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狂乱(5)
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还是老样子。
四楼内分泌科候诊区坐了几个人,蓝色塑料椅排成两排,靠墙那排坐着一对年轻夫妻,女的怀里抱着个婴儿,男的低头刷手机。
我和宋晞晨坐在靠窗的位置,她今天穿了那件深灰色高领毛衣,头发用大抓夹夹着,几缕碎发贴在耳侧。
帆布袋放在膝盖上,拉链拉得严严实实,里面装着上个月的报告和医保卡。
叫号屏幕亮了一下,我的名字跳出来。宋晞晨站起来,帆布袋挎在肩上,低头看了我一眼。
“走了。”
四诊室的门半开着,里面还是那个花白头发的男医生,老花镜架在鼻梁上,正低头翻一份病历。
我们坐下来,宋晞晨把报告递过去。
医生接过来扫了一遍,又翻回去看了看“治疗方式”那一栏,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口腔刺激效果下降?”
“嗯。”宋晞晨的膝盖并着,手放在膝盖上,声音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最近几次……越来越难。以前十来分钟就能出来,现在弄半个多钟头也不行。嘴都麻了。”
医生把报告放下,从抽屉里拿出那张熟悉的问卷和一支圆珠笔,推到我面前。
“先填这个。”
我低头填问卷。
排精频率、精液颜色、射精时有无疼痛、勃起维持时间、晨勃情况。
笔尖在“射精时有无疼痛”那一栏停了一下,在“无”那个方框里打了个勾。
填到“是否出现射精困难”的时候,我犹豫了一拍,还是勾了“是”。
医生等我把问卷填完,拿过去扫了一遍,点了点头。然后他站起来,指了指隔壁检查室。
“去做个检查,看看有没有器质性问题。”
宋晞晨站起来。医生看了她一眼。
“家属在外面等。”
她停在椅子旁边,手指攥着帆布袋的带子。
医生已经低头在电脑上敲键盘了,没再看她。
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微微压着,嘴唇抿了一下。
然后她转身往门口走,经过我身后的时候,手在我后背上轻轻推了一下。
“去吧。”
检查室的门虚掩着。
我推开来,靠墙摆着一张检查床,铺着一次性蓝色垫纸,旁边是一台超声仪器和一辆不锈钢推车,车上摆着橡胶手套、润滑剂和几张纱布。
窗帘拉着,日光灯开着,白晃晃的光打在蓝色垫纸上。
我坐在检查床边上,把校服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往后仰躺下去。
蓝色垫纸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等了大概五分钟,门被推开了。
医生走进来,白大褂的下摆蹭着门框,手里拿着一副新的橡胶手套。
他走到检查床旁边,把老花镜往下推了推,视线落在我腿间。
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在腿间,龟头缩在包皮里,颜色是浅肉色,比勃起的时候小了很多,但柱身仍然比同龄人粗一圈。
医生戴上手套,右手先托起两颗睾丸,指腹在阴囊表面按了按,又捏了捏。
然后翻开包皮,龟头露出来,紫红色的脑袋在冷白灯下泛着暗光,马眼紧闭着,冠状沟那一圈棱角被包皮翻动的动作带得微微发红。
“包皮还是有点长,但不影响。”他一边检查一边说,声音平淡,“龟头颜色正常,没有炎症。”
他松开包皮,手指沿着柱身往下捋,从龟头一直摸到根部。
手指划过柱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按了按,又捏了捏根部连接耻骨的位置。
然后从推车上拿了一根软尺,从根部量到龟头顶端,又量了周长,在手里的记录板上写下来。
“尺寸还在生长,但速度比上次慢了。激素水平控制住了。”他把软尺放回推车上,摘了手套扔进垃圾桶,“去把裤子穿好,回诊室。”
我坐起来穿好裤子,回到诊室的时候宋晞晨已经坐在椅子上了。
她看到我进来,视线在我脸上扫了一下,又往下移了移,落在我校服裤的裆部,收回去。
医生在电脑上敲完最后几行字,转过来看着我们俩。
“报告我看了,精子质量很好,数量、活力、形态都在正常范围内。器质上没有问题。排精困难的原因不在身体,在阈值。”
他摘下老花镜,用白大褂的下摆擦了擦镜片。
“简单说就是,身体已经适应了目前的刺激方式。口腔刺激用了这么久,射精反射已经钝化了。就像吃药一样,同一种药吃久了会有抗药性,得换药。”
宋晞晨的手在帆布袋的带子上攥紧了。指节从毛衣袖口下面露出来,白白的,绷着。
“那怎么办?”她问。
医生把老花镜戴回去,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她一眼。
“加强刺激。换一种方式,比口腔刺激更直接、更强烈的。”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而且最好由受试者主导。被动接受的话,身体不会主动参与,射精反射建立不起来。让他自己来,自己掌控节奏和深度,效果会好很多。”
宋晞晨的耳朵根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脖子,藏在深灰色高领毛衣的领口里。她没说话,眼睛看着桌面上的报告纸。
医生又转向我。
“你自己感觉呢?有没有想主动的时候?”
我坐在椅子上,手放在膝盖上,耳朵烧得厉害。
宋晞晨就坐在旁边,她的膝盖离我的膝盖不到一拳的距离,深灰色高领毛衣的袖口挨着我的校服袖子。
“有。”
“那就顺着身体的感觉来,别憋着。”医生在键盘上敲了两下,打印机从桌子下面吐出一张新的处方单,“药继续吃,剂量不变。下个月再来复查。”
他把处方单递给宋晞晨。她接过去折好放进帆布袋里,站起来的时候椅子腿在地砖上刮了一声。
“谢谢医生。”
她转身往门口走,我跟在后面。走到门口的时候医生在后面喊了一句。
“小伙子,身体没问题,别有心理负担。该主动就主动,别让你妈一个人使劲。”
门带上了。
走廊里的冷白灯光又照在身上,消毒水的味道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宋晞晨走在前面,黑色羽绒服的拉链拉到下巴,步子不快不慢。
她走到走廊尽头的电梯口按了下行按钮,电梯门开了,里面没人。
她走进去,我跟着进去。
门合上,电梯开始往下走,轿厢里只有两个人,空气闷闷的。
她靠在电梯壁上,看着楼层数字往下跳。
手指攥着帆布袋的带子。
电梯到了二楼停了一下,门开了,外面没人,又合上继续往下。
宋晞晨偏过头看了我一眼。
桃花眼的眼尾微微挑着,瞳孔里映着电梯按键面板的一点绿光。嘴唇抿了抿,没说什么。
到了一楼,她走出电梯,穿过大厅,推开医院大门。
外面的冷风灌进来,她缩了缩脖子,把羽绒服的帽子拉上来扣在头上。
公交车站在马路对面,她站在路边等红灯,手插在口袋里。
我站在她旁边半步远的地方,校服裤的裆部被冷风吹得贴在大腿上。
绿灯亮了。她迈开步子过马路,走到一半的时候偏过头。
“医生说的,你听到了?”
“嗯。”
“主导权。”
“嗯。”
她加快了脚步,走到马路对面,站在公交站牌下面。
公交车还没来,站牌下面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黑色弹力裤裹着两条腿,大腿内侧的轮廓在布料下面清清楚楚。
风把她的几缕碎发吹起来,贴在脸颊上。
她抬手拢到耳后,手放下来的时候指尖在耳垂上停了一下。
公交车来了。
她上车刷卡,走到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我坐在她旁边。
车开了,窗外的医院大楼往后退,梧桐树的枯枝在头顶上交叉着。
宋晞晨靠在椅背上,头偏着看窗外。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转过头来。
我看她的时候她正看着我。
对视了大概两秒。
谁都没说话。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偏过头去继续看窗外。
但她左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放在座椅中间。
手心朝上,手指微微蜷着。
我没伸手去握。但我知道那个意思。
公交车晃了四站,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她站起来按了下车铃。
下了车,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单元门走。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惨白的光打下来。
她走在前面,黑色弹力裤裹着两瓣臀肉,上楼的步子比平时慢了一些,手扶着楼梯扶手,一阶一阶地往上走。
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手在扶手上攥了攥,又松开,继续往上走。
到了家门口,她从帆布袋里摸出钥匙开门。
门推开的时候家里还是出门前的样子,玄关地板上的拖鞋摆得整整齐齐,厨房水龙头没关紧,啪嗒啪嗒滴着水。
她换了拖鞋,把羽绒服脱下来挂在衣架上,深灰色高领毛衣的下摆从裤腰里跑出来一截,后腰那块白嫩的肉露了一下。
她弯腰把运动鞋放进鞋柜,黑色弹力裤裹着两瓣臀肉,蹲下去的时候布料绷紧了。
她站起来往卧室走。走到主卧门口停了一步,手搭在门框上,没回头。
“你爸中午不回来。”
她进了主卧,门没关。
我站在玄关,校服裤的裆部已经鼓起来了,那根东西在裤裆里硬邦邦地顶着,龟头贴着拉链内侧。
我换了拖鞋,往主卧走。
推开门的时候,宋晞晨站在衣柜前面。
柜门开着,她从最上层那个纸箱里抽出了那套金色情趣比基尼。
金色缎面在台灯的暖光下闪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比基尼,手指在缎面上摸了一下,然后转过来面对我。
她先把深灰色高领毛衣从下往上脱了。
毛衣从头顶滑过去的时候头发被带起来几缕,黑亮亮地散在肩膀上。
里面那件肉色无钢圈内衣跟着露出来,两团D罩杯的奶肉被罩杯兜着,沉甸甸地坠着。
她反手把搭扣解了,内衣从胳膊上褪下去,两团奶肉弹出来,在胸前晃了一下才稳住。
白嫩的奶肉因为重力微微下垂,乳尖硬邦邦地翘着,浅褐色的乳晕在暖光下泛着暗红。
她弯腰把毛衣和内衣捡起来叠好放在梳妆台上,然后拿起那套金色比基尼。
丁字裤套上去,金色细带勒在胯骨上,前面那片巴掌大的三角形缎面勉强兜住阴阜,后面那根细带从臀缝中间穿过去,勒进两瓣肥臀的沟里,把白花花的臀肉从两侧挤出来。
胸罩绕到背后扣上,两片金色缎面贴在胸前,从缎面边缘挤出来的白嫩奶肉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乳尖把缎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金色布料上洇开两圈深色的湿痕。
她转过来面对我的时候,手在胯部挡了一下,又放下来。
金色比基尼在昏暗的房间里亮得扎眼,白嫩的奶肉被巴掌大的缎面挤得往两边溢,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丁字裤前面那片三角形缎面被阴阜撑得鼓鼓的,边缘嵌进肥厚的大阴唇之间,露出来的部分白嫩饱满,中间那道缝把缎面夹在中间,湿痕正从缎面边缘往外洇,在金色布料上晕开一圈深色。
“这个样子的妈,连你爸都没见过。”
她的声音发颤,但尾音收得很稳。桃花眼的眼尾被台灯照亮,瞳孔里映着金色缎面的一点反光。嘴唇抿了抿,又松开。
“儿子,进来吧。”
我走过去。
她往后退了一步,膝盖碰到床沿,整个人仰面倒在床上。
灰蓝色床单被她压出几道褶子,金色比基尼的丁字裤细带勒得更深,两瓣臀肉从细带两侧溢出来,白花花的。
她两条腿挂在床沿外面,膝盖分开,正对着我的胯。
金色丁字裤的裆部那块三角布已经被淫水泡透了,贴在阴唇上,中间那道缝把布料夹在中间,阴唇的轮廓清清楚楚。
我站在床边,把校服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
龟头紫红发亮,比平时胀得更大了一圈,柱身上的青筋从根部一直盘到冠状沟。
马眼已经挂着一条透明的丝,垂下来快碰到床单。
宋晞晨低头看了一眼,呼吸停了一拍。
“怎么又变大了。”
我爬上床,膝盖跪在她两腿之间。
她的腿张得更开了,金色丁字裤的细带绷在胯骨上,肥厚的大阴唇从布料边缘露出来,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水,亮晶晶地挂在阴唇边缘,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道水痕。
我伸手把丁字裤的细带往旁边拨开。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整个露出来,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些,边缘是浅褐色,往中间渐变成粉红色。
中间那道缝里往外渗着水,阴蒂包皮微微翻开,露出里面那颗小肉粒的尖。
我扶着肉棒凑上去。
龟头抵着阴唇缝,两片肥厚的肉被挤开一点,又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