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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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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收缘篇 爱意

米酒啊 · 李富贵的幸福生活 · 本章第 2 / 2 页

“这里也得洗。”富贵声音都哑了,“要不里头那东西,且出不来。”

陈婉偏过头,半张脸被热气熏得通红,眼珠子湿湿地看着他:

“那还不快着些。”

富贵便扶着她转了个身。

桶里的水本就不深,陈婉只得双手撑住桶沿,腰身沉下去,雪白的屁股从水面半露出来,两团臀肉湿亮亮地翘着。

富贵跪在她身后,那根肉茎早又起了反应,头儿钻出水面,热气里还不住地跳。

他扶着茎身,在她腿心缝儿里蹭了两回,那两片肉唇便软软地撇开了。

他不再磨蹭,腰一挺,整根肉茎便捅进滚热的牝户里。

“啊!”

陈婉一下叫出来,声音又尖又颤,尾音全散在水声里。

热水叫两人这一下拍得“哗啦”一声,溅出去小半桶。

富贵从后面不住地顶她,这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捣在花心子上,还要往更里头的软肉上顶。

陈婉手死死撑着桶沿,雪白的臀肉被他撞得翻出红浪,水面更没个安宁,“哗啦哗啦”直往外泼。

“太深了……啊……你要顶死本宫了……嗯……慢些……你慢些……本宫让你……啊哈……”

陈婉声音断断续续,额上汗珠混着水汽滚下来,几缕头发贴在腮边,脖颈和肩都热成了艳粉色。

那对奶子悬在水面上,被后头的力道带着前后乱坠,奶尖来回划出一道道水痕,富贵见状哪里慢得下来,两手卡着她的细腰,阳具抽得又快又猛,次次都退到只剩头儿,又整根干进去,把陈婉的穴口磨得红彤彤的,水面上一层黏黏的白花不断浮出水面。

“殿下,您夹得太狠了……要小的怎么慢呐……您听听,这下头跟开了锅一样,全是殿下的骚水……”

陈婉羞得眼泪都出来半滴,却连回头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嗯嗯啊啊”地乱叫,间或骂他两声,又求他两句。

热水泡得人发软,快意更是一阵接一阵,从屄心里往外冲,激得她腿肚子直抽。

终于富贵又一记深顶,闷哼着把精水再次全射进她身子里。

陈婉哀叫一声,整个上身伏在桶沿上,屁股被顶的高高翘起,那根肉茎一时没拔出去,堵得那些热精在她里头涨得厉害。

直到富贵慢慢退出来,一股股白浆就跟着往外挤,全落进身下的水里。

陈婉彻底脱了力,趴在桶沿喘着气。

富贵先出了桶,取了干净的大布巾,把陈婉从水里捞出来,从头到脚细细擦干,又把人打横抱起,绕过一地水渍,走回床边,轻手轻脚把她塞进刚换过的干爽薄被里。

陈婉躺进被中,只露出一张精疲力尽又余红未褪的脸,半阖着眼,由着他摆弄收拾。

富贵忙完,自己用着擦过陈婉的布巾也胡乱擦了擦,钻进被中。

两个人又光溜溜地挨到一处,陈婉翻了个身,半张脸埋进他颈窝里。

起先未洗时,她还嫌他一身汗味重,又腻又浊。

这会儿两人一起在桶里泡过,热水把汗气都蒸开了,皮肉上只余湿腾腾的暖,混着她自己身子里散出来的香,竟不觉难闻,反倒多出一种说不出的亲近。

富贵壮着胆子,低头亲她的额角,又顺着鼻梁往下,最后寻着她的嘴。

陈婉没躲,微微仰脸应了。

四片唇贴在一处,起先轻轻碰着,不几息便都喘起来。

富贵舌头探进去绞着她的小舌,陈婉也不甘示弱地回吮。

两人嘴里吮的热烘烘的,津液又黏又多,搅在一处,发出响亮的咂啧声。

等分开时,一条银丝还连在两人舌尖上,颤颤地扯了老长才断。

陈婉弄得脸上都是汗,几缕头发湿着贴在颊边,眼底水光还未褪尽。

陈婉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富贵顺势搂紧,两人的腿在被子底下交缠着。过了片刻,陈婉先开口,声音比往常软了许多:

“富贵。本宫今晚叫你来,本是想与你说,吴府那头不必再去了。张屠户这些日子你也不用再上工了,回去和孩子们收拾收拾家当。”

富贵低头去看她,心里有了明悟:

“殿下,您在江南的事情要了了,是不是?”

陈婉轻轻“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你听好了。本宫既把身子给了你,便是认了你。你如今是本宫的男人,不是外人。本宫不是寻常女子,不需要你替我挡刀子,更不要你充英雄。本宫需要的是一颗真心一颗忠心,往后遇事,先保你自己。明白了吗?”

富贵愣了好一会儿,半晌才闷声道:

“殿下,您说我是您的男人。我不是做梦吧?您终于承认我了?就为这句,我死了都值。”

陈婉在他腰上软软拍了一下:

“张口闭口就是死。本宫要你好好活着。你不是说等事情完了,还要跟着本宫吃香喝辣么。”

富贵连声应是,又低头亲她的眼皮、耳垂,最后落在她嘴角。陈婉由着他胡亲。

“殿下,从前我孑然一身,带着那些孤苦的孩子在这世上苟活,想着自己若是有天死了能有人给小的收尸都算不错的了。但如今有了您,我总觉着这命得省着些用。我还没看够您呢。”

陈婉心头发热,嘴上却仍损他:

“没出息。本宫什么没有,跟着本宫,哪用你省。再说这种窝囊话,本宫现在就把你踢下床去。”

富贵傻笑,两条胳膊把她圈得更紧,她从前不觉着这无赖有哪里好,如今被他这么抱着,听他这些粗笨讨好的话,竟觉着心里满满当当,像在刀光剑影里得着了一块能往地上坐的实处,兴许是诅咒作祟吧,不过无所谓了,此心安处....是吾家。

两人又絮絮说了好一会儿。富贵说起等到了帝都,要天天吃酱驴肉喝高粱酒,又怕她嫌他上不得台面。陈婉听得想笑,末了只淡淡道:

“本宫自然会养着你,你说的那些都会有的。”

正说着,陈婉忽地觉着腿心里又慢慢顶过来一个又热又硬的东西,一点一点胀起来,最后贴着她大腿根跳了跳。她抬手在富贵胳膊上拧了一把:

“你有完没完?怎么又起来了?”

富贵也有点尴尬,声音越说越小:

“我没乱想……是殿下……您在我怀里,它自己就要站起来……我管也管不住。”

陈婉仰起脸,眼里带了些困意,腿心叫他那根磨了几下,又有些发湿。她轻轻喘了一声,翻身骑在他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也罢。本宫今夜横竖睡不着。你既起来了,那便再来。只一样——”

她俯下身,贴着他耳根,声音又轻又娇:

“这回,你可得把本宫伺候好了。否则天一亮,本宫便把你给吃了去。”

富贵哪还听得这些话,翻身就把她重新压下去。

两人仗着年轻力足,也不管外头更鼓响过几回,又酣战到天光泛白。

满床被褥早湿得不像样,满屋只余下粗鲁的喘息、娇软的哭叫和皮肉相拍的水腻声,断断续续,经久不歇。

“啧、啧、咕啾……咕啾……唔嗯……啧啧……”

天光从半掩的窗纸外透进来,正正落在两个人光裸交缠的身子上。

陈婉此刻正跪在富贵胯间,雪白的身子被晨光打得晃眼,丰熟饱满的乳肉随她吸吮的动作晃荡。

她一张嘴含得极满,两片红唇被肉茎撑成圆圆的肉圈,脑袋叫富贵一手按着,正顺着他的指引一前一后地抽动。

富贵跪在床上,腰身半挺,手指插进陈婉散下的长发里,不住地不轻不重按着她后脑。

他低着头,眼珠子死死盯着身下的美人。

这可是当朝长公主,多么尊贵金枝玉叶的女人啊。

“呜呜嗯嗯”的嘤咛不断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混着口水兜不住的声响,他喉结滚了滚,心里跟油锅里泼了水似地翻腾。

他富贵一个普普通通的杀猪走货之辈,现如今得了长公主殿下的青睐,这天下最尊贵的女子,就跪在他胯下,为他嗦屌含卵。

这个念头一起来,富贵只觉得下头又胀大两圈,马眼上全是前精,活像条发情的公狗。

他从前在陈婉跟前话都不敢多说,连气都不敢喘大了。

可这一夜过来,长公主由着他折腾身子,这会儿又乖乖的服侍着他,床上的事儿似乎她已默认全听他摆布。

骨子里那点自卑竟被这档子事日得七零八碎,反倒生出一股说不出的得意和底气。

原来即便是皇家贵族的女人,脱了衣裳,吃了男人阳精,也会同他这样的粗人一样,会喘,会叫,他只要硬得起来,就能让她在身下头散头发、求饶似的抖。

“殿下,再用力嘬……”富贵哑着声,手指在她后脑轻轻一压,“喉咙松开些,让小的再进去半寸。”

陈婉抬了抬眼,乌黑的眼珠子从下往上瞪着他。

这一眼又嗔又媚,眼尾还湿着,像是带着小钩子。

富贵被看得头皮都麻了半截,方才那点得意险些叫她一眼瞪散。

他嗓子发干,腿根绷得死紧,嘴里却还硬撑:“乖,听话……都吞进去,一滴都不准漏出来。”

陈婉心里骂了句狗东西,可嘴上没放,反倒把嘴张得更开,尽力含住那粗得不像话的物事。

她鼻息急促,嘴唇叫肉茎磨得发红,腮帮子朝里吸得发紧。

富贵只觉龟头蹭进一片又热又软的窄处,里头一圈嫩肉一缩一缩地裹他,爽得他后腰一记一记发颤,喘声全粗成了牛似的。

“啊操……不是,殿下,……啊不,小的要交代了……”

陈婉闻着鼻尖那团又骚又腥的雄性气,嘴里却觉他跳得厉害,晓得他要出了。

她下意识收唇吸得更狠。

这一吸,富贵再忍不下一丝半点,两只手猛地箍住她后脑,鸡巴直抵她嗓子眼,哼着挺着把一肚子的阳精全浇了进去。

陈婉喉咙里发出“咕啾”的响,那黄汤一样浓的精水又稠又冲,一股接一股地往她嘴里涌,满得她半边舌根都麻了。

她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半晌只听见“咕噜”几声极小极轻的吞咽,满嘴浑浊竟是她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

可漏出的两缕还是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尖直滴到颤巍巍的乳肉上,在晨光底下拉出银亮亮的丝。

陈婉喘着气,慢慢把半软的肉茎从嘴里滑出来,舌头上还带着淫水和精水的混浆。

她仰起脸,唇上湿亮亮一片,发红的嘴角还挂着没吃净的白。

朝富贵张开嘴,伸出舌头给他看,舌面上只剩一层薄薄的腥沫,混着她自己黏扯的津液。

那味儿在嘴里又臭又臊,还带着才从男人精窍里射出来的生腥,直冲得她几欲作呕,可她还是咽尽了。

她合上嘴,胸脯剧烈起伏,几绺湿发贴着脸,奶尖叫晨风一过,硬成两粒红艳艳的肉珠子。

“本宫吃得可干净?可否满意?”声音里三分懒七分媚。

富贵正一瞬不瞬看着她,嘴边还沾着点白浊,混着耻毛上蹭下的水汽,整个人跪在光里头,像个又尊贵又下流的妖物。

他一下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挠了挠后脑勺,嘿嘿两声。

“干净了,干净了。殿下吃相……吃相极好。小的方才没忍住,冒犯了,殿下可别恼我。”

陈婉“扑哧”笑出声来,她伸出一根手指,不轻不重弹了弹富贵那根有些疲软半硬的阳根,被弹得跳了跳,马眼上又挤出点稀白。

“恼你作甚?你伺候得不错。先前本宫说过了,做的比说的好。总算没叫本宫白养你这一夜。”

她忽然皱了皱鼻尖,像闻见了什么怪味儿。她把掌心抵在唇边,又细细一闻,好看的眉头登时拧了起来。

“什么味儿……好臭。”她又把手在鼻前来回扇了扇,面上嫌弃得厉害,“富贵,你这不知轻重的狗东西,方才竟敢往本宫嘴里尿?本宫还是头一回喝男人的尿。”

富贵听她骂完,也不怕,反倒厚着脸皮把脑袋凑得更近,涎着脸道:

“难道殿下您喝过女人的尿?”

陈婉登时恼了,抬腿就朝他腿上踢了一脚:

“滚蛋!本宫同你说话,你倒会钻空子。本宫瞧你是活腻了。本宫长这么大,头一回如此低三下四伺候人,现如今把你伺候舒服了,开始消遣本宫了是吧。”

富贵挨了这一脚,反倒嘿嘿笑起来。他挠了挠后脑勺,又用眼角去瞟陈婉,神色里有些不好意思,又带着点压不住的得意:

“小的不是那个意思。是殿下生得太勾人,嘴儿太会嘬了。小的一个没把住,才没轻没重。天地良心,小的真不是成心要往您嘴里尿。是殿下身子太……太要命了。”

陈婉别开脸,耳根子和脖颈都红透了,似嗔似怒地在富贵胳膊上拧了一把:

“你还说!什么身子要命,分明是你那根狗屌不老实,还赖到本宫身上。本宫还没治你个大不敬之罪,你倒先给自己寻上由头了。”

富贵嘿嘿笑着,一手捉住陈婉拧他胳膊的那只手,另一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就吻了下去。

陈婉“唔”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一条舌头就钻了进来,腻乎乎的,搅着她嘴里的尿骚味和腥气,又来来回回地翻。

富贵亲得又狠又馋,活像要连她嘴里的味都吃干净。

水声“啾啾”地响,两人鼻息都重起来。

等分开时,陈婉唇上湿亮亮一片,还拉出几道黏丝。

富贵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压得又低又贱:

“那殿下再吃些小的口水缓缓?小的也尝一尝,跟殿下有难同当,有腥同吃。”

陈婉狠狠啐了他一口,正吐在富贵下巴上,唾沫星子顺着他的胡茬往下淌:

“好不要脸!谁与你同腥?本宫还没诓你,你倒先惦记上本宫嘴里的东西了。你下头那根尿精尚没洗净,又想来吃本宫的口水?呸,你这狗东西,说来说去,都是本宫最亏。”

富贵伸出舌头,把嘴角那点湿意卷了进去,咂了咂嘴,像吃了什么琼浆玉液似的:

“殿下啐得好。小的一点不亏,小的刚把热精喂了您,您这会儿又赏了小的香津。这买卖划算得很。”

陈婉又气又笑,伸手想去撕他的嘴:

“你给我闭嘴!再浑说一句,本宫这就把你两排牙全敲下来,看你还敢得意?”

富贵笑着躲,陈婉反被他一拽,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两个光溜溜的又缠到一处,富贵低下头去寻她的舌头。

陈婉仰头“呜呜”地挣了两下,到底叫他亲了进去。

这下比方才更过火,富贵嘴里的味道又厚又臊,混着陈婉自己的浊气,全滚在一处。

陈婉被吻得唇舌发麻,想退开,后脑却叫富贵按得死死的,下头那根阳具又硬硬地顶着她小腹。

她“嗯嗯”喘着,被逼着咽下好几口富贵的唾沫,喉咙里都泛出苦胆味。

等富贵终于松了嘴,陈婉大口喘着气:

“更臭了,你这嘴是尿壶投的胎不成……唔……”

富贵又亲了亲她的鼻尖,贱声贱气道:

“小的嘴再不干净,您不也没舍得躲。殿下这叫什么?这叫嘴上嫌我臭,舌头又爱尝。您越骂我,我越觉着您疼我。”

陈婉瞪他,眼里水光未散,脸颊涨得通红,唇上还沾着两人搅出来的白沫。

她使劲在富贵腰上拧了一把,拧得他“哎哟”一声,才咬着下唇骂了一句:

“真是个狗东西。”

富贵叫她这“狗东西”骂得骨头都轻了几分,只顾谄笑:“是是,小的是狗东西,是殿下的狗东西。殿下往后想让小的往哪儿尿,小的就往哪儿尿。”

陈婉红唇微张,似要再骂,忽地打了个哈欠。

她眼里水汽更重,抬起手掩了掩嘴,身子斜斜往床上一倒,半个人趴进凌乱的被褥间。

窗外此刻已是大天光,远处似有货郎敲梆子的声混着鸽子哨。

她眯了眯眼,才觉出这一夜荒唐到底熬干了力气,腰背酸软得同散了架一般,腿心还随着她侧身,悄无声息地又滑出一股黏凉的湿意。

“没想到,当真闹腾到天亮。”她伏在枕上,声音轻下来,带着几分困倦,“本宫乏得厉害。富贵,你可要留在此处,与本宫一道睡会儿?”

富贵已翻身下床,背对着她,弯腰去捡地上那团又皱又旧的裤子。

听她这话,他穿裤子的手顿了顿,才道:“回殿下,小的……小的就不留了。小的先家去一趟。昨日一夜没回,柳枝儿和几个孩子怕是得惦记。”

陈婉心口不知怎么软了软。

她想起这男人家里养着几个没爹没娘的孤儿,那样下三滥的一大汉,自己肚里还不知明不明白,竟肯给一帮小乞儿做长工换口粮。

她没再说话,只静静看着他套裤子。

晨光落在他瘦瘦瘠瘠的背脊上,青一道紫一道全是她指甲挠的印子,她头一回觉着,这男人虽生得粗俗,倒也不算选错。

“昨晚本宫与你说的话,你且记住了。”她忽然开口,语气不似那般懒慢,反倒郑重起来,“吴府不必再去了,张屠户那头的货事也都推了罢。你这个人,旁的本事不算,倒有几分明白事理。本宫既用你,自然信你。这差事紧不紧,本宫心里有数。你莫要只管着别人,反倒把自个儿折进去。”

富贵系好裤带,转头看她。

陈婉还是那样枕着手臂看着他,半边身子陷在凌乱的锦被里,眼半睁着,像要将睡未睡。

他心肝肺全软成一滩,喉咙里热得厉害,半晌才点点头。

“小的谢殿下挂念。殿下放心,小的如今是殿下的人了。小的一定惜命。”

陈婉见他这般,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她懒洋洋地侧过脸,手指在软枕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

“这还差不多。”

两人之间静了片刻,外头传来几声清脆的鸟叫。陈婉半撑起眼,想了想,又补道:“往后这三五日里,你夜里若闲得慌,便来寻本宫。”

富贵猛地扭过头,眼里全是又惊又喜,连声音都拔高了些:“殿下,这、这意思……我夜里还能来?”

陈婉伏在床上,一手撑着下巴,任那对又白又软的奶子压出大片肉弧。她掀起眼皮,娇娇媚媚地看了他一眼。

“蠢货。本宫屋里这床,你自己就能爬上来。偏要本宫把话说到这份上才懂。”

富贵一听,三两步又扑回床边,半跪下去,一把捧住她的脸,狠狠亲上那张嘴。

陈婉没防备,“唔”地轻哼一声,随即又主动启唇放他进来。

两人舌尖勾在一处,吃出几声粘稠的“啾”响。

富贵像条得了骨头的狗,亲得又急又重,连她嘴角边那点干涸的精沫都舔了个干净。

等他松开,陈婉已气喘吁吁,前胸起伏得急,眼底最后那点睡意都给他亲散了。

“好了,滚吧滚吧。”她抬脚,在他大腿上轻轻一踹,“再不走,本宫可要让你出不了门了。”

富贵这才咧着嘴站起来,一路退到门口,又朝她深鞠一躬。

他走到门边,还不忘转回头:“那殿下好生歇着,小的先滚了。今晚……今晚小的再来给殿下请安。”

陈婉没应他,只摆摆手,脸已半埋进软枕里。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又“砰”地阖上,脚步声顺着楼板远了。

她方慢慢翻过身,仰面躺着,唇边还残留着他那股混着汗味的粗粝气息。

她抬手摸了摸嘴角。

“狗东西。”

床帐半垂,满室只余下精水、淫水和女子体香混作一处的暖腥气味,经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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