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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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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雨夜独醉 · 我风韵犹存的教师美母从看到同学的迈巴赫开始堕落 · 本章第 1 / 2 页

下课铃声响过,刘梅合上教案,面无表情地走出教室。

“哒、哒、哒……”

清脆而富有节奏的高跟鞋声在走廊里回响。哪怕刚刚才在课堂上训斥过不争气的儿子,刘梅依然维持着她身为重点高中名师的矜持与优雅。

只是,随着她迈步的动作,那条藏青色长裙下肥硕挺翘的大屁股,依然像两团不安分的软肉,极有韵律地左右扭动着,将丝绸质地的衬裙撑得紧紧绷绷,勾勒出一道让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推开高三英语组办公室的门,一股淡淡的、带着甜腻气息的香水味扑面而来,瞬间冲淡了刘梅身上那股知性而深沉的Chanel气息。

“哟,刘姐下课啦?今天这节课拖得可够久的。”

说话的是陈颖,隔壁二班的英语老师。

她正坐在办公桌前,一只穿着亮银色细带高跟鞋的玉腿叠在另一只腿上,那双包裹在浅灰色超薄丝袜里的大腿显得格外的修长、紧致。

陈颖今年才26岁,刚从英国留学回来。

比起刘梅那种端庄保守、将所有风情都藏在长裙下的风格,陈颖显然更懂得如何利用年轻的肉体。

她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的包臀真丝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翘腿的动作,那一抹灰色丝袜的边缘甚至隐约露出了一丝蕾丝袜带的影子。

刘梅坐回自己的位置,慢条斯理地摘下金丝眼镜,用麂皮布擦拭着,语气平淡:“林鸿最近状态不对,多盯着讲了几个知识点。”

“哎呀,林鸿成绩那么好,刘姐你就是太严厉了。”陈颖娇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优越感。

她转过身,从桌上拎起一个崭新的、还没拆掉防尘袋的粉色Lady Dior手袋,在刘梅面前晃了晃,“刘姐,你看这颜色怎么样?我男朋友非说这颜色衬我的肤色,一大早就托人从专柜送过来了。”

刘梅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那个包,她在杂志上见过,限量版,最少也要五六万。

“挺好的,适合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刘梅重新戴上眼镜,声音依旧听不出波澜。

“那是,他说我这双腿最适合配这种亮色的包。”陈颖像是没听出刘梅话里的机锋,又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蓝丝绒首饰盒,“啪”地一声打开,里面是一条硕大的梵克雅宝项链,在办公室的日光灯下闪着刺眼的碎光,“他还说,等这周末带我去参加那个什么私人游艇趴,让我穿得大胆点……刘姐,你说我是穿那件露背的,还是穿这身包臀裙去呀?”

刘梅看着陈颖那张写满了青春活力、没有一丝皱纹的脸蛋,又扫了一眼对方那双虽然不够丰腴但却笔直纤细的腿。

一种难以言喻的燥郁感从刘梅的心底油然而生。

她想到了自己家里那个只会喝粥、唯唯诺诺、连买双Wolford丝袜都要看半天账单的丈夫林萎。

她又想到了刚才在校门口,那辆从她身边疾驰而过的迈巴赫。

陈颖的男朋友,听说是个二十出头的豪门二代,家里在市里有几家连锁酒店。

陈颖在刘梅面前炫耀的,不仅仅是一个包、一条项链,而是那种被金钱和权力滋养出来的、肆无忌惮的青春。

“随你,只要不在学校里,你怎么穿是你的自由。”刘梅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转过身开始翻阅学生作业。

“咯咯,刘姐还是这么严肃。”陈颖也不生气,收起首饰盒,对着镜子补了补那抹鲜艳的橘色口红。

她看着镜子里刘梅那即便坐着也显得异常壮观的胸部轮廓,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随即便被轻蔑取代。

——长得再大、屁股再圆又怎么样?还不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女人,每天骑着个电驴子,守着个窝囊废老公。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刘梅盯着面前的英语卷子,一个单词也看不进去。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感觉到Wolford丝袜那细腻的触感紧紧包裹着自己丰腴的大腿根部。

她是一个极度讲究生活品质的女人,她的内衣是真丝的,丝袜是进口的,化妆品是顶级的。

可这些东西,在陈颖那种明目张胆的奢靡面前,竟然显得有些寒酸。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这种端庄、这种克制,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

来的是高三年级英语教研组的主任,孙建明。

这个男人今年52岁,身高不到一米七,肚子却腆得像揣了个西瓜,把那件深灰色的西装顶得鼓鼓囊囊。

他头顶早就秃了大半,只在两侧和后脑勺还顽强地保留着一圈花白的头发,每天早上都要用发胶仔细地从一侧拢到另一侧,企图盖住那块油光锃亮的“地中海”,可惜效果总是事与愿违,反而显得更加滑稽和油腻。

他那张脸更是让人看一眼就想皱眉——脸颊松弛地耷拉着,鼻翼两侧的法令纹深得能夹住一支铅笔,一双小眼睛却滴溜溜地转个不停,眼白浑浊发黄,嘴唇厚而泛紫,嘴角永远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让人说不出地不舒服。

“刘老师啊,正好你在。”孙建明端着一个掉了瓷的搪瓷茶杯,慢悠悠地踱了进来。

刘梅放下手里的红笔,抬起头,金丝眼镜后面那双丹凤眼平静无波:“孙主任,有什么事吗?”

“嗯,是有点事儿。”孙建明咂了咂嘴,那双小眼睛在刘梅身上飞快地扫了一圈——从她那张妆容精致的鹅蛋脸,到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的一截白皙锁骨,再到被白色真丝衬衫绷得鼓胀胀的胸口,最后停在桌沿下她那双交叠着的、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小腿上。

“这样吧,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事,你跟我去趟主任办公室。”孙建明端着茶杯,转身就往外走,连一句商量的语气都没有。

孙建明的办公室在走廊最东头,是一间独立的小套间。

刘梅跟着孙建明走进去,孙建明随手就把门带上了。

他那双油腻的小眼睛开始在刘梅身上游移,直勾勾地盯在了她衬衫胸口那两团硕大的隆起上。

“我今天叫你来,是想跟你讨论一下下学期的工作安排。”

他一边说,一边从办公桌后面站起身,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踱了出来。

刘梅警觉地坐直了身体。

孙建明绕过办公桌,径直走到了刘梅身后。

“你看啊,下学期就是冲刺阶段了,我打算让你担任高三英语备课组的组长。”他的声音从刘梅头顶上方飘下来,带着浓重的烟味和茶味。

刘梅能感觉到一道目光正死死地黏在自己的后颈上,从那里一路往下,舔过她的肩膀、后背,再到被椅子挤压得愈发肥硕翘臀。

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下意识地把开衫又往身上拢了拢。

“孙主任,您有什么吩咐直接说就行,不用绕这么远。”刘梅的声音冷了几分。

“哎,刘老师你这就着急了。”孙建明笑着,又往前走了一步,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刘梅椅子的后背上。

他端着茶杯的那只手,故意伸到刘梅面前,假装要去拿桌上的一份文件——

那只布满了老年斑的、油腻腻的手“不经意”地从刘梅的肩膀上方擦了过去,指节甚至蹭到了她那件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

刘梅的胃里一阵翻涌。

她几乎是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往旁边躲开了一步,脸上的表情已经冷得像冰:“孙主任,您注意点。”

“哎哎哎,刘老师你别误会,我就是拿个文件,拿个文件。”孙建明嬉皮笑脸地举起那份文件晃了晃,那双小眼睛却趁机把站起身的刘梅从头到脚又扫了一遍——

这一次,他看得更加清楚了。

藏青色长裙下那对挺翘的大屁股的轮廓,白色真丝衬衫胸口那道深邃的乳沟边缘,还有袖口处那截嫩白丰腴的小臂……孙建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条藏在西裤里的、已经多年没有正经派上用场的老二,竟然有了一丝不该有的反应。

“你看这是下学期的教学计划。”他把文件递到刘梅面前,故意举得很低,“你看看,这些重点班的安排你有没有什么意见?”

刘梅没有伸手去接。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孙建明:“您放在桌上吧,我回去自己看。”

“哎,就在这儿看嘛,有什么意见咱们当面提。”孙建明不依不饶,那张文件还举在他自己的肚子前面——刘梅要看,就必须低下头,而低头的瞬间,她那对鼓胀胀的大奶子就会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

刘梅当然不可能上这个当。

她干脆地伸出手,一把抽过那份文件,转身就往门口走:“我回办公室看了之后给您回复。”

“哎,刘老师你别走啊,还有件事——”孙建明急了,几乎是小跑着追上来,伸手就要去拽刘梅的胳膊。

那只油腻的手就要碰到她羊绒开衫的袖口的瞬间,刘梅猛地侧身,避开了。

“孙主任。”刘梅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镜片后的丹凤眼锐利得像两把刀,“还有什么事?”

孙建明那只手僵在半空,讪讪地收了回来,挠了挠自己油光的头顶:“那个……就是想问问你,下周末教研组组织一次活动,去……去北山温泉度假村,你能不能参加?”

“温泉?”刘梅的眉毛挑了起来。

“对对对,泡泡温泉,放松一下。”孙建明搓着手,那双小眼睛又开始不安分了,“教研组的女老师就你一个能挑大梁的,你不去不合适啊。”

“我下周末有事,不去了。”刘梅斩钉截铁地拒绝。

“哎,刘老师,给我个面子嘛——”

“孙主任。”刘梅打断了他,声音冷得像冰碴,“我家里有事,去不了。文件我拿回去看,您要是没别的事,我先回办公室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那双酒红色的Ferragamo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一连串急促的哒哒声,像是要逃离什么。

孙建明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刘梅那条藏青色长裙下两团肥臀左右扭动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咽口水的声音。

他舔了舔自己干燥发紫的厚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

——这只老母鸡,天天纯丝袜那么骚,不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吗,还装什么纯!我看背地里早就被玩过不知道多少回!

……

而此时,高三(一)班的教室里,正是热闹非凡的课间。

林鸿趴在自己的课桌上,没有出去活动。

他刚才在母亲的英语课上被当众训斥,又被罚课后去办公室检查作业,此刻整个人还有些蔫蔫的。

但比起这些,更让他心里五味杂陈的,是刚才那一整堂课里——

他幻想了无数遍班里那些男生轮番上去“使用”他母亲的画面。

每一帧都色情得让他下身发胀。

“林鸿,你下次上课认真点嘛。”

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

林鸿懒洋洋地抬起头——

是夏晴。

班长兼学习委员,全校公认的校花。

她今年17岁,比林鸿小三个月,扎着一个乌黑光亮的高马尾,发尾用一根浅蓝色的发圈系着。

她的脸圆圆的,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一双大眼睛清澈见底,睫毛又长又翘,鼻梁小巧,嘴唇是那种没涂口红也粉嫩嫩的颜色。

她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蓝白校服,校服遮住了所有的曲线——本来就还没发育完全的身材,在那身宽大的校服下面更显得瘦弱单薄。

她手里拿着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站在林鸿桌边,脸上带着那种青春期女孩特有的、明亮又害羞的笑容。

“刘老师也是为了你好。”夏晴把那本练习册放在林鸿桌上,翻到中间一页,“对了,这道题我做了两次都不对,你能教教我吗?”

林鸿低头看了一眼那道题——是一道完形填空,难度不算高,以夏晴的水平,根本不可能不会。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夏晴这是又找借口来找他说话了。

整个高一高二,夏晴就经常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凑到他身边——问题目啦、借笔记啦、约着一起去图书馆复习啦……班里的同学谁看不出来这个清纯可爱的小校花对林鸿有意思?

要换成别的男生,比如马波那种,能高兴地疯掉。

可林鸿——

林鸿看着面前这张白白净净、没有一丝瑕疵的少女脸蛋,看着她那双干净得像泉水一样的大眼睛,看着她校服领口那截瘦得能看见锁骨形状的颈窝……

他没有任何反应。

下身那根刚才在英语课上还硬得发胀的玩意儿,此刻软趴趴地耷拉着,连一丝抬头的征兆都没有。

林鸿心里苦笑了一下。

他不喜欢夏晴。

不,准确地说,他不喜欢夏晴这种类型——太年轻,太清纯,太瘦,太平。

她身上没有一丝让他兴奋的东西。

她的胸是平的,她的屁股是小的,她的腿是直的,她的脸是稚嫩的——她整个人就像一张白纸,干干净净,毫无内容。

而林鸿真正想要的——

是那种四十岁往上、丰乳肥臀、腰肢却纤细盈握、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平时端庄得像观音、私底下却风韵骚浪的老熟女。

最好是戴着金丝眼镜、说着字正腔圆英文、训斥起人来眼神锐利如刀的那种——

最好是——

是他自己的母亲那种。

林鸿的喉咙又发紧了。

“这道题啊……”他随便瞥了一眼那道完形填空,机械地用笔在选项B上划了一下,“选B。because后面引导原因状语从句。”

“哦哦哦。”夏晴凑得更近了一些,她身上的少女体香——一种淡淡的、像柠檬一样清新的香味——飘进了林鸿的鼻子里。

可这股清香在林鸿闻起来,简直索然无味。

他还在回味着两个小时前在电驴后座闻到的、母亲身上那股发酵了四十五年的、温热熟糯的女人味——La Mer面霜的奶香,混着Chanel香水的高级感,再加上她皮肤里散发出来的那种淡淡的、暧昧的体味——

那才是真正能让一个男人发疯的味道。

“林鸿,那这道呢?”夏晴又翻了一页。

“……选C。”林鸿看都没仔细看,敷衍地回答。

夏晴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

她不是傻子,林鸿这种敷衍的态度,她不是第一次感受到了。

但她又有些不甘心——林鸿成绩好,长得也清秀,性格虽然孤僻但起码不让人讨厌。

她从高一就开始注意他了,可两年多了,她找过他无数次借口搭话,林鸿对她始终是这副不冷不热的样子。

她有时候会偷偷照镜子——自己长得不丑啊?班里那么多男生抢着帮她拎书包,她一个都看不上,偏偏就喜欢这个木头疙瘩。

“那……”夏晴还想说什么,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忽然从教室门口传来。

“林鸿!走,下楼打球去!”

是马波。

马波今天没穿校服外套,里面的白T恤被他那身腱子肉撑得鼓鼓囊囊,肩膀宽得像个衣架,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

他手里拍着一个半新不旧的篮球从教室外走过来。

班里有几个女生看着马波的肌肉,悄悄红了脸。

林鸿一听这话,整个人立刻精神了。

他几乎是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好,走!”

夏晴愣住了。

要知道,林鸿平时是个标准的书呆子型——他不爱运动,不爱玩游戏,更不爱跟班里那些男生扎堆。

下课了不是趴桌子睡觉就是看书,连体育课都经常请假。

可此刻,面对马波——这个全班学习倒数、平时还有点小霸道、人缘也不算好的体育生——林鸿的反应比她热情十倍。

操场上。

中午十点的太阳已经晒得有些热了。

林鸿和马波一起在篮球架下投球。马波球技不错,林鸿则是连最基本的运球都磕磕绊绊。

“操,林鸿你这运球姿势跟个老太太似的。”马波抢过他手里的球,单手运了两下,一个轻巧的上篮,球“唰”地一声入网,“看哥的。”

“嗯,马哥厉害。”林鸿傻笑着,从篮筐下面捡起球,又递给他。

马波很受用。

他这种学习不好、长得又凶神恶煞的体育生,在班里是有点边缘化的——成绩好的同学看不起他,文艺一点的女生怕他,他的朋友圈基本就是后排那几个混混。

可林鸿不一样。

林鸿是全班第一名,是市中考第三名,是班主任的亲儿子,是同学们眼中的天之骄子。

这样一个尖子生,居然愿意陪他一起打球,愿意听他吹牛逼,愿意叫他马哥——

这让马波觉得自己很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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