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焦心何安
此后几日,二人依旧如先前那般胶黏,日夜厮混在一处。
白日里,她是高高在上的仙师,他是恭恭敬敬的黑徒,宁雨昔教得迪克大宁朝的风俗礼仪,他尽皆悉心听取,倒也学得有模有样。
到了晚上,这师徒身份便颠倒过来,他是精力旺盛的黑师,她是含羞带怯的仙徒,迪克教得宁仙子那闻所未闻的床上性事,她也是片片不落,尽数学了去。
所谓少年应有鸿鹄志,当骑骏马踏平川,连着大半个月以来,迪克骑着宁雨昔这匹高贵冷艳的“仙子烈马”,可谓是尽享了神仙般的快活日子,得了势,他便免不了要在旁人面前狐假虎威,尤其是在那伶牙俐齿的小妮子李桃君面前,时常指指点点,摆出一副小人得志的猖狂模样。
李桃君本就对这来路不明的黑鬼恨得牙痒痒,如今见他这般嚣张,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三番五次地跑去找师傅告状,可宁雨昔不知是中了什么邪,竟是处处偏袒着他,这可把李桃君给气坏了,对迪克的恨意也越发深重。
宁雨昔夹在中间,也觉得这般下去不是办法,遂寻了个由头,扯了个差事,叫李桃君下山去办,如此一来,也算是暂时拉开了这对冤家,免得他们整日在自己眼前生事。
没了李桃君这个“眼中钉”,这黑鬼就更是肆无忌惮了,见宁雨昔身边没了贴身之人伺候,竟是几次三番地将她压在那庄严肃穆的道祖大殿之上,行那白日宣淫的苟且之事。
美仙子一开始倒也着实恼怒,恨他竟敢在道祖法相面前玷污自己的清白,污了这清修之地的三纲五常,可随着那份背德所带来的强烈刺激感越来越新鲜,越来越强烈之后,她心中的那份恼怒竟是渐渐只剩下了无力的娇怨。
从最初的“玉龙宛转”,到后来的“黑熊跨步”,再到那令人羞耻的“冷蝉腰附”,甚至是需要她将双腿高高抬起,缠绕在他颈间的“仙鹤交颈”,宁雨昔不仅一一配合,甚至在迪克有意无意的引导下,变得愈发主动。
很快她便发觉,自己的身子在日复一日的沉淫之中变得极为敏感,不止那对雪白的胸脯变得比以往更加沉重,就连挺翘的臀部也变得异常敏烧,整个人的身材都愈发丰腴,随便被他摸上一把便会香汗淋漓,浑身燥热,和被油浸了似的。
说到底,宁雨昔到底是个嫁了人的美妇,只是常年见不到丈夫林三几回面,几乎月月都要独守空闺,其中的寂寞与空虚,又有谁人能知?
好不容易放下了身段,被迪克这个精力旺盛的昆仑奴日夜滋养了几个月后,她的性子也从原先的清冷孤傲,变得热烈如火,身段腴美得越来越不像那个高高在上的清冷仙子,反而像极了一个雍容华贵,却又眼含春怨的深闺美妇。
话说那一日已是七月下旬,正值夏日出伏的气节,天气热得叫人连门都不敢出,玉德仙坊的诸多弟子都早早地聚在了后山那片茂密的竹林之内,一边练功,一边避暑。
仙坊内外只剩下几个闲散的外记弟子,百无聊赖地把着蒲扇,躲在各自的房内吹着闲风,困意沉沉。
唯独宁雨昔依旧独自一人端坐在那空旷的大殿堂上,静心看着手中的经卷,虽说她身上还披着那件从肩头一直垂到脚踝的宽大白袍,但凭借着自幼修持而来的“心静自然凉”的定力,倒也不觉得如何身热。
只是,她心虽静,却有人不让她静。
只听大殿后面那扇小门“吱呀”一声轻响,一个剃着光头的黑鬼,正踮着脚尖悄默默地溜了进来,径直上了高高的阶台。
美仙子一瞧见他那张黝黑的脸,便没来由地觉得浑身一燥,心也跟着麻了,脑中的思绪也乱成了一团麻,还不等她开口说话,那黑鬼便已然如饿虎扑食般,从身后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宁仙子在这大殿之上已经和他胡闹了好些回,可每一次都还是忍不住觉得心惊肉跳,刺激万分。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压低了声音,轻声叱道:“臭黑鬼,又胡来!我今日持戒,不可……”
迪克哪里肯听,只是嘿嘿一笑,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独有的清香,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你哪天不持戒?别说了,这才半天没见,我都想死仙子姐姐了。”
这几日天气实在太热,因此白日的功课都改到了清晨和傍晚时分进行,而这黑鬼每次一见到她,便忍不住要动手动脚,昨天晚上更是被他翻来覆去地折磨到了四更天,才肯放她入睡。
这才刚刚用过了午膳,他便又寻了过来,实在怪不得宁雨昔总是又气又无奈地嗔他:“你是牛吗?”
黑鬼一边用他那厚实的嘴唇亲吻着她光洁的仙颜,一边厚着脸皮笑道:“对,对!俺就是牛,俺就是一头大黑牛!之前在陈家庄割麦子的时候,那些工友们就总说我迪克是头不知疲倦的大黑牛,还说不知道到了床上,被我这头老黑牛干的女人到底会有多爽,那床板子经得住经不住呢!”
“呸!你这头混牛,就该……哼~就该被抓去~阉了才好……”
美仙子嘴上虽是骂着,可没两下就被迪克吻得静不下心来,他那只滚烫的大手熟门熟路地探进了她的袍底,在那浑圆的玉臀上轻轻一摸,昨夜被打得通红滚胀的酥麻感便又一次传遍了全身。
宁雨昔浑身一软,一下子便被他压在了身下的蒲团之上,仰躺着,一双秋水明眸痴痴地看着他那张放大的黑脸,半嗔半怨地说道:“一来便是不当人了,这要是给人看到了可怎么办?我非宰了你这头恶牛才好!”
迪克知道她这是害怕被门下的弟子们发现,便一边解着她的衣带,一边低声安慰她说:“放心吧,仙子姐姐,来之前里里外外我都转了三圈了,一个人影都没有,这大热天的又不是第一次了,他们早就躲到后山歇凉去了。”
“那也……嗯哼~”
宁雨昔只觉得心猿意马,又怕又觉得刺激,迪克可不管她心中是如何天人交战,大手一撩便将她那碍事的裙摆掀到了腰间,仗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黑屌腰身一挺,直接狠狠地顶了进去。
这美仙子果然是越来越骚了,几乎不需要任何前戏,里面便已是黏腻不堪,汁水丰盈。
这回他换了个新花样,弄的是那春宫图上唤作“莽僧撞钟”的姿势,将美仙子的一条修长美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臂弯里,然后对准了那娇嫩的花心,便是一阵猛烈的撞击。
宁雨昔贝齿紧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太过羞人的呻吟,却又不由自主地挺动着腰腹,去迎合他的每一次顶弄。
那条被高高抬起的玉腿,失了裙摆的遮掩,就这般赤裸裸地抬出案板上空,只余下那精致的玉足上还穿着一双丝白的鞋袜,更添了几分清冷的禁忌。
黑鬼弄得专心致志,似乎是因为天气炎热,纯粹是为了泻火而来,因此他目不斜视,只是死死地盯着二人那紧密交合之处的腿心,卯足了劲儿,大力地连合抵插。
“啪、啪、啪……”
清脆的肉击声,在这空旷而又庄严的大殿之中回荡着,看那大殿之下,冷冷清清并无一人,可左右两排,却是那儒家圣人座下的七十二贤弟子的造像,正上方,更是高高地供奉着道家的三清祖师,极为肃穆庄严。
可就在这般神圣之地,那位平日里庄严清仪的美仙子却被一个来自异域的外邦黑鬼压在身下肆意地御弄着,口中更是媚声连连,不一会儿,便娇躯一颤,泄了身子。
当时正值午时,是弟子们歇息的闲暇,迪克也不敢在此地多作停留,怕被人撞见,便也闷哼一声,将那滚烫的淫精尽数射入了仙子那温热的玉宫之中,草草地结束了这场白日宣淫的偷情。
临走前,宁雨昔叫住了他,从袖中取出了一根通体赤红的玉笛,递给了他。
她实在是怕了他这般不分场合的胡来,万一哪天真的被人给发现了,那她这玉德仙坊掌门的脸面,可就真的要丢尽了。
“以后……以后你若是想了,便吹响此笛,我若是听见了,自会寻个由头去见你。”宁雨昔红着脸对他说。
迪克接过那根温润的玉笛,放在嘴边比划了一下,却是咧嘴一笑,说道:“仙子姐姐,不瞒你说,俺别的曲子都不会吹,就会吹那一首《十八摸》,不知……”
“你……你不要脸!”宁雨昔又羞又气,抓起身边的蒲团就朝他砸了过去,这黑鬼侧身一躲,倒像一条滑溜溜的泥鳅,转身便溜出了大殿。
就这样,迪克也真就学笛子,性欲上来按捺不住,就在宁雨昔身处的外殿或深宫吹那红笛,美仙子七上八下,听得那笛子也跟着动了淫念,使功力吹风将那殿门吹来,迪克遂偷溜进来与她交合一番,彼此皆满足不已。
一连又过了五六日神仙般的日子,忽有一日,仙坊门外传来一阵龙轿唱喏之声,却是当今的太上皇林三领着几个内阁重臣,巡游自江南而来,随行而来的还有那小狐媚子,秦仙儿。
这秦仙儿是个出了名的大醋坛子,她心里清楚得很,自己的亲亲老公和这位师伯已经有好几个月未曾见面了,此番久别重逢,自然是免不了一番抵死的缠绵。
她可不想亲眼见到那副扎心的画面,索性便和当初她的师傅安碧如一样,耍起了小性子,执意要住在山下的行宫里。
林三也真是个八面玲珑的主,两边都不得罪,当即便好声好气地答应她,自己最多就在山上逗留个两三日,把此行的政令颁布推行下去,便立刻下山去陪她。
这狐媚子听了,这才嘟着嘴,半信半疑地说道:“那就看你说话算不算数咯。”
林三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算数,算数!老公什么时候骗过你?包的,包的!”
于是,他穿上裤子,下了龙床,领着那几个内阁老臣浩浩荡荡地上了山。
按照惯例,他此行除了看望宁雨昔之外,自然也少不了要考校一番玉德仙坊的弟子们,因为他曾经答应过宁雨昔,这些从玉德仙坊出去的后生,将来都是要做他大华朝的栋梁之材的。
所谓学成文武艺,献与帝王家,对于自己这位仙子姐姐亲手调教出来的弟子,林三用得也是相当放心。
待将一众老臣此行的任务与安排都嘱咐妥当之后,林三也有些迫不及待了,当即便摆驾,径直去往了宁雨昔的寝宫。
却说宁雨昔自中午又被迪克在那大殿之上内射欺负了一回后,便简单地洗浴了一番,回到了自己的寝宫里午憩,林三特意嘱咐了下人,不要去惊扰她,想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美仙子这段时日被迪克滋润得身心安逸,睡得也格外沉,竟是丝毫没有察觉到林三的到来,待她迷迷糊糊间,发觉有一个男子悄悄地上了自己的玉床,并且正搂着自己亲吻之时,她下意识地便以为是那个胆大包天的迪克又来寻欢了。
正要开口娇嗔着叱骂他,却不想一睁眼,看到的却不是那张熟悉的黑脸,而是一张让她又惊又愧的脸,一时之间,她只有惊吓,竟是忘了该作何反应,只是讷讷地说道:“林……林三,你……你怎么来了……”
林三嘿嘿一笑,眨巴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位睡眼惺忪的仙子姐姐,调笑道:“怎么,仙子姐姐不欢迎我来吗?”
“怎、怎么会……我……我只是……”
林三看她一副还没睡醒的娇憨模样,只当她是太过疲惫了,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怜惜。
他将她搂在怀里,柔声说道:“我这一路从江南巡察地方而来,想着马上就要回京了,便特意绕道来这玉德仙坊,一是来看看仙子姐姐你,二也是为了那废奴的法令,如今时机已然成熟,是时候在全国范围内推行了。”
宁雨昔一听到“废奴”二字,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迪克,心中那份对林三的愧疚感瞬间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如今他就在自己的眼前,还对自己这般温柔体贴,却不知道自己早已背着他和那个身为奴隶的迪克做了不下百十回的夫妻了。
想着想着,她心中一酸,竟是不由得流下了几滴清泪,林三看到她这副模样,连忙关切地问道:“仙子姐姐,你怎么了?可是谁欺负你了?”
宁雨昔也只是撇过头去,默默地流泪,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更是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林三见状,只当是自己的仙子姐姐又受了委屈,想起自己上一次来时,光顾着和安碧如那只骚狐狸在床上缠绵,却忽略了宁雨昔独守空闺的孤独与寂寞,心中便也生出了一股浓浓的亏欠之情。
他心疼地吻去了她眼角的清泪,一边轻柔地解着她的腰带,一边柔声说道:“是我的错,是我林三委屈仙子姐姐你了,今天我哪儿也不去了,什么正事也不谈了,就只陪着你,风花雪月,好好地补偿补偿你。”
他哪里想得到,他的这位仙子姐姐,在这过去的几个月里,不仅半点都不孤单,而且还被另一个男人满足得很!
在宁雨昔的心中,迪克那根又粗又长的黑屌,可比你林三这根细皮嫩肉的龙根要厉害得多,次次都能将这位美仙子给干得丢盔弃甲,欲仙欲死。
只是目前宁雨昔终究还没被迪克给彻底调教成一头只知承欢的母狗,她的内心深处还怀着那么一丝圣人所教导的,为人妻子的贤良美德。
故此,为了弥补心中对林三的亏欠,她也只能强打起精神,顺从地任由他与自己亲热,而也正是这一次的半推半就,阴差阳错地造就了大华朝历史上,第一个拥有着黑色皮肤的“王爷”的诞生。
毕竟宁雨昔受孕于迪克的精子前后也不过才一个月的时间,其中的变数,谁又能说得清呢?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却说林三轻轻地解开了仙子姐姐那雪白道袍上的玉带,袍衫如云般散开,露出了里面那件水红色的丝质寝衣。
他并未像迪克那般粗鲁急躁,而是用上了他早年间从一本古籍秘本中学来的,那套失传已久的《洞玄子三十六计》来细细地爱抚着宁雨昔这具令他魂牵梦绕的仙躯。
这套技法,可比迪克那套只知蛮干的西方爱抚技巧要高级得太多了,因为它并非是单纯的揉捏抚摸,刺激女子的欲念,而是将道家的阴阳五行、经络穴位之学,与男女交合的房中之术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林三先是不以手触,而是以目视,而后他的指尖才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却不先碰那敏感的禁区,反而是从她手腕处的“内关穴”开始,以一种奇特的韵律轻轻按压,随即又滑至她脚踝的“三阴交”,三五下地轻拨。
宁雨昔只觉得随着他指尖的触碰,有一股温热的气流从五脏六腑之中升腾而起,顺着奇经八脉,缓缓地汇聚于丹田之下,紧接着他的手法又是一变,转而用上了“点、拂、揉、捻”四字诀。
手指轻点她锁骨下的“气户穴”,手掌磨纱她平坦的小腹,引得她一阵轻颤,继而又在那对丰挺的雪乳之上以一种螺旋的方式轻轻揉动,最后再用拇指与食指扣她的私处,美仙子情动欲开,很快就火热了。
这套技法高级玄妙,效果也确实是立竿见影,把仙子姐姐扣得那蜜穴之中春水潺潺,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更是不受控制地,反复偲夹着他探入其中的手指,摆出了一副动情含欲的娇媚模样。
林三见状,心中自是得意非凡,只当是自己这套压箱底的绝学宝刀未老,轻而易举地便将这位清冷的仙子给挑逗得情难自已。
可他哪里知道,这根本就不是他技术有多高超,而是因为迪克那头不知疲倦的黑牛,早已帮他把这块肥沃的土地给犁得松软无比了。
如今的宁仙子,身子早已被开发得敏感至极,莫说是这般精妙的挑逗,就算是被男人随便摸一下脸蛋,都会忍不住浑身燥热,像是被火烧了一般,对于精壮男人的阳刚气息,更是没有半点抵抗力。
这已经不是单凭清冷或是高傲的心性,就能够压制得住的了。
因为人,总归是会变的。
况且就算林三的前戏技法再如何厉害,甚至于能把仙子姐姐给直接扣弄到高潮,可这终究只是开胃小菜,最终还是要看他那话儿的本钱到底如何。
男人的本钱若是不够,又怎么能赚得到仙子姐姐这般绝色美人的芳心呢?
因此在被林三这般细致入微地抚爱了一番之后,宁雨昔的心中怀着对他的愧疚的同时,也同样对他接下来的表现更为期待。
可惜啊,可惜,可惜就在这里了。
林三虽然贵为太上皇,后宫之中更是坐拥着众多娇妻美妾,前两年也确实是快活过一阵子,夜夜做新郎,甚至还玩过双飞恩宠洛凝、巧巧,同时恩爱萧玉若、萧玉霜这对姐妹花的荒唐事。
只不过后来随着政务日益堆积,朝堂之上的烦心事也越来越多,再加上人也渐渐步入了中年……
各种酒色财气早已将他的身子给掏空了大半,偏偏他还管不住自己,在外面寻花问柳,常常带着身旁的小厮,换上便服,溜出宫去,到那秦淮河畔的春院里打野探花,因此也早早地便落下了那阳痿、早泄的男人之隐。
这么多年来,也都是靠着安碧如苗族圣女时常给他扎上几针,刺激穴位,再辅以各种人参、虎骨熬制的汤药,才慢慢地调理过来一些。
林三自己也清楚,自己如今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枪蜡烛头,故此虽然嘴上说着要和宁仙子好好亲热一番,其实心里想的大多也都还是用手或口来替她爱抚一番,便算是尽了夫妻之礼了。
可这一次的宁雨昔,却是不同往日了。
她的身子早已被迪克那根蛮不讲理的巨物给彻底开发了出来,也让她第一次发觉,原来男女之间的性事并没有她原先想象的那般污秽与丑陋,其实这床帏之间的恩爱才是长治久安的事实,那肌肤相亲的搂抱缠绵有时候远比那千言万语,更能慰藉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