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那射出的量少得可怜,颜色清澈得像是被稀释过的牛奶。
和他刚才看见的、李彦军那种又浓又稠、足以把母亲肥沃子宫灌满的精液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林鸿瘫软地靠着门框,那双失神的眼睛里写满了一个废物儿子的全部绝望和扭曲的快感。
他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里那一小块湿渍,再透过门缝看看母亲那条还在咕嘟咕嘟向外溢出别人精液的大泡芙逼——
那一刻,他终于彻底明白了。
他和他的父亲一样,都是废物。都是不配拥有那个女人的废物。
而那个女人,那个他叫了十六年“妈妈”的女人,从今天起,已经彻底属于另一个男人了。
客厅里,电视的声音依然单调地回响着。父亲林萎在沙发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鼾声,对头顶那一片绿油油的草原毫不知情。
主卧里,那个被内射后餍足的母狗依然趴在婚床上,娇喘着,等待着她“老公”的下一次宠幸。
而走廊上,那个十六岁的废物儿子,捂着裤裆里那一小块湿渍,无声地、颤抖地,迎来了他人生中最屈辱、也最快乐的一次高潮。
“唔……老公……你今晚……肏死人家了……”刘梅那成熟娇腻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全然餍足的慵懒。
她那对硕大柔软的巨乳压在床单上,被自己的体重压得变形,碗大的紫檀色乳晕浸出一层细密的香汗。
李彦军啪地一巴掌甩在她那肥硕滚圆的右半边臀球上:“刘老师,你刚才那一声老公叫得我心都化了。说,从今天起,谁是你老公?”
刘梅那风情万种的脸庞缓缓抬起,那双媚目流转的桃花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李彦军,那对樱桃般丰润的嘴唇微张,吐出一句让任何一个听见的人都会血脉贲张的话——
“你……李彦军……你是人家的老公……”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软了。
这一晚,她算是被这个十六岁的小情人彻底肏服了。
那根超规格的大驴屌带给她的快感,是林萎那根可怜的小肉茎一辈子都给不了的;那种在丈夫和儿子的眼皮子底下被骑乘抽插的疯狂刺激,更是把她这个高级英语教师骨子里最后那一丝羞耻之心,彻底撕得粉碎。
谁能想到,那个平日里在讲台上手握教鞭、英姿飒爽细眉一挑就能让全班学生噤若寒蝉的刘老师;那个被全市家长奉为“模范师德标杆”、走在校园里端庄秀美、一举一动都是知性优雅典范的高级英语教师;竟然会在自家的婚床上,赤身裸体地穿着情趣黑丝吊带袜,娇媚地把自己十六岁学生叫做“老公”?
同学们一定想不到,那个平日里教他们“be 动词”“过去时态”的刘梅老师,私底下竟然是这样一只欠肏的发情母狗。
“嗯……老公……抱抱人家……”刘梅那柔媚的娇颜上写满了被肏服后的痴态,她那条纤纤楚腰扭了扭,主动凑到李彦军怀里,那对宏伟至极的丰硕乳峰直接压在了少年精瘦的胸膛上。
李彦军一把搂住她那柔软水袋一般的肉感娇躯,那只猥琐的手在她那肥美大屁股上肆意揉搓:“刘老师,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被你儿子看见,他会怎么想?”
“别提那个废物……”刘梅那玫红色的香唇凑到李彦军耳边,吐气如兰,“他爸爸是废物,他也是废物……人家这辈子只有跟着老公你,才能尝到当女人的滋味……”
“啵——”
刘梅那对樱桃水唇主动印上了李彦军那张猥琐的嘴。
她那条灵巧的丁香小舌不要命地往李彦军嘴里钻,缠住他的舌头吮吸、纠缠。
她那双雪藕玉臂死死地搂着李彦军的脖子,那对硕大挺翘的雪白乳峰在他胸前剧烈摩挲,被磨得紫檀色的奶头再次坚硬挺立。
“唔……啵……唔……”
母狗一般主动求欢的吻。这哪里还是那个英姿飒爽的刘梅老师?这分明就是一只发情到极致的、骨子里贱到尘埃里的母狗。
李彦军被吻得哈哈大笑。
他那双猥琐的小眼睛里写满了胜利者的得意。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曾经高高在上、让他做梦都想征服的极品老熟女,已经彻底变成了他李彦军的私人母狗、专属性奴。
从今往后,他想什么时候肏,就什么时候肏;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凑到刘梅耳边,那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那雪嫩的耳廓上,痒得她那条柔美纤细的扶风柳腰都软了半截。他低声耳语了几句什么。
刘梅那张媚熟的脸蛋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她那双明媚有神的桃花眸子瞪大,那对玫红色的香唇张了张:
“啊?不要啦……老公……人家不要……你好坏……”
她娇嗔地、用那双白嫩柔腻的小手在李彦军那精瘦的胸膛上拍了几下,那对柳叶细眉拧成一团,活脱脱一个被无赖丈夫调戏的娇羞小媳妇模样。
“人家才不要呢……万一被林萎发现了……”她那双媚眼里水雾迷离,可那嘴角勾起的弧度却分明写满了“你再求求我”的撩拨。
“刘老师,乖。”李彦军那只手不老实地伸到她那条肥厚多肉的大腿根,在那条还在咕嘟咕嘟向外冒精液的烂逼上轻轻一按,“你不是说我是你老公吗?老公的话都不听了?”
“啊嗯——”刘梅那柔媚的娇颜剧烈一颤,那条丰满肥美的烂逼瞬间又痉挛了一下,又一股白浊的精液从穴口涌了出来,“唔……老公……你别这样……人家答应你就是了……”
谁能想到,这位平日里把“师德”二字挂在嘴边的高级教师,竟然会为了讨好自己学生,答应做出如此大逆不道、有违人伦的荒唐事?
刘梅那活色生香的美艳熟女娇躯从床上爬起来。
她那双媚眼瞟了瞟丢在地上的浅紫色真丝睡袍,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从衣柜里翻出了一件全新的、连吊牌都没摘的鹅黄色丝绸吊带睡裙,薄如蝉翼,几乎透明。
她转过身,那对宏伟至极的丰硕爆乳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摇晃,那条幽深的溢肉臀沟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渗精液。
她那条肥美大屁股扭着,一步一步走到衣柜前,把那件鹅黄色的吊带睡裙从衣架上取下来。
“老公,你看……人家这样可以吗?”
她把那件吊带睡裙往那饱满圆碗型的乳房上一套,那两根细细的鹅黄色吊带勉强挂在她那雪藕一般的香肩上,那对硕大柔软的巨乳被薄如蝉翼的丝绸勉强包裹着,紫檀色的大奶头清晰地透过布料凸出来;那条短得只到大腿根的裙摆下面,她那双丰腴修长的丝袜美腿一览无余——更要命的是,她下身什么都没穿,那条还残留着李彦军精液的烂逼,只要她稍微弯腰,就会从裙摆下面若隐若现。
“嗯……老公……人家这就出去……”她那双媚眼朝李彦军娇嗔地瞟了一眼,那对樱桃丰唇咬了咬,仿佛是在做最后的心理斗争。
可那对桃花眸子深处,分明写着一种被即将到来的危险刺激点燃的疯狂兴奋。
她那条肥硕滚圆的大白屁股扭着,那对硕大丰腴的丝臀在那条短得离谱的鹅黄色吊带睡裙下若隐若现,她就这样赤着脚,把那双沾着白色浊液的酒红色高跟鞋随手扔在了卧室角落,软底真丝拖鞋一蹬,光着腿走出了主卧。
走廊上空无一人。林鸿那个废物儿子早就溜回了书房,此刻应该正捂着裤裆里那一小块湿渍,崩溃地写着函数题。
而客厅里,那个真正的“老公”林萎,依然窝在沙发上打盹。
电视里新闻联播已经放完,正在播一些无聊的天气预报。
林萎那杯枸杞茶早就凉透了,他的鼾声混在主持人字正腔圆的播报里,显得格外可笑。
“咯噔。咯噔。”
刘梅那双光洁如玉的丰腴美足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她那条娴雅端方的成熟娇躯此刻正穿着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鹅黄色吊带睡裙,那对硕大坚挺的爆乳在睡裙下颤巍巍地晃动,那对紫檀色的大奶头随着她的步伐摩擦着丝绸,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最让她浑身战栗的,是她那条肥厚多肉的烂逼里。
那是李彦军刚才射进去的精液。
又浓又稠,又烫又腥。
在她走动的过程中,那些没有被她肉壁吸收的浊液,正一点一点地、缓缓地、从她那条被肏得大开的肉缝里向下渗。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那股黏腻的液体在她那条肥嫩的肉缝里晃荡。
每走一步,那种“别人的精液在自己肚子里”的羞耻感,就像电流一样从她的尾椎骨一路窜到她的天灵盖。
“啊……好刺激……”
她那对玫红色的香唇微张,那双桃花眸子里水雾迷离。
这种成熟女性的风韵被一股纯粹的肉欲彻底占据,她那条柔美纤细的扶风柳腰扭得越来越媚。
“老公,醒醒,人家给你倒杯热水。”她故意把声音放得娇软妩媚。
林萎那个窝囊废睁开惺忪的睡眼,看见自己妻子穿着一件他从未见过的鹅黄色吊带睡裙站在面前,那对宏伟至极的丰硕乳峰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那张憨厚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刘梅……你怎么穿这个……”
“怎么了?人家不能穿吗?”刘梅故意弯下腰,把一杯热水递到林萎面前。
她那对硕大挺翘的雪白乳峰从睡裙领口几乎全部暴露在他眼前,那条幽深的乳沟里还残留着一股被肏过后的暧昧香汗。
可怜的林萎那双昏花老眼根本不敢直视妻子那对丰硕乳球,他赶紧低下头去:“那个……我……”
“你什么你?”刘梅故意把那对肥美大屁股扭过来,对着林萎,那条短得只到大腿根的裙摆下,她那对肥硕滚圆的大白屁股若隐若现,“人家穿件睡裙怎么了?大热天的,不能穿点凉快的吗?”
她那条肥厚多肉的烂逼里,那股精液又向下渗了一寸。
谁能想到,那位在课堂上一丝不苟、严肃端庄的刘老师,此刻正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吊带睡裙,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展示着另一个男人在她身体里留下的浊液?
谁能想到,那位曾经被林萎视为贤妻良母典范的妻子,此刻屄里正夹着别人的精液,娇媚地、放浪地、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这种当着丈夫面偷情的极致刺激,让刘梅那双桃花眸子里媚色迷离,那对玫红色的香唇微微颤抖。
她甚至故意走到林萎身边,那对硕大柔软的巨乳“不经意”地蹭过他的肩膀。
“咳……咳……”林萎那张憨厚的老脸涨得通红,他赶紧把头扭到一边,“你……你早点休息吧……”
“嗯,知道啦。”刘梅那双媚眼朝他娇嗔地瞟了一眼,那条肥美大屁股扭着,又走回了主卧。
她那对玫红色的香唇勾起了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林萎,这个废物。
这个连自己妻子穿着透视睡裙、屄里夹着别人精液在他面前晃悠都看不出来的窝囊废。
她和这种男人生活了二十年,简直是浪费了自己的青春。
回到主卧,李彦军已经穿戴整齐。他那张猥琐的脸上写满了得意:“刘老师,怎么样?刺激吗?”
“唔……老公……你坏死了……”刘梅那张媚熟的脸蛋羞红一片,她扑进李彦军怀里,那对硕大丰腴的爆乳又一次压在他胸前,“人家差点就忍不住了……”
“那再来一次?”李彦军坏笑着,那只手又不老实地伸进了她那条几乎透明的吊带睡裙。
“不要啦……鸿鸿还在书房……”刘梅娇嗔地拍开他的手,“老公,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明天还要上学呢。”
“嗯,那刘老师,明天见。”李彦军捏了捏她那肥嫩的脸蛋。
刘梅那条柔美纤细的扶风柳腰扭着,把李彦军送到玄关。
林萎依然在沙发上半睡半醒,对妻子和这个“好学生”之间的暧昧毫无察觉。
“老师再见,叔叔再见。”李彦军礼貌地朝着客厅打了声招呼。
“嗯,路上小心。”林萎含糊地应了一声。
“那我走啦。”李彦军在玄关换鞋,一边换一边那双猥琐的眼睛盯着刘梅那条几乎透明的睡裙。
“嗯,路上小心。”刘梅那对玫红色的香唇娇媚地动着。
她故意弯下腰,帮李彦军把鞋子摆正,那条短得离谱的裙摆瞬间向上滑去,那条肥硕滚圆的大白屁股几乎完全暴露在李彦军眼前。
而就在她弯腰的那一刻——
“咕嘟……”
她那条被肏得大开的、还残留着精液的肥厚烂逼,因为这个弯腰的姿势,那股被她憋了一晚上的浊液,终于忍不住——
一股白浊的、又浓又稠的、混合着浓郁腥膻气味的精液,顺着她那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淫靡地,淌了下来。
那股精液一路滑到她那雪藕一般光洁的脚踝,最后“啪嗒”一声,滴在了玄关那块浅灰色的大理石地砖上。
“啊……”刘梅那张媚熟的脸蛋瞬间烧红,她那双桃花眸子惊慌地瞟向沙发上的丈夫。
可是——
林萎那个废物,依然窝在沙发上半睡半醒,那双昏花老眼根本就没有朝玄关这边看一眼。
他甚至连自己妻子腿间正在淌着别人精液这件事,都毫无察觉。
李彦军那双猥琐的小眼睛和刘梅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种共谋者一般的兴奋。
他那张猥琐的嘴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微笑,朝着刘梅做了个“保重”的口型,然后拉开门,潇洒地离去。
“砰。”
门关上了。
刘梅靠着门板,那条柔美纤细的扶风柳腰软软地下滑。她那双失神的桃花眸子盯着地砖上那一滴白浊的精液,那对玫红色的香唇微微颤抖。
她轻轻地、用那只光洁如玉的丰腴美足,把那滴精液抹开。
然后她那张媚熟的脸蛋上,浮起了一抹彻底沦陷的、放浪的微笑。
客厅里,林萎那不知所云的鼾声依然回响着。
而书房里,林鸿那个废物儿子,正捂着裤裆里那一小块早已干涸的湿渍,浑身颤抖地,听着玄关那一声轻微的关门声。
谁能想到,这个看似温馨的三口之家,从今夜起,已经彻底沦为了另一个男人的私人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