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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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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结束

· 龙女与她的五位扶她仆人 · 本章第 2 / 2 页

但眼眶红得比刚才哭过之后还深。

【你、想、哭。】

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和素衣平时说话一样平。不是取笑她,是替她把说不出口的东西说出来。

素衣没有否认。

她把额头从顾筠额头上移开,把脸埋进顾筠的颈窝里。

这一次没有声音。

肩也没有抖。

但顾筠感到颈窝里湿了——不是两小片,是整片,凉的,和她的舌头一样温度。

【……嗯。】

还是这一个音。

和摸头发那次一模一样。

可这次它不是从很深的地方挤上来的——是自己流出来的。

它没被挤,是它自己找到了出口。

顾筠抬手放在素衣后脑上,指尖插进那条粗辫里,轻轻地、一遍一遍地顺着。

然后素衣的腰重新开始动。

这一次不是慢——是快。

不是刚才那种【磨】的慢快,也不是第二次那种【撞】的快——是她自己的节奏。

没有量尺,没有克制,没有在忍。

退、进、退、进——幅度不大,但每一次龟头顶上子宫口的那一下都是实实在在的。

不是顶,不是撞,是【送】——像把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里送进顾筠身体里。

【嗯……啊……素衣……】

【顾筠。】她应了。这一次是名字。不是陈述,不是确认,不是问她准备好了没有——就是名字。叫出来之后她自己好像也愣了一下。

然后她又叫了一次。【顾筠。】

【嗯……在……】

【顾筠。顾筠。顾筠。】

叫了三声。

每一声都和腰胯的节奏叠在一起——送进去的时候叫,退出来的时候停,再送的时候又叫。

三声叫完,她抬起头,银灰的眼眶里还有湿痕,耳根红得比任何时候都深,可她看着顾筠的眼睛是亮的——不是雪地反光那种安静的亮,是镜子终于照到了东西。

龟头最后一次顶上子宫口。

子宫口裹住了它。

这一次不是猛收——是极慢极慢地收。

宫颈组织从外围开始,一圈一圈地往中心收紧,像一朵花从外瓣开始,一层一层地往花心里合。

含住——但不是含一下就松开——是含住了就不松了。

宫颈口箍在龟头冠的沟槽上,越收越紧,越收越深,把龟头往宫颈深处一毫米一毫米地拽。

【啊——啊——素衣、素衣——】

然后松开。

不是一下子松——是一层一层松。

从最外圈开始,一圈一圈地往外放,放到最后一圈时已经过了很久。

松开之后子宫口没有重新闭合——它还张着,还在跳,等着。

素衣的精液就在这个等着的间隙里喷出来。

第一股,凉的,直直灌进还在微张的宫颈口深处。

第二股,更凉,量更大,把宫颈口灌满了,满出来的精液顺着龟头冠流进阴道穹窿。

第三股,温了些,混着前两股把子宫口周围泡成了一个微凉的小湖。

射完之后她没有退出来。

把脸重新埋回顾筠颈窝里,肉棒还塞在里面。

这一次射完它终于开始软了——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软下来,但龟头还贴在子宫口上,宫颈口还在一跳一跳地嘬它,像在挽留。

竹林。

不是新的记忆——是旧的。竹叶沙沙,一只手从发顶滑到发尾。然后马蹄声。然后【等我回来】。然后那两行水光。然后无声的口型:回来。

然后马蹄声又响了。这一次不是往外走——是往里。她回来了。

那个人还坐在竹下,素白衣裳旧了,头发长了,脸还是一样淡。

看到她的那一瞬间,那个人从地上弹起来——不是站起来,是弹。

跑过来的样子笨得很,被竹根绊了一下,又爬起来,跑到她面前忽然停住——像不敢相信是真的。

她伸出手,从那人发顶滑到发尾。力道很轻。从不拉扯。和走的那天一模一样。

那人张开嘴,没有声音。

然后低下了头。

不是把头埋在她膝头——是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头上。

不是要她摸,是告诉她:我在这里。

每一天。

都在。

她拿起那人的手,翻开掌心。上面还有那两个字——不是写的,是比划了太多次,指尖在掌心划出的痕迹已经消不掉了。素。衣。

【我回来了。】她说。

那个人没有开口型。只是点了一下头。然后笑了一下。那张从来没画完的工笔脸上,第一次有了完整的一笔。

回过神来的时候,怀里已经没声音了。

素衣把脸从颈窝里抬起来。

顾筠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慢又深——不是在歇,是昏过去了。

三次。

从第一次舔到阴蒂高潮,到躺着的第一次操,到背后的第二次操,到刚才额头顶额头的第三次——她撑到第三次高潮结束、撑到记忆里的那个人笑了一下,然后那根绷了一整夜的弦终于断了。

素衣没有叫醒她。

她撑起身,缓缓退出来。

已经软了的肉棒从阴道里滑出,带出一小股混着精液和蜜液的浆——三次攒下来的东西比前两次都多,顺着股缝往下淌。

素衣用掌心接住,另一只手从榻边的矮柜上摸了一块干帕子。

她把顾筠翻成侧躺,先用帕子从大腿根往下擦——腿内侧、膝弯、小腿,一路擦到脚踝。

擦完外面,叠起帕子干净的那一面,从会阴往下擦,把淌出来的浆液一点一点沾走,不蹭,只沾。

然后换了一块新帕子,从腰眼擦到后背——汗把褥子都洇透了,背上的汗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皮肤上结了一层极薄的盐霜。

她擦得很慢,很小,像在擦一件放了三千年没舍得碰的东西。

擦完之后她把被子从底下抽出来。

之前那条薄被被浆液和汗浸了好几块,她翻了个面,把干的那一面盖在顾筠身上,从肩膀裹到脚。

顾筠没有醒。

眼皮动了一下,睫毛颤了颤,又沉下去。

素衣跪在榻边,低头看了她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动作很轻——把榻边的矮柜挪了半寸,不让它在珠光亮起来的时候反光刺到顾筠的眼睛。

又把榻脚边那双顾筠的布鞋摆正,鞋尖朝外,方便明天穿。

做完这些,她在榻边坐下来,没有躺回去,就那么坐着。

素白的衣袍还是那件——一整夜没脱,整整齐齐,只在膝盖和袖口的地方皱了,领口被汗浸过一小片,现在已经干了。

银灰的眼瞳在暗里睁着。那双眼睛照到东西了——不是珠光,是榻上那个人蜷在被子里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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