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咦?好湿啊…好多水…”
胡斐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仿佛在自言自语。
他的掌心在那处泥泞上缓缓揉了揉,立刻有温热的淫水沾满手指。
他并不急着深入,而是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刮过已经略微肿胀的花唇,沿着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把那些不断溢出的情液在周围抹得更开。
指腹按上那颗微微探头的阴蒂,轻轻碾压,带起细微却清晰的水声。
黄蓉的身体瞬间绷紧,整个人僵得像一块石头,连呼吸都要停住。
她死死咬住下唇,贝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几乎要咬出血来,只为把所有即将出口的声音都堵回去。
可穴口却完全不听话,被他的手指一碰,就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又挤出一小股温热的热液,全部落在他的指尖上。
胡斐的手指终于不再只是在外面游离,中指先抵上那张不断开合的小嘴,稍一用力便挤了进去。
紧致湿热的软肉立刻裹上来,吸得他指节有些发麻。
噗呲......
淫水迎合着胡斐的手指缓慢地往里送,直到整根中指完全没入,才又并进第二根。
两根手指在里面开始缓慢地弯曲然后刮擦,每一次动弹都能按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处凸起。
温热的淫水被带出又送回,发出细微却黏腻的水声。
黄蓉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死死闭着眼睛,在心里一遍遍拼命安慰自己,
“他只是在做梦…只是在做梦…嗯??...只要我不出声...他就会自己停下来…嗯??...不会发现的…一定不会发现的…哈??...这只是意外…我不下贱...我没有配合…我只是在装睡…啊??...等他醒来发现不对,就会自己停手…嗯啊??...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啊??...”
可身体却彻底背叛了她,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两根作乱的手指咬得更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吮。
每被按过一次敏感点,内壁就痉挛着泌出更多热液,全部浇在胡斐的手指上。
空虚感从最深处一波波往上涌,腰肢在极力克制下仍微微发颤,乳尖在衣料下硬得发疼发痒,黄蓉恨不得现在就把肚兜扯开,好好蹂躏一下自己的奶子,可她没这个胆子......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是怎样不知羞耻地含住胡斐的手指,怎样在紧张刺激的气氛中不断带来阵阵快感,身子一点点软下去。
她在心里对自己怒骂,骂自己下流,骂自己不知廉耻,骂自己明明有丈夫有女儿,却在一个比自己儿子还要小些的孩童手指下玩弄得流水。
可骂得越凶,身子却愈发诚实,穴肉吸得越紧,淫水涌得越多。
而胡斐的手指,仍在那处又热又湿的紧致里,不紧不慢地抽送着。
可胡斐觉得还不够,低低哼了一声,随后抽出带着淫水的手指,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肉棒,把硕大的龟头直接抵在那处泥泞的穴口上。
“唔——!!”
黄蓉整个人猛地一颤,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淫水就这么突兀地贴在她的穴肉上。
那不是手指,而是一根真正的肉棒。
比手指粗得多大得多,也十分滚烫,硬邦邦的柱身贴着她的腿肉还能清楚感觉到一下下的脉动。
“大肉棒??...”
约莫婴儿手臂般粗长的肉棒,这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尺寸。
远比靖哥哥那正常人大小的肉棒更粗更长,也更加的硬。
而此刻,这根几乎有些不真实的粗长肉棒,正死死抵在她最饥渴,最空虚的那处花穴上。
她的呼吸乱了,手指死死攥紧身下的褥子。
胡斐开始缓缓地前后磨蹭。
滋……滋……
粗大的龟头在肿胀的花唇上一下下碾过,擦过已经探头的阴蒂,再往下压进不断开合的穴口,把那圈敏感的软肉撑开一点点,随即又退回去。
每一次都把溢出的情液涂得更开,周围乌黑发亮的屄毛全都被清液粘在一块。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黄蓉瞬间战栗,她心里猛地一惊,几乎要伸手去推。
再继续下去就真的回不了头。
可龟头在穴口上的触感太过鲜明,每磨一下,敏感的软肉就被撑开又合上,每压一下,穴口就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像是她的小嘴,主动去含住去吮吸那颗不断打磨的龟头。
“嗯??…啊啊??…”
一声极轻却压抑不住的哼声,还是从嘴角溢了出来。
“啊??...不能让它进来…绝对不能…噢??...再深一点就真进去了…我是有丈夫的人…芙儿和襄儿还在旁边...唔噢??...怎么能在别人的儿子身下张开…哈??...可是好烫…顶在上面的时候好涨…啊??...骚屄自己在吸…噢??...停不下来…再磨下去会忍不住的…哦哦??…不行…要忍住…不要出声…唔??...不要让他知道我装睡…哈啊??...只要不让它真正进去,就…就不算进去…哦哦??...”
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一声压抑到发颤的哼声还是漏了出来,
“嗯??…哈啊??…哦??...”
穴口诚实地微微张开,每一次被滚烫的龟头压住时都轻轻收缩,粉嫩的软肉紧紧裹着。
更多温热的淫水涌出来,把两人紧密相贴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穴肉正不知羞耻地含着这粗大的龟头,恨不得整根都吞进去。
“啊...好会吸...”
胡斐爽得呼吸一滞,意识忽然清晰了几分。
这触感…...太真实了。
他微微睁开眼,借着透进车厢的微弱月光,再次看清了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黑色的发丝有几缕贴在潮红的颊边,眉心微微皱着,像在极力忍耐什么。
眼睛虽闭着,眼皮却在轻轻颤,睫毛投下细碎的影子。
唇瓣被咬得有些发白,又因为压抑的呼吸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湿润的颜色。
整张绝美的脸都带着一种强撑出来的平静,却怎么也遮不住底下的紧张与情迷。
黄蓉。
黄帮主。
郭靖的妻子。
她根本没有睡着!
更何况刚才那些细微的轻哼,一声声都还清楚留在耳边。
胡斐的睡意瞬间退得一干二净。
他心里猛地一跳,那么......
刚才自己做的那些事,手指扣穴,龟头磨穴,她全都知道。
“完了,以黄伯母这样德高望重的身份,我竟然做出这种事来...”
可弯弓哪有回头箭。
龟头已经被那张湿软的小嘴含住了一个头,进退之间全是被层层软肉吸吮的极致触感。
胡斐脑子里忽然闪过白天的画面。
黄蓉坐在床榻上,手伸进裙底,眼神迷离。
“不对…白天的时候,我可是看到她在自慰…那么现在…是默许了?”
这念头一冒出来,胡斐又惊又喜,他不再犹豫,一只手搭上她纤细的腰上,隔着薄薄的衣料缓缓抚摸,掌心贴着腰窝不紧不慢地摩挲。
“他为何突然这般大胆?竟直接摸起我的腰窝?”
温热的掌心按在最敏感的腰侧,每摩挲一下就带起细密的酥麻,从腰眼一路蔓延到小腹。
她想躲开,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气。
穴口正被滚烫的龟头抵着,那点被撑开的饱胀感与腰上传来的抚触缠在一起,让她几乎忍不住溢出声音。
“嗯啊??…腰好痒...噢噢哦??...龟头好烫...”
听到黄蓉轻微的娇喘,胡斐肉棒也是一跳,往前一推,龟头又挤进去了一分。
粗大的龟头完全没入,被紧致湿热的软肉死死咬住。
“嗯——??!”
黄蓉心里猛地一惊。
他怎敢还往里送?就不怕把她弄醒吗?
她哪里知道,胡斐已经把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许。
整个龟头被穴肉彻底吞没的瞬间,一股猛烈的酥麻从被撑开的地方直冲上来。
只是一个头,就已经把最浅的穴肉填得满满当当。
“嘶…真的好大…哪怕只进来一小段,只是一个龟头,就能把里面撑成这样…真不敢想整根都进来的时候会是什么情形…恐怕...要被肏昏罢...”
她死死闭着眼睛,嘴里却溢出压抑到发颤的声音:
“噢??…不行…停下来…啊哈??…我是黄蓉…我是郭靖的妻子…哦哦??…我是丐帮帮主…噢噢??…不能再进了…再进我就…受不噢噢噢??...”
可身体完全背叛了她,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把刚刚进入的那一截咬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