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家穷爸病弟上学(3)
阴茎在她阴道里进出,龟头一下下撞在子宫口上。
许念念的呻吟变得有气无力……
但身体还在本能地回应,阴道壁还在收缩,子宫口还在吮吸龟头。
“骑乘……女儿骑在爸爸身上……没力气了……真的没力气了……啊啊啊……又要到了……哦齁齁……齁齁……哦哦哦……噫……”
曹旭挺腰配合她的动作,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许念念瘫在他胸口,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曹旭将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的尿道——狗爬式的尿道交。
尿道口已经被扩张过,这次进入顺畅了许多,龟头直接突破尿道口和膀胱口,嵌入膀胱。
曹旭的手绕到她身前,捏住阴蒂揉搓,同时阴茎在她尿道里快速抽送。
“尿道……尿道又被干了……膀胱里面全是爸爸的龟头……啊啊……啊啊……想尿……又想尿了……哦齁齁……齁齁……哦哦哦……噫……”
许念念的尿液再次喷出来,混着精液浇在床单上。
曹旭又抽送了几十下,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膀胱深处。
他缓缓退出,尿道口一时合不拢,尿液混着精液从里面淌出来。
曹旭将她翻过来,让她平躺,分开双腿,再次进入她的小穴——传教士的姿势。
许念念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意识模糊……
但身体还在本能地回应,阴道壁还在收缩,子宫口还在吮吸龟头。
曹旭缓缓抽送,不像之前那么激烈,而是带着一种温柔的占有,龟头轻轻碾过阴道壁的每一寸嫩肉,在子宫口上画圈。
“念念。”
他的声音低低的,嘴唇贴在她耳边,“睁开眼睛,看着我。”
许念念勉强睁开眼,瞳孔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眼角通红,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泪珠。
她看着曹旭,嘴唇翕动,发出一个气声:
“宝宝……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最后一次。”
曹旭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最后一次,念念。”
他加速抽送,阴茎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一下下撞在子宫口上。
许念念的呻吟变得有气无力……
但身体还在本能地回应,阴道壁还在收缩,子宫口还在吮吸龟头。
曹旭又抽送了几十下,然后猛地顶到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这是今晚最后一次射精。
量已经不如前几次多……
但足够把她的子宫再次灌满。
许念念的小腹隆起得更高了,像怀孕五六个月的样子,那是子宫被多次灌满后的弧度。
她的三个洞都在往外淌精液——阴道口、肛口、尿道口,三股白浊的液体在她腿缝间汇成一片,床单已经完全湿透了,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整张床弄得一塌糊涂。
曹旭从她身上下来,躺在她旁边,把她捞进怀里。
许念念已经彻底昏睡过去,呼吸均匀绵长,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泪痕,嘴角挂着一丝没擦掉的涎水。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泥,整个人嵌进他怀里,膝盖顶进他的腿间,小腿贴着他的胫骨,脚趾蹭过他的脚背。
夜色很静,只有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和两人交错的呼吸。
隔壁房间,许雅晴已经醒了。
她平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夜深人静的隔音效果总是不太可靠。
那些断断续续、压抑又清晰的声响,像细小的电流一样顺着墙体渗过来——床垫弹簧的吱呀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女儿拔高的呻吟和破碎的哭腔、还有那些她不敢细想的水声和对话。
每一个声响都像一根细针,扎在她耳膜上,顺着听觉神经刺进大脑深处,搅得她睡意全无。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试图用棉花的厚度隔绝那些声音。
但没用。
被子只能隔绝空气传播的声波,却隔绝不了墙体传导的震动。
那些沉闷的撞击声透过床架传到地板、从地板传到墙体、从墙体传到她的床头,像有人在她枕头下面敲鼓。
她又掀开被子,大口喘气,胸口憋闷得厉害,心脏跳得又快又乱。
最后还是坐起来……
摸黑拿过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凉透的水。
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冰凉的感觉在胸口扩散开,稍微压下了那股燥热。
她重新躺下,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但那些声音还在继续。
女儿的呻吟又拔高了。
这次带着明显的哭腔和破碎的颤音,还有那些她从未听过的词句——爸爸、子宫、灌满、坏掉了……每一个词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她胸口。
许雅晴的手指攥紧被角,指节发白,呼吸变得急促而压抑。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半夜被隔壁的动静吵醒了。
每次她都告诉自己,年轻人精力旺盛,正常。
可每次被吵醒后。
那种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的感觉,却越来越难以忽视。
身体深处有一种被压抑太久的东西在蠢蠢欲动,像被封在冰层下的暗流,表面平静,深处却在无声奔涌。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慰藉。
隔壁的声音终于停了。
夜色重新安静下来,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跳动的声音,一下一下,又重又闷。
许雅晴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直到窗帘缝隙里透进第一缕灰蒙蒙的晨光,才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曹旭换了身干净衣服出门。
今天有约,段佳宁在群里说已经租好了房子,让他中午过去吃火锅。
他路过客厅的时候,许雅晴正在阳台上收衣服,晨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层柔和的轮廓。
她没回头,只是轻轻说了一声:
“今天中午回来吃饭吗?”
“不回了,约了朋友。”
曹旭应了一声,拉开门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