿那边我自然有办法解决………」
「怎么解决?」娘亲打断了我的话,「告诉她,我们一直在做这些苟且之事?还是用妖法让她失忆?」娘亲停了一下,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娘亲已经背叛过师父一次了,如果这次连她的夫君都要抢走,你叫娘亲怎样面对师父?」
其实姚清儿那边我也没有绝对把握能解决,这样说只是为了安抚娘亲的心而已,没想到娘亲虽然小事糊涂,不过大事却是很精明,一点都骗不了她。
我知道其实娘亲最放不下的是爹,不过他现在已经变得好像小孩子一样了,别说和娘亲有什么夫妻之实,就是保护自己都成问题。
「娘子。」我再次把手探进娘亲的衣服里面,捉住她的一只巨乳,「相信我,无论如何,我都要娶你为妻,我们还要生好多的小宝宝,还要…」
娘亲却捉住了我的手,「别…娘亲不想…」说着,再次离开了我的怀抱,随即玉手轻轻一挥,大门就打开了,只在一个呼吸间,她的脚尖一点已经跳出了房间外面。
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好好地娘亲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放心吧!」
忽然,老家伙出现在门外,一脸的猥琐。
「你怎么在这里?靠,你懂不懂尊重别人隐私的啊?!」我抗议的走上前,「你一直在外面啊?」
老家伙不置可否,摊开双手,「刚好路过而已。」
我想他这话连自己都不相信,不过就凭他的武功,我又真的是对他无可奈何。
「说吧,让我放心什么?」我坐下来,倒了一杯水给他。
老家伙也坐了下来,却用手在水杯沾了一些水,然后在桌子上画了一个圆圈,「你娘亲现在就是在这个圆圈里面,而这个圆圈,却是你自己画出来的,把她困住了。」
「什么意思?」我一头雾水,明明是他自己画的圆圈却说成是我画的,「这个圆圈明明是你画的,关我屁事!」
明月老家伙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没好气的拍了我的头一下,「这是比喻,你懂不懂,这是比喻!比喻!」
看他的样子快要抓狂了,我连忙点头应是,「对对对,比喻,比喻!您继续说。」心里却骂了他几百次,明明是他自己解释不清楚又变成了我的错了。
老家伙又继续说道,「你给她的压力太大了,我有几次都听到你叫她娘子,其实是操之过急了,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要让她爱上你,而不是疼爱你,你懂不?」老家伙说着,敲了敲桌面,「她毕竟是你的娘亲,疼爱你是必然的,不过爱你却不一样,所谓爱,就是两个情人之间所产生的感觉,你是她儿子,不是情人,所以她不爱你。」
我有点迷糊,不过老家伙怎么懂得这么多理论的东西?
「她现在不爱你,但是却离不开你,为什么?因为我想天下间除了你,已经没有第二个人能在床上把她征服,所以她离不开你。」
老家伙缓缓的说着话,我在一边细心地听着,我大概明白他的意思,其实无非就是让娘亲爱上我而已。
「那我怎样才能让她爱上我?」我问道。
「不知道。」
「什么?!」
「不知道,我说不知道!你他妈以为老子是情种啊?老子所知道的就是那么多,如果你不想你娘亲离你而去的话,你就想办法让她爱上你。」老家伙冷冷的说道,然后把水一饮而尽,「对了,过两天我就走了,顺便把你爹带走,这样或者能帮你一下。」
老家伙不待我说话,又自顾自的消失了,没错,是消失了,因为我压根看不到他到底是怎么走的,只能说是消失了。
回想老家伙的话,他说的让娘亲爱上我,那到底怎样才能让娘亲爱上我呢?我又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对方爱上自己,姚清儿?我都忘记了为什么姚清儿会爱上我的,好像只是我叫了几声姐姐而已吧?
一波接一波的情欲不断攀上姚清儿的脑海,最后,她还是抵不住多次的子宫收缩儿引发的剧烈高潮,无力地倒在了詹媛的身上。
「好敏感的姚掌门啊!」詹媛一脸纯洁的说着这话,让人感觉非常奇怪。
姚清儿全身已经没有一点力气,只能任由詹媛搂着,不断地喘着粗气。
「你…你想怎样…」姚清儿想要挣脱詹媛的怀抱,却发现自己根本连动也不能动。
詹媛忽然笑了起来,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没什么啊,在为姚掌门上去圣教之前,好好地排出一下身体里面的毒素而已。」说着,詹媛忽然推开姚清儿,然后一甩,只听见闷响一声,姚清儿已经重重的倒在了自己的床上。
詹媛随即身子一跃,从木桶里跳到床上,不偏不倚的压住了姚清儿的娇躯。
姚清儿之前已经因为剧烈的高潮而脱力,现在被詹媛这样重重的摔了一下更是眼花目眩,丝毫没有了清心斋掌门的架子,现在躺在床上的,只是一具极度需要男人阳物的饥渴女体。
詹媛笑了笑,然后竟然把头缓缓向下移,一直舔着姚清儿身上的水珠,最后到达了那个神秘的圣地。
「别…好难受…啊…」
姚清儿不自觉的叫起床来,这是她从来没有试到过的感官刺激,忽然,一条热热的,而且十分灵活的物体钻进了她的圣地里面。
「啊…」姚清儿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几倍,嘴巴随即被她自己紧紧捂住,她艰难的抬起头,看到的却是惊人的一幕,詹媛竟然把舌头放进了她的阴道里面,不断地进出着,而且更是不时的在里面打转。
詹媛的两只手紧紧压住姚清儿的两条浑圆雪白的大腿,忽然,只感觉到姚清儿的小腹又在开始收缩起来,詹媛嘴巴上的动作却一点都没有减慢,反而更卖力的用舌头不断攻击姚清儿最敏感的地方,特别是那个早已是高高勃起的红豆,每次舌头经过的时候,姚清儿都会狠狠地颤抖着。
「不要…要来了…啊…不行了…」姚清儿仿佛知道高潮即将来临,更是捉过一边的被子紧紧咬住,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来。
詹媛忽然嘴角微微上翘,随即把舌头退出姚清儿的圣地,此时此刻,姚清儿的阴道已经是泥泞一片,更是不断有花蜜从里面涌出来,只见詹媛探出左手,用力按在姚清儿的小腹上,然后注入内力。
然后,只看到姚清儿像受到极大地刺激一样,全身剧烈的抽搐起来,嘴角不断涌出津液,双眼不断地向上翻着,再看到从姚清儿的神秘圣地上,忽然猛烈喷出一股乳白色的液体,没错,是喷出!
这就是女人所谓的潮吹,那股乳白色的液体其实就是爱液,不过这次姚清儿的高潮竟然足足持续了差不多半柱香的时间,一股又一股的花蜜拼命从她的阴道内疯狂涌出,真担心这样会不会让她脱阴。
不过詹媛却是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切,只见花蜜不断喷射到墙上,被子上,地上,她仿佛看到很好玩的东西一般,不断地保持着孩子般的顽皮笑容。
足足半柱香时间,姚清儿一直处于高潮状态,全身烦着妖艳的粉红色,就像娘亲高潮的时候一样,一双修长的玉腿拼命地打开着,仿佛喷射出来的那些真的是詹媛口中那所谓的「毒素」。
姚清儿从开始剧烈的抽搐,渐渐变得平静起来,到最后,可能已经脱力得太厉害,身体只是神经反射般的抽搐着。
「不行啊,姚掌门。」詹媛笑了笑,「你的身体这么敏感,我怕你会被我们的教众练功至死啊,嘻嘻,不如这样吧!」詹媛走到姚清儿身边,「看来你的身体还需要多适应一下高潮的快感啊,我们再来!」
姚清儿本来已经差不多晕死过去了,过度的高潮让她现在连呼吸都觉得累,再来?这样岂不是要把自己慢慢折磨至死?
她想要扭动娇躯来摆脱詹媛的玉手,可是却显得那么徒劳,只见詹媛再次把手压住她的小腹,用力一按……
张文采本来只是想气一下姚清儿,才把叫床声提供数倍,这已经让她感觉到难堪了,毕竟自己不是那种人尽可夫的荡妇,要每晚上演着这样的表演,实在是吃不消,自己和丈夫的脸都快要被丢光了。
其实刚才并没有那么激烈,丈夫最近已经渐渐地满足不了自己,每次都是用不了多久就要射。
张文采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关上房门,准备在附近转转,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姚清儿的房间门口。
「嗯…不行了…啊…」
虽然声音很小,而且像是在压抑着,可是老到的张文采岂会不知道这是什么声音?哈哈,姚清儿啊姚清儿,想不到你也耐不住寂寞啊,给顶绿帽子你的小情人戴啊!
张文采连忙放慢脚步,缓缓靠近姚清儿的房间,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声音。
「别那么快嘛!」
女人?房间里面除了姚清儿的叫床声,竟然还有第二个女人的声音,这是谁?
张文采连忙捅破一点窗户纸,里面竟然是她想都不敢想的景象。
只见姚清儿已经被詹媛绑在房间的一条立柱上,身上挂满了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有的地方显然还被蜡烛滴过,但姚清儿的样子仿佛已经失去了光彩,只是间或在嘴巴里面发出一两句呻吟声。
这是什么人?
此时此刻的詹媛已经穿回衣衫,一脸笑意的站在姚清儿的身边,不时用几只手指在姚清儿身上捉出一块瘀伤。
「不能让姚清儿死了,她死了的话,我的仇就没法报了!」张文采暗自想道,连忙暗运内力,掏出一支随身携带的银针,这支银针又细又长,像头发丝一般,只见张文采把内力注入到银针里面,随即向内一甩,银针不偏不倚的插在了詹媛浑圆的臀部上,虽然隔着衣衫,不过银针因为内力的关系仍然插进了一大截。
「呃…」詹媛还来不及反应,只觉得全身一麻,晕过去前最后的一个反应是,「该死的灵魂殿!」
张文采没有给詹媛倒在地上从而发出声音的机会,身子一跃,跳进了房间里面抱住了詹媛。
张文采这手是灵魂殿里面比较常用的一种暗算手段,针上没有毒,也没有射中什么穴位,只是张文采在针上的内力里面灌注了一种让人觉得自己全身麻木的潜意识,其实身体根本没有受伤,充其量就是被针扎了一下。
按照詹媛的修为,这针最多能让她睡两个时辰,不过已经足够了。
没有理会晕过去的姚清儿,张文采抱起詹媛,几个呼吸间,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告知端机的事情始末,不过却忽略了姚清儿的受伤,只是说这个女人想要对姚清儿不利,被自己绑了回来。
端机也不敢怠慢,连忙向詹媛施了几个控制思维的针,这才放下心来,开始盘问起詹媛。
此时此刻的詹媛并没有醒过来,只是因为被别人控制着,大脑不受本人控制而指挥着身体的行为而已。
欢喜教得知姚清儿率众反击,于是连夜派詹媛下山,他们的目的只是为了控制姚清儿,从而让她放弃此行,却不成想詹媛却不断对姚清儿施暴,最终反而被擒获。
接下来几天,我和娘亲反而变得相敬如宾起来,有时候有些亲昵的举动,最多只是局限于亲亲嘴巴。
这不是因为我想要疏远娘亲,反而是一位师弟所教的,叫做欲擒故纵,想要得到女人的心,不能对她太千依百顺,反而要在适当的时候保持距离,让她产生征服感。
当然,我绝对没有告诉他,我追求的是他们的师娘,我只是说看上了一个清心斋的女弟子,想要和她有进一步发展而已,至于是谁?就让他们猜去吧。
有几次娘亲想要搂住我的时候,我都松开了,只是笑笑,然后亲她一下,晚上还是中规中矩的躺在她的身边,没有一点越轨的举动,我知道其实数天没有房事的娘亲已经几乎忍受不住了,以前一天最起码两三次才能满足,现在竟然快一个星期了,她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那天的举动伤害了我。
我倒是不置可否,就让她猜吧,反正现在还不是出手的好时机,因为老家伙在前几天已经把爹带走了,在这里我更加可以肆无忌惮的得到娘亲的芳心。
「孩…孩儿。」娘亲又腻到了我的身上,这次我倒是没有抗拒,反而很主动地搂住她。
显然娘亲又动情了,满屋的香气就是最好的例子,我知道她离不开我的肉棒,不过现在要征服的,已经不单单是她的肉体了,更是要把她的芳心夺走。
「嗯?娘亲怎么了?」
我笑了笑,拉起娘亲的一只手,缓缓的抚摸着。
娘亲没有试过主动提出,每次房事都是我做主动的,我倒是想看看她到底要怎么样。
她顺势把我的手捉住,「我们…我们好像…嗯…好久没有…没有…」
娘亲的脸就像一个熟透的红苹果一样可爱,这样大胆的提出要求,看来她是真的忍不住了,什么道德伦理通通被她跑到九霄云外。
「怎么了?我们没有什么?」我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
「那个…你知道的…我…我们…」娘亲的眼睛想要避开我,却不知道看向哪里才好,甚至连耳根都红了。
我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脖子,不成想却让娘亲一阵轻轻地颤抖,顺势倒在了我的怀里。
「我…我们好久没有那个…那个了…」娘亲羞得把脸全部埋进了我的怀里,这样大胆的要求她这样的女人怎么好意思提出呢?
「哪个什么啊?娘亲,我不懂你的意思。」我笑道,拉起娘亲的手,重新让她看着我。
「啊…我不说了,你很坏,你明明…明明知道…」娘亲媚眼如丝,脸红得好像要滴出水一样,「我们…好久没有…没有行房…」说罢,又用手紧紧捂住俏脸,一个星期没有行房的她始终敌不过情欲的支配,说出了这样大胆的话语。
「哈哈!」我笑了起来,既然目的已经达到,我也不逗她了,「原来娘亲想要那个了啊,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呢,马上满足你!」说着,我一把抄起娘亲的娇躯,随即拉下纱帐,房间内顿时响起一浪接一浪的叫床声和娇喘声。
这天娘亲足足要了我五次,才肯罢休,多日未尝过性爱滋味的她,花心再次被精液填满,显得很满足,也不管红肿的花径和在那里缓缓流出的精液,甜甜的睡了过去。
看着她甜甜睡过去的样子,我心里很是满足,我觉得我现在已经是爱上这个女人了,不是单纯的肉体上的爱,而是感情上的那种。
其实我知道她并不是一个淫荡的女人,至少本性不是,而且是一个很传统的女性,坚守着一女只能配一夫的原则,如果违背,仿佛就会被天下人所唾骂,而自己也会背上一个淫荡的骂名,现在我需要做的,就是慢慢的打开她的心扉,让她接受我,也是接受她原来的丈夫已经离开的这个事实。
如果她不愿意接受我,那和以前我的身体被那个妖人控制那段日子有什么分别?虽然之后我也是食髓知味,不过那是以后的事情,现在我唯一想得到的,却是娘亲的芳心!
ps:我没有食言,在过年前赶出一章了,希望大家踊跃参加投票,另外,我搞了一个qq有兴趣的朋友可以pm我索取群号,想见见我老婆真人的也可以加入,
第22章
「哼,圣教早已做好准备,你们最好现在就把我杀死,要是我回到……啊!」
张文采冷冷的盯着詹媛,不待她讲完便用手中的一支长针,手掌一挥,竟然牢牢的射进了詹媛的手指尖处,力透指甲,狠狠的把詹媛的手钉在了地上。
「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就你这些三脚猫功夫,只有姚清儿那个蠢货才会被你制服。」张文采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不过,我至少有二十种方法,让你变成一个活死人,然后,我还有…」
「呸!」詹媛吐出一口带着鲜血的唾液,一部分吐在了地上,一部分吐在了张文采的身上,「我为圣教而尽忠,乃是无上的光荣,我们圣教的人,没有一个是怕死的孬种!」詹媛仿佛知道张文采暂时不会杀自己,更加嚣张起来。
张文采缓缓的拍了拍沾在身上的一些血沫,眉宇间闪过一丝杀意,不过很快就化去了,怒极反笑,「我不会杀你,不过,我倒是很有兴趣,把你交给一个人。」张文采笑了笑,心里想起和姚清儿有奸情的那个男人,她觉得,仿佛只有那个人,才有办法把詹媛彻底制服。
「好了。」张文采把脸凑到詹媛跟前,轻声说道,「我知道欢喜教的人都是一些情欲高强的家伙,把你交给他,我相信不会让你失望的。」张文采说着,心里暗暗地说道,「姚清儿虽然跟我有仇,不过那个人连姚清儿这种女人都能收服,詹媛只不过是一个欢喜教的传人而已。」
詹媛眼皮一跳,「哼」了一声,索性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张文采虽然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不过做事也懂得分轻重,魔教中人就是敌人,姚清儿就算跟自己有仇,那也是自家关门的事情,枪口必须一致对外,所以对于詹媛,张文采没有准备让她来收拾姚清儿。
詹媛被擒,欢喜教就等于失去了一颗有力的棋子,不过詹媛这种角色一般都有一个,甚至多个候补的,所以张文采清楚知道,欢喜教不会因为失去詹媛而有所行动,相反他们反而会把教里的守卫加派得更加严密一些。
一夜无话。
姚清儿醒转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正午时分,虽说是正午,不过天空还是灰蒙蒙一片,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看来要下雨了。
姚清儿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脸上就一片嫣红,自己失手被擒,落在欢喜教的人手里肯定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还好张文采及时来到,不然这些清心斋的面子就丢在自己手里了,以后被别人知道清心斋的掌门竟然被一个小小的欢喜教玩弄于鼓掌之中,那情何以堪啊!看来张文采也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不然昨天她完全可以不管自己的生死,让詹媛把自己捉回欢喜教的。
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姚清儿变走出房门,准备四处走走,不过刚打开门,就见到张文采。
只见张文采面无表情的站在房门口,看见姚清儿出来,微微额首,「起来了?我让人去准备午膳,我们都吃过了,端机让你多睡会,就没有叫醒你。」说罢,张文采转身准备往外走。
姚清儿连忙叫住了她,张文采缓缓转过身来,面上带着一丝玩味的表情。
「那个,昨天晚上的事情……」
姚清儿正想说下去,就被张文采打断了,「没什么,我不会对别人说的,你好生休息,晚上我们再说明天进攻的事情。」
说罢,不等姚清儿回答,径自转身往回走了。
姚清儿看着张文采的背影,不禁莞尔,「她还是刀子嘴豆腐心,还是那么要强。」然后缓缓的跟着张文采的步伐向屋外走去。
直到掌灯时分,众人用过晚膳,端机便召集一众掌门,商量明天进攻的事情。
其实虽说正邪对立,不过近年魔教组织隐隐有蓬勃发展的趋势,那是朝廷允许的,江湖之上的事情不能总是正教说了算,特别是清心斋,虽说她们的门规一直很严格,不能干预朝政,不过教徒过多,影响力太大,那也是朝廷的一个隐患,难保他日清心斋没有谋反的心,到时候想要控制就是天荒夜谈了。
本来朝廷就有心遏制清心斋的发展,才对近年魔教的发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看来有人给脸不要脸,好好的跟清心斋对抗不行,偏要伤害皇后娘娘最宠爱的干儿子,那是朝廷所不允许的,所以这次的行动,朝廷也是一路绿灯,甚至派了五千官兵参与,可说是就算消灭不了魔教,也起码要其大伤元气。
魔门现在可以说是三分天下,本来江湖上就有三大魔门,分别是无极门,五行教,邪眼教,不过最近十年,本来一直是西域小教派的欢喜教忽然冒起,以摧枯拉朽之势在半年内迅速把邪眼教在中原的势力连根拔起,取而代之。
其实魔门一直也有暗中斗争,但三大魔门从来没有想要灭掉其中一个的意思,都是一些小打小闹,一来是怕伤了元气难以恢复,二来是多年来跟正教的抗衡之中,魔门一直处于下风,没有关门打狗的意思,邪眼教被灭,主要是因为其教主被欢喜教派进去的人暗杀,说是暗杀,其实是被女人吸干了精元,没有了头的教众自然是树倒猢狲散,纵然有一些各地的抵抗势力,也难以再和欢喜教抗衡,加上魔门中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尽忠之人,教主死了就死了,跟他们关系不大,甚至有一部分人还另投欢喜教或其余两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灭掉邪眼教的欢喜教也没有继续扩展的意图,反而跟无极门和五行教交好,不时派出教众到两教交流学习,还把一些床第之间的功法交给他们修习,得到无极门和五行教的信任,自此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那天上来师门搞破坏的,主要还是以欢喜教为主,其余两教怕得罪朝廷,都是派了为数不多的人,上来小打小闹而已,死几个人,又两边不得罪,这对他们来说不失为一个相对折中的办法。
所以今次虽然声势浩大,不过其实主要的对手还是欢喜教,因为正教跟邪教一直以来,都有一个不明文的规定,小打小闹可以,但如果任何一方想要把对方灭教,必须把四大宗师的其中两位请到现场,再由时任掌门带领自己的门派进攻,任何人都不得插手。
说起来好像很简单,不过四大宗师向来不是喜欢管闲事的人,要找到其中两位,而且一正一邪,是非常艰难的一件事情,假如不按照「规定」来做,那就是说不买四大宗师的账,往后的日子不会好过的。
而欢喜教则属一个特例,因为他们本来就不是中原的教派,不用奉行这个「规定」,所以四大宗师也没有办法去管他们,只能听之任之。
这里解释一下四大宗师,他们两位是正道人士,两位是魔门人士,虽然正邪不两立,不过这等高手却是不时聚首下棋,钓鱼什么的,没有所谓正邪之分,其中一位魔门的,便是那天在山上收我为徒的明月尊者,江湖人称「鬼瞳」。另一位是他的老对手,同属魔门的杨先生。
对,他就叫杨先生,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或者知道的人都死了,他以一双手而闻名,凡是放在他手里的任何物品,都能变做杀人的武器,甚至一滴水,有人说他已经跳出了武学之外,成为一个「画外人」。
而两位正道的宗师,一位是姚清儿的师傅黎冰冰,在她传位给姚清儿的时候已经是先天级别的高手了,跟当时还是魔门长老的明月已经能取其性命于十招内,不过清心斋向来不喜树敌,才让明月活下来,反而让明月心存感激,对她展开追求,不过黎冰冰却是心如止水之人,道行比姚清儿高得多,只是跟明月成为了一对好朋友,她现在应该已经有70岁左右了,不过还是那句,清心斋的功法妙不可言,她现在看上去最多就是三十来岁,没有人知道她是一个70多岁的老太婆。
还有一位是少林现任掌门的师叔,法号道喜,年纪比黎冰冰大10数年,以一手横练的金钟罩铁布衫而闻名于天下。
四位宗师均是不理世事之人,行踪比皇帝还要神秘,从来只有他们找人,人们是从来不可能找到他们的,不过黎冰冰由于跟明月比较友好,所以经常一起游山玩水,明月老家伙对黎美女的追求从来就没有一天停止过,用尽了各种浪漫的手段,听说最近已经可以拉住黎美女的玉手了。
杨先生多年前无意中听到道喜法师的讲座,深感自己的罪孽深重,遂跟随道喜法师修行学习,两人年纪相差20多年,却从来没有一点代沟,一来是杨先生虚心学习,二来是道喜法师生性随和,从来都没有门派之见,倾囊相授,所以两人成为了忘年之交。
所以四大宗师由于这种原因,一般都是一正一邪的出现,甚至省去了找两个人的麻烦。
这次的行动没有保密,反而沿途派发宣传单张,道尽欢喜教的淫邪恶行,所以才有詹媛捉住姚清儿的事情发生,想必现在欢喜教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加上詹媛一夜未归,他们更是布防得更加严密。
老家伙在没走以前,有空就把我拉到后山指点我的功法,自从知道他是娘亲也要尊敬的人以后,我对他便是客气多了,开玩笑,这家伙要是一个不高兴把我杀了,或者把我「咔嚓」了,那岂不冤枉?老子又打不过他,不客气能怎样?
不过老家伙也倒是一个性情中人,不时还提点我应该如何跟娘亲浪漫一番,听他说,他也有一个老相好了,不过能喜欢这种怪里怪气的老家伙的,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指不定还是瞎子!
我心里恶意的想着,当然,连想法都没有,不怕老家伙偷听我的想法啊!「隐私」这个词在他眼里从来就只是一个词而已。
这天,我还是跟着老家伙在山上练功,他给我的一套运气的法门好得很,我一直练都没有气血逆行的不妥,而且我也感觉到丹田有道暖暖的气体在不停的运转着,每次收功的时候都有一种舒服的感觉涌上脑门,一下子就把疲劳冲掉了。
「来,小子,跟我来。」老家伙待我收功以后,让我随他而去,来到一个小山坡之前,这里站着一个女人。
准确来说,是一个样貌毫不逊色于姚清儿的女人,只是没有姚清儿那般高挑的身材而已,五官粉雕玉砌,精致得很,高挺的鼻子,微微弯曲的眉毛,水一般大的眼睛,还有那尖长的耳朵和细细的嘴唇,整个人美得很自然,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自然美了。
不过她看起来比姚清儿大,最起码也有四十岁了,不过成熟的美态却是比姚清儿更甚。
「冰冰,这是我新收的徒弟,他可是清心斋圣女的儿子呢。嘿嘿,你看看他的筋骨。」老家伙贼笑着对这个叫做「冰冰」的女人介绍了我,然后把我拉到身边。
这个女人的表情很平淡,听到我是清心斋圣女的儿子的时候,只是眉毛轻轻一挑,缓缓的点了点头,随即问道,「清心斋的圣女,是不是雪傲芝?你是她的儿子吗?」
声音很好听,语气也像是一个长辈对后辈的问候,当时的我不知道,她就是姚清儿的师傅黎冰冰,不然我马上就腿软了,开玩笑,姚清儿的师傅,那也是清心斋的人啊,我可是把圣女的收归床第了,不怕她要我的命啊?
不过她的语气让人听了生不出反感之意,我缓缓地点了点头,「嗯,她是我娘亲,您是?」
看到老家伙都对这个女人如此客气,我就知道她的武功肯定比老家伙要好得多,所以我也不得不客气一点。
「嗯,我是你师傅的,的好朋友,我姓黎,名冰冰,我之前从你师傅口中得知你是雪傲芝的孩儿,就想要见一见你,嗯,你果然给我很大的惊喜啊。」黎冰冰说着,对着我笑了笑,用手拍了拍我的头,「你的筋骨很不错,只是不能修习一般的武功,看来你师傅已经教会你练气的法门了,来,我这里有一本清心斋的功法,待你的气充盈的时候,你自然就可以修习了。」
黎冰冰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小巧精致的书,交到我的手上,「若不是明月已经把你收为徒弟,我还真想亲自教你呢,你是我见过筋骨最奇特的人。」
她的话音刚落,明月老家伙便连忙凑到她的跟前,摆出一副淫荡的表情,「嘿嘿,我的徒弟,还不是你的徒弟?我和你哪里有分……哎哟,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明月老家伙的话才说了一半,就已经被黎冰冰用手肘撞了他的腹部一下,连忙摆手示意不说了。
我之前听过明月老家伙有一个老相好,难道是这个美女?操,这家伙也太屌了吧!这等美女应该给我吃的啊!
不过这话想想可以,要是说出来估计我今天就交待在这里了,于是我笑道,「你也可以做我师父啊,门派之间不应有分歧嘛,师父给我的要学,美女师父你给我的也可以学啊!」
黎冰冰听罢,不禁莞尔笑道,「我跟你师父师承不同的门派,本来门派间确实不应该有派别之见,不过……还是算了,我以后可以指点你一下,但是你也不用叫我美女师父的,我已经是个老太婆了,这样的称呼很是奇怪。」
四十岁就老太婆了?这女的对自己也太没有信心了,现在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才有味道呢!
呃,不对,她能有清心斋的功法,看来也是清心斋的人,姚清儿看起来最多也就二十多岁,那按照这个说法,这个女人岂不是超过六十岁了?我日,老太婆老子还真没有兴趣!
明月老家伙「哈哈」一笑,连声说「好徒儿」,随即对黎冰冰笑道,「那就麻烦冰冰留在这里指点他了,我要带他的父亲回去治疗一下,怕是要三五七个月了,你留在这里也好,一来可以指点他的武功,二来他的师门最近遭受灭顶之灾,而姚清儿等人又不在这里,假如你在的话,等闲之辈怕是不敢前来惹是生非。」
三五七个月?老家伙要离开那么长的时间?我现在一提起清心斋我已经头皮发麻了,还要我对着这个跟清心斋有关系的女人三五七个月?老家伙你太没有义气了!把老子当一个球的踢给别人!还要踢给清心斋的人!
黎冰冰点了点头,「也好,免得你在我身边扰我清修。」随即看见老家伙一脸的死灰,黎冰冰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道,「跟你开玩笑的,快走吧,别耽误正事,我在这里,如果有人要伤害你的徒儿就必须从我的尸体上过去。」黎冰冰挥了挥手,示意老家伙滚蛋,便用手拉起我,口中念了一句「起」,整个人竟然飘了起来,连同我也飘到了半空。
不过老家伙似乎见怪不怪,大笑道,「冰冰好生保重,小子你也是,老夫先走了!」随即跳下山坡,只见两三个呼吸间,老家伙已经消失不见了。
「你搂着我的腰,别放手了。」黎冰冰把我的手放到她的腰间,随即提起上升的速度,吓得我连忙紧紧的搂着她,眼睛都不敢睁开。
「莫怕,有我在,你摔不下去的。」黎冰冰缓缓的说道,身边渐渐响起了风声,我这才慢慢的睁开眼睛,我靠,竟然升高了差不多十丈,都快看不到那座山了,我的脚都差不多软下来了。
不过这种感觉很快就被黎冰冰身上传来的异香所消弭,虽然仍然不敢睁开眼睛,不过我还是忍不住狠狠的嗅了一口,这种自然的体香很是好闻,再加上我的下体紧紧的贴住黎冰冰那浑圆的臀部,中间就隔了两层布而已,很快就高高的挺了起来,顶住了她的丰臀。
黎冰冰俏脸一红,她虽然没有经人事,不过自己行走江湖,耳濡目染也是知道这是什么回事了,想要扭动丰臀躲开我的肉棒,不过越是扭动,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越奇怪,她不知道的是,我修习的那种欢喜教的功法,天生就有克制清心斋功法的能力。
「你…你放开一点,顶住我了。」黎冰冰俏脸通红,下体传来的那种感觉越来越厉害,由于飞行的震动,还不时感到我的肉棒顶到了自己的玉门之上去了。
「那个…美女师傅,您也知道,这种事情我也控制不到的嘛…您飞得那么高,我也害怕啊…」我故作惊慌的说道,下体稍稍移开了一点,就在黎冰冰暗自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我又狠狠的顶在了两片软肉的中间。
「啊!」黎冰冰娇呼一声,身子不禁就要往下掉,还好连忙修正过来,「你别…别动…不然要掉下去了…」黎冰冰稳住心神,70多年来,她的心从来就没有一刻如此波澜起伏过,不能再这样了,要尽快回去才行。
软肉在怀,虽说这个女人跟老家伙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但现在老家伙走了,还不是任我为所欲为?大不了以后给回他吧。
我的心里想着,缓缓的运起欢喜教的心法,下体不时敲在黎冰冰的玉门之上,好不销魂,而她也是紧紧咬着牙关,我知道这种女人的心一旦被撬开,就永远都关不上了,要捉紧机会才行!
「你…你好生无礼…看我回去如何教训…啊…教训你!」黎冰冰嘴巴是这样说的,不过丰臀却是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缓缓的扭动了起来,飞行的速度也是越来越慢了。
我知道她这时候已经动情了,跟姚清儿一样,这个女人应该还是没有被开发过,不然不会这么敏感的,我嘴边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连忙说道,「师父你错怪我了,徒儿自己也控制不了这小家伙的举动,师父又如此美艳动人,哎呀都怪这小家伙了!」我假意一拍肉棒,让它更好的紧贴黎冰冰的丰臀之间。
「啊,别这样!」黎冰冰失守最后一丝清明,身子止不住往下掉,还好十数丈高,黎冰冰的功力还不至于摔死,不过就和我双双摔倒了一片小树林前。
「啊!好痛!」我摔在一片温香软肉之上,但也痛得要命,只见黎冰冰已经晕了过去,白色的纱衣也撕开了好几片口子,露出里面的大片春光,一双修长的玉腿更是已经展露无遗,雪白得耀眼。
我不禁呆住了,六十多岁的老太婆这是?妈的,管她老太婆什么的,先吃了再说,趁她晕了,不然她醒了老子还哪来的机会!
一不做,二不休,我一把撕开黎冰冰的亵裤,原来她的玉门早已在刚才天空中的旖旎变得潮湿一片了,如此甚好!更方便我的大事!
我脱下裤子,提起早已挺拔不已的怒龙,然后双手架起黎冰冰的两条玉腿,一把将几近八寸长的肉棒全部插了进去。
可能由于摔得太厉害,破瓜的痛都没有唤醒黎冰冰,看着身下缓缓流出的处子鲜血,我连忙运气欢喜教的功法,很快,鲜血就被我吸进体内作为取补之用了,黎冰冰这等高手的处子鲜血肯定能让我的功法更快完满的!
黎冰冰紧窄的玉径包裹着我的肉棒,我一边运起功法,一边缓缓抽动起来,黎冰冰的两条玉腿在我的臂间轻轻地颤抖着,欢喜教的功法奇异无比,不一会儿,黎冰冰的花心已经开始吸吮我的肉棒,我就知道,第一次的采补即将完成,双手狠狠按住黎冰冰那饱满的胸脯不断抽动起来,「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很快,在欢喜教功法的催动下,我便完成了第一次和黎冰冰的交合,一大股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里面……最近发现网上有一部《风流江湖》的东西,妈的全抄老纸的《圣女母亲》,你丫要不要脸?操你妈的!老纸准备把这书他妈的太监了,看你妈逼还抄,连书中主角名字都不改,就他妈搬字过纸,你他妈当老纸的读者是傻逼啊!操!再抄!再抄你爹我马上入宫,操你妈逼的!看你龟儿子还抄毛!有本事拿我大纲自己写啊操!
第23章
小树林内,春色一片,我的下身不断隐隐的抽动着,一股又一股的精液不断射入黎冰冰的花心里面,而黎冰冰也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受精。
我的一双脚拼命的压住黎冰冰的一双浑圆结实的美腿,阴囊缓缓的收缩着,黎冰冰的玉穴虽然不是名器,但是由于没有被人开发过,而且武学修为深厚,玉穴里面自然而然有一股隐秘的吸力在吸吮外来的肉棒。
吸取了宗师级别女人的处子精元,我的修为明显有着极大的提高,加上我暗运采阴补阳的功法,把黎冰冰的一部分功力吸取到我的体内,而且霸道的欢喜教功法已经彻底压制着黎冰冰体内的清心斋功法了,就算她此刻醒来,也不是我的对手。
第一次受精只是前奏,主要是为了吸取她的处子精元而已,她的精元比之姚清儿的更为珍贵,我隐约感到在我射精的过程中,黎冰冰的体内虽然有一股强大的内力和修为在抗衡,但在天敌欢喜教的面前简直就不值一提,即使这样,采阴补阳仍然是最为稳妥且有效的方法。
射精完毕,我放下黎冰冰的一双美腿,将她翻过来,然后双手托住她的一对玉乳,挺拔的肉棒毫无阻碍的就从黎冰冰的身后插入,这时候我才开始缓缓收取她的内力,我知道,这种女人只有彻底的打败她才能令她臣服。
我暗运功法,肉棒在欢喜教功法下开始从黎冰冰的花心吸取内力,虽然进度不快,但是通过交合来吸取那是最有效的办法,慢慢地,黎冰冰的身上开始泛起一层细密的香汗,这是欢喜教功法最奇妙的地方,吸取内力的同时为对方注射入一种有助交合的真气,就像催情剂一样,只见黎冰冰的身体开始愈发火热起来,一双被我把玩的玉乳也是变得滚烫,那两颗敏感的红豆高高的挺立着。
「嗯……」黎冰冰的喉咙里发出一丝娇吟,看来下身不停进出的肉棒已经开始令她在梦境里面动情了,子宫也是随着肉棒的不断进出开始收缩,分泌出一些温暖的液体,缓缓流淌在我的肉棒之上。
黎冰冰的身材虽然不及姚清儿和娘亲高挑,但却是很结实,手臂以及大腿都非常的有力,要是被她那双长腿夹在腰间不知道是何等的快活。
干了一会儿,我把肉棒退出来,随即点了黎冰冰身上的几个穴道,目的是要让她醒过来,因为接下来的步骤,必须女方在清醒的情况下才能完成,只有清醒状态下的爱液才能完美的被欢喜教功法吸收。
我让黎冰冰面向着我,肉棒重新插进她的体内,只听见黎冰冰娇吟一声,一双美目便已是重新睁开,美目流转间,忽觉下体被一件物事插入,胀满的感觉加上破瓜之痛令她不由得皱起眉头,再者胸前的一双饱满被一对手握住,黎冰冰感觉不对,瞬间醒了过来,只见她才认识不到一个时辰的「徒儿」竟然骑在自己的身上,下体不断传来的快感几乎淹没自己的意识,正想运功,却发现自己的功力竟然失去了七成,剩下的已是通过下体两人的连接处缓缓的流到对方体内。
「啊!」黎冰冰娇呼一声,想要挣扎起来,却发现自己的一双玉腿被他压住,动弹不得。
「你…我要杀了你!」此刻的黎冰冰就是傻子也清楚知道自己的清白之躯已被糟蹋,清心斋的女人只要一旦失去处子精元,功力的七成便会流到对方体内,看来不假,自己清白一声,却在这个时候失去最宝贵的处子之身,黎冰冰的头脑几乎一片空白。
她想要反抗,可是对方的身躯就像一座山似的压住自己,一动不能动,美目瞥见那在自己玉穴里面不断抽动的丑陋之物,她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个抄袭的《风流江湖》作者死一户口簿,操!
「嘿嘿…师父,你的身体可是老实得很呢,你怎么舍得杀了我呢?」我笑道,捉起黎冰冰的一双美腿,让其缠在我的腰间,此刻的黎冰冰已经跟平常人无异,我用不着再怕她了。
「啊…你…你杀了我吧…毁去我…啊…的清白…」黎冰冰拼命摇着头,此刻的处境她很清楚,自己没有办法阻止这个人的奸淫了,可恨的身体还不断传来那该死的快感。
黎冰冰不断扭动着结实的丰臀,却被我按住了,抱起她的身体,把她压在一棵树上,用力的抽插着,黎冰冰的一双玉手想要打我,却跟按摩没有两样,一双美腿却是最老实,紧紧缠在我的腰间舍不得放下来。
「贱人…你…啊…我要杀…唔…」话没说完,我已经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嘴了,由于她本来就张大着嘴巴,我轻易的就能捉住了她的香舌,不断地吸吮她嘴里香甜的津液。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托住她的丰臀,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避开,下身高速的抽动着,只是十数个呼吸间,黎冰冰已经败下阵来,到达了高潮。
我重新将她放在地上,趁她脱力之际用力将肉棒插回去她的体内,黎冰冰还没从高潮的快感中醒转过来,口中开始发出无意识的娇吟。
「嗯…」虽然很压抑,不过这个美人儿动情了是事实,我一边抽动肉棒,一边把玩她的乳房,高潮的余韵看来黎冰冰很享受,她没有再作反抗,任由我压住她的娇躯奸淫着,只是口中不时发出几声娇吟,一双美目紧紧的闭了起来。
「师父,你看,徒儿伺候得你舒服吗?舒服的话就叫出来嘛。」我一面挺动下身,一面对黎冰冰说道,「如今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放弃你那该死的尊严吧!」话音刚落,我狠狠地抽动了几下,随即作出第二次的射精。
「啊…」黎冰冰的丰臀忽然挺了起来,花心用力的摩擦着我的肉棒,缓缓的进行着第二次的受精。
这次的受精因为黎冰冰也是半享乐状态,效果出奇的好,她的处子精元已经被我全部吸收了,连带她的一身功力也吸取了八成,只要稍加修炼,就能处理好今天交合的效果了!算是之前和娘亲交合所得到的,我的功力已经能算得上宗师级别了。
「啵」的一声,软化的肉棒从黎冰冰的体内退出,带出一小股乳白色的混合液,黎冰冰的脸上满是高潮过后的余韵,仍然是躺在地上缓缓地抽搐着,不时扭动一下丰臀,甚是风情万种。
黎冰冰全身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甚是诱人,此刻的她已经不可能是我的对手了,不过她好像还没有奋起反抗的意图,只是赤裸着玉体,缓缓的享受着高潮后的快感。
那个抄袭的《风流江湖》作者死一户口簿,操!
看着这没有一丝赘肉的诱人玉体,我慢慢的又起了歹念,索性爬到黎冰冰的身上,双手按住她的手,吻了下去。
此时,黎冰冰才反应过来,拼命的挣扎着,一双浑圆结实的大腿不断的想要挣脱我的搂抱,不过她此时的武功最多就只能算三流,加上高潮脱力,很快的,她已经放弃了挣扎,索性一动不动的任由我在她的身上索取着。
于是,很容易的,我那重新焕发的肉棒很顺利的就顺着湿滑的道路重回黎冰冰的体内,这一次的交合,足足用了差不多两个时辰,期间,我最大限度的榨取着黎冰冰的内力,然后在她的体内种下欢喜教的功法,一切是那么的顺利,黎冰冰那久未开发的身体开始渐渐适应我的索取,但还是显得那么的抗拒和被动。
万事起头难,我不急着黎冰冰一下子就顺从我,反正她也打不过我,我就不相信有女人能在欢喜教的功法之下会连一点点的欲望都没有。
云收雨歇,已经接近傍晚时分,我唤醒因为高潮而晕过去的黎冰冰,只见她双颊泛着桃红色,煞是诱人,不过我知道今天已经够了,再下去她会脱阴的,反而不利,或许以后还有能利用她身份的时候。
黎冰冰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拿过衣服,不料原来披在外面的薄纱裙已经被我扯烂,没法子再穿,只好穿上亵衣和亵裤。
我一脸笑意的看着她的动作,只见她想要站起来,却因为高潮乏力而脚软,跌回地上,这时候,原本刚强的她才开始像一个小女孩那样低泣起来。
「哈哈!」我大笑着走过去搂住黎冰冰,「美人师父,你哭什么!男女享乐是平常事,刚才你不是也很快乐的么?」
美人在怀,黎冰冰挣扎了一下,知道反抗没用,索性任由我抱住,哭了一会儿,她才抬起头,让我放开手,但是未果,于是幽怨的瞪了我一眼。
我忍住要亲她的欲望,哈哈一笑,抱起了她,「师父,咱回去吧!」大踏步向前走去。
那个抄袭的《风流江湖》作者死一户口簿,操!
「什么!没人?」张文采大怒,一把将旁边的一只杯子狠狠的摔到地上。
大军已经到达山腰,可是一路都没有遇到拦截,欢喜教的总部就在不远了,可连一个人都没有看到,大家都觉得很不正常,于是,端机下令派一小队人往前一探究竟,可是刚刚探子回报,一直走到欢喜教的总部,别说人,连一条狗都没有!
「娘子,莫急!」端机按住张文采的肩膀,沉声道,「恐防有诈,那帮妖人不知道是否得悉我们把詹媛捉住,心有骇意,我们先等一等。」
其实大军早已封锁了山脚的通道,只是不知道妖人如果要逃跑的话是否会有密道,只怕这个机会是最大的。
一旁的姚清儿暗暗点头,这个欢喜教好不狡猾,先派一个所谓的圣女来我们的地方一探究竟,现在却是逃之夭夭,实在搞不清楚这帮人到底是想要怎样!
忽然,姚清儿心念一动,美目闪过一丝惊骇,迅速与张文采对视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读出惊讶与不解,阵中的一些高手也暗觉异动,都是连忙拉着身边的人往前飞奔。
果不其然,地面那点异动越来越厉害,一些走得慢的人已经几乎站不住了,一瞬间,地面忽然出现一个大洞,足有几百尺,而洞里面好像有一些其他生物在里面,人一往下掉,瞬间发出一些肉体撕裂的声音,伴随着一些溅血的声音。
「快往前走!」端机当机立断,已经顾不得那些二三流武功的人了,拉着张文采和姚清儿,施展起轻功,迅速的远离大洞。
一边走,端机一边说道,「是欢喜教的妖法,据传他们会饲养一种毒虫,然后种在人的体内,那个人就会变成一个活死人般的行尸走肉,嗜血且凶残没有人性,几乎没有弱点,看来这帮狗贼是早有预谋!」端机狠狠的看了后面一眼,很多人都已经掉进大坑里面了。
张文采奇道,「那岂不是无敌?」
这时候姚清儿摇头道,「几乎没有弱点不是没有弱点,只要砍下他们的头,不过那些妖人身法很快,而且不怕痛,杀他们是比较难的。」
忽然,后面传来一声巨响,三人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些巨石从山上滚落,一些走避不及的人瞬间被砸成肉酱,情况惨不忍睹。
「可恨的妖人!」姚清儿大怒,怪不得徒弟的师门几乎被灭门,这些妖人的手段层出不穷,一万弟子和官兵一下子就死了差不多一千人。
「哈哈,向来和我们圣教作对的傻瓜都是没有好下场的!」一直跟在后面的詹媛忽然大笑起来,「教主,狠狠的惩罚这帮胆敢亵渎圣教威名的人吧!」
「无耻!」张文采一巴掌刮在詹媛脸上,因为是含怒出手,一巴掌就把詹媛打晕了过去。
好不容易逃到没有巨石滚落和大坑的地方,队伍稍稍整理了一下,经过清点发现,一共留下了一千多具尸体,恨得张文采牙关痒痒的,大骂无耻。
姚清儿拍了拍张文采的后背,让她缓一下,然后走上前,掏出一个小瓶子放到晕过去的詹媛跟前,很快,詹媛便被里面的刺激性气味熏醒了。
「你们杀了我吧!圣教万岁!」詹媛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瞪了姚清儿一眼,随即叫了起来。
张文采大步上前,一脚踢在詹媛的小腹上,「闭上你的臭嘴!」
詹媛不怒反笑,「难道你的嘴是香的?」说罢又是哈哈大笑,「一群不自量力的傻瓜,妄图和圣教作对……」
张文采刚想打她,被姚清儿阻止了,这个女人被欢喜教洗脑太厉害了,简直就是一个宗教狂热份子。
「先消停一下好吗?」姚清儿蹲了下来,一双美目盯着詹媛,「你应该知道你们得罪的是什么人,本次义举是朝廷允许的,老实说,就算我们不出手,欢喜教也一定会被朝廷所灭,你何不趁早回头是岸呢?」
张文采很不屑姚清儿的话,对詹媛这种宗教狂热份子用离间计?有屁用!于是,张文采索性转过头去不看她们了。
姚清儿继续说道,「我们可以放了你,只希望……」
「行了,你这些假仁假义的话说得太多了,我生是圣教的人,死是圣教的鬼,你们这些人在妖言惑众,该杀!」
詹媛说罢,一口唾沫吐在姚清儿的身上。
这时候,端机走了过来,拉起姚清儿,缓缓地摇了摇头,用袖子轻轻擦走姚清儿身上的唾沫。
姚清儿叹了一口气,谢过端机,缓缓的抽出被端机拉住的玉手,端机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这时候张文采上前来,把端机拉开了。
姚清儿不是不知道端机的心意,只是一来他是张文采的夫君,自己本就对他只有朋友之间的友情,绝无半点爱情在里面,二来她早已经心有所属,不知道那个他现在怎样了,有在想我吗?
这时候的我早已回到师门,晚膳已经过去,不过得知黎冰冰驾临,娘亲连忙命人打扫一间厢房,然后亲自到厨房张罗一顿晚膳,不一会儿,饭菜都摆到桌子上了。
娘亲不知道我和黎冰冰之间的事情,黎冰冰也不会说出来,只是眉目流转间间多了一丝春意,失去处子之身的她也感到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只是在众人面前用内力强行压制住而已。
俩女在房间内都是说着一些以前清心斋的事情,对我来说一点意思都没有,所以只好埋头苦吃,还好娘亲的手艺很好,一顿饭吃得有滋有味,正好补充刚刚和黎冰冰「运动」过后的体力。
所谓「饱暖思淫欲」,刚刚在黎冰冰体内播了三次种,对我来说那只是热身运动,要不是担心黎冰冰会脱阴,刚刚我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她的,现在早已被调教好的娘亲坐在身边,身上传来的香气不断勾引着我的淫欲。
我的手悄悄爬到了娘亲那浑圆的美腿上,隔着薄纱裙不断往内探入去。
娘亲的娇躯忽然颤抖了一下,惊觉下身传来的异样感,特殊的体质几乎瞬间就让她娇吟起来,悄悄抓住我的手,不让我再使坏,她不知道我和黎冰冰已经有了肉体关系,只道在宗师级高手面前不能太过放肆。
黎冰冰对于娘亲的体质已经略有耳闻,她也不知道我和娘亲的事情,以为娘亲是嗅到了她身上的异味,不禁大羞,这事情竟然被徒孙知道了,她还哪有脸面做人啊!
黎冰冰心如鹿撞,心里暗自怪责自己刚刚为什么不去沐浴一番才用膳,如今丢人现眼,而且,现在她的下体竟然又流出了那些羞人的液体。
回想起刚刚的那番云雨,黎冰冰不禁恨起了夺去自己处子之身的男人,欲哭无泪,她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欢喜教功法的作用。
两女各怀鬼胎,而且饭菜也用得差不多了,黎冰冰推说旅途劳累,然后暗暗瞪了我一眼,随即让我们先行离开。
于是娘亲命人为黎冰冰准备沐浴,然后才拉着我离开客房。
「小鬼头!刚刚在师公面前你干什么来着!」娘亲轻声骂道,但语气更像打情骂俏的爱人一般,随即捏了我的手一下。
我嘿嘿一笑,「还不是怪娘亲的身体太过诱人?所谓饱暖思淫欲嘛!」
娘亲瞪了我一眼,「在师公面前要放尊重!好不害羞!」说罢,松开我的手,扭动着丰臀快步回到厢房,缓缓掩上门,却留了一丝间隙。
我哈哈大笑起来,快步跟上,过不多时,房内便传来压抑的娇吟……
「娘亲,昨天我又看到有弟子抢你的亵衣了。」
我搂着娇慵无力的娘亲,笑着说道,那些人不知道他们敬重的师娘在床上是何等英姿的。
娘亲抛了一个媚眼给我,一只玉手轻轻的按在我的胸膛上抚摸着,「那你是不是要告诉他们,是你把他们敬爱的师娘压在床上日夜宣淫的呢?」说着,娘亲放开了我,俏皮的笑了笑,「看他们不把你打到变猪头!」随即跳了下床,赤裸着娇躯走到不远处的衣柜处。
「那是!」我挺着重新焕发精神的肉棒走到娘亲的身后,正在找衣服的她没察觉我的小动作,只觉我轻轻抚摸着她的翘臀,还以为是我对其爱不释手而已,轻轻的扭动了几下,殊不知就在一瞬间,自己那湿滑的花径已经一下子被填满,巨大的肉棒直抵子宫口。
「噢!」娘亲娇呼了一声,转过头了责怪般的白了我一眼,不过倒是没有挣脱的意思,反而任由我按住她的翘臀,像骑马般的从后干着她。
「娘亲…你觉得黎冰冰怎样?」我一边从后干着娘亲的蜜穴,一边试探性的问道。
正在找衣服的娘亲索性停了下来,趴在了我的前面,好让我居高临下的干着她的蜜穴。
这个姿势像极了骑马般,不同的是我跟前的是一匹丰满成熟的母马,我用力按着娘亲的翘臀,一边抽插着,一边抚摸她那雪白结实的臀肉。
那个抄袭的《风流江湖》作者死一户口簿,操!
娘亲听到我的话,娇躯一颤,「你看上…嗯…看上她了?嗯…用力…她可是明月尊者的女人…嗯…而且生性高傲…啊…顶到里面了…用力…」娘亲示意我用手抓住她的巨乳,这时候,我整个人几乎已经骑在她的身上了。
「嗯,可是就在干你之前,我已经把她干了。」我决定跟娘亲说实话,反正现在我们的关系已经很亲密了,没什么好隐瞒的,包括姚清儿的事情,我对她的好感,娘亲也知道,只是我还没说出我们的关系而已。
「啊!」娘亲娇呼起来,随即笑道,「小鬼头…难怪刚才这么快就缴械了…噢…原来已经吃过了…快点…要到了…」娘亲不时的扭动着臀部,花心更是与我的龟头亲密接触着。
娘亲没有反对的意思,看来我可以名正言顺调戏黎冰冰了。
不过娘亲随即说道,「明月尊者的女人…我怕他会生气…你们还是小心点吧…」说着,娘亲娇呼一声,原来是泄身了,一股阴精喷涌而出,洒在我的肉棒之上。
而我也是顺势收起功法,把精液射了进去,房间内就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那个抄袭的《风流江湖》作者死一户口簿,操!
看来大家都不喜欢推倒黎冰冰啊,这个我是有用意的,你们都不理解我,唉,你们想我怎样呢?不更新又催,更新了不合口味倒是埋怨我,别这样啊,我有我自己的思路的,我特么是有用意的!!!!!!
第24章
神清气爽,宗师级别的功力真不是盖的,而我那本来不能修习武功的身体仿佛也没有了这种限制,只是现在身上空有一身深厚的内力,却没有武功的招式,所以,接下来,我必须要拼命修习武功的招式了,不过以这身内力作基础,我可以比其他人少走更多的弯路。
昨夜劳累了一整晚的娘亲还在睡着回笼觉,薄如蝉翼的蚕丝被遮掩不住里面白花花的春光,一双修长结实的玉腿更是露在了被子的外面,白花花的亮得耀眼。
我不敢再看,怕自己忍不住又要索取,她肯定受不住的,连忙走出房间。
深厚的内力让我觉得自己身轻如燕,视力和听力仿佛变得更好了,远处一些弟子们的窃窃私语也听得清清楚楚,细听之下,原来也是关于娘亲的,不外乎是一些赞美她外貌和身材的,原来我们门派的弟子都已经死得七七八八了,现在很多都是一些其他门派留下來守护师门的弟子,在见到娘亲的时候都惊为天人,好大一部分的目光自此就没有离开过娘亲的身体了。
有几个鬼鬼祟祟的掏出娘亲的亵衣在叫卖,不过这都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有时候连我都跑去竞拍叫卖一番,这些事情属于弟子们的业余爱好,都是公开的秘密了,只是娘亲自己不知道而已。
我走到黎冰冰的房间门前,凭我现在的听力,我知道她正在里面梳洗,脑海中不由得描绘出一幅美人出浴图,心下不由得食指大动,之前在野外来的一次好像也不是很过瘾,现在高床软枕,何不再来一下?
我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像做贼一样,呃,事实上现在就是做贼,只不过是偷色贼而已。
房间里面除了水声以外没有其他杂声,屏风后面泛起腾腾的热气,黎冰冰正在洗澡。本来以她的功力是完全不会发生这些被外人进入自己却没有发现的情况的,奈何她的功力昨天已经被我吸得干干净净了,不对,还剩下那么一点,再加上之前我通过双修得来的内力,要骗过她那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小绵羊浑然不知自己的处境,一边洗澡还一边在轻哼着小曲儿,这首我倒是认识,叫作<一支紫竹直苗苗>……
我再忍不住那早上躁动的欲火,身子一跃,跳进了黎冰冰所在的浴盆中。
黎冰冰被溅起的水花吓了一跳,瞬间清醒过来,知道有人侵入,第一时间伸出一条雪藕般的玉臂拉过一边的一条大浴巾,迅速的围在了自己的身上,另一条玉臂也没有闲着,运起功力向我打来。
此时的我已经不是吴下阿蒙了,顺势一拉,把伊人的功力散去之余再把她拉进了怀里。
「是我!」
我搂着黎冰冰的纤腰,只见她一脸的惊恐,张嘴欲叫,我连忙用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
黎冰冰用一双美目狠狠的瞪着我,这个夺去她处女之身和一身修为的男人,两道杀人的目光从眼中射出。
我可不管这些,她恨我是必然的,我也不会跟她施以感情攻势,要是感情可以打动她的,老家伙早就把她拿下了,还用得着白白把这美妇推到我的怀里么?
我嘿嘿一笑,搂着黎冰冰的手顺势把她抱了起来,「美人师傅,您可别叫,很多弟子都在外面修炼来着。」
没有了深厚的内力,黎冰冰自然不知道我是在臭吹来着,外面的情况她可是一点都不知道,只好一直无用功的扭动着她本来就姣好的娇躯,却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随着扭动却是慢慢的火热起来。
我从浴盆中一跃而起,轻跳几下,便已经带着黎冰冰来到床边了……
另一边厢,姚清儿他们遍寻未果,弟子倒是已经死了两三千人,均是被那些机关啊,异兽所暗算,来来去去只有一个宗教狂热者詹媛在大呼小叫,这个人大家都已经觉得没救了,若不是想着留她或许能知道多一点邪教的秘密,张文采已经把她杀了几十次了。
这个詹媛,别的本事没有,一把利嘴倒是能说得一头有尊严的猪都希望上吊自杀,更何况是张文采这种性格火爆的女人?
只是端机跟姚清儿像是一早就有了默契一般,每次张文采想要动杀心的时候,两人总有一个会适时的出现阻止。
这样赔本的买卖不合算啊,这座山易守难攻,到处都是机关和异兽,那些妖人真要躲起来的话他们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更何况一触发了机关,不是利箭就是异兽,再不是就是毒液,有次要不是有一个弟子拼死保护着张文采,她早就下去领饭盒了。
「不如先行离去?」
姚清儿的心最善良,她见不得弟子们每天都提心吊胆,今天不是这个死了,就是那个受重伤,对方更是连半根头发都未曾见到,自己这边已经损兵折将了。
张文采一拍桌子,「岂有此理,不行!咱们死了那么多兄弟,现在才说不干?我第一个反对!」
说罢,怒气冲冲的瞪着姚清儿。
这时候,端机摆了摆手,让张文采静一静,「清儿所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我们一直找不到那些妖人,倒是弟子们已经死了接近一半,如果到时候正面交锋,我怕咱们会吃亏。」
姚清儿在一边点了点头,旁边众人看见武林里面最具份量的两个门派的掌门都打退堂鼓了。自然也就没必要唱对台戏,纷纷附和,这撤退的事就算是落实下来了。
张文采恨得牙痒痒的,瞪着姚清儿,「今天你又赢一仗了!」
随即拂袖离去。
「夫人!」
端机连忙想要追上去,张文采却是把他的手打开,留下一脸尴尬的掌门大人。
「清儿,这……」
端机看向姚清儿,均是一脸的无奈,「好吧,大家打点一下吧,明日正午时分,我们便回去。」
姚清儿说罢,向端机施了一个礼,便转身离开。
一夜无话。
「姚清儿!你出来!」
天刚泛起鱼肚白,张文采的叫喊声已经响彻营地,各个门派的弟子都探出头来一看究竟。
姚清儿缓步走出帐幕,向张文采施了一礼,柔声道,「未知掌门夫人所为何事?」
各人均感姚清儿不愧是清心斋掌门,素质也是特别高。
张文采可不吃这一套,她昨天看着姚清儿跟端机一唱一和甚是合拍,心里不是滋味,而且端机昨晚一直未归,她就认为端机肯定是跟姚清儿有什么苟且之事,所以天未亮就跑来兴师问罪了。
「我夫君呢?」
张文采一把将姚清儿从帐幕里面拉了出来,自己走了进去。
可是帐幕里面除了几本书和一些换洗衣服之外便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了,更别说能收一个人在里面。
张文采昨天生气端机跟姚清儿一唱一和,想不到他直接就不回去了,她便无名火起,认定是姚清儿的问题。
「掌门失踪了!」
这是大家准备离去的时候得到的消息,端机自昨天开会以后便一直都没有再出现,开始的时候张文采还以为他是去找姚清儿了,不过看姚清儿不像是在撒谎,再加上在这些妖人的地盘,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的。
詹媛一直都好好的被看守着,再加上以她的功夫也远远不是端机的对手,看到众人的头儿失踪了这个丫头又开始大呼小叫起来。
「哈哈哈哈哈,圣教来救我了!你们这些傻子继续跟我们作对吧!待圣教的人来到之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我现在才有机会好好的欣赏身下这具近乎完美的娇躯,黎冰冰虽然在年龄上已经是一个70「高龄」的老妇人了,可是以她这种练武达到至高境界的人来说,70岁不过只是人生的三分之一,甚至四分之一而已,虽然她现在的一身修为大半都已经转到我的身上,可是经过深厚内力滋润过的五脏六腑,她的岁数起码可以达到150岁以上。
黎冰冰的娇躯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完美无瑕」。如玉般晶莹透白,隐隐透着红润,一对坚挺的乳房入手软滑无比,一点都没有要下坠的趋势,之前一直未经人事的两颗樱桃仍然是保持着诱人的粉红色。
下身一双结实修长的美腿,晶莹如玉,富有弹性,双腿间那处神秘的禁地,经过昨天被巨龙的侵犯仍然有着红肿,方草萋萋的微微开合着,似乎在静候尊贵的巨龙到访。
「美人儿师傅,您真的是,真的是,太美了!」
我不由得看得呆了,黎冰冰看起来甚至要比姚清儿更年轻,呃,不能和娘亲相比,娘亲是妖精,谁比谁丢脸。
我松开了捂住黎冰冰嘴巴的手,转而攀上她那高挺的双峰,用力的揉搓起来。
黎冰冰听到我的话,再看到我那发自内心的表情,脸上泛过一丝喜色,不过转瞬即逝,哪个女人不喜欢被别人赞赏呢?她也不例外,不过觉得场合好像不太对,又开始扭动起来了。
「别,嗯,别这样,我」黎冰冰轻吟起来,修长的玉腿紧紧的夹着我来犯的大手,不过在我那高超的挑逗手法上面,很快就流出了粘粘的液体。
黎冰冰的体质不算敏感,只是我的手法太过高超,不一会儿,她已经喷出了今天的第一道淫液。
「嘿嘿,美人儿师傅,您嘴里说不要,身体可是很老实嘛!」
我甩了甩手上的淫液,随即压上了黎冰冰的身上,对准了她的樱唇狠狠的吻了下去。
黎冰冰没有反抗,反而伸出一双雪藕般的玉臂搂住了我的背部,用力的回应着我的索吻。
我的一双大手当然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狠狠的揉搓着她的玉乳,另一只手掏出早已火热的巨龙,探索着那片神秘的地方……
黎冰冰美目忽然睁开,一只玉臂拉住我那只抓住巨龙的大手,似乎让我不要再继续。
箭在弦上,岂能不发,我使坏的拉住她的手去触摸我的巨龙,在碰到的一刹那,火热的温度已经让黎冰冰无所适从。
「啊!」
黎冰冰娇呼了一声,那只玉臂被我紧紧的捉住不能动弹,任由它在巨龙上面不断的套弄着,并慢慢的被引导着把巨龙往秘境前去。
黎冰冰认命般闭上了一对美目,随着巨龙一分一分的进入紧窄的秘道,她喘息的频率也是越来越高,仿佛过了一万年那么久,她才感觉到两人的耻骨终于贴在了一起,巨龙终于全部进入了。
我不急于抽动,反而打起了柔情牌,温柔的拨弄着黎冰冰额前被香汗打湿的秀发,嘴唇轻轻的贴在她的耳边,柔柔的吹着气。
「嗯…」
黎冰冰全身颤抖了一下,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羞人的状况,纵使千军万马在面前,也没有像现在这般害怕过。
昨天在树林里面虽然把黎冰冰送上了几次高超,不过完全没有像现在这般享受过,娘亲的床上功夫虽然好,但毕竟她不是处女,而黎冰冰不一样,她是我真正意义里面上的第一个处女,精元也是最充足的,在黎冰冰的身上我感受到那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美人儿师傅,我要动了。」
我吻了她的耳朵一下,柔声道。
黎冰冰没有睁开美目,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不细心看都看不到,「嗯…轻…轻一点。」
我如获至宝,连连点头,不过想到她不知道看不看得到,又补充道,「得令!」
这才缓缓的在黎冰冰那早已潮湿的花径抽动起来。
黎冰冰的一双浑圆结实的美腿轻轻的扫动着我的腿,不时轻抬,又放下,随着我抽动的频率而缓缓抬起,又缓缓放下。
动了一会儿,我把肉棒从黎冰冰的秘道里面退了出来,笑道,「美人儿师傅,您到上面来!」
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拍打着她那结实的臀部。
「啊?我…我在上面?怎么……这…」
黎冰冰顿时显得不知所措,不过随着我双手一托,一下子就把她那柔弱无骨的娇躯托了起来,而我则是顺势躺到了她的身下。
「啊!」
黎冰冰惊呼一声,随即捂住自己的嘴巴,她害怕被外面的弟子听到,「这…这么大,这怎么…怎么放进去啊?」
这是黎冰冰第一次正面看到我的巨龙,不由得惊呼这样的庞然大悟到底之前是怎么强行进入自己的花径的。
「嘿嘿,您这样。」
我一边说,一边让黎冰冰的玉手捉住我的巨龙,然后另一只手拉开她的玉腿,让她跨坐在我的身上,「您捉住它,然后对准您的蜜穴,坐上去!」
黎冰冰美目圆睁,似乎不愿意做这么害羞的动作,连连摇头……
我哈哈一笑,随即用手不断拍打黎冰冰的臀部,「美人儿师傅,您害羞什么啊?坐上去您可就会得到快感了!」
说罢,两手举起想要挣扎的黎冰冰,巨龙对准了她的蜜穴,缓缓地让她坐了上去。
「啊…」
黎冰冰发出一声不知道是满足还是认命般的叹息,美目又重新紧闭起来,一双玉手按在了我的胸膛支撑着,巨大的快感随着我的挺动不断从下身传到大脑。
我知道一时三刻可不能要求她马上好像娘亲那样,不过现在是一个好的开始,最起码她不抗拒了,欢喜教的功法果然是名不虚传!
「师傅,想要更爽,可就要自己动了啊!」
说罢,我停下了下身的挺动,留下了一脸茫然的黎冰冰。
「怎么……怎么动……」
黎冰冰羞得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了,我索性就好人做到底,双手按着她的丰臀,前后的摇动起来。
「就是这样,嗯,对了,学得很快嘛!」
我笑了起来,双手把黎冰冰拉到我的胸前,然后让她像一匹母马一样骑在我的身上拼命扭动着。
「师傅果然聪明……噢……你的子宫怎么会吸了……」
我一边说话羞着黎冰冰,一边拍打她的丰臀,果然,才一会儿,她就已经全身颤抖败下阵来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我舔了舔有点干涩的嘴唇,来到全身无力软瘫在床上的黎冰冰身后,肉棒用力地刺了进去紧窄的蜜穴里面。
「啊……别……轻一点……轻……噢……要死了……」
黎冰冰语无伦次的叫着床,双手胡乱的挥舞着,随即被我捉住,拉了起来,然后疯狂的挺动着我的下身。
黎冰冰似乎也已经进入了状态,丰臀随着我的挺动轻轻地摇摆着,让我的肉棒不时可以摩擦到她的花心,不过她始终压抑着她的呻吟声,任由我从她的身后不断挺动始终紧紧闭着双唇。
我的手绕过她的背部来到她的胸前,把玩着一对坚挺的玉乳,虽然不及娘亲的饱满,不过也是一对不可多得的美物,随着她身体将近高潮的来临,一对樱桃也是高高的矗立着,随着我手指的摆动不停地颤抖起来,好不有趣!
「师傅,您的身体果然是最美妙的。」
我贴到黎冰冰的耳边低声说着,然后含住她的耳珠轻轻舔了起来。
黎冰冰有点不知所以,耳珠也算是她的敏感带,被我轻轻一舔几乎就要昏死过去,不过手却是再也无力支撑在床上了,任由我抱着她不断地撞击着。
「轻……轻一点……我……我……嗯……要死了……」
黎冰冰的丰臀摆动幅度渐渐加大,似乎是要到高潮了,而我也是加大撞击的力度,不断向着黎冰冰的花心施压,看看这次能不能再吸取一些纯粹的精元。
终于,在黎冰冰再一次泄身以后,我才把一大股精液都射了进去,这个武林高手可不懂今天能不能受精,也不知道什么是安全期,默默地接受着我的精液。
我一共在她身上泄了3次,这才放过了几乎不省人事的黎冰冰,满足的离去。
虽然黎冰冰的精元很纯净,不过一时间我也不能吸收太多,身体也吃不消,这个女人差不多就要被我彻底收服了,到时候再跟她双修一下,补回她被我吸收的精元也是可以的。
走出房间,我看见远处,在娘亲的房门前有俩个家伙在鬼鬼祟祟的透过窗户偷看里面,这还得了!我连忙快步跟上,随着功力的渐进,脚步也是开始放轻和敏捷。
走近一看,原来是俩个新来的弟子,13,4岁左右,我认得他们,不时在娘亲的亵衣拍卖大会上能看到他们的身影,而且通过鼻息和目光,我知道俩人的内力很差,就算是要暗算娘亲,也是不可能的。
「你们在干什么!」
我双手抓住俩人的肩膀,低声喝骂道。
俩人一惊,几乎就要叫出来,却是被我捂住了嘴巴。
看到是我,他们才稍稍安心下来,一脸无辜的示意我放开他们。
「这个……是您啊师兄。」
其中一个身材稍胖的家伙低声解释道,「我也不瞒您了,师娘在里面……在里面……自慰来着……我们路过听到声音,这才来偷看的,您可别告诉师娘啊!咱们都有份买师娘的亵衣的啊!」
旁边那个瘦小的家伙连连点头称是,「师娘真的是……真的是太美了……我们这才忍不住的……」
我隐约也能听到里面娘亲的低吟,这俩家伙应该不是在撒谎,于是我招呼二人来到窗户前,看起了里面的情况。
只见娘亲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一条玉腿曲了起来,左手在揉搓着自己坚挺的巨乳,上面两颗樱桃也已经高高挺起,右手在自己那诱人的秘道上面不断地索取着,好一副美人自慰图。
「师娘肯定是寂寞难耐了……俗话说三十如狼,如今师娘……」
「对啊对啊,师娘的胸脯好大啊,如果能摸一下……那真是享受啊!」
俩家伙你一言我一语在我身后不断地评价着娘亲,似乎把我这个师兄,她的儿子也不放在眼内了,越说越离谱,「师兄,您说,我们好不好去满足一下师娘啊?」
我回头瞪了俩人一眼,「满足你个大头鬼啊!今天的事别让其他人知道,不然的话,以后别想得到师娘的亵衣了!」
说罢,我赏了一人一个暴粟,打发了他们离去。
娘亲这也太离谱了吧,昨晚才刚刚消停了一下,现在大白天的却在自慰,看来她的欲望真的是越来越高了。
第25章
两个好色弟子被我打发走的时候,非常无趣,奈何官大一级压死人,谁让我是他们的师兄?真让他们去对自己的师娘有什么越轨行为,他们也干不出来,再不走的话,不怕以后师兄发起狠来,连师娘的亵衣都得不到么?
娘亲也是的,怎么这么的欲求不满啊!大白天的,明知道外面人来人往,就收敛一下嘛!昨晚不是才满足了好几吗?
这样下去可不行,这俩个家伙不敢,不等于别的好色之徒不敢,他们要是知道心目中的圣女这么的欲求不满,定然要排着队上来这里捣乱的,老子双拳难敌四手,姚清儿又没回来。
唉,想起姚清儿,她那美艳的外貌,丰满的娇躯,我就忍不住又要蠢蠢欲动了。
我忍不住打了一下刚刚才在黎冰冰身上发泄过一次的肉棒,真没出息,才那么点诱惑就要抵受不住了!
我没有进去打扰娘亲的动作,现在体内的真气不怎么听话,得找个地方赶紧的调息一下,要是再进去强行找娘亲双修,定然得爆体而亡。
午膳过后,黎冰冰已经醒来了,幽怨地瞪了我一眼,随后才幽幽的跟我说道,「你现在体内的功力不纯,方才……方才……那个的时候……我感觉到你体内有一股不洁的真气在乱窜,放任自流的话,恐有性命之虞。」
说罢,羞得像个二八少女一般,头越来越低。
黎冰冰说的应该是欢喜教的功法,按照她的说法,如果我任由欢喜教的功法留在体内,岂不是找死?可是欢喜教的功法诡异莫测,行走江湖可是一种无往而不利的利器,要我放弃它,那真是一件太可惜的事情了。
黎冰冰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这个一生武痴,竟然还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一样,见到情郎,呃,暂时称为情郎吧,见到情郎的时候还是心跳加速,面红耳赤,有趣有趣!
「啊!」
我忍不住亲了黎冰冰一下,吓得她惊呼一声,还好附近没有弟子在修炼。「你……你无耻……」
黎冰冰像是娇嗔一般,想要动手打我,可能却想到不是我的对手,只好用手狠狠地掐了我一下,脸蛋红得更厉害了。
恨的反面往往就是爱,黎冰冰恨我至极,是时候会生出爱了。
我哈哈一笑,拉过黎冰冰的玉手,她连忙想要挣脱,却是没有办法,只好把头越垂越低,快要亲到胸部了。
「师傅,您说的那股内力,其实是欢喜教的功法。」
我凑到黎冰冰的耳边,低声道,「情况是这样的……」
我把师门遇险,妖人进攻的事情都原原本本告诉了黎冰冰,当然了,隐瞒了我和娘亲的事情,不过姚清儿的事情,我倒是没有隐瞒,她们都快要成为我的女人了,干嘛还要隐瞒呢!
黎冰冰听得入神,间或还会拍手称快,当听到姚清儿的事情,忍不住啐了我一口,大骂无耻色狼,倒是心跳得更厉害了。
「师傅您看,这个欢喜教的功法真的不能和您的内力共存吗?」
不知不觉,下午已经过去一半有多了,我和黎冰冰散步来到了后山的湖边,坐了下来。
黎冰冰还是瞪了我一眼,拾起身边的一块小石子,扔进了湖里,石子顺着水面跳了几下,才沉入了水里,「你的体质……嗯,你的体质如果只是修习欢喜教的功法倒是可以,但是正邪不两立,别人可以同时修习,可是你不行,本来你的体质就是属于我们所说的炉鼎型体质,简单来说,你修习一种功法可以平稳上升,比别人更快,可是如果修习两种,甚至更多门派的功法,那就等于把水和油同时扔在一个地方,你不运功还好,运功的话,就像在炉鼎下面加柴火,早晚会走火入魔的。」
「你吸收了我的功力,欠的只有招式,你把欢喜教的功法放弃了,我再把招式教会你,那么你在30岁左右就可以超越我了。」
黎冰冰眼望前方,仿佛有点唏嘘。
我探出手来,搂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我身上,她挣扎了几下,就任由我的动作了,「让我想想,你的功法是很好,可是,可是如果不是欢喜教的功法,我也不会多了一个好老婆啊!」
「好老婆?」
黎冰冰奇道,只见我一脸笑意的看着她,顿时明白过来,大叫无耻之徒,玉手狠狠地掐我的大腿,可今时今日我的修为,这权当给老子挠痒了。
我哈哈大笑,连连求饶道,「好老婆好老婆,咱不闹了,为夫输了。」
黎冰冰的眼里也流露出几分笑意,随即正色道,「无耻之徒……不知道雪傲芝是怎么教子的!」
雪傲芝?她更喜欢躺在老子胯下大叫「用力一点……要去了……」
这话当然不能随便说出来,跟黎冰冰闹了一会儿,我才问道,「那好老婆,您有没有办法帮咱留下欢喜教的功法之余,又可以把您的内力留住呢?」
黎冰冰打了我一下,「我的功力纯净无比,那些邪教的功法怎么能混在一起呢!」
说罢,黎冰冰想了一下,「如果偏要强来,倒不是不可以,前提是你得先找到一个同样修习欢喜教功法的女人,与其交合…不过世上修习欢喜教功法的女人少之又少,欢喜教的圣女可以算一个,不过…那些女人可是太危险了,你…」
黎冰冰说着,看了我一眼,又不说了。
「好老婆关心我了!好老婆关心我了!」
我哈哈一笑,懒理黎冰冰杀人的目光,「时间有多少?我可不想明天就挂了!」
「三个月左右吧,要等我的内力完全适应你体内的经脉才会和欢喜教的功法相遇,这段时间……啊!流氓!」
黎冰冰猝不及防,已经完全被我压在身下了。
既然还有几个月,现在不调教她,更待何时?大不了到时候找不到欢喜教的女人了,再废掉武功吧!现在天清气朗,景色宜人,在这里交合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
端机看来是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身上中了二十多刀,致命的一个伤口在胸骨下方一寸左右,不知道是什么人下这样的毒手。
大军在欢喜教的一个房间里面找到了他的尸体,这个曾经的掌门,全身赤裸的被挂在横梁上面,看样子死了不久,不过,连端机都对付不了的敌人,会是何等的高手?还被耻辱性的杀害,此人的武功不在全盛时期的黎冰冰之下。
张文采一言不发的抱着端机的尸体已经整整一天了,这个平时最多话的暴力女仿佛失去了精神支柱一般,饭也不吃,水也不喝。
姚清儿怕她支撑不住,强行喂了一些清水给她喝,这样看起来她的精神才好一点,姚清儿轻轻的搂着她,说着一些安慰的话,两个从前的好姐妹现在经过这件事情,终于重修旧好。
回程的路上,没有人再提报仇的事情,连端机都对付不了的高手,他们就不必自取其辱了,只是没有人可以想到,这些妖人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横,看来回去之后得重新评估这帮妖人的威胁了。
张文采还是那样无精打采,整天靠在姚清儿的身边,有时候晚上还会惊醒,然后搂着姚清儿一阵抽泣,端机的死对她的打击是难以想象的,这时候的张文采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飞扬火爆,一点小事都依赖着姚清儿,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众人唏嘘不已,想不到这次的行程竟然付出如此大的代价,实在是始料不及。
詹媛跟随大队回来,她没有作出无谓地反抗,只是每天都被张文采打一顿,姚清儿也没有阻止,只要张文采高兴,又不会弄死她,那就随她吧!
空旷的湖边,传来着一阵又一阵压抑的娇吟,黎冰冰衣衫不整的躺在我的怀里,享受着高潮后脱力的余韵,现在看去,她的女人味更加浓了,难怪一直有人说,性爱就是最好的保养品了!
黎冰冰双目带着浓浓化不去的春意,刚才她泄了3次,不过功力好像恢复了一点点,她知道,是我有意通过双修吧功力还给她,虽然很慢,不过总比没有好。
「妙极妙极!我宣布,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大老婆!清儿是我的二老婆!」
我哈哈笑道,双手又再不老实的在黎冰冰身上又走。
「流氓!色狼!别摸了!」
黎冰冰瞪了我一眼,「胡说八道的家伙!再多嘴看我不,不杀了…嗯…不要…」
在我强横的攻势下,黎冰冰再次缴械投降了,任由我在她的身上做着活塞运动……
「爽!」
黎冰冰很快就懂得了双修之道,开始和我水乳交融了,虽然她的嘴巴还是很硬,不过不难看出,她已经彻底被我征服了,呃,起码在肉体上……
从黎冰冰身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掌灯时分了,既然大家都饿了,那就有默契的暂时消停一下吧,最起码在那边,还有另一具美肉在等着我。
晚饭过后,黎冰冰幽怨地瞪了我一眼,这才转身回房,其他人看不到,可是坐在我身边目光如炬的娘亲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她也学着黎冰冰那样使劲的在我的大腿上掐着,却是一脸的笑意和黎冰冰点头道别。
「臭小子,今儿和师公是很快活的啦?」
娘亲眼角带着春意,一边在我跟前换衣服一边说道,「你的内力增进了不少嘛!」
我嘿嘿一笑,走上前去,双手不老实的游走在娘亲的敏感带,她可是跟黎冰冰完全不一样,天生媚骨的体质一点就燃,「夫人你就别笑我了,今儿早上为夫还见到你在房间里……嘿嘿……」
娘亲完全没有秘密被揭的惊慌,反而娇笑一声,「还不是因为你个臭小子,一早就跑到师公的房间干那回事,偏偏人家又能听得一清二楚!想要睡都不行了!」
我差点忘记了娘亲也是一个武林高手来着……「夫人不知道,有俩个好色之徒在外面偷看吗?为夫只是为您赶跑了他们,免得他们免费看活春宫了!」
「是吗?」
娘亲打开我一只使坏的大手,把带有花蜜的亵衣塞到我的怀里来,「那就让他们看好了,反正他们也吃不到,呵呵。」
娘亲娇笑着,腻到我的怀里,「人家吃不到,偷看一下也是应该的嘛!」
我没好气的抱起怀里的美肉,「娘子你检点一下行不行,你是我的老婆!天下间哪有男人喜欢自己的老婆给别人看的啊!」
一边说一边往大床走去。
娘亲横了我一眼,「当初不知道是谁把人家变得这么淫荡的来着?现在倒…啊…你轻一点…别那么粗鲁嘛…啊…人家没湿透啦…轻…轻一点…嗯…」
火热的肉棒在圣女的蜜穴里面进进出出,每一次的抽动都能带出一丝晶莹剔透的淫液,娘亲早就如一只小树熊一般挂在了我的身上,浑圆结实的美腿紧紧地缠在我的腰间,随着我的挺动而紧紧地夹着,松开。
「娘子只能对我一个人淫荡,否则,为夫可不饶你!」
我一边狠狠地撞击着娘亲的蜜穴,一边说道,我知道娘亲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她方才只是在气我,气我一大早就跑去和黎冰冰卿卿我我而已。
娘亲脸上带着春意,胜雪的肌肤泛着红润的光泽,周围都布满着浓郁的香气,房间里面除了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外,就再也没有其他多余的杂音了。
云收雨歇,娘亲黏在我的身边,柔声说道,「你这小坏蛋…毁了人家的贞节,要跑去和师公谈情说爱,人家生气的嘛!」
说着,娘亲抬起头,眼泛泪光的看着我,「你答应我一件事。」
我好久没有见过娘亲这个样子了,顿时慌了,连忙道,「娘子你别这样…行了行了…做不做得到我都答应你了!」
伸过手来搂住娘亲光滑的后背。
娘亲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你父亲又走了,现在我们都是双依为命了,我只希望你以后能别丢下我这个老婆子,别嫌弃我……」
「傻瓜!我还以为是什么事,你不说我都会这样做了!你是我老婆来的嘛!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我哈哈一笑,亲了娘亲的脸一下,顺便吻去了她的眼泪。
「胡说八道!师傅师公的事情我不管你,我可是你的娘亲!别又乱叫了!」
娘亲调皮的眨了眨眼睛,敢情她刚才是在演戏来着……
不过到现在为止她还不肯答应做我的老婆,看来,她心中就只有我的父亲一人而已,对于我,我都不知道她的感情是属于哪样,是爱情呢,还是亲情呢,我们都到了这种地步了,她还不肯给我一个承诺。
一夜无话。
「大懒虫,起来了!师傅回来了!」
娘亲把我唤醒了以后,连忙梳洗了一番,这才走出了房间。
清儿回来了?她都走了好几个月了,是时候跟她培养培养感情,发展一下了!
我再见到姚清儿的时候,是晚膳的时候了,姚清儿回来之后一直忙着处理一些门派的事务,虽然见到我的时候也不少,不过只在于眉目传情,她现在还不知道黎冰冰的事情,不过相信不能瞒她的,因为黎冰冰的修为一下子差了那么多,没可能是自己闲着没事玩废武功的。
「清儿姐姐!我好想你!」
我腻在姚清儿的怀里,尽情的诉说着相思之苦。
姚清儿的眼中充满着笑意,也是伸过手来搂着我,笑道,「我多怕你把姐姐忘记了,姐姐无时无刻都想回来,你啊!都把姐姐的心都留在这里了!」
姚清儿的玉乳是三女之中最大的,不知道她是吃了些什么东西保养来着,我尽情呼吸着玉乳里面的空气,香气扑鼻之余还带着独有的处女体香,实在诱人至极。
「那,那清儿姐姐,你愿意,愿意做我的老婆吗?」
我有些紧张,毕竟姚清儿是我第一个用感情攻势俘虏的女子,应该要好好珍惜这段珍贵的回忆。
姚清儿愣了一下,随即幽怨的叹了一口气,「只怕你会嫌姐姐老了。」
「怎么会呢!」
我连忙说道,「清儿姐姐心地善良,武功又高强,姐姐看得起我是我的福气呢!」
说着,我的手搂着姚清儿的纤腰,把她搂在怀里。
「嗯…」
姚清儿低吟了一声,「小冤家,就是嘴巴甜!」
说着,挪动了一下身子,一双硕大无比的玉乳隔着衣服紧紧的贴着我的嘴巴。
我不客气的拉开了姚清儿的衣襟,一只手探了进里面,隔着亵衣揉搓起那双日思夜想的巨乳。
「啊!小色狼!」
姚清儿娇呼一声,倒是没有阻止我的动作,反而用玉手牵着我的手,引导它走进亵衣里面,找到那对玉兔,当然还有那嫣红的两点。
我的嘴巴也没有闲着,顺着粉颈一直吻上了姚清儿的樱唇,不一会儿就已经夺取了她的香舌了。
好一会儿,姚清儿才挣脱了我的怀抱,「小色狼,在哪里学得这么坏了?」
说罢打开了我使坏的大手,呼呼的喘着气。
我嘿嘿一笑,双手抱起姚清儿的娇躯,吓得姚清儿「啊」的一声,双手挽着我的脖子,「好姐姐,还有更坏的呢!」
不理会姚清儿的扭动,大步向床边走去。
「叩叩叩」忽然门外响起敲门声,接着响起了张文采的声音,「清儿师姐,你睡了吗?」
姚清儿本来带着春意的美目顿时醒转过来,连忙跳下我的怀抱,连声道,「还…还没…怎么了?」
随即示意我先到里间回避一下。
看着姚清儿带着哀求的眼神,我只好收起满腔的欲火,「好你个张文采,这么晚了不滚回去你老公那里干炮,跑来姚清儿这里干什么啊!」
不过埋怨归埋怨,面子也是要给足姚清儿的,不然就张文采的为人,保证明天连洗茅房的大叔都知道我和姚清儿的奸情。
不过张文采怎么对姚清儿这么客气了?还「清儿师姐」?
这时候我还不知道张文采的老公死去的事情,姚清儿也没有时间跟我说,于是我只好一边埋怨一边往里间走去。
姚清儿看见我的身影消失了,连忙整理一下衣服,快步跑去把门打开。
「清儿师姐!」
张文采一看到姚清儿就好像找到救星一般,连忙拉着姚清儿的手,再也不肯松开了。
「这么晚了,怎么不去就寝呢?」
姚清儿柔声问道,顺便整理了一下张文采额前的一些头发。
「我」,张文采顿了一下,「我晚上想和你一起睡。」
「啊?」
姚清儿心下一惊,因为她的小情郎还在里间,可是张文采刚刚经历丧夫之痛,拒绝她好像显得不太好,当下为难起来。
张文采看到姚清儿的表情,她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姚清儿可能不太希望把自己留在这里,只好作罢,「算了,我还是回去吧。」
说罢,转身就要离开。
姚清儿连忙拉着张文采的手,「师妹,我收拾一下床铺,你留下吧,我……我一会给你找换洗的衣服。」
「嗯!」
张文采这才露出了笑容,点了点头,跟了姚清儿进来。
姚清儿借着换床铺的间隙来到我跟前,好一阵耳鬓厮磨才依依不舍的离去,临走前在我怀里塞了一件物事。
借着月光我看清楚了手中的物事,又是一件沾有花蜜的亵衣,怎么清心斋的女人都喜欢把自己的亵衣塞给我的啊!
两女不过是说着一些悄悄话,不一会儿就传出了绵绵的呼吸声,看来是都睡着了,我这才蹑手蹑脚的准备离开房间。
正当我准备拉开房门的时候,不期然的回过头来,却猛然发现睡在外面的张文采此时正幽幽的看着我,目光中带着一丝狡黠和戏谑,随后身子轻轻一跃,便带着我走了出去。
「那个……我……不是……没有……」
我显得手忙脚乱,那么多女人之中我最害怕张文采,性格火爆,口没遮拦,反正她就是姚清儿的反面,就算我现在比她武功更高我都怕她。
张文采一脸的无所谓,「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和清儿师姐,嗯,已经没事了,至于你。」
我不明所以,不过听到后面的话,顿时紧张起来,「我,我不是……」
张文采话锋一转,「如果你胆敢有负清儿师姐,我定然会杀了你!」
「不会,不会,我,我喜欢她都来不及…」
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如此的怕她,明明她都打不过我的。
「清儿师姐不知道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是她单纯,可是你不要想着能骗我,那个人是谁?」
张文采抓起我的手,眼睛盯着我,逼问起来。
我出来以前,就和黎冰冰腻了一会儿,她这样都知道?
第26章
还好张文采只是猜猜而已,她也没有确实的证据,告诫了我几句以后,她就离去了。
妈的这个女人太危险了,那份气势好厉害,这就是掌门夫人的气势吗?呸,别让老子逮到机会把你弄上床去,否则老子肯定要你哭爹喊娘!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我本来想去找姚清儿的,不过却被告知她收到清心斋的密函,大清早就下山回去了,可怜的清儿姐姐,昨天才回来今天又走了,只好去找黎冰冰解决一下体内真气的问题吧。
结果连黎冰冰也离开了,说是到山下游历数天,下个月初一之前会回来。可今天才初四啊!
好吧,既然二人都不在,娘亲也忙活去了,我只好找昨天回来的弟子聊下天什么的,这不找还好,一问之下,原来他们的行程发生了这么多事,实在让我惊奇不已,听他们说,原来张文采的老公死了,还死得很难看,怪不得她回来以后性情大变,还对姚清儿尊重有加了。
听说捉了一个欢喜教的圣女回来,我心下狂喜,这真是困了正好来了一个枕头啊!我正愁着没有会欢喜教功法的女人来给我修炼呢!这不就来个圣女了吗?
我连忙打听收押她的位置,弟子也如实相告,并说这个女人邪门得很,让我小心一点。
邪门?嘿嘿,我就是怕她不邪门,不邪门的女人怎么修习欢喜教功法?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詹媛,不过当我看到她的时候,我就觉得是不是自己搞错了?这个女人哪里像欢喜教的圣女啊?一脸的圣洁不可侵犯,跟欢喜教那些邪门的妖人相距甚远啊!不夸张的说一句,就是说他是清心斋的圣女我也相信。
不过她开口说话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没有搞错了,这个人俨然是一个宗教狂热分子,已经被欢喜教彻底洗脑了,开口闭口就是「圣教万岁」,「教主万寿无疆」这样的鬼话,不过在我看来,她只是一个傻子,一点关系都没有,反正我的最终目的只是双修。
更何况,这个詹媛,说外貌,那是一等一的,说身材,玲珑浮凸,丰满高挑,实在是一个床上的好伴侣,至于思维,她忠于欢喜教,对我来说不是坏事,起码我们拥有共同语言…
「行了,我知道你是欢喜教的圣女,而我,修习的正好又是欢喜教的功法,我们何不合作?」
先把你拿下来,合作?当然是你跟我合作了!
詹媛眉毛一挑,横了我一眼,不置可否,仿佛不相信我的话。
「嘿嘿。」
我笑了笑,上前去解开詹媛的手镣,「你跟我合作,我保你性命,怎么样?」
詹媛不是不怕死的,只是她觉得自己落在了这帮正道人士的手里,肯定是要死的,那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了,如今听到有人可以救自己,又是欢喜教的人,何乐而不为呢?
两人各怀鬼胎,我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少女,大概二十岁左右,皮肤很好,可以称得上是吹弹可破,五官长得很精致,一头长发凌乱的披在脑后,高挑的身材显得双腿很修长结实,如果稍微装扮一下,她的外貌肯定可以入选武林十大美女榜。
什么?十大美女是谁?这就不能不说一下了,知道也是好的。
说起这个所谓的十大美女排行榜,每20年评选一次,现在已经是第三次了,上一届排名第一的是姚清儿,不过清心斋人才辈出,现在排名第一的当然就是雪傲芝了,她当仁不让的成为武林人士心目中的女神,姚清儿就只能够区居第二了。虽然她们本人并没有对这些冠亚季军感兴趣,不过也不妨碍那些登徒浪子的追逐。
第三名是现任清心斋圣女,姓林,单名一个雁,不过她为人很低调,不像雪傲芝以前那般乐善好施,到处接济贫苦大众,而且很多见过她的人,均说她不如姚清儿那般超凡脱俗,更遑论雪傲芝了。
清心斋的女人包办前三名不是没有道理的,第一,清心斋向来以善为先,心善则美;第二,清心斋的功法很奇特,修炼过后整个人的气质会得到极大的提升;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相传在跟清心斋的女人交合以后,对方身上的七成功力便会输送到男方的体内,这样便宜的事情,怎能让天下的男人不为之疯狂呢!
后面的就不说了,都是一些虽然相貌上佳,却难以跟清心斋媲美的女性,略过不提。
嗯?你说黎冰冰?她是第一届的冠军,不过她已经退出江湖好久了,第二届已经因为深居简出,只能屈居第二,到了第三届就没有她了。
我伸出一根食指,轻轻上前托住了詹媛的下巴,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小美人儿,「啧啧,欢喜教的圣女果然名不虚传啊,真像个妖精,外面那些傻瓜也太暴敛天物了。」
詹媛打开我的手指,活动了一下筋骨,「你带我走,回到教里,教主重重有赏!」
「嘿嘿。」
我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先不忙,我这有套换洗的衣服,你先沐浴更衣,让我好好看看你原来的样子。」
詹媛不置可否,双目流转间藏着一丝狡黠,「那你先到外面等我一下…」
我可不是傻子,我现在虽然内力深厚,可是我并不会轻功,她一心想逃的话我未必就能捉住她,于是摆了摆手,「不用了,我出去那帮人会问我的,现在不是时候,你到屏风后面去吧,我们都是自己人了,你还怕什么?」
「你…果然是本教的人,都是那么好色,呸!」
詹媛向我抛了一个媚眼,夺过我手中的衣服就往屏风后面走去。
我无数次想过到底欢喜教的圣女长成哪样,不过这个詹媛简直出乎我意料,我本来以为邪教圣女都是画着浓妆,然后…反正不是这种看起来比清心斋圣女更清纯的女子,难怪邪不能胜正,这么端庄清纯的女子,欢喜教都不会加以利用,如果我是教主,肯定要派她到清心斋里面当卧底,反正绝对看不出来。
不过詹媛倒是被洗脑得太厉害,要她背叛欢喜教看来不现实,只好另辟蹊径,先让她忠于我,到时候,我忠于谁,她肯定便会忠于谁啊,反正现在只有一个名义上的师傅黎冰冰,而且她也没教过我武功。那个老家伙?呸,满口鬼话,甚至半点内力都没给过老子,老子可不认他这个便宜师傅。
在我想着未来大计的时候,詹媛出来了。
这个…这个还是人吗?怎么可以如此美丽,美得让人看一眼也会觉得是犯罪!
如果不是亲眼看着她走进去,我肯定会怀疑是不是她找了别人进来冒名顶替!
方才的詹媛虽然很美,但不至于这样倾国倾城,怎么说呢,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美态,粉雕玉砌一样的五官,精细得吹弹可破的白皙肌肤,一把秀发还带着一点儿水汽,如果说刚才的詹媛还是一个圣女,那么现在的她,可真的说是仙女也不为过!
我一直以为娘亲已经够颠倒众生的了,此刻看着面前的伊人,我才不禁感慨造物者的强大,如此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怎么可能在人间出现?
詹媛看到我呆住的表情,不禁宛然一笑,「官人,奴家这厢有礼了!」
说罢给我施了一礼。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刚才我还说她能入选武林十大美女榜,现在看来,如果她这个样子进入武林,肯定把娘亲从第一给踢下去,并且永远让世人所记住!
之前的她肯定是知道自己的样子如此出众,才不知道在上面做了一些手脚,看起来没那么惊艳而已,现在洗去了脸上的污迹和乔装,露出了本来的真面目,真的是让人惊艳不已!
「你…你怎么…怎么…这么…美…」
我不由得上前想要抱她,结果她轻轻一让,就让我扑了个空。
詹媛娇笑了起来,「又是你让人家给你真面目看的,怎么?没有让你失望吧?」
说着,她忽然语气一变,「赶快带我回去圣教!别在这婆婆妈妈的!」
我扑了个空,心里的欲火是越烧越旺,目光一冷,「现在可不由得你了,作为欢喜教的人,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放过一个美人儿吗?」
詹媛一愣,随即向我一掌打来,她对自己的武功修为很有信心,因为就是现任教主,如果光明正大的交手,也不是自己的对手。
我拉住她的手,笑道,「那你又不用这么心急,这里又不是妓院,我肯定会好好疼你的!」
然后顺势把她拉进我的怀里。
这招四两拨千斤看似容易,不过詹媛的武功修为很高,要化去她的功力之余还要将其功力转为攻势可是一件难事。
「好了,你在我面前露出真面目,那不是为了勾引我来着吗?」
我哈哈一笑,一只手看似随意的在詹媛的丰臀上摸了一下,啧啧,无比弹手啊!这个女人,我要定了!
詹媛来势不减,在我的怀内一转身,转掌为刺,把手化为手刀,向我肋骨刺来。
我没有接招,避开了她的攻势,转过身来又重新把她搂住,大肉棒紧紧的盯在她的丰臀之上,「算了吧,你还是乖乖的…」
正在说着,詹媛又用手肘攻向我,这一下却是打在了我的胸部,引起我一阵作呕。
不过我还是没有放开她,就势撕开了她的衣襟,只听见「嘶」的一声,映入眼帘的是大片大片耀眼的雪白。
「啊!无耻!」
詹媛眼见一招不成,惊呼起来,身手也慌乱了不少,想要用脚去踩我,不过这次却是被我避开了,我再顺势把她的裙带扯开,顿时,她的衣服就已经散落在地了,露出一双修长的美腿和结实的臀部。
坦白说,若不是詹媛这么幼稚在我面前露出本来的面目,或许我不会这么心急就要把她吃掉,因为她之前的样子,谈白说,还不能让我很心动。
不过现在,我可是很渴望要得到这个美人儿,之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渴望的。
可能这里有欢喜教功法的原因在里面,它改变了我的性格。
詹媛知道今天是躲不过了,绝望的闭上美目,不过修长笔直的玉腿依然紧紧的合在一起,让我那侵犯她禁地的大手都不能那么容易为所欲为。
不过这一切只是徒劳的,在她变成一只小白羊被我扔到床上去的时候,咱们欢喜教的圣女大人还是忍不住要低泣了起来,她想过自己的处女之身迟早会失去,不过她从来没想过在这样的环境下失去的,还有自己的初吻,竟然被一个这样的无耻之徒夺走,都把她心里面最柔软的部分刺伤了。
詹媛的玉腿很光洁,不带一点瑕疵仿佛造物者把世间上最美的一切都赋予到我眼前的这个女子身上,而且因为长年练武的关系,詹媛的玉腿很结实,很有弹性,十只水晶葡萄一样可爱的脚趾头不时的弯曲着,甚是可爱!
我不是一个有恋脚癖的人,不过面对一双如此完美无瑕的玉腿,还是忍不住用粗糙的大手摸了上去。
「啊…」
詹媛忽然低吟了起来,似乎双脚是她的敏感带,十只趾头拼命的弯曲着,身体随之扭动,想要挣脱我的骚扰。
摸了一会儿,詹媛就气喘吁吁了,额头上布满着香汗,高耸的胸脯有节奏的上下起伏着。
「你杀了我吧!啊……我,我一定不…不饶你!」
詹媛的嘴巴到是很硬,不过身体还是很老实的出卖了她,一直被我捧在手上玩弄的玉腿泛着妖艳的粉红色,好生诱人!
「是吗?是这样的不饶我吗?」
我大手一探,顺着她修长的玉腿一直探到她大腿的根部,隔着一条亵裤我都能感觉到里面已经湿了。
禁地被侵犯,詹媛不由得再次娇呼起来,不过原来紧闭的大腿已经稍稍打开了。
「你杀了我吧!我,我,啊!」
詹媛精致的五官忽然扭曲了起来,随即我把玩她禁地的大手感到一阵喷涌出来的潮热,隔着亵裤都能感觉到满手的淫液。
又是一个潮吹女,真不愧是欢喜教的圣女,身体这么的淫荡,难道她也是一个天生媚骨?
不过这个想法我很快就否决了,天生媚骨的女子可遇不可求,就以娘亲为例,五官已经可以看出来了,首先是眼睛,里面很容易就能看到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春意,称之为「桃花眼」,被她双目注视过的男人很容易就会堕入其中了,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女人,这也是娘亲能被称为「世人的圣女」的主要原因。
其次是鼻子,天生媚骨的女子,鼻梁会很笔直,鼻孔稍稍向下,此为第二,不过很多女子都有这种鼻子,所以不是十分准确。
再然后就是嘴巴,这些女子的嘴角都会有一点微微上扬,这可不是那种笑起来的嘴角上扬,这纯粹是一种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春意,一般的男人很难会捕捉到这种春意,不过对于某些欢场老手来说,拥有这种气质的女子,绝对是人间极品。
某部分天生媚骨的女子还可能拥有一颗美人痣,在下巴的左侧,不过这个还待考究,因为娘亲没有这种痣。
最后是耳朵,这个挺难看出来的,因为很多女子都会把头发遮着耳朵,平常不容易看到。如果耳朵的耳骨比较圆滑,没有折,这个女子一般来说性需要很大,所以天生媚骨的女子,不仅耳骨圆滑,而且还会微微向上尖,煞是好看。
詹媛的眼睛我没有仔细看过,不过她的鼻梁还是很笔直的,耳朵也有一点点向上尖,不过嘴巴现在倒是看不出来,反正是不是也没有关系了,女人不嫌多,对双修也有好处。
我双手毫不费力的抄起经历过高潮的詹媛的双腿,让她的腿挂在我的大腿之间,然后掏出火热的肉棒,对准了正在微微开合的蜜穴口。
「别…别…我…嗯…」
詹媛有些语无伦次,不过她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事情,身体无力的扭动着,不过仍然无法挣脱。
我运气欢喜教的功法,只要和詹媛双修完毕,我就可以再无后顾之忧了!
詹媛的秘道很紧窄,仿佛容纳不了我的庞然大物,不过这只是假象,随着我碰到她的处女膜的一刹那,只见詹媛全身绷得紧紧地,一动不动,只是拼命用双手抓着我的手臂。
「轻…求你…求你轻一点…好痛…」
詹媛眉头紧锁,双目紧闭,我忍不住吻上了她的樱唇,停下了身上的动作,双手缓缓的抚摸她的玉腿,希望让她慢慢放松下来。
随着她眉头渐渐放松,身体开始缓缓颤抖的时候,我就知道她开始放松下来了,于是下身用力一挺,突破了处女膜的限制,将胯下的伊人从女孩子变成了真正的女人。
「啊!」
詹媛不禁高呼起来,贯穿身体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昏死过去,这个夺去她处子之身的男人,她恨不得一刀把他杀死。
我再次停下动作,刚刚已经把肉棒直抵花心了,一团软软的肉正在包裹着我的肉棒,爽得我几乎要叫出来。
名器啊!詹媛跟娘亲一样有着一摸一样的名器!
詹媛的额上布满着冷汗,一双结实修长的玉腿用力地缠着我的腰间,似乎是让我不要动。
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玉腿,没有再动,心里不由得升起一阵自豪感,又一个女人是我的了!
她的玉腿轻轻地颤抖着,随着我的抚摸挑逗不紧不慢的进行,詹媛开始感觉到从下身传来一股若有若无的快感,加上欢喜教神奇功法的帮助,她的破处创伤也是减轻了许多,一双玉腿轻轻地在我腰间扫动着,不时缠绕一下。
「我要动了,老婆大人。」
我笑了起来,双手拨开詹媛的头发,再次与她交换起津液。
詹媛没有回答我,不过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一双雪藕般的玉臂轻轻地勾在了我的背后,忘情的与我接吻着,似乎对我这个称呼不反感。
上次黎冰冰的破处是在她昏睡的时候进去的,所以我不太清楚黎冰冰的感受,不过从詹媛的表情和动作看来,不比用剑刺进去好多少。
这时候的处子元阴是最珍贵的,尤其詹媛是欢喜教的圣女,可以说是万千宠爱在一身,教里面几乎所有好的功法和食物都会被她优先享用,而且由于欢喜教除了教主以后的第一把交椅就是她了,所以几乎从来没有人知道和欢喜教圣女交合的好处是什么。
现在我知道了,这样的双修效果,就好比重新把我的五脏六腑都滋润一遍,然后稳固我体内的功法,再把对我身体有影响的功法清除出体外,这样就说明,以后我和其他女人双修的时候不再会有任何阻碍了。
詹媛的第一次我不敢太过大开大合,稍稍满足一下就可以了,最重要的只是功法的事情,既然已经得到她了,又何必太过急进呢?
满足后的詹媛在我怀中低声的抽泣着,我把她搂在怀里说着一些是女人都喜欢的情话,又轻轻地抚摸她的头发,渐渐地她的抽泣声减少了,呼吸开始缓缓平和起来,不过向我的怀内蜷缩的跟紧,一条光洁修长的玉腿搭在我的脚上,一只手挂在我的腰间,不时的动一下。
美人在怀,我不想打扰她的休息,毕竟现在这是我的女人了,得好好疼爱才是,于是我们保持着这个姿势,一直到晚上的晚膳时间。
「大懒猪,起来了。」
我拍了拍詹媛的丰臀,「该去用膳了,咱们忙活了这么久,肚子该饿了吧?」
「嗯…」
詹媛伸了一个懒腰,饱满坚挺的双峰紧紧地贴在我的胸前,啧啧,要不是肚子饿了我真想再来一次。
发现我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饱满的胸脯,詹媛得意的一笑,她不恨我了,她再也恨不起我来,欢喜教的功法就是这么奇怪,异性相吸,一旦这个女人在高潮的时候得到功法的滋润,就算是世仇一般的两人,都会对对方有着不一样的感觉。
「讨厌!」
詹媛打开我快要攀上她胸脯的大手,跑到屏风后面换衣服去了。
我哈哈一笑,「老婆,你可不能被其他人看到你的这副面容,赶紧的整理一下,我带你去见娘亲。」
詹媛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再困我几天吧,现在不是时候,哎呀。」
我连忙上前去想要看看她怎么了,只见詹媛跌坐在了地上,眉头紧锁,一手捂着下身,原来是下体的疼痛还没好,一时间引得我哈哈大笑。
詹媛瞪了我一眼,「毁我清白,待我回去向教主复命的时候就杀了你!」
我知道她不是在说笑,她现在对我的感觉是又爱又恨,假如真的把我杀了,她的确会很爽,不过同时也会很难过,这让她觉得很矛盾。
不过嘛,只要我多下点功夫,让她的心彻底爱上我,这不是一件难事。
ps:希望大家在淘宝支持我的书,一章一元,每章6000字,大家不会亏的,也可以直接电汇,我在线传给你,帮补家计啊!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感激不尽!
?id=16246488644
这次更新时间不长吧?嘿嘿,另外,我想找位高手替本文搞个封面,好放在电子书那,基本上就是女主角们吧,4~5个左右,有意的朋友可以pm我,感激不尽!
第27章
詹媛的小脑袋一晃一晃的,甚是可爱,呃,如果忽略她现在的动作的话。
因为她正在我的身下用小嘴在为我服务着,可爱的小脑袋一晃一晃的,前前后后的晃动着,吞吐着我的巨龙,她地事情我已经请示过娘亲了,娘亲除了感知能力以外,她的功力绝不在黎冰冰和姚清儿之下,所以请示她是最好的办法。
不过她得知我连这个欢喜教的妖女都不放过以后,自然还是少不了对我的一顿惩罚,嗯,欲仙欲死的惩罚。
还好,我的决定没有错,只要我再和詹媛水乳交融一点,这对彼此的功力都会大有裨益。
这个妖女,哦,不对,她也是圣女,她也是认命了,虽然她到现在为止还是口口声声的说要杀了我,不过她自己也是心知肚明,光是她失去了处子之身的事情,欢喜教的教主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再把我这个大靠山杀了只会自讨没趣,索性就跟着我「凑合」过了。
不过从她口中得知,现任欢喜教教主也是一个美人儿,嗯,她的话我倒是不相信,因为这是一个宗教狂热者,明明样子比山下卖萝卜那个膀大腰圆的大妈还要对不起观众,她也能说成是一个闭月羞花的大美人,反正宗教狂热者的话不能不信,但也不能尽信,最起码我知道了现任欢喜教教主是个女人,女人总比男人要容易对付吧?
我按照娘亲给我的口诀,在每次射精以前都把詹媛体内的经脉滋润一遍,因为娘亲说这样才能更好的让詹媛吸收我的真气,这样再让詹媛受精以前就可以达到最佳的双修效果,同时,也可以增加詹媛的怀孕机率,因为这样,詹媛才会更加把心交给我。
「老婆,我们今天够了。」
我拍了拍詹媛光洁的玉背,笑道,这个美人儿真是百看不厌。
詹媛乖巧的点了点头,吞下了浓浓的精液,她知道这是大补之物,对她也有好处的,「第十次了吧?我觉得我的功力好像精纯了,本教的功法真是奇妙无比!」
虽然欢喜教不会像清心斋那样,只要女子跟男子交合的话就会失去大部分的功力,不过詹媛说过,欢喜教里面有一门武功是只有处子之身,而且是教主才可以修炼,也就是说,如无意外的话,詹媛以后应该也是有机会修炼这部功法的,难怪她把处子之身看得如此重要,呃,不过哪个女人会看得不重要呢?
我让詹媛先去休息,我想到后山去走走,调息一番,师门里面诱惑太多,对于调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
黎冰冰之前说过,我体内的欢喜教功法跟她的内力会互相冲突,不过在得到詹媛的帮助以后,我试了一下,原本两者之间的那种剑拔弩张已经没有了,现在两种功力在我体内就像两个互不相识的人,互不冲突,但也互不相补,这样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就是我可以在不同的场合使用不同的功力,而不好的地方,当然就是黎冰冰的功力太过强横,但是欢喜教的功力又太过弱小,一旦在拼命之时就只有挨打的份了,空有一身强横的内力却没有相应的招式可以互补,另外那个却是空有招式但没有内力。
黎冰冰啊黎冰冰,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现在只有黎冰冰这个传给我内力的人才可以打通我体内的通道,让两股功力好好的融合在一起,詹媛已经把钥匙交给我了,如果我还不能打开这道门,倒不如死了拉倒!
在我闭目调息之际嗯,其实是胡思乱想之际,不远处的小树林里面忽然传来一阵强横的气息!
功力大进的我自然一下子就感应出来了,这个人的功力,绝不在姚清儿之下!
甚至可以和黎冰冰这个老妖怪媲美。
不是老家伙,是老家伙我反而不怕,老子只是抢了他的女人而已,而且也是他和黎冰冰的徒弟,看在黎冰冰的份上他也不敢杀我!
「谁!」
我沉声问道,目前我绝对不是这个人的对手,希望是友非敌!
小树林里面传来呼呼的风声,接着,一片枯黄的树叶从小树林里面呼啸而出,向我的面门夺来。
能摘叶飞花伤人,难道是?
我没有时间多想,树叶已经到我面前了,我只好运功躲避,不成想刚避开一片,另一片却在另一边向我射来了,避不开了!我现在的修为还是太低了!如果我早一点向黎冰冰讨教多一点关于功法的事情,或许可以避过一劫。
就在这时,一块碎石子丛另外一边飞来,打在了树叶的上面,树叶只是颤抖了一下,稍稍改变了一下方向,可是速度却一点都没有降低,万幸的是,树叶已经不能伤及我的性命了,高速的擦过了我的脸庞,随即一阵火辣辣的痛从我脸上传来。
好厉害的修为,用碎石攻击树叶也只能改变它的方向而不能把它打下来!
再看救我一命人,正是高速奔袭而来的娘亲。
「娘亲!」
我不由得叫了出来,还好娘亲及时赶到,不然我今天肯定就要交待在这里了。
娘亲向我投来一个关切的目光,随即冷声喝道,「不知道是哪位上人躲在暗处冷箭伤人?在下雪傲芝,未请教!」
小树林里面的功法开始收起,响起一把成熟的女人的声音,「清心斋的人?」
话音刚落,只见小树林后面跳出了一个女人。
此人面上戴着黑色的面纱,不能看清楚她的模样,不过身材很是高挑,大概有五尺六,七寸左右,身上穿着一条及膝的黑色裙子,一双修长的玉腿从裙摆下面露了出来,十分的耀眼,脚上竟然没有穿鞋子,不过仍然十分的干净,十只脚趾头暴露在阳光下显得十分养眼。
「你是清心斋的前任圣女雪傲芝?本座也有听过你的名字,不过你不是嫁作人妇了吗?今天的事情与你没关系,本座是来取着小子狗命的!滚开!」
黑衣女子冷冷的喝道,一双美目狠狠的向我瞪来。
「孩儿小心!」
娘亲暗叫不好,她已经猜到面前这个女子的身份了,也清楚她的来意,绝对是要拼个你死我活的!
说时迟那时快,我只觉那道目光仿佛带着刺刀一样,被她瞪了一眼竟然全身剧烈的疼痛起来,不住的躺在地上扭动着身体,估计这就是万蚁噬骨的痛苦了!
「孩儿!」
娘亲急得向我跑来,却被那个女人的掌风打断,扑倒在了地上。
那个女人美目一冷,「你走,我不想杀你!」
说罢,提步向我走来。
「教主!」
这时候,只见詹媛快步跑向这个女人,眼睛里写满着焦急和…悲伤?
教主?这个人是欢喜教的教主?怎么可能!看来她肯定是知道了我已经把詹媛的处子之身夺去了,这才要来杀我的。
没了,这次真的没了,师门里剩下娘亲一个「高手」,不过她的功力已经早就没了一大半了,不好听的说一句,她现在连一个资历比较深的清心斋弟子都打不赢,又如何能打赢这个能和黎冰冰媲美的欢喜教教主呢?
「好啊!徒儿,我这就替你报仇!回教后我定不会亏待你的!」
说着,玉手运起功法,就要向我头顶拍来!
「教主!不要!」
詹媛心下焦急,忍不住向我身上扑来,想要替我挡了者绝命的杀着。
黑衣女子连忙收起功法,大怒道,「好你个詹媛!竟然对这小子生情了?」
詹媛美目紧闭,紧紧的搂住了痛苦扭动的我,「他…他也是,也是本教的!我,我现在就做他的引荐人,让他入教!」
「什么?」
黑衣女子虽然大怒,不过听到我是欢喜教的教众,而且是从詹媛的口中说出来,也是半信半疑,上前握住我的手,探听着我的脉搏。
不一会儿,黑衣女子收起探听我的内力,冷冷的说道,「你是从哪里偷学本教的功法?」
话音刚落,她已经把刚才对我的精神攻击也收去了。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连滚带爬的来到娘亲的身边,扶起了娇庸无力的娘亲,「娘亲,你没事吧?」
娘亲摇了摇头,美目含着泪水,「娘亲没用,保护不了孩儿。」
一边说一边抚摸我的头发,恍如隔世般。
「回答我的问题!」
黑衣女子来到我的身后,只用了一只手便把我拉了起来,「若然你的回答让我不满意,就算你是本教的信众,我一样会杀了你!」
我知道今天若是回答德她不满意,不光我,就是娘亲和詹媛也是性命堪虞。
于是我半真半假的告诉了她,我是如何被妖人夺去身体控制权的,他在里面教给我欢喜教的功法,让我有自保的能力,后来詹媛被我们的人捉住的时候我是如何拼命救她的,中间如何如何九死一生的产生出此志不渝的爱情的。
一番鬼话听得詹媛脸红耳赤,犹如一个小女孩一般倚在我的怀里撒娇。
詹媛明明是强抢来的,却被我说成是两人情投意合,排除万难才好不容易在一起,而且詹媛说她的师傅也是无比厉害,是武林里面的隐姓埋名的高手高手高高手!顶呱呱的,反正就是添油加醋,转弯抹角的拍着欢喜教的马屁,一旁的詹媛不时的插上俩嘴来帮着我哄她师傅。
黑衣女子视詹媛如己出,实在没有想到连詹媛也帮着一个男人来骗自己,还好,都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问题,就算她不相信我,都应该相信自己的徒弟。
一直说了一个多时辰,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当然,作者修改的就比真实的多。
还好,这话听得这个泼妇颇为满意,听得不住的点头,「好!本教得你如此忠诚的信徒!复兴有望了!来!」
说着,伸出玉手把我拉起来。
「这是本教的口诀,你把它好好背熟,你体内的两种功法很快便会相融了!」
说着,把一个小本子塞到我的手里来。
「谢教主!」
我接过小本子,忍不住在她的玉手摸了一把。
不过我一摸完,我就知道糟了,我忘了这个人的身份,她可是教主啊!现在我们仨人的小命还在她的手里。
「属下该死,属下该死,摸了,摸了教主的,教主的玉手。」
我连忙跪在她面前,连声求饶起来。
黑衣女子不怒反笑,美目弯成一道月牙,「本教的教徒就是讲求随心所欲,你何罪之有?起来吧!」
说着,掌风一带,便已经把我托起来了。
一旁的詹媛忍不住笑了起来,看到爱郎和师傅可以化干戈为玉帛,这是她心里最高兴的事情了,「我就说过,师傅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了!」
说罢,跑到了黑衣女子的怀里去。
女子没好气的打开她的手,「回去后再跟你算私自下山的账!」
说着,回过头看了娘亲一眼,颇有深意的说道,「你们的事情最好收敛一点,不要害了本教的弟子,纵欲过度可是大忌,你好自为之!」
说罢,对我说道,「这几天让我跟你娘亲一起住!」
说罢,不由分说的拉起娘亲的手,「还有几天就是本教的斋戒月,圣女不能跟你在一起了,我要为她收拾烂摊子了!」
她的意思是,这个月开始我要禁欲?她把娘亲和詹媛都拉走了,我找谁去双修啊?
这一来二去,我就更想念黎冰冰了……
不过危险总算暂时过去了,看样子这个女人应该还不会去找我的麻烦,到时候嘴巴再甜一点,搞不好她就批准我和詹媛的事情了,啧啧,不过她那双秀美的玉足,精致得很啊!
没有女人双修,只好自己调息吧,教主的口诀估计有点用,真气运行一遍就感觉到两股内力开始渐渐交流起来了,这是好事,或者等黎冰冰回来那天,我的功力已经可以精纯了。
我找了个时间跟教主单独见面了一下,并且希望她可以帮助娘亲把精元放回体内,不过她一口回绝了,理由一,他们非亲非故;理由二,他们是敌非友;理由三,别人门派的事情不管是欢喜教的守则。
本着这三不管原则,教主,哦,她叫做梁婉君,年龄不详,只知道詹媛自小时候开始她便是这个模样了,二十年来都没有变过,得,又是一个老妖怪。
梁婉君说这个事情她不管,不过可以指点一下娘亲的不足,还有就是把她稍微调教一下,至于怎么调教,她没有说,只是说了一句到时候她会变得很不一样,就算交代过去了。
娘亲对这个梁婉君倒是没有什么反感的心态,可能是她体内被我种植了欢喜教的功力在里面的关系,对待梁婉君还是礼遇有加的,不过她这人也是心肠好,对谁都一样。
梁婉君虽然凶一点,不过有空还是会给我指点一下,算是我半个师傅吧,她也没让我拜她为师,但我还是照样喊她师傅,对于我不时在她指点我的时候摸一下手啊,臀部啊那些她都没有责怪我。
不过她还是把娘亲和詹媛关了起来,说是要秘密训练,搞得我都快憋死了。
还好,过不多久,大概是五六天的时间吧,梁婉君就把娘亲放出来了。
不得不说,这女人真是有一套,她没有把娘亲怎么样,最起码表面没有怎么样,不过就是那气质完完全全改变了,开始的时候,娘亲还是把她那惊世骇俗的妖女气质收起来的,可是现在,不知道梁婉君用了什么方法,竟然把这种刻意收起来的气质完全释放了出来。
娘亲本来就不像清心斋的圣女,现在被那个梁婉君一搅合,那就更加不得了,以后她估计可以和詹媛调换身份了全心全意去当欢喜教的圣女……
而那些没有见到师娘几天的弟子更是个个看得目瞪口呆,本来就已经倾国倾城外貌现在更是无可匹敌,那妖媚的气质只要一举手一投足已经足以让世人疯狂,那双杏目秋波流转间已经可以把不少人给迷死了。
梁婉君到底搞的什么鬼啊?把娘亲变成这个样子以后她还怎么当这个掌门啊?
现在连我都快要抵挡不住这个妖女的气场了,更别说其他人。
「抱着师娘这样的老婆,怕是用过晚膳就迫不及待去歇息了!」
「对对对,你看她那双腿,要是被她夹着,那别提多爽了!」
「还有那个屁股,啧啧,要是从背后干她肯定很爽。」
这些语言不断流传在弟子之间,越来越不堪入耳,看来在他们眼中,已经没有师娘了,有的只是一匹欲求不满的母马。
「好娘子,梁婉君给了什么东西你吃啊?把你变得这么明艳照人。」
用过午膳,我确实迫不及待和娘亲来到密室,这么多天没有行房,我的眼睛都快变成红色了。
娘亲娇艳一笑,玉手搭在我的腰间,「什么都没有,就是给了点真气我,她说那些真气可以把男人迷死,现在看来……」
我已经忍不住把娘亲搂在怀内了,用力地吻了起来,恨不得把她融化进我的身体内。
「讨厌!」
良久,娘亲把我推开,嘴角间还挂着一丝淫秽的唾液,这样子别提多迷人了!
「好娘子,你就从了为夫吧…」
我嘿嘿一笑,搂住娇羞的娘亲,双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游走着。
娘亲的身体很快就变得火热起来,热情的回应着我的动作,一只玉手拉开我的腰带,随即探了进去,握住了我火热的肉棒。
娘亲的玉手冷冰冰的,握住我肉棒的时候爽得我不由得叫了出来,大手更加不老实的握住她的其中一只玉乳,用力地揉搓起来。
「嗯…」
娘亲媚眼如丝,小嘴吐气如兰,舌头悄悄地探了出来,竟然钻进了我的耳朵里面去,轻轻地挑逗着我的敏感带,而在我下身的小手已经捉住我的肉棒,轻轻地套弄着,不是还用指甲在龟头上面轻轻刮一下,几乎就要让我射出来。
我捉住娘亲的手,笑道,「好娘子,你这样就不怕玩火自焚?」
说着,我双手用力一扯,娘亲披在身上的衣服便已经散落在腰间,露出里面乳白色的亵衣。
娘亲美目流转,诱惑性的挑了一下眉毛,「人家就是要你点燃我…」
说着,竟然把我推在了床上,然后那双修长结实的玉腿跨在了我的腰间,坐了下来。
玉手把我的裤子拉了下去,随即,我那早已挺拔的肉棒已经高高举起,一下打在了她的手上。
「呵呵。」
娘亲娇笑了起来,右手拨了一下鬓边的头发,随即引导着我的肉棒往那片早已湿润不已的圣地前去。
「噢!」
我们双双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我想用手握住娘亲那双坚挺的玉乳的时候,却是被娘亲阻止了,「让我来伺候你,你别动。」
娘亲的玉手轻轻地挑逗着我的乳头,下身开始缓缓的前后摇动起来,经过梁婉君的闭关,娘亲的秘道显得更加紧窄了,似乎欢喜教的功法还有缩阴的效果。
我的肉棒紧紧地顶在了娘亲的花心口,被她的花心紧紧地吸吮着,仿佛有蚂蚁在上面爬一样,让我不时的冷颤一下,舒爽的几乎要叫出来了。
「啊!」
随着娘亲的动作,我爽得叫了出来,双手用力地抱着娘亲丰满结实的臀部,示意她可以摇动快一点。
娘亲也是媚眼如丝,嘴角因为快感而流出的口水已经有几滴滴在了我的胸口上了,她火热的娇躯不停的在我的肉棒上面扭动着,显得如此的淫秽,此刻的她正正就是一匹欲求不满的母马。
几天的禁欲让我很快就缴械了,可能也是因为娘亲技巧的提高,在娘亲还没到高潮的时候我已经败下阵来了。
「怎么…怎么这么快…」
娘亲娇慵无力的躺在我的胸口上,蜜穴可是没有离开过我的肉棒,她知道我起码可以来五六次,所以也懒得动了。
说好了要伺候我的人现在怎么还躺在我怀内的呢?我忍不住笑了笑,翻过身来,把娘亲重新压在胯下,「还不是因为娘子太厉害?为夫才忍不住了,你这个妖精!」
我轻轻刮了刮娘亲的鼻子,笑道,「娘子,为夫要重振雄风了!」
说着,我用力地在娘亲的蜜穴里面耕耘起来,暴风雨般的抽动几乎就要让娘亲吃不消了,她的一双结实的玉腿用力地缠着我的腰间,仿佛要把我的腰给夹断一般,嘴巴发出无意识的娇吟,「好人儿…娘亲…娘亲要去了…用力一点…啊…」
这个密室是我们最秘密的地方,里面拥有太多的回忆了,我和娘亲正式的第一次交合就是在这里,所以在这里交合,我们都特别容易进入状态,更加的肆无忌惮。
ps,喜欢绿母章节的朋友可以拍以下的链接,我就不发上来这里了,而且我每次写好会逐一发文给大家,现在已经完成不少了,拍了这次以后写的会免费发给买了的朋友,之前拍了的朋友已经发货了哦!希望买了的朋友不要到处发哦,谢谢大家支持.http://item.taobao.com/item.htm?id=16246488644
第28章
詹媛不在,而欢喜教的美人师父又让我不能纵欲过度,都快把我憋死了!每当我看见下午的时候,师门的男弟子为了争夺娘亲的亵衣而举行的「拍卖大会」,要不是顾及面子关系,我真想上去抢夺一番了!
而娘亲得到师父的嘱咐,不能跟我过度的交合,否则对两人的身体都会有损害,而在欢喜教的斋戒月,呃,虽然我很奇怪为什么这个以淫乱为首的邪教组织都有斋戒月,不过娘亲还是严格的遵守着,每个星期只会跟我交合一次,并且在此期间不能破戒。
好吧,这些规定都遵守了,还必须每天去跟师父报到一次,这个「报到」可不是请安这么简单,每次师父都会给我一点点真气来彻底贯通经脉,按照她的话是要让我好好利用这个月的时间来打好基础。
师父早就知道我和黎冰冰的事情了,感叹之余,她也认同黎冰冰的话,就是我体内的武功太过不纯净,强行运功只会爆体而忙,她现在就是要给我把两种功力好好融合在一起,希望可以让它们和平共处。
每次看到师父为了跟我整理真气累得满头大汗的样子,我心里暗暗觉得自己这次真没有拜错师,就算她是为了欢喜教,起码她现在对我还是很好的。
不过我还是会利用每次她给我运功的间隙,来收取那么一点点利息,什么利息?就是摸摸她的玉腿啊,「不经意」的摸摸她的酥胸啊,「不小心」的碰到她的圣地啊等等,虽然作为欢喜教教主,对这些骚扰几乎是免疫,不过男女之间那种动作还是让我享受到莫大的快感,最可喜的是,她不会阻止我,也不会骂我。
因为在她认为,欢喜教一直都是随心所欲,喜欢什么就干什么,她甚至有言在先,假如我有本事让她有快感和高潮,我可以随时和她共赴巫山,啧啧,这么诱人的条件,我又怎么会不拼命的练功呢?
于是我就更加放肆了,几乎每次都会很不以为然的挑逗一下师父的耳根啊,还有摸摸她的酥胸,因为这两个地方是很多女人的敏感带,可惜的是,她根本不为所动,那当然了,欢喜教的教主如果被自己的功法打败,那她也没有资格做这个教主了。
如此这般过了几天,姚清儿就回来了,这时候距离斋戒月的结束还有差不多半个月,也就是说,就算姚清儿回来了也对我没有任何作用,因为我现在就只能看,不能吃。
「痛苦啊!痛苦啊!」
每次我跟师父整理完内力,下身的肉棒就会高高举起,挑逗不成反被她摆了一道,好不失礼,而师父往往只是笑骂一句「小色狼」,就会把我撵出房间,也不管我那高高举起的肉棒,而且她每次都会反复告诉我不要自己弄出来……
「好弟弟,你怎么痛苦了啊?」
姚清儿走了过来,忍不住笑道,「是不是很闷啊?」
不能吃,那我摸摸过过手瘾总可以吧?
我钻在姚清儿的怀里,一双大手不老实的在她的敏感带上四处游走,「还不是怪清儿姐姐,不肯答应做我的好娘子,让为夫痛苦不已!」
姚清儿虽然感到尴尬,不过从身上传来的快感可是让她不能自已,娇喘起来,「别…别碰那里…姐姐…姐姐受不了…姐姐答应你…别…姐姐什么都答应你了…啊…」
说话间,姚清儿想不到这么快就被我攻占了禁地了。
我嘴巴贴着她的耳朵,笑道,「清儿姐姐你说真的?」
随即放在她蜜穴的手慢慢的按摩起来,不一会儿已经感到湿润无比了。
姚清儿媚眼如丝,嘴里吐气如兰,「嗯…姐姐答应…答应了…不要…」
话音刚落,她已经到达高潮了,如此敏感的体质,难怪又是我的胯下之臣了。
我笑了笑,收回了手,「那我们要拜堂了!我现在就去准备!」
本身已经脱力的姚清儿听到我这话大惊,连忙拉着我的手,「不…现在不行…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刚刚姐姐不是答应了吗?」
我故作委屈,搂住姚清儿道,「我不管!我一定要娶姐姐做我老婆的!」
姚清儿哭笑不得,「姐姐有说过不当你的老婆了吗?」
看到我转嗔为喜,又拿手敲了敲我的脑门,「小冤家,现在文采丈夫刚刚离开,姐姐现在就做你的老婆,你说合适吗?」
说罢,姚清儿摸了摸我的头,「姐姐答应你,等文采的心情平复了,姐姐就…就…」
姚清儿俏脸通红,这么露骨的话她说不出来,于是我连忙补充道,「姐姐就做我的压寨夫人了!」
「什么压寨夫人啊!是老婆!啊…好羞人!你坏!」
姚清儿大羞,被我哄骗着把话说了出来,顿时像个小女孩儿一样钻进我的怀里再不抬头看我。
「哈哈哈哈哈!甚是甚是,是老婆!」
我哈哈大笑,「姐姐你可别忘了今天的话了!我看书去也!」
姚清儿暂时是吃不到的了,而且就算是现在吃了对我的功力也没有什么大的帮助,倒不如等以后黎冰冰把我的身体滋养好了再吃这个功力深厚的处女也不迟。
刚从姚清儿的房间走出来,身后就传来一阵香风,应该说是阴冷的香风,不用说,肯定是梁婉君无疑。
「跟我来。」
梁婉君一只玉手搭在我的肩膀,然后一阵晕眩间,我们已经来到了不远处的屋顶。
我也没说不跟你走啊,犯得着这样拉我吗?
形势比人弱,何况我还是她的挂名徒弟呢,少废话一点吧。
「不错」,梁婉君放开我,随即似笑非笑的说道,「现在的确不是把姚清儿的红丸夺取的时机,你能忍得住,真没有让我失望。」
「师父……」
我也想吃了姚清儿啊,您知道我忍得多么辛苦吗?
梁婉君像是看破了我的想法一样,美目流转间,檀口轻吐,「为师也知道你的苦况,姚清儿不能动,难道,这里还有谁是不能动的?」
我愣了一下,一双眼睛不禁看向梁婉君那被衣服紧紧包裹着的高耸的双峰,浑圆的长腿,还有那结实的丰臀,不禁陷入遐想之中。
「小色鬼!」
梁婉君大嗔,玉手轻敲我的额头,心里不由得一阵涟漪泛起,「为师说的是张文采!」
我眼明手快,一把捉过梁婉君的玉手,细细的抚摸着,我知道她不会责罚我。
仿佛一阵电流通过,梁婉君娇躯轻轻的颤抖了一下,随即没好气的抽回手,「人小鬼大,等你有本事把为师压在床上那天,为师就任你品尝吧,先说正事!」
我嘿嘿一笑,「师父,瞧您说的,以我的修为,十辈子也不能把师父吃了啊。」
看见梁婉君就要发飙,我连忙拉过她的手,这次可是没有轻薄的成分了,「张文采是不错,可人家刚刚死了老公,况且她那性格,不对我胃口……哎哟!师父好好说话了啊,咋又动手呢!」
梁婉君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占师父便宜的时候没看你那么多话,现在为师就是给你一个考验,更何况,张文采的体质适合我们欢喜教的功法,你去把她的身子夺了,对你的修为有帮助呢!」
「那也得人家肯啊……您看她,恨我恨得要死,就差没有把我杀了。」
我苦着脸又拉过梁婉君的手,不断地占着便宜。
「没出息的家伙!」
梁婉君顺势靠在我的耳边,轻轻说着,「有为师帮你,你还怕什么?」
「啊?」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梁婉君,确实啊,要是她帮我,别说一个张文采,就是一百个张文采也不是我的对手啊!
「那师父您赶紧出手把她制服了,回头送到我的房间里面,嘿嘿。」
说着,我一只贼手已经悄悄的爬到了梁婉君那结实的翘臀上,轻轻的揉搓起来。
可是梁婉君却像是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一样,只是没好气的白了我一样,任由我的贼手在施为,「要是连这个张文采你都搞不定,你还是不是为师的徒弟了?没门!为师另外自有办法去帮你,现在你要做的,就是给为师拿下张文采!」
说着,梁婉君拍开了我那意犹未尽的大手,几个呼吸间,就消失在我的眼前。
要不是满手的香味和空气间弥漫的气息,我还真没觉得这里曾经还有另一个人存在过。
抬头看了看天色,这个时候张文采应该正在指点弟子们武学,好吧,把她收到后宫里面玩玩倒也是不错,最重要的那是美人师父交代的任务。
「你这脚是怎么回事?打开一点!没吃饭啊?」
「这个动作不对,呼吸均匀一点,别搞得像老家伙一样喘粗气!」
「你的步法太凌乱了,是不是身后有人在打你?都给我整齐一点!」
「你……」
大老远就听到张文采呵斥弟子的声音了,她的性格本来就火爆,现在这些弟子都有点不听她的话,更让她火冒三丈,几乎把他们当成是杀害端机的凶手了。
看到我过来,弟子们像是看到救星一样,不断向我投来求救的眼神。
你们这样看着我也没有用啊,人家都不待见我,没必要卖我面子啊好不好?
不过倒是张文采看到我来了,喊了一声让他们停下休息半柱香的时机,随即走到一边的石椅上坐了下去。
我连忙也走到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张文采的身材本来就高挑匀称,就算是坐着也比我高一个头,我说话也得抬高头看着她。
「你来有事?」
张文采没有看我,一边看着前面正在休息的弟子,一边用手帕轻轻擦拭着香汗。
我打心底的有点怕这个女人,但我知道师父肯定在附近看着,我还怕什么!
她凶能比得过师父?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没啥,看你应该累了,给你拿来一些水和馒头,呃,馒头是清儿姐姐吩咐我带来的。」
张文采本来不相信我,不过听到姚清儿的名字,倒是没有怀疑,接过我手中的竹篮子,打开盖,一阵清香的荷叶味道扑鼻而来。
「这?」
里面不单有馒头,还有我吩咐厨房做的一些南方的点心,张文采是南方人,应该能对她的胃口。
「那个,我知道你是南方人,这些小点心,是我吩咐厨房特别为你做的,可能……」
正说着,只见张文采的一双美目泛着雾气,流转间似有眼泪准备夺眶而出。
「这是荷叶蒸米糕,好多年没有吃到了,还有芙蓉三色卷,是我们家乡的点心」张文采轻轻的说着,泪水不断从眼中涌出,滴在点心上面。
「呃……你倒是别哭啊,快试试,还热着呢!」
我一边安慰着她,一边搂着她的肩膀。
不成想张文采忽然站了起来,轻喝道,「谁给你说这些事儿的?我不用你装好心!」
随即把点心和水都扔到了地上,带起一阵香风飘然而去。
正在休息的弟子面面相觑,倒是几个平时跟我说得上话的走了过来,笑道,「师兄,你想要追咱们师父吗?嘿嘿,她倒是油盐不进,你这些,不够看啊。」
这些东西都是我好不容易才打听到的南方特产,谁知道张文采这么不上道,我没好气的摆了摆手,「我是想当个好人而已,好人,你们懂么?」
几个家伙无耻的笑着作鸟兽散。
直到用膳的时候,张文采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漠,不发一言的吃完自己的饭菜便要起来回房间去,我也顾不得饭菜还没吃完了,她前脚走,我后脚便跟上了她。
「你跟着我做什么?」
张文采没有看我一眼,自顾自的向前走着,眼瞅着就要回到她的房间了。
我连忙陪着笑脸,「我真是有心要跟你和好的,我知道你是南方人,肯定喜欢那些点心的嘛,却不晓得原来你都不待见啊……」
「谁不待见了?」
张文采停了下来,瞪了我一眼,「那本来就是我家乡的点心,我怎么可能不待见?只是我讨厌你这种做作的行为!」
说完便又快步向前走着。
「喂,你先别走啊!喂!」
我快步跟着,却不成想她越走越快,很快便把我甩开了。
我没好气的跺着脚,妈的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一个寡妇?
这时候,梁婉君又无声无息的来到我的身边,一边笑一边揶揄,「没用的家伙,一个死了老公的寡妇都搞得一塌糊涂,真不知道当时你是怎么摆平你娘的!这个给你。」
梁婉君说着,往我的手中塞了一个物事,我心中一凛,难道是传说中能让石女变淫妇的春潮散?
仿佛能知道我的想法,梁婉君白了我一眼,「这是本教的忘情散,你想办法让她吃下去,七天内她就会慢慢忘记以前的感情和仇恨,你趁这段时间把你的思想灌输到她的脑袋里面,明白吗?」
那岂不是我让她变成一条母狗她都愿意了?
我不怀好意的看着梁婉君,只见她俏脸一红,银牙轻咬,「这药对本教的人是无效的,收起你那花花肠子!」
我嘿嘿一笑,又对梁婉君轻薄一番才施然离去。
第二天,我照样厚着脸皮的给张文采送去点心和清水,这些都是正常的食物,我知道现在她不相信我,不会轻易吃我送去的东西,就算是加了药也是白搭,我这样的目的,是要让她心中有了我的存在,这个印象对药性的起效很关键。
姚清儿发现张文采最近好像忘性特别大,很多以前的东西都忘了,她以为是因为张文采因为端机的死而受到的打击太大,所以忘记了以前的事情,但是却没有忘记她和姚清儿之间的感情,只是连姚清儿也说不上来她到底是忘了些什么。
当然,姚清儿也不会愚蠢到主动去提端机的事情,毕竟那是张文采心中最痛的一处,现在她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只是那些弟子就爽了,师父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从以前的动辄暴跳如雷,到现在的温柔可亲,他们是喜闻乐见啊,就连练功也是事半功倍,每个人都争着讨好这位美人儿师父呢!
不过让他们奇怪的是,以往并不让师父待见的师兄,最近竟然和师父有说有笑了,每次师父见到他,就像见到亲人一样,整个儿如同小女孩儿般向大师兄亲近着,一点都没有了以往的冷漠和不近人情。
这都得归功于梁婉君的那种忘情散啊,调教熟女的计划又悄然向前迈进了一步了,张文采还是以往的那个张文采,不过她确实是把和端机的感情忘记得一干二净了,甚至连端机这个人也仿佛不认识一般。
而我,则成为了她最亲近和最信任的人,这几天我一直给她送去的点心就能说明这一切,虽然她还有点怀疑为什么好像忘记了一些事情,不过在我努力的灌输之下,她知道这是因为练功太劳累导致的,只需要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会好起来了。
当然,这睡觉也是有讲究的,这种药的药性是每天睡觉的时候才会发作,让人摆脱旧有的情感和性格,而每天清晨我对她的灌输则是第二步,可以说是让张文采重获了新生,我都有点感谢梁婉君了。
不过梁婉君说了,现在还不是时机,等张文采真正失去了旧有的那一套的时候,才是我正式成为她入幕之宾的关键所在,而这一切,梁婉君都在推波助澜着,不断地让张文采觉得我才是她最亲近最应该信任的人。
虽然还不能吃到这块美肉,不过现在我的房间倒也是春色一片。
「啊……用力……娘亲要去了……」
娘亲失神的流着香津,雪白的娇躯不断在我的身下扭动着,仿佛要榨取着最大的快感一般,倒也是,我们都已经禁欲一个星期了,今天是解禁日,我们哪都没有去,不断地在床上疯狂的交媾着,上演着一幕又一幕惊心动魄的活春宫。
「娘亲你不要扭动得那么淫荡,我又要射了……」
我用力的揉搓着娘亲的巨乳,一边低下头去跟她吻在一起,用力的感受着这份快感。
娘亲置若罔闻,浑圆结实的长腿依然紧紧的缠着我的腰间,用力的夹着,花心不断研磨着我的肉棒,香甜的津液不断从顽皮的香舌渡进我的嘴里。
「还不能……不能射……我还要……」
娘亲说着,减慢了扭动的速度,倒是美腿一夹,把我们俩的位置换了过来,她在上面。
娘亲一边把手指咬在嘴里,一边疯狂的挺动着自己的蛇腰,巨大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的涌上我的脑海,雪白丰满的翘臀随着她身躯的摆动不断晃动着,花心像是有吸力一般,不断吸吮着我的肉棒。
「啊……」
娘亲发出一声失神般的叫声,随即无力的瘫软在我的怀里,而我也把一发接一发的精液射进了花心里面。
从子时开始,我们便一直在翻云覆雨,已经忘了做了多少遍了,两人不断地从对方身体里面索取着巨大的快感,好让下一个禁欲期能好过一点。
不过娘亲正值虎狼之年,每天的需求都是巨大的,没有了我的滋养,她倒是找了一根细木棒,每天晚上在房间里面解决着按耐不住的欲望,以至于她的衣服第二天都能拍出天价,师弟们都不是傻子,爱液和尿骚味他们都能分辨得到,娘亲那些每天都沾满爱液的贴身衣物,都能拍出超过五两银子的半天使用权,五两银子啊,足够一户三口之间丰衣足食一个月了,但是在这里只能用半天!没有办法,因为师门都是规定晚上前需要把衣物洗净放回,所以在午时以前必须就把衣物拿去洗,至于午时之前,他们用来做什么都没人管。
于是就有流言了,说是师娘因为没有了丈夫而导致独守空帏,寂寞难耐需要自我解决,而这样的结果,则是让众多男性弟子都对师娘的身体产生浓厚的性趣,娘亲的衣物渐渐变得有价无市,就是连洗衣服的弟子都舍不得把这些衣服拿出来拍卖半天。
fxcm书斋http://
第29章
”师傅,你什么时候才会给我啊?”又一次把肉棒顶在梁婉君结实的丰臀上,双手不规矩的在她丰满的肉体上到处摸索着,试图挑起她的情欲,无奈再次失败,人家根本无动于衷。
打开我使坏的大手,梁婉君头也不回,没好气的说道,”你这没用的孽徒,连为师的情欲都无法挑起,你让为师如何放心把身子交给你!去,赶快再多练几遍本门的心法!”说罢,丰臀还特意扭动了几下,仿佛在向我示威一般,随即身子一闪,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在几十米开外了。
得,她暂时我是吃不到的了。
到处闲逛着,一些练功的弟子羡慕的看着我这个”废人”,他们可是得每天修炼三四个时辰还不带休息的。
张文采在指点着其中一些弟子,她真的改变了很多,整个人都开朗了,以前不苟言笑的她也跟一些弟子有说有笑,看到我走过来,远远地跟我打了声招呼,然后小跑着过来。
现在在她的心中,我是她的良朋挚友,比姚清儿差不了多少,看到好朋友过来,当然是要好好寒暄一下。
现在梁婉君给我的任务就是要尽快把张文采弄上手,我又怎么会不想呢,虽然身边不乏女人,可是没有一个可以让我每天都爽一把。梁婉君还规定不能让娘亲跟我合欢太多,得在她的指点下让娘亲怀上欢喜教最优良的种。
”来啦!过来坐!”张文采拉着我的手,带起一阵香风。
我们几乎每天都会见面,当然这是增进感情最好的机会,因为现在几乎没有人会妨碍我们谈心。
”今天精神不错啊!”张文采笑了笑,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在丝质的长裙下翘起二郎腿,让人遐想无比。
好不容易收回灼热的目光,我皮笑肉不笑的跟她扯了一些日常的事情,大多是门派的八卦。
忽然,我像是不经意的说道,”文采,你还记得端机吗?”这是很重要的一环,梁婉君说过,如果提起张文采已经死去的丈夫,而且她还无动于衷的话,那么计划已经成功一大半了。
”端机?”张文采愣了一下,”这个名字好熟悉,在哪里听过呢?”随即用手打了打自己的脑门,”想不起来了啊,好熟悉的名字啊,哎呀怎么就想不起来呢!”我连忙拉住张文采敲打脑门的玉手,柔声说道,”没事,他是我们的一个朋友而已,你忘记了不稀奇,他这人木讷得很。”张文采似懂非懂的看着我,随即点了点头,忽然发现玉手被我拉着,顿时羞红了俏脸,想要把玉手抽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原来自己早已全身无力被我带进怀里了。
张文采连忙直起身来,娇嗔了一声”坏人”,就站起来跑到远处弟子的边上去了。
”不能操之过急,你总是忘记我的话。”梁婉君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我的身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啊,师傅,您这样,人吓人吓死人的啊!”我夸张的跳了起来。
梁婉君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忘情散的功效你不用怀疑,不过不能操之过急,现在张文采还没有完全打开心扉,你这样会得不偿失的。””嘿嘿。”我拉着梁婉君的手,让她按在我早已抬头的肉棒上面,”那不是因为最近一直忍得辛苦,这才会急了一点嘛。”梁婉君似乎是早就习惯了我的厚脸皮,任由我用她的手在使坏,没有抽回手,”你想要你娘亲,清心斋最优秀的圣女怀上最好的种,你就必须给我忍着,现在你的任务就是给我好好修炼心法,我感觉到你身上的真气有点杂乱无章,你随我来。”说罢,便领着我往我们的练功房走去。
梁婉君让我脱下衣服坐到床上,随即身子一跃,我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她已经坐到我的身前了。
”合上眼睛,像以前一样,运起功法。”梁婉君淡淡的说着,随即跟我十指紧扣着,缓缓的用自己的内功整理着我体内的真气。
”你的真气每次受到情欲的影响就会变得杂乱,最近确实是难为你了。”梁婉君点了我身上的几个穴道,”把我的真气纳入你的丹田,然后运功把杂乱的真气排出去,不要急,慢慢来。”我点了点头,梁婉君对我确实很好,每次都要靠她来整理我的真气,每次整理完她都满头大汗,而我却是神清气爽,仿佛脱胎换骨一样。
用心点儿吧,确实,现在只有好好修炼才能报答她。
大概半个时辰左右,真气便整理完成了,梁婉君轻轻的喘着气,满头的香汗淋漓,每次都这样。
我忍不住拉过梁婉君的手,柔声道,”谢谢师傅了,每次都要师傅大费周章替徒儿整理真气,我…”梁婉君摆了摆手,示意我不用说这些,”好好修炼,实在忍不住的话…”说着,竟然把手主动抓住我的肉棒,缓缓地套弄起来。
由于刚刚整理完真气,梁婉君的玉手一片火热,让我几乎爽得叫出声来了,她这么主动还是破天荒的一次。
”师傅…好爽…”俗话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因为一直以来梁婉君都是只能看不能吃,所以我对她的征服欲其实是最大的,虽然她做得不如娘亲好,但是堂堂一个教主,好吧,虽然是邪教,竟然给我做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想想已经很爽了。
我忍不住把一只手探进梁婉君的纱裙里面,触及一片火热,丝质的亵衣都被香汗打湿,紧紧的贴在一双硕大的玉兔之上。
”啊…”梁婉君娇躯颤抖了一下,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随即收回手。
哎呀忘记了她常常让我别操之过急的啊!
不过下一刻,我就又兴奋起来了,她竟然用手解开了碍事的纱裙,露出里面粉色的丝质肚兜,在肚兜的最下方绣着一个娟秀的”君”字,额外的好看。
”师傅…能不能…””不行!”梁婉君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的要求,不过还是重新把手探进我的裤子里面,紧紧地抓住那火热的巨根,缓缓的套弄起来。
算了,人家已经说了不能操之过急,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再要求多多只会让她反感而已。
梁婉君的技术不算好,不过诚意十足,在我一声低吼以后,火热的精华就完全喷洒在她的玉腿上面了。
”师傅…”我拉着梁婉君的手,感激的看着她,”你对徒儿实在太好了,徒儿决定要以身相许!””噗嗤!”梁婉君一边擦着玉腿上的精华,一边媚眼如丝的看着我,”以后忍不住的话就来找我,你的真气再杂乱的话,为师倒是又要花费一番周折的了。
”说着,又往我手中塞了一样物事,”现在别看,为师走了以后你再看。
”说罢,俏脸竟然一片羞红。
手中湿淋淋的触感,就算是用屁股都能想到,这肯定是梁婉君的亵裤了,因为她的肚兜还好好地穿在身上,只是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时候脱下来的。
”记住,好好修炼,为师的身子等着你来夺取。”说罢,梁婉君便带起一阵香风,娇笑着走出了练功房。
果然,手中的是一条完全被香汗打湿的丝质亵裤,颜色跟肚兜是一样的,而且同样在上面绣着一个”君”字,不得不说,这圣教中人就是比所谓的正道人士来得直接。
于是,有了圣旨,基本上每天午饭以后,我便会拉着梁婉君来练功房,美其名曰修炼,其实每天都是变着花样让她给我把体内旺盛的精气排出来。
”师傅,给我好吗?”又是一次满足之后,我在床上搂着梁婉君,对其上下其手的说着几乎每天都一样的话。
梁婉君仿佛都听腻了,压根不回答我的问题,每次都是娇笑地打开我的手,这次也不例外。
”你的真气现在浑厚了很多,昨晚跟你娘亲交合得怎样?”想起昨晚的疯狂,肉棒又忍不住要抬头了,梁婉君仿佛也感觉到一个巨大的火热顶在自己的蜜穴前,隔着衣服都能体会到其中的触感。
”不瞒师父,娘亲一人实在无法满足我,她丢了六次已经昏过去了,我才射了一次。”梁婉君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你的另外一个师傅也应该快要回来了,到时候你就不需要为师每天给你这样了。”说着,梁婉君从纱裙里面掏出一个玉质的瓶子,递到我的手上,”这是本教的合欢丸,你们行房之前吃一颗,可以提高让她怀上你的种的几率,可惜她的体质不如雪傲芝,浪费了你的功法。”今天已经是二十五了啊,说起来黎冰冰确实也应该快回来了,我连忙道了一声谢,接着说道,”那怎么行啊,师傅的手法让徒儿欲仙欲死,就算是徒儿的另一个师傅回来了,她一个人也不能满足徒儿啊。”梁婉君”噗嗤”一笑,”收起你那套花花肠子吧,时间不早了,你在这里好好整理一下真气,为师现在回去修炼,你别偷懒。”说罢,不等我回答便已经走出了房间。
不过没过多久,她又重新回来了,俏脸通红的从床上快速拿过一样物事,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以后又重新离去。
那条是她的亵裤。
我忍住笑意,按照她的心法好好地整理了一遍真气,果然,每次被梁婉君调理完以后真气都会浑厚一点儿,让我对这个功法是越来越有信心了。
整理完真气,神清气爽的走到操场上,只见一袭雪白色纱裙的娘亲正在指点着新晋师弟们的功法,在阳光照耀下的娘亲显得格外的神圣不可侵犯,导致的结果是好几位师弟们有几次都走神了。
而在娘亲所在的操场的另一边,则是张文采在帮几个师兄在开小灶,估计是因为他们的潜质比较好,所以张文采指点他们的时候也是分外的严格。
两位美人站在两边相映成趣,倒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娘亲高贵优雅,举手投足都散发着令人心生敬畏和爱慕的气质。而张文采则是不羁洒脱,气质大方,特别是现在她的性格改变了以后,有一部分娘亲的死忠也是转移到张文采的爱慕者之中。
发现我饶有兴致的盯着她们,娘亲率先走到我的身边。
被欢喜教功法开发过的女人就是不一样,特别是连梁婉君也要拜服的女人,虽然只是一段不远的距离,但是娘亲走得比戏台上的花旦还要好看,一双修长结实的玉腿被雪白的纱裙覆盖着,每走一步都是那么的惹人遐想,连我这个入幕之宾也是忍不住想要在这里把她征服,难怪众多弟子把持不住走神。
”娘…”我迎上去,很自然的挽起她的手臂,然后低声笑道,”…子,我的好娘子,你看你,都把咱们的弟子迷死了。”娘亲倒是像早已习惯了他们的目光一样,神色间闪过一丝笑意,也没介意我喊她娘子,只是低声笑骂起来,”刚刚跟你师父鬼混去啦?身上的味道那么大。
”说罢随即俏脸一红,仿佛一个怀春的少女一般。
我笑道,”吃不到还不能过过手瘾啊,谁让她要我跟你禁欲来着…咦,我怎么闻不到有味道啊?”一边说一边闻自己的手臂。
娘亲”噗嗤”一笑,”你身上那些味道瞒不过我,女人的鼻子可是很灵敏的哦,况且…”娘亲顿了一下,然后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这里也吃过不少,你说呢?”她那勾人的样子几乎让我就要在这里把她推倒,可是,梁婉君肯定在附近看着的,要是我不听话,很可能就要被惩罚。
”妖精!你别挑逗我,你昨晚还不知道我的厉害?”我强忍着用手打她那圆润结实的丰臀的冲动,装着恶狠狠的样子说道。
娘亲媚眼如丝,”有本事,你在这里疼人家啊?”说罢,玉手竟然像不经意的扫过我的肉棒,然后还像个没事人一样看着我,仿佛在说”你师傅肯定在附近,我看你怎么欺负我,哈哈!”刚刚才被梁婉君释放了的欲望瞬间又被点燃起来,昨晚才跟她云雨到五更时分,想不到娘亲竟然这么快就又有需求了。
为了优良的种,只好忍了,下一次交合的时候定然要让她知道我的厉害。
日子有条不紊的过着,现在的例行公事倒是变成了梁婉君每天帮我把过度的精华释放出来了,只有不时跟张文采和姚清儿玩玩暧昧,日子才没有过得那么枯燥,问题是,张文采那欲拒还迎的性格让我很是苦恼,姚清儿倒是不难办,但是梁婉君一再强调现在不能动她,而跟我有肉体关系的詹媛更是被梁婉君收了起来,这里的女人倒是多,可真正能吃的一个都没有。
不过,好消息终于在这天传来了。
跟我有关系的其中一个女人终于还是回来了,那是黎冰冰。
此前她说有事下山,结果一去就差不多一个月,让我这个刚跟她发展关系的男性生物很是受伤啊。
不过黎冰冰回来就有一个问题了,梁婉君跟她一个邪门,一个正道,肯定是不对付的,而且说修为,黎冰冰隐隐在她之上,她也只好暂时避开,临走前给了几支能发射的焰火给我,如果有事情找她就把焰火射上天空,就算是白天她也能看到。
”那如果我想师傅了呢?”我坏笑着再次用挺拔的肉棒顶在她的下身。
梁婉君俏脸一红,”呸”的一声,”没大没小的家伙,别整天想着调戏师傅,师傅不在的日子,你好好修炼功法,还有。”说着,伸出手来摸了摸我的头,”记住师傅的话,只能在规定的日子跟你娘亲交合,她现在处于一个很关键的时期,要是行房过多会影响以后的种子的。””师父,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趁机抓住梁婉君的玉手。
”看情况吧,为师暂时不想跟清心斋的人有正面接触,你好自为之,勤练功法,那就是对得起为师了。”说罢,梁婉君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把玉手伸进我的裤子里面,”这是为师现在唯一能奖励你的。”一边说,一边套弄起我的肉棒,待我把火热的精华射到她手里面以后,她才长吁了一口气,很快便离开了。
心里有些不舍,虽然我有三个师傅,不过老家伙早就不知道去哪了,而黎冰冰,老实说我也没怎么把她当师傅,纯粹把她作为炉鼎跟我交合来着,她也没教过我什么东西。只有梁婉君,传授我功法之余,关怀备至,每次都累得全身大汗,娇喘吁吁,我是真心感激她的。
不过啊,这想法也没有维持多久,毕竟现在黎冰冰也回来了,也就是说我的禁欲期可以结束了!
黎冰冰回来以后领着姚清儿不知道跟清心斋的弟子在说些什么,其实在我看来,无非就是给他们洗洗脑子,灌输一些正道的思维而已,要是我把她们都收入囊中以后,肯定得把这清心斋的规矩都改过来,搞不好还得跟欢喜教合并……
想多了。
一月不见,黎冰冰的皮肤好像细滑了很多,我知道这都是清心斋和欢喜教的心法相结合才会这样的,高贵和妖媚集于一身。
黎冰冰早就看到我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了,只是装作没看到而已,俏脸也是异色连连,说话的时候都说错过好几次。
被欢喜教功法开发过的女人,哪有这么容易能摆脱的呢?
好不容易等黎冰冰跟姚清儿等弟子分开落单,我连忙跳出来走到她的身边。
”师父!”黎冰冰似乎吓了一跳,随即俏脸一红,强装起一副正经的样子转过头来,”有事吗?”说话间美目含春,刚被开发的身体几近一个月没有得到雨露的滋润,在很多个夜晚都得靠自己的玉手去解决问题,着实难受得很。
我怪笑着走到她的身边,像是不经意般扫过她的玉手,手指使坏的捏了捏她的手指,很快便放开了。
”嘿嘿,师父,徒儿有些功法上的问题,想要向您讨教一番,不知道师父现在方便不?”黎冰冰向我投来一个责怪般的眼神,”这个…师父现在…现在,咳咳,晚上吧,晚饭以后你过来师父的房间,带上你的功法,让师父看看你的进度吧。”说话间像做贼一般,美目到处转着,怕被别人发现我们的奸情。
”好嘞!”我嘿嘿一笑,不经意间又用手蹭了黎冰冰高耸的胸部一下,羞得这个美熟妇娇嗔连连。
娘亲知道我和黎冰冰的奸情,在晚饭的时候在我身边忍不住打趣起来,”看来你的一个师父走了,另一个师父却又回来了,哎呀,你的艳福可真不浅嘛!”自己说完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个妖精,看着她花枝乱颤的样子我的欲火就忍不住腾的燃烧起来,再看向不远处的黎冰冰,此时正在专心的对付着面前的一碟素菜,那优雅的样子就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一样,怪不得人家都说,要是能跟清心斋的女人共赴一晚巫山,就是少活十年都不是问题啊。
仿佛感觉到我的目光,黎冰冰的娇躯颤了一下,美目向我投来,却是很快就移开了目光,那娇羞的表情尽收我的眼底,于是连忙重新对付起面前的素菜。
娘亲看见我们的异样,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们…你们真是的,众目睽睽就别在这里眉目传情嘛,赶紧把饭吃完回房间去,看得人家都受不了了。”说罢,竟是娇躯轻轻的向我靠了过来,还好发现得快马上又收回去了。
不过这个奇怪的动作却是引起了黎冰冰的注意,虽然只是一瞬间,不过女人的直觉都是很恐怖的,显然,黎冰冰还不是普通的女人。
”娘亲,你这样,我会忍不住在这里把你收拾的!”我完全没有发现黎冰冰的目光,全部的注意力都已经转移到身边的美熟妇身上去了。
娘亲掩着嘴巴笑了笑,没有做声,不过目光却是与黎冰冰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
第30章
两女是同门,这相遇的目光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战意的味道,其实主要是娘亲,她自从身心都归顺了我以后,对于自己以外的女人就有点敌意,就算是师父也没人情讲……
黎冰冰俏脸一红,在相遇的目光之中还是首先败下阵来,专心低头对付自己面前的饭菜。
娘亲向我投来一个得意的目光,难以理解女人的心态,这样无聊的斗争也好意思跟我炫耀,我给她投去一个没好气的目光,反正现在也不能跟她那个,我还是对黎冰冰那个熟透的美肉更感兴趣。……
一声声压抑的娇吟声从黎冰冰的房间里面传出,房间里面到处都是散落的衣服,春色一片。
”啊,师父,一月不见,你的身子已经变得如此敏感了么?”黎冰冰两条结实浑圆的玉腿被我抱在手臂内扛在肩膀上,我说话的间隙也没闲着,三浅一深的耕耘着她美熟的玉壶,大量的春水已经把新换的床单全部打湿了。
显然黎冰冰也是久旷不已,根本没有闲暇跟我一问一答,没有一丝赘肉的丰臀随着我的抽动也是不断地前后摆动着,银牙紧紧的咬着自己的下唇,试图不让自己的呻吟声传出来。
虽然黎冰冰的身体不如娘亲,但对于欢喜教的功法来说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炉鼎,因为她长年修炼着清心斋的功法,而且功力精纯深厚,虽然被我破了身子,夺取了大半的修为,不过根基底子还在,丝毫没有影响跟我双修的效果。
”要…要…啊…快到了…不行了…轻一点…”黎冰冰的娇吟声在我耳边传来,敏感成这个样子?从我进去到现在还没有两盏茶的时间呢。
”师父,先停一下。”我停下了抽插,拍了拍黎冰冰的玉腿,”你还不能这么快到,功法还没运转两周天呢。”要是黎冰冰这么快就到达高潮的话,这次的双修就浪费了。
”啊…给我…不要…不要停…”黎冰冰试图摆动她的丰臀来套弄我的肉棒,奈何被我按住不能得逞。
我翻过黎冰冰的身子,拍了拍她的翘臀,”嘿嘿,好师父,屁股抬高一点儿,对,做得好,哦!”重新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我的肉棒重新回到了黎冰冰的体内。
黎冰冰熟练地摇摆着纤细的腰肢,让子宫把我的肉棒紧紧咬着,仿佛要把肉棒吃进体内一样。
我一只手按着黎冰冰的腰肢,另一只手拍着她的翘臀,仿佛在骑马一般,不过这只可是一只欲求不满的母马。
我控制着身体的摆动,一直没有让黎冰冰达到高潮,急得她都快要哭出来了。
”怎么…怎么…还不到…给我…爱我…”黎冰冰秀发纷乱,全身上下都是高潮前夕的粉红,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始终没有达到高潮。
”好师父,我能射进去吗?”其实这话根本就是多余,我还没有多少次跟我的女人行房的时候不是射在里面的。
”给…给我…射进去…我要…啊…要到了…到了…”黎冰冰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花心一股滚烫的热流喷了出来,浇在我的肉棒之上。
开玩笑,我哪有那么容易射精,刚刚那话只是用来羞黎冰冰而已。
我让高潮后的黎冰冰靠在我的怀里,怒挺的肉棒依然停留在她的体内,紧紧抵在她的子宫里面。
黎冰冰羞得没敢抬头看我,没想到自己坚守几十年,一直清清白白的身子被破了以后会变得如此敏感,当然,这也有欢喜教功法的功劳在里面。
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火热,黎冰冰更是把臻首深深的埋在我怀内,散发着芳香的秀发不断撩拨着我的鼻尖。
”好师父。”我一只手轻轻的拍着黎冰冰的玉背,享受着这一刻的美妙时光。
”嗯。”黎冰冰发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回应。
我忽然用牙齿轻轻的咬了一下她的耳朵,”舒服吗?”这个动作让敏感不已的黎冰冰几乎又要泄出来,一双玉手紧紧的扣着我的后背,虽然没有回答,不过在我怀内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又重新摇摆起自己丰腴的臀部,算是回答了我的问题。
”哈哈哈哈哈,好!”我开怀一笑,拉起黎冰冰的一只雪藕般的玉臂,让她跨坐在我的身上,”要的话,师父就要自己动了。”黎冰冰大羞,本来就脸皮薄的她,被我左一声师父右一声师父叫得骨都酥了,现在更是摆出一副如此淫荡的索取姿势,羞得她俏脸通红,把头埋到了我的肩上,”别…别叫师父…叫我冰冰…我…啊…轻一点…”我就是等她这句话,显然,我对她的调教又进了一步,她开始放下我们之间师徒的关系了,慢慢接纳我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好冰冰,我干得你舒服吗?”作为奖励,我扶着她的腰肢,下身不断挺动着,每一下都深深的干进了黎冰冰的子宫里面,顶得她花枝乱颤,欲罢不能。
”啊…舒服…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好深…啊…快要不行了…”黎冰冰完全躺在了我的身上,任由我在身下不断地挺动着。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扶着她的腰肢,另一只使坏般的来到了黎冰冰身后的禁地——菊门之上,轻轻的刮着。
”啊…不要…啊…要死了…啊…好痒…咯咯…不行了…啊…要死了…”黎冰冰不断颤抖着,试图抵制着我的坏手,她可没想到这个地方也可以被玩得如此舒服啊。
我哈哈一笑,放开了手,就在黎冰冰轻轻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想不到我竟然是用手指在床上沾了一点她刚刚喷出来的花蜜,重新回到她的菊穴之上。
有了一点润滑剂以后,我的手指更是轻松的就能进去了黎冰冰的菊穴里面,在肉壁之上轻轻刮着。
”不要…啊…那里…那里不可以的…啊…不可以…”黎冰冰忍不住娇呼起来,敏感的菊门紧紧地夹着,可是前面的肉穴随着我疯狂的挺动却是越来越控制不住,几乎就要高潮了。
”那里脏…别这样…啊…求你了…”黎冰冰还想说话,可是却被我的舌头轻轻一舔她的耳垂,瞬间就全身颤抖起来,到达她今天第二次的高潮了。
黎冰冰全身无力倒在我的身上,一动也不想动,我倒是还饶有兴致的玩弄着她的菊穴,从刮弄变成了轻轻扫动,在菊门的四周轻轻地扫着。
”不要…那里…那里不能的…”黎冰冰柔若无骨的玉臂想要阻止我使坏的大手,可根本不能挪动半分。
”冰冰,你那里迟早都要给我的,难道你不想吗?”我满脸笑意的松开手,转而用食指挑起黎冰冰的头。
”啊?”黎冰冰满脸的不可置信,”那里…那里…哎呀不可以的…那里怎么…怎么…”说着说着声音都低下去了。
哈哈,敢情这个美熟妇根本不相信那里能作为交合的名器,看来我得好好给她教育一下才行。
”好冰冰,你是我的,你的三个嘴都是我的,谁也不能把你抢走。”我用力的拍了拍黎冰冰的翘臀,雪白的翘臀瞬间泛起一个巴掌样的潮红。
”啊!”黎冰冰娇吟一声,美目不满的白了我一眼,”霸道!啊!不要…我不行了…”我重新翻身上马,压在了黎冰冰的身上继续耕耘起来,”我就是霸道了,怎么样?”一边干着,一边用手揉搓着黎冰冰的豪乳。
”啊…不行了…真的…啊…要死了…”空旷的练功房不断传来一阵又一阵被压抑的娇吟,一整晚都没有停过。
我没有开发黎冰冰的菊穴,现在不是时候,她的思维没有娘亲的开放,起码得好一段时间的调教才行,不过现在还好,黎冰冰每天都会在师门,我调教她的机会还是很多的。
一晚上的开发,黎冰冰浑身更是散发着无可抵挡的魅力,眉目流转间不时流露着一丝丝的媚意。
另一边厢,娘亲看到我和黎冰冰偷偷溜到练功房里面,就知道我们肯定又干那种事了,叹了一口气,吹灭了蜡烛准备就寝。
可无论怎么样,她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仿佛听到黎冰冰那被压抑的娇吟声不断从远处传到自己的耳边,尽管知道这只是自己的幻觉,但还是忍不住把一只如玉般的手探到自己的下身。
清晨时分,我偷偷溜回房间的时候看到娘亲俏脸微红的从房间里面走出来,衣服有点凌乱,神色鬼鬼祟祟的,玉手面里紧握着一条湿漉漉的物事,看样子像是亵裤,应该是准备拿去清洗……
娘亲真的是…算了还是给她留点面子吧,没有上前,我转身溜回房间补觉去了。
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醒来的时候未时都快过了,一晚上的双修不但没有让我的体力下降,反而因为功法的不停运转,好像又有快要突破的迹象了,要是梁婉君看到的话肯定会很高兴的。
唉,美人儿师父你去哪了呢,我想你了。
梳洗完毕,吃过不知道算早饭还是午饭,走出了房间,恰好遇到路过的张文采。
”姐姐,去哪?”我拉过张文采的玉手,若无其事的跟她聊起天来。
张文采的玉手被我这么一拉,俏脸微红,不过看到我若无其事的样子,还是回道,”去大操场那边呢,你怎么这么晚才起来啊?”哦?一般弟子修炼都是在小操场的,到大操场的话基本上集合演讲什么的。
”去那边干什么?有状况?”我跟在张文采身边,细细的嗅着她身上不同于黎冰冰的芳香。
张文采点了点头,”好像是有人来闹事,你娘亲和黎师祖都赶过去了,我也是刚放下手上的工作,准备过去看看。””闹事?”之前是一些乱七八糟的邪教搞得师门鸡飞狗跳,好不容易安定了一段日子,又有不开眼的来了?
我也没了跟张文采闲扯的心思了,一心一意的和她来到大操场,离远就能听到叫骂声了。
”林震的门派什么时候变成了几个娘们来主事的了,哈哈哈哈哈!”一阵不怀好意的哄笑从大操场那边传来。
离远就能看到十来二十个手执佩剑的男子站在娘亲和众弟子对面,中间隐隐隔开十来尺的空间。
”什么状况?”我拉过一个看热闹的弟子,低声问道。
那弟子看热闹正爽着,不成想被人拉了一把,正想发作,但是看到是我以后,连忙换了一副嘴脸,”师兄是你啊,妈的,都是一些林震师父以前的仇家,听到咱们这边群龙无首,都想过来落井下石,刚刚那个为首的还打伤了我们的一个弟子呢!”这个弟子说罢,用手指了指隐隐站在对面众人之首的一个穿一身白色衣服的男子,正是刚刚大声叫骂那个。
不过看此人修为很深,最少有以前黎冰冰全盛时期的五成,更不用说娘亲了。
黎冰冰被我破了身子以后,现在修为只剩下以前的两成多一点,肯定不是男子的对手,再加上娘亲估计勉强够,但人家身后还站着十几二十个修为不低于二女的”高手”呢!估计不够人家虐的。
怎么办?我的功力不纯,姚清儿又不在,就算是加上张文采也不够看,都怪自己不好好修炼师父的功法!现在有难了才后悔!
师父?对啊!师父给了我几支焰火的,说我有事情就可以找她,就算是白天她都可以看到的。
但是,我怎么跟黎冰冰交代呢?妈的不管了,要是命都没了还交代什么?
于是我连忙离开大操场,来到距离不远的小操场,放出随身携带着的焰火,只听见”啪”的轻轻响了一声,那焰火就上天了,但我什么都没看到,甚至连声音都没有,靠,难道潮湿了?
连忙掏出第二支,正准备点的时候,只听见耳边风声微响,一只手就搭在我的肩膀上了。
”找我什么事?”一把熟悉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梁婉君来了。
”师父!”我紧紧抱着她的娇躯,用力把头埋在她的胸前,像是登徒子一样狠狠的嗅着熟悉的味道,搞得梁婉君都不好意思了。
”起开!”梁婉君拉开我,秀眉一挑,”快说,找我什么事?”难怪她说她白天都能看到那个焰火,虽然我不知道她是看到还是听到,不过肯定是我的修为做不到的。
”对了!”我拉起梁婉君的手就往大操场跑去,”有人来师门闹事了,我打不过他们,所以就想起师父了!”梁婉君听罢没好气的甩开我的手,”你师门的事情关我什么事!我不想跟正道人士有什么交集,你有难的时候我自然会出现,不过其他人的死活我不想管。
”说罢就要离去。
”别啊师父!”我连忙拉住梁婉君,”我的娘亲,还有另一个师父都在那里啊,哎呀你知道我们的关系的啊!”梁婉君站直了身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知道啊,那关我什么事?”我脱口而出,”我想劝服她们清心斋并入欢喜教啊,你说关不关你的事儿?
””什么?”梁婉君不可置信的用一只玉手捂着自己的嘴巴,随即又笑道,”你小子别想糊弄我,清心斋那些朝廷的鹰犬肯并入欢喜教?天大的笑话!””我不是胡扯的啊!”说话间我又拉着梁婉君向大操场走去,”解决了眼下的问题我再跟你解释,反正她们是我的人,你也是,哎呀!”梁婉君的玉手敲了我的投一下,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什么我也是?”我嘿嘿一笑,搂过她的腰肢,”现在不是,现在不是,不过迟早是,哎呀,师父你别那么暴力行不行?”梁婉君白了我一眼,”好,要是被我发现你糊弄我,我肯定要你好看!””行行行!”我连忙拉着梁婉君来到大操场。
”哈哈!又一个娘们!你们这个门派怎么…啊!”为首的男子话还没说完,只见梁婉君身子微动,瞬间已经来到他的面前,动作快得根本看不清楚,就见到那男子的身体飞快的向后倒去,随即撞到数十尺以外的山体之上,胸骨深深的凹了进去,鲜血不断从七孔流出来,眼见已经不活了。
瞬间的局势扭转,所有人都意料不及,看着出手的一个黑袍女子,都不敢有任何失敬的举动。
”什么人在这里嚷嚷,真是的,让人家的耳朵安静一会儿都不行。”梁婉君幽幽的吐出一句,仿佛自己才刚刚到,不对,她确实是刚刚到。
”敢问阁下高姓大名?”黎冰冰第一个出列,尊敬的对着梁婉君拱了拱手。
娘亲看到梁婉君驾到,心神一乱,生怕梁婉君跟黎冰冰会有冲突。
梁婉君摆了摆手,没有回答黎冰冰的话,倒是秀眉一挑,目光所到之处,几乎所有人都不敢跟她对视。
好强劲的气势!
”你们是自己滚?还是想跟他一样?”就算是不会武功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刚刚梁婉君压根没有费劲就已经把最厉害那个男子杀掉了,根本没有人敢回答她的话,生怕自己话没说完就跟那家伙一样倒霉。
”切,没意思。”梁婉君看到没人答话,在众人面前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把自己劲爆的身材完完全全展现在众人面前。
这个动作的结果就是在场的一般男弟子都流出了口水。
黎冰冰觉得这女子挺邪乎的,不过人家为自己解决了眼前的危机,感谢的话还是必须说的,”感谢前辈……””打住!”梁婉君打断了黎冰冰的话,”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我可比你年轻几十岁!”果然,年龄真是女人最敏感的话题。
黎冰冰大羞,她虽然因为修炼功法的关系,样子跟身材看起来像三十岁出头,但却是一个超过七十岁的女人了,听到别人一下子就戳到自己的痛处了,几乎就要暴走。
还是娘亲出来打了完场,她不知道梁婉君的目的,但是眼下她已经把黎冰冰得罪死了,肯定是没有调和的局面。
没等黎冰冰说话,梁婉君又继续说道,”我给个机会你们全部一起上吧,别浪费时间了。”哪有人敢上啊,估计就是全部一起上也不够人家一招的,更何况还有那么多的弟子。
”没人上啊?”梁婉君”切”的一声,”没见过那么不带种的男人。”说罢回过头带着教育的口吻跟我说道,”以后这些废物麻烦你不要找我,老娘的时间很宝贵的!”被人赤裸裸的骂,对面那些男子几乎无地自容了,没办法啊,形势比人强,更何况带头闹事的都已经一命呜呼,呜呼哀哉了,自己更没有跟人家叫板的本钱了,于是甚至连狠话都不敢放了,丢下佩剑就灰溜溜的滚下了山。
”呼!”众弟子看到危机解除,都忍不住欢呼起来,疯狂的拍着手掌,带着崇拜的目光看着梁婉君,我想要不是黎冰冰跟娘亲在场,他们都忍不住要变节拜梁婉君为师了。
这时候,一道幽怨的目光若有若无的投在了我的身上,只见黎冰冰幽幽的看着我,那意思像是在埋怨我拿了她的八成功力还不办事,要找一个一出场就处处抢白自己的女人来帮忙。
得,估计今晚我是不用上她的床了。
梁婉君自此至终没有再看过黎冰冰一眼,只是低声跟我说了几句以后便身形一闪,不知道去哪了。
不过她走之前丢下了一句”我晚上来听你解释”让我有点措手不及,得好好想想把清心斋并入欢喜教的事宜了。
梁婉君的出现被弟子们传得神乎其神,仿佛天神下凡一样,一出手就打死几万人,而且美艳不可方物,武功高强,一点都不比清心斋的女人逊色。
众人散去,我跟娘亲一起走着,娘亲轻轻的娇喘着,丰满的胸脯不断起伏,看来是被那些人刺激到了。
我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说着一些安慰的话,娘亲示意自己没事,自顾自的走回房间去了。
总感觉这事情有点奇怪,虽然现在是被梁婉君解决了,但要是以后再来一些更厉害的狠角色呢?不行,功法一定要勤加修炼才行,毕竟自己有着黎冰冰的八成功力,要是好好修炼的话,就算我是一个废人,有这么一个好的基础,随便都能成为保护几位女人的人。
n2qq点C(导航)o(站点)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