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在车上玩弄睡着的张家睿,然后带她回家给她洗内裤,最后开发后庭的故事
汽车在路上行驶,张家睿缩在副驾座椅的角落里,看着窗外的景物向后倒退。
她先是坐得不那么直了。
本来直挺的肩胛骨微微向内收,然后她的腰离开了座椅靠背,整个人往下滑了半寸。
校服裤子蹭着座椅皮面发出极轻的摩擦声。
她的脖子也塌下来,头一点一点靠近车窗玻璃上,最后完全倚在了上面。
她的眼睛还睁着。
大大的眼睛,浅浅双眼皮,睫毛浓密。
平时她的眼睛忽闪忽闪得,透着灵气,又有一点惊恐,像一只小鹿。
但现在那双眼睛里的光暗淡了,焦距没了。
像一潭水被人丢了一颗石子进去,涟漪散完了,水面恢复了平静,但被抽去了一些什么东西。
她眨了一下眼。睫毛落下去,在下眼睑留了一小片阴影。睁开。又落下。这一次停留的时间长了。大概多了一秒。又翻开。
又落下。翻开。停留了足足有两秒。
眼皮抬到一半就抬不动了。
她挣扎了一下。
她的眉心微微收了一丝。
留下一道极浅的小皱纹。
像一根头发丝在皮肤上压了一道痕。
她在和眼皮打架。
她的额肌在用力。
眉毛往上提了一点。
眼皮跟着升了半毫米,又落下了。
睫毛在颤,像蝶翅在最后一下扑腾。
她的大眼睛在睫毛下只留下了一条缝。
从缝隙里面能看到那颗黑色的瞳仁。
瞳仁呆呆地固定在一个角度上,不再追着窗外的景物走了。
最后一次。
睫毛落下去。没有再翻开。
她的头靠在玻璃上,呼吸从鼻腔里出来。每一次呼气都在玻璃上凝成一小团雾。散了。又凝。像一颗小小的心脏在玻璃上跳。
前面红灯。顾屿踩了一脚刹车。
车的惯性把她的身体往前推。
她的肩离开了椅背,头从车窗玻璃上滑下来。
她的身体被安全带拦住,头却耷拉下来。
她的下巴碰到了锁骨,马尾从肩膀后面滑到了前面。
发尾搭在大腿上面。
她的手从膝盖上滑落,垂在了两座之间的缝隙上方。
她整个人呈一个向前的弧形,挂在安全带上,慢慢向前倒去。
顾屿的右手离开了方向盘。
他轻轻扶住了她的肩。
掌心隔着校服衬衫的棉布贴着她左肩的肩头,手指轻轻扣在锁骨上,把她的身体从向前的倾角里拉了回来。
但是他也没有把她放回椅背,就让她迷迷糊糊地悬空坐着,他的手是她唯一的支点。
绿灯。他松了刹车。车动了。他的右手还在她肩上。他左手掌方向盘,右手扶着她。
车在行驶。
每一次微小的颠簸都让她的身体摇晃。
她的头也在跟着无力地摆动。
“左。右。前。后。”
她的头发散下来了,头发把她的一侧脸盖住了。
黑色的发丝铺在她脸上,从额到下巴,只露出一只耳朵的轮廓和半截下巴线。
前面一个路口。左拐。
他打了方向盘。
车身在转弯的离心力里向右倾。
顾屿放开了她的肩膀,解开了她的安全带。
她的身体失去了那一丁点平衡,朝他的方向倒了过来。
他的右手从她肩上滑到了后背,接住了她。
她的上半身横着透过来了,脸落在了他的小腹上面。
她的侧脸枕在他浅灰色亚麻衬衫,衬衫下面是他腹部的肌肉。
她的鼻尖压在他肚脐下方两寸的位置,嘴正对着他的裤裆中线,棉麻布在她呼出的鼻息里微微鼓起又落下。
她的头发铺满了他整个小腹,黑色的丝线在浅灰色的布料上面像墨水泼在了宣纸上。
她的呼吸落在他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西裤布料,暖暖的,一下,一下。每一口鼻息都像是用一把小刷子从他的皮肤上拂过。
她的呼吸吹在他的阴茎上面。
那个器官在西裤底下动了。
张家睿乖乖地趴在顾屿的小腹上。
她不知道,自己的每一次呼气都把温热的水汽透过布料送到他柱身上方。
棉麻衬衫的纹理在她鼻息的温度里微微地潮了一点。
他往下坐了一点。
臀部在座椅上皮面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
他把西裤的腰扣解了。
金属搭扣弹开。
他把裤腰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中段。
他挺起的阴茎顶开了亚麻衬衫的下摆,柱身从衬衫下摆的缝隙里探出来。
他浓密的阴毛像一片粗糙的草丛从他下腹铺展开来。
张家睿的脸就落在这片草丛上面。
她的左脸颊压着他的阴毛。
他的耻毛根部硬而卷曲。
她的皮肤是凉的、滑的,覆盖在那片粗糙的毛发上,像一枚玉色的卵石落在野草里。
她没有反应。
她的脸压倒了他的阴毛,那些硬毛发被压平在她脸颊上,尖端从她雪白的皮肤边缘探出来。
她每一次呼吸都让那片毛发轻轻颤动。
她的嘴唇微张着,正好对着他的阴茎根部。
从她的下唇到他柱身最粗的那段血管,距离不到一厘米。
她的一点口水从她嘴角挂下来,浸湿了一小片阴毛。
他的阴茎竖起来了。
它从半伏在腹部的状态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硬挺起来。
柱身上那根主静脉鼓胀着。
龟头的轮廓在包皮里逐渐紧绷,然后包皮被胀力退下去,龟头整个暴露出来。
暗红。
边缘那圈冠状沟的翼缘绷得泛紫。
他的阴茎在她面前立着。
如果她睁开眼的话,会看到一根粗硬的柱状物,带着蓝紫暴胀的血管,矗立在她眼前,顶端那颗暗红的龟头几乎碰到她鼻尖。
但她只是趴在他耻骨上,浓密的睫毛合着,像一把小扇子。
他收紧盆底肌,阴茎快速竖起来,抽打在她脸上。
龟头落在了她的鼻梁上面。
她的鼻梁挺秀,从眉心到鼻尖一条漂亮的直线。
他的阴茎横在那条直线上,柱身压着她的鼻梁,龟头搭在她的右颊上面。
他能感觉到她鼻尖上那层薄薄的皮。
凉的。
他的柱身是烫的。
两种温度在接触面上交换。
他放松肌肉,阴茎从她的脸上离开。
再起收紧盆底肌,又龟头落在了她的嘴唇上面。
她的嘴唇是微张的。
上下唇之间一道浅浅的缝。
他的龟头正好落在那条缝上。
从她上唇的人中到下唇的唇珠。
那一小片薄薄的、柔软的唇肉被他龟头的弧度压了下去。
她的唇在他龟头的压力下微微陷进去,又弹回来。
她嘴里呼出的暖气喷在他的龟头冠沿上。
他又拍了一下。
龟头抬起来。
落下。
打在她的右颊上面。
“嗒。”
极轻的一声。
像一颗桃落在桌面上。
她的脸颊被那一下弹出了一圈微小的肉波。
从颧骨到下颌线。
她的皮肤白,在那一下拍打之后浮了一抹极浅的粉。
他一边开车,一边玩得不亦乐乎。
他的阴茎抽打在少女脸上,每一下都极轻,但每一下都让她的脸微微地晃。
她的睫毛被他的柱身蹭过了。
睫毛在他柱身的压力下弯了,又弹回来。
浓密的黑毛在柱身上划过的时候像一排极细的毛刷在拂他。
少女的呼吸也喷在自己阴茎上,弄得他痒痒的。
他的右手离开了方向盘,拽过了她垂在两座之间缝隙里的手,把她的手插入自己的阴囊下面。
她的手掌心朝上,手指微微蜷曲。
他的阴囊落在了她的掌心里。
她的手指不时微微抽动,无意识地轻轻捏着他的睾丸。
她的指尖被压在他会阴和座位之间。
红灯。
车停了。
他的右手从方向盘上移开,落在她的腰上。
隔着校服也能感觉她腰身纤细,侧腹平滑,没有一点点多余的肉肉。
他的手指从她裤子的腰线插了进去。
校服的衬衫被从裙腰里抽出来。
他的手从衬衫下摆钻了进去。
手指碰到了她的微凉而光滑的皮肤。
他的手沿着她的腰侧往上走。
经过了她的肋骨。
他按着她的肋骨,一根一根数着。
从下往上,数到第六根或者第七根的时候,他的手覆盖上了她的右胸,包住少女的大半个乳房。
隔着棉质胸罩,仍能感到她的乳房温暖柔软,还有少女特有的坚挺。
他的手指捏在棉布底下找到她乳头的位置,指腹在上面揉搓。
碾过来,又碾过去。
他的阴茎还在一下一下地拍在她额头、脸颊和嘴唇。她的下唇被柱身的硬度碾了过去。她嘴里呼出的暖气又喷在他的柱身上面。
又是红灯。他排在第一个。
摩托车的引擎声从左后方靠近。
排气管的气流刮过他的车门。
他能感觉到那一小股热浪透过窗户冲进来。
后视镜里出现了红蓝交替的闪光。
蓝色制服,荧光绿的条纹反光背心,一个白色头盔正面写着“警察”两个蓝字。
黑色骑行皮靴落在地面上。
一声沉闷的皮底磕水泥地的响。
警用摩托车停在了他的左侧。车把几乎和他的后视镜齐平。近到他能闻到排气管的汽油味和皮革的热气。
警察没有转头。头盔的镜面朝着正前方。他坐在摩托上,左脚撑地,右手拧了一下油门。引擎在怠速里哼了一声。他在等红灯。和他一样。
只要他侧头。
只要他往右边转十五度,就能看到张家睿像瓷器一样洁白的脸,正在贴在他黑色的阴毛上面,像落在黑土上的一片雪。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阴茎,上下唇之间那道浅缝正对着他柱身中段最粗的那根血管。
她的头发铺在他大腿上。
黑色柔顺的发丝,从他的小腹覆盖着他大腿,发丝散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面。
他的阴茎从这片黑色的发丛中间竖起来。
暗红。
柱身上的静脉蓝紫地鼓着。
龟头从她鼻尖上方探出去。
像一个不祥的标志杆。
她的右手握着他的阴囊。手指蜷着。指甲的边缘卡在囊袋的褶皱里。指甲盖上有一层透明甲油。
顾屿没有动,静静等着。在警察转过头去的时候,他的右手升至车窗按钮,按下去。
玻璃的边缘从门框里爬上来,电机的嗡声被摩托车的引擎盖住了大半。
贴着深色膜的玻璃缓缓上升,最后合拢在顶部的密封条里。
咔。
一声极轻的咬合。
车厢密闭了。
外面的声音一下子远了,摩托车的引擎变成了闷的。警察还在那里。他的头盔的荧光绿条纹在后视镜里闪了一下。
顾屿和骑警就隔了一层玻璃。一米都不到的距离。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小腹上。
落在那张脸上。
落在她贴着他的嘴唇上面。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嘴唇之间的缝隙比刚才宽了一点。
他看到了她下唇粉色湿润的黏膜。
他的手指并拢,从她上唇的上方伸进去。指腹压进了她上下唇之间的那条缝。她的嘴唇在他的指腹压力下微微张了。他的两个指尖滑了进去。
她的口腔很湿,很暖。
唾液在她的舌面上积了一层。
他的指腹碰到她的舌头。
她的舌头微微动了一下,舌尖滑过他的指腹。
从舌尖到舌面,那层唾液被他的指腹刮起来了。
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了,上面挂着一层亮的,透明的唾液。拉了两根丝,丝从他的指尖连到她的下唇。
他把手伸到自己的阴茎上面,手指合拢,把那层唾液涂在了柱身上。从龟头到根部,涂抹均匀,整根阴茎亮晶晶的。
他抽出了她那只被压在阴囊下的手。
她的手臂软得没有一根骨头。
手腕折了一下,手指松松地垂着。
他把她的手引到了自己阴茎上面。
他把自己涂满她唾液的柱身放进了她的掌心。
合拢她的手指,从小指到无名指到中指到食指,把她的手指包在自己的柱身上。
她的手指无力地蜷缩在他阴茎上。
他开始带动她的手。
上下。
她的手在他的柱身上滑动,唾液起了润滑的作用。
她的掌纹压着阴茎闪一根鼓胀的静脉碾来碾去。
他的腰微微送了一下。
龟头从她的握紧的拳口里探出来又缩回去,前列腺液从马眼里渗出来,和她手掌上残留的唾液混在一起,从她的指缝间渗出来。
她的手指缝里亮晶晶的。
窗外的警察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又抬头看红绿灯。
红灯还有十二秒。
他的手带着她的手在加速。
她的手腕在他柱身上一上一下地快速滑动。
她的手指在他的引导下挤过龟头冠沿。
嘶,他的牙咬了一下。
那一下的快感从龟头传到尾椎。
他的右手拇指按住了她握住柱身的手背。
让她的握紧了一点,她的手指陷进了他的柱身肉里。
八秒。
她的手上下。
上下。
他的阴茎在她的手里跳了一下。
她的小指弯着碰到了他的阴囊根部。
那一下触感让他送了一下腰。
前列腺液挤出来了。
从她的指缝间淌出来,淌到了她的手腕上。
她手腕雪白的皮肤底下有一根浅蓝的静脉。
透明的液体顺着那根静脉的走向滑过去了。
五秒。
摩托车的引擎声变了。警察拧了油门。准备起步。
顾屿的手没有停。他带着她的手又撸了三下。最后一下,他的拇指按住了她的手背,把她的小指压向自己的柱身底部。
绿灯。
摩托车走了,引擎声呼地拉远了,排气管的尾气从他的左侧卷过去。
他松了她的手。她的手落在他大腿上,沾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他的阴茎还硬着,在空气里微微跳。柱身上挂着她手掌的余温和唾液的水渍。
那辆摩托车拐进了左侧的辅道。白色头盔和反光背心的荧光绿条纹闪了最后一下。消失了。
他踩油门,车过了路口。她的头还在他的小腹上。呼吸一下一下。
车开进顾屿家地下车库的时候,张家睿在副驾上坐着,头歪靠在车窗玻璃上,睡得正沉。
他叫了她好久,她才终于有一点反应,睁开了一半眼睛。
“到了,下车吧。”她眨了一下眼。像是听见了,又像是没听懂是什么意思。
他抬起她的腿,从座椅上滑下来,帆布鞋的鞋底蹭着车库的水泥地面试了两下才踩实。
他伸出左臂,她的右手像藤蔓找到了柱子一样挽上来,十个手指扣在他小臂的肌肉上。
她的重心全挂在他身上。
她的脚步拖沓,鞋底擦着地面走,每走三步膝盖就往内扣一下。
车库的日光灯管在她脸上投下惨白的方格光影。
她的嘴唇微张着,嘴角有一小撮干涸的唾液痕迹。
走到电梯口九米的距离,她的膝盖打了四次弯。
第二次的时候右腿彻底软了,整个人往他那一侧瘫下去,他一把抓住她上臂把她拎了回来。
她的书包滑到肘弯,他顺手接过背在自己肩上。
她的手指还在他小臂上攥着,指甲已经掐进了他的衬衫袖子。
电梯门开了。
里面空的。
他把她的手臂从自己小臂上解下来改成搂着她腰。
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上半身的重量压在他肋侧。
她的脸侧贴着他的衬衫胸口偏右的位置,正好避开那片被她鼻涕眼泪洇透的湿痕。
她的睫毛颤了几下,像是困意在眼皮上压了铅块。
电梯到了。门开的时候叮了一声。
他搂着她迈出去。
她的右脚刚踏出电梯门槛就软了。
膝盖直直地磕在了走廊的瓷砖地面上。
一声闷响。
她没有喊疼,侧坐在地上,两条腿软软蜷在身边。
上半身还在他搂着的那条手臂上挂着。
她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弯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一只手从她膝弯底下穿过去,一只手兜着她后背,把她横着抱了起来。
她的头往后仰着,脖子的肌肉已经支撑不住颅骨的重量。
她的头发从他手臂外侧垂下来扫着走廊的墙壁。
她的手臂从他的肩头滑下来,悬在身体一侧晃。
小白鞋挂在空中,无力地摇晃着。
他用肩膀顶开了家门。
踢上门。
玄关的感应灯亮了。
客厅没开灯,从阳台漏进来的午后阳光在木地板上铺了一道长方形的光斑。
他把她放在沙发上。
她的后背陷进沙发靠垫里,脑袋歪向右侧搭在扶手上。
她的两条腿在沙发上伸着,一只小白鞋还穿着,另一只在被抱起的过程中松脱了掉在玄关到沙发之间的地板上。
她的嘴唇在动。
他蹲下来。
侧着脑袋凑到她嘴边。
她呼出的气息带着残留避孕药和安眠药残留的化学涩味。
她的声音碎成了一圈一圈的气声,像从水底往上冒的泡。
“我知道……我脾气不好……”一个停顿。她的眉心皱了一下又松开。
“经常惹老师生气……我改……一定改……”她的右手在沙发垫子上抓了一下又松开了。手指蜷了又展。
“求求……老师……不要朝王子萱笑了……”她的下唇在抖,声音断断续续。
她喉咙里咕噜了一下,咽了口唾液。
然后她的声音又从嘴唇缝里渗出来了,更轻了一些,语速更慢,词和词之间的间隔变大了。
“没有老师……活不下去……”她的手从沙发垫子上滑下来,指尖垂在沙发边缘晃了两下,不动了。
她的呼吸放慢了,面部肌肉全部松弛了,绷着的下颌线条软了下来,嘴唇微微分开,露出一截牙齿的白色边缘。
顾屿在沙发旁边蹲了一会儿。他轻轻握了握她垂下来的小手,指尖凉凉的。
他站起来。
走到阳台把窗帘拉上一半。
阳光从全室的刺白缩成了一道暖黄色的窄条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皮肤在那道光里显出一种暖调的瓷器的质感,神色甜美平静,像个婴儿,脸上因为下午的哭泣和出汗粘了几缕碎发。
他的下唇创口在肿着。他舌尖又顶了一下那个痂的铁锈味。
他把她掉在地上的那只小白鞋捡起来搁在茶几下面。她的书包从他肩上取下来放在玄关的鞋柜上方。
他看见了她校服裤子裆部的那块湿迹,椭圆形的,边缘洇着不规则的水晕。
比上午的时候洇得更大了。
是他中午在她体内又射了一次,和她自己的爱液混在一起,还在流出。
他的手指捏了一下那片湿布。
黏,凉了一半,内层还带着体液刚从体内渗出时的余温。
他把她的校服裤子从腰线上拽下来。
拉到膝弯,再拉到脚踝。
内裤跟着一起出来了。
白色棉质内裤的底裆全湿透了,颜色变成了半透明的肉粉,那一小片棉布上糊着他和她混合的黏液,拉丝挂在棉布纤维和他的手指之间。
他把内裤和裤子分开。
内裤上的气味冲上来,咸的,腥的,精液的味道,还带着她阴部分泌物特有的微酸底调。
她的下半身暴露在客厅的午后光线里。
她的阴部红肿着。
两片阴唇被今天一个上午加上中午那场粗暴的站立式性交摩擦得充血肿胀,颜色从平时的淡粉变成了暗红,闭合的缝隙边缘还在微微翕张。
缝隙最下端的位置挂着一小股还没干透的黏液,拉成一条半厘米长的银丝,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断了一下又续上了。
她的大腿内侧从膝窝到髋骨之间留着两道液体流过的痕迹,干了一半,半透明的亮膜贴在皮肤上。
她睡得很沉。
呼吸均匀细碎,每一口气都浅浅地从微张的嘴唇之间漏出来。
她的脸安安静静的,眉毛平着,睫毛不动。
嘴唇在药物抑制下完全松弛了,下唇微微往下坠,露出一截牙齿的白色。
他拿着内裤和裤子走进洗手间。裤子在龙头下冲了裆部那片湿渍,他用拇指搓了几下棉布纤维里干结的黏液,搓掉了。拧干。
他挤了一泵透明的洗衣液,涂在内裤在底裆那片湿透的棉布上。
手指搓。
白色泡沫从纤维之间涌出来,把那些咸腥的黏液裹走了。
他在龙头下冲了三遍,水变清了。
内裤挤干之后和校服裤子一起扔进洗衣机按了烘干。
他走回客厅。
张家睿还在沙发上,发出微微的鼾声。
下身一丝不挂,而上身的校服整整齐齐。
白色衬衫扣子扣得整齐,蓝白色的校服拉链拉得很高,把她的上半身裹得严严实实。
头发散在沙发扶手上铺成一片黑色的扇面,几缕绊在她脸颊上。
顾屿沙发边坐下。
先把她的校服拉链拉开,褪下两只袖子,伸手到她背后,托起她上身,从身下抽出她的校服。
她被托起的时候,头向后仰,下巴翘向天花板。
顾屿忍不住亲了亲她翘起的下巴尖。
他解开了衬衫剩下的扣子,从她肩膀上把衬衫抽走。
她的白色棉质胸罩露出来了,素净的小片棉布,没有钢圈,罩杯微微拱起,底下是她隆起一个可爱弧度的胸部。
她全身只剩下白色的胸罩和袜子。
白色棉袜裹在她纤细的脚踝上。
脚踝的骨节在她瓷白的皮肤下凸着两个圆润的弧。
他捏住了左脚袜子的袜口那个弹性翻边,往下褪。
棉袜从她脚踝滑过脚跟,经过足弓那道深深的凹陷,从脚掌上褪下来的时候她的五根脚趾在失去袜子的包裹后本能地蜷了一下。
她的十个指甲盖涂着均匀的红色甲油。
脚趾短而齐,排列得很规矩,从大拇趾到小趾一根比一根窄,红色甲油在每片指甲盖上面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椭圆镜面,反射着客厅的暖光。
她的脚背皮肤白到可以在日光灯下看到底下淡蓝色的静脉走形。
足弓的弧度很高,从脚跟到前掌之间形成了一个深邃的拱形空腔。
她的脚底皮肤粉嫩,前掌和脚跟的位置各有一小块因为走路而形成的微茧,其余的皮肤软到可以看见底下的毛细血管纹路。
他把这只脚搁在自己掌心里。
他的手掌很大。
她的脚从脚跟到脚尖刚好占满了他掌心的长度。
他的拇指按了一下她足弓最高点的位置,那里的皮肤薄,按下去的时候他感受到了她足底筋膜的弹性回弹。
她的脚趾在他拇指触碰足弓的瞬间张了一下。五根红色指甲盖的脚趾同时散开再合拢,像一只海星。然后就不动了。
他的另一只手握住了她右脚的袜口往下扯。棉袜从右脚上褪下来的时候她的脚趾又蜷了。又张开了。红色甲油在两只赤裸的脚上整齐地亮着。
他把她的左脚举起来凑近了看。
她的脚带着一点护肤霜的淡香,没有什么其他味道。
他用拇指从她脚跟底部往前推,沿着足弓的弧面滑到前掌,再滑到脚趾根部。
她的脚趾在他拇指滑过趾根横纹的时候跳了一下。
他把她的脚趾含进了嘴里。
五根脚趾一起。
他的嘴唇包住了她前掌最前面那一截。
她的脚趾在他的口腔里。
他感觉到她甲油的光滑表面在他舌面上滑了一下。
他的舌尖从她大拇趾和二趾之间的缝隙往上推,分开了两根脚趾,舔了那个缝隙里最薄的皮肤。
她的脚趾在他舌头的触碰下做了一个蜷缩动作,五根趾头同时弯了一下。
然后松开了。
他把她两只赤裸的脚并排放在沙发上。两只红色指甲油的脚掌靠在一起,脚趾的指尖相对,像十颗排成弧形的小红豆。
他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的时候,她像一只刚出水的小美人鱼。
她的头往后仰着,脖子完全没有力气。
头发从沙发垫子上拖下来扫过地板。
他的手臂兜着她赤裸的后背,另一只手托着她膝弯。
她下半身什么都没穿,两条腿从他臂弯里垂下来晃。
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空气里无意识地蜷着。
浴室的灯日光灯管。亮得刺眼。她的脸在那片白光里更白了,白到颧骨上面那两块下午哭出来的红晕像被水彩笔抹上去的两个圆点。
他把她放在马桶上。
她坐不住。
她的腰椎像被抽走了支撑的钢筋,整个人往左边倒下去。
他一把扶住她肩膀把她推回来。
她又往右倒。
他只好把她向后靠在马桶的水箱上。
她歪歪扭扭地晃了两下,最后找到了一个勉强平衡的角度,屁股坐在马桶圈上,身体靠在水箱上,头向后仰,枕在水箱的平面上,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
淋浴头挂在墙上。他拧开热水。试了试水温,调到温热。水柱从喷头孔眼里射出来打成一把扇形的细雨。
他蹲在她面前。
水淋上了她的外阴。
温水打在红肿的阴唇上面,她的身体微微缩了一下。
她的小腹绷了半秒又松了。
水流沿着大阴唇的闭合线往下走,把残留的黏液冲淡了。
他用左手拇指向两侧分开她的阴唇。
两片肿胀的肉瓣在他的手指下翻开,露出了里面折叠的小阴唇和阴道口。
小阴唇的内面上挂着一层半干的白浊薄膜。
是精液在她体内停留了几个小时之后,又被挤出来粘在黏膜皱褶里凝固了的。
他让水流冲着那片白浊。
水把那层薄膜泡软了。
他用食指指腹轻轻搓了一下。
白浊从黏膜上脱落,变成一小条乳白色的碎屑被水冲走了。
他翻开左侧小阴唇的下端。
那里有一道更深更细的皱褶,皱褶的沟壑里嵌着一条干涸的黏液痕迹,颜色偏黄,是他今天中午射进去的精液和她昨晚阴道分泌物的混合。
他让水流持续冲着那道沟壑,同时用指甲尖轻轻刮了一下。
干涸物从黏膜上剥离下来。
右侧大阴唇上端。
阴蒂包皮的边缘。
那圈隆起的小丘今天被反复摩擦刺激了好几次,现在比正常状态肿大了将近一倍,颜色从浅粉变成了充血的暗红。
水冲在上面的时候那片皮肤的毛细血管在热水的温度下进一步扩张,变得更红了。
他的手指伸进了她的阴道。
食指靠着阴道前壁缓缓推进,第二个指节没入。
她的阴道壁在手指侵入的瞬间做了一次微弱的蠕动收缩,像一只无力的小嘴试图吮吸。
他的指尖碰到了穹窿后方的位置。
那里有一小洼液体。
温热的。
黏稠的。
是精液在她仰卧的时候沿着阴道后壁流到穹窿最低点积存下来的。
他用指尖钩了一下,把那团黏液从穹窿的凹陷里抠出来。
白色半透明的黏液挂在他手指上拉了一条丝。
他退出来,在淋浴水下冲掉了。
再伸进去。
再抠。
第三次的时候穹窿里干净了,指尖上只沾了她阴道壁自然分泌的清澈黏液。
她的阴部在他洗完之后换了样子。
红肿还在,大阴唇和小阴唇的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个色号。
但所有附着在皮肤上和黏膜皱褶里的分泌物都被冲干净了。
两片阴唇在清水过后紧紧地合在了一起,闭合线像一条干净的浅缝。
她还是昨晚那块玉。只是这块玉被人在上面磨出了红痕。
他用一条大的浴巾把她整个裹起来。
浴巾的白色棉毛包裹住了她从肩膀到脚踝的全部身体。
他把她从马桶上抱起来。
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潮湿的头发蹭在他颈侧。
她呼出的气打在他的锁骨上面,均匀,缓,带着安眠药代谢的苦底味。
卧室的窗帘拉着。只有一条薄光从帘缝里漏进来。他把她放在床上。推开浴巾。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展开。
白底的红。
她的皮肤在橙色的微光里,身体的每一处都看的清清楚楚。
浴巾在褪下的时候带走了她皮肤上的水珠,只在关节弯折处和皮肤贴合紧密的位置留下了一点湿意。
他用浴巾的一角擦她小腹上那丛阴毛。
细软的黑色绒毛在棉布的摩擦下倒伏了又弹起来。
他擦她的大腿。
从髋骨外侧到膝窝,浴巾的棉面经过她皮肤的每一个毛孔,把水气吸走。
她的腿被擦干之后恢复了那种干燥的丝绸触感。
他把浴巾的一角包住了她的左脚。
擦拭的时候他的拇指隔着棉布按了一下她足弓的位置。
她那只脚的小拇趾动了一下,往里缩了缩,蹭到了无名趾上面。
他擦右脚。
她的右脚在棉布的包裹里微微蜷,红色甲油从纯白棉布里一闪。
她的下体干干净净。两片阴唇紧紧贴在一起,闭合得像没被碰过一样。她的阴毛伏贴在小腹上面,每一根都被擦干了。
洗衣机转着,烘程序的倒计时还剩二十分钟。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
她躺在白床单上,下身赤裸,两条腿并着,膝盖微微曲。
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床单的白色上面像十颗排成弧的小红豆。
她的阴部干干净净,两片阴唇紧紧贴在一起。
洗过之后干净了,但红肿还没消。
暗红色。
像被蜂蛰过。
他从后面把她抱在怀里,给她穿衣服。
衬衣的袖子过手臂的时候,她的手从袖口里软软地垂出来,手指松松地弯着。
扣子从下往上一颗一颗系。
校服外套套上去,拉链拉到顶。
齐了。
从锁骨到衣领,规规矩矩。
像一个午休趴在课桌上睡着了的普通女高中生,等上课铃响了同桌推她一把就醒。
下半身什么都没有。
他看着这个画面。
上半身整齐的校服。
下半身赤裸的腿和小穴。
割裂。
像一幅被人从中间撕开又拼在一起的画,上半幅是水墨工笔的闺秀图,下半幅是浓彩油画的裸妇。
同一张纸上的两种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