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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昏迷

P博士 · 黑馆 · 本章第 2 / 2 页

空气闷热,闷得不像话——明明窗户开着,风却像是死的,贴着她的皮肤往下沉,沉得她胸口发胀,后背发潮,连呼吸都带出一股黏腻的热。

她解开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指节刚碰到锁骨,金戒指吊坠的黑绳就贴在皮肤上,烫了一下。

若有若无在她房间弥漫着,混着硫磺与矿物的气味本来一直安安静静地休眠着;可此刻却像被什么东西从火山口里翻搅出来,变成了浓烈的腥臭,侵略性扑面而来,把她肺里的空气都挤了出去。

她的小腹一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了一下,乳尖隔着宽松T恤布料顶起来,硬得发疼。

她的本能告诉自己,要出去看一下。

走廊很长,廊灯昏黄,她的棉拖鞋踩在地板上,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听不真切。

越往里走,那股味道越重,重得像一面看不见的墙,推着她的胸口往前走。

走廊尽头,李想的房间门关着。

一切正常。

没有声音,没有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连空气都安静得不像真的。

李羲站在离那扇门五六米远的地方停住,呼吸急促,耳根发烫,两条腿并拢得很紧;她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想过去,又迈不动,再走一步,她怕那扇没法上锁的门自己大开。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

她一回头,看到李玥凝正从对面走过来——高挑、纤细,冷白皮在黑暗中几乎发光,像一截被月光泡透的白瓷。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领口随意凌乱地敞着,袖子挽到小臂;下面是一条深色短裤,露出来的两条小腿又白又细,白得像刚从冷水里捞出来的藕段,细得几乎撑不住上面丰满肥厚的大腿肉。

她怀里抱着一团床单,浅灰色的,揉得有些乱,正往洗衣房的方向走。

衬衫很薄,薄得几乎贴在身上;李羲的目光扫过去,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轮廓把布料撑得紧绷,布料下面有什么湿了一小片,颜色比周围深;床单被她抱得很高,恰好挡在胸口前面,遮住了大半,却遮不完全。

“大姐?”李玥凝先开口,声音很平静,“这么晚了还没睡?”

李羲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向她怀里的床单,又移向她身后那段走廊,最后回到她脸上。

“睡不着。”李羲说,声音比平时低,“出来透透气。”

“我也是。”李玥凝微微眯起眼,笑了笑,“今天有点闷,我打算换个床单,结果洗衣房的满了,正打算去楼下看看。”

她说得很自然,语气里没有起伏,动作也没有破绽。

她抱着床单的姿势很随意,就像真的只是从自己房间出来的,她的衬衫下摆没有扎进裤腰,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额头有一层薄汗,看起来和这闷热的夜晚完全吻合。

可李羲还是闻到了。

那味道从她怀里那团床单的方向飘过来,很淡,几乎被淹没,但李羲还是捕捉到了。

那一丝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甜腻,像什么东西被捂得太久,终于从布料缝隙里渗出来,混在空气里,若有若无地钻进她鼻腔。

她的乳尖猛地一跳,下身跟着一缩,脚趾在拖鞋里蜷了一下。

“你从那边过来的?”李羲问,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

“嗯。”李玥凝点头,“路过。”

“他房间没动静吧?”

“没注意。”李玥凝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床单,语气淡淡的,“门关着,我没停。”

李羲没有再问。

她站在原地,任由李玥凝从自己身边走过去。

两人擦肩的时候,那股冷香从李玥凝身上飘过来,很淡;可就在那瞬间,李羲终于闻清楚了——腥骚,甜腻,带着体温,像刚挤出来的东西,藏在床单的褶皱里,藏在二姐衬衫的里那被遮住的胸口处。

那味道钻进她鼻腔的一瞬间,她的小腹猛地抽了一下,大腿内侧发酸,乳尖硬得发疼,连呼吸都烫了起来。

她几乎是本能地并紧了腿,指节在身侧攥了一下。

“早点睡。”李玥凝回头看了她一眼,凤眼微眯,像在观察她脸上的表情破绽,“别太劳累了,姐姐。”

“你也是。”

李羲站在原地,看着李玥凝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直到脚步消逝完全静默。

她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再次确认,门缝下面没有光,没有动静,什么都没有。

可她胸口那股燥热压不下去,乳尖还硬着,金戒指吊坠贴在深邃的乳沟之间,像一颗被人遗忘的钉子。

她站了几秒,然后转身,没有回房间。

她往走廊另一头的浴室走去。

——————

自上个世纪租界时期便已存在的大榕树遍布环岛,将来自CBD地带的噪声与喧哗过滤遮掩,仅留下些许的虫鸣。

躺倒大床上的李想因身体的饥渴感而惊醒。

他艰难地直起身子,借助从窗户洒落的洁白月光,看到了床头柜上的一杯清水。

清凉的液体流入咽喉,滋养缓解了那股灼烧感,努力尝试让他的记忆重新在大脑中加载。

画面是碎的,他依稀只看看见世界是红的,他尝试自救但最终倒在了冰冷地板上,是有人推门进来帮了他,高,瘦,白得发光,一根冰凉的指尖贴在他唇边,之后什么都断了。

他嘴里全是味道。

铁锈味压在舌根,那是血液味道,但在那之下,还藏着一层很淡的甜,温热的,奶香的,像是什么东西顺着喉咙滑下去过,残留在口腔内壁上,连呼吸都能带出来。

他下意识用舌头舔了舔上颚,那味道他很熟悉,混在血腥里,分明是母乳。

他下了床,搀扶着站起身。

有人进来过。

他伸手摸了一下颈侧,静脉位置有一个极细的针眼,已经闭了。指腹按上去,只有一点肿胀的酸,是“灵魂”的注射位置。

可他心里很清楚,“灵魂”压不住六十开发度所带来的基因崩溃,这是他自己无数个日夜数据模拟出来的结论。

他应该在体验到百分之六十的瞬间就身体崩溃而亡,但他还好好的,大脑要比以往所有时刻都更为清醒。

脚踩在地板上,是实的,他扭开门把,黑暗幽静的走廊,只有蝉鸣断断续续,像在提醒他这不是梦。

会是她吗?

他脑中闪过一个身影。

宽松的T恤,直筒长裤,扣子系到最上一颗,宽大的衣料把一切起伏都盖得严严实实;走路时微微含胸,双臂习惯性地压在腹前,像是在用骨头当锁,把自己锁进门里。

可他知道那层衣料下面藏何等诱人的肉体,也知道那具身体一直在期待着谁。

他太了解自己的身体了。

从陨石之夜以后,基因进化就把他身体变成了一个行走的荷尔蒙。

体内散发的信息素会对女性造成生理上的催情影响。

普通女性的身体如果跟他发生亲密接触,几分钟内就会被诱发出心率上升、体温升高、乳胀、子宫收缩的发情生理反应,这对跟他发生过性行为的女性影响更为明显。

十年前的李羲已经被他触发过了,哪怕她不想承人,但她身体里带着那份最初的记忆,她身上原始的性欲,在他靠近的瞬间就被激活。

不是她的意志想要,是她的基因先动。

就像是本就没有锁的大门,不身体会自发地把门推开,迎接她的到来。

哪怕她在用理性筑墙,可她的身体一直记得她十八岁生日后的二十四小时,记得那种被彻底灌满,欲望唤醒基因本能的感觉。

但如果真的是她做的,那她为什么要悄悄地离开?

房间里空气还是闷的,闷得他胸口发紧。他需要走出去,需要确认自己的推论,需要看看黑馆里其他人是不是都还在正常的位置上。

他推开房门,走廊很安静,灯光昏黄,壁灯亮着,挂钟指向凌晨时分。他沿着走廊往东走,想去东侧的露台,那里风大,有助于思考。

露台的门虚掩着。

他推开门,风灌进来的瞬间,酒味也跟着灌了进来。

女人坐在栏杆下的矮台上,月光从侧面切过来。

光把她的侧脸分成两半,一半亮,一半暗。

亮的那半边,眉眼浓得像被人用墨描过,凤眼微挑,嘴唇天生就红,嘴角有一点唇釉的反光;暗的那半边,皮肤是小麦色的,在夜里像被烟熏过一层,却并不粗糙,反而泛着缎子似的柔光。

外面那件白色衬衫已经脱了,搭在旁边的扶手上,袖口垂着,像一面投降的旗。

里面只剩一件黑色深V领上衣,领口从锁骨一路开到胸口,那两团被黑色布料托着的轮廓,在光里沉甸甸地往下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晃动,像整片夜色里唯一有重量的东西。

锁骨上那条胸链贴着皮肤走。

细金链从颈间垂下来,主链顺着锁骨中线的凹陷往下滑,沿途分出几支细链,罩在锁骨和胸口之间那片裸露的皮肤上。

链身上零散嵌着碎钻和金珠正好落在美好的洁白的乳肉上,被两侧丰腴所托住,随呼吸微微起伏着。

她偏过头来。

末端坠着一颗水滴形的透明宝石随着她转头的动作晃了一下,她的眼神穿过光与暗的交界,落在他身上,嘴角慢慢抬起来。

“睡不着?”李阑珊说,声音比平时低,也比他记忆里哑,“要喝一杯吗?”

——————

“咔哒——”

她拧上花洒的开关。

最后一股水从喷头里涌出来,砸在她肩上,又顺着皮肤往下滑。

浴室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滴从她发梢、指尖、乳尖往下滴的声音,“嗒……嗒……嗒……”,一声接一声,砸在地砖上,积成一小片浅浅的水洼。

残余的水流顺着地漏往下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吞咽。

她站在黑暗里,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被瓷砖放大了,变得很重,也很近。

水珠沿着她胸口那片裸露的皮肤往下滑,滑到那枚素面金戒指上,停了一瞬,又“滴答”一声,坠进黑暗。

她摸到墙上的浴巾,扯下来,开始擦。

轮到胸口那两团的时候,她手停了。低头望去,暗红的乳头也不再是收着的样子,硬着,表面绷得发亮,像两颗被人含过又吐出来的果子。

她伸手碰了一下左边那颗,指腹刚触上去,就觉得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很胀,很满,从乳腺深处往乳头方向涌。

一滴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尖的小孔里渗出来,慢慢汇成一颗圆珠,挂在上面,不肯掉。

她盯着那颗乳珠看了两秒,才伸手抹掉。

指腹上一片黏腻,温热的,带着一股腥骚,又混着一点甜。

她怔住了。

这味道她刚才闻到过,在走廊里,在李玥凝从自己身边走过去的那一瞬间。

她当时以为自己闻错了,以为是自己太紧张产生的错觉。

可现在她站在浴室的黑暗里,盯着自己指腹上这滴乳白色的液体,闻着这股一模一样的腥甜,她确信自己没有搞错。

李玥凝身上也有这个味道。

跟她一样身体在泌乳。

她被这个结论钉在原地,胸口还在胀,另一侧乳头也开始渗乳,把浴巾洇出一小片湿痕。

她脑子里翻涌的全是同一个问题:是什么时候的事,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李想回来才几天,二姐什么时候和他有了身体接触,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在她眼皮底下,在同一个屋檐下。

她想起今晚走廊里的李玥凝,抱着床单,神色平静,撒谎撒得滴水不漏;她从走廊尽头走过来时那个方向,正是李想的房间。

她攥紧了浴巾,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拧门把手。

门推开一条缝,走廊的灯光涌进来,晃得她眯了一下眼。

她迈出一步。

然后撞进了一片滚烫的胸膛。

“砰”的一肉体碰撞闷声,她的鼻尖撞在对方胸口正中后弹开,宽阔,结实,带着体温,浴袍的布料下面肌肉的轮廓清清楚楚地硌着她。

她的浴巾本来就只是松松裹着,这一撞,胸口的结往旁边滑,整条浴巾往下坠——那两团被兜着的重量瞬间挣脱出来,上缘翻了下去,豪乳的大半轮廓露在灯光里,深红色的乳晕几乎全在外面,只有乳头还勉强被布料的边角压着。

李想就站在门口。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

因为气味先涌过来了。

浓烈的,腥臭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气息,从对方身上直接灌进她的鼻腔;不是之前那种淡淡的硫磺休眠火山味,而是彻底醒过来的,滚烫不加掩饰的味道,像一整座火山在她面前喷发。

她的脑子在那一瞬间嗡的一下,她呼吸停了半拍,视野发白,耳膜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

她抬起头。

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切过来,落在男人的脸上。

少年的轮廓还没完全长开,但锋利眉骨,挺直鼻梁的五官早已确立,下颌线干净得像被人用刀修过,清秀,阳刚,年轻得过分,和她记忆里的那个瘦小年幼但强势侵犯她的身影重叠在一起,合二为一。

李想低头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下去,移到那两团几乎完全暴露的轮廓上,移到深红色乳晕中央那两颗还在渗乳的乳尖上,停了两秒,然后慢慢抬起来,与她对视。

他没有说话,嘴角却抬了一下,她瞬间就读懂了那种玩味的、侵略性的、把人看穿了的打量,像一只手贴着她的皮肤走了一遍。

身体比理智先一步反应过来:胸前乳尖猛地一缩,然后爆发式地喷出一股乳白色的液体,直接喷在浴巾上被吸收,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不受控制地往外涌,身体里某个闸门被打开了,所有的水同时冲出来。

她的小腹剧烈地抽了一下,大腿内侧发酸,膝盖发软,整个人往侧边倒了一步,两条腿根本撑不住,肩膀撞在门框上,浴巾彻底松了,从胸口滑到腰上,最后掉到地上。

她慌张想蹲下,伸手去抓浴巾,但大腿根发软,膝盖往下一沉,整个人往地上摔去。

她伸手想去抓门沿,手指刚碰到木框边缘,就被一双大手从下面托住了。

男人弯下腰,一手怀抱住她防止其摔倒,一手捡起她掉在地上的浴巾。

他没有看别的地方,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把她扶着站好,浴巾抖开,从她身后绕到身前,替她把那颤抖的丰腴重新用布料遮掩。

他的手指隔着浴巾擦过她胸口的时候,没有碰皮肤,也没有停留。

动作很轻,也很稳,顺手他把浴巾的边缘掖好,十分绅士地退后半步。

“羲姐。”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也比吃饭时沙哑,“夜里凉,早点睡。”

她站在那里,浴巾重新裹好了,胸口还在涌,乳尖还在硬,腿还在抖。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转身,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往旁边一让,侧身从他的身侧挤过去,几乎是贴着走廊的墙往前跑。

而李想站在原地,没有追。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背上还残留着带到的一点乳汁,只剩一道浅浅的白痕。

他把手举到鼻前,闻了一下,然后慢慢放下,转过身,看向走廊尽头那片空荡荡的黑暗。

他的露出了凝重的神情。

不是她。

——————

走廊很长,灯很昏。

她的脚步声很轻,可每一步都踩在自己心跳上。乳尖还在渗,前襟的浴巾又湿了一片;她用胳膊压着胸口,加快脚步,推开房门,反手锁上。

她靠着门板滑坐在地。

呼吸还是乱的,胸口还是胀的,那股腥甜的味道从她自己身上漫出来,把整个房间都填满了。

她低头,看着浴巾上那片湿痕,看着自己两团被裹住的、还在往外渗的轮廓,脑子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转。

他为什么没反应。

刚才她都那样了:巨乳露在外面,乳尖挺着,奶水喷出来;换十年前那个八岁的他,都应该当场把她按在墙上,像天一样,在浴室里、在走廊里、在卧室里一样,把那根跟大腿一样粗的鸡巴狠狠插进来,侵入她那饥渴的子宫里。

可他没有,他只是把浴巾捡起来,给她系好,然后礼貌地关心了下她。

她的内心非常矛盾,理智上是决定不能再随意接受李想的生理求欢,但肉体上无时无刻都不在渴望着李想雄性霸道的侵犯,两种情绪的对抗让她困惑且难受。

还有酒味,还有那莫名的腥甜。她闻到了,闻得很清楚。

他为什么不碰我,他有别人了?

她伸手,拉住浴巾两端,布料在指间绷紧,只停了一瞬,然后被她扯开,两团沉甸甸的东西从束缚里弹出来,微微晃了一下才停住,暴露在空气里,分泌的乳汁又慢慢往外渗吗,顺着胸部弧度往下淌,在月光里泛着一层温润的白。

“小想,我……”

想象中的那只大手从下方托起来,手掌张开,把整团沉甸甸的肉握住。

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掌心压在乳尖上,压得那一点往里陷,又在她松开的时候重新弹起来。

乳汁涌得更急了,顺着那只手的指缝往下淌,淌到手背上,淌到手腕上,淌到地上。

她的呼吸乱了。

手开始动了,揉,捏,压,托。

乳尖被夹在指缝里来回蹭,蹭得又硬又涨,乳汁催促着喷出来,于掌心中汇聚。

她感觉到自己的腰在发软,膝盖在发软,大腿内侧那种酸胀的感觉越来越重,一路往小腹里钻。

她靠在墙上,仰着头,闭着眼。

“啊……”

一声甜美诱人的呻吟,被她压在喉咙里,闷在口腔深处,只泄出一半,剩下一半在胸腔里撞来撞去,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行的不行的,要忍住……,这样是不对的……”

然后她听见了那句话。

那是她自己的声音,又在想象里变成了别人的声音;是她自己说的,又像是他说的。

“姐,我进来了。”

“啊……”

理智的弦绷断了,她终于压抑不住了。

那声呻吟从齿缝里溢出来,比刚才更甜,更软,也更长;带着压抑了十年的东西,带着她不想承认却再也无法否认的东西。

门没锁,而且距离彻底对他打开,只需要一个借口。

她的右手从胸口往下滑,滑过小腹,滑过睡袍的下摆,探到两腿之间。

那里已经湿透了。

她分开腿,拳头般大的龟头,在滑腻的入口处停了一下,在等她确认。

“进来了……”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像被人按下了开关。

整条脊椎从尾骨往上猛地弹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直,脚趾在拖鞋里蜷成一团。

接着,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滚烫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淌。

乳尖猛地一挺,先是一阵尖锐的胀痛,然后两股乳白色的液体同时从乳孔里喷射出来,力道很大,直接打在地板上,两片湿痕在月光里泛着湿漉漉的光,还在往外扩。

她浑身发抖,指尖在体内转了一圈,又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努力去够那个地方,那个每次在梦里被那根东西顶到,都会让她整个人碎掉的地方。

可她手指再如何伸长,也够不到那个点。

她拼命往里探,无论如何努力,还是差一截,就差那么一截。

差一点。

总是差一点。

她低头看着自己湿淋淋的手,指缝里全是粘稠的液体,胸口还在流淌着雪白的乳液。

但她的身体被“锁”住了,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十年来,无论她用什么方式,手指,花洒,按摩器,都没有用,因为她的身体早就被那刻骨铭心的性爱锁住了。

锁在十年前那个夜晚,锁在那浴室里,那片地砖上,锁在那个,被八岁男孩第一次用强壮大肉棒征服子宫的那一刻。

她要去找他。

再来一次。

只要让他再进来一次,让那根巨屌再次破宫插入,让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把那把锁从里面撞开,她就能重新活过来。

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清楚这个答案,此刻正推着她往走廊走,推着她去打开走廊尽头那扇门,推着她跪在他面前,张开腿分开那两瓣湿漉漉的肉唇。

可不行。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像是被人从背后拽了一把,整个人停在门口,手悬在门把上方,离门板只有几厘米。

不行。

理智还在,而且清醒得很。

她比谁都清楚,如果她今天晚上真的去了,真的让他再进来一次,那么她们就会像十年前那个夜晚一样,沉迷于肉欲而迷失,这次将坠入一个更深的坑里,爬都爬不出来。

她和李想之间的问题,从来都不是身体的问题——身体在那晚就解决了,甚至解决得太彻底了,彻底到成了她十年都挣脱不了囚牢,直到现在还在困着她。

他们真正的问题,从来都是情感的问题——当年他才八岁,八岁的他什么都不懂,可能只是年少贪图一时的肉欲,而懵懂误以为那就是爱。

但他现在十八岁了,可他对她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是十年前肉欲的延续,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但她唯一知道的是,如果现在她去要了,用身体去要了,两人重新因肉欲驱使而在一起,那这个问题就永远不会有答案。

他会以为她要的是他的身体。

她会以为自己要的只是解药。

然后两个人都不用再去想那个真正的问题,因为身体会替他们把所有不该问的问题都掩盖过去。

可她要的不是这个,她要的是他看着她的时候,眼睛里看到的是李羲这个人,不只是一个满足肉欲的女人,更不是十年前那个夜晚的荒诞延续。

她不能去。

她把悬在门把上方的手慢慢放下来,垂在身侧,掌心全是汗。

胸口还在胀,乳尖还在硬,腿间的水还在往下淌。

她站在门后,生理的渴望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几乎要站不住,可她还是咬着牙把那只手收了回来。

“尽管所有其他动物都无条件地受求生欲和性欲的驱使,人却有能力去操纵这些冲动。他既能控制他的性欲,也可控制他的求生欲。”——《人的行动》路德维希·冯·米塞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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