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老夫老妻三十年后的补偿
“你这个...老东西......”王淑芬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来了,搭在了陆建国花白头发的后脑勺上,手指微微收紧,陷进了粗硬的发丝里面。
不是推开的力度。
是搂住的力度。
陆建国从左侧乳房换到了右侧。
右侧乳房的形态和左侧基本对称,乳头同样是褐色的、微微内陷的,被舌尖舔了几下以后也开始充血凸起,嘴唇包裹住乳晕的面积,轻轻地吸了一口,乳房的柔软组织在负压的作用下被稍微拉长了一点点,然后在嘴唇松开的时候弹了回去。
“嗯......老陆......”
王淑芬的声音变了。
从刚才那种压抑的低哼变成了一种更接近于呼唤的声调,带着一层薄薄的鼻音,像是喉咙后面有什么东西被软化了。
陆建国的手在她身上缓慢地移动着。
右手从背后绕到了腰侧,掌心贴着她腰腹的赘肉,没有嫌弃的意思,也没有刻意回避,就是贴着,感受掌心下面微微松弛但依然温暖的皮肤的触感。
手掌往下。
碰到了睡裙堆积在腰部的面料,推了推,把睡裙的下摆往下推到了臀部以下。
然后碰到了内裤的边缘。
白色棉质内裤。
三角款,腰头的弹力带已经洗得有些松了,贴在腰胯上不紧不松,面料很普通,没有任何装饰性,就是超市十块钱一条那种基础款。
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腰带边缘。
“老陆...你慢点......”
声音更小了,像是从嘴唇和牙齿之间的缝隙里漏出来的气音。
“嗯,慢慢来。”
内裤被缓慢地往下拉。
面料经过了臀部最圆润的那个弧度,然后沿着大腿滑下来,最终被拉到了膝盖以下的位置,王淑芬自己把脚缩了缩,内裤从脚踝上脱落了,掉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下身裸露了。
五十四岁的女人的私处和二十八岁的儿媳完全不同。
不是天生白虎那种光洁无毛的状态,有阴毛,不算浓密但也不算稀疏,颜色是深黑色里夹杂着极少数银灰色的杂毛,经过了数十年的自然生长,毛发的分布集中在耻骨联合的上方和两侧大阴唇的外缘。
大阴唇不像年轻女人那样紧实饱满,有些微的松弛,但合拢的状态下依然遮盖着内侧的结构,颜色是比周围皮肤深两个色号的暗褐色。
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
“老陆,别...别看了......”
声音里的窘迫比刚才更明显了。
陆建国的手掌贴在了她的膝盖上,轻轻地、缓慢地、带着一种不容拒绝但也不强迫的力度,把合拢的双腿分开了一些。
“淑芬,别紧张。”
“谁紧张了...就是...你看什么...都什么岁数了......”
嘴上在说“别看”,但身体在陆建国手掌的引导下还是慢慢放松了下来,膝盖分开了大约二十厘米的距离。
陆建国把自己身上的灰白色短袖从下摆往上拽,脱了。
上半身裸露出来。
五十六岁的男人的躯干,壮实但不是年轻时那种结实有型的壮实,是一种皮肤松弛了但底下的骨架和肌肉量还在的状态,胸口的皮肤粗糙黝黑,有零星的灰白色胸毛,腹肌早就没有了,小腹微微隆起,但不像啤酒肚那么夸张。
棉质短裤也脱了。
里面是一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前裆的位置有一个明显的隆起,布料被撑得有些紧绷,轮廓清晰。
内裤也脱了。
粗黑狰狞的肉棒从内裤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已经处于半勃起状态,茎身粗壮,颜色是深褐色接近黑色的,表面青筋突起像纠缠的蚯蚓,龟头的冠状沟以下包皮已经完全翻开,露出了紫红色的龟头表面。
王淑芬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迅速移开了目光。
三十年的老夫老妻,这个东西她不是没见过,但五年没见了再看到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
“过来。”陆建国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两个人一起往床上靠过去。
席梦思床垫在两个人的体重下陷了下去,弹簧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吱”。
王淑芬躺在了枕头上。
深蓝色的睡裙还堆在腰部的位置没有完全脱掉,上半身是裸的,白色胸衣搭扣松开以后滑到了两侧手臂之间,还挂着没有完全拿走,下半身光裸,双腿自然并拢但不再像刚才那样紧张地夹着了。
陆建国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从她的脸颊开始往下。
指尖沿着下颌线、脖颈、锁骨、胸口的路线慢慢滑下去。
经过了两只乳房之间的胸骨区域。
经过了上腹部。
经过了肚脐。
经过了小腹那层微微隆起的柔软的赘肉。
碰到了耻骨上方的阴毛。
手指在阴毛的区域停了一下。
深黑色夹杂银灰的毛发在指尖下面有一种粗糙的、毛刺感的触感,和儿媳那片光滑如婴儿皮肤的白虎区域完全是两个世界。
但陆建国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地继续往下。
穿过了阴毛的区域,指腹碰到了两片大阴唇的合拢处。
轻轻地,用中指的指腹顺着阴唇的缝隙从上往下划了一道。
干的。
五年没有性生活的五十四岁女人的私处不会像年轻女人那样在前戏阶段就自动润滑,阴唇的内侧面有一点点湿润,但远远不够。
王淑芬的大腿肌肉微微绷紧了一下。
“疼......”声音很轻,几乎是气音。
“我知道。”
陆建国的手从她的两腿之间抽了出来。
翻身,朝床头柜的方向伸手。
拉开了床头柜的第二层抽屉。
抽屉里面有几样东西:一盒未开封的纸巾、一管润肤露、一个带旋钮的小夜灯,以及一管水溶性人体润滑剂。
那管润滑剂的包装是浅蓝色的,品牌是杜蕾斯,中号装,四十五毫升,管身上有一些按压的痕迹,说明已经用过一部分了。
陆建国拿起那管润滑剂的时候手指在管身上停了一秒。
【这是她的。】
这个“她”不需要任何补充说明。
沈清禾的。
之前那些日子里在这张床上使用过的。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没有停留。
此刻不是想那些事情的时候。
拧开了盖子,把润滑剂挤了大约两厘米长的一段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透明的凝胶状液体在灯光下微微反光,质地粘稠但不油腻。
手伸到了王淑芬的两腿之间。
沾着润滑剂的手指从大阴唇的外侧开始涂抹,顺着阴唇的弧度从上往下慢慢推开,透明的凝胶在深色的阴唇皮肤上留下了一层水光。
然后指尖轻轻拨开了两片大阴唇。
内侧的小阴唇呈现出来,颜色比外侧浅一些,是暗粉色偏棕的色调,表面有细密的褶皱纹理,在润滑剂的涂抹下变得湿润透亮。
中指的指腹沿着小阴唇的内缘缓缓地上下滑动着,把润滑剂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褶皱和缝隙里。
“嗯......”
王淑芬的腰部轻微地动了一下。
不是躲避,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五年没有被触碰过的私处突然接收到了外来的刺激,阴唇和阴蒂周围的神经末梢在润滑剂的凉意和手指的温热之间经历了一次微小的震荡。
指尖碰到了阴蒂的位置。
五十四岁的阴蒂不如年轻女人那样敏感和肿胀,但依然是身体上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之一,指腹带着润滑剂的滑腻感在阴蒂包皮上方轻轻画了两个圆圈,那颗藏在包皮下面的小小肉粒在刺激下开始微微充血。
“嗯......老陆......”
王淑芬的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尖在棉质面料上收紧又松开,反复了两三次。
“舒服吗?”
陆建国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传出来的共鸣。
“你......少问了......做就做......”
语气还是嗔怪的,但声带的震动已经变得不太稳定了,尾音有轻微的颤抖。
润滑剂已经涂抹得差不多了,整个外阴区域都覆盖了一层水亮的薄膜,小阴唇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泽,阴道口的位置开始自发地分泌出极少量的体液,和润滑剂混合在一起,让入口处的湿润程度逐渐增加。
陆建国支起身体,从侧躺变成了半跪的姿势,膝盖分别跪在王淑芬双腿两侧的床面上。
传教士式。
最基本的。
最传统的。
也是三十年婚姻里用得最多的体位。
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从半勃到全硬的过程大概花了三四分钟,茎身笔直地翘着,粗黑的皮肤上青筋的纹路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龟头的颜色变成了深紫红色,尿道口有一滴透明的前液从马眼里慢慢溢出来,挂在龟头最前端的位置,像一颗微小的水晶珠。
左手撑在王淑芬头侧的枕头上,右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调整角度,对准了涂满润滑剂的阴道口。
龟头碰到了入口处的嫩肉。
王淑芬的身体微微紧绷了一下。
“放松。”
声音很轻,气息喷在她的额头上,温热的。
“...嗯。”
龟头开始往里面推进。
五年没有被进入过的阴道壁在最初接触到异物的时候发生了本能的收缩,环形肌肉像闭合的花瓣一样箍紧了试图进入的龟头冠状沟。
润滑剂在这个时候发挥了作用。
凝胶状的液体充当了肉体之间的缓冲层,让龟头在推进的过程中不至于完全被干燥的摩擦力阻挡,陆建国控制着腰部的力度,不是猛力一挺到底的那种方式,是慢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往里面送。
“嗯......慢...慢一点......”
王淑芬的声音从嘴唇缝隙里挤出来,带着一丝不适的紧绷感。
“好,慢慢的。”
龟头完全没入的那一刻,两个人的身体都微微震了一下。
阴道内壁的褶皱在润滑剂的帮助下被缓慢地撑开,包裹住了进入的龟头,五十四岁的阴道壁弹性不如年轻时,但肌肉的张力还在,那种紧致不是青涩女人的那种生理性的窄,是长期不使用后肌肉自然回缩的紧。
继续往里推。
肉棒的茎身一寸一寸地没入,粗黑的皮肤和暗粉色的阴唇之间的颜色对比不像对沈清禾那样极致,但依然有一种视觉上的撞击感。
全部进入了。
耻骨贴上了耻骨。
阴毛和阴毛交缠在一起,两团深色的毛发在交合处纠结成了模糊的一片。
“嗯......”
王淑芬闭着眼睛,两只手抬起来搂住了陆建国的背。
手掌贴在了宽厚的后背上,能感觉到背部肌肉在皮肤下面的起伏和肩胛骨的棱角。
五年前她最后一次搂住这个后背是什么时候?
是陆建国被带走那天,在家门口,她从背后抱了丈夫一下,然后放手了。
那一下是告别。
今晚这一下是......重逢?
也不知道该叫什么。
陆建国开始动了。
动作很慢。
腰部的力量被控制在一个极其节制的范围内,每一次推送的幅度大概只有三四厘米,速度像慢动作回放一样,肉棒在阴道内缓慢地抽出一截、再缓慢地推回去,让阴道壁有足够的时间适应和分泌。
“嗯......”
王淑芬的声音开始有了变化。
从最初那种不适的紧绷感逐渐过渡到了另一种质地,不适的成分在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酸胀感,以及酸胀感边缘慢慢浮现出来的、极其微弱的快感。
五年了。
身体的记忆在被一点一点唤醒。
像一台封存了很久的机器被重新启动,零件在转动的过程中发出“咯吱咯吱”的磨合声,需要时间来找回默契和节奏。
“淑芬......”
“嗯......”
“还疼吗?”
“没......没那么疼了......你继续......”
继续。
这个字是王淑芬主动说出来的。
陆建国的动作频率稍微加快了一点点。
从极慢变成了慢速,每一次抽插的幅度增加到了五六厘米,肉棒在润滑剂和逐渐增多的阴道分泌液的共同作用下进出变得更加顺畅,阴道壁的褶皱已经被充分打开了,内壁的嫩肉紧紧地贴合着肉棒的柱身,在抽出的时候轻轻地吸附、在推入的时候柔顺地让开。
“嗯......嗯......”
王淑芬的喘息声变得更加分明了。
不是那种年轻女人的娇喘甜吟,是一种更低沉、更内敛、更像是从腹腔深处被每一次抽插“撞”出来的气音。
搂在背上的手指收紧了,指甲在粗糙的背部皮肤上划出了浅浅的压痕。
陆建国的嘴唇碰在了她的额头上。
然后是鼻尖。
然后是嘴唇。
在缓慢的抽插节奏中吻她。
嘴唇和嘴唇贴合着,舌尖和舌尖交缠着,呼吸的热气在两张脸之间的狭小空间里混合。
这个吻和下面身体的律动同步着,形成了一种整体性的连接。
不是操。
不是干。
不是那种粗暴的、动物性的、以征服为目的的交媾。
是做爱。
最朴素的那种做爱。
一个丈夫和一个妻子,在缺席了五年以后,重新用身体确认彼此的存在。
“老婆......”
陆建国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嘴唇,贴在了她的耳边。
嘴唇碰到耳垂的时候热气喷在耳道里,让王淑芬的身体微微一缩。
“我回来了。”
三个字。
声音低沉,气息温热,像从一个很深很深的地方挖上来的一块石头,表面粗粝但芯子是温暖的。
王淑芬的手指在他背上猛地收紧了一下。
眼睛闭着,睫毛颤了几下。
嘴角的弧度清晰了一些,不再是之前那种一闪而过的浅淡月牙,是一个可以被确认的、完整的笑的弧度。
“你知道回来就好,老不正经的东西。”
声音里的嗔怪和柔软的比例大约是三比七。
三分硬,七分软。
三分是三十年来对这个男人所有不满和委屈的惯性延续。
七分是......
别的什么。
陆建国的腰部动作继续保持着那种温和而有节奏的频率。
不快不慢。
不深不浅。
每一次推入到底的时候,耻骨和耻骨之间的碰撞发出一声极轻的“啪”,不是那种肉体猛烈撞击的声响,是像两只手轻轻击掌那样的声量。
“嗯......嗯......老陆......”
王淑芬的腰部开始跟着节奏动了。
不是年轻女人那种浪的扭动,是一种极其细微的配合,每当肉棒推入的时候腰部微微往下沉一点点让角度更深入一些,抽出的时候腰部微微上抬一点点让阴道壁的吸附更紧一些。
这种配合是三十年的身体默契自动运行的结果。
不需要语言引导,不需要大脑指挥,肌肉和骨骼的记忆比意识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阴道内部的湿润度已经足够了。
润滑剂和自体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轻微的“咕叽”水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主卧里足够清晰地传进两个人的耳朵。
“嗯......再深...一点......”
王淑芬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质地。
不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低哼,变成了一种更接近于请求的语调,喉咙里有一层沙沙的毛躁感,像砂纸摩擦丝绒。
陆建国回应了这个请求。
腰部的力度增加了一些,每一次推入的深度比之前多了大约两厘米,龟头在阴道深处碰到了穹窿部的柔软组织,那个接触引发了一阵更强烈的酸胀感和快感的混合体。
“啊......”
声音不自觉地大了一点。
王淑芬的牙齿立刻咬住了下嘴唇。
【隔壁...明远和清禾的房间......】
主卧和次卧之间隔了一道墙和一段走廊,隔音效果不算差,但如果声音太大还是会传出去。
“你小声点......”王淑芬松开了嘴唇对陆建国说,但说的同时自己的嘴角又泄出了一声轻哼。“嗯......”
陆建国低声笑了一下。
是一种很轻的、从鼻腔里发出来的笑。
这种笑在过去半年里更多地出现在他和另一个女人的场景中,但此刻这声笑的含义完全不同,不是征服的得意,不是猎手的满足,是......
老夫老妻的默契。
“好,小声。”嘴唇重新贴在了她的耳边。
呼吸喷在耳廓上,每一次抽插的动作带动着身体的轻微晃动,嘴唇在耳垂上面蹭来蹭去。
“嗯......嗯......啊...别...别亲耳朵...痒......”
王淑芬的脖子缩了一下,肩膀耸起来,像被挠到了痒处的本能反应,但搂在背上的双手没有松开,反而搂得更紧了一些。
陆建国的嘴唇从耳垂移到了脖子侧面,在颈动脉搏动的位置轻轻吸了一下,不重,不会留下痕迹,只是一个贴合式的亲吻。
腰部的节奏稳定地持续着。
肉棒在被充分润滑和适应过的阴道里进出着,茎身上粗黑的皮肤表面沾满了透明和乳白色混合的液体,每次抽出到冠状沟露出来的时候,那圈凸起的棱缘上挂着粘腻的拉丝。
“嗯......嗯...老陆......嗯......”
王淑芬的喘息频率和抽插的频率逐渐同步了。
每一次被推入的时候嘴里就泄出一声“嗯”,每一次被抽出的时候就有一个短暂的吸气,像一个被某种外力操控了呼吸节奏的风箱。
腰部的配合动作比之前更明显了。
从最初的那种微微幅度变成了可以被肉眼观察到的起伏,臀部在床垫上随着节奏做着小幅度的迎合运动,每一次迎合都让肉棒进入的角度和深度发生微妙的变化。
身体在找回记忆。
三十年前的默契在被一点一点地修复。
不是全新的关系,不需要磨合和探索。
是旧的,旧到已经生了锈的,但锈层下面的齿轮一旦重新转动起来,还是能咬合得上。
“嗯......差不多了......”王淑芬的声音有一种接近临界点的颤抖。
不是那种年轻女人撕心裂肺的高潮前奏。
是更含蓄的,更内收的,像水面下有一股暗涌在逐渐聚集能量,但不会掀起惊天骇浪,只会让水面微微鼓起一个弧度然后沉下去。
陆建国的动作没有加快。
保持着同样的节奏、同样的力度、同样的深度。
不是因为不想加快,是因为知道妻子不需要那种暴风骤雨式的冲击。
三十年了。
什么样的节奏能让她舒服,什么样的深度会让她不适,身体的记忆比任何语言交流都更精确。
“嗯......嗯啊......老陆......”
王淑芬的双腿在某一个瞬间夹紧了陆建国的腰部,小腿交叉在他的背后,脚后跟抵在了他的臀部上方。
搂在背上的手指深深地抠进了背部的皮肤里。
整个身体从腹部开始产生了一阵痉挛式的收缩,阴道壁在这一刻猛地绞紧了包裹在里面的肉棒,内壁的褶皱像拧紧的毛巾一样紧紧地箍住了茎身。
“嗯......”
一声低得几乎听不到的长哼从紧闭的嘴唇间漏了出来。
不剧烈。
不夸张。
像一颗石子落入平静的池塘,泛起了一圈一圈的涟漪,然后慢慢归于平静。
但陆建国清楚地感觉到了妻子身体内部那一阵一阵的收缩和放松。
阴道壁的肌肉在高潮的余波中做着有节律的蠕动,一下一下地吸裹着肉棒的柱身,像一只温暖的、湿润的手在轻轻地握紧又松开。
这种感觉和年轻女人的高潮时的紧绞是不同的。
不那么猛烈,不那么尖锐,但更绵长、更温厚、更像是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一股暖流而不是一道闪电。
陆建国在妻子的高潮余波中又缓慢地抽插了十几下。
然后腰部的节奏开始变了。
从刚才那种温柔的匀速变成了稍微急促一些的频率,每一次推入的力度加大了一点点,但依然没有到粗暴的程度。
龟头在阴道深处反复碰撞着穹窿部的柔软组织,那个反复的碰撞和阴道壁余波般的吸裹共同作用在茎身和龟头上,让积蓄了很久的快感开始向着临界点攀升。
“淑芬......我......”
“嗯......好了......你...射吧......”
声音很平静。
不是色情的邀请,是妻子对丈夫的许可。
有一种只有三十年的共同生活才能积淀出来的坦然和自然。
陆建国的腰部在最后几下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然后在某一下推入到底的时候停住了。
耻骨紧紧地贴着耻骨。
阴囊抵在了臀部下方的会阴处。
精液从尿道口涌出来,一股一股地射进了阴道深处。
不如和年轻女人做爱时那么量大,但每一股的射出都伴随着茎身可以被双方感知到的搏动,像心跳一样一下一下地在两个紧密连接的身体之间传导。
“嗯......”陆建国的嘴唇埋在妻子的脖子侧面,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混合着释放和疲惫的喟叹。
射精的过程大概持续了六七秒。
然后身体的紧绷慢慢松懈了下来。
肉棒在阴道内逐渐变软,但没有立刻抽出来,就保持着那个嵌入的姿势,让剩余的精液慢慢流干净。
两个人的呼吸在身体平复的过程中逐渐趋同。
从急促变成深长,从深长变成平缓。
陆建国从妻子身上慢慢翻了下来,侧躺着,一只手搂着王淑芬的肩膀。
变软的肉棒在翻身的过程中滑出了阴道口,带出了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润滑剂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流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王淑芬没有立刻起身去清理。
就躺着。
枕头上的长发散开了(虽然是短发但在枕头上还是会铺开一些),面朝天花板,眼睛半闭着,胸口微微起伏着。
“你个老不正经的。”
又是这句话。
但这次的语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软。
“嗯。”陆建国没有反驳。
把脸贴在了妻子的肩膀上,粗糙的面颊蹭着她睡裙堆积在肩膀处的深蓝色棉布面料。
安静了好一会儿。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逐渐趋于平静的呼吸声和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床头那盏米色台灯还亮着,光线打在天花板上形成了一圈暖黄色的光晕。
“老陆。”
“嗯?”
“你以后......那些事......我管不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王淑芬的眼睛还是半闭着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明天早饭吃什么一样。
“那些事”指的是什么,两个人都清楚,不需要任何注释。
陆建国的手臂搂紧了一些。
“但你得记住一件事。”
王淑芬的声音在这里顿了一下。
不是犹豫。
是在给这句话足够的重量和空间。
“我才是你老婆。”
六个字。
从嘴唇间出来的时候没有提高音量,没有加重语气,就是用最普通的、最日常的说话方式说出来的。
但这六个字比任何哭闹、质问、威胁都更有力量。
因为它陈述的是一个事实。
一个三十年来从未改变过的、被法律和户口本和共同生活的每一天共同确认的事实。
她是他的老婆。
不是第一个,不是最后一个,不是唯一一个。
但是正式的那一个。
陆建国搂紧了她。
手臂的力度从“搂着”变成了“抱着”,把妻子的身体更紧地贴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我记住了。”
三个字。
声音闷闷的,像从棉被里面传出来的,因为嘴唇还贴着她肩膀上的布料。
王淑芬没有再说话。
闭上了眼睛。
台灯的暖光照在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身体上,深蓝色的睡裙和灰色的短裤混在被子和床单之间,两双脚交错着搁在床尾的位置,一双穿着浅灰色棉袜,一双光脚。
五十四岁的妻子和五十六岁的丈夫,躺在一张一米八的席梦思床上。
这张床在过去半年里承载过另一个女人的身体、另一种声音、另一组完全不同的动作和节奏。
但今晚它承载的是三十年。
三十年的争吵、冷战、和好、生育、劳累、失望、忍耐、习惯、以及某种已经被磨得没有棱角但依然存在着的东西。
那个东西没有名字。
也许曾经叫爱情,后来叫亲情,再后来叫习惯,现在叫什么不知道。
但它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