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两个片区
“你继续说。”
“他每次都很快。”她说,“他做完就睡,他从来不问我。我有时候没高潮,他也不问。”
“那你在家里自己弄过没有。”
“弄过。”她说,“我自己弄。”
她说这句的时候整个人绷了一下。她大概自己也知道,这句话说出去就收不回来了。
我按着她的胯送了几十下。她这次没压着,声音从喉咙里一层一层往外冒,冒到一半自己咬住袖子。
“你想叫就叫。”
“不行。”她说,“这楼里隔着一层墙都听得见。”
“这一层今天门都锁着。”
她没答我,可那口气松了一点。我又快了一点,她胳膊肘撑在门框上,手指头抠着门缝,嘴里漏出一声长音,很快又咽回去。
“哥。”
“嗯。”
“你今天别停。”
“你想要什么,自己说出来。”
“我说不出来。”
“你说不出来,那我不动。”
我真的停了。她里面那圈肉一缩一缩地箍着我,她往前顶了两下,没顶到我,急了。
“你……”她说,她说到一半卡在那儿。
“我要你说。”
她把脸贴在门框上,头发散下来挡住半张脸,隔了两秒才开口。
“我想让你弄我。”她说,“你每次都能把我弄爽,他从来不这样。”
她说这句的时候声音很小,可字是一个一个清楚的。她说完自己“啊”了一声,像是被这句话烫着,接着又补了一句。
“我这两个月,每次回去看见他心里都虚。可我还是想来。”
“为什么来?”
“你说为什么。”她说,“我说不出来。你自己知道。”
我把她从门框那边捞过来,抱到床上。
我把她两条腿分开,从正面进去。
她今天什么都放开了,两条腿自己架到我胳膊上,往上迎,迎的幅度比我送得还大;她一只手按着我们连在一起的地方,按着自己的那圈肉,嘴里开始不压了。
“你摸那里干什么?”
“我想看看。”她说,“你每次都顶到哪儿。”
“他从来没顶过那儿?”
“他不这么弄。”她说,“他就那样,7、8分钟,完了他还问我爽不爽。我每回都说爽。”
“你今天也说爽。”
“我今天不说。”她说,“今天我不说爽。”
“你想让我怎么弄?”
“你别问我。”她说,“我问不出口。”
“你刚才不是问出口了。”
“那是被你逼的。”
她说完这句,自己往上抬了抬腰,把我顶进去半寸。
“就这样。”她说,“你慢一点,别一下就到底,你一点一点磨。”
她连这个都说得这么细。她在家大概从来没说过这种话——她说不出口,也没人问她。
她今天说了很多。
她说她男人做的时候不出声,她得自己闭着眼;她说她自己在家洗衣服的时候会想我,想到站不住就扶着洗衣机;她说她半夜有时候醒了,听见旁边那个人打呼,她就睁着眼躺着。
“你别说这些。”我说。
“你让我说的。”她说。
她说完这句自己笑了一下,笑的时候眼睛还是红的,喘也还没匀。
我又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从后面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深,我一送到底,她往前窜了一下,床响起来。
“哥。”
“嗯。”
“我以后还来。”
“你以后想我了,给我发消息”
她这次高潮来得比上回快。
她整个腰往上一挺,接着两条腿把我夹死,脚跟在我后背上蹬住;里面那圈肉一直缩,缩得比我数得出来的还密,缩成一团不肯松。
她嘴里那一声拖得很长,拖到最后一点力气都没有,就剩下气。
我掐着她的腰把她拽回来又顶了几十下,到要射的时候抽出来,射在她小腹上。头一股落在肚脐下面,后面几股顺着往下淌,淌到她腿根上。
她躺在那儿喘,喘了一会儿,自己把桌上的抽纸拿过来,先擦自己的小腹,擦完又抽两张给我。
“七点二十六。”她说。
“你还来得及。”
“我打车回去。”她说。
她穿衣服穿得很快。她把针织衫套上,蹲下去把鞋穿好,头发用手抓了两把,抓完在玄关那面镜子上照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放心,没印子。”我说。
“我看过了。”她说。
她拉开门,刚要出去,又回头。
“哥,我下礼拜三来。”
“你男人在?”
“他在。”她说,“他在我也来。”
她下楼了。我在阳台上看着楼下。
过了大概两分钟,楼道里又响起脚步声,是上楼的。我看着楼梯口那一块灯亮了一层——那是陶佳下班回来。她今天上的是小夜。
我听见两个人的脚步声在五层那一截错开,停了一下。
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两秒,一个往下走,一个往上走;上来的那一个在拐角那儿站了站,才接着往上。
第二天中午,手机上进来一条消息,是程雨。
只有四个字:“我到家了。”
傍晚我把阿凯给的那张地图摊在茶几上,把那张写着三期日期的纸压在旁边,又翻出收租本最后那半页——上面记着程雨那两回说的话。
我一行一行看下来。
恒昌这边的动静,是从这个月初开始的:小王的店里第一回来人,是初七;钱斌去学校门口,是十二;他来敲我的门,是十五。
而她男人躲进书房关门打电话,是前天和昨天。
我把这两样东西摆在一起的时候,心里过了一遍那个日期:这一个月的头十天里,那一只手在这片地上落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