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雾谷之战
下楼时腰背还挺得直,脚步轻,水晶鞋跟踩在木楼梯上,一声一声。破纱随着步子轻轻晃,该遮的地方遮不住,半遮半掩,越发惹眼。
白君武站起来,喉咙一下就干了。
“妈,您这是……”
“那鬼东西喷的液体,能腐蚀衣物,我的薄纱羽衣都碎掉了。”她走到沙发边坐下,随手把散在脸侧的长发拨到耳后,露出手腕上一道浅浅的红痕,“累死了。”
坐下来时那件褴褛的纱往前滑了滑,胸前漏出一道深深的沟。她没在意,只是揉了揉眉心,长长舒了口气,身子往沙发背上一靠,胸口便跟着挺起来,把抹胸撑出饱满的形状。
“我给您倒杯水。”
“先不急。”
她抬眼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往下落,落在他裤裆前头鼓起的一块上。
白君武脸一红,往后挪了半步。
“站着别动。”叶紫鸢说。
他站着。
她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得有点无奈:“看到我这个做母亲的,穿成这样回来,你下面倒先有反应了。”
“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啦。”她伸出手,掌心朝上,“过来,扶我一把。腿都软了。”
白君武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她顺势往他这边靠,一只手搭上他的胳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过来。她身上是热的,有汗味,有雾里的土味,还有她自己的香气,混在一起,钻进他鼻子里。
“水我不喝了。”她说,声音有气无力的,“我想先坐一会儿。”
她说着,往他身上靠得更深了些,头枕在他肩窝里,呼吸慢慢匀下来。那只搭在他胳膊上的手没收回,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动。
白君武僵在那儿,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坐那么直做什么。”叶紫鸢闭着眼说,“我又不是外人。”
“妈……”
“嗯。”她应了一声,顿了顿,又开口,“方才在雾里,我衣裳都烂光了,那几人都看着呢。青娥还打趣我。”
她睁开眼,仰起脸看他:“你是不是想要了?”
白君武红着脸说不出话。
叶紫鸢看着他,叹了口气:“罢了。累成这样,本不想动,瞧你这副样子,我又不忍心。”
她坐直了,抬手把肩头滑落的纱往上拉了拉,没拉上去,索性不管了。
“扶我去房里。”
白君武扶她起身。她走两步,脚下顿了顿,回头看他:“你也过来啊。”
房间里,窗帘只拉了一半。
叶紫鸢在床沿坐下,拍了拍身边:“坐。”
白君武坐下。她转过身,正对着他,抬手把他额前的头发拨了拨,跟小时候一样。
“你从方才起,就一直偷瞄我。”她说,“你妈妈我又不怕你看,抬起头来。”
她坐在那儿,薄纱褴褛,抹胸勒着半边丰软,另一边从破口里露出一点白。
“妈,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她打断他,往他这边靠了靠,“累了一天,本来只想睡。可你这样,我睡不着。”
她的手落到他腿上,慢慢往上,隔着布料按了按。
“正好。”她说,“我也想把今天的事忘了。”
她起身,在他面前跪下去。
“妈——”
“别说话。”她解开他的裤扣,把那东西掏出来,握在手里,慢慢捋了两下,“之前在浴室里弄了好几回,才过了多久,又这样了。”她抬眼看他一瞬,“年轻就是不一样。”
看着妖精般的母亲,白君武的呼吸逐渐乱了起来。
叶紫鸢把上身凑近。那件褴褛的薄纱下,胸前的丰软从破口里露出来,白得晃眼。她的手指在背后一勾,把那点碍事的布褪下来,两团便整个露在空气里,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轻轻晃。
她用手托起两边,把那根东西夹在中间。
软的,热的,裹上来。
白君武浑身一紧。
“嗯……”她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自己也不好受,可还是动起来。先慢,托着两边往里挤,一挤,那根东西便陷进去,被两团软肉裹得严严实实。再松开,让它退出来一点,又挤进去。
“舒服么。”她问,声音比平时低。
“舒……舒服。”
“那就好。”她低头看了看夹在中间的那截顶端,凑上去,张口含住。
白君武整个人一颤。
她含着,慢慢吞吐。手在下面挤着,嘴在上面含着,两处一起磨。她的动作不急,软而稳,像是要把这件事做细、做长。含进去的时候,舌头绕着顶端舔一圈,再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一点,又从下往上,贴着那根东西的筋,一路舔回去。
“嘶——”白君武舒服得直哈气。
她被他的反应逗得眼里有了点笑,可没松口,只是吞得更深了些。
“特别舒服么。”
白君武说不出话,只“嗯”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
“那就再深一点。”
她含糊地说了一句,头又低下去。
这一次不同了。她不再慢慢地磨,而是压着嗓子深处的力道,一下一下地吞吐,嘴唇裹得紧,舌头绕着顶端打圈,动作又准又稳。胸前的丰软随着她的动作挤压、松开,一挤一松,裹着他;她的呼吸打在露在外面的那截上,又热又痒。
白君武的手扶着床沿,指节收紧,额头上渗出细汗。
她做了一阵,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抬手抹了抹唇角,抬眼看他。
“想射么。”
“想……”
“想射在哪儿。”
她问得极慢,声音软下来,带着点笑,又带着点故意的勾人。问完也不催,手底下不紧不慢地动着,把选择权交出去,由他自己开口。
白君武喉咙动了动,那句话说出口时,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烫。
“……您的脸上。”
叶紫鸢看了他一瞬,忽然笑了。那笑有点意外,又有点说不出是什么意思,总之不是恼。
“哟。”她说,“倒是敢想。”
“不行的话……”
“谁说不行了。”她打断他,把胸前两团重新托起,夹住那根东西,“想射哪儿,你说了算,谁叫你是我的宝贝儿子呢。”
她低下头,重新含住,又深又急地吞吐了一阵,然后吐出来,改用胸前的软肉裹着上下挤弄。她仰起脸,把整张脸对着他,眼里带着水光,嘴角微微挑着。
“来吧。”她说,“对着这儿。”
白君武的腰一紧。
她手上加快,胸前的软肉一挤一松,裹得又紧又快。她的脸就在那儿,仰着,眼半阖,嘴唇微微张着。
“快些……”她低声说,“别忍了。”
白君武闷哼一声,腰往前一送,一股两股全喷了出来。第一股落在她的脸颊上,顺着颧骨往下淌;第二股溅在她鼻梁边上,还有一点挂在了睫毛上。她没躲,闭了闭眼,由着那些东西落下来。
最后一点,她用手托着胸,把那根东西挤在中间,让它尽数喷在自己脸上。
白君武喘着,看着母亲被自己颜射玷污的画面,脑子里爽得一片空白。
叶紫鸢慢慢睁开眼,睫毛上挂着一点白,她抬手,用指腹从脸颊上刮下来,送进嘴里,咂了咂。
“嗯。”她说,“还行。”
她又用指腹从鼻梁边刮了一点,舔进嘴里,抬眼看他:“比方才在浴室里那次,味道淡了些。”
白君武的脸,烧得不能再烧。
“妈——”
“行了。”她抹了抹脸,站起身,“扶我起来。跪了这一会儿,膝盖都疼了。”
他忙扶她起来。叶紫鸢顺势靠在他身上,头枕着他的肩,闭上眼,长长呼出一口气。
“累死了。”她说,“今天什么也不想了。”
“我抱您睡。”
“嗯。”
白君武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她往里挪了挪,给他腾出半边。
“你也躺下。”
“不许动坏心思,就陪我睡觉。”她闭着眼,声音轻得很,“累了一天,没有力气了。”
白君武躺下来。她翻了个身,靠进他怀里,头枕着他的胳膊,长发散在他胸前。
“冷不冷。”他问。
“不冷。”她说,“睡吧。”
房间里静下来。窗外有风声,很轻。
她呼吸渐渐匀了。白君武低头看她,看了很久,伸手替她把散在脸上的头发别到耳后。
她像是察觉了,往他怀里又靠了靠,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他胸口上。
这一夜,母子俩睡得格外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