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奇怪的萍萍
CoCo最终还是没有留我,我回到警局宿舍,躺到床上,闭上了眼睛。
大概过了3分钟,我突然发现自己可以控制身体了。
我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第一时间到卫生间照镜子。
镜子里的还是我的脸,一样的帅气。
按CoCo的说法,去年暴动,也就是说现在是1968年。
当年不可能那么巧还存在一个叫祝君安的警察,也就是说我现在是用自己的身份来玩这个“游戏”?
还有就是CoCo的样子最多才二十出头,是怎么做到大班的?
而且CoCo这个英文名,出现在60年代是不是有点突兀了?
总感觉和莎莎、芳芳、萍萍这些画风不太一样。
CoCo明显比这些舞女都要小,她们居然也没感觉违和。
我还记得之前鬼打墙的时候,出现过一个女高音,如果那不是执念为了骗我搞出来的,那会不会和这个CoCo有关?
从记忆碎片得到的信息有点多,但是对现在的我来说有用的比较少。
一是原身之前喜欢赌博,欠了一个叫“雄哥”的人一笔钱,还答应在他坐牢的时候帮他监视莎莎,这样他就把我欠的债免了,所以莎莎失踪的事情早就在查了,而且失踪的舞女似乎还不止一个;二是原身之前就喜欢上了CoCo,今晚发生的事情不是偶然,是为了接近CoCo精心策划的,否则也不可能顺利把郭探长骗走又不留后患。
就是不知道明天早上我还会不会又控制不住自己了,不过既然现在恢复了控制权,我不信我还会被原身那破碎的记忆影响。
我现在的第一想法是怎么才能尽快脱身离开这里,但是却没什么头绪。
第二想法则是去查武镇南和他的故人,看能不能顺便完成他的心愿。
按年份推算,现在他应该是20多岁,又和香槟大厦有关,他的故人很有可能也是舞女。
然后我又想到,平时看的小说都说梦境里只要精神力够强,就可以为所欲为。
于是我集中精神,看能不能让自己飞起来,失败。
我又尝试了一下想让毛巾自己动起来,再次失败了。
好吧,看来是我想多了。
说实话之前昏迷那段时间真的睡得太舒服了,甚至还想再次体验那种感觉。
我现在一点睡意都没有,这个时间点又没什么地方可以去,只能躺回床上胡思乱想。
都说穿越回过去很容易赚钱,但是我现在感觉想赚钱把雄哥的钱还了都不容易。
那些能赚钱的信息都需要时间才能变现,我总不可能留在这里那么长时间吧?
去抢钱、勒索的话我又没那个胆子,而且说不定出门就被人打死了。
咦?被打死会不会就脱离了呢?问题是我也不敢试啊……万一真的死了呢?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我第一时间去找阿兴。
“困死我了。”阿兴打了个呵欠,狐疑的看着我,“今天怎么起的那么早?你找武镇南干什么?”
“啊?你认识他?”我有点吃惊。
“你也见过啊,雄哥的马仔,那个高高瘦瘦、不怎么爱说话的。”阿兴说。
“呃……”我尴尬的挠了挠头,“对不上号……他有没有和金宵舞厅哪个小姐走的比较近?”
阿兴皱眉想了一下,迟疑的说:“应该没有吧,我记得他好像有点不近女色的样子。你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查点东西。”
“和我也不能说?”阿兴冷哼一声。
我只好又使出忽悠大法来:“可能和那两个失踪的舞女有关,不过我也不太确定,还什么证据都没有呢。你记得帮我查一下。”
“知道了,一直查呢,有消息我会和你说的。”
正好今天是我和阿兴的当值更,白天在CID房呆了一天,都没有出现无法控制身体的情况,我也算是彻底放下心来。
晚上我又去了金宵舞厅,想找CoCo了解情况,不过刚进门就被昨晚那个揩我油的萍萍扯住了。
“祝探长,今晚又过来啊?昨晚你就惦记着CoCo姐,都不理人家……”
我只能顺着萍萍的动作,轻轻抱着她的纤腰,在舞池里踱起步来。
“有公事要办嘛,我这种没钱没势的人,不是帮郭探长收数,可请不起你们。”
萍萍笑的更暧昧了,把性感的肉体紧紧贴在我身上,说:“祝探长真会开玩笑,就凭你这张脸,贴钱我都愿意啊。哎呀,祝探长……你踩到人家脚啦。”
我本来就不会跳舞,被萍萍贴着不知道为什么没控制住,鸡巴直接硬了起来,把裤子都顶起了一个帐篷,想侧身避开,没想到脚步就乱了。
“不好意思啊,不怎么会跳舞。”我尴尬的说。
萍萍整个人都倒在了我的身上,故意拿肚子去蹭我的肉棒,低声道:“原来是祝探长起反应了啊,好大哦。我们找个地方,我教你跳舞好不好?”
按道理说我不应该那么容易被情欲冲昏头脑的,但是内心深处有一股发泄的欲望在蠢蠢欲动,我只能安慰自己这肯定是执念在作怪,然后跟着萍萍出了舞厅,上了楼。
“你们舞女都那么有钱的吗?个个都在香槟大厦有房的?”
萍萍居然把我带到了她的家里,一个扎着辫子的小女孩听到开门声,高高兴兴的跑了过来抱住萍萍喊“妈妈”,看到我之后又吓得跑回了房间。
“CoCo姐有钱,她那是自己买的。我们这种啊,就只能租了。”萍萍关起门,把我推到了门上,向我索吻。
“你女儿还在呢……你平时都那么狂野的吗?”我有点紧张的盯着房门,最多看上去才二十岁的萍萍居然有一个那么大的女儿,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她到底多少岁?
还是说萍萍也是和我一样被执念卷进来的?
“别乱说啊,我可没带过人回来呢……不是想帮你省点开房费嘛。”萍萍娇嗔,“小雪很懂事的,不会吵到我们。”
“我们还是进房吧,你不是说教我跳舞吗?”我拉着萍萍往另外一个房间走。
“祝哥哥你还真是可爱呢……”
进了房关上门,萍萍真的开始教起我跳舞来,不过这个舞越跳她的旗袍就越松,我的衣服也越来越少。
“你女儿都那么大了,还叫我哥哥?”
“人家可是永远的十八岁呢……”
萍萍背对着我,靠在我的胸膛上,我一只手握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移动,最后从旗袍的分叉处探进她的大腿根部。
随着腰带的松动,我的西裤已经掉了下去,底裤则因为双手还没空依然穿着,但是硬到爆炸的鸡巴已经不甘寂寞的冒出头来,高高隆起贴在小腹上,同时也紧贴着顶在萍萍的屁股上。
旗袍的布料很柔软,我相信萍萍必然也感受到了我勃起的粗壮和炙热。
大腿根部的手在持续探索着萍萍的内裤边缘,腰部的手则摸到了她高耸奶子底部,然后一路攀登,直接到达了顶峰。
“衣服有点碍事了呢,我帮你脱了好不好?”我在萍萍耳边吹了一口气。
萍萍低吟一声,然后顺从的让我把旗袍和乳罩脱掉,不过我留着她的底裤没脱,只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重新在背后抱住了她。
“干嘛呀,还留一件……”萍萍的身子都软了。
“还脱的话,我怕自己忍不住,那就学不了跳舞了。”
萍萍红着脸,伸手到背后摸了摸我巨蟒一般的鸡巴,有点心慌的说:“怎么这么大……会插死人的吧……”
“看到你那么骚,能不大吗?”我的手从上方深入内裤,在草丛中探到了湿润的裂隙。
“那还怎么学跳舞嘛……”萍萍转过身来,眼神迷离的看着怒气汹汹的肉棒,小心翼翼的伸手握住,顺着棒身撸动了几下。
“没办法了,看来只能先弄出来了。”
我抱住萍萍的腰肢,让肉棒紧紧贴住她的小腹。龟头的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她的肚子涂上了一层润滑油,然后就这样开始耸动。
“呀……看不出你居然那么坏,人家还以为你是个好人呢……”萍萍媚态十足,热情的回应,用手抚摸我结实的胸肌。
我和萍萍边互相爱抚边移动到床边,她被我轻轻按坐在了床上,脸正对着我青筋缠绕的鸡巴。
“这么硬了……憋的难受吗?”萍萍鼻子轻轻嗅了几下,露出陶醉的表情,双手开始在我的大腿根周围抚摸,故意不去触碰那硬邦邦的凶器。
“难受啊,姐姐是不是应该帮我解决一下?”
“坏蛋,不许叫我姐姐,把人家都叫老了。”
萍萍嫌弃的皱了皱眉,也不知道为什么对年龄那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