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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一色彩羽可没那么容易被调教。

麻美才不想堕落 · 春物:材木座义辉对她们的即堕调教 · 本章第 1 / 2 页

“嗯啊?呼啊?所、所以我会晚一点到?呼啊?嗯呜呜?材、材木座君,再温柔一点——嗯唧?”

“我忍不住了!喂,给我夹紧点!”

雪之下雪乃发来消息说有事会迟到。

迟到的理由……不用问也知道。

“真、真是的?明明已经射了好多次了还这么硬?结果还是社团活动迟到了?嗯啊啊?”

“是雪乃你那贪得无厌的骚穴不肯放开我的东西!射了!”

“来吧?多多灌进来?啊?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手机那头安静了下来。

毫无疑问是被中出后去了吧。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传来……接着是接吻的声音吧?能听到舌头交缠的声音。

“那、那就拜托了……比企谷君。你在听吗?”

“嗯……”

“是、是吗,那——唔嗯?啾?了噜呜呜?”

嘟——通话被挂断了。

八幡大约呆坐了五分钟,才站起身离开了部室。

自己身边熟悉的女性们一个接一个地成为了材木座义辉的所有物,他与她们之间的情事也被一一展示在眼前。

八幡毕竟也是高中男生,性欲是有的。

如果对象不是材木座而是叶山隼人的话,或许八幡反倒能死心。

无论怎么看都是现充、处于阶级顶端的他——要把自己够不到的女人们收入囊中,也算理所当然。

然而,将她们据为己有的是材木座。一个曾经和八幡处于同一层级的男人。

那家伙都能做到的话,我也——

会这么想也不奇怪吧。

只要拜托材木座,他一定会把身边的女人借给自己。

但八幡想要的是真货。

虽然下定了这样的决心,但实际上要怎样才能得到那份真货,他完全没有头绪。

“嗯?”

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由比滨结衣打来的电话。

在想什么事呢——一边想着一边接起电话。

“喂,什么事?”

“小企?我现在到部室了,但一个人都没有。小企你在哪?雪乃呢?”

“雪之下说会迟到。我正在去学生会室送资料的路上”

“是吗?她怎么没跟我说呢……”

大概是因为迟到的理由是在陪材木座吧。

“那我也去你那边好了”

“不,你就待在那儿。如果有来咨询的人得你来接待……让你来接待的话还不如假装不在比较好”

“什么意思啊!”

在八幡周围的少女们不断改变的过程中,只有结衣完全没有变。

对此他感到一种安心。

“总之就是这样。雪之下也会来的。我交完资料就马上回去”

“嗯。那我先等雪乃——啊,有人来了”

嘟——通话断了。断开的瞬间似乎有谁来了,她一个人能应付吗。

算了应该没问题吧。反正已经到了学生会室门前,只要把资料放下就行了。

说起来好像很久没见她了。自从当上学生会长之后,她经常来奉仕部的部室,但最近都没露面。

正要敲学生会室的门时,手停住了。

最近没有露面这件事让他在意起来。

之前也有过推开门就撞见有人正在被调教的情况。

学生会室里面安静得异常。进行那种行为时不可能这么安静。

可是——怀着不安,八幡还是敲了门。

“请进——”

听到她的声音,他打开了门。

学生会室里只有一个人。这所高中的学生会长——一色彩羽正坐在那里。

好久没见的她和结衣一样,什么都没有变。

没在工作,只是在玩手机。虽然看起来心情很好,大概是在跟叶山什么的聊天吧。

“咦,前辈。你来干嘛?”

她歪着脑袋一脸疑惑,八幡把一叠文件递给了她。

“不知道是什么资料,雪之下让我带过来的”

“啊啊,对了,雪之下前辈好像联系过我。是前辈帮忙送来的吗……你很闲吗?”

“忙得要死好吗”

“诶——前辈会忙我才不信呢。我倒是随时都很忙的”

“你不就只是心情好地刷手机吗”

好歹装装样子也行吧——八幡不禁这么想。

“啊,前辈。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跟我聊聊天嘛”

“赶紧工作啊学生会长……”

嘴上这么说着,八幡还是坐了下来。跟她聊天也好久没有了,算是一时兴起吧。

“话说回来,我看起来真的很高兴吗?”

“是啊很明显。从没见你笑得那么开心过”

“……诶,你突然说这种话是在撩我吗?抱歉。我身心都属于材木座前辈了,所以绝对不可能的”

“哦,这样……”

这种烦人的拒绝方式也好久没领教了。

好久没……好久没?

刚才,是不是混进了什么跟以前不一样的话?

“比起这个前辈,听我说嘛。今天之后要跟材木座前辈久违地去约会呢?”

一色彩羽一脸高兴地这样说道。

一个听过的名字传入耳中。

据八幡所知,彩羽从来没有提过那个人的名字。

“前——辈——你在听吗?”

“……材木座前辈?”

“嗯?对啊。材木座义辉前辈。好像跟前辈也认识对吧”

认识当然是认识。

但是,为什么彩羽会知道他?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但嘴巴还是不由自主地动了。

“你、你怎么会认识材木座?”

“诶?那当然是因为他是我喜欢的人啊?”

“……你喜欢的不是叶山吗?”

“叶山前辈?真是的,你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啊。我现在喜欢的人是材木座前辈哦?因为……已经被调教了呀?”

令人不寒而栗的、充满色气的声音。

跟此前被材木座调教过的那些女人们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

一色彩羽露出了八幡从未见过的表情。

“被那样对待过之后,就只能成为那个人的东西了嘛……虽然我现在也觉得叶山前辈是个很棒的人,但跟材木座前辈根本没法比。话说前辈,既然你们认识,为什么不早点介绍给我呢?”

介绍这种想法根本就不曾有过。

她喜欢的是叶山,而材木座在各种意义上都处于他的对立面。

“啊,难道说前辈对我和材木座前辈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感兴趣?真是的,前辈好色哦”

“有人在吗!”

那是耳熟能详的声音,也是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声音。材木座连门都不敲就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学生会室。

……

“啊,材木座前辈?事情办完了吗?”

“与其说办完了,不如说突然有了空闲时间——哦,八幡。你也在啊。正好,我还没跟你说过我把彩羽给调教明白的事呢”

彩羽站起身来,在自己旁边给材木座摆了把椅子,他便坐了上去。

……

“材木座前辈让我彻底明白的那一天……啊啊,天哪?光是回想起来子宫就开始发疼了?”

“今天就久违地好好疼爱你一番吧”

“诶?可是前辈还在这里……嘛,也无所谓啦?”

“嗯。他是我的挚友嘛。准备好了吗?”

“好的?”

……

彩羽当场掀起了裙子。

八幡本能地想要移开视线,但她裙底的东西却牢牢攫住了他的目光。

她的私密处塞着一根按摩棒。

一直以来都神色自若的她,这会儿双颊泛红,轻吐一声“嗯……?”,然后将它抽了出来。

与此同时,材木座坐在椅子上掏出了自己的鸡巴。

那根征服过无数女性、令她们俯首称臣的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

……

“好厉害……?”

彩羽看得入了迷,但被一句“快点”的命令拉回了神。

她把拔出的按摩棒随手丢在地上,将比那按摩棒还要粗的材木座的鸡巴前端抵在了自己的私处。

……

“嗯——好久没有和材木座前辈的鸡巴做了?果然又大又棒?那我放进去了哦?”

“嗯。把裙子提起来,让八幡也能看到”

“真拿你没办法……喏,前辈。看吧”

彩羽提起裙子,让那最私密的部位一览无余。

……

“失礼了——嗯?啊啊?呼啊啊?”

材木座坐在椅子上保持不动,彩羽以背面坐位的方式将鸡巴插了进去。

她的小穴毫不费力地接纳了那根巨物,一口气吞到了根部。

大概做过很多次了吧——八幡不由得这么想。

……

“啊啊?嘿啊?嗯唔唔?好厉害?把我的里面撑得满满的——呼啊?明明只是放进来而已,就已经好舒服了?”

“你里面的感觉也一如既往地好啊”

材木座隔着校服揉搓起彩羽的胸部。从下方托起轻轻晃动的手法,虽然没有直接看到胸部,却让人觉得一定很柔软。

……

“呼啊?嗯唔?前、前辈?不要一直盯着看啦?嘿啊啊?”

即使被说不要看,八幡也无法从彩羽身上移开视线。

交合的部位,被揉捏的胸部。

因为被人注视而羞耻、努力压抑声音却仍在娇喘的她的表情。

这一切的一切,八幡都无法移开视线。

……

“被人看到又不会怎样。正好,彩羽,把你被我调教明白那时候的事告诉八幡”

“呼啊?嗯?我想专心享受和材木座前辈做爱啦?嗯?嗯唔唔?”

“哼,不说的话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太、太过分了啦?我知道了?我说就是了?”

……

材木座一边揉着彩羽的胸一边解开她校服的领结,又把扣子一颗颗解开。

内衣露了出来,八幡期待着能看到彩羽的裸胸,但材木座只是隔着内衣揉了起来。

仿佛被吊胃口一般让人烦躁,但八幡没有任何资格抱怨。

能随心所欲摆弄一色彩羽的人不是八幡,而是材木座。

……

“那个……嗯?之前我去了奉仕部。结果前辈们都不在,只有材木座前辈和阳乃前辈在那里?呼啊?”

也许是八幡、雪乃和结衣亲眼目睹材木座调教阳乃那次的事吧?那一次,三人留下他们二人离开了部室,看来彩羽在那之后来了。

……

“然后?阳乃前辈正在做清洁口活的时候,发现了从门缝偷看的我?她对我说进来吧,我就进去了——呼啊?不、不行啦材木座前辈?别动——啊啊?”

材木座开始活动腰部,品味着彩羽小穴内壁的触感。右手隔着内衣捏住她的乳头,左手捏住阴蒂,彩羽的身体猛地一颤。

……

“啊啊?嗯啊?然后,那时候材木座前辈的鸡巴本来已经变小了,啊啊?可、可是看到我之后又变大了?嗯唔唔?不要欺负最深处啦?我没办法好好跟前辈解释了——嗯啊啊?”

“其实那时候我已经把精力全都倾注在阳乃身上了。但一看到彩羽的瞬间,就产生了想要调教她的冲动”

“嘿嘿,光是回想起来心都砰砰跳?那简直太犯规了?看到材木座前辈变大的鸡巴的那一瞬间,我的子宫一阵悸动?然后——等回过神来,我已经跪下来把初吻献给材木座前辈的鸡巴了?”

……

跟一个几乎初次见面的男人的鸡巴献上自己的初吻,毫无浪漫可言。但彩羽却满心欢喜地讲述着。她对自己的行为没有一丝后悔。

“当时我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但蛋蛋马上就开始制造新的种子。于是我决定当场调教她”

“是的?被推倒之后,校服被粗暴地扒掉了……内裤直接被撕烂了哦?乳头被手指捏得快要掉下来一样使劲,十指相扣被按倒在地板上——然后?把大大的鸡巴抵在了我的小穴上——”

……

每说一句,彩羽的呼吸就变得更加急促,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咕嗤'一声,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全部进去了?我的第一次,就这么献给了材木座前辈?”

不是被夺走了处女,而是“献给了”。

这样的措辞不知为何让八幡深受打击。

材木座大概也因为回忆起当时的事而兴奋了,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

交合处开始流出大量爱液,显然彩羽已经完全被挑起了感觉。

……

“然后呢前辈?材木座前辈这个人啊,完全不顾我的感受就猛烈地摆腰?明明都出血了却一点都不温柔?但是,正因如此我才觉得他对我那么着迷,我真的好开心?嗯?嘿啊啊?胸部——嘿啊?嗯唔唔唔唔唔?”

拨开胸罩,裸露的胸部弹了出来。终于看到了她的胸,但材木座用双手覆盖般掴住,搓揉挤捏着乳头,彩羽嘴里不断溢出甜腻的声音。

……

“彩羽,把最后的部分也告诉他”

“够、够了吧?让我专心和材木座前辈做爱吧?而且果然好害羞——嗯?嘿呀?”

“就差最后一点了,说完!”

“嗯嗷?嗷嗷?不要那样揪乳头啦?真是的……明明是和材木座前辈的珍贵回忆……?”

……

因为是珍贵的回忆所以不想说。

这个理由最深地刺痛了八幡的心。

她是真的,毫无虚假,发自内心地。

把和材木座的初体验视为珍宝,根本不愿意向自己透露分毫。

明白了这一点,他紧紧握住了拳头。

……

“喏,前辈?在我里面横冲直撞的鸡巴你看到了吗?被材木座前辈放进来的话,女孩子就会无条件地臣服?身体会自动接纳这根鸡巴,疼痛马上就变成快感?嘿啊?嗯唔唔?呼啊啊啊?啊?要、要去了?要去了?再慢一点——啊啊?鸡巴变大了?嗯啊啊啊啊?”

……

射精将近,材木座的表情微微扭曲。相反,彩羽的表情却越来越迷醉。

“然后?然后?用种付压制的姿势,在我的小宝宝房间里狠狠地射进来了?嗯?在那一瞬间,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了?脑子里只剩下快感和材木座前辈?啊啊?嘿咿?子、子宫恋爱了?我就是为了给这个人生孩子才出生的——被彻底调教明白了啊啊啊?”

……

眼神迷离,嘴角垂着口水,彩羽尖叫着。如遭雷击般的冲击袭向八幡。

“嘿啊?我、我说了?都说了?材木座前辈?做那个?快点?”

“真是的,拿你没办法”

材木座将嘴唇覆上彩羽的唇。彩羽也将手臂绕到身后,将材木座的脸拉向自己。

……

“啾?嗯呢唔?啾噜噜?啊啊?喜欢接吻?好喜欢接吻?请再多亲亲我?”

回应她的请求,材木座缠绕起舌头。故意松开嘴唇让彩羽伸出舌头,再用自己的舌头去缠绕。忽而又封住她的嘴,用舌头蹂躏她的口腔。

……

“啾唔?啾噜噜?好厉害?好舒服?要去了?要去了?”

“我也——先来第一发?”

“啾噜?射出来?一边接吻一边射好多进来?在我的小宝宝房间里做标记?”

——噗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

“嗯嗯?啾噜噜唔?去了?要去了?嗯唔唔唔唔唔?”

大量精液被灌入,彩羽达到了高潮。

之所以能判断出她高潮了,是因为八幡已经见过太多被材木座送上巅峰的女性了吧。

当结合处开始溢出精液时,彩羽仿佛脱力般松开了撑着的裙摆。

但她环在材木座脖子上的手臂却丝毫不曾放松,反而将他拉得更近,满脸陶醉地继续亲吻着。

……

“啾噜?啾噜噜?啾?嗯呢唔?”

两人纠缠着舌头交换彼此的唾液,任凭口水从嘴角滑落也毫不在意地继续接吻。

材木座的手抚上彩羽子宫的位置,她的眼睛微微睁开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副迷醉的表情。

清楚地感受到那个位置被注入了男人的欲望,她沉浸在雌性的喜悦之中。

明明应该是第一次见到的表情,却已经像是看过无数次了。

……

“啾?……啾唔?嗯呢唔?……哈?……材木座前辈?好厉害?”

任谁看都是恋爱中少女的表情,彩羽这样对材木座说着,靠在了他身上。

材木座像是在享受余韵似的开始用双手揉捏她的胸部,彩羽则一脸幸福地将手放在自己子宫的位置上。

……

“哈啊……?果然和材木座前辈的性爱是最棒的?每一次都让我深刻认识到自己不过是个雌性?这样下去迟早会怀孕的?”

“怎么,彩羽不想给我生孩子吗?”

“怎么可能不想?不想给材木座前辈生宝宝的女孩子根本不存在?但现在还是学生,现在怀孕的话会很麻烦的?等毕业了马上让我生哦?每年都可以加油的?”

想象着那样的未来,彩羽的双颊染上了红晕。

……

“那个……话说前辈。差不多该害羞了……而且我不想被材木座前辈以外的人看到,所以请回去吧”

明明是她自己拉人来陪聊的,这话说得也太过分了。

“说什么呢!给好挚友提供自慰素材是理所当然的!别废话了继续。好久没跟彩羽做了,至少还得再内射五发。先把校服全脱了,脱光”

“……?真、真是的?没办法呢?既然你那么想享受我的身体,害羞我也忍了?但是要让我做更恩爱的那种哦?……嗯?”

……

彩羽拔出鸡巴离开材木座,开始一件件脱去校服。

八幡本想别过头去,但终究还是敌不过欲望,直直地凝视着彩羽。

西装外套、衬衫、裙子、袜子。

连上下内衣也脱掉后,赤裸如初生般的她在原地转了一圈。

……

“怎么样?是不是变得更有女人味了?”

“嗯。刚才隔着校服揉的时候就觉得了,胸好像稍微变大了”

“你看出来了?是大了一点?迟早会比阳乃前辈还大的?”

“哈哈哈!阳乃的胸最近也在发育呢。对吧八幡”

……

这么说八幡也不可能知道。

阳乃的胸他只在奉仕部那一次见过。

彩羽的胸也一样。

直接看到还是头一遭,不管怎么看也看不出来有没有变大。

更别提隔着校服了。

在八幡看来,久违的一色彩羽和以前没有任何变化。

但材木座义辉不同。

多次拥抱过她、多次见过她裸体的他,一定能像了如指掌般察觉到彩羽细微的变化。

被材木座拥抱,彩羽的身体正朝着更加女性化的方向成长——这么说毫不夸张。

……

“那前辈,我再放进去了哦?——嗯?”

刚才是背面坐位,这次是面对面坐位。面对着材木座,拥抱着他,将他的脸埋入自己的胸中。

“啊啊?……嘿啊啊啊?”

……

彩羽一边慢慢品味着鸡巴的触感一边将其纳入。正如“恩爱的性爱”所言,她立刻将嘴唇覆上了材木座的唇。

“啾?……啾?嘿嘿?啾?前~辈?喜欢?”

不是那种舌头缠绵的激烈亲吻,而是轻啄般的吻。

像是在互相玩闹一样,享受着彼此嘴唇的触感。

彩羽开始移动腰部,材木座那边也将她揽入怀中。

一边品味着据说变大了一些的胸部触感——不,与其说只是胸部,不如说他在品味彩羽全身的柔软。

……

“啾唔?嗯呢唔?啾噜?呼啊?小宝宝的房间也被亲亲了——嗯?又想往那里射好多对不对?啾唔唔?”

结束轻啄的吻,这次像刚才一样缠绕起舌头。

与此同时彩羽也在享受着子宫被亲吻的感觉。

射过一次却丝毫不见萎靡的鸡巴让她心生欢喜,持续等待着下一次射精。

……

“再被射五次的话,要是没吃药的话绝对会怀孕的?”

“可是彩羽你一用安全套就不高兴啊”

“因为……不用子宫承接材木座前辈的精液,简直就是作为女人的彻底失败?能让你舒服我当然很开心?而且像上次那样——呀?我想起来了?”

“啊啊,那次我也很燃。对了八幡,就把那次的照片提供给你当自慰素材吧。彩羽,你肯定拍了照片吧?”

“拍是拍了……”

……

彩羽瞥了八幡一眼。拍是拍了但不想给人看——她的眼神这么说着。

“那是和材木座前辈的回忆……嗯嗷?嗷嗷?呼嗷嗷嗷嗷?”

彩羽嘴里发出了称不上甜腻、甚至有些粗俗的声音。原来是材木座把手指插入了她的后穴。

……

“嗷?那、那里?是弱点啦?呼嗷?嗯嗷嗷嗷?”

“给我的搭档兼挚友看一下。算了,把手机给我”

“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所以——嗯嗷?再、再多弄弄?”

彩羽将放在桌上的手机递给材木座,他开始操作起来。

手指没有从她的后穴抽出,彩羽的喘息声在室内回荡了一阵,待材木座操作完毕,八幡的手机响了。

……

“八幡,自慰素材发给你了。感恩吧。先看第一张图”

发来的是几个图片文件。照他说的打开了第一张。

“嗯嗷?呼嗷嗷?发、发的是哪张……嗯?啊,这张啊?很舒服对吧?”

……

彩羽也从材木座那里看到了图片。

第一张照片中是赤裸的一色彩羽。

只不过,全身沾满了精液,精疲力竭地仰面倒着。

连头发上都沾着精液,私处流出了大量白浊。

依稀好像还混杂着些许红色的东西……

“那是我初体验的时候?材木座前辈好好疼爱了我一番哦?”

……

与其说是疼爱,在八幡眼中这分明就是强暴现场。但她却像在讲述珍贵回忆一样。

“在我身体里射了好多好多次,全身也都射满了,每一个角落都被标记了?就像我刚才说的,被彻底调教明白了?呼啊?嗯唔唔唔?噢呼?后面?嗯嗯?啾唔唔?”

……

小穴和后穴同时被刺激着还被亲吻,彩羽渐渐从解说转向全身心投入材木座。

缠绕的舌头愈发激烈,大概是喘不过气来了,两人的吻暂时中断。

舌与舌之间拉出一条粘稠的唾液丝线,啪嗒一声断开。

中断只有一瞬间,两人立刻再度交唇。

……

“嗯嗯?啾噜?嗯呢唔?”

紧紧拥抱着接吻的彩羽,仿佛在用全身传达着“我喜欢你?”。

此刻的两人,怎么看都像是相爱恋人之间的性爱。

从那宛如强暴般的初体验,究竟经历了怎样的过程才变成这样的呢?

答案很简单。

在八幡看来像是强暴的行为,对彩羽而言从最初到最后一直都是“恩恩爱爱的性爱”吧。

……

“八幡。看下一张图”

“下一张……啊,是这张?这张也很舒服,但真的很辛苦的?”

第二张图片中,依然是赤裸的一色彩羽。

坐在沙发上的她身上放满了用过的安全套。

嘴里叼着一个,比着剪刀手的她非但不像辛苦,反而笑得灿烂。

……

“啊?嗯唔唔?那、那次,刚好赶上危险期要做,没办法只好用安全套?嗯啊?结、结果材木座前辈把一整盒全用完了?太厉害了?”

“本来不管是不是危险期都是无套内射的,但难得有机会想还原一下色情漫画里的场景”

“买了最大号的,呼啊?五个装的买了两盒?嗯?当时好害羞的?但、但是——果然比不上直接接触的舒服,嘿啊?好、好难受?”

……

彩羽中断接吻,让材木座吸吮自己的胸部。他含住乳头用舌头滚动拨弄,彩羽发出舒服的叹息,继续晃动腰部。

“每次射精的时候,安全套就鼓得好大?明明能感觉到精液噗嘟噗嘟地射出来,可是子宫里一滴都进不去?鸡巴放在里面,被狠狠地啪啪了,被弄到高潮那么多次,可子宫却空空的,又难受又心酸?所、所以?用完之后我就求他了?”

“嗯。那时的誓言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请在我里面射精?我再也不会说要用安全套了?请随时向我的子宫注入精液?二十四小时三百六十五天,请随时随意使用我的身体——我这样恳求了?嗯嗷?呼嗷嗷嗷?”

……

这不就等于宣布自己甘当泄欲工具吗?可她为什么能笑得那么幸福?

“啊啊?鸡巴又在膨胀了?又要射了吗?啾?嗯呢唔?”

“嗯。再夹紧一点动快一点!”

“好、好的?我加油?呼啊?嗯唔?嘿啊啊?”

……

为了让材木座能舒服地射精,彩羽开始冲刺。加快腰部摆动,收紧小穴,紧紧拥抱贴合身体。

“啊?呼啊啊?要来了?要来了?被材木座前辈注入精液的喜悦?只有女孩子才被允许的幸福又要来了?嘿啊?嗯啊啊?”

——噗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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