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购买礼物
“嗯……”
秦舒瑶闷哼一声,身子往后靠了靠,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跳蛋冰凉的触感让她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内壁的嫩肉本能地绞紧了那枚入侵的异物,随即又被体温慢慢捂热。
她呼出一口气,重新整理好裙摆和袜口,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潮红。
温雅看着秦舒瑶的动作,手指在掌心里攥得更紧了。
她侧过头,目光躲闪地望向窗外,驼色羊绒大衣的领口微微起伏,呼吸明显乱了节奏。
“温老师?”
曹旭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笃定。
温雅咬了咬下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现在?”
“现在。”
她闭了闭眼,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将手伸进大衣下摆。
她的动作比秦舒瑶慢得多……
每一下都带着克制的颤抖。
深灰色的围巾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通红的耳尖。
跳蛋抵上穴口的时候,温雅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小穴入口极窄,闭合如缝——
那是一线天,名器中的一枝独秀。
跳蛋不过拇指粗细,却硬是被紧致的穴口卡住了好几秒,才在手指的推送下勉强挤了进去。
“唔……!”
温雅死死咬住嘴唇,把那声呻吟硬生生压回喉咙里。
跳蛋撑开甬道的触感太过鲜明,那枚冰凉的东西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到抵在花心口才停下。
她的小穴通道直而紧,纵深明显,跳蛋塞进去后几乎被裹得严丝合缝,只留一根细线从穴口垂落,隐没在连裤袜的裆部。
她抽出微微发颤的手指,指尖上沾着一丝透明的黏液,在车窗透进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温雅慌忙从包里抽出纸巾擦干净,重新坐直身体,脸上的红晕已经从耳根蔓延到了脖颈。
陶佳艺左看看右看看,见她们俩都有,唯独自己没有,立刻不依了。
往前探着身子,声音软绵绵的:
“旭哥!
我也想要!
怎么只给她们准备,你怎么忘了我的!”
曹旭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语气带着点戏谑的无奈:
“也没见你用过这些,以为你不喜欢呢。”
“她们俩都有,我也想要!”
陶佳艺撅着嘴,一脸认真。
“行行行,下回补给你。”
曹旭随口应道,同时手指在手机萤幕上轻轻一划。
后座突然传来两声压抑的惊呼。
秦舒瑶猛地弓起腰,双手捂住小腹,嘴里逸出一声又软又颤的呻吟:
“啊……!九哥你……你也不打个招呼……”
温雅的反应更加剧烈。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随即死死咬住围巾的边缘,手指攥着大衣下摆攥得指节发白。
跳蛋在她紧致的小穴里突然震动起来。
那频率不高不低,却因为一线天的极致紧窄而被无限放大——每一次震动都像是直接碾在花心上,甬道里的嫩肉被震得酥麻酸胀……
一股接一股的湿意从穴心深处往外涌。
她不敢出声,只能用鼻腔发出细微的、压抑的闷哼,眼眶里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曹旭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手指又是一划。
震动停了。
秦舒瑶软软地瘫在座椅上,大口喘着气,嗔怪地瞪了后视镜一眼。
温雅则缓缓松开被咬出牙印的嘴唇,胸膛剧烈起伏,驼色大衣下的双腿紧紧并拢,膝盖微微打颤。
“先试试效果,”
曹旭语气平淡,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会儿逛街的时候,看我心情。”
陶佳艺眨了眨眼,看着两人狼狈的模样,又看了看曹旭手里的手机,小声嘟囔:
“那……那下回我也要。”
曹旭笑了一声,发动了车子。
一行人很快到了IFC国金中心。
下车的时候,秦舒瑶脚步还算稳当,只是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
她挽着陶佳艺的手臂,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陶佳艺立刻捂嘴笑了起来。
温雅最后一个下车。
她踩在地上的时候,膝盖明显软了一下,扶着车门才站稳。
跳蛋虽然停了……
但小穴里还残留着被震麻的余韵,甬道深处湿漉漉的,连裤袜的裆部已经洇出了一小块濡湿的痕迹。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大衣和围巾,重新端出那副清冷从容的姿态,只是耳根的红怎么也压不下去。
陶佳艺时不时观察一下温雅和秦舒瑶的表情。
秦舒瑶正挽着曹旭的手臂,仰着头跟他说着什么,神态自然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温雅则落后半步,步伐比平时慢了几分,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小穴里那枚跳蛋随着步伐微微移动,蹭过花心口的时候会带起一阵细微的酥痒。
陶佳艺暗想:还是温老师厉害,塞着那东西走路都还能这么稳。
曹旭带着她们逛了大半圈,先在几个女装和配饰专柜给秦舒瑶和陶佳艺挑了几件大衣和首饰,又给温雅选了一条羊绒围巾和一套护肤品,说是“新年礼物”。
最后他独自走到一家老字型大小的珠宝专柜前,认真挑了一套黄金首饰。
一条沉甸甸的项链、一个镯子、一枚戒指,都是比较古朴的款式,又挑了一只成色不错的翡翠手镯,准备一起带回去。
黄金柜台前围了不少人,金价破千之后,金店里反而比平时更热闹。
不少阿姨和年轻宝妈围在柜台边,看着金条和银板交头接耳,眼神里带着那种“发财机会就在眼前”的兴奋。
曹旭付完款,看着那热闹的景象,心里却清醒得很。
金、银价格这波冲得太猛,要是能及时出手,确实能小赚一笔。
可一旦贪心捂在手里,市场翻脸比翻书还快,两天就能吃掉半年的涨幅。
他没有多说,收起购物袋,转身走向在一旁等他的三个女人,笑了笑:
“走吧,买完了,回去吃武哥做的饭。”
阳光从商场巨大的玻璃穹顶倾泻下来,落在四个人身上,把说说笑笑的身影拉得很长。
年关将近,金陵街头巷尾的灯笼已经挂了起来。
这座城市正在一点一点,被染上节日的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