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的女友能学会做饭吗?
“对不起……老公……杂鱼……呜……人家的小穴是杂鱼……”
她眼角滚下大颗大颗的泪水,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诡异的兴奋。
“人家只是被老公插进来就高潮了……人家的小穴是杂鱼……人家是只欠操的骚母狗……呜呜呜……”
她像一滩融化的奶油般趴在桌上,瘫软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
她那对被挤压在桌面上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一颤一颤的,呈现出一种极度淫靡的扁平状。
她的双腿间,那被我贯穿的小穴正一张一合的贪婪的吮吸着我的性器,大量的爱液沿着交合处的缝隙慢慢渗出,看起来无比淫靡。
“呵,老婆的杂鱼小穴真是没用。”
面对晓柔那副瘫软在桌面上如同一滩烂泥般的模样,我咬紧牙关,试图将注意力从被她的穴肉紧紧绞住的阴茎上抽离。
——她早泄也就算了,我可不能也这样。
都怪晓柔这小妖精刚才实在是太骚了,我居然忘了,她的小穴有时候会因为过多的前戏而变得特别敏感,从而轻易高潮。
这事我很早以前就试出来了,要是在平时,我会在她高潮一次后才插入的。
“你这杂鱼小穴,这么快就缴械投降了?就这样还想让我好好享用你?”
我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近乎残酷的低沉嗓音在她耳畔低语。以前遇到这种事,我都会玩心大起,嘲弄她一番,顺带争取时间让我也缓缓。
“呜……呜……对不起……老公……”
听到“杂鱼”这个词,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反应。
她不仅没有感到被侮辱的愤怒,反而因为这种精神上的践踏而产生了一种极致的快感。
她那对被压在桌面上的巨乳再次猛地颤抖了一下。
“对……对不起……老公……呜……人家是杂鱼……人家的小穴太敏感了……呜呜……请老公……请老公惩罚我……?”
她用近乎乞求的语气呻吟着哀求,让我觉得也该结束戏弄她了。
我笑了一声,突然发力。
我的手臂环绕过她的大腿,在没有任何缓冲的情况下,直接将她从餐桌上猛地抱了起来。
这个动作导致我的肉棒在瞬间再次深深地捅进了她的子宫口。
“啊——!!!”
晓柔又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哭叫。
她的双腿被我掰开成了M字,被我从下方紧紧抱着。而她的上半身则被迫向后仰,紧贴着我的胸膛。
这个在色情动漫里被称为“火车便当”的姿势让她的沉甸甸的巨乳完全失去了支撑。
由于她身上只穿着那件单薄的裸体围裙,她那对硕大无比的G杯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剧烈地晃动着,很轻易的就从围裙的两侧中挤出,像两团白色的巨大水球在空气中狂乱地弹跳。
“不要……太羞耻了……呜呜……老公……求求你把我放下来吧……”
她似乎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了,重新找回了羞耻心。
但我并未理会,而是迈步走向卧室。
我每一次走动带来的震颤,都会让她雪白的乳肉在空气中互相拍打。
她丰盈的巨乳和乳峰上那两点嫣红,也颤颤巍巍地一起划出了令人眼晕的弧线。
“咕啾!咕啾!咕啾!”
并且,每一次迈步,我的腰部都会不由自主地带动肉棒在她的体内进行一次深浅不一的抽插。
由于晓柔才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她的阴道内部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我的每一次推进,也都在让她再次向快乐的峰顶前进。
“哈啊……!老公……慢、慢一点……呜……要被顶穿了……?”
她在我怀里剧烈地喘息着,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在空中无力地乱蹬,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呜……好舒服……太舒服了……老公……快点……快点带我去床上……?”
看来,她的羞耻心终究还是败给了情欲。
她开始主动地扭动腰肢,试图增加更多的快感。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甜腻的呻吟。
“咕滋……咕滋……”
由于她的爱液分泌过多,我们在行走中发出的水声变得异常响亮。
“哈啊……哈啊……老公……人家……人家又要……不行了……?”
突然,随着我的一次重重挺腰,晓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咿呀啊啊啊——!!!”
她的双腿猛地蜷缩,在我的怀里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在走向卧室的短短几十米路程中,仅仅是因为行走的震颤和深浅不一的顶弄,她竟然再次达到了高潮。
大量的爱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的穴口汹涌而出。
那些透明且黏稠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甚至顺着我的大腿根部一路流下,滴落在地板上成了点点水渍。
“哈……啊……啊……”
她双眼迷离的看向天花板,嘴角挂着一丝丝晶莹的唾液,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茫然无比却又极度快乐的空白状态。
不过,我这次却没有像她上次高潮时那样等待,而是迅速地冲进了卧室,然后直接将她粗暴地放在了床上,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从背后继续抽插。
“啊……啊……老公……不要……?”
我每一次的挺腰都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道,狠狠撞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让她呻吟着求饶。
“哈啊……哈啊……老公……好深……?”
我继续抽插着,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她尽管已经多次高潮,却还是不知餍足的,像一条发情的母狗那样,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屁股,拼命地扭动腰肢,让我进入得更深。
“老公……老公……老公……?”
晓柔的脸枕在枕头上,一遍遍地呼唤着我。她的声音甜腻而破碎,像是被情欲冲刷得只剩下了最本能的需求。
“老公——!我爱你——!我好爱你——!?”
她哭着喊出这句话,声音里除了快感之外,还满溢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和依赖。
她的臀瓣在我的撞击下剧烈地颤抖,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泛起了粉色。
她匀称光滑的双腿在不住地打颤,粉嫩的脚趾死死地蜷缩着。
突然,她的阴道内壁骤然收紧,开始了疯狂的、高频率的收缩,死死地绞住了我的性器。
“啊……啊……啊——!老公——!去了——!?”
大量的爱液从她的穴口喷溅而出,浇灌在了我们两人的结合之处。
她的上身猛地弓起,然后瘫倒在了床上。
而我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极限。
我发出一声低吼,俯身向前,腰部猛地向前挺进到了她阴道的最深处。然后,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一股又一股地喷射在她的最深处。
“哈啊——!老公……射进来了……射进来了——!?”
晓柔在快感下挣扎着,扭头看向了我。她的嘴角留着口水,眼中一点光彩也没有,但脸上却挂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幸福笑容。
她的呼吸和我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我们就这样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在剧烈的喘息中渐渐平静下来。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令人作呕却又让人沉醉的腥膻味。
“老公……”
过了许久,晓柔才回过神来。她浅褐色的瞳孔中渐渐出现了光芒。
“谢谢老公……把老婆……操得这么舒服……?”
她用极轻的声音呢喃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和满足感。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掌控感。
这样一个在外人看来高冷冰山、冷漠疏离的女孩,刚才却在我身下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宠物一样,满足地享受着被我填满的感觉。
这种掌控感,比单纯的性快感要强烈得多。
我低头亲吻她的后颈,感受着她皮肤上残留的温度,然后在她耳边低语。
“晓柔。”
“嗯?”
“你刚才说,你是只杂鱼母狗?”
晓柔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脸瞬间涨红。恢复神智的她终于意识到,在刚才的做爱中,她说了多少下贱放荡的淫语。
“呜……坏老公……色狼!淫虫!混蛋!”
她嗔怒地说着,双手撑在床上想要起身,却被我紧紧地压在身下。
“啊……!”
她嘤咛了一声,似乎和还停留在她体内的我的性器有关。我感觉到她湿滑紧致的小穴刚刚似乎又收缩了一下。
“呜……老公……你又……难道还要……再来吗?”
“不行吗,晓柔?”
见反抗无效,她害羞地把头埋进了枕头里。
又过了一会儿,她缓缓地转过头,用湿润的、带着依赖的眼神看着我,声音软糯地小声承认道:
“是的……晓柔是老公的杂鱼母狗……只要是老公的话……怎么对待晓柔都可以……?”
“…………”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笑。
我看着她那双满是情欲、爱意和信赖的眼睛,突然想起了那个神秘短信里的黄色论坛。
那些绿毛龟追求的,是伴侣的背叛。而我追求的,是伴侣的忠诚。
前者的结局只能是毁灭,而后者……
晓柔,是我的。
她是我一个人的。
她永远只能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