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衣柜狭小空间里的站立绞杀
四月二十五号,周五。
晚上九点零八分。
二楼次卧的门从里面反锁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柜上的小夜灯亮着一盏暖橘色的光,十五瓦的功率刚好能照清床铺的范围,再往远一点的衣柜和梳妆台方向就只剩下模糊的轮廓了。
空调开着二十三度,制冷模式,风速最低档。
沈清禾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宽松卫衣,下面是一条灰色的棉质家居短裤,裤腿很短,堪堪盖住大腿根部往下三四厘米的位置,露出了整条白皙光滑的小腿和赤裸的脚,头发没有扎,披散在肩膀上,带着刚洗完头吹到七八成干之后自然收拢的蓬松弧度。
卫衣的下摆被从腰际往上掀到了胸口的位置。
陆建国的左手从掀起的卫衣下摆伸进去,五根粗大黝黑的手指正覆盖在沈清禾右侧乳房的外缘上面,掌心包着那团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哺乳内衣仍然能感受到滚烫温度和饱涨弹性的F杯乳肉,手指缓慢地揉捏着,每揉一下那团乳肉就在指缝间鼓出来一块再被捏回去,像揉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
右手扣着沈清禾的后脑勺。
嘴唇贴在一起。
舌头伸进了沈清禾微张的唇缝里面,舌面搭在她的舌面上面来回碾磨,唾液在两个人的口腔之间交换流动,嘴唇贴合的边缘密封不完全的地方渗出了一缕透明的涎液沿着沈清禾的下巴弧线往下淌。
“嗯......”
沈清禾的鼻腔里泄出一声含混的鼻音,右手搭在陆建国的前臂上面,不是推也不是拉,只是搭着,五根手指轻轻扣着那条粗壮的前臂肌肉线条上面。
陆建国的左手从乳房外缘移到了正面,拇指找到了乳头的位置隔着哺乳内衣的薄棉布料按了下去,乳头在拇指的按压下凹陷了一个浅坑,内衣的布料被挤进了乳头中央的凹陷里面。
“今天这个奶涨得硬。”嘴唇离开了两厘米的距离,说话的气息直接喷在沈清禾湿漉漉的唇面上。“中午没挤过?”
“挤了......下午开了两个庭,四点多又涨了,没来得及......”
“那爸帮你挤。”
“别......别在这里......”
“怎么?”
“明远今天说可能早回来,不确定几点......”
“怕什么,门锁着呢。”
“万一......”
“万一什么?万一你老公发现他老婆被公公揉着奶子亲嘴?”嘴角弯了一下,重新贴上去含住了沈清禾的下唇轻轻咬了一口。
“那不是更刺激?”
沈清禾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回答。
嘴唇被咬住以后微微张开了,舌尖从上颚和门牙之间的缝隙里伸出来碰了一下陆建国的上唇内侧,那个动作很轻很快但意思很明确。
陆建国顺势把舌头再次伸进去,这一次比刚才更深,舌尖顶到了她上颚的中段位置,唾液从两个人贴合的嘴唇缝隙里溢出来,一滴落在了沈清禾锁骨的凹陷处。
左手的拇指把哺乳内衣的前扣解开了。
内衣的两片布料从中间分开,涨满的乳肉失去了内衣的约束以后从两侧的布料边缘鼓了出来,陆建国的整个手掌直接覆盖在了裸露的乳肉上面,粗糙的掌心接触到那片细腻滑嫩到几乎没有纹理的乳肉皮肤时能感受到一种温热而弹韧的触感从掌心一直传导到了手腕。
“嗯......轻点......”
“轻不了。”手指嵌进了乳肉里面加大了揉捏的力度,拇指的指腹碾着裸露的乳头画着小圈。
“三天没碰了,想你这对大奶子想得爸晚上都睡不着觉。”
“你......”
楼下。
“砰”的一声。
入户门关上的声音。
两个人的动作同时定格了。
沈清禾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整个人像被人从背后泼了一盆冰水一样从头到脚过了一层寒意。
楼下传来了脚步声。
皮鞋踩在玄关区域大理石地面上的清脆声响,一步,两步,三步,然后是换鞋区拖鞋架发出的轻微摩擦声。
“我回来了!”
陆明远的声音。
从一楼客厅的方向往上传,穿过楼梯间的空气传到了二楼走廊,透过次卧反锁着的房门清清楚楚地灌进了两个人的耳朵里。
沈清禾像触电一样弹开了。
双手撑着陆建国的胸口使了全力往后推,嘴唇从贴合状态猛然分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潮湿的“啵”,一根唾液的丝线从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来断在了半空中。
“快进去!”
声音压到了最低但每一个字都像刀片一样锋利精准。
右手指向了靠墙那个双开门的大衣柜。
深胡桃木色的衣柜门,右侧那扇门板上镶嵌着一面全身镜,衣柜的高度几乎顶到天花板,宽度大约一米六,内部深度接近六十厘米。
陆建国的表情只在最初的半秒钟闪过了一丝紧绷,然后迅速恢复了镇定,他没有多说一个字,转身三步走到了衣柜前面,右手拉开了左侧那扇没有镜子的门板,侧着身子挤了进去。
衣柜里面挂满了衣服。
陆明远和沈清禾的日常衣物、正装、外套,一排排挂在横杆上面,占据了衣柜内部大约三分之二的空间,陆建国壮实的身板侧着挤进去以后把好几件挂在衣架上的外套挤得贴在了一起,布料互相摩擦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沈清禾伸手把柜门合上了。
柜门合拢的声音尽量控制在了最轻,只有“嗒”的一声极轻极短的扣合声。
然后转身。
卫衣的下摆从胸口拉下来盖住了腰际,内衣前扣解开了来不及重新扣上,两只涨满的巨乳在宽松卫衣的遮挡下失去了内衣的支撑自然垂坠着,乳头的凸起在卫衣的柔软面料上顶出了两个肉眼可见的小鼓包。
来不及管了。
右手的手背快速地在嘴角和下巴上面抹了两下,把残留的唾液痕迹擦掉,左手拢了一下散落在脸颊两侧的头发,把被陆建国扣后脑勺时弄乱的发丝理顺。
坐在床上。
拿起手机。
手指解锁屏幕随便点开了一个短视频APP,画面上一个人在教做菜,沈清禾的眼睛盯着屏幕但瞳孔没有焦距。
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皮鞋的声音了,是棉拖鞋踩在实木楼梯踏板上的闷响,一步一步往上走,节奏不快不慢。
到了二楼走廊。
脚步声在次卧门外停了下来。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
锁着。
“老婆?”
“等一下。”沈清禾的声音控制得很稳,稍微提高了半个音量让门外能听清,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指搭上了反锁的旋钮。
吸了一口气。
转开了锁。
拉开了门。
陆明远站在门口。
一米八二的个子,穿着深灰色的商务西装,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已经解开了,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面,左手提着公文包,右手还保持着刚才转门把手的姿势,浓眉下面那双大眼睛里面带着一种工作了一天之后的疲惫,但看到妻子的瞬间嘴角还是弯了起来。
“老婆,项目提前结了,我回来陪你。”
说着往前迈了一步跨进了卧室,左手把公文包随手放在了门口的椅子上面,右手环过来搂了一下沈清禾的腰,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嘴唇贴上额头皮肤的时候停留了大约一秒钟。
【额头是干的,体温正常,没有什么异样。】
“真好,你今天辛苦了。”沈清禾的嘴角维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弧度。“你去洗个澡吧,我给你倒杯水。”
“行,今天跑了一天外面灰大,全身都是土。”陆明远解着领带往浴室的方向走。“对了,知行呢?”
“周姐带着在婴儿房,八点多就睡了。”
“嗯,那我先洗,你等我啊。”
“嗯。”
浴室的门关上了。
水龙头拧开的声音。
花洒出水的“哗啦”声透过浴室的磨砂玻璃门传出来,稳定、均匀、持续。
沈清禾站在浴室门外面,眼睛盯着磨砂玻璃上陆明远模糊的影子,影子在脱衣服,先是西装外套,然后是衬衫,然后裤子踩了下来,影子走进了淋浴区,水声变了一个频率,从空打在瓷砖上的声音变成了打在人身上的声音。
沈清禾转身走到了衣柜前面。
左手搭上了柜门的把手。
停了一秒。
心脏在胸腔里面的跳动频率比正常值高出了至少一倍。
拉开了柜门。
衣柜里面很暗,但走廊透过卧室门缝渗进来的一线光加上床头小夜灯的微弱反射足以让沈清禾看清里面的基本轮廓。
陆建国背靠着衣柜的后板站着,两侧是挂满了的衣服,西装外套的袖子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面,一件白色的丝质衬衫的衣摆蹭在他的手臂上面,脸上的表情在阴影里看不太清楚,但能看到那双不大但极其有神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一点微弱的反光。
视线往下移。
裤裆的位置。
藏青色的家居棉裤被一根从内部硬挺起来的柱状物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布料绷得很紧,帐篷的顶端那一小块区域的布料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个色号,是前液渗透棉质面料以后留下的湿痕。
沈清禾盯着那个帐篷看了两秒。
【......应该让他走。】
眼神暗了一下。
【......应该让他从暗门走。】
右手抬起来握住了另一扇柜门的把手。
“快走......”
嘴唇张开了。
但声音没有继续。
因为从浴室的方向传来了陆明远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门和大半个卧室的距离,声音模糊但能听清大意:“老婆,帮我把浴巾拿过来,忘拿了。”
“好,等一下。”
沈清禾关上了柜门,走到卫生间的毛巾架上拿了一条干净的白色大浴巾,推开浴室磨砂玻璃门的一条缝把浴巾递了进去。
“谢谢老婆。”
“嗯。”
关上浴室门。
又走回了衣柜前面。
花洒的水声持续着,稳定,均匀,像一面白噪音的墙把浴室和卧室隔成了两个互不干扰的声场空间。
沈清禾的手指搭上了柜门把手。
拉开了。
陆建国还是那个姿势站着,一动没动,像一座塞在衣柜里的雕像。
裤裆里那个帐篷比刚才更高了。
沈清禾的嘴唇动了一下。
“快走”这两个字到了嘴边,在唇齿之间转了一圈,然后被舌尖挡了回去。
转过了身。
背对着衣柜里面的陆建国。
往后退了一步。
整个人退进了衣柜里面。
右手反过来拉住了柜门的内侧把手,把柜门从里面合上了。
“嗒。”
衣柜的世界彻底黑了。
完全的黑暗。
没有一丝光线,衣柜的门板严丝合缝地关闭以后把所有外部光源都挡在了外面,视觉神经在纯黑的环境里完全失去了功能,能依靠的只剩下触觉、听觉和嗅觉。
触觉:背后是陆建国壮实的胸膛,家居棉衫的面料贴着沈清禾卫衣的后背,能感觉到那具身体散发出来的温度比空调恒温的衣柜内部空气至少高两度,裤裆里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顶在了沈清禾短裤覆盖的臀缝上方的腰椎位置。
听觉:浴室的花洒水声从衣柜外面的卧室空气中传进来,经过柜门板的隔绝变得更远更闷了,像隔了两堵墙在放水,衣柜内部能听到的只有两个人的呼吸,陆建国的呼吸在身后偏上方的位置(身高差十厘米),呼出的气流打在沈清禾的后脑勺和颈后的皮肤上面。
嗅觉:衣柜里面的空气是封闭的,混合着木质衣柜板材的淡淡木香、衣物柔顺剂的残留花香、干洗液的清冷气味,以及陆建国身上带着的那种成年男人特有的体味和沈清禾颈后那缕英国梨与小苍兰的香水残韵。
“你......”
陆建国的嘴唇贴上了沈清禾的后颈皮肤,声音压到了只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才能听清的气声。
“你不让爸走?”
“......”
“嗯?”
“......你......快点弄......”
声音比他还轻。
黑暗中,陆建国的嘴角在沈清禾后颈的皮肤上弯了一下,嘴唇的弧度变化被敏感的颈后皮肤捕捉到了。
那是笑。
两只粗大有力的手从沈清禾的腰侧绕过来,手指插进了卫衣下摆和短裤裤腰之间的缝隙里,拇指勾住了灰色棉质短裤的松紧腰带往下拽。
短裤沿着臀部的弧面滑了下来。
臀部的皮肤在短裤脱离覆盖的瞬间暴露在了衣柜内部微凉的空气中,浑圆挺翘的臀瓣上面细腻的皮肤因为温差泛起了一层极淡的鸡皮疙瘩。
短裤滑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
陆建国没有继续往下拽,让短裤就挂在大腿中间那个位置,这个距离刚好能让沈清禾保持双腿微分的站立姿势而不至于让短裤掉到脚踝绊住步子。
然后是内裤。
手指从短裤腰带的位置往上回到了腰际,碰到了沈清禾的内裤边缘,今天穿的是一条浅粉色的棉质三角内裤,面料薄软,手指一碰就能感觉到里面臀肉的温度和弧度,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内裤的腰带从两侧往下拉。
内裤滑过臀瓣的最高点以后自然坠到了和短裤重叠的位置。
下半身从腰际到大腿中段之间的所有皮肤都裸露了。
臀瓣。
臀缝。
大腿内侧。
还有大腿根部正中央那片天生无毛的光滑白虎地带。
在完全的黑暗中这些都看不见,但陆建国的手不需要眼睛。
右手从沈清禾的右侧腰际出发,掌心贴着皮肤从腰窝的凹陷滑过臀瓣的饱满弧面,经过臀瓣底缘那条和大腿交界的横纹沟,绕到了大腿内侧。
手指的指腹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缓慢地往上移,经过大腿内侧中段那片几乎从来不见光所以皮肤比其他部位更加白皙细嫩的区域,手指的粗糙指纹磨着那片嫩到极致的皮肤产生了一种让沈清禾的膝盖轻微发软的酥麻触感。
继续往上。
碰到了。
完全光滑的。
没有一根毛发的。
皮肤从大腿内侧的嫩滑过渡到耻丘区域的更加光滑只经过了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纹理变化,因为天生无毛所以连毛囊的微小凸起都没有,整片区域的皮肤像剥了壳的水煮蛋一样浑然一体地光洁。
中指的指腹找到了阴唇的边缘。
粉嫩小巧的外阴唇在黑暗中被手指的触觉精确地定位了:两片薄薄的软肉从耻骨联合的下缘开始往下延伸到会阴的位置,中间合拢着一条浅浅的缝隙。
中指沿着那条缝隙从上往下轻轻划了一下。
湿的。
手指划过阴唇缝隙的时候指腹上面沾了一层滑腻的液体,黏稠度比水高但比凝胶低,温热的。
“都湿了。”气声贴着后颈。“你老公在隔壁洗澡你就湿成这样?还是在衣柜里看着爸的鸡巴湿的?”
“......别说了......快点......”
“急什么?你老公洗个澡怎么也得十来分钟。”
“......求你了......快点......”
“叫爸。”
“......爸......快点......”
“再说一遍。”
“爸......快点操我......”
声音细得像针尖。
陆建国的右手从沈清禾的大腿之间抽了出来,往下伸到了自己的裤腰位置,左手配合着把棉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推到了大腿中段。
肉棒弹了出来。
粗黑坚硬的柱身在衣柜的黑暗中看不到但能感觉到,灼热的温度和暴跳的血管搏动在柱身皮肤上面传递着一种几乎有攻击性的热量。
右手从下面握住了柱身的中段,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在黑暗中凭着手感和多次交合积累的空间记忆寻找那个熟悉的入口。
龟头的顶端碰到了光滑的耻丘皮肤。
偏了。
往下调整了两厘米。
龟头的顶端碰到了外阴唇的左侧边缘。
差一点。
往右平移了半厘米。
龟头的顶端嵌进了两片阴唇合拢的缝隙正中央。
到了。
往前推。
龟头在淫水的润滑下撑开了阴唇的缝隙,两片粉嫩的阴唇被龟头膨胀的冠状沟撑到了最大弧度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到的湿润摩擦声,然后龟头整个滑进了阴道口。
“嗯......”
沈清禾的呼吸从鼻腔里重重地喷了出来,整个上半身不自觉地往前倾了一些,双手在黑暗中摸索着往前伸,碰到了衣柜侧壁的木板,十根手指摊开撑在了木板上面。
衣柜的空间太小了。
从沈清禾的后背到她面前的侧壁只有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她双手撑着侧壁的姿势几乎是半伸直手臂的状态,肘关节微弯,上半身和木板之间只隔着一臂长度的空间。
背后的陆建国同样受到空间的限制,他的后背紧贴着衣柜的后板,后脑勺顶着挂在最高一排横杆上的一件大衣的下摆,左右两侧都是密密麻麻挂着的衣服,衣架和衣架之间的缝隙不足以让手臂完全展开。
这个空间里面没有办法大开大合地抽插。
陆建国的腰只能做小幅度的前后运动,每一次前推的距离大约三四厘米,而不是平时在床上或者沙发上那种十几厘米的长程抽送。
但频率可以很高。