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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空房子里从客厅操到浴室

小玩家Ver2 · 刚出狱的好色公公和冷艳巨乳脯乳期法官儿媳 · 本章第 1 / 2 页

五月一号,周四,劳动节。

临江市的天气预报说今天多云转晴,最高气温二十六度,微风。

锦澜山庄的陆家别墅在上午九点钟的时候彻底安静了下来。

陆明远七点半出的门,律所安排了劳动节值班,初级律师排在第一顺位,没得选,出门前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冲楼上喊了一声“老婆我走了”,沈清禾在二楼走廊应了一声“嗯路上注意安全”,然后前门开了又关了,车库传来沃尔沃的引擎声,几秒钟以后引擎声远去,被锦澜山庄大道两旁的法国梧桐吸收了。

王淑芬比他走得更早。

六点多天刚亮就带着知行出了门,坐的是她妹妹开来接的车,一个墨绿色的五菱宏光,后排装了一个儿童安全座椅,把知行绑好以后王淑芬坐在旁边扶着,车开出了锦澜山庄的东门往乡下去了,临走前跟沈清禾交代了三遍冰箱里有炖好的排骨汤、阳台上的多肉不用浇水、洗衣机里还有一筒昨晚泡着的床单没甩干,说到第三遍的时候沈清禾打着哈欠说“妈您放心去吧”才算止住了。

周姐前天就走了,保姆的假从四月三十号开始放到五月三号,四天。

整栋三层别墅,从一楼的客厅到三楼周姐平时住的那间小卧室,每一个房间里都只剩下空气和家具在呼吸。

上午九点整。

一楼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内机送风时极其低沉的嗡嗡声,以及挂在电视柜旁边墙壁上那只木框石英钟的秒针每走一格发出的“嗒”。

沈清禾从二楼下来。

光脚踩在楼梯的实木踏板上没有声音,脚底的皮肤贴着木质表面的温度从凉变暖再从暖变凉。

上身是一件白色棉质吊带背心,面料很薄,洗过很多次了所以有点发软发透,两根细吊带从肩头垂下来,领口是平直的一字型但因为F杯的胸围太大所以被撑成了一个弧形,乳沟的上缘在领口边沿处露出了大约两厘米的弧线,背心的下摆刚好到腰际的位置,露出了一截白皙平坦的小腹,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裤腿很短只到大腿根部往下三四厘米的位置,裤腰的纽扣只系了一颗最上面的那个,拉链也只拉了一半,因为吃了早饭以后小腹微微鼓起来系满扣子有点勒,没穿鞋,也没穿袜子,十个脚趾的趾甲上面涂了一层很淡的透明指甲油,在客厅地砖反射的光线里有一点点若有若无的光泽。

右脚脚踝外侧那颗浅咖啡色的小痣在裸露的皮肤上很显眼。

走到了客厅。

客厅的落地窗帘拉了一半,灰白色的棉麻质地,阳光从没拉帘子的那半边落地窗斜照进来在地砖上投了一个明亮的光区,光区的边缘被窗帘的褶皱切成了锯齿状,客厅中央是一套深灰色的L型布艺沙发,沙发前面是一张钢化玻璃面的茶几,茶几上放着遥控器、一包开了封的抽纸、一个白色陶瓷杯垫,餐厅和客厅之间没有隔墙,一张六人座的实木餐桌靠着东面墙壁,桌面上放着一个透明玻璃花瓶,里面插了两支已经开始有点蔫了的百合花。

沈清禾走到落地窗前面把另一半窗帘也拉上了。

客厅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窗帘缝隙里透过来的一线线细窄的光丝,以及客厅吊灯没开的情况下厨房那边开着的那盏顶灯从过道折射过来的微弱光亮。

转过身的时候陆建国已经站在了客厅和楼梯之间的那个位置。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的。

可能是跟着沈清禾下来的,只是走路没发声音。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圆领短袖T恤和一条黑色的运动长裤,脚上是一双棕色的皮拖鞋,花白的头发还带着刚洗过的湿润感,一七八的身板在半暗的客厅里看起来比实际更壮实,短袖T恤的袖口被上臂的肌肉撑得有点紧。

两个人隔着大约三米的距离对视了两三秒钟。

不需要任何铺垫了。

陆建国走过去。

三步。

从沈清禾的背后贴上去,左手环过她的腰,右手直接从白色吊带背心的下摆伸了进去。

粗糙的大手掌贴上了光滑柔软的小腹皮肤,指尖从肚脐的凹陷处擦过,然后往上滑,经过肋骨的弧度,碰到了裸色哺乳内衣的下沿——今天穿的是前开扣那种,指尖在搭扣上摸索了不到一秒钟就解开了,像摸了一百遍一样熟练。

搭扣弹开的瞬间两只饱胀的巨乳从内衣的包裹里弹出来,右手从下面托住了右边那只,整个手掌被塞满了还有溢出来的乳肉从虎口和指缝之间鼓出来。

沈清禾的后脑勺靠在了陆建国的锁骨窝里,呼吸明显变粗了。

“今天一整天都没人。”

陆建国的嘴唇贴着她的右耳廓,说话的时候气息喷在耳垂和脖颈的交界处那块最敏感的皮肤上,声音压得很低很沉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嗯。”

“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右手在背心里面用力攥了一下她的乳房,指腹碾过了乳头的顶端,乳头在触碰的刺激下瞬间挺立了起来。

“意味着什么。”沈清禾的声音有一点发颤但语气还维持着平时的那种冷淡,像是在法庭上让当事人把话说完整。

“意味着今天你不用咬着东西了。”

左手从腰间滑了下来,顺着牛仔短裤的裤腰边缘往前面摸,指尖伸进了只拉了一半拉链的裤头开口处,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摸到了底下那片光滑到不真实的皮肤——天生白虎的耻骨丘上面连一根毛茬子的触感都没有,指腹压上去只有丝滑的皮肤和皮肤底下微微鼓起的脂肪垫层的柔软弹性。

沈清禾的腰往后缩了一下,臀部不自觉地向后顶了一下,隔着运动裤的布料蹭到了陆建国胯间已经完全勃起的硬度。

“爸......”

“嗯?”

“把窗帘确认一下。”

“拉好了。”

“门呢。”

“锁了。”

“你什么时候锁的。”

“你拉窗帘的时候。”

沈清禾沉默了两秒钟。

然后伸手把自己身上那件白色吊带背心从下往上撩了起来,越过了胸口的位置,从头顶脱了下来,左手随手往旁边一丢,背心无声无息地落在了沙发扶手上,已经被解开搭扣的裸色哺乳内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失去了任何支撑功能,陆建国右手往后一拽把内衣的肩带从两只手臂上褪了下来也丢到了沙发那边。

F杯的巨乳彻底暴露在了空气里。

饱满圆润,皮肤白皙到了在半暗的客厅里都泛着冷白光的程度,上面隐约可见几条淡蓝色的血管纹路从乳房的外侧弯向乳晕的方向,乳晕是浅粉色的直径大约两枚一元硬币并排的大小,乳头已经完全挺立了,颜色比乳晕深了两个色号偏向粉红色,顶端有一粒极小的白色液珠正在渗出来。

陆建国的两只大手从后面伸过来一左一右地把两只巨乳完全握住了。

粗黑的手指陷进了白嫩柔软的乳肉里面,两种肤色的对比在半暗的光线里格外强烈。

用力一攥。

“呀......”

两只乳头同时喷出了细细的奶线,奶水是温热的微微发甜的乳白色液体,从乳孔里射出来的弧度大约有十五厘米远,然后在重力作用下往下坠落,几滴落在了沈清禾的小腹上顺着皮肤往肚脐的方向淌。

“涨了一早上了吧。”陆建国的下巴搁在她的左肩上,目光从上往下看着自己的两只手握着的那对巨乳和从指缝间渗出来的奶水。

“你婆婆把知行带走了,这一天没人吃,不全便宜爸了。”

“少说两句......”沈清禾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软了,凤眼半合,睫毛在微微颤动。“你到底要不要......”

话没说完就被推着往前走了两步。

茶几。

钢化玻璃面的茶几就在面前。

陆建国的左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按在了她的后腰上往下压,右手还握着右边那只乳房不放。

“弯下去,手撑着。”

声音不是商量的语气。

沈清禾弯下了腰。

两只手的手掌平平地按在了茶几的玻璃面上,玻璃是凉的,手掌心的温度被玻璃吸走了一部分产生了一种刺激的冰凉触感,上半身弯到了大约九十度的角度,巨乳因为重力作用向下垂坠,两只肉球悬挂在胸前在弯腰的姿势下幅度变得更大更沉,乳头几乎碰到了茶几的玻璃面。

陆建国站在她身后。

双手握住了她的牛仔短裤的裤腰,拇指和食指勾住了裤腰内侧的内裤腰带,两样东西一起往下扯。

牛仔布料沿着臀部的弧度往下滑的时候有一个卡顿的动作——臀部太翘了,裤子卡在了臀峰最高点的位置被弧度勾住了,陆建国加了点力气往下拉,牛仔布料从臀峰的弧度上滑脱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闷钝的布料摩擦声。

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了脚踝。

沈清禾弯腰撅臀的姿势让整个臀部完整地暴露在了陆建国的面前,两瓣臀肉白得像剥了壳的水煮蛋,浑圆挺翘的弧度从腰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的折线,臀缝在中间画了一条深深的沟。

两腿之间的底部。

那片天生白虎的私处也完全暴露出来了。

没有一根毛。

白皙光滑到了异常的程度,阴唇粉嫩小巧紧紧闭合着,像一颗被精心保管的蜜桃的果缝,阴蒂的红豆藏在阴唇的上方,在弯腰的姿势下微微露出了一点点顶端。

已经湿了。

还没怎么碰就已经湿了。

阴唇闭合的缝隙里有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在泛光,在客厅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那几丝光线下反射出了一点亮。

陆建国用右手的拇指从下往上沿着那条闭合的缝隙慢慢地划了一下。

“呜......”

沈清禾的腰往下塌了一下,双手在茶几上撑得更用力了,指尖在玻璃面上抠出了一声细微的“吱”。

“这么湿了?”陆建国的拇指在阴唇的缝隙里来回蹭了两下,拇指腹上沾满了黏滑的爱液。“一早上就在等了?”

“你废话好多......”

“急了?”

“......”

陆建国没有再逗她。

右手从她的私处移开,拇指上的爱液在运动裤的裤腿上擦了一下,然后把运动裤的裤腰往下一推,黑色的内裤跟着一起褪到了大腿的位置,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

粗长,黝黑,从根部到龟头布满了暴突的青筋,颜色和他全身粗糙黝黑的皮肤一致甚至更深一个色号,龟头充血后呈现出一种深紫红色的光泽,冠状沟下面的系带绷得很紧,整根肉棒的弧度是微微上翘的,顶端的马眼已经溢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悬挂在上面还没有滴落。

左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右手扶住了沈清禾的右侧胯骨,龟头对准了那片粉嫩无毛的穴口,先在阴唇的缝隙里上下蹭了两下,龟头的深紫红色和阴唇的粉嫩色之间的色差在弯腰撅臀的这个角度下极度明显——粗黑的棒体紧贴着白皙光滑的臀缝底部,像是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东西被强行拼接到了一起。

然后挺腰。

一插到底。

“嗯啊......!”

沈清禾的嘴巴猛地张大了。

声音是不加控制的、嗓子完全打开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

以前每次都要咬法袍、咬枕头、咬自己的手背、或者死死抿着嘴唇把所有声音压成闷哼,今天不用了。

粗黑的肉棒劈开了紧致湿滑的穴口,粉嫩的阴唇被龟头的直径撑开了一个和它原本的娇小完全不成比例的圆孔,嫩红色的穴肉被带着往两边展开,阴道内壁的褶皱被肉棒的硬度和粗度强行碾平了,整根没入的瞬间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那个又软又有弹性的宫颈口。

“嗯哈......好深......嗯......”

沈清禾的两只胳膊在茶几上抖了一下,撑住没有塌下去,后背的线条从肩胛骨到腰窝绷成了一条弧形的弓弦。

陆建国的胯部紧紧贴着她的臀部,粗糙黝黑的耻骨撞在了白嫩的臀肉上,整根肉棒完全埋进了那条粉嫩的肉缝里面。

然后开始动了。

退出大半截再狠狠顶回去。

每一下都用的是全身力量。

肉体撞击臀肉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发出了清脆而沉闷的“啪”的声响,一下又一下,节奏稳定,力度完全没有保留的余地。

“啪。”

“啪。”

“啪。”

“嗯哈......好舒服......嗯......爸......用力......嗯哈哈......”

沈清禾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回荡了起来。

以前一直被压在嗓子底下的、咬着东西闷在牙齿后面的、从鼻腔里细细泄出来的那些声音,今天全部打开了闸口涌出来了。

音色比陆建国想象中的还要好听。

软糯的、带着一丝沙哑的、尾音上翘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饶的那种声音,每一声“嗯哈”都拖着一条甜腻的尾巴在客厅的天花板下面转了一圈才消散。

“叫大声点。”陆建国的右手从她的胯骨滑到了前面,从弯腰的角度伸到了她的胸口下方,抓住了垂坠在身前的那只巨乳,大力往下一扯又往回一推,乳肉在掌心里像面团一样被揉搓变形。

“今天没人,让爸听听法官大人叫床什么声。”

“嗯啊......你......嗯......轻点揉......”

“轻什么轻。”

左手也伸过去了,两只手同时从后面环过来各握住了一只垂在身下的巨乳,十根粗黑的手指陷进了白嫩柔软的乳肉里面,拇指和食指对准了两颗已经完全肿胀挺立的粉红色乳头交替地捻搓挤压。

奶水从两个乳头同时喷出来了。

不是渗出来,是喷出来的——乳孔在挤压的力度下被打开了,乳白色的液体从粉红色的乳头顶端射出了两道细细的弧线,射程大约有二十几厘米远,落在了茶几的钢化玻璃面上,一滴,两滴,三滴,在透明的玻璃上形成了大小不等的白色液珠,有几滴连成了一小片水渍。

“嗯......别挤了......好涨......”

“涨着好,涨着才有奶吃。”陆建国的声音里全是满足的粗重喘息。“你儿子今天不在,这奶全是爸的。”

十指交替着在两只巨乳上搓揉捻挤,每一次大力攥握都从指缝间挤出好几条奶线,奶水滴滴答答地落在玻璃面上,有的顺着玻璃的光滑表面往下流淌在茶几腿的金属柱上挂了一串白色的液滴。

下身的撞击始终没有停。

“啪啪啪啪啪......”

速度和力度都在逐渐升级。

粗黑的肉棒在粉嫩无毛的穴口里快速进出,穴口的嫩肉在每一次抽出时被带出来翻成一个小小的外翻的肉唇,在每一次插入时又被推回去,反反复复的翻搅让穴口的阴唇从最初的粉嫩色开始变成了充血后的嫩红色,爱液在高速抽插中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细小的白色泡沫粘在穴口周围和阴唇上面,有一些被撞击的力度甩落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沈清禾撑在茶几上的两只手已经快撑不住了。

手指在玻璃面上不停地打滑,手掌心全是汗,指尖在玻璃上留下了一道一道的汗渍。

“嗯哈......要到了......嗯......爸......再快点......嗯哈......嗯啊啊——!”

整个人的身体猛烈地痉挛了一下。

高潮。

穴内的肌肉剧烈地收缩绞紧了粗黑的肉棒,阴道壁像是有生命的蠕虫一样一波一波地往内吸吮,宫颈口在深处一张一合地痉挛着。

陆建国被这股绞力夹得低吼了一声,双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腰胯两侧,最后猛力撞了七八下。

“接着......全给爸吃进去......”

腰身抵死在了她的臀肉上,整根肉棒顶到了最深处。

精液喷涌而出。

一股一股的热流从龟头的马眼里射出来冲在了宫颈口上,精液的温度比体温高一些,那种烫热的液体灌进穴道深处的感觉让沈清禾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又抽搐了一下。

“嗯......”

沈清禾的上半身终于撑不住了,两只胳膊弯了下去,脸颊贴在了茶几的玻璃面上,玻璃是凉的,凉意透过了发烫的脸颊让她打了一个小小的哆嗦,鼻尖正好碰到了之前滴落在玻璃上的一滴奶水,奶水温热微甜的气味从鼻孔涌进来。

陆建国退了出来。

粗黑的肉棒从穴口抽出的瞬间,一小股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从微微合不拢的穴口淌了出来,顺着会阴的弧线往前流过了光洁无毛的阴阜,有一滴垂挂在阴蒂下方的小阴唇的边缘,欲坠不坠。

“爸......你先出去......让我缓一下......”沈清禾趴在茶几上的声音闷闷的。

“急什么,先歇歇。”陆建国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力度不重但声音很响,臀肉在掌心下抖了一下。

他走到沙发前面坐下来,运动裤提了一半挂在大腿上,半软的肉棒搭在腿根上面还在微微搏动,棒体上沾满了黏滑的液体混合物在半暗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

沈清禾趴了两分钟,然后慢慢直起了身子。

脚踝上还挂着牛仔短裤和内裤,她弯腰把两样东西从脚上拨掉踢到一边,赤裸着上身光着脚走到沙发旁边的茶几上拿了两张抽纸擦了擦大腿内侧的液体。

上身完全赤裸,两只巨乳在走动的步伐中微微弹跳晃动,乳头上还有没擦干的残留奶水,下身也什么都没穿,白虎的耻骨丘和大腿根部的皮肤上泛着一层从穴口流出来的液体的湿润光泽。

只剩一双光脚踩在客厅的地砖上。

“你不穿个东西?”陆建国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她。

“穿什么,反正也......”话到一半没说了,拿着纸巾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把纸巾揉成团丢在了茶几上。

陆建国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

沈清禾站在沙发旁边看了他两秒钟。

那两秒钟里面目光从他的脸扫到了他腿根上那根半软不硬的粗黑肉棒上面。

然后走了过去。

跨上了沙发。

左膝跪在了陆建国左侧的沙发坐垫上,右膝跪在了右侧,整个人面对面地骑跨在了他的大腿上方,两只手扶在了他的两边肩膀上,F杯的巨乳悬挂在他的面前,距离他的脸只有十几厘米,两只饱满圆润的白色肉球在他的视线正中央占据了全部画面,乳头上的奶水在这个距离下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甜腥气味。

陆建国的双手从两侧握住了她的腰。

腰真细。

产后恢复到了现在这个程度,腰围大约只有一尺八九的样子,他两只大手几乎能合拢。

然后双手从腰往下滑到了臀部。

两只粗黑的手掌完全覆盖在了两瓣白嫩浑圆的臀肉上,五指张开用力一攥,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的触感柔软弹韧。

“自己动。”

沈清禾的右手从他的肩膀上移开,伸到了身下去,手指握住了那根已经在她跨上来的刺激下重新完全勃起的粗黑肉棒。

手指的温度和肉棒的温度在接触的瞬间交换了热量。

白皙纤细的手指握着粗黑暴青筋的肉棒,手指甚至没有完全合拢,粗度太大了。

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穴口还是敞开的,上一次抽插留下的松弛感还没有完全恢复,粉嫩的阴唇微微张着,穴口的肉缝里还有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白色浊液在缓缓渗出。

往下坐。

“嗯......”

龟头破开了穴口的那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整根吞入。

沈清禾的臀部一直往下坐到了底,粗黑的肉棒被粉嫩无毛的穴口完全吞没了,只剩下根部被光洁的阴唇箍着的一小截棒体露在外面,两片小阴唇被撑开后紧紧贴在了肉棒表面的青筋上,嫩红色的穴肉和黝黑粗糙的棒体之间的色差在骑乘坐下的这个角度下清晰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然后开始动了。

腰部发力,臀部抬起来再坐下去,抬起来再坐下去。

两只手重新扶回了他的肩膀上用来借力。

每一次抬臀的时候粗黑的肉棒从穴口被拔出来大半截,龟头后面的冠状沟勾着穴口内壁的嫩肉往外拖,穴口的形状被拉扯成了一个向外微微翻开的肉唇,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整根肉棒被重新吞入,穴口的嫩肉被推着往内翻回去,肉棒上面残留的第一次射精的白色精液和不断分泌的新鲜爱液在抽插中混合成了一种乳白色的黏稠泡沫,在穴口周围堆积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环。

F杯的巨乳在骑乘的起伏动作中上下剧烈弹跳。

弹跳的幅度几乎有十几厘米。

乳肉的弹性让它们在上升的时候被身体的加速度抛起来形成一个离开胸壁的弧度,在下坠的时候又被重力拽回来重重地拍在胸口上发出了肉和肉碰撞的闷钝声。

陆建国的目光被面前这对在眼前上下弹跳的巨乳完全锁住了。

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在弹跳中画出了不规则的弧线轨迹,乳头上挂着没滴干净的奶水液珠在弹跳的甩力下被甩出去了几滴落在了他的T恤前胸上。

他张嘴叼住了一只。

在弹跳到最低点的时候仰头张嘴,嘴唇精准地含住了右侧乳头和一圈乳晕,整个口腔包裹住了乳头的顶端,舌面压在了乳头的下方,舌面上的味蕾粗糙的纹理摩擦着乳孔的开口处。

然后猛吸。

“嗯啊——!”

沈清禾的腰猛地弓了一下,骑乘的动作短暂地乱了节奏。

奶水从乳孔里涌进了他的口腔。

温热的、带着淡淡甜味和极轻微的腥味的乳白色液体充满了他的舌面和上颚之间的空间,他吞了一口,然后继续吸,乳孔在持续的负压下不断地往外分泌奶水,像一个被打开了阀门的水龙头源源不断地往他的嘴里灌。

来不及吞咽的奶水从他嘴角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下巴流到了脖子上,再从脖子淌到了沈清禾的乳沟里——她弯腰骑在他身上的姿势让两只巨乳从两侧夹出了一条深深的沟壑,从嘴角淌出来的奶水正好流进了这条乳沟里面,乳沟的深处积了一小洼白色的液体。

他松开了右边的乳头,转向了左边那只。

右边被吸过的乳头又红又肿,比没吸之前涨大了一圈,乳晕上的蒙哥马利腺体颗粒一粒一粒地隆起来,乳头的顶端还在自动地渗出奶水,一滴一滴地滴落在他的T恤上。

左边的乳头含进嘴里以后同样猛吸。

“嗯哈......嗯......别吸了......好酸......嗯......”

沈清禾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没有真的在哭,是那种快感和酸胀感混合在一起以后挤出来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两只巨乳被他轮换着吸了四五个来回,两颗乳头都被吸吮到了又红又肿的状态,乳晕的颜色从浅粉色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粉色,乳头的高度比平时挺立得更高更尖。

她骑在他身上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嗯......爸......你的东西好硬......嗯哈......我要到了......嗯......”

穴内的淫水和上一次残留在穴道里的精液在快速骑乘的抽插动作中被反复拍打搅动,白色的泡沫从穴口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噗嗤噗嗤地冒着,有一些沿着肉棒的根部淌下来流到了陆建国的裤腿上和沙发坐垫上,布艺沙发的坐垫面料被液体浸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嗯哈......嗯哈......到了......嗯......啊啊啊嗯——?”

沈清禾的臀部死死地坐到了底,整根肉棒被吞到了最深处,穴口的嫩肉和阴唇被碾压在了他的耻骨上面紧紧地贴合着,穴内的肌肉像抽筋了一样剧烈地痉挛收缩,一波一波的绞力从穴口一直传到了宫颈口。

陆建国双手掐着她的腰往下一压,同时腰部往上一顶,龟头在穴道最深处顶着宫颈口射了第二次。

精液再一次灌进了穴道里。

混合了第一次残留的精液和大量的爱液,穴内的液体总量已经多到了在骑乘坐到底的时候从穴口的缝隙里被挤出来的程度,白色的浊液从阴唇和肉棒的贴合处渗出来顺着两个人的交合处往下淌落。

沈清禾的额头靠在了他的肩窝里,喘息声粗重而急促,F杯的巨乳贴在了他的胸口上面被两个人的身体夹在中间挤压得变了形,乳沟里面之前积的那小洼奶水在挤压下被挤出来一部分流到了两个人贴合的皮肤之间。

“爸......歇一下......腿软了......”

“歇。”陆建国的两只手搂着她的腰没有松开。“等爸硬了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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