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仙宫破鼎
再烈的马,一旦被骑上,就难以挣脱,再美的仙子,一旦被肏过,也就再难诉心事,而仙子如烈马,只要被骑过一回就能永远一直骑下去。
一夜的狂风暴雨终于换来了清早的院里鸟鸣,晨光如毒,透过纱帐刺在宁雨昔颤抖的睫毛上,天仙美人被瓦解的意志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满身狼藉。
嘀嗒……嘀嗒……
顺着瓦檐滴落的雨水唤醒了梦浅意沉的宁雨昔,只是她刚一醒来,便感觉腰腿间黏腻的浊液正缓缓渗出,昨夜被反复撑开的蜜穴红肿发烫,连并拢双腿都牵扯出羞耻的疼痛。
不同于年年月月的空守闺房,今日醒来却是有男子陪在身边,只不过是那卑劣的昆仑黑奴,昨夜的疯狂让她尝到了当女人的真正滋味儿,而如今迪克粗壮的手臂仍横在她雪腹上,带着厚茧的掌心正扣着半边酥乳。
“OH,Madam, your breasts are so big……”
也不知这黑鬼在叽里呱啦说着什么,睡得这么沉也还不消停,一只大手揉着美仙子那颗雪奶又是一阵乱捏,着实无礼。
“嗡……嗡……”
挂在墙上的玉剑在帷幔外嗡鸣,白色剑穗的流苏吱吱作响,只需兰花指捻起剑诀就能顺到手骨之中。
宁雨昔盯着身后黑鬼呼吸时喉结滚动的吞咽线,美眸又泛起凌厉,刚想运起仙力,却又感到可丹田气海里空荡荡得,泛着酸麻,不由得又是一阵神伤……
那是被顶撞一夜后,肏了仙宫嫩颈数千下的大肉棒所留下的痕迹,比小贼的要深刻得多,更何况被灌满的淫液还残留在宫腔深处,至今还觉得黏稠。
“昨夜……竟是这般荒唐……弄了一夜,如今衣裳都湿透了……”
宁雨昔的目光顺着黑奴汗湿的胸膛滑落,晨光里那根紫红龟头正抵着她雪白腿根,青筋虬结的棒身即便在沉睡中仍昂然挺立,昨夜捅穿仙宫花径的凶器此刻沾着晶亮蜜液,狰狞可怖的尺寸令她呼吸一窒。
她与男人同房的次数不多,和小贼也是少得可怜,不知道男人早晨会起晨勃,只是痴痴地看着迪克那根东西,昨夜分明已在她体内泄了三次元阳,此刻却还要雄伟三分。
如此地不顾传统女子的矜持,当宁雨昔回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玉靥飞红,而丹田处还时不时痉挛窜起的酸麻电流也化作酥痒,红肿的蜜穴不自觉地翕动,又挤出几缕混着白浊的春水。
她慌忙并拢玉腿,却叫她雪腻的肌肤又泛起情动的薄红,这黑人射得量也太多了,不过幸好玉德仙坊的女子因祖师点下葵花印,不会轻易怀上男人的子孙,只是枕边的男人是外洋的黑鬼,又让宁雨昔觉得对不起小贼。
“小贼……我……”
她对林晚荣又愧又羞,贝齿将红唇咬出了血来,眼前却浮现那黑奴掐着她腰肢冲刺,他黑人胸毛摩擦自己乳尖的灼热触感,这让她想起昨夜被肏得死去活来的感觉也许是小贼永远也不能给自己的……
就在这时,迪克浓重的体味突然裹着热气喷在她后颈,宁雨昔本能地召来佩剑,玉剑入手刹那,剑柄的冷寒冰得宁雨昔指尖发颤。
“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迪克沙哑的嗓音带着晨起的慵懒,古铜色的手指却精准扣住她持剑的腕子,另一只手掌又突然挤进她腿心,粗粝拇指碾过红肿的花瓣,“昨夜你这里夹得比剑鞘还紧呢,何必大早上得就拔剑?”
迪克胯间紫红龟头不知何时已顶开湿黏唇瓣,昨夜被撑开的宫口竟自发地翕动着吞进半寸菇头。
宁雨昔腰肢一颤,剑眉狠厉地大骂:“放肆!你找死啊!”
她这玉手挣脱,剑光如蛇信刺向黑鬼咽喉的瞬间,迪克腰腹猛然上顶,宁雨昔持剑的玉臂顿时酥软如绵,玉剑擦着黑奴耳际划过,却削断了自己的的几缕细发,落在她雪乳上,剑锋入木三分,钉在雕花床柱上嗡嗡作响。
迪克翻身压住轻若无物的仙子胴体,汗津津的胸膛碾着她胸前的茱萸红乳,淫笑道:“小人死在你的床上,你往后怎么说得清?”
迪克说着,一边还故意用龟头磨蹭还在吐露爱液的穴口,宁雨昔只觉得被顶得发痒,又羞又恼,红着玉靥又用玉手去推:“本座现在就杀了你……”
她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迪克便两指捏住她下巴哼笑:“你舍不得。”
“什么?!”
黑鬼的一只手猛然扯开宁雨昔堪堪遮挡玉体的亵衣,霎时饱软的玉乳弹跳着暴露在晨光里,迪克含住她挺立的乳尖重重一嘬淫笑:“看这奶头硬的,看来夫人你的身子比嘴诚实。”
“唔~”
咣当一声……
宁雨昔的玉剑落下床帏,仰起的脖颈绷成绝望的弧线,而红唇渗泌出的鲜血滑进了男人肆虐的唇齿间,当黑人粗长的阳根再次破开湿软的穴口时,她咬破的朱唇间漏出一声呜咽,比剑鸣更破碎。
“你……你这畜生!”
宁雨昔刚刚心里还对不起小贼,可转眼就又被他占了身子,她羞愤交加,玉手握拳,打出去的拳头却是如此绵绵无力,却被迪克一把抓住:“昨儿夜里夹着我腰哭喘的时候,怎么不摆这副贞洁模样?现在倒是端起架子了?”
这黑鬼的嘴比小贼的还要贱,宁雨昔被羞得无言以对,迪克诚心想要羞辱她,故技重施,两条粗壮的手臂拉扯着宁雨昔的藕臂一把坐起,又是如昨夜一样的女上男下姿势,再加上玉手被他反扣在头顶,雪乳被他粗壮的胸膛挤得变形,又有昨夜的自愿之象,又有今早的矜持被迫。
“唔……”
这一声冰泉咽石般的轻哼自喉间逸出,倒是让迪克心神一荡,他昨夜被宁雨昔夹得死去活来,今早又见她这副模样,同样也让他有些心痒难耐。
胯下的孽根黑龙首方破美仙子的玉户三寸,便觉幽径层叠如含珠雪蚌,宁雨昔的冰肌雪肤自生出幽幽梅香,尽管已是美妇的年纪,但牝内的春潮暗涌,却偏作寒潭凝冰之态,温腻紧致更胜处子,
“喔~又热又紧,这滋味儿真是妙不可言。”
这黑汉子沉腰送胯之际,玄铁也似的阳物直捣宁雨昔的蕊宫,特别是蘑菇头碾过花心时,宁雨昔冷眸含霜,贝齿堪将朱唇咬出血痕,纤腰本欲退避三舍,却因着观音坐莲的体势,反将玉臀往前送了半寸,这样一来,那根黑龙首便直捣黄龙,顶得宁雨昔的玉户一阵乱颤。
“更紧了,更紧了……”
“哼~唔……好深~”
宁雨昔蛾眉微蹙,偏过螓首任青丝掩面,暗咬银牙将喘息锁在檀口,奈何香汗已浸透冰绡亵衣,雪腹下的美肚脐若隐若现。
她的素手本欲推拒迪克毛茸茸的胸膛,触及之时却成了欲拒还迎的柔荑轻抚,可恶那孽物顶到极深处时,美仙子的矜持终是破了功。
十根纤细指甲的丹蔻掐入黑汉肩胛,十指春葱染了墨色,迪克的背上昨夜满是伤痕,今天早上又添新伤,反观宁仙子的玉趾蜷如新月照雪,分明美腿中央的仙宫瑶台被蛮夷玷污,顶得又饱满又紧,在一阵轻哼娇啐,宁仙子红润润的桃腮已晕开三春的胭脂色。
“不要啊~那里……不可以顶到……呜~”
她羞红着靥面轻哼低吟,高冷音声也逐渐发颤,终于烈马也抵不住黑奴二十公分大鸡巴的攻势,宁雨昔雪颈后仰如垂死的天鹅,纤腰在迪克黑色的大掌掐握下不自主地扭动,玉口哼绵:“丹田那个位置……好酥……”
迪克喉间滚出低笑,汗珠顺着沟壑分明的胸肌滑落,彼此都是汗流浃背:“夫人,你的这口仙泉都要把小人给淹死了,还装什么清高?看,这粉蚌儿咬得多紧,抽都抽不出来。”
“住口!”宁雨昔玉指倏地扣住床柱,雕花红木应声裂开蛛网纹,她红着玉靥轻吟:“不过是……是葵花印反噬而已……”
“葵花印?”这迪克哪里知道大华仙师的避孕之法,但也没放在心上,倒是宁仙子话音未落,却被骤然加快的顶弄撞碎成颤音,雪臀与黑胯相击的啪啪声里混着黏腻的水声。
“唔……呜呜哼~”
这仙子的呻吟实在是过于淫荡了,明明刚才还是烈马,现在却成了小绵羊,高傲的仙子反差太大,迪克突然抓起她散落的青丝缠绕在阳根根部,扯得宁雨昔头皮发麻:“那这又怎么说?”
他拇指抹过两人结合处拉出银丝,在晨光里晃着淫靡的光,分明是发交:“夫人昨夜哭着求我射满三回时,可没提什么反噬。”
此言一出,宁雨昔的玉剑突然发出尖锐嗡鸣,却在宁雨昔并指成诀的瞬间颓然坠地,原来她雪白足弓正不自觉地摩挲着迪克小腿肚,丹蔻在麦色皮肤上刮出淡淡红痕,很难说是情动还是情伤。
“黑鬼……你不得好死……”
美仙子的骂声中裹着泣音,可宫腔却诚实地吮住入侵的龟头,蜜液顺着迪克饱满的卵蛋滴落,在锦被上晕出深色花斑。
“要死也得死在夫人这口仙穴里。”迪克喘着粗气咬住她耳垂,突然托着宁雨昔的臀瓣站起,借着重力让阳根直插到底:“看您抖得跟中箭的母鹿似的,这身子可比您那嘴诚实万倍!”
窗棂投下的光柱让男女胴体的身影在帷幔里浮尘狂舞,宁雨昔分明看见自己倒映在铜镜里的模样:云鬓散乱,雪乳随着撞击晃出淫浪的波,最刺目的是那截露在体外的黑红阳根,正把自己仙家的玉户撑成圆润的O形。
“不要……不要顶了……”
宁雨昔紧闭双眸,纤长睫毛如蝶翼轻颤,贝齿将朱唇咬得发白,素日里持剑的玉指此刻深深掐入锦被,指节都泛起青白。
观音坐莲的姿势或许最适合她,以她这般高冷的性格也最应该,可不应该的是,本该是女子主导的体位,却被那迪克滚烫的器物顶到最深时忍不住鼻尖泄出一丝颤音,却又立即抿紧唇线,雪白的大奶儿和脖颈同时上扬,绷出凛冽又清冷的弧度。
“夫人,睁眼看看你现在的模样。”
迪克喘着粗气去掰她下巴,却被宁雨昔猛地侧头避开,她发髻早已散乱,青丝如瀑铺了满枕,衬得胸口两点樱红愈发艳得惊心,分明浑身都泛着情潮的粉,偏生凝着霜雪的眉眼,仍端着九天玄女般的冷傲。
“怪不得……太上皇那么迷恋夫人你……当真是有仙子的傲性!”
好死不死的黑鬼又提起林三,宁雨昔身子越发刺激敏感。
迪克忽觉龟头遭吮,如婴孩嘬乳,美仙子的膣壁层叠似千层雪浪,宁雨昔十趾勾缠锦衾,仙牝内忽紧忽弛,竟控制不住暗运起仙家的法术,素女经里的锁阳之术。
这本是师祖给她下的葵花印连带之术,本是想她不食人间五谷,料到她有一桃花情劫。
原本是算准了林晚荣,破了她的道心也就罢了,绝不可让男人顶入宫颈之内破宫,谁知被一个昆仑奴肏得触发此法。
宁雨昔的美屄里面热得吓人,爽得黑鬼突然发狠顶弄,宁雨昔腰肢倏地弓起,喉间漏出半声惊喘,待要瞪他时,眸中水雾未散,倒像含了冰的春泉,语气微颤:“你……莫要得寸进尺……嗯!”
当真是命里的克星,被小贼偷了心,身子却被这黑汉子给占了。
那桃花劫一开,便是再冷傲的仙子也躲不开了,迪克这会儿肏顶着那团软肉越干越觉得有味,话也不说,搂着宁雨昔的美腰就是低头乱顶。
“哼~哼~”
宁雨昔面红耳赤,倏地偏过头去,却把一双玉手扶在了黑鬼的肩头上,一缕发丝粘在汗湿的腮边,随着剧烈起伏的胸口晃动,终究是交代给他了,又是高媚又是清冷地呻吟:“要弄便快些……结束……”
这最后的腻语消弭在骤然激烈的撞击声里,像把冰雪扔进熔岩,转眼蒸腾成暧昧白雾,美仙子的蜜穴突然绞紧,出卖了主人竭力克制的反应。
一下……两下……桃花劫把两片桃花唇都弄得彻红了。
迪克但觉膻根如入熔炉,仙子的牝户内春潮叠涌,似是钱塘潮涌的前戏,一根长长的黑铁棒子昂顶直贯软糯的蕊宫,就算是宁雨昔冰肌透霞,仙子玉体独孤求败,可玉蕊被干得颤栗,如同风中寒梅,美牝内如炙热灼火,脸上还偏作冷泉鸣涧之态,半哼半媚。
“射了……就赶紧……赶紧拔出去……听到没有……”
胯下的黑汉喘若奔牛,大鸡巴狞龙捣臼,声声带水,宁雨昔的玉臀被顶得乱颤,雪乳也跟着乱晃,股间的蜜意翻涌难以自持,再加上蜜穴含珠吞吐间,两人的节奏暗合九浅一深之数,并且玉蛤翕张和男人似有灵犀,把迪克的腰眼夹得酸麻如过电。
“FUCK you!”
或许是神仙都难顶,这本该在山下背砖讨饭的昆仑奴此时却享有天福,黑奴的男根从下往上又深进了三寸,直抵高冷冰山的仙宫穹顶,大龟头碾过的地方又是陌生而又紧仄的地方,但闻宁雨昔娇媚如玫瑰,只能半声呜咽,又断断续续。
迪克突然感到龟头和棒身不在一块了,脑袋嗡嗡:“顶到子宫里去了?”
宁仙子大惊失色:“蛮夷……贱奴,你怎么敢……”
尽管她蛾眉倒竖地嗔怒,可话才说了一半,她膣内的春洪就决堤了,玉宫开阖把迪克的龟头彻底吞尽,导致从来都没人玷染过的仙宫被这黑鬼给破了,也就是说……
叽咕……叽咕……
迪克一下子没时间享受,更是也没反应过来,马眼酥麻,大量的精液喷薄如火山迸浆,无数的黑鬼子孙拼搏游泳,玷污了宁雨昔的蜜巢宫,顺着输卵管游进了卵巢里去了。
这一下烫得仙子花心乱颤,终是漏出一声莺啼,较之昨夜更添三分媚意。
“呃啊!这感觉……内射得……好爽!”
“唔~可恶……你这畜生……我杀了你!”
然而终究还是无可奈何,两人的交合已经做到了极致,宁雨昔潮落许久都还云鬓散乱,骑在黑鬼身上,一身冰肌沁汗如晨露凝香,私密之处源源不断地泄出淫蜜,被大鸡巴站着仙巢还夹紧不放,分明是仙体诚服之兆。
又顶了两下,宁雨昔彻底酸软无力,这下桃花劫一破,宁雨昔就是想杀迪克也没法杀了,雪体脱力,自清晨起这,整日的神思都玉软花沉了过去。
午后仙宫冷寂,日光又藏在云里不肯出来了,雨珠子噼里啪啦,宁雨昔独坐在水榭里,看着檐角挂下的雨帘子发呆。
愁似愁,抽刀断水水更流,对于那黑厮汉子,她如今痛恨自己,却唯独对他生起莫名的焦躁……
忽然,有团红云飘进亭子,安碧如裹着半透的胭脂纱披帛挨着石桌坐下,从她那两团比宁雨昔还要夸张暴露的胸脯面上还能看出,昨夜林三与她兴风作浪时留下得几道新鲜红痕。
“师姐好雅兴。”安碧如翘着染了凤仙花汁的指甲,拈起块芙蓉糕笑道:“独自赏雨还真符合你的性子,昨儿夜里林郎说要给你备礼,敢情是搭戏台子呢?”
“这浪荡狐狸……”宁雨昔脸色不善,却没有回头,只是心中不悦。
安碧如鸣鸣自得,说着说着忽然吃吃笑起来,肩头薄纱滑落半截,露出锁骨的吻痕:“好师姐怎么不说话?莫非是怪师妹我了?”
“有话,就便说……”
宁雨昔的声音有些冷,尽管她和安碧如之间并没有那些深仇大恨,但对于她的调笑总归是有些不适应。
“好嘛……师姐肯说话就好了,小弟弟也真是,怕你生气还不敢来,你猜怎么着?我们前日就到山下的行宫别院了,林郎那冤家……非要人家扮西域舞娘~”
宁雨昔捏着栏杆的指节发白,面上却淡淡应道:“林三他公务繁忙,能抽空来看看已是难得,我……没有话说。”
风萧萧的雨丝斜斜扫进来,沾湿了她半边云袖,安碧如知道自己的师姐向来不肯在自己的面前表露心迹,这一番话也不过是护住自己的体面罢了。
哪个女人愿意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彻夜不归呢?
不过安碧如到底是狐狸精转世,就算宁雨昔强装清冷,她却依旧媚笑着忽然凑近她耳畔,染着红油的媚指划过宁雨昔的腰裙呵气如兰:“要我说啊,师姐你这般天仙似的人儿,何苦守着空房?听说最近又收了一个异国洋人作徒弟,那昆仑奴的腰力,可比林郎要厉害,姐姐若是寂寞了,不如也找些乐子?听说那个黑奴生得高大威猛呢……”
话音未落,宁雨昔猛地转身,却只瞥见红影掠过水榭而出,石桌上留着个湿漉漉的信封,封口处还沾着可疑的胭脂印,远处传来安碧如银铃般的笑声,混着雨声格外刺耳。
宁雨昔的冰心如同被揪,安碧如那媚子平日里如出一辙,宁雨昔从来都不会当一回事,只是现在被她说中痛处,自雪颈都染得玉霜红霞,热烧烧得发烫。
她紧咬着唇,玉指扣住栏杆,自是知道安碧如的性子,这般两句玩笑话也是无碍的。
只是,她宁雨昔,何时沦落到这般地步?
迪克那个黑汉子……当真是把她给害惨了。
宁雨昔的雪指拾起石桌上的信封,上面写着林三落笔,仙子姐姐亲启,打开之后,就只是寥寥几句落款。
“仙子姐姐,小贼有事要走了,朝内事物繁忙,就不扰你清修了,下次再来,爱老虎油。”
宁雨昔看着这封信心里却莫名起了翻滚,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黑奴法克鱿,林三却还在什么爱老虎油……
“罢了……”
昨日朝廷的仪仗和恩赏并未让百年宗门的玉德仙坊受宠若惊,宁雨昔依旧是每日教导迪克练功写字,不知不觉又过了有一月之久。
那一日过了立夏,夕阳将竹影拉得老长,蝉鸣里混着狼毫扫过宣纸的沙沙声,宁雨昔握着迪克生满老茧的手掌运笔,冰绡袖口不知何时已沾上黑奴的汗渍,在《洛神赋》的”翩若惊鸿”四字上晕开淡淡墨痕。
“夫人,这个'敝'字怎么写?”
迪克突然侧头,灼热鼻息喷在宁雨昔耳后,他麦色胸膛紧贴着仙子后背,分明能感觉到那袭素白道袍下逐渐升高的体温,两人之间只隔着薄薄一层衣料,宁雨昔的玉手被迪克握在掌中,笔锋在”若轻云之蔽月”的月字旁抖出突兀的墨点,分不清到底是谁在教谁了。
宁雨昔的雪腕被压在砚台上染了墨,倾了一桌,桃园内扫洒的弟子们交换着眼色,这已是本月第三次更换师父房中的文房四宝了,说是说教导写字,可这样的姿势哪里是写字?
分明是……
“自己临帖。”宁雨昔甩开他的手,云履却踩住了迪克的鞋子,鞋带扣正压在她绣着清莲的鞋面上,像极了昨夜纠缠时被扯落的模样。
迪克低笑着蹲下身去系鞋带,猥琐的手指状似无意地抚过她足踝,嬉笑着说:“夫人,这个'敝'字,昨夜不是这般教的。”
他故意将”教”字咬得暧昧,惊得檐下偷看的弟子打翻了铜盆。
“说什么?!”
宁雨昔最是清冷不过,可此时有弟子在一旁看着却也忍不住了,她恼羞成怒,并指成剑,三尺青锋应声出鞘:“再敢胡言,本座便让你这蛮夷知道何为礼数!”
尽管表面功夫很像那么一回事,可剑尖颤抖的频率却出卖了她,昨夜被这黑奴掐着腰肢顶到案几上的画面,随着破碎的宣纸在脑海中翻涌。
“快走,快走……”
廊下忽然响起细碎脚步声,两个偷听的新弟子连滚带爬地逃开,宁雨昔反手掷出茶盏,青瓷在石阶上炸成齑粉:“滚去思过崖抄三百遍门规!”
美仙子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然而脸色却已染上朱砂。
当暮鼓响起时,迪克大咧咧披着宁雨昔的月白外袍走向杂物房,沿途弟子纷纷低头避让,有胆大的瞥见他颈间新鲜抓痕,那形状分明是女子纤纤十指才能留下的春痕。
第二日的晚膳,几个洒扫弟子围在膳堂角落的槐木桌旁,青瓷碗里的莼菜汤早凉了,梳双螺髻的小弟子捏着竹筷在桌面画圈,对众人说起见闻:“师哥姐们,你们有没有发现最近师父和那黑奴走得挺近的?今早我去桃园里送早课经卷,看见那黑奴穿着师父的月白衫子从房里出来……”
“这算得什么新鲜事?”年长些的弟子用汤匙搅着冷饭冷笑,“上月初七我值夜,亲眼见那黑厮脖颈上带着三道血痕从师父寝殿翻窗……”
话音未落,坐在最里侧的李桃君突然摔了竹筷,这个素日里最得宁雨昔真传的女弟子玉指紧扣竹箸,粉腮气鼓鼓地泛红:“你们胡说什么?师父何等冰清玉洁之人,岂会与昆仑奴厮混?上月十五师父还教我《女诫》,你们这样私底下嚼舌根,不怕师父责罚?”
“师姐莫气,我们不过说笑……”小弟子慌忙扯她衣袖,却见李桃君绣着青莲的裙裾已扫过门槛,她傲气十足:“叫你们不修口,我这便去禀告师父去!”
这李桃君和李香君一般,也是个倔脾气,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一众弟子面面相觑。
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有桀骜的弟子听闻了也还是冷笑:“让她去告状好了,我倒要看看,师父会怎么罚我们!”
人言可畏,宁雨昔虽是清冷,可行了事终究有破绽,这也难免落人口实。
暮色里的仙宫飞檐滴着残雨,李桃君提着青莲裙裾转过廊下时,正见师父凭窗而立。
宁雨昔今日着了件烟霞色冰蚕丝广袖裙,蝉翼般的纱料被晚风掀起时,隐约透出腰间白素玉袍下,鎏金牡丹的纹腰封勒出曼妙曲线,偏偏那腰封系得松散,倒像是匆忙间胡乱束上的。
“弟子给师父请安。”李桃君规规矩矩行了个万福礼,抬头时瞥见师父云鬓间插着的紫玉鸾钗歪斜着,垂落的流苏正飞飞飘飘,像是被晚风拂乱了。
宁雨昔搭在窗棂的玉指骤然收紧,广袖滑落露出半截凝脂小臂,李桃君分明看见那皓腕内侧浮着几道紫红指痕,偏生师父还端着千年寒冰似的嗓音:“何事?”
“膳堂的师弟们……”
李桃君刚要开口,忽见师父肩头轻颤,窗边垂挂的碧玉铃铛跟着叮咚作响,她哪里知道此刻宁雨昔身后的雕花屏风后,迪克正用沾着玫瑰膏的黑色指尖拨开层层纱裙,粗粝的指节卡在湿滑的蜜缝里打转。
宁雨昔突然并拢的双腿将迪克三根手指尽数吞没,面上却还要维持着冷淡神色:“说下去。”
李桃君只见师父耳后渐渐漫开海棠红,还当是晚霞映照,继续禀告道:“他们说师父与那黑奴……”
话音未落,宁雨昔突然闷哼一声,原是迪克用膝盖顶开了她发颤的腿根,沾着花汁的龟头正磨着臀缝。
“与那黑奴如何?”宁雨昔突然提高声调,又冷又厉,吓得李桃君一哆嗦,连忙跪下不敢抬头:“师父息怒,弟子不敢妄言,这都是师弟他们……”
此时屏风后的迪克突然将宁雨昔抱坐在窗台上,这个角度从李桃君处望去,只见师父裙裾如烟霞流淌,却看不见那黑奴正用紫红阳物碾着湿淋淋的穴口打旋。
在这个姿势之下,宁雨昔的美腿忽然绷直,胯下的馒头穴正抵着迪克鼓胀的囊袋。
“师、师父,你的玉佩……”李桃君依旧跪在窗下,却见那枚象征掌门清誉的羊脂玉佩此刻正卡在窗外边,随着迪克顶弄的动作在窗棂上撞出细碎声响,她还因着年少惘然无知。
美仙子当着自己的乖徒儿被黑鬼干成这样实在是丢脸,偏偏她还是来告状的。
然而李桃君还不知道那些弟子们其实说得都是实话,宁雨昔玉靥羞赧,连忙扯过屏风来挡在窗前,捏诀想用内力传音,出口却成了断断续续的颤音:“明日……罚他们去……去后山……”
当最后一道余晖掠过宁雨昔潮红的面颊时,李桃君虽懵懵懂懂,但也终于告退,她转身时听见师父厉声呵斥”放肆”,还当是在训斥自己,却不知那黑奴的拇指正按着肿胀阴蒂研磨。
跟在李桃君来的弟子站在仙宫墙外,只见掌门凭窗而立的身影端庄如初,唯有窗台下积着的一汪春水,映出纱裙里那双不着寸缕的玉腿正紧紧缠着黑人腰肢的倒影。
仙子的宽大寝宫内,迪克喘着粗气咬住她耳垂,粗粝掌心裹着臀肉往自己胯下按:“夫人这般夹着不放,倒像是要把我命根子绞断,你说要是让外头那些弟子听见他们师父的穴儿,吸得口中昆仑奴的大鸡巴啧啧作响,会是什么光景?”
“你敢!”宁雨昔杏面桃腮,“本座现在就能……嗯……割了你这腌臜物……”
然而黑奴突然挺腰撞进最深处的宫胞,龟头碾过宫口时带出黏腻水声:“那夫人可得夹紧些,你每绞一次,我就给窗外的乖徒儿讲段昨夜的故事,比如玉德仙坊的掌门是怎么含着黑鸡巴说还要的……”
这话要是让林三听见怕是要气得跳脚,宁雨昔却只觉得羞耻,她紧咬着唇,玉指扣住窗框,原是想要推开迪克,却不知这个动作反而让乳尖蹭上了窗纸,在暮色里印出两点清晰凸起。
宁雨昔猛然绷紧的腰肢将阳物吞得更深,蜜穴收缩着嘬住青筋暴起的茎身:“混账……本座杀了你……啊……”
又来了,这种威胁已经说了两个多月,到现在好像是两人调情的专属台词,宁雨昔破碎的威胁被撞成甜腻鼻音,玉钗早已歪斜着,垂下青丝万千。
迪克掐着她脖颈逼人看向窗外渐行渐远的弟子们,胯下九浅一深地顶弄:“看那个穿粉裙的小妮子,她要是知道敬爱的师父正挨着黑奴大鸡巴,还不知道要怎么想呢。”
他说着突然抽出半根性器,沾着白沫的棒身拍打红肿阴唇发出清脆声响,作势要喊。
“不要……”宁雨昔慌忙并指按住他作势要推窗的手,咬着唇,红着靥:“本座允你……允你今夜留宿……”
黑奴嗤笑着将两根手指捅进她求饶的嘴:“夫人这张小嘴,昨夜含鸡巴时可比现在诚实多了。”
这种奸淫亵玩仙子的行径实在是有够刺激的,迪克的指尖夹着香舌模仿性交节奏抽插,故意用龟头蹭着美仙子腰线上晃动的羊脂玉佩:“或许……夫人可以来小人的杂物房?”
“你别……太过分了……”
迪克突然掐住她腰窝往胯下按,龟头碾着翕张的穴口笑道:“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宁雨昔受不住这黑鬼的挑逗,颤颤巍巍地开口:“明日……是每月朔日的传道大典……本座需……需沐浴焚香~”
黑奴腰身猛地一沉,撞得窗纱上屏支乱颤:“讲经重要,还是喂饱你底下这张贪吃的小嘴重要?”
宁雨昔被他顶得雪乳在窗纸上洇出两团湿痕,偏还要端着清冷嗓音:“放肆……嗯……本座岂能……因私废公……”
完了,这美仙子已经彻底被迪克的话绕晕了,如果不是这样,只能说是她默认了心中所念。
“那就让老天爷决定。”迪克突然拔出湿淋淋的阳物,带出的蜜液在湘裙上溅出星点:“今夜若降暴雨,夫人便来与我论道~”
他故意将最后二字咬得暧昧:“若是细雨绵绵,那便算了,如何?”
宁雨昔偏头躲开他带着男人味十足的吐息,抽出的瞬间却再次被顶入蜜穴,发间鸾钗却随着身后顶弄的频率摇晃。
窗外暮云低垂,分明只是飘着牛毛细雨,宁雨昔望着檐角将落未落的水珠,贝齿将下唇咬出月牙印:“荒唐……这种事情……”
宁雨昔拒绝的话在舌尖转了三转,终究化作一声冷哼。
迪克不想现在满足了她,夜里就不能享受了,贼眼瞥见她攥着玉佩的指节发白,索性一把扯下掌门玉佩:“要是晚上下大雨,你不来,我就把这沾着你骚水的玉佩挂到山门去。”
这一下连带把大鸡巴也扯了出来,蜜腔瞬间空虚不说,玉佩是宁雨昔的贴身之物,她自是舍不得,可迪克这般威胁,她又不能不来,迪克嗤笑着推门而去。
谁也不知道晚上会不会下雨,然而人的心总是偏的,宁雨昔躺在软榻上始终合不了眼,仿佛不愿入睡。
或许无论下不下,都只是一个借口的事。
待到戌时三刻,宁雨昔对镜梳妆的手忽然一颤,铜镜里映出窗外紫电撕破层云,她鬼使神差地换了件黑色的衣裳,打着黑伞遮住发间歪斜的玉钗。
惊雷炸响的刹那,雨幕如天河倒泻,谁也没瞧见掌门寝宫后窗掠出的黑影朝着昆仑奴居住的杂物房飘去。
“叩……叩……”
杂役房的木门在暴雨中吱呀作响,宁雨昔抬起的玉指还未叩实,门缝里便伸出黑铁般的手臂将她拽入腥檀满溢的屋内。
“夫人,你可算来了。”
迪克盘腿坐在草席,胯下隆起将粗布顶出狰狞的轮廓,他似乎刚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皂角香。
宁雨昔撑着黑伞,裙裾被雨水打湿,紧贴着玉腿,她站在门口,望着迪克,眼神复杂:“把……把玉佩还我。”
“呵呵……这么急着要玉佩,莫不是想我?”迪克笑得暧昧,宁雨昔脸色微红,她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你……你别胡说,我只是……只是想要回玉佩。”
迪克站起身来,他身材高大,比宁雨昔高出半个头,走到宁雨昔面前,低头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夫人,你这般急色,我可有些招架不住了。”
宁雨昔脸色更红,她往后退了一步,却被迪克一把抓住手腕,他用力一拉,将宁雨昔拉入怀中。
“不过,夫人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迪克说着,将宁雨昔抱起,朝着床边走去。
宁雨昔惊呼一声,她想要挣扎,却被迪克紧紧抱住,动弹不得。
雨点砸在瓦片上似千军擂鼓,宁雨昔望着他胯下之物随呼吸颤动的布料,忽觉唇间泛起昨夜记忆里的咸腥,脱去黑色行裳刻意并拢双腿,可浸透的罗裙早将腿心湿痕洇成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