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来看看
“碗我忘了拿。”她说,“孩子在同学家写作业,晚自习完他同学他妈送回来,我九点半下楼去接就行。”
她把碗放进厨房,顺手把灶台擦了,水开起来洗碗。
她今天穿的是家里那件旧短袖,围着那条蓝布围裙,头发在脑后扎了个揪,脖子上露着一小片汗。
她这半年一直算着时间过。早上送完孩子一场,下午接孩子之前一场,中间隔着孩子、丈夫和八百块钱的账。今天她不算了。
我走过去,从后面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她手上一停,水还开着。
“哥。”她说,“我碗还没洗完。”
“一会儿洗。”
我把她转过来。
她两只手湿着,就那么举在两边,不知道往哪儿放。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那一下看了很久;然后她自己把下巴抬起来,等我去亲。
我把她抱起来,抱到餐桌边上,自己坐在椅子上,让她坐在我腿上。
她整个人是软的,坐下的时候往下沉了一下,隔着两层布我都感觉得出来。
我的手从她衣服下摆进去,一路往上推,把里面那件没带钢圈的内衣也推上去——那两团分量沉,一托满手,往下坠着,可顶上那两点一点没塌,捏在指缝里,硬起来很快。
“轻点。”她说。
“疼?”
“不是。”她说,“就是……我今天没算时间,你别弄得我一会儿又想起来。”
她这句话说完自己先闭了眼睛。
我把她那条裤子往下褪到腿弯,她抬了抬腰配合,一只手撑着餐桌边。
她下面已经湿了,我指头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缩了一下,夹住我的手,夹完自己松开。
“你别弄了。”她说。
“你想要什么?说出来~”
她没答。
她伸手往下摸,摸到我的皮带,自己解了,把我那根掏出来——她一把握住的时候,指头是热的,握得既不轻也不重,拇指在顶上蹭了两下,那两下蹭得我腰上发紧。
“进来。”她说。
我扶着她,让她自己往下坐。
她进得很慢,一点点往下沉,沉到一半停了一下,喘了一口气,又往下坐;坐到底的时候她两只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往里按了一下。
她里面又湿又烫,那圈肉一进来就咬住不放,一层一层地往上裹,裹得我头皮发麻。
“哥,你这么久没弄我。”她小声说,“是不是嫌弃我了?”
“没有。怎么会?”
我把她抱起来,放到地毯上,让她跪着,两只手撑着茶几。
我从后面重新进去的时候,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的话我读得出来:不是怕,是舍不得。
我动得慢,一下一下顶到最里头,她里头那圈肉就跟着一下一下地绞,绞一下松一下,松得像故意留个空,让你再进去一次。
她不出声。
她把脸埋在自己的胳膊上,只有鼻子里那点气一下一下往外送,把胳膊那一片皮肤弄得潮的。
她的汗从背上凉下去,我把手按上去,摸到的是一整片湿。
再后来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地毯上,两条腿分开。
她这个岁数,身上没有一处是硬的:小腹是软的,腰上有一点肉,坐下的时候堆成一小圈,抓着这圈肉把她往里拽,她就在我手底下整个人晃。
我压下去的时候她两条胳膊绕上我的脖子,把我抱住,抱得很紧。
她这次比哪次都耐。
以前她来得快、去得也快,前后不过十分钟,眼睛还盯着墙上的钟。
今天她一直撑到我第三回换角度,撑到自己的声音都藏不住了,才在里面一收一收地绞起来——绞一下,松一下,绞一下,松一下,像要把人整个榨干。
她绞到最后一下的时候,两只手死死抓着我的背,脚背绷成一条线,喉咙里那一声拖得很长。
我射精的时候是埋在最里头、一股一股地送进去的。她上着环,从头到尾没拦。
完事她躺在地毯上没马上起来。
我伸手把茶几上那张纸巾抽过来给她,她接过去按住,脸上是红的,脖子上也是,胸口那道浅浅的沟里积了一小条汗。
“哥。”她说。
“嗯?”
“你以后要是嫌弃我,你跟我说一声。”
“说什么。”
“你跟我说一声就行。”她说,“我自己走,我不磨你。”
我没接话。我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回沙发上。
我俩都没什么事,刚刚激情过后都不想动。我把她搂在怀里,手伸进她的衣服把玩那对儿巨乳。
那一集电视剧是八点五十开演的,讲两个离了婚的人凑在一起过日子,吵吵闹闹。
她本来是要走的,站起来把碗收进厨房,把围裙解下来,抖了两下叠好放在桌上——然后她又坐回来了。
她坐在沙发上,把腿蜷起来,脑袋靠在我肩膀上。九点二十,那一集演完,字幕往上滚,她才把鞋穿上。
“明天早上我给你带豆浆。”她说,“包子还得蒸,豆浆我买现成的。”
“你儿子呢?”
“你说他干什么。”她说完自己笑了一声,把门带上。
屋里剩下电视的声音。我把碗洗完,站在厨房里头点了根烟。
陈志强走那天让我看一眼浩浩。我看的是浩浩他妈。
手机亮了一下。
备注“陶佳测试”,消息就一行:
哥,那屋我下礼拜给你答复。请你吃饭这条还算数。
第二天中午,东边那个厂。
厂区门口的铁栅栏一开,人流往食堂去,工牌在胸口一颠一颠。测试二线的工位上还亮着灯,陶佳的椅子被谁拉到了过道边上。
线长从后面走过来,一只手搭在她椅背上,弯着腰看她的屏幕。
“陶佳,”他说,“明天白班我调你上这条线,活儿轻。”
“我这周是夜班。”
“我给你改了。”他说,“你不是说要找房子搬出去住么,白班方便看房。”
她把手里的表格叠起来,压进文件盒里。
“线长。”她说,“我住哪儿,跟你没关系。”
他笑了一下,不急,直起身来,手还搭在椅背上。
“你先干着。”他说,“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