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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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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三道题

尿尿呲大哥 · 我是一个房东 · 本章第 1 / 2 页

从那天起过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楼里的事也没停:晓萌回来过两趟,一趟拿书,一趟带了一袋橘子;林晚连着加了两个礼拜班,她门口那盏黄灯都是后半夜才灭;街道的人又来了一趟,这回是在楼底下看水表,谁也没上来。

陶佳在楼道里碰见我那回,是上夜班前,她手里拎着那个帆布包。

“还有三天出成绩。”她说。

“实操下个月考。”

“报名我交了,八十块。”她说,“我攒了一百二。上回我说请你吃饭,那顿饭钱够了。”

她把包往上提了提。

“那本书我下个月再拿。”她说,“实操我要照着练。”

成绩是她在车间门口用手机查的。

那天下午三点多,我的手机响了一下,屏幕上只有四个字。

“哥,我过了!”

隔了两分钟又来一条:“第七章那两道题我没做错。”

那天晚上八点多她上来了,站在门口没进来,先把手机转过来给我看那一栏——姓名后面写着合格。

她那只手是抖的,另只手按着手机边,按出一个白印。

“你先进来。”

“我今天得去上夜班。”她说,“我就是给你看一眼。”

她真就站在门口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转身下楼了。楼道里那盏黄灯亮了又灭。

第二天晚上她请我吃饭。

那家馆子在厂门口往西五十米,门脸不宽,里面四张桌子,墙上贴的菜单是打印的,塑封过,边角卷了。

她一进门就报了菜:一个西红柿炒蛋,一个土豆丝,一个紫菜汤,两碗米饭。

“你别点。”她说,“我算过了,两个菜一个汤,够了。”

“你不多点两个?”

“多点了吃不完。”她说,“吃不完也得掏钱。”

她把菜单递回去,顺手从架子上抽了两张纸,先把桌上的水擦了一下。她把筷子拆开,用开水烫了两遍,推到我面前。

“我十六岁出来。”她说,“第一年我在饭店后厨洗碗,一天十二个小时。那时候我看着前面那些吃饭的人,我心里想的事就是两个字:攒钱。”

“你攒了多少?”

“这几年寄回家七万三。”她说,“我妈的药四百二一个月,我妹那个三千二她自己花,我一分不要她的。我自己手里的钱,够我半年不上班。”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是看着那盘土豆丝的,一句是一句,像报账。

她吃得很干净,盘子里的汤都拿米饭刮过。

吃完她把碗推到一边,从兜里掏出一个布钱包,数出钱放在桌上,四十八块,一张一张捋平了。

她跟老板要了发票,把发票对折两下塞进钱包夹层里,剩下的菜她让老板拿了两个盒子打包。

“你这一顿,花得挺仔细。”

“我这一顿记在账上。”她说,“哥,我十六岁到现在,没人给过我一本书,还手把手教我。”

“那本书是我的旧教材。”

“书是你的,题是你讲的。”她说,“你讲的还是你自己吃过饭的功夫。”

我没接她这话。她也没再往下说。她把打包盒拎在手里,跟我一起上楼。

上到六楼,走道里那盏黄灯亮着。

她先回604厨房把盒子放进冰箱,出来的时候手上空的。

她站在604客厅里,把那扇主卧的门看了一眼——那间屋锁着,墙上四个钉眼补过,补墙膏跟墙不是一个白,一块一块的。

“韩老师这屋还空着。”她说。

“等她回来拿东西。”

“她不会回来了。”她说,“她走的时候我看得出来。她那根杆子她都不带了。”

她说完这句转过身看我,两只手垂在身侧。

“哥。”她说,“我今天特高兴!”

我伸手把她抱过来。

她比上回更急,两只手勾住我的脖子往上跳了一下,脚离了地。

她身上是沐浴露味。

我托着她的腿弯把她抱到沙发跟前,先亲她。

她今天亲得很乱,牙齿磕了两回,磕完自己笑,笑完又贴上来,嘴唇压得很实。

她自己从我身上滑下来,蹲在沙发前面,伸手去解我的皮带。她解了两下没解开,抬眼看我。

“我不会弄这个。”

“你都脱我裤子很多回了,怎么这就不会解了?”

“我解扣子行。”她说,“你这个是卡扣的。”

她把那个扣子打开,拉链往下拉,手伸进去把肉棒掏出来。

她的手是热的,手心有一层干活的粗,握上去那一下我整个人绷了一下。

她握着看了一秒,先凑上去闻,然后伸出舌头,从根底下往上舔了一道,舔到头的时候用舌尖在那上头打了个转。

“你别看我。”她说。

“我看看你怎么弄。”

她没说话,埋头含进去。她口活生,牙关收得不好,含到一半牙磕了我一下,我吸了口气,她赶紧松开。

“疼?”

“有一点。”

“我慢点。”

她重新含进去,这回是把嘴张得大些,只含进去半根,往外退的时候嘴唇收着,往里送的时候慢。

她一只手扶着根,一只手按在我小腹上,两只手都是使劲的——她做什么都要做实。

她的口水多,含了十几下,嘴角就挂了一条,往下淌到下巴上,她自己腾出手背抹了一下。

我伸手把她散下来的头发拢到后面去,抓了一把。

“往里含一点。”

她试着把嘴往下压,压到一半喉咙里顶了一下,干呕了一声,眼眶红了,退出来喘了两口,又含回去。

“你不用逞能。”

“我今天想好好弄。”她说,“我考完试我就想好了。”

“想好什么?”

“我什么都给你。”

这一句落地的时候,嘴里还含着,声音压得闷。

她含着的时候抬眼看我,那双眼是红的,亮着。

她今天是真的亢奋,从头到尾没停,越弄越顺,到后来她两只手一起上,握着根子撸,嘴在上面含着头,舌头压着那个口来回蹭,屋子里只有那点黏糊糊的水声。

“快了。”我说。

她没退。

她把嘴张得更开,往下一压,含到大半根,喉咙一收一收地顶着。

我按着她的后脑往前送了半寸,她喉咙里闷了一声,眼泪从眼角出来一颗,还是没退。

我射在她嘴里的时候她僵了一下。

头一股冲进去,她喉咙动了动,咽了下去;第二股还在里头,她把嘴含得死死的,等我抽了一下才慢慢退出来,嘴角挂着,拿手背抹了两把。

她跪在沙发前面喘,胸口一起一伏。她抬起头看我。

“我今天……”她咽了一下,“我今天头一回吃这个。”

“你没吃过?”

“我前男友,曾经想让我吃,我没同意。”她说,“今天我想吃你的。”

她说完这句没有往下脱衣服。她站起来,把茶几上那盒纸巾抽了两张,把手和嘴角都擦了,然后伸手拉了我一把。

“走。”她说,“一起洗。你那边的热水器水小,我这边的大。”

“你自己先去。”

“我要是先睡了你今晚就在沙发上坐着?”她说,“两个人洗省水。”

她光着两条腿往604那扇门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看我还没动,就站在那儿等着。

我跟着过去了。

604的卫生间在厨房旁边,比603那间大一点,墙上贴着白瓷砖,热水器是前年换的,煤气的那种。

她进去先开了灯,把排气扇按上,回手把门反锁了——反锁那个动作她做得轻,可夜里静,锁舌进去那一声在屋里绕了一圈。

她先把水放开,自己伸手在底下试了半天温度,调好了才叫我进去。

她那条毛巾搭在把手上,旁边摆着一瓶她自己买的沐浴露,洗手台上搁着她的牙杯和一支牙刷,缸子边上压着一把黑皮筋。

水从头上下来,屋里很快全是雾,镜子起了一层白,什么都照不见。

她先挤了一手心沐浴露,两只手在自己胸前抹——从下面托着往上抹,抹得慢,那两团上一会儿就起了一层白沫。

抹完她转过身,把瓶子塞到我手里。

“你站着别动。”她说。

我站着没动。

她从正面贴上来,把抹了沐浴露沫的两个乳,压在我胸口上,人往下出溜,一路从胸口蹭到肚子,再到小腹上停住;她两只手扶着我肩膀,那两团乳房带着沫又滑又软,蹭过去的地方全白了一道。

她蹭完抬起头看我,眼睛里全是得意。

“你这就硬了。”她说。

“你自己看。”

她笑了一声,不接话,又挤了一手心,转过去把后背贴上来,用同样的法子在我怀里转了两圈。

她转完,我胸口和肚子上全是白,她自己的肩膀上也挂着沫。

“你手别垂着。”她说。

“你说怎么弄。”

“你手放我腰上。”

我把手放在她腰上。

她带着我的手在她自己身上走:从腰上到背上,再到前面托住那两团。

她让我捏了两下,又自己从我手里滑开,隔着水汽看我。

“别急。”她说,“我给你搓背,你也给我搓。”

她挤了一大团沫抹在我背上,两只手从肩胛往下搓,搓到腰,再往下捏了两把。

她的手法跟别人不一样——她是干活的手,搓哪儿都带着劲,搓到腰侧那两下,我头皮都麻了。

“你手挺狠。”

“我可是我们厂花。”她说。

她搓完转过去,把背对着我,两只手撑在瓷砖上,肩膀往下沉了半寸。

“你来。”

我从她肩膀往下搓。她那道背比穿着衣服的时候瘦,肩胛骨底下两条筋是凸的,搓过去的时候她哼了一声;搓到腰上那块旧伤的地方,她一缩。

“这儿轻点。”她说。

“你这背上没灰。”

“我今天穿工装十二个钟头,你说有没有灰。”

她自己先笑出来一下,笑完把脸贴在瓷砖上,任我一路搓下去。搓到她屁股上的时候我多用了一点劲,她把腰往后送了半寸,又不许我再往前。

“就这儿。”她说,“别往别处去。”

她转过来的时候脸上全是水,头发贴在脖子上,那两团上还挂着沫。

她拿花洒对着我胸口冲,把沫冲下去,冲完把花洒举低,蹲下去冲我的腿。

她蹲着的时候一只手腕压着花洒,另一只手一路往下洗,洗到腿根就握住了,慢慢撸了两下,撸到半硬又松开。

“这个先留着。”她说。

“留着干什么。”

“等会儿回屋用。”她说。

话说出来她自己也觉得太直,抬头看了我一眼,隔着水汽,那点红从脖子往上走。

她站起来把花洒递给我,转过身去冲头发。

她冲头发的时候闭着眼,下巴抬着,水顺着那条脖子流到胸口;我拿花洒给她冲后颈,她两只手按着头发往后靠了半步,靠在我身上。

“你别乱动。”她说,“我今天在车间站了一天。”

“我就站在这儿。”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她把头上的沫冲干净,回手把水关了。

水一停,屋里静下来,只剩排气扇在响,镜子上那片白一道一道往下淌。

她先拿那条毛巾给我擦,从肩膀擦到腰,擦到下面的时候把手在毛巾里攥了一下,还是照着原样擦完;擦完她把毛巾在花洒底下冲了冲、拧了两把,翻个面从头到脚把自己擦了一遍。

她把头发拧干,用那把黑皮筋扎起来,从挂钩上取下那件洗得发白的旧短袖套上,下面一条睡裤,趿着拖鞋先出去了。

我在里头把裤子提上,出来到客厅。

604客厅那盏大灯没开,只开了阳台那头一盏;她站在冰箱前面开着门,摸出来两个苹果在水里冲了冲,拿刀削了一个,切成两块放在小碟子上,搁在茶几上。

“削皮的苹果是我妈教的。”她说,“她说不削皮的都是懒人。”

她走到沙发跟前坐下,两只脚收了上来,盘在沙发上。她那件旧短袖很薄,灯光从她背后过来,把胸口那两团照出一层软边。

“哥。”

“嗯。”

“我现在不困。”她说。

“你明天上班。”

“白班。”她说,“五点半才起。”

她往沙发背上靠,两条腿往我这边挪了半尺,脑袋搁在我胳膊上。

“我跟你报个数。”她说。

“你算。”

“考试报名三百二,实操八十,来回车费我自己算好了,一共四百多。过了理论,实操我下个月考。考完进技术组,一个月多一千二。”她说,“我一个月吃住六百,往家里一千,剩下的我全存。存到年底,我手里能有三万。”

“存三万干什么?”

“我妈那个腰,县医院说要做个手术,两万八。”她说,“我妹今年十九,她要是不念书,我就让她学个手艺。我们那边有个女的在美容店做,一个月四千多,不用站流水线。”

她一口气报完,自己停了一下。

“我这两天想搬去厂里宿舍。”她说,“一个月省两百六。”

“你别搬。”

“为什么?”

“六人间,上夜班的、下夜班的,一天到晚有人进出。”我说,“你下个月还要考实操,你要看书。那两百六我给你出。”

她从我胳膊上抬起头看我。

“我不要你的钱。”

“我没给你钱。”我说,“你少交我一个月的房租。”

“我房租一个月两千六。”她说,“你少收两百六,你就是给我钱。”

“那你搬。”我说,“你搬了以后我这儿清净。”

她看了我两秒,忽然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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