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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仙师黑徒

仙源宫主 · 极品家丁之黑奴宁雨昔 · 本章第 2 / 2 页

宁雨昔冷冷地看着他,哼道:“你不要得寸进尺!”

迪克却是嬉皮笑脸地说:“夫人您教我的这些东西不过是基本而已,你自己也说,基础不打好,再花哨也是装出来的,一拆就破,对吗?”

“……”

宁雨昔有些无奈,她的确是这么想的,但一时间觉得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迪克趁热打铁说:“夫人您就教我吧,若是能让我学得更快一些,以后对大华也有好处。”

宁雨昔犹豫了片刻之后,想着他既然有学习之意,不妨就大胆一些,仗着自己的功夫在,不怕他敢轻薄自己,于是点头答应下来。

迪克让宁雨昔站在自己的身后,他则坐了下来,男前女后的姿势极为暧昧,宁仙子从他腰后伸出手来,纤细的玉指轻握住他的手腕,随后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德’字。

“你看好了……”宁雨昔说着,身子微微前倾,柔软而饱满的双峰压在男人宽厚的背部上,她低头认真地教导道:“这是德字,为人者,德者居之。”

迪克假装不懂地问道:“夫人,后面怎么软软的?什么东西,唔~你身上好香!”

宁雨昔脸色一红,但也没有反驳他。

“不可分心,写字要专注,我且再教你,你再看好了……”

仙子又握住黑人的手背,执起毛笔写下了‘仙’字。

迪克笑嘻嘻地倒握住宁仙子的纤手,反客为主似在教她写字,宁雨昔脸色一变,登时就要翻脸,但看他兴致勃勃的模样暂且压抑住了怒火。

“夫人,你这姿势不对啊!”迪克忽然说道:“您的手要握紧一些才能写得好。”

宁雨昔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更是六分怒中带着三分羞涩,但也是压着高冷的性子依言照做。

“再往下面一点……快到了,马上就到了……”

随着迪克淫荡又猥琐的笑声,宁雨昔脸色惊羞怒红地看着他写下了一个‘穴’字。

“夫人您的手真软,我写字都有些歪了。”

迪克说着,握住仙子的手腕往自己身上靠了靠,宁雨昔感觉到男人粗壮的臂膀捏着手掌的感觉异常温热,她又羞又愤,一时间怒从心起,抽出了自己的手。

宁雨昔冷声怒骂道:“混账!这就是你所谓的教学吗?”

迪克淫笑着说:“夫人,您可是答应过我的,这不就教了吗?”

“你……”宁雨昔气得说不出话来。

迪克笑道:“夫人,这样做也很有作用对吧?你看着两个字,多有意境啊!”

宁雨昔不敢相信这等荒唐之事就发生在自己的面前,这淫徒抓着自己的手,亲手写下了那个不堪入目的污秽字眼,白纸上一正一歪的“仙穴”二字,像是在嘲笑着她的高贵和清冷。

她已是气愤到难以自持,整个淡泊清冷的身子几乎都在压抑怒气,不断地颤抖着:“这样羞辱自己的淫徒,居然还敢大言不惭地夸赞他自己写得好?”

迪克见她怒极到极点,也是吓了一跳,连忙解释道:“夫人您别生气啊!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宁雨昔一掌过去,高大的黑人已是被打得飞了出去,尽管她缩着内力,只用了两三层功力出去,但这轻轻一掌也把迪克打得晕头转向。

“登徒浪子,粪土之墙不可圬也!”

宁雨昔留下这句话,转身愤然而去,只留下倒在地上晕头转向的迪克,许久才缓缓醒了过来。

山中玉坊的夜晚,月光如水,犹如银纱温柔地洒在美人修高清冷的玉体上,满园桃花意香浓厚的景色衬映着宁雨昔的仙气,透明的玉鞋走在小径上,性感而唯美。

“你就住在这个地方?”

宁雨昔走进这小小的杂货间时,明明刚过晚膳还未到将息时候,看到床上的男人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走进这不足一丈的房间,几乎没有落脚的房间,而迪克身上盖着被子,从外面看不到他的模样。

“嗯……哈……”

断断续续的沉重喘息从被子里传来,似乎是某种剧烈的痛苦,宁仙子不知道他是在耍什么把戏,将被子一掀,瞬间光溜溜的黑人裸体暴露在面前。

迪克光着身体跪在床上,一手拿着一幅“画”,一声握着自己胯下之物疯狂地撸动,宁雨昔瞬间脸色嗔红,将被子盖了回去。

“啊?”

这黑鬼反应迟钝,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丑态被人看到了,急忙放下画像,但胯下那根肉棒却是硬挺挺地高耸着。

“你……”宁雨昔见他不遮掩身体,反而一脸淫笑地盯着自己,顿时怒喝道:“还不盖上!”

迪克干笑了两声,这才遮住下面,尴尬道:“夫人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敲……哦,对……”

他正想问为什么不敲门,只因管事的女弟子嫌他登徒子模样,特意与他安排了一间破烂的杂货房,那门根本合不上,风吹一会儿就开了。

宁雨昔看着他一脸尴尬的模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迪克见她面色微红,神情看起来矜持冷峻,但仙姿玉色的红靥越看越娇艳欲滴,胯下之物迟迟软不下去,只好先将手中的“画”给放到一边,正好被宁雨昔看见了。

她冷冷发问:“这是什么东西?”

迪克有些窘迫:“没什么……”

他想将“画”藏到身后,宁仙子眼疾手快,一把将画夺了过来,只见上面是用一些胡乱地颜色涂抹,有白也有黄,有青也有红,但最重要的是画上似乎是一个女子,只是实在看不出来是谁。

“这是你画的?”

迪克的绘画手段的确不怎么样,宁雨昔觉得这人真是毫无情操天分,他笑了笑,说:“我们西域人不用毛笔,喜欢用颜料涂抹,既然夫人不喜欢,那就请还给我吧。”

他伸手去接,宁雨昔却是随手一扔,一下子飞到屋外去了,迪克顿时生气了:“你这是作什么,那可是我的作品!”

“哼,心思不正,画一女子,夜里妄想邪淫之事,真是污秽不堪!”宁雨昔一声冷哼,说:“我看你也不像是个正人君子,当初在金陵城的时候,我便知道你们这些西洋蛮夷没有什么好心思。”

迪克不满道:“那你就不该带我来这里,算了,反正我也不想学了,和你说也没用。”

小小的床榻上睡着这个高大的黑汉子,像是有些虐待,而床头后面一旁还堆积着灰尘杂物,地上的一个包裹收拾了大半,里面有些衣服和杂物,宁雨昔看了一眼,那是迪克的随身行李。

“你确定要走?”

宁仙子的声音依旧平淡凉薄,像是毫无挽留之意,迪克不想和她说了,哼了一声,转过身闭上眼睛去了。

宁仙子向来是心高气傲的人,见着黑蛮子倔强也不惯着他,冷笑一声:“滚的时候,把你那幅画也一起带走,免得脏了我玉德仙坊的桃林!”

她玉袖一挥,转身便走,迪克回头一看,望着她那在月光下如同流瀑的长发忽然哈哈大笑,仙子听到那恶心的声音停下了脚步,冷声道:“再笑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夫人,你不想知道那幅画上的女子是谁吗?”

“与我何干?”

迪克从床上爬下来,露出个精光的男人身体,胯下的肉屌直挺挺,硬邦邦地对着她的一身白衣,接着手指也跟着一指,嚷道:“谁说与你无关?那就是你!”

“贼子!还敢嘴硬!”

宁仙子抽出随身玉剑,剑身出窍,修长的剑体在月光下染上了一层莹光,可当她回头正要杀这放肆的黑奴以除后快之时,却见得他一身赤裸。

男人赤裸也没什么,宁雨昔毕竟也是经历过人伦的仙子了,男女私处部位自然是见过的,但她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到一个男人如此粗长的下体。

迪克的那根男人象征又粗又长,混体通黑,与他身上其他皮肤毫无二致,且肉厚而粗壮,像是肌肉,一看就是极具力量的性器官。

“你……”

宁雨昔有些不知所措,猛然想起来那日在客栈里,两个泼皮说得扫把头,还真是有些对比,或许她也只见过林三的阳具,以为男人的性器皆是如此。

这便是宁仙子需要学习的地方了,现代人都晓得亚洲男性的阴茎与非洲黑人的阴茎是无法相比的,林晚荣的肉棒说不上天赋异禀,只是普通寻常的三寸多长(11厘米),用以生育后代尚可,但论让女人觉得多么满足就是扯话了。

迪克这黑鬼才真是天赋异禀,胯下那根黑色的肉棒又粗又长,足足有七寸(20厘米)宛若一根粗黑的大香蕉,高高翘起,两颗黑色的睾丸更是牛丸,宁雨昔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脸红心跳。

“你……你这贼子!”

宁仙子毕竟还是受传统儒家君子思想鞭策太重,连忙又侧过身子,闭上眼睛,可那在月光下散着热气的男根却印在脑中难以挥去。

或许,这就是每个女人刻在骨子里的生殖崇拜吧,与任何高贵的身份和地位都无关。

迪克吊儿郎当,更是厚颜无耻地往前了几步:“我怎么了,夫人拔剑不是要杀我么?又不敢看我了?”

宁仙子就是在面对林晚荣的时候也不曾低过头,现在却是闭上眼睛,霞飞双颊地放狠道:“你再过来一步,我便一剑杀了你,再割了你那下流之物!”

“唉,所以我说,你们这些大华人就会装腔作势,欲盖弥彰,男男女女这点事尽当杀人,值得吗?”

迪克无奈地穿好了裤子,光着膀子站在宁雨昔的面前,她方才敛住愤恨和羞意,骂道:“尔等西洋人口若悬河,张狂暴露,夜里画我尊像,妄想绯淫,该杀,该死!”

“哈哈哈……想不到夫人你是这么的迂腐,我听说你与当今的太上皇也是行过夫妻之礼的,这男女之事当真就谈性色变?更何况我自渎而已,又未害人,这便该死吗?”

宁仙子聪颖慧绝,一眼便识破他的诡辩,呵呵冷笑:“你好会嚼舌,怪不得在金陵城混得远近臭名,就连日子也过不下去。”

迪克也冷笑:“过奖过奖,说起太上皇,小人也记得他推行国策说过的一句话,有道是生活就像是强奸,不能反抗,也就只能是享受。”

一下子说起林三,宁仙子又不免迟疑了下来,沉默了一会儿,心里五味杂陈,再看迪克这黑鬼,竟是想法有些不自觉改变,难道他说自己太过迂腐,难道是真的?

想想这些年,自己与师妹安碧如,弟子青璇,甚至是远赴西洋留学归来的香君都与自己越来越生嫌隙了,明明自己还如之前那般待她们,她们嘴上没说什么,但彼此却是隔阂越来越大。

难道这天下变了,自己也该变了?

火药、香水、婚纱、大炮……这些从西洋传来的东西,一个个新奇而又美丽,就像是女人对于男人那般,自己先前几十年从来都未接触过,但近年频频听闻,就好比她自小发愿不会嫁人,但却爱上了小贼……

宁雨昔沉默了许久,只是不愿将宝剑入鞘,她抬头看了一眼迪克这黑人,勉为其难地问了他一句:“那你现在到底想怎么样?”

这已经是她能说出挽留迪克最极限的话了,也是她这清冷高傲的性子最为勉强委婉的话了,可接下来迪克的话却让她吃了一惊。

“我想摸夫人的乳房。”

宁仙子愣了一下,随后面红耳赤地低声呵斥道:“你这外乡的蛮戎,当真是放肆,若是早个一年,不消你夜里说出这话,就是白日也被我一剑杀了!”

迪克听到她如此饱含暗恶明杀的话却没有先前那样怕了,反而自嘲笑道:“是啊,我知道你们大华女子坚贞守旧,十分传统,我们这些蛮夷太过放荡,不合你们的礼仪邦化,所以呢,要杀要剐,我也没有办法。”

“本座这是在给你机会,谁知你这般不当人子。”

“可我就是这样啊!”

迪克的声音忽然之间大了起来,见过世面的宁仙子自然不会被他吓到,但也是微微皱眉,看着他发泄自己的怒气。

“mother fuck!老子到底做错了什么,是,你们华夏人内敛自爱,但为什么会有妓院春楼的存在?你总说男女授受不亲,但那些街市上的男女们不都在搂搂抱抱?我西洋人与你华夏人是有些不同,可你自视高人一等,还说什么废除奴令,可笑,可笑!”

迪克说着说着,就有些歇斯底里起来。

宁仙子听到他的话语后也是一愣,这才发现自己被这个蛮夷外乡人给说得有些无言以对。

她本以为西洋人都是那种粗犷野蛮之辈,没想到他对大华文化其实还是有些学术的,有些自己都没想到的矛盾也从他的口中说出来了。

“你们华夏不禁止妓院春楼……却禁止男女思情,夫人你这般貌美,哪个男人不喜欢?我只不过是看见夫人这么仙子般的美人,心生爱慕罢了,有什么必要这般赶杀我么?”

迪克说着说着竟是流下泪来,犹如卤蛋的脸上也是有些抽搐,看起来十分可怜。

宁仙子听到他的话语后心中微微一动,但随即又被她压了下去。她毕竟是大华朝的女人,从小受到的德化礼节就不允许她做出这般背德之事。

“夫人你想想啊!我们西洋人对于性爱向来开放自由,男欢女爱那都是常态。在我们国家里,一夫一妻就是极为幸福的了!哪里比得上你们,一夫多妻,还以夫君为尊。”

迪克说着说着就有些激动起来,宁雨昔适宜地提醒他说:“我大华是一夫一妻多妾制,并无多妻之说。”

“可我一个老婆都没有,自渎又如何?夫人你不也……”

迪克差点说脱了嘴,把那天晚上偷窥宁雨昔的场景说出来,连忙闭上了嘴巴,心想还不是时候。

宁仙子也只听得他前面的话,心里已是大受了震撼:“那你的意思……是我教得不对,教得不好?”

迪克也冷静了下来,缓了口气说:“至少小人自慰的事情……绝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宁仙子沉默了好一会儿,迪克还想说些什么,但她只是压了压手掌,转身走到门前,临走时顿了一下,留下一句话:“知道了,本座……会因材施教的。”

她走出那小小的杂货间,看着夜晚天空的明月,似乎下了什么决心,雪剑入鞘,随着玉鞋的声音走远,迪克走出来去寻那一幅画,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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