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凤管鸾箫
两瓣软塌塌,鲜嫩嫩的蝉翼花唇被他以舌尖划裂,肿胀如婴指的肉珠正东倒西歪,凤宿云的神魂都似这颗肉珠一样颠来倒去。
“再吸一下,这里吸起来……呜呜呜……肯定一样的好……”凤宿云察觉自家甜美清澈的声音变得沉而浊。
不知是现下的姿势让胸口与丹田之间气息不畅,还是不时绷紧的娇躯卡住了声线,甚至还带上了如泣如诉的哭音。
无论身体还是神魂,从未这般娇弱不堪。
更糟的是,齐开阳闻言后剑眉一锁,又现愤愤不平之色。
肉珠被他一吸之下,嫩肉像面条似地拉上一截。
凤宿云本就最喜他对自己的贪婪,敏感的肉珠既疼,又麻,更爽。
美人樱唇微张,难耐地连舔数舔,不自觉地扭腰摆胯,往男儿嘴唇上不停迎凑。
动情的味道,不仅是动作,连气味都比先前还要更骚。
凤宿云自抚豪乳而不足,一掌横过将两枚乳头同时向乳肉里挤,另一手则探至齐开阳胯间,将粗硕发烫的肉棒握在掌心轻轻摩挲。
盘绕的血管随着肉体一脉一脉地搏动,炙得手心发酥冒汗,凤宿云忽觉这股热力沿着藕臂直串心头。
心头的悸动震颤了每一分媚肉,经由小腹与胯间四散。
大大分开绷如一条直线的玉腿,在这股悸动之下几如身不由己,腿根抽搐着收缩,蜷起,腿心一夹,小腿肚子一盘,将齐开阳锁颈般盘环按挤在胯间。
“用……用力……”凤宿云发颤得语不成句,声不成调。
总是智珠在握般睿智的目光现出迷惘,惊诧与些许惧意。
整个身体都失去了控制,都已不属于自己,唯有两只手。
一手大力揉搓着豪乳,一手像抓紧了救命的稻草般死死握住肉棒。
齐开阳一勾一勾地挑逗着嫩珠,无论力道与速度,都比先前慢了许多。
可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异感,却在极致地积蓄着情欲。
像是缺口忽然被堵上了,情欲不停地升高而无处宣泄,憋闷得心里直发慌。
“求我!”齐开阳铁着脸,绷着唇,切着齿。除了一口口粗重的呼吸,虽是忍受得如穿荆度棘般艰难,这一回索性连动都不动。
“啊?啊……求求你嘛小开阳……用力给凤姨舔一舔……凤姨好痒好难熬呀……”凤宿云的目光忽然精光四射,将迷惘一扫而空,惊诧与惧意变作惊喜。
美人求饶时樱唇微嘟,小口小口地开阖吐露讨饶的媚声,看着无限委屈与可怜。
这一下命中齐开阳心中最柔软,又最敏感的部分,艰难硬起的心肠瞬间被击溃。
男儿叽溜一声将舌头深深插入花径,抓揉浪花臀的手也未闲着,几乎将弹力十足的臀肉给捏爆。
“不能停不能停……千万不要停……”凤宿云腰肢弓起惊人的弧线紧绷着,而腰肢上下全在剧烈地痉挛,连握着肉棒的柔荑都在发抖。
只有一双豪乳软绵绵地塌向下颚,美人焦渴难耐,伸出长长的兰舌在乳肉上一下下地自舔。
齐开阳眼珠一赤,凤宿云的兰舌又细又长,本就性感中兼具淫荡之意。
自舔之时从下而上,末了舌尖翘起个弯钩。
此非人人所能,舌钩之美与淫更是诸色之冠。
男儿闷吼一声,有样学样地将舌头在花径里勾着拔出,像要将花肉给剜将出来一样。
尤觉不足,两根指头朝着翘翘的肉珠一捏。染满了倒灌而出花汁的肉珠滑不留手,齐开阳不由加力,几将肉珠捏扁。
凤宿云再现愕然之色,娇躯连抖之下,两片蝶翼般的肉唇颤如振翅。
一声酥媚如骨的娇吟声起,花汁像洪水一样自幽谷中满溢着涨潮而出,却点滴不漏。
齐开阳舔吸不停之际大口大口地吞咽,凤宿云花汁涌得越多,娇躯越是失控,几至目中人影重重。
由神魂而发的娇声媚吟自家不知,听在齐开阳耳里却是最动人,最催情的乐曲。
娇吟越是语无伦次,舔吸越是大力。
凤宿云腿根全湿俱是汗水,盘起的双腿死死按着齐开阳想要他舔得更深,却不觉此刻自家几至神魂涣散,脚趾蜷若并排新剥壳的虾子。
救命稻草般抓在手心的肉棒成了唯一的凭依,正在一潭深不见底的水里越陷越深,难以自拔……
“呼……呼……呼……”娇躯一个剧颤终于瘫软,凤宿云失神地眨着媚眼,似在回味方才的涟漪,似在思索为何会快意如此,却什么都想不出来。
刹那前还有力的,几乎能将齐开阳盘得窒息的双腿,此刻全失了感应,仿佛与娇躯已无关联。
她忽然媚笑了一下,似寻到了什么从前未知的宝藏般释然,新奇,又满足。
肉棒还牢牢地捉在掌心,凤宿云此刻甚是慵懒,轻轻捏了捏,仍觉说不出地喜爱。
烟雨桃花目上瞟,见齐开阳牢牢将自己的玉胯捉住——否则早攀不住,男儿闭目入神,似有所悟?
凤宿云两道只燕眉一挑,轻轻抽出玉腿,竟觉腰胯之间甚是麻木,艰难地轻轻起身,在齐开阳唇边嗅了嗅。自家身上的骚气岂有不识?
“这是……有些作用?”凤宿云吃吃低声自言自语道:“看你今后不乖乖地来多吃些。”
花汁虽香甜,并不比家中诸女更加好吃。
奇的是入腹之后,自化仙气氤氲,随经脉游走周身。
丹田并不接纳,齐开阳此时已入定,略觉失望。
洛湘瑶的宝乳仙珍毕竟可遇不可求,凤宿云修为虽高,花汁并非天生的至宝。
但仙气游走至识海时,安安分分悬于识海上空的圣情魔种频频颤动。
与饮入宝乳时相同,圣情魔种长出根须扎入识海,贪婪地汲取这股新纳的仙气。
齐开阳内视所见,根须正寸寸鼓起地吸取,种子则发出妖艳的红光,如血刺目。
不多时,红光焕作七彩霞光,一股股奇异的气息从种子里反注识海。
识海金光焰焰不加排斥全数收走。
齐开阳诧异地发现金光之中耀出淡淡的红光,若有若无,若隐若现。
再看圣情魔种时,尖尖的种尾吐出一缕细线般的新枝,枝头长出两片豆芽大小的嫩叶。
圣情魔种居然会发芽?
齐开阳隐隐觉得识海里略有些不同,又察觉不出到底不同在何处。
当下心心念念的还是凤宿云柔美诱人的身体,将识海的变化暂且搁置,齐开阳停了内视回神。
凤宿云笑吟吟又好奇地看着他,目光里喜不自胜,见齐开阳睁眼竟然有些娇憨地缠上情郎脖颈道:“好吃么?”
齐开阳半觉好笑,半是情动,将美人一抱而起,两条玉腿顺势盘上腰际。肉棒热腾腾地贴在小腹皮上,两人皆是一声叹息。
“你尝尝。”
伸嘴就吻,凤宿云并无逃避和戏弄,而是热烈大方地迎上。
这一吻热情无比,两人唇吮缠绵,追舌嬉戏。
只两下追逐,凤宿云细长的兰舌便被捉住,美人一改先前的嬉闹,兰舌长吐,反渡入情郎嘴里,任他吸吮品尝。
残留的花汁在两人嘴里含来吮去,齐开阳只觉混上美人香津之后,滋味更佳。那点残存早被吃个干净,然而香津无穷无尽,怎么吃都不觉满足。
凤宿云被吻得呵气如兰,嘤嘤娇喘,胯间又觉湿润难耐,不由动了动。齐开阳查异知意,将她抱了起来盘膝坐好。
“等下等下……被你舔得都麻拉……”肉棒朝天,龟菇抵在花洞口,炙烤着两片蝶翼花唇。
凤宿云又觉滋味甚佳,眼珠子一转,道:“说会子话,你……你插进去……但是不能乱动,让凤姨歇一会儿。”
“这样都要歇么?”齐开阳暗道奇怪,花肉可未经十足的蹂躏,以凤宿云的修为怎地如此不耐?
当下依言而行,抱着美人丰臀缓缓放下。
龟菇抹平薄唇褶皱滑入洞穴,轻轻直插到底。
“呼……唔~”仿佛根坚硬的标枪入体,凤宿云长吁了口气。
合上媚目着实感受了一番花径里的湿滑与充实,良久才睁开烟雨迷蒙的桃花目。
齐开阳怔怔地看着她,一刻不舍得移开目光。
凤宿云从目光看出多样心思,嫣然一笑道:“在想什么?”
“在看你有多好看。”
“用花花嘴儿就想蒙混过去?我看,你分明还在酸溜溜的想七想八。”凤宿云环着齐开阳的脖颈,将一对高耸饱满的豪乳抵在他胸前,道:“是不是还在想……凤姨被谁吃过?”
“是……”齐开阳实在瞒不过她睿智的目光,无可奈何道。
“好歹一个清心境的大仙,还会在意这些?”凤宿云揶揄笑着,道:“你对湘瑶姐姐也这样?”
“没有。不知道为什么……”齐开阳自家都觉想不通,待洛湘瑶时一点不怀芥蒂,对凤宿云却总是心里酸酸的。
一想到有人【吃】过她美妙的身体,又妒又气。
不想凤宿云居然喜不自胜,在他嘴上甜甜地香了一下,咯咯笑道:“现下知道不舒服啦?之前不是一直假正经来着?要是人家被你拒绝了,伤心了,找个人随便嫁了,你怎生是好?”
“还能怎么办?把自己扇成猪头也来不及了。”齐开阳苦笑了下,又气呼呼地挺了挺腰。
肉棒原本就插到末柄,一挺之下,龟菇碾揉着半月嫩肉,让凤宿云娇呼几声,这才稍解气头。
“鸡巴真的好大呀,被你插着可比从前美得不知多少。”凤宿云不知是宽慰,鼓励,还是刻意气人,偏生说得又甜又柔,胸腹交贴的姿势更是亲密无比。
她美滋滋地品味一番,问道:“今后要是碰到喜欢的女孩子,或是女人,你还要扭扭捏捏,等着后悔干瞪眼么?”
“我……”纤长的玉指在左胸口上上下下来回滑动,像直指内心。齐开阳刚要下定决心,像被这几指戳中内心,犹豫不敢答着双目出神。
“小开阳,你一直很讨人喜欢。你说若你自己都不相信,谁还会信你?”纤指仍在胸膛抚滑,此刻更加温柔似在宽慰。
凤宿云柔声道:“凤姨就因这句话决定不再等!慕姐姐教你什么都好,就是教得太过谦逊。从前凤姨一直觉得你还不够,直到听了这句话,见了你这么做。一个要问鼎天地的男儿,当霸气于外,谦逊于内。男儿汉大丈夫,常人不论,尤其是你,该当有这种舍我其谁的霸气!”
想不到在温柔乡中还能听到这等振聋发聩之言,齐开阳一时连肉棒传来的舒爽都顾不得了。男儿貌似发怔,心中却是汹涌澎湃。
“凤姨知道你心中的担忧,还有……那点自知之明?可是两位圣尊都把期望寄托在你身上,你有退路么?我们有退路么?既然如此,是不是该问一声自己,你若自己都不信修得成八九玄功,谁还会信你?”凤宿云见齐开阳回神,将俏脸侧伏在他胸口。
“我一定能修成。”
“很好,那……嘻嘻……你修成八九玄功之后,是不是见了喜欢的女孩子不再犹豫?觉得自己终于配得上了,不用再犹豫了?”凤宿云仰起螓首,看着齐开阳坚毅的脸道:“既然一定会修成,为什么要等修成以后?可知女孩子等得心焦,不明你的心意,一旦失望了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可就追悔莫及。”
“凤姨的意思,有人在等我?”
“非要我明说呀?人家脸皮薄,人家是女孩子天经地义。你还脸皮薄上了?当真以为我不知,你迟迟不肯叫……唔~”话未出口,樱唇已被齐开阳封住,少年满面通红,有力的吸吮直让两人双颊深陷。
凤宿云软绵绵地任由男儿轻薄,香舌樱唇皆被恣意地品尝。
良久唇分,凤宿云娇喘不已,看齐开阳脸红未褪,低声道:“你遇见难题的时候,除了解决之方以外,还期待什么?你期待什么,人家也期待什么。孤零零的一个人,就算傲视天地又如何?她的心意你心底知道……”
“我不知道!”
“你明明知道!”
“我真不知道!”
“你明明知道,你不敢承认,不敢去想。朝凤台那么好上?凭什么你可以随意出入?凭什么你来了以后,南天池的圣子与她的亲传弟子都要疏远?你以为她不知道这么做绝不可取?”
“我……”齐开阳无言以对,心里却更加一团燥热。
“你该不会,要等她来像凤姨一样主动?你好意思么?凭什么?”
“我……”齐开阳又羞又急,无话可辩驳,无力可反斥之下,只能重重地顶了顶肉棒。
棒身翻搅着花肉,龟菇碾磨着半月嫩芽。
见凤宿云咿咿呀呀地娇呼媚吟,这才略觉争回一口气……
“再顶呀……大鸡巴顶得好舒服呢……”凤宿云似梦呓般陶醉。
被舔麻了之感早已难耐花径被久久充满的快意,美人屈腿半跪,丰臀浅浅地起落,哼道:“这个姿势……唔唔唔……好像很好……好深哪……”
齐开阳又是重重地顶了几下。这几下又重又深,千沟万壑被刮弄摩挲,半月被抵得反陷宫口,凤宿云欢喜无限之际,娇躯一软,向后一倒。
齐开阳前伏上身及时拿住腰肢,一对半仰天的豪乳正在眼前。白嫩的玉峰,艳丽的乳头诱人难挡,当即顺势含在嘴里吸吮。
“这个姿势……真的好……你吃得好色呀……轻一点……慢一点……”凤宿云深深娇喘着,每一轮呼吸都让胸脯高高挺起,似将豪乳往男儿嘴里送去。
俄而胸脯塌下,又似在躲避他的贪嘴。
“以前 ……凤姨被谁吃过?”齐开阳又起异样之感。
凤宿云所言被人【吃】过,绝非虚言,从她欢好时的反应来看,绝非守身如玉未被触碰的处子。
但若说真被人【吃】过,又不像……
齐开阳【身经百战】,对女子的反应了若指掌。
第一回就是第一回,无论是第一次亲昵的肌肤相亲,还是第一回尝试情趣十足的床笫姿势。
因凤宿云身段玲珑修长,两人当下的姿势的确甚是淫靡,凤宿云所言不错。
但她的反应与喜意,全是初次尝试一般。
美人背脊后仰着豪乳朝天,大分盘起着情郎腰际的双腿,令玉胯紧紧贴合,又能让齐开阳十足十地埋首于豪乳间。
凤宿云甚爱被他又吃又插,一时迷醉万分。
“还没有被人……这样吃过……”
齐开阳更觉奇怪,像凤宿云这样的绝色美人,但有伴侣岂能不翻来覆去地颠鸾倒凤?
眼下这个姿势,齐开阳与柳霜绫定情不久就尝试过。
再说凤宿云不是娇滴滴,羞怯怯的什么闺秀,以她的性子,岂有不肯说之理?
“你这样抱着……凤姨随你摆弄……好喜欢……再来再来……”
果然是热烈鲜辣之言,从心而发,只求极乐,哪管什么羞面皮?
齐开阳满腹狐疑之际,更觉口中乳肉鲜美,胯下琴弦刮人。
凤宿云喜欢,他亦甚爱,还能让美人满意,何乐不为?
胯间贴紧了抽插,将凤宿云的娇躯一抛一送,嘴里衔着细长的乳珠,随着她娇躯的抛送来回牵扯。
凤宿云更是不使半分力道,上身软绵绵地后仰,长发悬空垂落。
情郎的抽插更像一下下的撞击,每一撞都让秀发飘扬,豪乳弹跳。
身上每一分玲珑曲线都在颤动,唯独美妙的浪花臀被齐开阳腿顶腰夹,几乎埋没。
“真好真好……”肉棒不停地碾磨花径,琴弦般千沟万壑的花肉被压得实了,直压到琴弦之间的缝隙都与肉棒熨帖着。
凤宿云娇躯不住酥颤,被撞中半月时,更是咿咿呀呀地娇吟。
“还有更好的姿势,凤姨要不要……”
“不要不要……先这样……这样泄一回……还没有够……”凤宿云凄声乞求,这个姿势不仅胸乳与花径皆美,更兼看清齐开阳贪婪的模样,正是她的最爱。
可话音一转,美人又道:“你吃得那么香……凤姨也好想吃鸡巴……”
“这里不是正吃着么?”齐开阳挺了挺腰,这两下顶得甚重,几乎抽出半根肉棒再行插入,将琴弦花肉刮得花汁长流。
“不一样嘛……”凤宿云娇呼着,玉腿一收一放,迎合肉棒的抽送极力享用着快意。
美人环住齐开阳的脖颈,半怜半爱道:“你别停下……凤姨来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