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红裙夜浴
“要到了就说。”她道,“别硬撑,我不笑话你。”
“妈——”
“嗯。”她应,“到了就到了,不碍事,弄我身上就行。”
话落不久,白君武闷哼一声,腰往前一送,一股两股,全射在她胸口和小腹上。她没有躲,任那些东西溅了一身,等他缓下来,才抬手在他腿上轻轻一拍。
“行了。”她问,“舒坦了?”
“……嗯。”
“那就过来洗洗。”她拧开龙头,试了试水温,起身跨进缸里,“进来,给你搓搓背。”
花洒底下,两个人并着肩。热水浇下来,把方才那些痕迹一点点冲净。
叶紫鸢拿了搓澡巾,绕到他背后,从他肩头搓起,一下一下,不轻不重,跟他小时候她给他搓背一个样。搓到腰,她拍拍他:“转过来。”
白君武转过身。她给他搓胸口,搓完了,抬眼看他,忽然笑了。
“脸还红了呢。”
“妈……”
“行了。”她把搓澡巾往他手里一塞,“自己冲冲,冲干净。”
她转过身冲头发。水从她头顶浇下,顺着背脊淌,那两瓣丰腴在水汽里若隐若现。白君武站在她身后,方才泄过两回的东西,不知怎的,又慢慢有了抬头的意思。
她像背后长着眼睛。
“又精神了?”没回头,声音里带着笑,“年轻人,身体真好。”
“妈……”
“行了。”她把湿发往脑后一拢,两手撑上浴室的墙,背对着他,腰塌下去,臀翘起来,“过来。”
“您……”
“过来。”她说,“洗也洗了,搓也搓了。总不能让你这么憋着回去睡。”
水从头顶浇下,浇在那两瓣丰腴上,水珠顺着腿弯淌。她的腿并着,只留中间一道窄缝。
“你看。”她回头,“我这身材,不比青娥差吧。”
白君武看着那具身子。水光淋漓的背,窄腰,丰臀,两条腿笔直。那道缝从背后看,藏在两瓣圆软之间,被水冲得干干净净。她把腰又塌下去一分,两瓣臀便往上翘一分,中间那道缝就露出来一点。
又露出来一点。
这回他看清了。两片花瓣被水冲得粉嫩,跟大腿一色,在缝里轻轻颤。那道缝从闭合处透出一点深些的粉,微微张着。
这是他的母亲。这念头在他脑子里烧。小时候她背着他在厨房忙,他扒着她的背看窗外,那时候她的背也这么白。如今她撑着墙,塌着腰,把那处送到他眼前来。
“别看了。”她回头,“快进来吧。”
“妈——”
“快进来。”她说,“青娥也教过你吧,妈试试你的功夫。”
白君武上前一步,扶着自己的阳具抵上去。顶端顶开那道缝时,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他往里送,一寸,一寸,里头又湿又热,跟苏青娥不同,一圈一圈的软肉,一层一层往里收,收得他每进一寸都要费一分力。这是他的母亲,他进入的是他母亲的身子——这念头炸得噼啪响。他知道不该想,可越不该想,那东西越硬,硬得他自己都发疼。
一送到底。
叶紫鸢仰起脸,水浇在脸上,一声长吟从喉咙里滚出来,混在水声里,荡在瓷砖之间。
“我的御者……我的儿子……”她喘着,回头看他一眼,眼尾通红,“妈妈全都给你了。”
白君武动起来,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撞得水花四溅。叶紫鸢撑着墙,随他的撞击一晃一晃,胸前两团在水流里荡,每撞进来一次,她的额头就抵上墙砖一下,嘴里漏出一声。水声哗哗,掩不住肉撞肉的响,掩不住她压不住的那些声气。
“你轻点……”
“轻不了。”白君武咬着牙,“妈,我忍不住。”
“那你就……别忍着了……”
她嘴上说得轻巧,腰却自有主张。每一下撞进来,她的腰就往后迎一分;每一下退出去,里头就一缩,缩得他头皮发麻。她的技巧,全化在挤一挤、迎一迎的功夫里。白君武撞了几十下,胳膊都酸了,才明白过来——她不是由着他动,是带着他动。
他一只手从她腰上滑到前头,裹住她胸口一捏,叶紫鸢的腰当时就软了,声调高半分。
“君武……那儿……”
“哪儿?”
“别装傻……”她回头瞪他,眼尾红着,水珠顺着脸往下流,“你知道哪儿……”
白君武知道。手指从她小腹往下,按在那道缝的最上头。那粒裹在软肉里的小东西,方才还藏得严实,被他轻轻一按,就从软肉里探出来一点。
叶紫鸢的腰弹起来。
他按着那粒小东西,指腹碾着打圈,后面没停,一下一下,前头按,后头撞。她撑墙的指节收紧,指甲在瓷砖上刮出声。
“不行……君武……你这样……我要……”
“要什么。”
“要到了……”
“那就到了吧。”
她的声气越来越急,越来越碎。白君武掐着她的腰,撞得又深又狠,一下重过一下,她的腰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把他吃得越深。
“到了——!”
她仰起头,一声长吟从喉咙深处冲出来,撞在瓷砖上又弹回来。腰绷紧,背弓起,里头绞得死紧,一绞一绞。白君武被绞得闷哼出声,再也撑不住,掐着她的腰深深顶进去,一股两股,全给了她。
叶紫鸢整个人抖着,顺着墙慢慢往下滑。他从后头抱住她,两个人在花洒底下抱着喘。水还浇着。
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扶着墙站稳,回头看他,脸上红着,眼角湿着。
“不错。”她说,顿了顿,“比我想的强。”
“还行吧。”白君武满脸通红又故作镇定。
“过来。”她没理他的神色,拧开花洒下头那个龙头。
浴缸里的水不知何时已经放上了,一直放着,热气腾腾。她先跨进去,坐进水里,热水漫到胸口,靠上缸沿,朝他抬抬下巴:“进来。”
白君武跨进浴缸,坐在对面。热水一泡,筋骨都松了,方才那几回的酸乏一并涌上来,他靠着缸沿长出一口气。
叶紫鸢看着他,忽然动了。她在水里挪过来,挨着他坐下,靠在他身上,背贴着他的胸,头枕在他肩上,两条腿在水里伸出去,搭在他腿上。
“累么。”
“还行。”
“那就好。”
两个人说起闲话来。她说店里新来了个客人,难伺候;说他上月那场球赛那场打得不好,防守太懒了;说婉月下个月独奏会,得给她订束花。水汽腾腾,声音都软,方才那几回的火,仿佛都泡进水里去了。白君武靠着缸沿听她说话,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头发。
水底下,她掌心搭在他腿上,慢慢的摸着,摸着摸着往下走,走到水底下那处,握住了。
他气息一顿:“妈……您这是……”
“你不会不行了吧。”她笑着说道,带着一股媚意,“我还没完呢。”
白君武说不出话。她在水里慢慢捋着,路数和方才不同,浮力托着,那东西在她掌心里浮浮沉沉。捋了一会儿,她忽然动了动身子,往水里滑下去。
水漫过肩,漫过颈,漫过下巴。整个人没进水里,只留一头长发在水面浮着,墨色的一层,一浮一浮。
白君武低头,看不见她,只看见水下晃着她的影子。水里,温热柔软的地方包上来。他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她在水底下含着,看不见她的脸,只看见水面一圈一圈的涟漪。软肉裹着,舌头顶着绕,一绕,一吸。她憋着一口气,不肯上来。水面静一息,又动一息,那一圈一圈的涟漪,越来越密。
白君武扒着缸沿仰着头,胸口起伏。他想让她上来,又不想让她上来。水底下那人像是吃准了他这点心思,不快不慢,一寸一寸地磨。磨到后来,他腰底下一阵一阵发紧,脚趾在水里蜷起来。
“妈……你这妖精……”他从牙缝里挤这句话。
水底的动静快了一分。
“我要……射了……”
叶紫鸢又加快了一分。
他撑不住了,腰弓起来,一股两股,全给了她。
水底下的人全接住了。
白君武瘫靠在浴缸上,大口喘着。水面动了,叶紫鸢慢慢浮起来,额头,眉眼,整张脸。头发全湿了,贴在脸上,水顺着下巴淌。
她看着他,嘴闭着。然后,当着他的面,喉头轻轻动了两下,咽了下去。
她抬起下巴,嘴唇微开一线,舌尖在唇角一扫。那一下,跟方才楼下餐桌上品完红酒的样子,一模一样。
“味道不错。”她媚笑着说道。
白君武看着她,看着她嘴角那点没擦净的水光,看着她被水汽蒸红的脸,看着她眼里的笑意。刚泄过的身子里,血又往下涌。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
叶紫鸢往下看了一眼。水是清的,底下看得分明。
“哦。”她笑了,这回笑得更厉害,眼弯起来,肩膀都在抖。
“行啊。”她说,“那就再陪你一会儿。”
她把湿发往脑后一拢,挪过去,水声哗啦。越过他的腿跪坐起来,慢慢往下落。顶端顶开那道缝时,两个人同时闷哼一声。
坐到底,停住。水漫到两人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看着我。”她说。
白君武看着她。脸就在眼前,湿漉漉的,眼尾还红着。两个人隔着满浴室的水汽,看进彼此眼里。
她动起来。先是慢的,腰一起一落,水波一圈一圈从两人中间荡开,她的手搭在他肩上,他的手掌扣着她的腰。后来快了,水声哗啦哗啦,溅到缸外的地砖上。她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缠在一处。
“君武。”她喘着。
“记着。”她说,“出了家门就不可以这样了啊。”
“嗯。”
她笑了一下,眉眼刚弯起来,就被底下的动静撞散了。
水声急起来。她的腰塌下去,又挺起来,再塌下去。湿发贴着脸,水珠从她的下巴滴到他胸口。他仰着头,看她的脸在眼前一晃一晃。
他撑不住了,双臂一收,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深深顶上去。她的背绷紧,指甲掐进他的肩,喉咙里那声吟闷在他耳边。一股两股,滚烫的,全给了她。
两个人抱在水里,水波从中间一圈一圈荡出去,撞在缸壁上,又悄悄荡回来。
过了很久,叶紫鸢才动。她慢慢从他身上起来,跨出浴缸,扯过架子上的浴巾,先扔给他一条,自己裹了一条。
“行了。”她背对着他擦头发,“这回,满意了吧。”
白君武裹着浴巾坐在浴缸沿上,腿还是软的。他看着她的背,湿发贴着,水顺着往下淌。
“妈,那以后……”
“今天的事儿就到这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她打断他,把头发从浴巾里散出来,“这种事不能出家门哦。”
她把头发拧了拧,水珠落在地上,“在外人面前,咱俩还是母子。”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我到底还是你的母亲。”
这一句说得慢,尾音里有一点不像平常的东西。白君武看着她,没出声。
她拿起睡裙重新穿上,湿的,贴在身上,也顾不上了。
“赶紧洗洗睡。”她拉开门往外走,走了两步,在门口停下,没回头,“明早想吃什么,小馄饨还是豆浆油条。”
白君武坐在浴缸沿上怔了怔。
“……小馄饨。”
“行。”
门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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