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狂乱(8)
“别捏……妈奶头让你捏肿了……”
“妈你奶头硬得跟石子似的。”
她抬手在我胸口拍了一下,力气不大,拍完手又撑回去。
我攥着她的奶肉往上顶胯,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她仰起头叫了一声,声音又哑又长,刚出口就自己咬住了下唇。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一点泪花。
“你轻点……你爸还没睡死……”
“那你别叫那么大声。”
“我……我没叫……”
她嘴上骂着,腰却没停,反而坐得更深,每次往下坐的时候都把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碾两下。
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开始发紧。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她仰面躺着,两团奶肉摊在胸前,乳尖上还留着我捏出来的红印。
肥厚的阴唇被柱身撑开,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水。
我把她两条腿挂在我腰两侧,跪在她腿间,胯往前撞。
龟头从阴道口一直顶到子宫口,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耸。
她咬着下唇,手攥着床单。
“妈,你刚才不是说要自己来吗?”
“你……你轻点……妈腰要断了……”
我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大腿内侧发出闷闷的声响。
她的身体被我顶得一耸一耸的,两团奶肉在胸前一波一波地晃。
我一只手伸下去,指腹按在阴蒂上来回蹭。
那颗小肉粒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的,被我指腹一碰,她整个人弓了一下,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水。
“妈,你阴蒂都硬了。”
“你……别说了……啊……”
快感从龟头尖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小腹紧得发疼,睾丸缩上去贴着柱身根部。
我攥着她胯骨的手加了力,指甲陷进白嫩的肉里。
她整个人绷紧了,阴道里剧烈地收缩,一股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妈——!”
我喊出声的时候腰往前死顶,龟头撞进子宫口,马眼大张,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里面喷出来,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
第一股精液冲出来的时候宋晞晨整个人弓了一下,手从床单上松开,抓住了我的胳膊。
第二股紧跟着涌上来,灌满了整个阴道。
肉棒在她体内持续跳动了十几下,每一股都又多又浓。
精液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灰蓝色床单上,积了一小片奶白色的浊液。
我射完之后整个人塌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喘气。
肉棒在她体内慢慢缩小,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层湿漉漉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她的腿还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松开腿,肉棒从阴道里滑出来,龟头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拉出一条黏腻的丝,蹭在她大腿内侧。
她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两团奶肉白花花地摊在胸前。
她抬手把脸上的头发拨开,桃花眼的眼尾红透了,嘴唇上留着被自己咬出来的齿印。
隔壁主卧的鼾声还在响着,一声接一声,中间偶尔停半拍又续上。
她偏过头听了一会儿,嘴角弯了一下,伸手在我后脑勺上摸了一把。
“你爸睡得跟猪一样。”
“嗯。”
“去把纸拿来,妈擦一下。”
我从床头柜上扯了两张抽纸递给她。
她接过去叠了叠,贴在自己腿间擦了两下,纸巾吸饱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沉甸甸的一团。
她又扯了一张,把大腿内侧淌下来的精液也擦了,纸巾团了团扔在床边地上。
然后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胸口,侧过身背对着我,蜷着腿。
“睡吧,明天你爸早班,六点半就得起。”
我躺下来,从背后贴上去,手搭在她腰上。
她的后背温热温热的,肩胛骨那里的皮肤有一层薄汗。
隔壁的鼾声隔着墙传过来,闷闷的,像水底下的鼓点。
她呼吸慢慢匀了,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我贴着她后背,下面那根东西已经软下去了,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干成了薄壳。
台灯亮着,光打在天花板上照出一圈暖黄的晕。
我盯着那圈光看了一会儿,闭上眼睛。
后来这就成了常态。
隔三差五的,宋晞晨晚饭后收拾完厨房,就抱着自己的枕头去我房间。
有时候她跟宋建国说一声——“今晚去儿子那屋睡,你打鼾太响了”——宋建国就搓着脑门说“行,你去,我打鼾确实吵人,对不起啊晞晨”。
有时候她连说都不说,宋建国自己就先开口了。
“你今晚去儿子那屋睡吧,我这两天累,打鼾肯定更响。”
“嗯。”
宋建国看着宋晞晨抱着枕头往我房间走,还会在后面补一句。
“儿子那屋被子够不够?不够把柜子里那床新棉被拿过去。”
“够。”
“那什么,你跟儿子说一声,让他别嫌挤啊。等他开学了就好了,开学了你就回来睡。”
宋晞晨没接话,推开我房间的门走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宋建国站在主卧门口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转身回屋躺下,手机短视频的声音很快又响起来。
早上宋晞晨从主卧出来,头发用大抓夹随意夹着,几缕碎发贴在耳侧。宋建国正坐在餐桌前啃馒头,看到她出来,嘴里含着馒头含糊地说。
“昨晚睡得好点没?”
“好多了,儿子那屋安静。”
“那就行。”宋建国把嘴里的馒头咽下去,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我打鼾这毛病是真得治治了,等这个月发了工资我去医院看看。”
“看什么看,你那点工资留着吧。”宋晞晨从厨房端出煎蛋放在桌上,在我对面坐下来。
宋建国看了我一眼,脸上又浮起那种老实人的愧疚。
“儿子,你妈去你屋睡,你没意见吧?你爸这打鼾吵得你妈睡不好,委屈你了。”
“不委屈。”我低头喝粥,勺子碰着碗沿。
宋建国搓了搓脑门,站起来拿过外套往身上穿。
他走到玄关换鞋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餐桌旁的母子俩,宋晞晨正拿筷子把煎蛋边上一圈焦脆的部分夹到我碗里,动作自然得像每天早上都这么做。
“那我走了啊,晚上可能晚点回来,厂里加班。”
“知道了。”
门关上了。
宋晞晨把筷子搁下来,看了我一眼。
桃花眼的眼尾微微挑着,瞳孔里映着窗外灰白色的冬日光线。
她端起碗喝了一口粥,碗沿挡着半张脸。
“你爸晚上加班。”
“嗯。”
“那今晚不用等他,吃完晚饭你就回屋写作业。”
她把碗放下来,站起来收碗。
经过我身后的时候手在我后脑勺上摸了一把,指腹温热,带着洗碗水的湿气。
客厅的挂钟走到了七点出头。
窗外有风,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在玻璃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主卧的门敞着,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宋建国那半边枕头还留着脑袋压出来的凹痕。
宋晞晨把碗筷端进厨房,水龙头哗哗响起来,热水冲在盘子上腾起白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