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红杏出墙
诗曰:
美妇千娇百媚态,仙金玉体倾城国。
空闺难守孤灯梦,夜来暗作慰销魂。
话说入夏之夜,蛙鸣之声不绝于耳,月光皎洁如水银泻地,洒满了玉德仙坊的重檐宫。
当初林三掌权大位,特意给宁雨昔建了这么一座流光华恒的仙宫,里面的房屋全是用黄杨木做成,梁柱也都雕刻着精致浮龙,此外内苑还建有假山、亭台,每到深秋时节,清冷幽静却又透出几分萧瑟气息的庭院便会变得姹紫嫣红,很适合宁雨昔清修。
那时候二人新婚燕尔,如胶似漆,仙子作人妇更多美韵与端持,小贼色心连日难消,美美欺压着宁雨昔胡作非为,只是宁仙子玉穴紧致,往往是摆开架势雷声大,雨点小,坚持不住片刻就一泄如注了。
宁雨昔爱甚了他,不以为意,只是任由小贼轻薄自己后,玉手轻抚他喘息的后背,二人恩爱不已。
可如今,偌大仙宫空无一人,浮沉繁花经观皆倦,唯独冷寂。
今夜,更甚……
宽大的仙宫玉寝房内,白帘落地的帷榻扭促不安,伴随微风阵阵摇曳起伏。
帐幔中,宁雨昔衣衫凌乱,玉体酥骚,额面涨红早已渗出腻腻香汗,美腿紧凑暗夹裹得丝巾难动。
“好热……好热……”
仙子的朱唇翕张,呼吸越加急剧,紧咬着一缕青丝,美眸里满是水雾。
她的的内心挣扎如同翻江倒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越是想要压制内心的欲望,那股燥热就越是强烈,恍惚之间终于意识到,那两杯冷酒里确实被下了药,不然自己不可能会被魔念折磨到这样。
药力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仿佛要将她燃烧殆尽,明明才入初夏,温度尚宜,可腿心里酥痒难耐,湿润了亵裤,本能地羞耻和渴望交织在一起。
在黑暗的玉榻帷上,不知不觉素雅裙袍被推至腰腹处,金玉的仙足美踝上系带束缚的勒痕十分明显,不知是襦纱裙的丝带还是束胸布条,想要通过疼痛来抑制自己的欲望已经不行了。
终于,煎熬的苦楚迫使宁雨昔颤抖着伸出手,探向了自己的两腿之间,纤细的葱指轻轻抚摸着腿心,隔着亵裤揉着早已湿润的阴唇,那股令人难以自持的快感如潮水奔涌,越来越美。
“嗯哼……哼~”
宁雨昔在榻上自渎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的浴火都只是空空燃烧,没有得到真正的释放。
而此时正值夜深人静,四下无人,一个都无需穿夜行衣的光头男人乘着夜色,偷偷潜入了仙宫,钻进了宁雨昔的寝房内。
帷帐内的仙子呻吟断断续续,似痛苦似快乐,那男人自己硬得也难受,更是胆大包天,摸着床榻直接爬上去,掀开锦衾,正是一对光莹冷傲的玉足。
榻上多了一个人这么明显,宁仙子自然是心知肚明的,而从那熟悉的男人气味也猜的出来,可是她竟全然当做不知,既是内心激动、惶恐,又是刺激、期待……
“看来性药已经完全发挥作用了,哼哼……”
一个月朝夕相伴,日益相处的过程多少也让宁仙子的心软,更何况是现在这么需要男人的时候。
迪克遵循着攻略美人要循序渐进的过程,也不着急挑明,既然她装作不知,那自己也没必要太唐突,于是跪坐在床上,两手抱起仙子的美脚,嗅闻舔舐起来。
十根晶莹雪白的脚趾美如葱白,平日里素奶软泡,不沾泥尘,如今淡淡芬芳萦绕鼻尖,舔起来也是沁香甘甜,别提有多爽口!
而宁仙子迷离朦胧中听见足掌下传来吮吸嗦食的声音,忍耐许久春情彻底爆发,她闭目享受起男人的高舔抬举,细致若微的触碰,灵活狡猾的黑人舌头划弄玉趾嫩肉所产生的酥麻感,犹如微微电流。
“唔~”
虽然矜持仍旧存留,但仙子的足裸既羞又不羞,给这凡夫俗子吃舔一番乃是给他天大的恩赏,迪克花心不假,可既然吃美人的玉足也吃得十分尽力,不仅把白玉的仙足掌抵舔得油亮,甚至还贪婪地含住柔滑粉嫩的五颗豆蔻嘬吸!
那几处部位何其敏感,弹性极佳的指头肌肤,凝脂般润泽舒畅,引诱勾撩侵犯者啃咬品尝,顺着令外四枚的趾缝舔吻,最后再噙取珠圆饱满的趾盖,宁仙子的趾甲红润无暇,犹如冰糖葡萄似得娇滴欲泣。
“吸溜儿~”
整整两只粉足吮舔下来,不仅迪克吃得津津有味,就连宁雨昔也觉得被撩拨,身躯燥热难堪,只是矜持和理智尚存,羞软地尝试抽回美足,可迪克见她明知自己轻薄她却不发怒,于是更加大胆,干脆趁机抓握,顺着仙足脚背往雪腿上吻去。
宁雨昔给迪克这么侵犯,身子如水微微颤动,连忙盖住绣被,整理凌乱的衣裙,可这黑鬼不依不饶,在锦绣玉被中前爬,一边吻她的美腿。
宁雨昔浑身滚烫,欲火焚烧,脸颊绯红妩媚,眼睛半睁半闭之间闪烁着醉酒后的魅惑神采,既是心中人妻的三纲五常世道伦理的枷锁禁锢,又是身体深处某种奇妙躁动,反复纠结矛盾。
倘若现在窗户纸挑破,迪克想占据这仙美人妇就是绝无可能了,可黑鬼御女无数十分精明,想的是能占便宜就多占便宜,谁装糊涂都行,更何况这宁夫人自己都不开口呢?
于是迪克在锦被中爬到一半,正对仙子的裙袍腰腹,薄如蝉翼的白裙料质贴合,凸显出丰腴曼妙的婀娜曲线,宁雨昔的身材美润曼妙,比少女更加圆润。
因为长年习武打斗保养有术,故而宁雨昔的肌肤健康光泽、吹弹可破,仙师袍雪腹中凹陷的美脐形状惹火撩魂,里面就是孕育子孙后辈的玉巢,而下方隐藏的私密之处鼓鼓囊囊,像极了馒头隆起,
“哼……咛唔~”
宁雨昔已是意乱情迷,胯裆摩擦双腿厮磨,蜜臀翘挺,刚刚缓解些许饥渴却忽然感觉男人的呼吸喷在美谷之外,筱然玉腹猛地痉挛收缩。
伴随一声强行抑制的娇啼嘤咛,迪克也开始动作,两只黑手捧起仙子的裙摆,将她饱满的蜜桃臀露出,霎时映入眼帘,除了黑色的亵裤遮掩肥沃的丘陵沟壑外什么也不剩。
宁仙子大羞失色,连忙夹紧美腿试图阻止,但黑人的脑袋已经挤进去了,连带一双粗糙黝黑大手毫无怜惜地揉捏丰盈绵软的美臀,鼻尖沁闻着仙子的美胯,哪怕隔着丝绸亵裤也能嗅到玉缝里郁馥芬芳的春香。
“……”
沉重的呼吸又闷又热,除开宫外的蛙鸣,寝房内寂静无声,宁雨昔面红耳赤,胸口剧烈的起伏,想申斥他,可回想起默许他爬上自己床的时候,自己其实就已经无法可说了。
迪克的舌头像是一条滑蛇,隔着宁雨昔的亵裤在股沟和菊蕾间游走,尤其集中照顾阴阜那块柔软多汁的地界居多,不一会儿便是泛滥成灾。
贞洁和尊严的象征物化作男人淫辱调戏她的工具,贵为圣坊之主,武功超群、睿智冷艳,拥有万千追求者,被世人无不众星拱月般簇拥仰慕的宁仙子,现如今却遭遇外乡异族的黑鬼侵犯。
她娥眉微皱,低垂螓首似哀怨,似悲伤,即使欲火灼烧身躯,甚至昏厥晕眩难以思考决绝,可女性天生弱势的廉耻心还是驱使她终于被迫开口拒绝道:“你……停下!不要~”
她果然是早就认出自己来了,奈何两句话怎么听都像欲迎还休。
迪克哪里理会,嘿笑了几声继续埋头苦干,分开美润的长腿后,用粗糙的嘴巴覆盖住整个私处狂舔起来。
黑人的舌头灵巧黏滑,湿漉漉且炽热地舌苔肆虐刮蹭玉壶周围敏感的嫩肉,还偏偏找准阴蒂死命研磨!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瞬间让打算抵抗的宁仙子再次屈辱妥协,羞处酥酥痒痒的热潮汹涌澎湃,直接宣泄而出!
“唔~嘤唔~”
她一对玉臂伸进锦被之中,不由自主地按住了黑鬼的脑袋,迪克舔得精神百倍,仙子的美屄又热又稠,要不是还隔着亵裤,他早就把舌头都伸进宁雨昔的芳穴里去了。
只听得宁雨昔原本的闷声嘤咛逐渐转化成绵长悠扬,娇喘宛若莺啼凤鸣,迪克知道该是把窗户纸揭掉的时候了,一下子就压在了她的玉体身上,一黑一白的男女四目相对,呼吸各有粗重,两团乳峰彼此挤压摩擦,皮肤颜色上的差距巨大鲜明!
“你……”
仙子面露愠恼愤恨之色,虽然被撩拨起情欲却也羞赧嗔怒,而这黑鬼立刻扑腾趴在圣洁高贵的雍美身上坏笑:“嘘~”
他的右手悄咪咪摸索到宁雨昔的腰肢后方,不等她反应过来便解开丝带。
“你……放肆……”
仙美的睡袍轻飘飘地散开,褪至宁雨昔的柳腰处,堆叠出层峦褶皱的纹路,紧接着男人的大手将美人的胸襟敞开,里面饱满胀实的豪乳瞬间敞亮。
“哇哦~”
近乎于惊叹赞颂,震撼于它们伟岸壮丽,优秀匀称,如此雄厚的资本足以秒杀西方欧洲女郎,用一句现代话来说至少有D罩杯,真是奇怪她明明有这么一对迷死人的傲乳,却要用束胸裹得这般小家子来。
迪克色眯眯的眼神几乎要把宁雨昔的全身都给视奸,或许单纯论容貌气质、名誉威望和文韬武学,宁雨昔是天下第一美人也不为过,当她脱光衣服露出丰硕的巨乳时,就连阅遍东西洋AV影片排行榜前十的黑鬼也觉得见所未见。
因此即使他已经窥伺宁雨昔的玉体欣赏很久,但乍然看见庐山真面目后仍旧叫迪克瞪圆了眼睛,嗷呜嚎叫起来。
宁雨昔此时已是羞得怒不可遏,她正要发怒,迪克却一只手抚摸她的私处,一只手握住她那沉甸饱满的雪奶咧嘴笑道:“夫人你莫要怪小人,实在是你太美了,莫说我和你相处一个月忍得住,你叫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和你相处半个时辰忍得住,我都要叫他一声老爹。”
这种赤裸裸的示爱叫宁雨昔瞬间没了脾气,只因迪克爱抚女人的手段也十分高潮,隔着亵裤挑逗起早已潮润的蜜穴时,手指轻轻地抠挖,力道刚好让她想夹紧美腿,却也想要他多多玩弄,寻求更欢愉的快感。
“呃~”
一时间,玉蛤溪涧顿盛涟漪,暖泉汩汩泌出潺湲细流,黑人的手指黏热,同时也被宁仙子的美貌征服:“宁夫人不愧是大华第一美人,不管模样、身材,还有那份英姿都令小人喜欢。”
“唔~嗯……”
察觉到仙子又开始娇喘浅吟,檀口吐兰,迪克手上的功夫开始用力,宁仙子的身子渐趋麻软,越发迷情,男人见事已成了七八分,再不拖延,直接扒拉掉自己仅剩寥寥几件衣裳,挺着鸡巴靠近而去!
“嘶~”
分开仙子的美腿,将亵裤撩拨开了一边裆,但见一条红润的美缝,天生白虎,迪克的龟头触及蓬门立刻就觉得温润柔软、湿濡粘腻,简直就像捅进了沼泽泥潭里似得,难以挪动寸步。
“夫人!你这里也太紧了!”
迪克才入了一个龟头进去就难以抽送了,反观宁雨昔已是震惊得脸色惨白,这黑鬼竟然如此色胆包天,居然这么快就……
“是习武之人天生就这么紧致,还是太上皇冷落夫人的缘故?”
这话让宁雨昔想起小贼有一段时日阳痿早泄,性器短小羸弱,无法满足圣坊仙妃之际曾请过医官专门治疗过,记忆中有一晚偶尔提及,可当时并未在意。
“咯吱~”
玉榻摇曳,回忆碎裂断裂迸溅出来,思绪混乱的错愕间,黑人的粗长男根倏地顶撞进来,硕大火热的硬物粗犷蛮横地挤入花径的膣腔内,撕扯扩撑,插破障碍!
“啊~不……不可……”
伴随凄厉婉转的哀怨在寝宫里响起,华夏美人和异国黑人水乳交融地亲密结合,本是小贼才可进入的禁忌之地成为第三者插足的共同领域。
“OH,Baby!里面也太舒服了!夫人,当真是太上皇不行了,您瞧瞧!咱俩配套多好~”
“……”
自知失贞遭到玷污的宁雨昔此时羞愤不已,可迪克的肉屌是如此的粗长,好像塞满了她窄仄紧致的蜜穴,空虚立刻消失,而他的轮廓和形状也充斥着脑海,荡漾升腾!
“噢~”
只见身上的黑人汉子龇牙咧嘴,昂首挺胸,俨然是舒舒服服地把鸡巴肏入了玉蚌之内,虽说给华夏女子破处才是他的终极目的,但似宁雨昔这样天下无双的美妇人,先尝辄弃岂非暴殄珍宝?
“喔~fuck!oh my god !夫人的穴可真美!”
迪克的话一直很多,他低头表面看去,宁雨昔的私处上光滑无毛,被黑屌撑开的蜜穴像婴孩稚嫩,粉红柔腻,正努力吞咽纳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