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色彩羽可没那么容易被调教。
“嗯啊?呼啊?所、所以我会晚一点到?呼啊?嗯呜呜?材、材木座君,再温柔一点——嗯唧?”
“我忍不住了!喂,给我夹紧点!”
雪之下雪乃发来消息说有事会迟到。
迟到的理由……不用问也知道。
“真、真是的?明明已经射了好多次了还这么硬?结果还是社团活动迟到了?嗯啊啊?”
“是雪乃你那贪得无厌的骚穴不肯放开我的东西!射了!”
“来吧?多多灌进来?啊?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手机那头安静了下来。
毫无疑问是被中出后去了吧。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传来……接着是接吻的声音吧?能听到舌头交缠的声音。
“那、那就拜托了……比企谷君。你在听吗?”
“嗯……”
“是、是吗,那——唔嗯?啾?了噜呜呜?”
嘟——通话被挂断了。
八幡大约呆坐了五分钟,才站起身离开了部室。
自己身边熟悉的女性们一个接一个地成为了材木座义辉的所有物,他与她们之间的情事也被一一展示在眼前。
八幡毕竟也是高中男生,性欲是有的。
如果对象不是材木座而是叶山隼人的话,或许八幡反倒能死心。
无论怎么看都是现充、处于阶级顶端的他——要把自己够不到的女人们收入囊中,也算理所当然。
然而,将她们据为己有的是材木座。一个曾经和八幡处于同一层级的男人。
那家伙都能做到的话,我也——
会这么想也不奇怪吧。
只要拜托材木座,他一定会把身边的女人借给自己。
但八幡想要的是真货。
虽然下定了这样的决心,但实际上要怎样才能得到那份真货,他完全没有头绪。
“嗯?”
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由比滨结衣打来的电话。
在想什么事呢——一边想着一边接起电话。
“喂,什么事?”
“小企?我现在到部室了,但一个人都没有。小企你在哪?雪乃呢?”
“雪之下说会迟到。我正在去学生会室送资料的路上”
“是吗?她怎么没跟我说呢……”
大概是因为迟到的理由是在陪材木座吧。
“那我也去你那边好了”
“不,你就待在那儿。如果有来咨询的人得你来接待……让你来接待的话还不如假装不在比较好”
“什么意思啊!”
在八幡周围的少女们不断改变的过程中,只有结衣完全没有变。
对此他感到一种安心。
“总之就是这样。雪之下也会来的。我交完资料就马上回去”
“嗯。那我先等雪乃——啊,有人来了”
嘟——通话断了。断开的瞬间似乎有谁来了,她一个人能应付吗。
算了应该没问题吧。反正已经到了学生会室门前,只要把资料放下就行了。
说起来好像很久没见她了。自从当上学生会长之后,她经常来奉仕部的部室,但最近都没露面。
正要敲学生会室的门时,手停住了。
最近没有露面这件事让他在意起来。
之前也有过推开门就撞见有人正在被调教的情况。
学生会室里面安静得异常。进行那种行为时不可能这么安静。
可是——怀着不安,八幡还是敲了门。
“请进——”
听到她的声音,他打开了门。
学生会室里只有一个人。这所高中的学生会长——一色彩羽正坐在那里。
好久没见的她和结衣一样,什么都没有变。
没在工作,只是在玩手机。虽然看起来心情很好,大概是在跟叶山什么的聊天吧。
“咦,前辈。你来干嘛?”
她歪着脑袋一脸疑惑,八幡把一叠文件递给了她。
“不知道是什么资料,雪之下让我带过来的”
“啊啊,对了,雪之下前辈好像联系过我。是前辈帮忙送来的吗……你很闲吗?”
“忙得要死好吗”
“诶——前辈会忙我才不信呢。我倒是随时都很忙的”
“你不就只是心情好地刷手机吗”
好歹装装样子也行吧——八幡不禁这么想。
“啊,前辈。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跟我聊聊天嘛”
“赶紧工作啊学生会长……”
嘴上这么说着,八幡还是坐了下来。跟她聊天也好久没有了,算是一时兴起吧。
“话说回来,我看起来真的很高兴吗?”
“是啊很明显。从没见你笑得那么开心过”
“……诶,你突然说这种话是在撩我吗?抱歉。我身心都属于材木座前辈了,所以绝对不可能的”
“哦,这样……”
这种烦人的拒绝方式也好久没领教了。
好久没……好久没?
刚才,是不是混进了什么跟以前不一样的话?
“比起这个前辈,听我说嘛。今天之后要跟材木座前辈久违地去约会呢?”
一色彩羽一脸高兴地这样说道。
一个听过的名字传入耳中。
据八幡所知,彩羽从来没有提过那个人的名字。
“前——辈——你在听吗?”
“……材木座前辈?”
“嗯?对啊。材木座义辉前辈。好像跟前辈也认识对吧”
认识当然是认识。
但是,为什么彩羽会知道他?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但嘴巴还是不由自主地动了。
“你、你怎么会认识材木座?”
“诶?那当然是因为他是我喜欢的人啊?”
“……你喜欢的不是叶山吗?”
“叶山前辈?真是的,你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啊。我现在喜欢的人是材木座前辈哦?因为……已经被调教了呀?”
令人不寒而栗的、充满色气的声音。
跟此前被材木座调教过的那些女人们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
一色彩羽露出了八幡从未见过的表情。
“被那样对待过之后,就只能成为那个人的东西了嘛……虽然我现在也觉得叶山前辈是个很棒的人,但跟材木座前辈根本没法比。话说前辈,既然你们认识,为什么不早点介绍给我呢?”
介绍这种想法根本就不曾有过。
她喜欢的是叶山,而材木座在各种意义上都处于他的对立面。
“啊,难道说前辈对我和材木座前辈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感兴趣?真是的,前辈好色哦”
“有人在吗!”
那是耳熟能详的声音,也是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声音。材木座连门都不敲就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学生会室。
……
“啊,材木座前辈?事情办完了吗?”
“与其说办完了,不如说突然有了空闲时间——哦,八幡。你也在啊。正好,我还没跟你说过我把彩羽给调教明白的事呢”
彩羽站起身来,在自己旁边给材木座摆了把椅子,他便坐了上去。
……
“材木座前辈让我彻底明白的那一天……啊啊,天哪?光是回想起来子宫就开始发疼了?”
“今天就久违地好好疼爱你一番吧”
“诶?可是前辈还在这里……嘛,也无所谓啦?”
“嗯。他是我的挚友嘛。准备好了吗?”
“好的?”
……
彩羽当场掀起了裙子。
八幡本能地想要移开视线,但她裙底的东西却牢牢攫住了他的目光。
她的私密处塞着一根按摩棒。
一直以来都神色自若的她,这会儿双颊泛红,轻吐一声“嗯……?”,然后将它抽了出来。
与此同时,材木座坐在椅子上掏出了自己的鸡巴。
那根征服过无数女性、令她们俯首称臣的东西已经完全勃起了。
……
“好厉害……?”
彩羽看得入了迷,但被一句“快点”的命令拉回了神。
她把拔出的按摩棒随手丢在地上,将比那按摩棒还要粗的材木座的鸡巴前端抵在了自己的私处。
……
“嗯——好久没有和材木座前辈的鸡巴做了?果然又大又棒?那我放进去了哦?”
“嗯。把裙子提起来,让八幡也能看到”
“真拿你没办法……喏,前辈。看吧”
彩羽提起裙子,让那最私密的部位一览无余。
……
“失礼了——嗯?啊啊?呼啊啊?”
材木座坐在椅子上保持不动,彩羽以背面坐位的方式将鸡巴插了进去。
她的小穴毫不费力地接纳了那根巨物,一口气吞到了根部。
大概做过很多次了吧——八幡不由得这么想。
……
“啊啊?嘿啊?嗯唔唔?好厉害?把我的里面撑得满满的——呼啊?明明只是放进来而已,就已经好舒服了?”
“你里面的感觉也一如既往地好啊”
材木座隔着校服揉搓起彩羽的胸部。从下方托起轻轻晃动的手法,虽然没有直接看到胸部,却让人觉得一定很柔软。
……
“呼啊?嗯唔?前、前辈?不要一直盯着看啦?嘿啊啊?”
即使被说不要看,八幡也无法从彩羽身上移开视线。
交合的部位,被揉捏的胸部。
因为被人注视而羞耻、努力压抑声音却仍在娇喘的她的表情。
这一切的一切,八幡都无法移开视线。
……
“被人看到又不会怎样。正好,彩羽,把你被我调教明白那时候的事告诉八幡”
“呼啊?嗯?我想专心享受和材木座前辈做爱啦?嗯?嗯唔唔?”
“哼,不说的话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太、太过分了啦?我知道了?我说就是了?”
……
材木座一边揉着彩羽的胸一边解开她校服的领结,又把扣子一颗颗解开。
内衣露了出来,八幡期待着能看到彩羽的裸胸,但材木座只是隔着内衣揉了起来。
仿佛被吊胃口一般让人烦躁,但八幡没有任何资格抱怨。
能随心所欲摆弄一色彩羽的人不是八幡,而是材木座。
……
“那个……嗯?之前我去了奉仕部。结果前辈们都不在,只有材木座前辈和阳乃前辈在那里?呼啊?”
也许是八幡、雪乃和结衣亲眼目睹材木座调教阳乃那次的事吧?那一次,三人留下他们二人离开了部室,看来彩羽在那之后来了。
……
“然后?阳乃前辈正在做清洁口活的时候,发现了从门缝偷看的我?她对我说进来吧,我就进去了——呼啊?不、不行啦材木座前辈?别动——啊啊?”
材木座开始活动腰部,品味着彩羽小穴内壁的触感。右手隔着内衣捏住她的乳头,左手捏住阴蒂,彩羽的身体猛地一颤。
……
“啊啊?嗯啊?然后,那时候材木座前辈的鸡巴本来已经变小了,啊啊?可、可是看到我之后又变大了?嗯唔唔?不要欺负最深处啦?我没办法好好跟前辈解释了——嗯啊啊?”
“其实那时候我已经把精力全都倾注在阳乃身上了。但一看到彩羽的瞬间,就产生了想要调教她的冲动”
“嘿嘿,光是回想起来心都砰砰跳?那简直太犯规了?看到材木座前辈变大的鸡巴的那一瞬间,我的子宫一阵悸动?然后——等回过神来,我已经跪下来把初吻献给材木座前辈的鸡巴了?”
……
跟一个几乎初次见面的男人的鸡巴献上自己的初吻,毫无浪漫可言。但彩羽却满心欢喜地讲述着。她对自己的行为没有一丝后悔。
“当时我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但蛋蛋马上就开始制造新的种子。于是我决定当场调教她”
“是的?被推倒之后,校服被粗暴地扒掉了……内裤直接被撕烂了哦?乳头被手指捏得快要掉下来一样使劲,十指相扣被按倒在地板上——然后?把大大的鸡巴抵在了我的小穴上——”
……
每说一句,彩羽的呼吸就变得更加急促,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咕嗤'一声,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全部进去了?我的第一次,就这么献给了材木座前辈?”
不是被夺走了处女,而是“献给了”。
这样的措辞不知为何让八幡深受打击。
材木座大概也因为回忆起当时的事而兴奋了,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
交合处开始流出大量爱液,显然彩羽已经完全被挑起了感觉。
……
“然后呢前辈?材木座前辈这个人啊,完全不顾我的感受就猛烈地摆腰?明明都出血了却一点都不温柔?但是,正因如此我才觉得他对我那么着迷,我真的好开心?嗯?嘿啊啊?胸部——嘿啊?嗯唔唔唔唔唔?”
拨开胸罩,裸露的胸部弹了出来。终于看到了她的胸,但材木座用双手覆盖般掴住,搓揉挤捏着乳头,彩羽嘴里不断溢出甜腻的声音。
……
“彩羽,把最后的部分也告诉他”
“够、够了吧?让我专心和材木座前辈做爱吧?而且果然好害羞——嗯?嘿呀?”
“就差最后一点了,说完!”
“嗯嗷?嗷嗷?不要那样揪乳头啦?真是的……明明是和材木座前辈的珍贵回忆……?”
……
因为是珍贵的回忆所以不想说。
这个理由最深地刺痛了八幡的心。
她是真的,毫无虚假,发自内心地。
把和材木座的初体验视为珍宝,根本不愿意向自己透露分毫。
明白了这一点,他紧紧握住了拳头。
……
“喏,前辈?在我里面横冲直撞的鸡巴你看到了吗?被材木座前辈放进来的话,女孩子就会无条件地臣服?身体会自动接纳这根鸡巴,疼痛马上就变成快感?嘿啊?嗯唔唔?呼啊啊啊?啊?要、要去了?要去了?再慢一点——啊啊?鸡巴变大了?嗯啊啊啊啊?”
……
射精将近,材木座的表情微微扭曲。相反,彩羽的表情却越来越迷醉。
“然后?然后?用种付压制的姿势,在我的小宝宝房间里狠狠地射进来了?嗯?在那一瞬间,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了?脑子里只剩下快感和材木座前辈?啊啊?嘿咿?子、子宫恋爱了?我就是为了给这个人生孩子才出生的——被彻底调教明白了啊啊啊?”
……
眼神迷离,嘴角垂着口水,彩羽尖叫着。如遭雷击般的冲击袭向八幡。
“嘿啊?我、我说了?都说了?材木座前辈?做那个?快点?”
“真是的,拿你没办法”
材木座将嘴唇覆上彩羽的唇。彩羽也将手臂绕到身后,将材木座的脸拉向自己。
……
“啾?嗯呢唔?啾噜噜?啊啊?喜欢接吻?好喜欢接吻?请再多亲亲我?”
回应她的请求,材木座缠绕起舌头。故意松开嘴唇让彩羽伸出舌头,再用自己的舌头去缠绕。忽而又封住她的嘴,用舌头蹂躏她的口腔。
……
“啾唔?啾噜噜?好厉害?好舒服?要去了?要去了?”
“我也——先来第一发?”
“啾噜?射出来?一边接吻一边射好多进来?在我的小宝宝房间里做标记?”
——噗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
“嗯嗯?啾噜噜唔?去了?要去了?嗯唔唔唔唔唔?”
大量精液被灌入,彩羽达到了高潮。
之所以能判断出她高潮了,是因为八幡已经见过太多被材木座送上巅峰的女性了吧。
当结合处开始溢出精液时,彩羽仿佛脱力般松开了撑着的裙摆。
但她环在材木座脖子上的手臂却丝毫不曾放松,反而将他拉得更近,满脸陶醉地继续亲吻着。
……
“啾噜?啾噜噜?啾?嗯呢唔?”
两人纠缠着舌头交换彼此的唾液,任凭口水从嘴角滑落也毫不在意地继续接吻。
材木座的手抚上彩羽子宫的位置,她的眼睛微微睁开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副迷醉的表情。
清楚地感受到那个位置被注入了男人的欲望,她沉浸在雌性的喜悦之中。
明明应该是第一次见到的表情,却已经像是看过无数次了。
……
“啾?……啾唔?嗯呢唔?……哈?……材木座前辈?好厉害?”
任谁看都是恋爱中少女的表情,彩羽这样对材木座说着,靠在了他身上。
材木座像是在享受余韵似的开始用双手揉捏她的胸部,彩羽则一脸幸福地将手放在自己子宫的位置上。
……
“哈啊……?果然和材木座前辈的性爱是最棒的?每一次都让我深刻认识到自己不过是个雌性?这样下去迟早会怀孕的?”
“怎么,彩羽不想给我生孩子吗?”
“怎么可能不想?不想给材木座前辈生宝宝的女孩子根本不存在?但现在还是学生,现在怀孕的话会很麻烦的?等毕业了马上让我生哦?每年都可以加油的?”
想象着那样的未来,彩羽的双颊染上了红晕。
……
“那个……话说前辈。差不多该害羞了……而且我不想被材木座前辈以外的人看到,所以请回去吧”
明明是她自己拉人来陪聊的,这话说得也太过分了。
“说什么呢!给好挚友提供自慰素材是理所当然的!别废话了继续。好久没跟彩羽做了,至少还得再内射五发。先把校服全脱了,脱光”
“……?真、真是的?没办法呢?既然你那么想享受我的身体,害羞我也忍了?但是要让我做更恩爱的那种哦?……嗯?”
……
彩羽拔出鸡巴离开材木座,开始一件件脱去校服。
八幡本想别过头去,但终究还是敌不过欲望,直直地凝视着彩羽。
西装外套、衬衫、裙子、袜子。
连上下内衣也脱掉后,赤裸如初生般的她在原地转了一圈。
……
“怎么样?是不是变得更有女人味了?”
“嗯。刚才隔着校服揉的时候就觉得了,胸好像稍微变大了”
“你看出来了?是大了一点?迟早会比阳乃前辈还大的?”
“哈哈哈!阳乃的胸最近也在发育呢。对吧八幡”
……
这么说八幡也不可能知道。
阳乃的胸他只在奉仕部那一次见过。
彩羽的胸也一样。
直接看到还是头一遭,不管怎么看也看不出来有没有变大。
更别提隔着校服了。
在八幡看来,久违的一色彩羽和以前没有任何变化。
但材木座义辉不同。
多次拥抱过她、多次见过她裸体的他,一定能像了如指掌般察觉到彩羽细微的变化。
被材木座拥抱,彩羽的身体正朝着更加女性化的方向成长——这么说毫不夸张。
……
“那前辈,我再放进去了哦?——嗯?”
刚才是背面坐位,这次是面对面坐位。面对着材木座,拥抱着他,将他的脸埋入自己的胸中。
“啊啊?……嘿啊啊啊?”
……
彩羽一边慢慢品味着鸡巴的触感一边将其纳入。正如“恩爱的性爱”所言,她立刻将嘴唇覆上了材木座的唇。
“啾?……啾?嘿嘿?啾?前~辈?喜欢?”
不是那种舌头缠绵的激烈亲吻,而是轻啄般的吻。
像是在互相玩闹一样,享受着彼此嘴唇的触感。
彩羽开始移动腰部,材木座那边也将她揽入怀中。
一边品味着据说变大了一些的胸部触感——不,与其说只是胸部,不如说他在品味彩羽全身的柔软。
……
“啾唔?嗯呢唔?啾噜?呼啊?小宝宝的房间也被亲亲了——嗯?又想往那里射好多对不对?啾唔唔?”
结束轻啄的吻,这次像刚才一样缠绕起舌头。
与此同时彩羽也在享受着子宫被亲吻的感觉。
射过一次却丝毫不见萎靡的鸡巴让她心生欢喜,持续等待着下一次射精。
……
“再被射五次的话,要是没吃药的话绝对会怀孕的?”
“可是彩羽你一用安全套就不高兴啊”
“因为……不用子宫承接材木座前辈的精液,简直就是作为女人的彻底失败?能让你舒服我当然很开心?而且像上次那样——呀?我想起来了?”
“啊啊,那次我也很燃。对了八幡,就把那次的照片提供给你当自慰素材吧。彩羽,你肯定拍了照片吧?”
“拍是拍了……”
……
彩羽瞥了八幡一眼。拍是拍了但不想给人看——她的眼神这么说着。
“那是和材木座前辈的回忆……嗯嗷?嗷嗷?呼嗷嗷嗷嗷?”
彩羽嘴里发出了称不上甜腻、甚至有些粗俗的声音。原来是材木座把手指插入了她的后穴。
……
“嗷?那、那里?是弱点啦?呼嗷?嗯嗷嗷嗷?”
“给我的搭档兼挚友看一下。算了,把手机给我”
“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所以——嗯嗷?再、再多弄弄?”
彩羽将放在桌上的手机递给材木座,他开始操作起来。
手指没有从她的后穴抽出,彩羽的喘息声在室内回荡了一阵,待材木座操作完毕,八幡的手机响了。
……
“八幡,自慰素材发给你了。感恩吧。先看第一张图”
发来的是几个图片文件。照他说的打开了第一张。
“嗯嗷?呼嗷嗷?发、发的是哪张……嗯?啊,这张啊?很舒服对吧?”
……
彩羽也从材木座那里看到了图片。
第一张照片中是赤裸的一色彩羽。
只不过,全身沾满了精液,精疲力竭地仰面倒着。
连头发上都沾着精液,私处流出了大量白浊。
依稀好像还混杂着些许红色的东西……
“那是我初体验的时候?材木座前辈好好疼爱了我一番哦?”
……
与其说是疼爱,在八幡眼中这分明就是强暴现场。但她却像在讲述珍贵回忆一样。
“在我身体里射了好多好多次,全身也都射满了,每一个角落都被标记了?就像我刚才说的,被彻底调教明白了?呼啊?嗯唔唔唔?噢呼?后面?嗯嗯?啾唔唔?”
……
小穴和后穴同时被刺激着还被亲吻,彩羽渐渐从解说转向全身心投入材木座。
缠绕的舌头愈发激烈,大概是喘不过气来了,两人的吻暂时中断。
舌与舌之间拉出一条粘稠的唾液丝线,啪嗒一声断开。
中断只有一瞬间,两人立刻再度交唇。
……
“嗯嗯?啾噜?嗯呢唔?”
紧紧拥抱着接吻的彩羽,仿佛在用全身传达着“我喜欢你?”。
此刻的两人,怎么看都像是相爱恋人之间的性爱。
从那宛如强暴般的初体验,究竟经历了怎样的过程才变成这样的呢?
答案很简单。
在八幡看来像是强暴的行为,对彩羽而言从最初到最后一直都是“恩恩爱爱的性爱”吧。
……
“八幡。看下一张图”
“下一张……啊,是这张?这张也很舒服,但真的很辛苦的?”
第二张图片中,依然是赤裸的一色彩羽。
坐在沙发上的她身上放满了用过的安全套。
嘴里叼着一个,比着剪刀手的她非但不像辛苦,反而笑得灿烂。
……
“啊?嗯唔唔?那、那次,刚好赶上危险期要做,没办法只好用安全套?嗯啊?结、结果材木座前辈把一整盒全用完了?太厉害了?”
“本来不管是不是危险期都是无套内射的,但难得有机会想还原一下色情漫画里的场景”
“买了最大号的,呼啊?五个装的买了两盒?嗯?当时好害羞的?但、但是——果然比不上直接接触的舒服,嘿啊?好、好难受?”
……
彩羽中断接吻,让材木座吸吮自己的胸部。他含住乳头用舌头滚动拨弄,彩羽发出舒服的叹息,继续晃动腰部。
“每次射精的时候,安全套就鼓得好大?明明能感觉到精液噗嘟噗嘟地射出来,可是子宫里一滴都进不去?鸡巴放在里面,被狠狠地啪啪了,被弄到高潮那么多次,可子宫却空空的,又难受又心酸?所、所以?用完之后我就求他了?”
“嗯。那时的誓言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请在我里面射精?我再也不会说要用安全套了?请随时向我的子宫注入精液?二十四小时三百六十五天,请随时随意使用我的身体——我这样恳求了?嗯嗷?呼嗷嗷嗷?”
……
这不就等于宣布自己甘当泄欲工具吗?可她为什么能笑得那么幸福?
“啊啊?鸡巴又在膨胀了?又要射了吗?啾?嗯呢唔?”
“嗯。再夹紧一点动快一点!”
“好、好的?我加油?呼啊?嗯唔?嘿啊啊?”
……
为了让材木座能舒服地射精,彩羽开始冲刺。加快腰部摆动,收紧小穴,紧紧拥抱贴合身体。
“啊?呼啊啊?要来了?要来了?被材木座前辈注入精液的喜悦?只有女孩子才被允许的幸福又要来了?嘿啊?嗯啊啊?”
——噗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