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任脉
青黛的中指指腹从曲骨穴出发,落入了两片花唇之间的那道极细的缝隙。
缝隙比看上去的更窄。
两片花唇紧密贴合在一起,中间的沟槽只有浅浅的一线,深度不过几毫米。
但正是这几毫米——是灵脉在体表末梢最密集的区域。
花唇的内侧黏膜上分布着数量惊人的神经末梢和微血管,灵脉在这里以细密如蛛网的形态覆盖了整个缝隙内壁。
青黛的指腹滑入缝隙时,顾筠的两片花唇自动微微向外翻开了极小的幅度。
不是意志控制——是黏膜表面被触碰时,球海绵体肌反射性地松弛,让花唇在触碰点附近略微张开,以便减少摩擦力。
这是身体对侵入物的本能适应。
而对顾筠来说,这个“适应”的信号翻译成感知就是——她被碰到的那个位置突然变得极度敏感。
每一丝指腹指纹的纹路擦过缝隙内壁时,触感都被放大了不知多少倍。
青黛的手指沿着缝隙向下滑动。
速度极慢。
不是刻意慢——是在这条极窄的沟槽中推进需要精确到毫米级别的控制。
指腹滑过缝隙上段时,顾筠的感觉是胀——灵脉在此处的淤积被推开,那种熟悉的胀感沿着缝隙两侧向下蔓延。
但指腹滑到缝隙中段时——位置大约在花唇全长三分之一处——胀感突然变了。
变成了另一种更尖锐的、更集中的知觉。
因为青黛的指腹侧面在这个位置刚好擦过了阴核的包皮右侧边缘。
不是按压。
只是擦过。
指尖侧面在沿着缝隙内壁滑动时,阴核包皮那一片略微隆起的柔软褶皱恰好就在滑动的路径上。
指腹经过时,包皮被轻微地向侧面推移了极小的距离,而包皮之下那颗高度充血的阴核头部被这股推移的力量间接带动了一下。
顾筠这次没有发出声音。
不是忍住了——是声音被那一下擦碰直接卡在了喉咙里。
她的嘴张开了,嘴唇在发抖,气流从张开的嘴唇之间无声地进出了两次,然后才有一道极低极低的声音从喉咙深处逃出来。
那道声音不是呻吟。是更像一个字——一个还没来得及形成完整音节的、被呼吸打碎了一半的——
“青——”
她咬住了下唇。把后面半个音节和那个她差点叫出来的名字一起咬回了嘴里。
但青黛听到了。
她青金色眼瞳里的水光第二次一闪即逝。中指停在缝隙中段,没有继续往下。
“殿下。推到这里,花唇上半段的灵脉淤积已疏导完毕。任脉从关元至曲骨的通道已通。”她的声音依然平稳。
但停在缝隙中段的那根中指——在没有意志指令的情况下——微微地、极其轻微地,又擦过了阴核包皮的边缘。
这一次不是疏导的路径需要经过那里。这一次是手指自己去的。
然后她将中指从缝隙中缓缓退出。
退出时,指腹带出了一道透明的粘稠丝线——不是池水,是顾筠的花唇内侧在疏导过程中持续分泌的爱液。
丝线在指腹和缝隙之间拉成了一道细长的弧,在暖橙珠光下泛着极淡的金色光泽。
青黛低头看着自己中指上裹满的那层透明粘液。
裹得很均匀,从指尖到第二指节都被覆盖了,液体的粘稠度比龙池中瑶光检查时高了很多——这是灵脉疏导激发了前庭大腺和花唇内侧小腺体大量分泌的结果。
“任脉疏导完成。”青黛汇报。
语调平稳,但她看着自己那根裹满爱液的手指时,青金色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极快。
然后她把手放下来,手指上的粘液蹭在了自己月白睡袍的膝盖位置——没有擦,只是自然垂手时沾上去了。
和素衣当时在龙池边一样,洇出一个浅浅的湿痕。
顾筠躺在榻上,大腿还在轻微发抖。
月白睡袍的下摆被推到小腹位置,那片光洁饱满的花唇顶端因为刚才的疏导微微泛着比平时更深的粉色——不是红肿,是充血。
灵脉贯通后花唇区域的血液循环加速,两片软肉比平时略微饱满了一些,中间的缝隙也比之前微微张开了一点。
从张开的缝隙可以看到内侧更深的粉色黏膜,湿润而干净,像刚被晨露打湿的花瓣内壁。
她花了大约十次呼吸才让自己的腿停止发抖。
然后她抬起头,看了青黛一眼。
青黛跪坐在榻边,青色长发散乱地垂在肩侧,月白睡袍的膝盖位置有一小片湿痕。
她的姿势依然端庄,面容依然平静,但她青金色眼瞳看向顾筠的时候——那个眼神已经不是副手在看殿下了。
是另一个东西。
“青黛。”顾筠开口。
声音还有点发软,但语气已经不是被疏导者的语气了。
“你的手——刚才往回退的时候——最后那一下。不是疏导路径。”
青黛沉默了大约两次呼吸。
“不是。”她说。
“那是你自己想碰的。”
“是。”
一个字。和她之前在雪地里说“我等了六年”、在寝殿里说“是”——一模一样。没有解释,没有修饰。就是“是”。
顾筠看了她很久。
然后伸出手,握住了青黛那只垂在膝上的、指尖还残留着粘液的手。
和之前在龙池边青黛拉她出水面相反——这一次是她握住了青黛。
“你的手指上全是我的——”她顿了一下,脸又红了一点,但没有把手收回去,“——那个。”
“爱液。”青黛替她说了。“灵脉疏导中花唇内侧腺体分泌的正常生理反应。成分以前列腺素、透明质酸和少量灵脉精粹为主,粘稠度与——”
“青黛。”顾筠打断了她,“不要报告。说点不是报告的话。”
青黛的嘴唇张开了一点。
又合上。
青金色眼瞳里的水光第三次浮现——这一次没有一闪即逝。
这一次水光在虹膜表面停留了整整一次呼吸,才被她收了回去。
“……很香。”她说。
顾筠愣了一下。“什么?”
“您的爱液。很香。”青黛的声音依然是平稳的大提琴,但大提琴的弦在微微发颤。“三千年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一点都没有变。”
顾筠把脸转向一侧,耳朵尖红得能滴出血来。但她的手没有松开青黛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