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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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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雨夜独醉 · 我风韵犹存的教师美母从看到同学的迈巴赫开始堕落 · 本章第 1 / 2 页

那天晚上,已经过了十一点,林鸿还没睡。

他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盯着天花板,耳朵却像两根紧绷的弦,捕捉着客厅里每一丝细微的动静。

父亲林萎在书房里加班——那个窝囊的男人最近接了个材料,常常熬到后半夜——而母亲,从傍晚出门到现在,还没回家。

林鸿摸出枕头底下的手机,屏幕亮起,已经是十一点四十七分。

“教研活动……”

母亲临走前说的那句话又在他耳边响起。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从尾椎骨一路爬上后背,让他下身那根早已疲软多年的肉棒,竟然有了一丝微弱的抬头之意。

“妈妈……是不是去……”

他不敢想下去。

可越是不敢想,那些画面就越是在他脑海里翻腾。

母亲那对被丝绸睡袍勾勒出来的硕大玉峰,母亲长裙下一扭一扭的肥臀,母亲那双套在黑丝里的丰腴大腿……他想象着母亲此刻正躺在某张陌生的床上,被某个有钱有势的中年男人压在身下,那对爆乳被陌生男人粗糙的大手揉搓变形,那条平时端庄严肃的肉缝被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

“嘶——”

林鸿倒吸一口冷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下,那根平时连母亲一个不经意的撩裙动作都能让他喷射的肉茎,此刻竟然在这种荒诞而病态的幻想中,缓缓地、坚定地翘了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林鸿浑身一震,连忙把脸贴在床上,假装睡着。但他那双因为兴奋而充血的眼睛,却悄悄从被子的缝隙里盯向门缝。

“咔哒。”

入户门被轻轻推开,又被极其小心地合上。脚步声很轻,却踩着熟悉的高跟鞋节奏——只是这节奏,比平时凌乱了许多。

林鸿屏住呼吸。

他听见母亲似乎在玄关站了很久,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换鞋。

然后是一声极其轻微的叹息,紧接着,那双高跟鞋“哒、哒、哒”地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

林鸿心头一动,悄悄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门边,把门拉开了一条只够一只眼睛偷窥的缝。

走廊的感应灯亮了起来。

那一瞬间,林鸿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母亲背对着他,正站在主卧门口。

她身上的黑色羊绒大衣扣子系得歪歪扭扭,最下面两颗甚至漏扣了,露出里面一截白皙得刺眼的大腿。

她的头发不再是出门时那种一丝不苟的低盘发,而是松松垮垮地散在肩头,发梢处甚至还带着一些湿润的卷曲,像是被人粗暴地揉搓过。

最让林鸿心脏几乎跳出来的,是母亲那双腿上的丝袜。

那不是出门时她穿的那双咖啡色的丝袜。

那是一双纯白色的、带着蕾丝花纹的吊带袜。

虽然被大衣下摆遮住了大半,可在感应灯昏黄的光线下,林鸿依然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那双白丝袜上,沾着几道暧昧的、已经半干的水渍,在大腿内侧那一截,还有一个被什么东西摩擦过的、轻微起球的痕迹。

“咕咚。”

林鸿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受控制的吞咽声。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头朝走廊望了一眼。

林鸿连忙缩回门后,心跳如擂鼓。

可就在那短短的一瞬间,他看清了母亲的脸。

那张平时端庄肃穆、一丝不苟的鹅蛋脸,此刻却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神情。

眼角眉梢都漾着一层化不开的春色,嘴唇上的玫红色口红已经掉了大半,只在唇周残留着几道凌乱的红印;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丹凤眼里,没有了平日的锐利,只剩下一种被填满后慵懒餍足的、湿漉漉的水汽。

那种神情,像极了他偷偷在房间里看的那些日本片里,被中年男人狠狠操弄了一夜的人妻在第二天清晨流露出的眼神。

林鸿背靠着门,缓缓滑坐在地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下,那根肉茎此刻已经硬得发疼,前端甚至渗出了一小滩透明的浊液,把内裤都濡湿了一片。

他不敢相信——他竟然,因为这样的猜想,硬了。

……

这种“不对劲”,从那一夜之后,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周一早晨,刘梅没有像往常一样六点半起床做早餐,而是赖到了七点钟才慵懒地走出主卧。

她的眼下有一抹淡淡的青影,脖颈处却用一条丝巾紧紧地围着——那是她以前从来不戴的款式。

林鸿的目光在那条丝巾上停留了一秒,他注意到母亲在系丝巾时,手指有些躲闪。

“在那条丝巾下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林鸿低头扒着粥,心跳得飞快。

周二,母亲下班回家的时间从原本固定的六点半,延迟到了八点二十。

她进门时手里多了一个橘色的纸袋,那个标志性的橙色和马车logo让林鸿一眼就认了出来——爱马仕。

母亲见他坐在沙发上,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刻意的、轻描淡写的语气说:“今天路过专柜,看上一条丝巾,给自己买的。”

林鸿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可他知道,那个纸袋的体积,绝不是装一条丝巾。

周三,母亲换了一套全新的口红色号。

那不再是她惯用的Tom Ford豆沙色,也不是上周那种相对温和的玫红色,而是一种饱和度极高的、艳得几乎像是要滴出血来的正红色。

那种红色涂在母亲那对饱满肉感的香唇上,和她那张白皙水润的脸蛋形成强烈的反差,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散发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淫靡到极致的风韵。

林鸿在餐桌前看到母亲那张唇时,差点把筷子捏断。

父亲林萎也看见了,他抬眼瞥了妻子好几次,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周四,母亲腿上的丝袜,换成了一双带着隐约后中线的复古款黑丝。

那条细细的黑色缝线从脚踝一路向上延伸,钻进她那条包臀短裙的下摆里,像是一道无形的箭头,引诱着所有男人的目光去探究那条裙底的秘密。

刘梅穿着这双丝袜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时,林鸿几乎是僵在原地的。

他眼睁睁地看着母亲那两团肥硕的巨臀在裙摆下抖动,看着那条后中线随着她臀肉的颠簸而微微扭曲变形——

“啪嗒。”

他手里那杯水洒了。

“林鸿!怎么这么不小心!”

母亲转过头,皱着眉训斥他。

可那种训斥的语气和平时不一样了——以前的母亲训他时,眼神里带着的是真切的严厉和不容置疑;可现在母亲的眼神里,却好像有一层化不开的薄雾,那薄雾下面,是某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餍足而懒散的春情。

“对……对不起妈。”

林鸿低着头,红着脸去拿抹布。

当他蹲下身擦地的时候,母亲那双套在黑丝里的玉足就在他眼前几公分的距离。

他闻到了一种很淡很淡的、却又截然不同于往日的香气,混杂着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另一个男性的、雪松和烟草的味道。

林鸿的手猛地一抖。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肺都要炸开了。

周末晚上,母亲又一次没有回家吃饭。

她在群里给父亲和林鸿留言:“晚上学校临时开会,你们爷俩自己点外卖。”

父亲林萎对着手机看了半晌,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自顾自地点了两份盒饭。

林鸿端着盒饭坐在沙发上,电视里的综艺节目嘈杂喧闹,可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的脑子里,全是母亲这一周以来的种种变化。

还有母亲身上那种气息……

林鸿放下盒饭,慢慢走到母亲的卧室门口。

他知道父亲在书房加班。他知道母亲不在家。

他颤抖着手,推开了主卧的门。

那间他从小就很少进入的、属于母亲的私密空间,此刻在夜灯下显得格外暧昧。林鸿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到母亲的梳妆台前。

梳妆台上多了很多新东西——一瓶他从未见过的、欧根纱包装的香水;几支颜色比平时艳丽得多的口红;一盒拆封了一半的、印着洛可可花纹的限量版丝袜;还有……

林鸿的视线停在了那只小小的、半敞开的首饰盒上。

里面躺着一条红宝石项链。

那条项链通体闪烁着妖冶的光泽,主石那颗鸽血红的红宝石足有花生米那么大,在灯光下流转着血一样的色彩。

林鸿伸出手,颤抖着拿起那条项链。他甚至不需要仔细查看,他就知道,这条项链的价值,绝不是父亲那点可怜的工资能够承担的。

“这是……谁送的?”

他怔怔地站在母亲的梳妆台前,握着那条沉甸甸的项链,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喘不过气来。

可与此同时,他的下身,那根本应已经死透了的肉茎,却又一次诚实地、不可遏制地,在裤裆里高高翘了起来。

林鸿抬起头,看着梳妆镜里那个面色苍白、眼神却闪烁着病态光芒的自己。

他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个荒诞的、可耻的、却又无比清晰的猜想——

“妈妈……是不是被人……包养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了无数惊涛骇浪。

林鸿浑身颤抖,他下意识地去握那根硬到发疼的肉棒,可指尖却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是哪个男人……是哪个男人在操妈妈?”

“是不是那种开迈巴赫的……是不是那种四五十岁的、有钱有势的中年大叔……他是不是把妈妈压在床上,扯下妈妈的丝袜,狠狠地操她……妈妈是不是已经被他操服了,所以才会换上这么骚的口红,穿这么骚的丝袜……”

“妈妈……妈妈她……”

林鸿瘫坐在母亲的梳妆台前的小凳上,眼眶通红,嘴唇颤抖。

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恐惧什么。

他只知道,他的心脏在以一种从未有过的频率疯狂跳动,他的下身在以一种从未有过的硬度高高翘起。

那是一种夹杂着儿子的耻辱、男人的嫉妒、和一头病态绿犬的兴奋的、复杂到近乎扭曲的快感。

他把头埋在母亲那件挂在椅背上的、还残留着体温和那股陌生雪松烟草气息的羊绒大衣里,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妈妈……是不是已经,不再属于这个家了……”

窗外,夜色深沉。翰林雅苑这间精致的主卧里,那个十六岁的少年抱着母亲的大衣,无声地、颤抖地,迎来了他这周第无数次的高潮。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君悦酒店的总统套房里,他的母亲正穿着一双崭新的、价值一万八的酒红色细带高跟鞋,跪在一个矮小猥琐的少年胯下,用她那张涂着艳红口红的香唇,含住了那根曾经让她屈辱地高潮过无数次的、超规格的大鸡巴。

……

自从在君悦酒店那一夜彻底征服了刘梅之后,李彦军整个人都仿佛脱胎换骨。

这个平日里看起来矮小猥琐、走路都缩着肩膀的富二代,现在走在校园里,背挺得笔直,嘴角永远挂着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他那双小眼睛在看到任何一个女老师时,都散发着一种饿狼盯上猎物的贪婪光芒——他知道,再端庄的良家熟妇,骨子里也不过是一只欠肏的母狗,只要找对了方法。

而最让李彦军着迷的,是另一种隐秘的、变态的快感。

他开始更频繁地接近林鸿。

课间十分钟,他会主动凑到林鸿身边,揽着这个比他高了大半个头的少年的肩膀,亲昵地称他为“鸿哥”;中午吃饭,他会拉着林鸿去食堂,故意点林鸿喜欢的菜;放学路上,他甚至会让司机绕道,先送林鸿到楼下。

“鸿哥,你妈妈最近气色真好啊。”李彦军坐在迈巴赫的后座上,状似无意地说道,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闪烁着邪气的光,“上次见到刘老师,我觉得她整个人都比以前年轻了好几岁。”

林鸿坐在副驾驶上,浑身一僵。他没有回头,只是低着头“嗯”了一声。

李彦军在后座勾起嘴角。

那种“我肏了你妈而你毫不知情”的隐秘羞辱感,让他下身那根超规格的肉茎在西裤里又一次硬了起来。

每次看到林鸿那张和刘梅有六七分相似的清秀脸庞,他就忍不住想起那张在自己胯下被肏得彻底崩坏的鹅蛋脸;每次看到林鸿垂头丧气的模样,他就忍不住想起刘梅跪在自己脚下含住他大鸡巴时那娇媚入骨的呻吟。

这种快感,比单纯地肏刘梅更让他痴迷。

下午放学,李彦军凑到林鸿桌边,脸上挂着一副憨厚的笑容:“鸿哥,期中考试快到了,我数学和物理跟不上,能不能去你家补补?我就你这一个朋友,求求你了。”

林鸿犹豫了一下。他对这个“好兄弟”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李彦军平时给他买过水买过巧克力,还经常请他吃饭。

“行……今晚来吧。”林鸿点了点头。

李彦军眼里闪过一抹得逞的狡黠,嘴上却谦卑地说道:“那真是太谢谢鸿哥了!”

…………

晚上六点半,翰林雅苑。

刘梅刚下班回家,正在厨房里忙活。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真丝衬衫,下身一条藏蓝色的及膝包臀裙,腿上是一双新换的、带着隐隐光泽的肉色超薄丝袜,脚踩一双米白色的羊皮七公分高跟鞋。

但即便如此,那条藏蓝色的包臀裙依然忠实地勾勒出她那对硕大圆翘的肥厚蜜桃臀,每一次她走动,那两团肉就在裙下不安分地颠簸晃动。

米白色衬衫的胸口被她那对丰挺饱满的大奶子顶得鼓鼓胀胀,第二颗珍珠纽扣下方隐约透出一抹淡粉色的蕾丝胸罩边缘。

林萎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新闻,手里端着一杯枸杞茶,眼神浑浊而麻木。

“叮咚——”

门铃响了。

“鸿鸿,你同学来了吧?我去开门。”刘梅从厨房探出头,用围裙擦了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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