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热水继续浇着,水雾蒸腾。
“陈瑶,你听我的声音。只听我的声音。”
“嗯……”
“从现在开始你进入第三阶段。你的意识会保留,但身体完全交给我。你会记得一切,但无法改变任何事。”
“不——我不要——第三阶段是什么——”
“是老妈现在的状态一样。半醒着,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操控,深层意识两个人格,什么也做不了。”
你一边说一边把她的一条腿架到你腰上。
花洒的水打在她大腿内侧,二十四岁的嫩穴被热水冲得微微充血发红。
你直接捅进去了——这个姿势进去的深度比厨房那次更深,龟头一下子顶到了宫颈口。
“啊啊——嗯!!”
“叫出来。在浴室里可以叫。”
她叫了。
水声盖住了大半,但那声浪叫还是在瓷砖墙壁之间来回弹了两下。
你掐着她一条腿的膝弯往你身上压,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让她的胯迎上来,开始狠操。
每一下都到底。龟头反复碾过宫颈口。她在混乱里又哭又叫又呻吟,手不知道该推你还是抓你——最后两只手都攥着你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
“陈瑶,第三阶段的指令锚点。听到'星沉'你就湿。听到'海底'你就软。听到'云埋'你就张嘴。听到'山腰'你就张腿。记住。”
“不——我不记——我不——啊啊啊——好深——”
你加快了频率。水花溅在两人身上和墙上和地上。她的脚趾在湿瓷砖上打滑,整个人的重量挂在你和她被你架着的那条腿之间。小腹被你的下腹反复拍打,淫纹的位置她还没有——但你的指令在建立新的锚点,每次撞击都精确地踩在她阴蒂上方两公分的位置,用摩擦建立起”被操=服从=安全=快感”的神经回路。
“说'主人'。”
“不——”
你猛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宫颈口旋转了半圈。
“啊——主人——!!”她的嘴比脑子快。
“再叫。”
“主人……主人操我……啊……我是主人的……”
“第三阶段完成确认。”
“嗯——啊——完成了——我是主人的——”
她高潮的时候两只腿夹紧了你的腰——被架着的那条腿和不落地的那条腿同时绞住你,脚趾蜷到极限,穴口痉挛性收缩把你的鸡巴吸到了最深处。
你掐着她腰射了进去——第二次内射,滚烫的精液冲在宫颈口上倒灌进去,她尖叫着弓起腰,后脑勺磕在瓷砖上。
热水还在浇。两个人靠在一起喘了半天。蒸汽把浴室镜子糊得什么都看不见。
你退出来,冲掉身上的体液。
“星沉海底,风平浪静。”
陈瑶眨了眨眼。瞳孔聚焦。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被热水浇着、大腿内侧有精液缓慢流下来。她抬头看你,眼神里的恐惧没变,但多了一层东西——第三阶段的她清醒着,记得一切,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但身体指令已经从第二阶段的”隐性服从”升级成了”第三阶段的意识与身体完全脱钩”。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很小。
“升级了。”你擦着头发走出来,”以后会越来越深的,姐。习惯就好。”
浴室里安静了几秒。水声哗哗响着。
然后传来她蹲下去的动静,和一声被水声压得很低的哭。
老妈回来之前,你让陈瑶把厨房清理干净,重新做了三个菜。
陈瑶的动作机械而僵硬——第三阶段的特点。
意识清醒,记得刚才在灶台被你操射的每一秒,但她的手在切菜、翻炒、摆盘的时候精确得像台机器。
眼泪早干了,眼角留着红痕。
她穿了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灰色短裤,没穿内衣——你让的。
钥匙声。门开了。
“回来了——哎呀瑶瑶做饭了?”陈建华拎着两袋水果进门,脸上带着跑了一天的倦意,藏青polo衫后背洇了一片汗。
她换了拖鞋走进来,往餐桌上一坐,那对肥厚的奶子坠在胸前晃了两下。
“妈洗个手就吃。”你说。
饭桌上四双筷子。
你坐主位,左手陈瑶,右手陈建华。
母子母女仨人吃着饭,电视开着播新闻联播。
一切正常得像任何一个中国家庭的晚间饭桌。
你夹了块西红柿放进嘴里,盯着陈瑶的左手——她端碗的手,手腕内侧那截白嫩的皮肤。你放下筷子,”不经意”地伸手按住了陈瑶的手腕。
指腹贴上去的瞬间,陈瑶的筷子顿了一下——第三阶段,她能感觉到,但控制不了手臂抽回。
然后你观察老妈。
陈建华的右手从筷子上滑了下来。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腕,那截藏青polo衫袖口下面的皮肤——她用左手摸了两下,皱了皱眉:“怎么回事,手腕突然发麻……”
有反应。
你按住陈瑶手腕的拇指加了一点力,轻轻碾了一下。
陈瑶的呼吸快了半拍。
同时——陈建华放下了筷子,右手握拳又松开,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今天搬东西搬太多了,手腕这块酸得要命……”
联动后门。
k大在四个女人之间建立的催眠网络不止是单向控制——她们之间存在某种生理同步通道。
你碰姐姐,老妈的对应位置就有感觉。
这个发现让你的鸡巴在裤裆里硬了起来。
“妈,吃饱了吗?”你放下碗。
“嗯,差不多了。瑶瑶手艺不错。”
“星沉海底,云埋山腰。”
陈瑶的筷子掉在桌上。陈建华茫然地看了女儿一眼——”瑶瑶你怎——”
“风过竹林,叶落无声。”
陈建华的声音卡在嗓子眼里,嘴巴合拢,眼睛空了。
两个女人坐在饭桌上,一左一右,眼神涣散。电视里播音员还在念稿子。你站起来,把碗筷收到一边,走到两人中间。
“站起来。脱衣服。”
陈瑶和陈建华同时起身。
陈瑶拉T恤,陈建华解polo衫扣子。
你靠在餐桌边看着——二十四岁的姐姐和四十五岁的母亲在你面前一寸一寸露出身体。
陈瑶脱完只剩内裤,两团小碗奶子挺在胸前,乳头粉红硬挺。
陈建华脱掉polo衫和七分裤,紫色棉内裤和棉文胸裹着那对肥大的奶子,肉质从罩杯边缘溢出来堆成三层肉褶。
“妈,文胸也脱。”
陈建华的手绕到背后解搭扣。
两片棉布弹开的瞬间,那对大得离谱的奶子从束缚里释放出来——坠落式的那种释放,乳肉哗地垮到肚脐上方,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指向地面。
四十五岁喂过两个孩子的奶,乳晕有茶杯口大,颜色深暗,乳尖粗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