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我好了
陈志强十六号早上走了以后,602又回到原来的样子。
灶台上那口锅刷干净摆回去,被罩晾在阳台上,那件酒红色的上衣挂在柜子里——她后来穿出去买过一次菜。
晓萌照常七点四十出门,晚上回来洗碗、拖地;周素芬照常傍晚端菜过来。
我这边的日子也回到老样子:早上七点出头一条通知,傍晚一顿饭,夜里隔着一条走廊的两间屋。
(这层楼现在算我是五个人过日子。谁在几点进的哪扇门,我手机上都有。)
过了四五天,晓萌自己来了。
那天晚上八点多,门被敲了两下,我开门的时候愣了一下——她洗了头,头发还半湿着披在肩上;身上穿的是上礼拜买的那套里的浅色连衣裙,脚上是新的白袜子配拖鞋。
那条裙子她一直没舍得穿。
她站在门口,两只手在身前绞着。
“哥。”
“进来。”
她进来了,站在玄关不肯往里走。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我。
“哥,我好了。”
这句话她说了一遍,我没接。她又说了一遍,说第二遍的时候声音更小:“我……好了。”
她把这句话说出口,比上回说“我想跟着你”还难。
我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这一次灯我全开着——客厅那盏吊灯、厨房那盏小灯、走廊那盏,一盏都没关。
(上一回只点了台灯。这回我要看着她。)
“你上回说,”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比我周姐还快乐。那是什么意思。”
“你已经问过了。”
“我没问过。”
“你心里问了。”
她笑了一下,笑完了把两只手搭在我膝盖上。
(她十八岁,什么都没试过,也都好奇。这个习惯要是用在别的地方,比在我这儿强一百倍。)
我没答她这一句。
我低下头,把她那条裙子的肩带往下褪,褪到胳膊上。
她自己接过去,从头上把裙子脱下来,叠了两折放在沙发扶手上;她里面穿的是上礼拜买的那两件,浅色,杯型很浅,托不住多少东西,只把那一小块布撑出一个弧。
(她今天敢穿这个来,是提前想过的。)
我把她搂过来亲她。
她的手先搭在我肩上,后来移到脖子上;她学着换气,学得比上回快;亲到一半她坐到我腿上,两条腿分在我两边,身上那层稚嫩的皮肤贴着我,滑得留不住。
看着她那樱桃小口,我又狠狠地吻了一口,吻完深吸一口气,把她抱在怀里,贴着她耳朵说:“晓萌,帮哥口一下。”
“我不会。”她说。
“没事,哥教你。”我说,“快,哥下身胀着难受。”
她滑下去,跪在沙发前面。
她从来没做过这个。她先伸手扶了一下,扶得不对,掐得我疼;我拿她的手往下挪了半寸,她一下就懂了,自己调整过来。
她低下头,先在上面舔,舔得很小心;含进去半截,牙齿碰到了,她自己先“嘶”了一声,退出来看我一眼,脸红了,又低头去含。
这回她学聪明了,嘴唇往里收着,舌头垫在下面,一点一点往里吞;吞到一半停住,用鼻子换气,喉咙里咕了一声,又往下吞。
(她学得是真快。穷人家的孩子学东西就这个劲头:看一遍,记住,下一次就不出错。)
她两只手撑着我的膝盖,头一起一落。
她做得不算熟练,可她不偷懒——每一次都往里送到最深,退出来的时候用舌头贴着往上舔;她自己的口水顺着柱身淌下来,把手和下巴都弄湿了。
我伸手把她脸前的头发拨开,她抬眼看了我一下,眼角有点红。
就在这个时候,她手机在茶几上响了。
是那种老式的、单调的铃声。屏幕亮着,翻过来朝上。
她动作停了。她嘴里还含着,眼睛往那边瞟了一眼。
“你妈。”我说。
她没说话。她把头往后撤了一点,让肉棒从嘴里滑出来,喘了一口气。
“接。”
她摇头:“这会儿不行。”
“她要是打第二遍,你就接。”
她盯着那个屏幕看,看它亮了几秒,又黑下去。然后她低下头,重新含住,含得比刚才更深。
那一下之后她弄得急了些,也用力了些;我按住她的头,跟她说慢点,她“嗯”了一声,才把节奏收回来。
我低头看她。
她跪在我两条腿中间,头发从耳后垂下来,跟着头一起一落;她脸上那点红还没退,眼角还是湿的。
她做得很专心,眉头皱着,鼻子里换气,像在做一件正经事;她抬眼看我的时候嘴里还含着,眼睛里那点干净一点没散。
(十八岁的一张脸,跪在我身下给我做这个,这种事我以前在片子里看过,在脑子里想过,真落到自己身上,跟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那张脸、她身上那层稚嫩的皮肤,跟这件事本来是不搭的。偏就是这两样东西凑在一块儿,才要命。)
我把她的头发从脸前往后拨了拨,又让她含了一会儿,看着那两片嘴唇包着柱身往上滑、滑到顶又慢慢吞回去,才把手从她头上拿开。
我弯腰把她抱起来,抱进卧室。
床上的灯我没关。我把她放到床中间,让她躺着;她两只手抓着床单,姿势跟上回一模一样。
“这回让你不一样。”我说。
“哪儿不一样。”
“上回你疼。这回你会舒服。”
我先把手指探进她小穴里——她这回没那么涩,里面是热的,滑的东西比上回多得多;我两根手指头在里面慢慢进出了一会儿,她的腰就跟着往上抬。
她自己发现了这件事,脸埋到枕头里不敢看。
我把她一条腿架到我肩上待了一会儿,再放下来,让她侧过身,从她后面进去。
我看已经热身完毕,将肉棒探了过去,上下蹭了蹭。当开始进去的时候她“啊”了一声。
第一回她一声都没出。这回她出了。她手往后抓我的胳膊,指甲陷进去一点,可那不是疼,是别的。
我动得很慢,一下一下往里送,每送到头停半秒。
她里面还是紧,可比上回松了一点,那圈肉会跟着我走,进退之间有来有回——上回是死攥,这回是含着。
(她身体学得跟她脑子一样快。)
她开始出汗。
脖子上、背上,那层稚嫩的皮肤被灯照着,亮亮的;她一条腿弯着,另一条腿伸到我怀里,脚趾头在我往里顶的时候蜷一下。
她喘得越来越重,喘到后来带出一个音,很轻,她自己听见了,把脸往枕头里又埋了埋。
“别躲。”我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捞出来,“出点声。这屋就我们俩。”
她转过来看我,眼睛红红的。
我把她翻成正面,重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