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极品家丁之黑奴宁雨昔我的书架 ↗

第8章 冷香幽软

仙源宫主 · 极品家丁之黑奴宁雨昔 · 本章第 2 / 2 页

这娇媚的呻吟要多刺激啊,迪克的手指顺着逼仄的馒头穴缝轻轻一捅,那蜜穴便如同活物般紧紧夹住他的手指,里面的吸吮力道让迪克都有些吃惊:“夫人,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知道为什么,宁雨昔觉得在这殿内空旷,众弟子埋头疾书默写经文,趁着无人注意的时候被这黑鬼挑弄,竟然是如此的刺激,如此的让人欲罢不能。

小穴里奇痒无比,急需被肏,被这黑鬼肏,被这黑鬼狠狠的肏!

可是她又怎么敢的,她可是玉德仙坊的掌门,是仙子,是仙子啊!

只隔着两扇屏风,当着七十二名亲传弟子敢被这黑鬼肏,她宁雨昔,还真是……变态啊!

“滋滋滋……”

殿外的雨声淹没了殿内的喘息,众弟子的研墨声窸窸窣窣,那屏风后面,黑鬼的手指叽咕叽咕地在馒头穴里搅动,泛起了大量的白沫儿,待到手指从美屄里面抽了出来,那白沫儿便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这么有感觉啊?”

迪克被宁雨昔今天的表现给震惊到了,这还是刚才那个不怒自威的仙子掌门吗?

他脱下裤子,露出那根坚挺的阳物,准备后入宁雨昔。

宁雨昔惊慌失措,脸上绯红,心中慌乱不已,连忙用玉手去挡住自己的蜜穴,试图阻止即将发生的事情。

“不要……不要这样!”她的声音颤抖,满是恐惧与羞愧。

殿下的弟子们听到屏风后的异响,纷纷停下手中的笔,李桃君见状立刻呵斥众人:“惫懒什么,刚才师父才说的话就又都忘了?写你们的字!”

她哪知道师父正在和黑鬼在屏风后面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宁雨昔的心跳如雷,耳边的声音仿佛变得遥远,迪克却不为所动,低声说道:“他们都在写字,没人会注意到这里。”

“不可……不可以如此……我们……”

迪克感觉鸡巴都要硬麻了,哪还管得了那么多,巨硕的龟头在她的美屄上随便挤弄一下就带着一条细长透明的黏丝,不顾一切地顶了进去。

这一下真是爽到不行了,宁雨昔潮红的玉靥羞得美眸紧闭,幸好她今天穿的是道袍,道袍下摆宽大,遮住了她那雪白的大腿,否则这黑鬼的鸡巴一顶,这大白腿就露馅了。

“呜……”

一只黑手及时捂住了她的嘴,两人交合的部位黏稠紧热,她不敢相信自己在讲道传经的大殿里,竟然被这黑鬼给肏了。

“你……你……”

“嘘……是不是很刺激?”

被填补空虚和瘙痒的感觉固然是美妙,可宁雨昔羞涩难耐,脸颊绯红,美眸里满是嗔怨:“混蛋!你别动了啊……拔出去啊……要死啊你!”

迪克小心翼翼地浅抽了两下,顿时觉得这种偷腥可比夜里上她的床要刺激,龟头处更是热血汹涌,顶得极深:“哦~好紧,你也很有感觉吧?放心,我很快就射了的。”

鬼才信他,昨夜干了一夜才射了几次?

宁雨昔的心中既羞愧又渴望,好容易说服了自己,勉强说道:“真的不可如此……你若……你若现在出去,我就应你,今夜随你玩都足。”

“哦?”迪克坏笑一声,“穿那件内衣吗?”

宁雨昔就知道这黑鬼没安好心,可她又怎么敢拒绝?

“嗯……”

迪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得意道:“好吧,不过我插都插进来了,就只抽二十下,总不过分吧?”

宁雨昔同样也很想要,此时矜持还尚在,轻轻点头,声音如同蚊蝇般细弱:“好……好吧……就二十下……不可过多……”

“哈哈,放心,就二十下,多一下都不给夫人你。”

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宁雨昔娇哼了一声,回头幽怨地看了他一眼,衬嗔带娇道:“莫笑这般大声,想害死人不成?”

“不敢,我可不敢害死夫人你,我可是很爱你的。”

随着迪克的动作,宁雨昔的身体微微颤抖,感受到那股热流在她体内翻滚,仿佛每一次的抽动都在撩拨她心底最深处的欲望,案桌虽然稳固,不至于被人看出来,但她的美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既有羞涩的抗拒,又有难以言喻的渴望。

“啊……好紧……”

宁雨昔的耳边只有迪克的喘息声在她的耳畔回荡,好爽的满足感,比背叛了林三的感觉还要让人兴奋。

“就二十下……便是~”她心中默念,试图让自己保持理智,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一下……两下,却还在渴望一下……两下……美仙子不由自主地轻声呻吟,仿佛在回应着迪克的每一次深入。

这二十下似乎有一年的时光那么漫长,殿下弟子拿文房四宝走动时发出的脚步声让宁雨昔总是担惊受怕,一边是极度享受的快乐,一边是道袍下两条玉腿猛地夹紧。

迪克还埋在她体内的阳具被骤然收缩的嫩肉绞得闷哼,黑黢黢的手掌慌忙捂住她溢出唇边的呜咽。

男人手掌的臭味盖住英鼻,宁雨昔死死咬住下唇,案桌下交叠的雪臀不自觉地前后磨蹭,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烙铁般的异物在体内跳动,粗大的龟头刮过美屄里红肉的酥麻,激得雪背上热乎乎得暖热。

这本来就已经够刺激得了,迪克还突然恶意地顶了顶胯,精囊拍在翘美的蜜桃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嗯啊~”

破碎的呻吟从指缝漏出,她羞愤地瞪向身后黑人,对方却咧开白牙,胯下那话儿竟又胀大一圈,青筋暴起的柱身撑开翕张的穴口,带出更多黏腻水光。

李桃君疑惑地”咦”了一声,她平日常伴宁雨昔的左右,纵然被惩罚了却也不免担忧她,试探着看向那两扇屏风:“师……师父,你是不是身体不适?”

“……”

没有回答,众弟子也不敢应声,各自抄写着经文,李桃君到底不敢上去,她知道师父的性子,不想说话时一整日都不说一句,于是也只能继续攥比写字。

她哪里知道,被自己很鄙视的黑鬼此刻却掐住她仙美的冰山师尊纤细腰肢,胯下的肉蛋开始快速抽送,粗长阴茎在泥泞花径里犁出咕啾水声,剩余的七八下很快就被消尽了。

“二十……哈啊……二十到了,夫人!”

宁雨昔却有些不舍:“哼……再、再来……”

美仙子的声音如同冰山融化,带着一丝恳求与期待,这二十下的抽插,让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又好爽,好爽到想要死。

黑奴的嗤笑很是刺耳:“没有了,夫人,就二十下。”

随着大肉棒抽出了她的身体,宁雨昔的身子一颤,美眸中闪过一丝失落,她知道,这二十下已经足够让她回味一生,足够让她在梦里都想着这黑鬼的鸡巴。

“是不是不用写字了?”

迪克一边揉着宁雨昔的奶子,一边调侃,宁雨昔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兀自穿好衣服,迪克撇了撇嘴,显然不想再继续写字,只想现在就回到她的寝房内,把她压在床上大干三百回合。

宁雨昔哪里会不知道,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道袍,脸色红润,心中却仍旧期待又不安,转头对迪克说道:“今日乃是师祖戒下的传道之日,不可弃之,你莫妄想了,明天再说罢。”

迪克一听顿时心中生怨,刚才她还说晚上任他如何,一转眼就不认账了,这多气人?

宁雨昔见他不说话,便对殿下唤道:“桃君,你上殿来!”

李桃君听到师父呼唤自己,便沿玉阶上殿,待见得两人从屏风后出来很是奇怪,她注意到仙尊师父的脸颊微红,似乎是刚刚经历过什么,身上的道袍也有些凌乱,衣角不整,仿佛刚刚被人拉扯过。

“师父,您怎么了?”李桃君试探性地问道,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宁雨昔的手腕上,那里似乎有些红痕,像是被人用力握住过的痕迹。

“抄写了一会儿,经文可曾领悟了什么?”

宁雨昔试图掩饰心中的慌乱,但那一抹羞涩的神情却让李桃君更加怀疑,再加上她身旁可恶的黑鬼脸上又是贱兮兮的笑容,小妮子的心里就更不是滋味儿了。

“师父,弟子知错了,不该……不该对他有那般大的恶意……”

“嗯,你懂得就好。”宁雨昔看了一眼迪克,却见这黑鬼依旧嬉皮笑脸,毫不在意的样子,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又看向李桃君,见她也算乖巧,语气中带着几分矜持:“你也不用太过自责,迪克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为师也已教训过他了,话说起来,他虽灵根愚笨,但这两月来倒也殷勤,只是他住的杂物间太小了,仙坊里不又缺,给他换个好些的厢房吧。”

李桃君一愣,随即点头应道:“是,师父,我这就去安排。”

她这会儿对迪克的态度才稍稍好了一些,带着他出殿外去了,只是迪克回头凶烦地看了一眼宁雨昔,像是在对峙她的诺言,可宁雨昔却眼眸高冷,并不在乎的样子。

“哗啦啦……”

一日的传道终于落了歇,夜雨倾盆时,宁雨昔撑着油纸伞离了大殿,李桃君提着灯笼候在殿前,见着师尊慌忙下拜:“师父,那黑奴……不,迪克他……”

小妮子眼眶通红,袖口沾着草料,显然是受了什么委屈。

“怎么了?”

李桃君带着哭腔道:“弟子按您吩咐收拾了东厢,给他备了上房,可他却要辜负师父您的美意,硬说师父骗人,骂师父是大娘皮,骂弟子是小娘皮,硬要睡马厩里!”

宁雨昔眼眉一挑,轻声道:“哦?有这回事?”

李桃君抽着鼻子继续道:“他说,说马厩草料软和,还有母马屁股比某些人暖和,明知道师父您最看重贞洁,在大殿上澄清了这回事,这该死的贱奴还这般满口胡言,师父,您这还要忍受他吗?”

宁雨昔握伞的玉指颤抖,面上却淡淡道:“随他。”

仙子转身时长发轻晃,映着闪电在粉墙上投出细长影子,李桃君这才发现师父今日竟然没插那根玉簪,那可是太上皇亲自送她,她最痴心保守的簪子。

望着师父消失在雨中的背影,总觉得那柄油纸伞比平时压得更低了些,但好在师父对那黑鬼的态度也并没有想象中的要好,于是这小妮子也欢喜,心里想着:“好个昆仑奴,不过是仗着自己受了朝廷的身份罢了,看这件事情结束,你还怎么得意?”

李桃君既然想开,想着自己的功课明日也还是要递呈的,于是也回房去抄写经文了。

宁雨昔撑伞来到马厩外听里面传来粗嘎笑声,美眸瞥见草堆里露出的半截黑腿,那黑鬼竟是将沾满泥浆的靴子架在食槽上,也不嫌脏。

本想进去看他一眼,可棚子里混着母马不安的嘶鸣,紧接着就传来迪克的讥笑声:“哎呀好马好马,你被人弄都知道喊,敢大声喊,不像某些故作清高的女人,明明很爽,却不敢喊,还要此地无银三百两,你说羞不羞,贱不贱?”

宁雨昔脸色铁青,若是以她的身份谁敢这样明里暗里地嘲讽,可她却没有立刻发怒,而是假装没来过,悄悄离开了。

一连几日,这雨似乎没有停歇下来的意思了,仙坊守桃园的弟子看着连绵不绝的阴雨,闲聊着。

“你说,若是有机会,你想做什么官?”一个懒散的蓝袍小童倚靠着门栏,嘴里叼着一根湿桃枝,一脚踢在他的腿上。

那坐在地上的弟子愠了他一眼:“臭脚干什么呢,不想要就剁了。”

“嘿嘿……”那蓝袍小童咧嘴一笑:“前几日你没听到师父说什么吗?她和当今的太上皇啊,那关系可是夫妻啊,照理说她少说也是个贵妃娘娘!这些年,从咱们玉德仙坊里出去的弟子哪个不是当官吃香的、喝辣的,你就不想吗?”

虽然是夏日,但下雨天的冷意依旧让人哆嗦,坐在地上的弟子合了合衣裳,不屑地呵气:“我想?怎么不说你想呢?哦,就你?”

“哎呀,我怎么了?怎么说我也是……”

就在这时,雨幕中隐约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仿佛是春风拂过,带着淡淡的花香,两人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谈话,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只见一位身姿婀娜的女子缓缓走来,雨水在她的发丝间流淌,宛如珠帘般的细雨映衬着她的肌肤,透出一股至高纤美的气质,而身后跟着一个小美人,趾高气扬:“老远就听到了,你们叽叽歪歪说什么呢?”

“师父!”两名弟子瞬间从地上爬起,着急忙慌地行礼,宁雨昔眼眸平静,淡淡问道:“迪克今日来园子里练功了吗?”

两个弟子对视了一眼,原本坐在地上的弟子回答道:“禀告师父,他这几天都没有来,我们去唤了几次他都在睡,不肯来,还骂我们。”

“他骂你们什么?”

“他……”那弟子小心翼翼地观测着宁雨昔的神色,支支吾吾地说:“他骂我们是小兔崽子,玉德仙坊的人都没有信用,师父您更是……”

“可恶的黑奴,真是贱骨头!”李桃君气愤地插嘴,俏脸上满是愤怒地大叫:“我明明安排他住上好的厢房,是他自己下贱,硬要去住脏乱的马厩,和马粪马尿在一块,这昆仑奴不识好歹,师父,他这分明是和您过不去!”

宁雨昔微微一瞥,李桃君因破口大骂而涨红的小脸立刻顿住了,想起那天在大殿里的教训,不敢再说下去。

雨水潮润,顺着阙门檐滴落下,宁仙子的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雨大,你们都回屋歇着吧,为师也乏了。”

宁雨昔轻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丝疲惫,转身离去了,几人望着她的背影,有人窃喜今天不用值日,有人打着哈欠准备回去睡觉,有人欢喜那黑鬼或许要倒霉了。

彼此各有想法,各自答应一声,也都回去了。

夜色深沉,暴雨如注,雷声轰鸣,玉德仙坊的弟子和儒家学者们早已在各自的房间里歇息,唯有马厩外的雨声与风声交织显得格外清晰。

“这个该死的地方!这群人都看不起我,竟然让我住在这种鬼地方,连个像样的床都没有……该死!”

马厩内传来迪克抱怨的声音,宁雨昔撑着油纸伞站在马厩外心中不禁一阵复杂,虽然知道迪克的言辞不堪,但也明白是自己食言在先。

“看到时候我完不成太上皇的教化标准,你们要不要后悔,全都给老子陪葬!”

雨水打在伞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美仙子终究还是放下了内心的纠结,款步走去。

“迪克……”

清冷的声音在雨幕中响起,迪克抬起头,只见宁雨昔正站在那里。

“夫……夫人?”迪克有些惊讶,他本以为这么晚了,今天晚上又要像前几天一样忍受恶臭和冷意过夜了,没想到她会主动来找他。

“唉……”宁雨昔犹豫了一下,她本想责备迪克,但看到他那副狼狈的样子,终究是红唇吐出叹息:“跟我来吧。”

浴房内,温暖的蒸汽弥漫,宛如轻柔的薄纱轻拂过肌肤,镶嵌在墙上的夜明珠和热烛映照着如水般的温泉。

墙壁上吐水的螭龙石首,壁上雕刻着帝皇的龙纹,还有寻常富贵人家里都难以见到的奢华澡池,都足以证明这浴房的华贵程度。

这还是前些年林三为宁雨昔建造仙宫的时候,特意打造其中浴房的一间。

里面乘着地势,借有天然的温泉水,加上人工浇筑的沿阶,不仅有冲浴、泡浴、蒸浴,还有林三想象中可以和宁雨昔两人交媾的床浴。

那暖热软乎的水床帷幔上纹着龙凤呈祥的图案,床榻的四周金柱上还雕刻着各种姿态的仙女,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从墙上走下来。

林晚荣当初吩咐工匠建造之时脑袋里还想着和仙子姐姐在这张水床上交合逗弄,添许情趣,可后来林三因为忙于朝廷交替之事,总是忘记,直到现在都还从没享受过这等美事。

如今,这等美事却落在了迪克的身上。

“哗啦……”

冲浴之后,迪克赤裸着黑人健硕的身体,缓缓走下温泉池,胯间的肉屌还未勃起,但那粗壮的龟头却叫人看得心慌。

宁雨昔泡在飘溢着桃花瓣的温泉池中,水汽氤氲,美仙子肌肤如同白玉般细腻,高挑的身段曲线优雅,玉体丰腴,但极为突出纤细的腰肢在水汽中显得格外诱人。

两片雪肩露出一抹柔和的弧度,长长的秀发披肩而下,轻轻贴在她的背上,仿佛是水中的仙子。

迪克已经隔了好几天没尝过女人的滋味,此刻见到宁雨昔的玉体,浴池中间那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男女纱帘,隐约露出饱满的胸脯让他心跳加速,只是很奇怪,这仙子泡澡居然都还穿着纱衣。

不管了,如此若隐若现的诱惑反而更让人欲罢不能,迪克的欲望在心中燃烧,黑色的鸡巴在水中渐渐硬了,无法自已,想要靠近宁雨昔,狠狠地干她。

然而宁雨昔的眼神依旧冷淡,特意离他有三丈远的池沿与他保持着一种距离感。

迪克站起身朝她靠近,水下的肉屌一点一点抬头,哗哗的温池阻力引起了美仙子的注意,唇角微微上扬,却又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似乎在暗示着他要克制自己的欲望,提醒他这份亲密并不意味着完全的接纳。

可这黑鬼是个粗汉子,他见宁雨昔有意无意地撩拨根本忍不住,直接就扑了上去。

他像是一条饿了好几天的臭狗,淋浴冲了好几次都还冲不散身上的那一股子马粪味,宁雨昔嘤咛一声,已是被他搂在怀里。

“夫人,这几天没见,你越来越美了,我好想你……你想我吗?”

他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

宁雨昔雪肩微颤,玉指抵住他毛茸茸的胸膛,指尖却陷进滚烫的肌肉里,黑人胯下那根紫黑阳物顶着她的腿根,隔着温泉水都能感受到血脉偾张的跳动。

“你这个下流的登徒子……”她的娇叱声里带着水汽的绵软,浸湿的睫毛在蒸汽中轻颤:“越来越放肆了,有话不会私下说,非要弄得所有人都知道?故意要与我作对?”

这叫什么话?

迪克听得她语气有些奇怪,但心思明显没有林三那样细腻,把个铁钳般的手掌突然扣住她后腰,在马厩里沾的草屑没有冲干净还嵌在粗糙的指缝里,粗鲁地摩挲着那几道未愈的指痕。

宁雨昔吃痛仰颈,露出天鹅颈上新鲜的吻痕,发梢扫过水面激起细碎涟漪。

“装什么清高?”黑鬼的牙齿啃咬着美仙子晶莹的耳垂冷笑,另一只手探入水底,隔着纱衣攥住晃动的雪乳:“那天在大殿讲道时,是谁夹着老子的精水坐了两三个时辰?骗我说什么写字,结果还不是被我干得死去活来?”

那天的二十下,宁雨昔是真被干得死去活来,欲仙欲死,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宁雨昔微微挣扎,但也只是微微挣扎,藕荷色纱衣吸饱了水,紧贴着颤动的乳晕,两点茱萸在黑人胸毛间磨得发亮。

“不要……你轻一点……”

美仙子破碎的拒绝混着喘息,玉趾却勾住了黑人小腿,蒸腾雾气中,她看见金柱上雕刻的飞天仙女正含笑望着自己,那些缠绕的披帛忽然都化作了迪克手臂暴起的青筋。

迪克这时也才发现了她的异样,宁雨昔的玉体在水中微微颤抖,仿佛是承受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痛苦……不,是痛苦吗?

那是兴奋!

从刚才的眼神里,她就好像既有欲擒故纵,又有欲迎还拒,哪有这个道理?不想理会自己不来马厩不就行了?

“你喝了酒?”

迪克察觉从宁雨昔红唇里吐出的气息带着一丝酒香,软糯的嗓音里也是半分清冷,半分娇媚,她绝对是故意的!

“你……你这个下流胚子……”

对话中,迪克已经听出了宁雨昔的异样,她似乎对那二十下有某种执念,可她又不好意思说出口,所以才故意装作冷淡,实际上却是在享受。

不知不觉,宁雨昔的雪肌泛起桃花般的潮红,玉脂般的肌肤下透出细密的汗珠,在夜明珠映照下闪着珍珠似的光泽,又迅速滴落消散在温泉水中。

浸了酒气的檀口呵出甜腻白雾,与温泉蒸汽纠缠着爬上金柱雕花,分明觉着池水比平日烫了三分,偏生腰窝里又泛着酸痒,好似有百十只蚂蚁顺着尾椎往心口钻。

“这种女人动情的样子……”

迪克好像明白了,宁雨昔也把水雾弥漫地美眸望着他,带着戏谑地醉笑:“本座把你……那包里的几片破药都吃了,你不正盼着我这般么?”

“原来如此!”

美仙子的酒意催得雪脯起伏愈发急促,两点茱萸隔着湿透的纱衣在迪克胸毛间磨蹭,竟是自己挺立着将薄纱顶出两粒分明凸起。

她后腰三道指痕又红润起来,随着呼吸张合,宛如三瓣红梅绽在雪地,腿心早已漫出花蜜,混着温泉水在黑人胯间拉出晶亮银丝。

迪克不知道她这几日空虚寂寞,还以为她是说笑的,但只有宁雨昔知道这几日有多难熬,而在醉酒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不止是身子越来越热,最要命的还是丹田处烧着团火,顺着任脉直窜天灵盖。

她咬着唇肉想维持清明,可眼波早化作春水,睫羽每颤一下都像在邀吻,玉趾无意识蹭着池底浮雕的合欢花纹,脚背弓起时带起的水流正巧冲刷过两人交缠的腿间。

本想着以高姿态的神女来蔑视这黑鬼,与他调情,可没想到这黑鬼的药效这么猛。

宁雨昔还想着那天当着七十二亲传弟子被迪克干了二十下的感觉时,忽觉耳垂被含住,浑身过电般酥了半边身子,原本抵在迪克胸膛的柔荑失了力气,指尖顺着男人的肌肉滑向水面,激起一圈圈暧昧的涟漪。

迪克吻着美仙子的后颈,发现淡青血管在薄皮下突突跳动,衬得锁骨窝里那滴将落未落的水珠格外情色,这才有些恍然,原来这美妇人这几日是这般难熬。

他心中一喜,看来这仙子美妇人也是个闷骚货,表面上冷若冰霜,实际上却是个荡妇,那自己可得好好把握机会,让她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大手正要探入水中,却被宁雨昔一把抓住,美仙子娇媚起来可真是要命,主动解开今日传道,象征清修的冰雪蚕丝腰带,把玉面偎过去,红唇含着迪克耳垂呢喃:“既然想侵犯本座,那就要做好双修到天明的准备,否则……”

“否则我就不是男人!Fuck You !你这个骚屄仙子!”

迪克兽血沸腾,扑腾着浴池水花翻溅……

极品家丁之黑奴宁雨昔 · 第8章 冷香幽软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