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爽……爽死了……小军老公的大鸡巴……肏得人家好舒服……啊……要去了……妈妈要去了!”刘梅那张凝脂雪肤的绝世美靥上,此刻布满了迷乱的红潮。
她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勾魂美目向上翻白,嫣红似血的唇瓣大张着,喉咙里发出母兽般的高亢悲鸣。
“一起去!给我全部吞下去!”
李彦军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沉,那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了刘梅那肥沃的子宫口。
“轰——”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浊白精浆,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狠狠地浇灌进刘梅那久旱逢甘霖的子宫深处。
“唔啊啊啊——!”刘梅那柔软酥腻的腰身瞬间弓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那对丰肥鼓胀的哈密瓜巨乳在半空中猛地一僵,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那条肥嫩多汁的烂逼疯狂地痉挛着,死死地绞着那根紫黑色的大肉棒,一股股亮晶晶的潮吹淫液混合着男人的浓精,顺着开裆黑丝的边缘,滴滴答答地落在了体操垫上。
角落里,林鸿像一条卑贱的流浪狗一样,双膝跪在垫子边缘。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母亲那双踩着十公分CL红底尖头细跟高跟鞋的黑丝美腿,看着那双纤足在极致的高潮中痛苦又欢愉地蜷缩、绷紧。
他那条藏在校服裤裆里的小蚯蚓,此刻正可笑地挺立着,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洇湿了内裤。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器材室陷入了短暂的宁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李彦军缓缓抽出那根半软的巨物,“吧唧”一声,一股浓郁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刘梅那被撑得无法闭合的肉洞里汩汩流出,顺着她那莹白光润的美腿,流淌在那昂贵的幽暗黑丝上,显得淫靡至极。
然而,接下来的画面,却让林鸿感到了比直接观看性交还要强烈百倍的心理扭曲与窒息。
交合完成之后,刘梅并没有像林鸿预想的那样感到羞耻或立刻整理衣物。
相反,这位平日里在讲台上不苟言笑、端庄严厉的重点高中班主任,竟然像个陷入热恋的娇俏少女一般,软绵绵地瘫倒在李彦军的怀里。
“讨厌……射了人家满满一肚子,涨死了……”刘梅娇嗔着,那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伸出那戴着卡地亚钻戒的纤纤玉手,轻轻在李彦军的胸口捶了一下。
李彦军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然后低头吻上了刘梅那嫣红似血的唇瓣。
“唔……”刘梅顺从地闭上那双水汪汪的媚眼,两条手臂自然地环住李彦军的脖子。两条舌头在口腔里交缠,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
一吻毕,李彦军伸手帮刘梅理了理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眼神里带着三分戏谑七分宠溺:
“宝贝,你今天真美。这身黑丝皮裙简直就是为你这具熟透的极品身子量身定做的。”
“真的吗?你喜欢就好。”刘梅那白腻的香腮上浮现出两朵红晕,粉颊边的两个深陷的酒涡若隐若现。
她习惯性地抬起手,用中指轻轻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略微歪斜的金丝眼镜。
这个推眼镜的动作,是刘梅作为高级教师的标志性动作。
在课堂上,每当她做出这个动作,就意味着她要开始严厉地点名或者训斥学生。
可现在,她下半身光着屁股,开裆黑丝里还在往外流着学生的精液,胸前那对雪白大乳房半露着,却用这种带着几分知性与理智的动作,对着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撒娇!
“老公,你刚才好厉害,人家都被你弄得飞上天了。你明天可不能忘了答应人家的事,那辆保时捷718……”刘梅把脸贴在李彦军的胸膛上,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物欲与依赖,宛如一个向金主讨要礼物的金丝雀。
“放心吧,答应你的少不了你的。”李彦军捏了捏她那挺翘的鼻若悬胆。
两人就这样在昏暗的器材室里,当着林鸿的面,耳鬓厮磨,诉说着肉麻的情话,简直腻死人。
不知道的,若是光听声音,还以为他们是一对正在热恋中的、如胶似漆的情侣。
可实际上,这是一对年龄相差近三十岁的禁忌师生!
林鸿跪在旁边,大脑一片空白,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揉捏成各种畸形的形状。
“这是我妈……这是那个从小到大管着我、骂我废物、不准我有一点点行差踏错的妈妈……”林鸿在心里绝望地呐喊。
他看着母亲那张风韵犹存、面貌娇美的脸庞,看着她对李彦军露出那种他从未见过的、只有在爱情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娇羞与迷恋。
他回想起父亲林萎,那个在家里永远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男人。
母亲对父亲永远是冷着一张脸,充满了不耐烦和鄙视,更别提什么接吻、撒娇了。
可是现在,母亲却把她所有的温柔、所有的风骚、所有的下贱,都毫无保留地献给了一个和自己同龄的同学。
一种夹杂着极度屈辱、嫉妒、悲哀,却又疯狂刺激着他M倾向与绿帽癖的复杂快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林鸿的神经。
他那根可怜的小肉茎在裤裆里一跳一跳的,竟然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硬得发疼。
就在林鸿沉浸在自我厌恶与病态兴奋中时,李彦军的一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器材室里炸响。
“宝贝,”李彦军一边把玩着刘梅那对柔软肥大的巨乳,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周末你老公林萎是不是在家?”
刘梅愣了一下,那双勾魂的美目里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嗯,他在家。怎么了,老公?”
李彦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邪笑:“那天下午,我去你家。我要当着林萎的面,干你。”
此话一出,器材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林鸿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刘梅脸上的娇媚笑容也瞬间僵住了。她那原本被情欲冲昏的头脑,在听到“林萎”和“当面”这几个字时,被强行拉回了一丝理智。
她虽然性欲旺盛,虽然虚荣拜金,虽然已经被李彦军用金钱和巨根调教成了一只听话的母狗,但她毕竟是一个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的成年人,是一个重点高中的班主任。
她有着自己固有的行为逻辑和社会认知。
偷偷摸摸地在酒店、在办公室、在器材室里做这种事,哪怕是当着儿子林鸿的面,她都能有办法把事情控制住。可如果当着丈夫的面……
“小军……别开玩笑了。”刘梅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把这当成一句情趣的玩笑话。
她坐直了身子,伸手拉了拉那件被推到腰际的高腰黑色包臀皮裙,试图遮掩住那条还在流精的肉缝,恢复几分长辈和妻子的端庄。
“我没开玩笑。”李彦军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极具压迫感,“我要当着那个废物的面,肏他的老婆。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那个高高在上的漂亮老婆,是怎么在我胯下浪叫求饶的。”
刘梅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那白腻的香腮上褪去了红潮,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苍白与慌乱。
她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成年人权衡利弊的严肃:
“小军,这不行。这太疯狂了。林萎他……他虽然窝囊,虽然只是个副科,但他毕竟是在市政府政策研究室上班的,是体制内的人。”
刘梅咽了一口唾沫,试图用理智去说服眼前这个疯狂的少年:
“如果只是我们在外面玩,只要保密工作做好,什么事都没有。可是如果你当着他的面……他是个男人,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万一他把事情闹大,闹到学校去,闹到教育局去……我的工作就全毁了,你的名声也不好听。我们现在的状态不是挺好的吗?你给我买包,买车,我把这具身子交给你,我们各取所需……”
刘梅的这番话,条理清晰,逻辑严密,充分展现了她作为一个高知女性、一个精致利己主义者的基本素养。
她不是纯粹的荡妇,她知道底线在哪里,知道什么东西能碰,什么东西碰了会粉身碎骨。
她迷恋李彦军的肉体和金钱,但她绝不想失去自己现有的社会地位和安稳生活。
然而,李彦军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玩物。
“刘梅,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李彦军连“宝贝”都不叫了,直呼其名,“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吗?”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捏住刘梅那尖俏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你那辆保时捷718,定金我已经交了,尾款还没付。你脖子上那条梵克雅宝,你手里拎的爱马仕,哪一样不是老子用钱砸出来的?你真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刘老师?你不过就是我花钱买来的一只高级肉便器!”
李彦军的话像刀子一样割在刘梅的自尊心上。她那双水汪汪的媚眼里瞬间蓄满了屈辱的泪水,但她却不敢反抗。
“体制内?副科?”李彦军嗤笑一声,“你信不信,只要我把我手机里那些你穿着开裆黑丝、含着我鸡巴叫爸爸的视频发给他,发给你们学校的校长,发给孙建明那个老色鬼,他林萎不仅连个屁都不敢放,还得乖乖跟你离婚,让你净身出户!到时候,你这引以为傲的高级教师身份,你这体面的生活,全都会变成一个笑话!”
刘梅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那对滚圆性感的乳球在真丝衬衫下剧烈起伏,显示着她内心的极度恐惧与挣扎。
她知道李彦军说得对。
她已经被彻底套牢了。
从她收下第一份礼物,拍下第一张裸照开始,她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筹码。
她的理智告诉她,当着林萎的面做这种事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但她的虚荣、她的恐惧,以及她身体深处对李彦军那种病态的服从,却在逼着她妥协。
“小军……老公……”刘梅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她再次软化下来,眼泪顺着凝脂雪肤滑落,声音里带上了哀求,“别这样……我怕……我真的怕出事……”
“怕什么?有我在。”李彦军见她服软,语气也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伸手揽住刘梅那丰满硕大的雪臀,隔着那层幽暗的开裆黑丝狠狠揉捏了一把,“林萎那个废物,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声张。我要的就是那种当着他面绿他的刺激。只要你乖乖配合,明天提车的时候,我再给你配一套顶配的内饰。”
保时捷718……顶配内饰……
这几个字像是有魔力一样,瞬间击穿了刘梅最后的一丝理智。
她脑海中浮现出陈颖那个年轻女老师看到她开保时捷时那嫉妒到发狂的表情,浮现出自己穿着高定套装坐在跑车里的风光画面。
相比于这些,林萎那个窝囊废的尊严算得了什么?
“好……好吧……”刘梅终于屈服了。
她咬着那嫣红似血的下唇,那双勾魂的美目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破罐子破摔的淫靡之光,“但是……但是你一定要控制好局面……不能让他真的发现……”
“放心,对付那种龟男,我有的是办法。”李彦军得意地笑了。
搞定了刘梅,李彦军将目光转向了角落里一直跪着、大气都不敢喘的林鸿。
李彦军站起身,连裤子都没提,那根沾着刘梅淫水和自己精液的半软肉棒就这样大喇喇地在空气中晃荡。
他走到林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比自己还要大几个月的“好兄弟”。
“鸿哥,刚才我和你妈的话,你都听见了吧?”李彦军的声音冷酷而充满戏谑。
“听……听见了……”林鸿浑身一哆嗦,把头埋得更低了。
“下周三下午,我会去你家,当着你爸的面,肏你妈。”李彦军一字一顿地说着,突然抬起脚,那只穿着名牌限量版球鞋的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林鸿的脑袋上,将他的脸狠狠地按向了地面。
“唔!”林鸿发出一声闷哼,脸颊死死地贴在满是灰尘和精液的体操垫上。
“你给我听好了,小废物。”李彦军脚下用力碾动着,“这件事,如果你敢提前向林萎透露半个字,或者到时候敢坏了老子的兴致,老子不仅会让你妈身败名裂,我还会让人在学校里天天打你,把你扒光了扔进女厕所,让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听懂了吗?!”
林鸿被踩得眼冒金星,屈辱的眼泪夺眶而出。
他透过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不远处的母亲。
刘梅正慵懒地靠在跳马上,那双修长细腻的美腿交叠在一起,十公分的CL红底尖头细跟高跟鞋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她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正冷漠地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被另一个少年踩在脚下,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只有一种“你是个废物就该被踩”的理所当然。
甚至,林鸿隐隐觉得,母亲在看到自己被李彦军羞辱时,她那条被开裆黑丝包裹的肥厚肉缝里,似乎又流出了一股兴奋的淫水。
“听……听懂了……”林鸿颤抖着声音,屈辱地答应了。
“大声点!像条狗一样回答我!”李彦军厉声喝道。
“汪……汪……我听懂了……主人……”林鸿彻底放弃了作为人的尊严,他那张苍白的脸上扭曲着一种病态的绝望与兴奋,“我绝对不会说出去……我会乖乖看着……看着主人……肏我妈妈……”
“哈哈哈!好!真是一条乖狗!”李彦军狂笑起来。
他松开脚,指了指刘梅脚上的那双高跟鞋:“去,给你妈把鞋舔干净。刚才弄脏了。”
林鸿像接到了圣旨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刘梅的脚边。
他看着那双包裹在五千块高定版开裆黑丝里的纤足,看着那双尖锐性感的CL红底高跟鞋。
鞋面上,还沾着几滴刚才刘梅高潮时飞溅出来的晶莹淫水。
林鸿伸出舌头,像一条真正的哈巴狗一样,虔诚地、卑微地舔舐着鞋面上的污渍。
“啧……啧……”
舌头与皮革摩擦的声音在器材室里响起。
刘梅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正在舔自己高跟鞋的儿子,她那张面如满月、风韵犹存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度扭曲的、混合着虚荣、情欲与母性彻底异化的复杂笑容。
她伸出脚,用尖锐的鞋跟轻轻挑逗着林鸿的下巴,就像在逗弄一只宠物。
而林鸿,在这极致的屈辱中,脑海里已经开始疯狂地幻想下周三下午,父亲林萎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着母亲穿着这身黑丝皮裙被李彦军疯狂抽插的画面。
“噗呲……”
伴随着这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林鸿那根可怜的小肉茎,在校服裤裆里,极其屈辱地、没有任何触碰地,射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