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主动性(6)
电路图上一个串联一个并联,电阻电容标得清清楚楚。
我画等效电路,算总电阻,算电流,算电压分配。
笔尖在纸上沙沙响着,下面那根东西慢慢软下去了。
写到第三道物理题的时候,主卧门开了。
拖鞋声从主卧出来,往我房间这边走。
我低头继续写题,笔尖没停。
门被推开,宋晞晨端着一杯水进来,放在桌角。
杯底垫了一张抽纸,是她的习惯,怕烫坏书桌的漆面。
她没急着走,站在我身后看了一会儿摊开的卷子。
我的手还在写,电路图上的方框和线段画得整整齐齐。
她的手搭在我肩膀上。
掌心温热,指腹上有刚收完衣服的干燥感,蹭过我后颈的时候带起一阵轻微的痒。
她没说话,就那么搭着,大概搭了十几秒。
然后手指从我肩膀上收回去,在我头顶上摸了一下,头发被揉了两下。
“写完这页歇一会儿,别老坐着。”
她转身往门口走。我抬起头看她的后背,灰蓝色棉布裙子的料子贴着腰和臀的轮廓,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步,没有回头。
“晚上你爸回来,别提上午的事。”
门带上了。
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往客厅去了,然后是厨房那边传来翻冰箱的动静。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温热的,没放糖。
杯壁上印着一只卡通牛,我盯着那只牛看了一会儿,把水喝完了。
下面那根东西又半硬了,贴着校服裤的裆部。
我把笔放下来,两只手叠在桌面上,上半身往前压,用桌沿挡住裤裆。
窗外有小孩在楼下拍皮球,砰砰的声音从窗户缝里挤进来,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
客厅里宋晞晨在择菜,菜叶扔进水盆里的声音闷闷的。
我维持着这个姿势坐了一会儿,等那根东西慢慢消下去。
然后拿起笔,翻到英语练习册,开始抄写单词。
abandon,放弃。
ability,能力。
abroad,在国外。
每个单词抄四遍,中文写两遍。
笔尖在纸上走得很慢,字迹一笔一划都写清楚了。
抄到第三十个单词的时候,客厅的挂钟敲了两下。
下午两点。
宋晞晨择完菜了,拖鞋声往主卧去了。
门关上之后家里安静下来,只有冰箱压缩机嗡嗡转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狗叫。
我放下笔,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
下面那根东西总算彻底软了,贴着大腿内侧,龟头上残留的那点干涸的黏液在皮肤上绷成一层薄壳,蹭着内裤的布料有点发紧。
我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掌摊开,掌心纹路里干干净净的。
但攥紧的时候,指腹贴着掌心的触感还是那两团奶肉的余温。
软的,沉的,一抓就陷进去。
我把手攥紧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
然后站起来回到书桌前,翻开化学练习册,继续写题。
主卧那边传来很轻的翻东西的声音,是宋晞晨在整理衣柜。
衣柜门开了又合,合了又开,她在把那些洗好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回去。
金色比基尼的细带大概缠在胸罩上,她得用手指把它们分开。
黑色蕾丝连体衣的开裆处那道洗不掉的印子还在,她大概会把它翻到里面叠起来。
酒红蕾丝那套新买的,洗过一次之后颜色淡了一点,但蕾丝花边还是完整的。
白色护士服叠好放在最上面,薄布透光,能看到底下红十字的轮廓。
她把纸箱盖上的时候我在心里数了数。
金色比基尼、黑色蕾丝、酒红蕾丝、白色护士服,四套。
衣柜最上层那个纸箱,从一个月前只装着一套金色比基尼,到现在装满了四套。
纸箱是她买酒红蕾丝那次换的,比原来那个快递盒大了一圈。
下次再买新的,这个纸箱大概也装不下了。
我把化学练习册翻到下一章,笔尖在纸上继续走。
外面宋晞晨从主卧出来了,拖鞋声经过客厅,往厨房去了。
水龙头打开,洗菜的水声哗哗响着。
她在准备晚饭了,豆腐切块,青菜洗净,排骨从冰箱里拿出来解冻。
宋建国五点回来,一家三口坐在这张折叠桌前吃饭,他聊厂里的事,她应着,我低头扒饭。
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可我攥了攥手里的笔,指腹贴着笔杆的触感又让我想起那两团奶肉的余温。
软的,沉的,一抓就陷进去。
我松开笔,把手指在卷子上蹭了两下,继续写题。
厨房里传来菜刀碰砧板的咚咚声,一下一下的,很规律。
宋晞晨在切豆腐,嫩豆腐切成小方块,放进砂锅里和排骨一起炖。
她切完豆腐洗了手,水龙头关上的时候我听到她轻轻叹了口气,很短,像从鼻子里哼出来的。
然后拖鞋声从厨房出来,经过客厅,在我房间门口停了一拍。
门板下面那条缝里透进来一点客厅的灯光,她的影子在门缝里晃了一下。
“晚上想吃什么菜?”
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和平时一样。
“都行。”
“那就把昨天的剩青菜热一热,再炒个新的。”
拖鞋声走远了。
我低头继续写化学方程式,配平,计算,写答案。
笔尖在纸上沙沙响着,窗外的小孩子还在拍皮球,砰砰的声音和厨房里砂锅咕嘟的响混在一起,成了下午的背景音。
下面那根东西没有再硬起来,安安静静地贴着大腿内侧。
但掌心里的余温一直在,攥紧就有,松开就淡,再攥紧又回来。
我把最后一道化学题写完,合上练习册。
英语单词本还剩两页没抄完,明天再说。
我站起来把椅子推回书桌前,走到床边坐下来,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亮起来,什么都没有,没有消息,没有未接来电。
我把手机锁屏放在床头柜上,仰面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几条细小的裂纹,从灯座的位置往四周蔓延。
我盯着那些裂纹看了一会儿,把手伸到身下,隔着校服裤按了一下自己的裆部。
软塌塌的,龟头缩在包皮里,没什么反应。
我把手抽出来,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眼睛。
厨房里宋晞晨还在忙,锅铲碰铁锅的声音一下一下的。
砂锅的盖子被揭开又盖上,排骨汤的香味从门缝下面飘进来,混着姜片和葱段的气味。
我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套是上周换的,洗衣粉的味道还在。
下面那根东西在睡裤里安安静静地贴着大腿,龟头上那层干涸的黏液已经蹭掉了,皮肤光溜溜的。
客厅的挂钟走到了三点。
我听到主卧门开了,宋晞晨从厨房回了卧室,衣柜门又响了一次,然后是拖鞋上床的声音。
她在睡午觉了,像每个周末下午一样。
我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把手从被子下面伸出来放在身侧。
手掌摊开,掌心朝上。
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可攥紧的时候,那两团奶肉的余温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