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顺路
我从她嘴角亲到下巴,再往下到脖子侧面,她往一边偏头,把那半边让出来。
“别留印子。”她说。
“放心,不留。”
我含住她右边那一点。
她“嗯”了一声,脖子往后一仰;我用舌尖在那一点上打转,一边打一边把另一团托在掌心里揉。
那两团在我手里慢慢热起来,那两点硬得更明显;我含得重一点,她两只手就抓住我的头发。
“你轻点。”她说,“今天胀。”
我换了一边含,手往下走。
她那儿已经湿了。
隔着内裤就是一层潮,我把那块布往下褪,她抬了一下腰配合;我把指头贴在外面那两片上来回磨,磨了十几下,指头上就挂住了水,再往里送半寸——她那儿是热的,紧,缩得细,我进去一点,她自己跟着往里让一点。
“哥。”她说。
“嗯。”
“你进来。”
“急什么。”
“我一会儿还得回去做饭。”
我把肉棒贴上去,先在缝口上磨。
头两下水声还听不清,磨到四五下就出来了,“咝”的一声,再磨就带上一点黏的响。
她的腰跟着一下一下往前拱,两条腿架在我胳膊上,脚跟在我腰侧蹭。
我往前送。
进到一半的时候被里头卡住;她往上抽了一口气,两只手去抓床单,抓了个空。
我停在那儿没动,等她那一圈自己松,等到松了半寸,我向后退了一点点,才一路送到底。
“啊~胀。”她说。
“忍一下。”
“不是疼。”她说,“是胀。”
我慢着动。
退出去大半根再送回来,第二下、第三下,水声就顺了,“咕叽”一声接一声;我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白的东西,糊在穴口外面,她低头看了一眼,把脸转开了。
她里面是热的、滑的,一层一层地裹着;我送得快一点,她就跟着哼,哼到一半自己咬住嘴唇。
“叫出来吧。”
“不行。”她说,“你们这楼道里有人走。”
我把她一条腿抬起来,压到侧边,换了个角度。
这一下进得深,她绷了一下,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指抓住枕套,那一块布都皱了。
我按着她的胯送,几十下,她的声音全堵在枕头里,一段一段的,短,急,一半吞回去。
床头柜上那条手机震了一下。
她伸手就去够: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摸到手机侧面按了一下,屏幕灭下去,她把手机翻过来扣上,动作快得像练过。
“你男人?”
“嗯。”她说,“他问我回家路上要不要买东西。”
“你回不回去做饭?”
“回。”她说,“今天这顿我做。”
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
她两只手撑着床,下巴抵在枕头上;我从后面进去,她一送到底就要往前窜,我按住她的胯把她带回来。
这个角度进得比刚才深,她那圈肉缩得更密,一下一下地咬;她后背一整片摊开,肩胛骨下面一层薄汗,腰往下塌,屁股往上抬——这个姿势她自己摆得很熟。
“程雨。”
“嗯。”
“我问你一件事。”
“你说。”
“我跟他,谁让你更爽?”
她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没再动。我就埋在最里头,停在那儿。
院子里有人说话,声音隔着六层往上飘;楼道里有人上下楼,脚步一层一层过去。我一动不动,她那圈肉自己在我身上一收一收。
“你别问这个。”她说。
我还是没动。
“哥。”她说,“你别这样。”
我把手按在她后腰上,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她的肩膀抖了两下,把脸埋进枕头,牙齿咬住枕套的边。
“你。”她说。
这一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挤完她自己就不动了。
我按着她的胯送起来,几十下,送得比刚才急。
她里面那圈肉一下一下地收,收得密,收得乱;她的声音压在枕头里,一半吞回去,剩下那一半尾巴上带了点哭腔。
到后来她整个腰往上弹了一下——先是腰挺起来,接着两条腿死死夹住我的腰,脚跟在我后背上顶成一个死点;里面那团肉缩成一团,缩得没有一点章法,紧一下松一下。
她弹起来又落回去,趴在那儿喘。
我到要射的时候退出来,来不及扶,后腰和床单上落了一片。头一股落在腰窝里,后面几股往上,落在后腰那一片薄皮肤上,顺着往床单上淌。
她趴着喘了一会儿,自己把抽纸摸过来,反手给我擦,擦完又拿两张按在自己那一片上。
她没有马上起来。她侧过身躺下,把被子拉过来一角搭在腰上;她伸手把散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拨完那只手落在我胸口上,摁了一下。
“你这屋子真静。”她说。
“六楼,没人上来。”
“我喜欢静。”她说,“我们家电视一天开到晚,不看也开着,说是有个响。”
她说这句的时候声音是软的,带着刚喘匀的那种懒。她那只手在我胸口放了一会儿,指头动了动。
“哥。”
“嗯?”,“我刚才很舒服。”她说。
她看着天花板说这一句,说完才转过头来看我。
“我也舒服。”
“我知道。”她说,“你要是不舒服,早就停了。”
她笑了一下,笑完把脸往我肩膀那边靠了靠。
“我这两个月没这么舒服过。”她说,“这话我今天是头一回说。”
“哪句话?”,“就那一个字。”她说。
她说完把脸埋进我肩膀里,埋了两秒,又抬起来,像是自己也不太敢在这儿多待。
“几点了?”
“八点一刻。”
“那我得走了。”她说,“今天这顿我做,他昨天说想吃我炒的茄子。”
她刚说完那一句话,下一句就是茄子。这两句话挨在一起,她自己大概一点都没觉得不对。
程雨起来去洗澡。
她说不洗不行,回去还得做饭,身上有汗味她家那口子抱她一下就闻出来了。
她把自己的衣服抱着进了卫生间,门没关严,水响起来。
她的手机留在床头柜上。
我躺在床上没动,看着那扇门。
水声响了四五分钟,中间停过一次,接着又响。
就在水声停下的那半分钟里,床头那条手机屏幕自己亮了一下——亮起来,停了几秒,又灭下去。
我当时没去拿。
她洗完出来,头发用毛巾包着,身上已经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她坐在床沿上穿袜子,一只一只,穿完抬头看了看窗外。
“哥。”她说,“我跟你说个事。”
“你说。”
“他昨天在阳台上打电话。”她说,“门没关,我在客厅里听见一句。”
“听见什么。”
“他说,让他房子别急着卖。”她说。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在扣自己的鞋扣,扣上了才抬头。
“就这一句。”她说,“我听见的门就关了。”
她说得很平,像刚才说豆角涨价那样平。说完她站起来,把毛巾从我肩上拿开挂到门后面去。
“我走了。”她说,“豆角我拿走了,改天给你带点别的。”
“路上慢点。”
“嗯。”
门带上。屋里安静下来。
我伸手把床头柜上那条手机拿起来——她忘了带。
屏幕是灭的,我按了一下,亮起来,最上面那条还是那个称呼,字不多,一行。
“晚上想吃什么?我到楼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