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如胶似漆
臀肉之敏感虽不比豪乳,可奇麻怪痒直冲脑海。凤宿云忍不得轻哼出声,浪花臀却是翘得更高了,直把丰满的臀肉往齐开阳嘴里塞。
男儿亲吻舌舔,时不时还噬咬一口。
只觉从前尝过的所有美味佳肴,——即使楚明琅的巧手所制,都没有眼前的嫩肉可口。
比起洛湘瑶的极致绵软,洛芸茵的活力逼人,柳霜绫的形如水滴,阴素凝的臀浪翻飞,凤宿云的弹力似乎甚是惊人。
舌尖一抵就是个迷人的小圆涡,传来反震的弹力全不逊于绷紧的舌头。若是牙齿一咬,软嫩之处胜似胸乳,更有股弹牙美味。
“你还要舔穴儿吗?凤姨洗干净……给你舔……”呢喃的呓语之间,幽谷似泉眼般冲出一大汩清露,尤带花汁之香与阳精之腥。
片刻后又是一汩,再是一汩,腥气越来越淡不久全无,香气却是越来越盛。
齐开阳终于知道为什么会形容女子发情为“浪”,不知凤宿云使的什么仙法洁净己身,水花从幽谷中冲出时,真是看得人怦然心动。
“洗得香香的给你吃。”凤宿云娇喘着,螓首歪来歪去,不住打量镜中映像。
她的声音清越时如罄,极具神性。
此刻喘息呢喃,韵雅如埙,如风过山间,不仅动听至极,还有种如敕如令的悠悠苍苍。
但齐开阳更爱她激昂时的甜美动人。
彼时声从丹田起,鸣于胸腔,于瑶鼻之中气息绵绵地哼出,或悠长,或短促,声如天籁。
动情的声音之淫艳,可比什么淫词艳曲都要撩动人心。
“可我也好想吃鸡巴,我们一起好不好?”凤宿云似是想到自己口含肉棒的模样,鼻翼翕合,喘息着道:“我来好好看看,样子一定很羞人……”
“羞人你还巴巴地要看?”
“好看嘛……”凤宿云将浪花臀翘得更高,催促道:“快,把鸡巴伸过来……”
齐开阳从善如流钻入她身下,两人将胯间私处各置于对方面前。
一想起凤宿云灵巧的香舌,齐开阳就心往神驰,家中女眷唯有阴素凝与凤宿云有这样销魂的舔吮之术。
凤宿云扶着勃起的肉棒,抽着瑶鼻嗅了嗅。肉棒仍湿淋淋的,全是花汁与阳精的味道,腥味甚浓,却让凤宿云倍觉喜爱。
棒身像抹了油脂的黑玉柱子,钝尖的马眼似鱼唇微张,又似独眼魔鬼,正怔怔地瞪视着自己。
凤宿云着恼似的对着洞口舔了一舌,似想把洞口封住,让它还敢这么凶巴巴地瞪自己?
可一舔之下,棒身一绷,一颤,立得更直,更凶。
热气弥漫,似从马眼里喷吐出来,咝咝地示威。
凤宿云更恼,张圆了樱唇一口将龟菇含住。
媚眼一眯很是得意,似在说看你还凶不凶。
胯间传来异感,男儿粗糙的舌头正描沿着花唇。
凤宿云见镜中两片薄薄的蝶翼唇被他撩来翻去,沾染了湿露之后粘在胯间,又被跳起。
两片花唇如展翅般张开,露出内里绯红的花肉。
花肉幽深不见底,寸许便黑洞洞地看不清,那层叠寸进的千沟万壑,如并列的琴弦,又似山壁石头的纹路,正引向深幽之处。
舔穴甚是色气,凤宿云唇瓣微抿着含住棒身。
自家哪里敏感,自家最知,镜中所示近在眼前,心情此起彼伏,一时期待,一时满意,一时又觉失落气恼。
舌尖不能总是舔在最为敏感,最是喜欢被舔吸的地方,想想又觉遗憾。
但是品味一时之后,又觉该当如此。
再敏感再爽快的地方,若是久久不变也要无趣。
齐开阳舔舐其他部位时,正是积蓄快意的时候,舔中敏感点才能大爽一回。
——这一点在以前可未试过,那位从来都是火急火燎,只管朝着敏感之处疾风暴雨。
刺激虽足,少了情趣,且激情如潮涌来,不久就如潮褪去,更不像现下这般快意久久,余音不绝。
凤宿云端视忘情,只待肉棒难耐地在嘴里浅浅抽送才回神。
热腾腾的肉棒蒸得嫩口香津潺潺,涓流不息,分明坚硬如铁,肉感又甚是可口。
凤宿云媚目一眯,轻轻吞吐数回,越发迷醉。
想起先前激情四射之时,识海中齐开阳奋力抽送,不管不顾。
元魄虽与肉身互为感应,毕竟是元魄,肉棒倾力地深插并不觉难以容纳。
此刻肉身含棒,心中好奇,遂缓缓地,小心地将肉棒寸寸纳入。
樱唇蠕行,胯间传来齐开阳重重抽气的喘息,裂分的花唇中央亦迎来舌尖的寸寸深入。
绵柔的花肉被寸寸破开,似自家纳入肉棒时一样缓慢而小心。
凤宿云忽觉这滋味别样地美好。
花肉被充实地舔舐,抚慰,挑逗,无一分落下。
每一根琴弦之间,总是被舔得足了,一丝不落了,这才深入下一根。
美人自感花唇被舔舐之下,竟自行蠕动着分分合合,滋味甚佳。
于是依样画葫芦,嗫喏着顺着棒身来回蜜吻。
果然齐开阳喘息声虽不急,却更粗重了些,极深的抚慰他一样喜爱。
凤宿云心中大乐,柔荑捧着棒根,慢慢而重重地吻,慢慢而轻轻地舔。
此刻她并未忘了【久久不变也要无趣】,间或穿插两三下快速吞吐与舌尖飞舞的舔舐。
齐开阳每至此时就喉间哽住了般呃呃连声,凤宿云为进境而自得。
齐开阳怎会坐以待毙?
论经验可比凤宿云丰富得多,立刻展开反击。
每当凤宿云变慢为快时,他也变招,将舌尖深深地向花穴刺去,重重翻搅。
美人娇吟哼哼,又喜又怨,不时臀瓣还颤抖几下,又香又软的嫩肉酥酥,贴着齐开阳的脸颊轻揉,触感绝佳。
“偷袭人家……”凤宿云哀声喜怨,抱着肉棒吞没大半。龟菇卡进喉间嫩肉,一时难以再入,只得停下调匀呼吸。
爱侣将肉棒齐根纳入口中的感觉固然极尽满足,但对大多数人而言都是折磨。齐开阳并无此癖好,察觉凤宿云不适,遂自行抽离些许。
“唔唔唔……”凤宿云甚是倔强,吸紧了嫩口抗议着不允。
“又不是只能舔这里,其他地方还能吃!”齐开阳偷笑着道,言罢伸舌在肉珠上连点数点,舌尖划开肉瓣,停在会阴处撩拨。
凤宿云只觉寒毛都竖了起来。
万未料到此处居然如此敏感?
那麻麻痒痒的直朝心里钻不说,更觉身上发寒,竟有畏惧之感。
以她的热辣大胆,岂有觉得害怕之理?
可此处不仅麻痒钻心,滋味不逊花肉,且离至羞之处毫厘之间。
凤宿云喉间连连干咽,鼻翼翕合,忽然福至心灵,吐出肉棒,依齐开阳的模样寻至会阴处。
两颗春丸上皮囊褶皱无数,看着甚是丑陋。
怪的是凤宿云目光为之吸引,觉得两颗拇指大的小丸子十分好玩,遂伸舌舔了一口。
齐开阳应之而颤,凤宿云大乐,滋溜一声将颗春丸吸入口中。
男儿身体一绷,明显甚是紧张。
凤宿云虽大喇喇地,她修为精深,怎会不知此处是男子身上要害?
含吮着甚是小心轻柔。
察觉情郎绷紧的身体渐渐放松,得意之际又觉不满。
是自己舔得不够舒服么?
不够爽快么?
若是足够爽快,全身都绷得紧紧的,岂有放松之理?
哼!
凤宿云恋情初始,贪欲甚重,最喜的就是齐开阳忍不住亲近自己的模样。
她一贯聪慧,齐开阳的喜好很快被她摸得通透。
于是轻柔含吮春丸。一颗软丸在口中像个小球被拨来挑去,凤宿云轻抿樱唇地一吸,皱皮被拉平,倒像糯米糍糕被拉长时一般。
凤宿云吸得齐开阳颤抖不已又转向肉棒,灵舌飞舞顺着棒根自棒头一路舔上。
香舌沾满了湿露,水津津地来回涂抹着棒身。
尤其是龟菇沟壑敏感处被她着重挑逗,春露浓得欲滴。
直抹湿了半边肉棒,这才出其不意地将整颗龟菇纳入口中,丰满的唇瓣吮紧了大吸特吸。
吸得樱唇酥软,口中暖烘烘的才肯罢休,再沿着棒身以舌尖涂抹写画。
齐开阳同样极尽挑逗之能事,时而以舌尖向会阴深深地抵陷,时而勾点肉珠,如含米粒似地在口中轻轻咀嚼吸吮。
待凤宿云娇喘焉焉,再朝花径突刺,让她惊声尖叫,不住扭腰摆臀。
齐开阳哪容她逃走,双手掰住臀瓣只管向嘴边扯来。
凤宿云见镜中两片圆润浪花臀被抓得变了形,雪白的肌肤上还印着根根红印。
腿心浓密的乌绒湿漉漉地贴合着肌肤,两片花唇已被挑开。
在男儿霸道粗鲁的舌头搅动下,正咕唧咕唧地如张开呼吸的小嘴般分分合合,隐约可见蜜肉不住地蠕动。
绯红花肉与乌黑的密绒相映,看得人心头大跳。
凤宿云的娇媚哼声状似哀怨如泣,心中却是欢喜非常。
几番娇喘之外,偶有喜不自胜的笑声响起,脆若银铃般悦耳。
她舔吃得食髓知味,此刻全忘了先前想把浪花臀高高地翘起来,让齐开阳深深地进入自己的身体。
只想着大吃特吃一番,让阳精再度灌满自己的温柔樱口。
美人几已拿捏齐开阳的喜好与敏感,慢中带快,两人全无守势,只一味攻伐。酣战之中,凤宿云娇躯一僵,竟自软倒。
嘤嘤唔唔委屈娇喘着,委屈得樱唇都嘟了起来。
那眉心轻蹙,气息奄奄,只无力地握着肉棒,微嘟的樱唇时不时用贝齿轻咬,不知受尽了多大的冤屈。
一双妙目竟然躲躲闪闪,羞得都不敢向镜中看去。
美人瘫软了盏茶时分,这才敢羞眼望镜,只见齐开阳得意洋洋地在臀瓣深沟里的嫩肉轻轻噬咬。
似是察觉到凤宿云的目光,再度不依不饶地向臀心深藏的洞眼舔了进去。
凤宿云蹙眉咬唇,连香肩都缩了起来。
如同被命中要害,羞耻至极。
再看齐开阳笑弯了的眼角,当下有气,恨恨地将男儿双腿分开,螓首一低,向臀心攻去。
春丸上的毛发搔在脸颊,痒得美人脖颈缩了缩,见镜中齐开阳仍是得意洋洋地猛攻自己身上至羞至耻的敏感,又羞又恼,遂依样画葫芦,伸舌在皱皱的圆洞上一舔。
说来怪异,后庭虽让她羞耻不已,甚是嗔恼。
可是齐开阳舔舐之下,越觉滋味难以割舍。
虽是仙人之躯,仍觉后庭羞不可言。
如今丰满圆润的臀瓣被大大地掰开,被不停钻探,不仅是那种奇妙的异感,心里的耻感亦是难以忍受。
然而异感如此奇妙,凤宿云咿唔片刻,奇妙的滋味钻心而来,越觉难以忘怀。
说来更怪,齐开阳明明一脸戏谑,可他竟然愿意为自己舔舐这般羞处,凤宿云心中更觉满意。
——美人本就最喜齐开阳贪恋她的模样,连后庭都愿意,可见对己的迷恋。
且他一丁点都不嫌弃,更让凤宿云莫名生出感动。
投桃报李,凤宿云娇羞不依,含嗔带怨地向男儿漆黑的小圆洞舔去。臀股肌肉在一瞬间抽紧得坚硬如铁,凤宿云目光一亮。
她虽不是男子,可从齐开阳的反应来看,一样的紧张,羞恼,且极喜这般滋味,想是此处之敏感竟然不逊肉棒?
凤宿云羞恼尽去,心中大乐,当下以舌尖细致的刮弄道道褶皱。
每一刮之下,情郎的臀股都剧烈地夹紧,把香香软软的小舌头都夹在臀肌里。
舌尖虽被夹得生疼,凤宿云却喜意更盛。
不仅心中爱意连绵,更觉有趣。
舌尖细细地刮在每一条褶皱上,每刮一下,齐开阳都要剧颤一下。
凤宿云细心地想要将每一分都舔得干干净净一样,耐心,细致而缓慢地舔舐着,灵巧的长舌以尖端绕着圈圈。
得意之际,媚目抬向宝镜,镜中此刻映着的正是自己淫荡的模样。
浓密的毛发,黝黑的洞口,甚是丑陋之处偏有自己一张含羞带笑的如花娇颜。
尤其那根细长粉嫩,弯起带钩的粉嫩香舌,在一片雪白与黝黑中甚是显眼。
此刻舌尖刮弄着丑陋的洞口,连她自己都看得心惊胆战。
可惜得意没有多久,凤宿云就见镜中美人愁眉苦脸,泫然欲泣。
娇滴滴的菊花洞口被齐开阳生生突了进去,酥麻透骨。
凤宿云香唇不自主地紧抿,只从瑶鼻里急促地喘息。
先前舔舐时,已觉洞口的褶皱感觉敏锐,舔过的每一根都唤起一片酥麻,这才依样照着施为。
待觉后庭娇花被舌尖破开,才觉内里褶皱更多,更加易感。
情郎舔在里面不停兜着圈圈,几乎让凤宿云羞耻得哭了出来。
她怎肯服输?
半怨半恼,顷刻不依不饶地学了去。
粉嫩柔软的舌尖此刻绷得直了,有力地扎入臀心。
耳听齐开阳呃呃连声只能低咆,凤宿云心满意足,更是得意地向里一伸。
她发觉男子此处快感与难耐兼具,似乎比女子还要敏锐。
当下转着灵巧的舌尖挑拨,可惜齐开阳似在咬牙切齿,双臂铁箍般圈着她的腰肢,心生不满地左右晃着浪花臀。
两片臀瓣在齐开阳的脸颊上烘来荡去,示意这样停下来,可不是要害人么?
一边不满,一边却未停歇,反而变本加厉。
灵巧香舌探入舌尖打着转,湿漉漉的香津润得男儿臀心尽湿,打转时更加湿滑顺畅,让他胯骨连连打着摆子。
凤宿云欣喜之际,樱唇微嘟着嵌在臀心里滋滋吮吸。
齐开阳只感神魂剧烈,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吸了出去,偏生丁香舌尖还在连连转圈,时快时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