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休学
“在我租的房子里被别人操,还不够,还要在楼下的车里继续?”
他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直接撕开我的衣服。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响。
他从后面进入,整根狠狠顶进来。
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用力。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我钉穿。
我被顶得不断往前耸,脸贴着冰凉的墙面,乳尖被挤压得又疼又麻。
眼泪掉下来,可身体却在他的撞击下迅速发热、收紧。
内壁被反复碾过的感觉清晰得过分,快感混着痛楚和极大的羞耻,一波波往上涌。
他一边干一边羞辱,声音低而冷:
“这么贱?我一不在就去找别人?车里都做?精液还没干就又张开腿?刚才在车里叫得很好听吧?现在继续叫。”
我哭着摇头,却在他撞击最狠的时候高潮了。
穴里剧烈痉挛,死死绞着他,淫水喷湿了结合处。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我眼前发白,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抓着腰才没塌下去。
他没有停,就着我还在抽搐的内壁继续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我的高潮余韵拉得更长。
我被干得哭出声,声音又软又破,求他慢一点,他却故意加快。
他把我从墙上拉开,按到沙发上,正面进入。
腿被分到最开,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
他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东西是怎么被我红肿的穴口吞进去的,然后抬眼看我:
“自己说。你是什么?”
我哭着,声音发抖:“……我是母狗……是……是下贱的肉便器……”
他满意地低笑一声,开始更用力地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
我被顶得不断往上挪,又被他抓着腰拖回来。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凶,我整个人弓起来,穴里一阵阵收缩,把精液和淫水绞在一起。
他射在最深处的时候,滚烫的感觉让我小腹发涨,身体还在细细地抖。
精液灌进来的分量很足,拔出来后立刻往外涌,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他看着那处,声音很冷:
“自己清理。”
我跪下去,用舌头把腿间的东西一点一点舔干净。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混合着自己的淫水和两个人的精液。
羞耻让我耳根发烫,可舌头每卷一下,穴口就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一次。
清理干净后,我跪在原地,低着头,不敢看他。
膝盖抵着地板,还能感觉到刚才被用力撞击后的余韵在体内发颤。
做完后他没有再碰我。
直接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走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把什么东西彻底隔开了。
两天。
两天里他没有任何消息。
我发过去的消息全部石沉大海。
房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冰箱偶尔运转的声响。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反复回想他发现时的眼神,以及被他用力操到失神的感觉。
恐惧、愧疚、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空落,混在一起。
身体还残留着被粗暴使用后的酸胀,每一次坐下都能感觉到穴口的红肿和未完全消退的敏感。
夜里我会做一些模糊的梦,梦见车门被拉开的瞬间,梦见他抓着我的腰往墙上撞的力道,醒来时腿间又是湿的。
第三天晚上,门开了。
若走进来,把一个信封放在桌上。纸袋很轻,却像有千斤重。
“五万。回去。”
我愣住。
他看着我,语气没有波澜:“京城的这段到此结束。你回你该回的地方。网调可以继续,但人,离开这里。”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声音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收拾东西的时候手在抖。
行李箱不大,却装下了这半年多的痕迹——情趣内衣、道具、另一部手机、以及那些视频。
每一件拿起来,都像在翻自己沉沦的证据。
离开那套房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门在身后关上,发出很轻的声响。
走廊里的灯管发出冷白的光,我拖着箱子往电梯走,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
我回到了家。
西北的冬天比京城更冷。
风刮在脸上像刀子。
家里还是老样子,哥哥的情况没有好转,爸妈的表情也依旧疲惫。
没有人真正问我这半年多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我把休学的事简单说了一遍,他们只是点头,然后继续去做自己的事。
房间还是我原来的小房间,床铺有点潮,窗户外面是熟悉的、灰扑扑的街道。
表面上,我开始准备找工作,打算上一年班再回学校。
私底下,另一部手机还在。
若的消息还是会来。
任务还是会下。
视频还是要拍。
自慰、露出、道具、叫自己是他的母狗——这些都没有停。
只是从面对面的调教,变成了隔着屏幕的网调。
距离远了,可指令一点都没有变软。
我躺在家里的小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看着手机里他发来的指令,手指已经伸进了腿间。
身体比想象中更快地进入状态。
穴口很快就湿了,手指进出的时候能听见细微的水声。
我按他的要求叫出声,叫自己是母狗,叫自己离不开被这样用。
高潮来的时候,我咬着被子,把声音压得很低,腰肢轻轻痉挛,淫水沾湿了指尖和床单。
余韵里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忽然有点恍惚。
京城的那段日子结束了。
可我知道,自己并没有真正离开。
我只是换了个地方,继续当他的网调母狗。
而身体,已经比任何时候都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