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周青站在我身边,熟练地搭上我的肩。我忽然想起来那通来路不明的电话。
苏欣就是在接通电话后对我的态度变了,要说她不在乎我,我也不信。
可那件事都还没来得及做完,她不理会我委屈,毅然决然地推开了我,急匆匆离我而去。
我怔然望着窗。
距离中考才不过几天,从她庆祝我的考试结束到现在,都恍若一场梦。
阳光明媚,砾石路边有几个卖冰水的小贩,摇晃竹扇躺在摇椅,半眯着眼。
周青调侃说:“你夜生活还挺丰富,干了多少次?”
我扯开他的手,皱眉:“我们只是师生,你太冒犯了。”顿了顿,我又说,“你电话里面说的,她十一年前到底申请了什么?”
他没有说话。
我转头,用眼神询问他。
他后背靠在窗边,逆着光,他的眼神我分辨不清,等了一会,我才想起来他们打电话的时候,我和苏欣在干什么,在他的视角里面我不应该知道,当时我是不在场的。
至于周青的沉默。
反应过来后,我也跟着沉默了。
周青点了一根烟,我直接给他掐灭了。他倒是没有计较,烟盒放进口袋,舌头顶腮。
“呦,小秋月,小徒弟,”他不理会我的推拒,勾住我的脖子,“玩得挺花的啊。你当时……在和她。算了,你喜欢就好。”
“……哦。”我别扭地说。
散打课里面的人还在练习,他们之中也有不少人分化了的,等级都比我高。
就我当初特殊体质让他以为我未来会分化成高等级,才重点培养我,不过他赌错了,散打班任何一个人的分化等级都比我高。
周青:“苏欣申请的任务非常危险,阻止考虑她的存在价值,一直没给她通过。在她十一年再次申请后,理事长给她的任务是照顾你。哦,对了,理事长是你爹。”
“危险她为什么还要去?”我说,“又为什么突然同意她的申请了,她不是有……”
话说到一半,我突然止住了。
潜意识中,我觉得是父亲推着我走,过去的经历,还有现在别人的选择,都是他在背后操控。
为什么?
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个荒唐念头,家里除了我都是三s等级的,他犯不着为了我耗费心力。
我最多就是一道开胃菜,若是真的发生吞噬力量那必然也是我先死。
我跟着周青再次到了散打室,他简单说了几句后,学期的最后一堂课也就结束了。
周青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我坐在他的背包上,不客气地说:“老师,你有没有感觉很亏,他们都比我厉害,教我这么久,我谁也打不过。”
他拍了下我的头,坐在桌子的边上,也说:“没关系,法治社会,毕竟你还有个厉害的爹,这是他们都比不上的。我才不觉得亏。”
我拖长语调“哦”了声。
他也没再动,窗外的碎阳落在我的肩头,亮闪闪的,“你什么时候和姐…苏欣认识的?”
“二三十年了,好像是执行一个任务,那时候我初出茅庐,没注意被毒气污染,差点就要死了。她救了我一命。”他略微感慨地说。
“那你现在为什么干散打老师。”
周青:“那行太危险了,我是一个混吃等死且没有报复的人,安心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大事。”
“她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我没有具体指出是谁,既想表现出不关心她,可又不能真的做到不在意。
如果生命往后的日子是让我行将就木度过,我还是希望能够对她的了解更深一点。
“不知道,”他瞅见我怀疑的神色,正色说:“我又不了解别人,和我也无关啊。那你呢,我问你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贪生怕死,贪财好色。”
周青食指摇摆,义正辞严说:“不对,你不了解我,就如同我不了解你。”我不能理解他这话,听见他又说:“在很多时刻,人做选择,内心总是翻江倒海,要好好思量的,这些复杂的思绪都是我们内心中不同的声音。而做出抉择,也不过是东风压倒西风,谁能知道西风不会卷土重来?”
我无语凝噎,“所以你想说什么。”
“你说我贪生怕死,贪财好色,我不认同。因为我是一个风流倜傥,人见人爱的人。”他嬉皮笑脸地说。
我也被他正经又混不吝的话逗笑,踢了他一脚,“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苏欣可能很喜欢你。”他说。
窗外恰好有一阵风吹进来。
我怀疑听错了,忍不住又问了一遍。他悻悻地说:“没听见就算了。”
我从他背包上下来。
抚平裙摆的褶皱后,才意识到穴里面撒着的内裤,气不过,我又踢了他一脚,用了十足的劲。
他夸张地弹跳起来,大声说:“小秋月,你最好给我一个交代。”
“你把脑袋伸进我的裙子里还没有个交代呢。”
他面色一窘,尴尬地说:“还不是答应了苏欣来看看你。”
我背起包,在空中转了一圈,他及时躲开了,堪堪擦过他的头,我淡淡地说:“走了。”
在出门时,我听到周青在后面说。
“别想太多,我为你而得意。秋月,考上了好高中和我说,没考上也和我说。”
我无声笑了笑,“行。”
公交车行驶在道路上摇摇晃晃,时不时来个急刹。穴里面的精液渐渐干涸,黏在子宫和甬道,十分难受。
等到好不容易下车,我夹紧腿,装作毫不费劲地往前走,很快来到了家附近,哥特式的高耸建筑一如既往地充斥压迫感,我绕过低矮的丛林走进去。
繁密的树木林依然高大。
大门是虚掩着的,寒气丝丝冒出,我推开门。
穿过玄关,看到周煜躺在沙发上,一身黑色睡衣,戴了金丝副眼睛。电视屏幕是黑的,房子里面也没有其他动静。
周煜:“来了。”
我掀开裙子,将内裤扯下来扔在他的脸上。腥味混合着骚味蔓延。我脱下鞋子,双腿跪在他的腰上,穴口对准他的阴茎。
小幅度摩擦几下。
“你都不帮我清理,”我有点委屈地说,倾身抱住他,用鼻尖蹭他的鼻子,“还那么对我,三哥,你对我不好。”
他说:“我凭什么对你好?”
我对此已经没有畏惧了,直面他,慢悠悠地回答说:“因为我喜欢你,你就是要对我好。”
他手捏住我的后颈,我泪眼汪汪地看着他,他笑容愈加深邃,“你好蠢,傻逼。”
“哦。”我说。
周煜的手慢条斯理地扒开我的裙摆,手指探入肿胀的穴口,两根手指往穴里面挤。
没有扩张的小穴有些干涩,他弄得不痛快,我也被折磨得难受。
“哥哥,”我说,“你还没有扩张。”
“我爽了就行。”
他语气很淡,平铺直叙说。我忽然来了脾气,抬起膝盖重重捻在他的阴茎上,扶住他的瘦腰,手往他的胸口上探。
“我才不要,”我说,“你觉得苏欣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他呼吸粗重,我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他愣了两秒,才回答说:“不知道,她做的饭好难吃,但也不是不能吃。也不知道你爹为什么要安排她来给我们做饭,后来又不安排人了……”
我用吻打断了他的话。
“我不想做了。”我说。
“哦,不行。”
他按住我的头,让我舔他的阴茎。
粉红的阴茎,最顶端的小孔还在收缩,不满地吐出精液。
阴茎不算直,在中间部分弯而翘,就像是钓鱼的钩子。
做爱时候,刮得也很爽。
我一下子受不了这么多,抗议地挠他的腿,周煜没有阻止我。他仰着脖子,呼吸很沉,太过于舒爽,他的右边手臂枕在眼睛上,嘴唇粉而软。
阴茎刮着我的上颚,几乎到了我的嗓子眼。我努力控制着牙齿。没一会儿,我就坚持不住,整个口腔都泛酸。
他耸动腿,按住我又进去了些。
我穴里面还没有清理,他就能够这么爽!忍了又忍,我控制不住,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肉棒,舌尖刮过他冒精的小口。
周煜被这猝不及防的动作一下子给弄得缴械投降,精关一松,白灼射了差不多一分钟才堪堪止住。
我吐着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