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他看着台上那“激动得浑身发抖、声音哽咽”的妻子,心里暗暗感叹:“梅梅真是太敬业了,讲个师德都能把自己感动成这样,真是我林萎的好老婆啊!”
而在后排,林鸿此时已经彻底瘫软在椅子上。
他虽然看不到演讲台后面的水渍,但他从母亲那极度扭曲的表情、那紧紧夹住却依然在发抖的双腿,以及那软绵绵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式演讲中,清清楚楚地知道发生了什么!
“妈妈高潮了……妈妈在讲台上,被小军哥哥的玩具弄得喷水了……甚至可能尿裤子了……”
林鸿在裤裆里的手疯狂地套弄着,在全场雷鸣般的掌声掩护下,他闭着眼睛,极其屈辱地射出了一股浓精。
他彻底沦为了这条母狗的贱儿子,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不复存在。
李彦军看着台上那个夹着双腿、绝望地站在自己尿液里的高级教师,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狂笑。
他拿出手机,给刘梅发去了一条微信:
“演讲得很精彩,刘老师,等会儿结束后休息室见。”
主席台上,刘梅听到了手机的震动。
她低着头,看着脚下那滩越来越大的水渍,感受着亮银色高跟鞋里那滑腻、温热的尿液,两行屈辱而又幸福的泪水,顺着她那艳丽白皙的脸颊滑落。
……
大会一结束,大礼堂内的人群开始陆陆续续地散去。
林萎因为临时接到了单位领导的电话,甚至都没来得及去后台跟“大出风头”的妻子打个招呼,就匆匆夹着公文包离开了学校。
主席台后方的贵宾休息室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骚腥味。
这股味道,是由昂贵的香水味、熟女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味,以及那毫无顾忌地宣泄而出的尿骚味混合而成的。
“咔哒”一声,休息室的门被反锁了。
刘梅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真皮沙发上。
她那身原本圣洁高贵的纯白色职业套裙,此刻简直成了她淫荡不羁的罪证。
白色的包臀裙下半截已经被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她那丰腴的大屁股上,勾勒出刺眼的深色水痕。
那双价值不菲的极薄香槟色亮泽丝袜更是成了重灾区,裆部破了一个大洞不说,两条修长肉感的大腿上全是一道道干涸或半干的黏液痕迹。
听到关门声,刘梅那迷离的凤眼微微抬起。
当看到那个身高不到自己肩膀的男生走进来时,她不仅没有任何被撞破出丑的羞愤,反而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一样,主动向后仰起脖颈,将那对在白色西装和酒红色蕾丝深V里呼之欲出的大奶子高高挺起。
“老公……你太坏了……人家刚才在台上……魂都快被你弄飞了……”刘梅娇滴滴地嗔怪着,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李彦军走上前,一把捏住她那尖俏的下巴,毫无顾忌地将手探入那湿漉漉的裙底,一把拽出了那颗还在她子宫口嗡嗡作响的粉色跳蛋。
“啵”的一声,带出一长串晶莹的黏液。
“平时在讲台上那么威风的刘老师,刚才当着几千人的面,又是流水又是尿裤子的,感觉怎么样?”李彦军邪笑着,将那颗沾满母狗体液的跳蛋直接抹在了刘梅那艳丽的红唇上。
刘梅没有躲闪,反而伸出香舌,极其下贱地舔了舔嘴唇上的淫水,媚眼如丝道:“只要能让主人开心……人家就算在全校面前脱光了也愿意……”
两人在充满尿骚味的沙发上就是一阵黏腻狂乱的调情和热吻。
李彦军的手肆意地在那对雪白耀目的巨乳和肥硕的脂臀上揉捏,直把刘梅揉得娇喘连连、花心再次吐液。
然而,就在刘梅以为李彦军要在这里掏出大鸡巴好好肏她一顿的时候,李彦军却突然停下了动作,他靠在沙发背上,点燃了一根烟,吐出一口青淡的烟雾。
“刘老师,你那张逼确实是极品。不过,老是这么两个人玩,稍微有点不够刺激了。”李彦军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邪光,“过两天,我叫上马波他们几个,我们一起玩点更嗨的。”
“什……什么?!”
这句话就像是一盆冰水,当头浇在了刘梅欲火焚身的身体上。她娇躯猛地一震,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美目瞬间瞪大,瞳孔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叫上马波他们?班上其他的学生?!
刘梅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这怎么可以?!
其实,李彦军产生这个丧心病狂的想法,并不是心血来潮,而是因为前几天的一次“受挫”。
就在上周一的体育课,李彦军和马波等几个班上的后排男生躲在男厕所抽烟。当时有两个男生正在讨论刘梅那惹火的身材,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草,刘老师那大黑丝配上那俩大奶子,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的,真想把她按在讲台上狠狠地干一顿啊!”一个男生淫笑着说。
马波弹了弹烟灰,不屑地嗤笑:“别做梦了你。刘梅那女人,眼高于顶,平时凶得跟个母老虎似的。那种级别的极品清高熟女,咱们这辈子也就只能在被窝里打打飞机意淫一下了。谁能搞到她啊?”
听到这话的李彦军冷笑了一声,满脸傲气地说:“清高?也就是在你们面前装装样子罢了。那骚货现在天天晚上脱光了趴在老子胯下叫爸爸,逼里水多得能把床单淹了。”
此话一出,厕所里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后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军哥,你牛逼是牛逼,有钱我们承认,但这牛皮吹得也太大了吧!”马波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拍着大腿说,“你要是能把刘梅给上了,还要她叫你爸爸,我特么明天就在国旗下倒立拉稀!军哥,意淫也要有个限度啊!”
其他男生也纷纷附和,根本没人相信。
在他们眼里,刘梅那种高高在上、作风严厉的名师,和李彦军之间有着天然的阶级和伦理壁垒,那是钱都砸不开的。
被这群马仔当面嘲笑吹牛,李彦军那极度膨胀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挑衅。
他表面上冷哼了一声没再解释,但心里却暗暗发狠:好啊,你们一个个不信是吧?
觉得她是高高在上的冰清玉洁好老师是吧?
老子一定要把这高傲的婊子扒光了,按在你们面前,让她当着你们的面发骚求肏,让你们亲眼看看,这高高在上的名师是怎么做老子的母狗的!
就当是给老子长脸了!
视线拉回现在。
刘梅彻底慌了。
她回想起自己堕落的轨迹,一开始,她只是为了那些价值几十万的爱马仕、红底鞋稍微放下了身段;后来,她沉醉在李彦军那根天赋异禀的紫黑色巨根上无法自拔,甚至为了追求刺激,开始接受夫目前犯、在SKP裙底真空、甚至今天在讲台上塞跳蛋。
这些虽然变态,但对于刘梅来说,“圈子”始终控制在她、李彦军和她老公儿子这个极其封闭的小范围里。
可如果让班上其他那些同学也加入进来……大被同眠、群交合欢,那她就真的从一个“高端的私人情妇”,彻底沦为了一个人尽可夫的“公交车”了!
那是彻底的深渊,是连最后一丝遮羞布都要扯烂的畜生行径!
“不……不行!”刘梅拨浪鼓似地摇着头,那张精致的鹅蛋脸上写满了抗拒。
她紧紧抓住李彦军的胳膊,哀求道:
“小军,老公,这绝对不行!他们都是我的学生啊!要是被他们轮流做了那种事,我以后怎么在讲台上上课?我的名声全毁了!我只做你一个人的母狗好不好?求求你了!”
李彦军原本以为刘梅已经被自己彻底调教乖了,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然敢忤逆自己。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阴冷的戾气。
“怎么?现在想起来你是老师,他们是学生了?”李彦军猛地甩开刘梅的手,冷冷地盯着她,“刚才在台上喷尿的高尚师德哪去了?还是说,你觉得马波他们家里穷,没老子有钱,你不配让他们肏?”
“不是的……我只是……我接受不了那么多人……”刘梅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刘梅,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李彦军彻底怒了,一把揪住刘梅那盘得精致的低发髻,强迫她仰起头,“老子现在是心情好,花几百万拿你当个高级情妇养着!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跟我讲条件?你要是不给老子长这个脸,我现在就把你当成一条最贱最烂的街头母狗!”
李彦军一边骂着,一边掏出手机,点开了一个相册。
“看看这是什么?刚才你站在演讲台后面尿裤子的全程特写!除了这个,还有你在厨房玻璃上被我按着肏得大奶子压扁的视频!只要你不答应,我保证,今晚全校师生的手机上,还有你那个副科老公的单位群里,全都会收到这些视频!到时候,你还有脸活在这世上吗?!”
听着那恶毒的威胁,看着屏幕上自己那淫荡不堪的画面,刘梅如遭雷击。
她那丰裕的美躯剧烈地颤抖着,两行绝望的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知道,自己完了,这辈子都逃不出这个魔鬼的手心了。
就在刘梅心如死灰、李彦军步步紧逼的千钧一发之际,“砰”的一声,休息室的门被人猛地撞开了!
“不许你欺负我妈!!”
一声变调的嘶吼在门口响起。是林鸿!
他刚才一直在门外偷听,听到母亲马上就要被其他同学轮暴,看到母亲在里面哭泣挣扎,他骨子里那仅存的一丝作为儿子的保护欲,终于战胜了恐惧,让他冲了进来。
他双眼通红,像一头发怒的小兽,捏着拳头冲着李彦军大吼:“李彦军!你有什么冲我来!不许你拿我妈当……”
然而,林鸿那点可怜的勇气,就像是纸糊的老虎。
李彦军甚至连站都没站起来。他只是斜着眼,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冰冷眼神死死地盯住林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冲你来?你算个什么东西?”李彦军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极强的社会压迫感和流氓习气。
他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林鸿,老子给你脸叫你一声鸿哥,你还真把自己当棵葱了?!你信不信老子明天找人打断你的腿?信不信老子把你也扒光了,让你在全班面前给你妈舔逼?!”
几句混杂着黑道恐吓和极致羞辱的狠话一出,林鸿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就像泄了气的皮球。
他看着李彦军那凶神恶煞的眼神,回想起这个富二代平时在学校里的狠辣手段,还有李彦军胯下那根曾经当着他的面把他母亲征服得死去活来的紫黑巨棒……骨子里的儒弱和深入骨髓的奴性,瞬间占据了上风。
“扑通!”
仅仅坚持了不到五秒钟,前一秒还在大喊大叫的林鸿,竟然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被精液和尿水弄脏的地毯上。
“军哥……我……我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林鸿浑身发抖,声音怂得连个太监都不如,头死死地低着,再也不敢看李彦军一眼。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刘梅心里对这个家、对这个血脉最后的期望。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亲生儿子,眼神中从震惊,到悲哀,最后化为了极其浓烈的、带着恨意的轻蔑与极度的失望!
这就是她的儿子!
是她从小寄予厚望、悉心教导,结果却遗传了那个窝囊废老子全部基因的废物!
这种极度的对比——李彦军的强势霸道与林鸿的卑微下贱,让刘梅潜意识里对强者的服从和对弱者的鄙视达到了顶峰。
“你这个废物!”
刘梅咬牙切齿地咒骂着。她那原本端庄的面容此刻因愤怒而扭曲,她猛地抬起那条修长肉感的右腿!
“啪!”
那只伴随着她刚才在讲台上高潮、鞋面上还沾着斑驳尿水痕迹的亮银色尖头细跟高跟鞋,毫不留情地、狠狠地踩在了林鸿的脸上!
“唔!”林鸿发出一声闷哼,被母亲的高跟鞋踩得直接仰面倒下,沾满灰尘和尿味的鞋底死死地碾压着他的面颊。
“天下怎么会有你这么没用的东西?!”刘梅的胸口剧烈起伏,那被白色西装包裹着的巨大白奶子仿佛要炸裂开来,“你没看到你妈马上就要被当成公共厕所、要被一群男生轮奸了吗?你就算打不过他,哪怕你咬他一口呢?!你除了下跪求饶,你还会干什么?!你跟你那个太监爹一样,都是软蛋!!我刘梅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生了你这么个垃圾!”
如果是一个正常人,被自己的母亲这样用尿湿的高跟鞋踩脸、用最恶毒的话语羞辱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早就羞愤欲死了。
可是,林鸿不是正常人。
在那尖锐的鞋跟踩在他脸上的那一刻,闻着鞋底那种混合着母亲原味脚汗和发情尿液的极品骚味,听着母亲用如此高高在上又极其淫荡的语句辱骂他,林鸿心底那头的M属性彻底爆发了!
他不仅没有感到任何廉耻,他那藏在宽松校服裤里的肉茎,竟然奇迹般地将裤裆生生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一种病态的兴奋感冲昏了他的大脑。
他双手死死抱住母亲那踩在脸上的银色高跟鞋的小腿,像一条真正的发情贱狗一样,一边疯狂地用脸蹭着鞋跟,一边粗喘着气,提出了一个极其下流的请求:
“是……是的妈妈……我是个废物……我不配当男人……妈妈你惩罚我吧!求求你……妈妈的奶子好大……我看妈妈刚才在台上把奶子压在桌子上,我都快疯了……妈妈……求求你用你那对大奶子……给我打奶光吧……狠狠扇我的脸吧……”
这匪夷所思的一幕,不仅让刘梅愣住了,连旁边的李彦军都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真他妈是个绝世老龟男孵出的小变态!
看到儿子不仅对她被别人肏无动于衷,甚至还在她气急败坏的时候对着她发情提出这种要求,刘梅怒极反笑。
那一丝最后的人性被彻底抹杀了,她内心深处那种被李彦军调教出来的淫妇本能完全觉醒。
“好啊!好得很!”
刘梅像个发疯的魔女一样,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的白色西装外套。
紧接着,她伸手到后背,直接解开了那件酒红色的蕾丝深V内衣的搭扣。“刺啦”一声,内衣被粗暴地扯下扔在一旁。
“波!波!”
挣脱了束缚,那一对海碗般大小的极品雪白巨乳,猛地弹跳而出。
在那白花花、香腻肥软的巨大胸脯顶端,两颗红紫色的硕大乳头硬邦邦地挺立着,散发着夺人魂魄的母性与情欲的光泽。
刘梅一把揪住林鸿的头发,将他从地上拽起来,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拉开了儿子的校服裤链,将那根因为变态兴奋而坚挺的小肉茎掏了出来。
“你不是喜欢妈妈的大奶子吗?妈妈今天就用这两坨肉团子抽死你这个没用的贱种!”
刘梅双手托起自己那两团巨大的白嫩乳肉,用那滑腻的乳根死死地夹住了林鸿的肉棒。紧接着,她开始疯狂地、猛烈地前后拉锯!
“啪!啪!啪!啪!”
那对丰硕的大奶子因为剧烈的动作,不仅夹得林鸿的阴茎欲仙欲死,更是毫无保留地狠狠扇打在林鸿的脸上、嘴上!
那巨大的重量感和柔软肉质的拍击声,在休息室里清脆作响!
“啊……妈妈……好棒……妈妈的大奶子好香……啊……”
林鸿被母亲那对平时只能偷偷意淫的高贵豪乳扇打着脸颊,小鸡巴深陷在那柔软窒息的乳沟里被反复揉搓,那种极端的乱伦耻辱和生理快感让他彻底崩溃了。
仅仅被抽打了不到一分钟,林鸿就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翻着白眼大叫一声。
“噗呲!”
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在了刘梅那两对雪白晃眼的大奶子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那张冰冷端庄的绝艳脸庞上!
看着那些散发着腥味的精液,顺着自己那傲人的乳沟缓缓流下,看着脚下这个已经射得像烂泥一样、只会对着母亲的身体发情的亲生儿子,刘梅的心彻底死了。
她没有任何抗拒,只是麻木而淫靡地用手抹去脸上的精液,随后那沾着精液的手指放进了嘴里,轻轻吮吸了一下。
她转过头,那双失去所有底线的妩媚凤眼,温柔地、服从而彻底堕落地看向了李彦军。
“主人……小军老公……”刘梅的声音变得极其空洞,却又充满了母畜般的下贱,“你说得对,我和这个废物是一家人,我们都只配当你的玩具。我答应你……过两天……叫上马波他们……你想怎么玩……我都配合……只要你不抛弃你的母狗……”
说完,这位重点高中的极品英语熟女教师,光着沾满精液的大奶子,穿着尿湿的破洞长筒丝袜,慢慢地爬到了李彦军的脚下,用那张刚给儿子乳交过的红唇,温柔地舔舐起李彦军的名牌球鞋。
她已经,彻底失去底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